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上易字第259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復興
上列上訴人因傷害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9年度易字第
480號，中華民國99年10月1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桃
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緝字第214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陳復興前於民國80年間，因詐欺案件，經台灣桃園地方法院 於81年2月28日以80年度自緝字第25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8月 ，緩刑4年，於同年4月13日確定；又因違反麻醉藥品管理條 例及侵占案件，經台灣桃園地方法院於81年1月21日以80年 度訴字第1172號判決分別判處有期徒刑6月及6月，應執行有 期徒刑10月，並經本院判決上訴駁回確定；再因偽造有價證 券案件，經台灣桃園地方法院於82年8月31日以81年度訴字 第1580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3年4月，經上訴本院後，因撤回 上訴於82年9月29日確定。前開緩刑宣告嗣經台灣桃園地方 法院於83年8月18日以83年度聲字第1518號裁定撤銷緩刑確 定，而與其餘3罪經台灣桃園地方法院以83年度聲字第2068 號裁定更定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4年7月確定。上揭四案接續 執行，於83年12月30日縮短刑期假釋出監，假釋中付保護管 束。繼於84年1月間（原審誤載為86年間，應予更正）因偽 造文書等案件，經台灣桃園地方法院於85年7月31日以85年 度訴字第446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3年6月，經本院及最高法 院均判決上訴駁回確定；又於85年間因竊盜案件，經台灣桃 園地方法院於86年6月19日以86年度易字第264號判決判處有 期徒刑8月確定。上開2罪並經台灣桃園地方法院以88年度聲 字第1924號裁定更定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4年1月確定。再於 88年間因竊盜案件，經台灣桃園地方法院於88年9月7日以88 年度易緝字第150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月，經上訴本院後， 於88年11月30日撤回上訴確定。嗣因其違反麻醉藥品管制條 例案件遭撤銷假釋，入監執行殘刑1年9月26日，而與前述3 罪接續執行，92年3月4日假釋出監，於94年9月11日未經撤 銷假釋而視為執行完畢。
二、詎陳復興仍不知悔改，於98年6 月3 日中午12時許，在其友 人蘇淑芳所開設、址設於桃園縣中壢市○○路10號之服飾店 ，因不滿蘇淑芳之家人阻止其與蘇淑芳繼續來往、欲將蘇淑 芳帶離服飾店返家，竟基於傷害之犯意，見蘇淑芳之父蘇順
清站在服飾店鐵捲門下方，趁其未及注意之際，手持鐵捲門 遙控器無預警按下開關，致鐵捲門降下，蘇順清因而閃避不 及遭鐵捲門壓住，受有頸部、右肩等處挫傷。
三、嗣在場之蘇順清、蘇淑芳之母蘇余秀琴及其姐蘇鳳秋乃將蘇 淑芳帶往址設於桃園縣中壢市○○路○ 段450 號星巴克咖啡 店休息，陳復興亦前往咖啡店，而於同日下午1 時許，因見 蘇淑芳之母蘇余秀琴欲將蘇淑芳帶離咖啡店，竟又另行基於 傷害之犯意，在咖啡店內上前制止，且與蘇余秀琴發生口角 ，並以手抓住蘇余秀琴雙臂，拉扯蘇余秀琴，將其摔倒於地 ；蘇余秀琴將蘇淑芳帶往咖啡店店外後，陳復興又接續前開 傷害犯意，以相同之方式拉扯，將蘇余秀琴摔倒於地，使其 因而受有頭部挫傷、背部挫傷、右上肢皮下瘀血（4 ×3 公 分、10×6 公分、4 ×3 公分）及左上肢皮下瘀血（1 ×1 公分＋1 ×1公 分）等傷害。
四、案經蘇順清、蘇余秀琴訴由桃園縣政府警察局中壢分局報請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 是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非法律別有 規定者，否則不得作為證據，證人蘇順清、蘇余秀琴於警詢 之證述及證人蘇余秀琴、鄒政興、蘇鳳秋於檢察事務官詢問 時之證述，係審判外之言詞陳述，因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時 表示卷內之證據均無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36頁反面），而 檢察官並未舉證證明該證述有何較有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 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 項之規定，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 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 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定有明文。證人蘇順清、邱垂政、 蘇淑芳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被告雖亦表示無證據 能力，惟證人蘇順清、邱垂政、蘇淑芳於偵查中既係以證人 身分具結陳述，且觀其筆錄製作之原因、過程等，並無顯不 可信之情況，而被告亦未能舉證證人蘇順清、邱垂政、蘇淑 芳於偵查中所為之陳述，有何顯不可信之情況，揆諸前揭法 條規定，證人蘇順清、邱垂政、蘇淑芳於偵查中以證人身分 具結之陳述自得為證據。
二、按從事業務之人於業務上或通常業務過程所須製作之紀錄文 書、證明文書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4第2款定有 明文。查附於偵查卷之行政院衛生署桃園醫院傷害診斷證明
書2紙（見98年度偵字第15277號偵查卷第18頁及98年度偵字 第19152號偵查卷第27頁），係醫師就其診斷治療病患結果 ，所出具之證明書，乃從事醫療業務之醫師，據其業務上過 程所製作之病歷紀錄製作而成之證明文書；又依醫師法第17 條規定，醫師如無法令規定之理由，不得拒絕診斷書之交付 。且若出具與事實不符之診斷書，依同法第28條之4之規定 ，處新臺幣10萬元以上50萬元以下罰鍰，得併處限制執業範 圍、停業處分1個月以上1年以下或廢止其執業執照；情節重 大者，並得廢止其醫師證書，其處分非輕，醫師出具時當知 所慎重，是前引診斷證明書之真實性極高，復無證據顯示該 診斷證明書存有詐偽或虛飾情事而有顯不可信之情況，自得 作為證據。
三、另卷內翻拍照片2張、現場照片17張，均屬物證，非屬供述 證據，均與本案事實具有自然關聯性，且查無事證足認有違 背法定程序或經偽造、變造所取得之情事，復經本院依刑事 訴訟法第164條踐行物證之調查程序，應有證據能力。貳、實體方面
一、訊據被告陳復興固不否認確實有於前述時間至服飾店店外、 蘇淑芳曾交付前開鐵捲門遙控器；有於咖啡店與告訴人蘇余 秀琴拉扯；蘇淑芳之家人阻止其與蘇淑芳繼續交往等情，惟 矢口否認有何傷害犯行，辯稱：並不知道鐵捲門壓傷告訴人 蘇順清，非伊所為；因告訴人蘇余秀琴在咖啡店強行拉走、 毆打蘇淑芳，為了保護蘇淑芳才與告訴人蘇余秀琴發生拉扯 ，應係正當防衛等語。經查：
㈠被告如何於事實欄所示時、地按壓鐵捲門遙控器，及與告訴 人蘇余秀琴拉扯，致告訴人2人受有所示之傷勢等情，業經 證人即告訴人蘇順清迭於偵訊及原審審理時證述綦詳（見99 年度偵緝字第214號偵查卷第52頁、原審卷第68頁反面至第 70頁）；及證人即告訴人蘇余秀琴於原審審理時證述明確（ 見原審卷第71頁至第74頁），核與現場目擊證人即蘇順清、 蘇余秀琴之女蘇鳳秋於原審審理時（見原審卷第75頁至第76 頁反面）、證人蘇淑芳於偵訊時（見99年度偵緝字第214號 偵查卷第52頁至第53頁）之證述情節大致相符，並有卷附之 行政院衛生署桃園醫院傷害診斷證明書2紙（蘇余秀琴之診 斷證明書見98年度偵字第15277號偵查卷第18頁，蘇順清之 診斷證明書見98年度偵字第19152號偵查卷第27頁）、星巴 克咖啡店監視器翻拍畫面2幀、蘇鳳秋於星巴克咖啡店店外 拍攝之被告與告訴人蘇余秀琴拉扯之照片17幀（見98年度偵 字第15277號偵查卷第24頁、第30頁至第34頁）可稽，應甚 明確，而堪認定。被告雖以前情置辯，然：
㈡關於犯罪事實二之部分
⒈按被告於原審準備程序中辯稱：當時係「站在」車輛行駛的 道路上等語；另又於原審審理時辯陳：第一次係騎乘機車到 服飾店現場，短暫停留即離開，第二次係友人開車搭載伊前 往，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汽車等語，是其對於案發當時在服 飾店現場之情形前後辯解不一，是否可信已屬可疑，且被告 亦坦白承認：蘇淑芳曾給他一個服飾店鐵捲門遙控器、本案 係因蘇淑芳之家人不滿被告與之交往而起之爭執等語，足見 被告的確持有鐵捲門遙控器，而有操控鐵捲門下降之能力， 及以此方法傷害告訴人蘇順清之動機。
⒉再被告此部分之犯罪事實業經證人蘇順清、蘇余秀琴及蘇鳳 秋於原審審理時相互指證屬實，雖該3名證人與被告因蘇淑 芳交往情形而有所爭執，然偽證罪及誣告罪之法定刑遠高於 其所指證之傷害罪，該3人當不至於冒此風險而為虛偽陳述 ，或有加以誣告之可能，復以證人均能詳細描述何時發現被 告按壓遙控器、告訴人蘇順清如何受傷及脫困等情節，若真 要虛構被告傷害之犯罪事實，大可直接證述被告如何直接對 之動手毆傷即可，何需大費周章言及「鐵捲門壓傷」之事實 ，是其證言當屬可信。況證人蘇淑芳於偵查中亦結證稱：當 時雖然沒有看到被告在按鐵捲門遙控器，但伊有聽到聲音， 很多客人在叫，姊姊、母親及很多客人都有看到被告在按遙 控器等語，益徵上揭證人之證述應非虛佞，被告之辯解，實 難足取。
⒊至被告聲請調閱服飾店前之鄰里監視光碟，經原審依其聲請 函調相關資料，然桃園縣政府警察局中壢分局於99年6月15 日以中警分刑字第0997027334號函覆原審（見原審卷第16頁 ），表示經派員至服飾店勘查及與里長查訪後，確認並無裝 設監視設備，自無從依此調查服飾店現場之情形。 ㈢關於犯罪事實三之部分
⒈按刑法上之正當防衛以遇有「現在不法之侵害」為前提，行 為人施實防衛行為時，尚須對於該「現時不法侵害」之客觀 情狀（防衛情狀）已有所認識，並在此認識之下為防衛之行 為（即具有防衛之意思），始足該當於刑法第23條正當防衛 之容許構成要件，而生阻卻違法之效力。
⒉經查：被告於警詢、偵訊及原審準備程序時均否認曾以事實 欄所示之方式傷害告訴人蘇余秀琴，且辯以未與告訴人蘇余 秀琴發生拉扯、扭打，並未介入蘇淑芳與其家人之爭執等語 ，然其於閱卷後、原審審理時始坦承當時是為了救蘇淑芳， 才與告訴人蘇余秀琴發生扭打、告訴人蘇余秀琴所受之傷勢 為伊所造成，可能是因為氣憤用力過猛，而主張正當防衛等
情，是其辯解前後相異，是否屬實，誠屬可疑；另被告一再 辯陳係因蘇淑芳通知遭家人控制行動自由、毆傷，始至咖啡 店現場，然蘇淑芳於偵訊時完全未提及上情，且亦否認曾通 知被告前往現場，是被告前往咖啡店之動機、目的真是否如 其所言，要非無疑。再被告亦坦承蘇淑芳之家人阻止兩人繼 續交往，當時確實因用力過猛等語，復以前揭咖啡店為公開 場所，一般人均得自由進出，告訴人蘇余秀琴至愚，亦應不 至於在此對於自己之女兒，已成年之蘇淑芳有何不法侵害， 即令有母女間的拉扯行為，被告與一般人相較並無較為低下 之判斷能力，理應不會有所誤認；證人即告訴人蘇余秀琴於 原審審理時亦結證稱：被告在咖啡店拉扯共二次時，均沒有 提及要保護蘇淑芳或其他相類的言語，而係揚言：若敢帶蘇 淑芳離去，要給伊好看等語，足資認定被告傷害告訴人蘇余 秀琴當時，主觀上欠缺任何防衛意思，並非出於防衛他人權 利之行為；再依卷內蘇鳳秋於咖啡店外所拍攝之照片所示（ 見98年度偵字第15277號偵查卷第30頁至第34頁），被告除 在咖啡店外有與告訴人蘇余秀琴拉扯之動作外，尚有大聲咆 哮之表情、左手插腰右手指向他人之姿勢，益徵被告前揭辯 解要屬片面之詞，自難採信。至於被告聲請傳喚之證人即當 天前往星巴克咖啡店處理之警員李德怡，於本院審理時證稱 ：是案發後才到場處理，案發當時之情形伊不清楚，是證人 李德怡之證言，並不能作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附此敘明。 ㈣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2次傷害犯行，均堪認定， 應依法論科。
二、核被告陳復興如事實欄二、三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 項之傷害罪。又事實欄三之部分被告係基於單一之妨害犯意 ，於緊接之時間，在同一咖啡店之內、外，接續打傷告訴人 蘇余秀琴，係以一行為侵害同一身體法益，為接續犯，僅構 成單純一罪。被告所犯前開二罪，時空不同，被害法益亦不 同，其犯意個別、行為互異，應分論併罰之。再被告有事實 欄所載犯罪科刑之執行紀錄，此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 可按，其於前案執行完畢後，5年以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 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均論以 累犯，並加重其刑。原審以被告罪證明確，援引刑法第277 條第1項、第4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第51條第6款， 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前段，並審酌被告智識程度 並無明顯不足之情形，其與告訴人蘇順清、蘇余秀琴因與蘇 淑芳交往一事而生爭執，竟不思以和平、理性之方式解決， 而動手傷害2人，其犯罪動機實屬可議，兼衡被告犯罪之手 段、告訴人2人所受傷勢非重、犯後態度、犯罪情節等一切
情狀，分別量處拘役50日及拘役40日，並定應執行刑為拘役 80日，及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並說明被告持之傷害 告訴人蘇順清所用之遙控器，為蘇淑芳所有，此經蘇淑芳於 偵訊時證述明確，自非被告所有之物，而不宣告沒收。其認 事用法並無違誤，量刑亦稱妥適。
三、被告上訴略稱：伊只持有1個服飾店鐵捲門遙控器，蘇淑芬 卻供述服飾店鐵捲門遙控器2個都在伊手上，如2個遙控器都 在伊手上，則其未到之前，服飾店如何開門做生意，顯見證 人蘇淑芬之供述不實在，又告訴人蘇余秀琴並未「供出」當 時自始均在場之友人「夏婷」，顯有所隱匿等語。按證人之 證詞，屬供述證據之一種，而供述證據具有其特殊性，與物 證或文書證據具有客觀性及不變性並不相同；蓋人類對於事 物之注意及觀察，有其能力上之限制，未必如攝影機或照相 機般，對所發生或經歷的事實能機械式無誤地捕捉，亦未必 能洞悉事實發生過程之每一細節及全貌；且常人對於過往事 物之記憶，隨時日之間隔而漸趨模糊或失真，自難期其如錄 影重播般地將過往事物之原貌完全呈現；此外，因個人教育 程度、生活經驗、語言習慣之不同，其表達意思之能力與方 式，亦易產生差異；故供述證據每因個人觀察角度、記憶能 力、表達能力、誠實意願、嚴謹程度及利害關係之不同，而 有對相同事物異其供述之情形發生，而其歧異之原因，未必 絕對係出於虛偽所致；另證人之證詞，前後雖稍有參差或矛 盾，事實審非不可本於經驗法則，斟酌其他情形，作合理之 比較，定其取捨；即供述證據，關於基本事實之陳述，果與 真實性無礙而認為真實者，仍非不得予以採信，非謂一有不 符或矛盾，即認其全部為不足取，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第 4387號、91年度臺上字第5742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經查， 證人蘇淑芬於檢察官偵訊時固供稱「（問：妳們店裡有幾個 遙控器？）2個，遙控器都在被告那邊」、「（2個遙控器都 在被告那邊，你平時如何開店？）我不太記得」等語（見99 年度偵緝字第214號卷第53頁），此部分之供述雖有矛盾， 惟被告已坦承蘇淑芳曾給他一個服飾店鐵捲門遙控器（見本 院卷第30頁反面），其手上之遙控器可以使用（見本院卷第 36頁反面），足證被告的確持有鐵捲門遙控器，而有操控鐵 捲門下降之能力，則證人蘇淑芬稱「『2』個遙控器都在被 告那邊」之證述，雖或有矛盾，然其餘部分之證述與證人即 告訴人蘇順清、蘇余秀琴、證人蘇鳳秋之證述大致相符，依 前揭說明，關於蘇淑芬證稱：被告持有服飾店鐵捲門遙控器 、當天未叫被告去現場、有看到伊母親倒在地上等基本事實 之陳述，仍非不得予以採信。又被告主張蘇余秀琴並未「供
出」當時自始均在場之友人「夏婷」，顯有所隱匿云云，惟 本院依被告之查報傳訊「夏婷」，經查並無其人，此有本院 之送達證書及退回之傳票及信封在卷可參，是被告上開上訴 理由，均難作為有利被告之認定，此外被告其餘上訴理由， 業經原審於判決時詳為審酌並敘明理由，經核與吾人基於日 常生活經驗所得之定則亦無違背。被告上訴就原判決證據取 捨自由判斷之審判職權之合法行使，仍執前詞指摘原判決證 據取捨及認定不當，否認犯罪，其上訴非有理由，應予駁回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王全成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1 月 15 日
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李麗玲
法 官 陳明珠
法 官 賴邦元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鄭信昱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1 月 15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 條
（普通傷害罪）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 千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 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