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7年度訴字第2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震
選任辯護人 黃銘照律師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5年度偵字第
17185號、第24199號、96年度偵字第2462號、第3243號、第3356
號、第14973號），被告於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
，本院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改依簡式審判程序審理，並判決如
下：
主 文
黃震所犯如附表一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一所示之刑（含從刑）。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如附表二所示之物均沒收之。
事 實
一、黃震前因犯偽造有價證券、偽造文書、妨害自由、重利等罪 ，經法院分別判處徒刑後，合併定應執行刑有期徒刑6年3月 ，於民國89年11月21日入監服刑，至93年1月20日因縮短刑 期假釋出監，保護管束期滿日為95年9月30日，未經撤銷假 釋，未執行之刑視為執行完畢。詎猶不知悔改，經由綽號「 陳先生」之不詳年籍成年男子引介，成為跨國偽造文書、變 造護照之成員之一。該等集團犯罪方式係在報紙分類廣告上 ，刊載收購並代辦各國護照、簽證、身分證之分類廣告，並 以址設臺北市○○區○○路442號2樓之1辦公室及不知情之 張兩全（另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所申辦之00-00000000 號室內電話等，作為對外聯繫之據點，劉宗林（另經本院為 有罪判決）則自95年10月間起，基於幫助之意思，在前址， 負責登錄客戶洽詢電話、申請人頭公司等工作。該集團於取 得有意購買之客戶資料後，再以新臺幣（下同）1萬元至3萬 元不等之價格，在臺灣收購中華民國護照（以下簡稱護照） ，並以護照內具有加拿大、澳洲簽證者為佳，隨後即該集團 之人員，將購得之護照和客戶資料送往大陸地區福建省福州 市，交由該集團在大陸地區之綽號「小陳」之成年男子，依 照客戶需求，以換貼照片之方式加以變造，完成後，再將變 造完成之護照送回臺灣，並由黃震、「陳先生」等人，轉交 給購買該變造護照之客戶，或由該集團指派葉心湧（另經本 院為有罪判決確定）等人配合人蛇集團成員前往香港地區， 接應並協助購買該變造護照之客戶利用該變造護照前往澳洲 、加拿大等地，以達成非法入境之目的，倘購買上開變造護 照之客戶成功入、出境美國或加拿大，可獲利美金5萬元；
成功入、出境澳洲，可獲利人民幣20萬元；成功入、出境日 本，則可獲利人民幣15萬元，以此方式牟利。黃震與「陳先 生」、「小陳」基於變造護照、國民身分證、私文書、特種 文書之犯意聯絡，分別與林我豪、何崑銘、葉心湧、陳德勝 （林我豪、何崑銘、陳德勝等人，均經本院另為有罪判決） 為下列變造韓明德之護照等犯行，足以生損害於韓明德等人 及我國政府對於我國護照及國民身分證等核發、管理及入出 境管理之正確性。其詳細情形如下：
㈠、林我豪於95年6間某日，依照前述報紙廣告之聯絡方式，委 請黃震等人，以前述換貼照片方式，變造韓明德護照、護照 內加拿大簽證、李金貴護照、國民身分證、臺灣居民往來大 陸通行證等證明文件。復於96年1月間某日，依黃震等人指 示來往泰國、臺灣之間，代為運送該集團變造完成，數目不 詳之護照。
㈡、何崑銘於95年11月間，將其個人護照以1萬5,000元之代價， 販賣予黃震等人，以供該集團變造後，轉賣予他人牟利。且 明知其個人護照並未遺失，卻仍依照黃震等人之指示，向址 設臺北市○○○路○段340號之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松山分局謊 報其護照遺失，並據以向外交部申請補發新護照。何崑銘另 於95年12月30日起至96年1月31日止，多次依黃震等人之指 示，前往臺北市○○路等指定地點，向不特定人收取護照、 照片等資料，並分別於95年12月30日、96年1月5日、96年1 月8日、96年1月13日、96年1月20日，5度往返大陸地區福建 省福州市與臺灣之間，將上開資料交與「小陳」後，旋將小 陳變造完成，數目不詳之護照攜回臺灣，交付與黃震等人轉 售與客戶牟利。
㈢、葉心湧於95年10月、11月間，在臺北市○○○路某處，則將 其個人護照約定以8萬元之代價，販賣與黃震等人，以供該 變造護照集團變造後，轉賣予他人牟利。葉心湧且明知其個 人護照並未遺失，卻仍依照黃震等人之指示，向臺北市某警 察機關謊報其護照遺失，並據以向外交部申請補發新護照。㈣、陳德勝則於95年11月17日，依黃震等人之指示，前往大陸地 區福建省福州市，向「小陳」收取該集團變造完成之護照7 本攜回臺灣。
㈤、嗣黃震、何崑銘、葉心湧於96年1月31日，分別為警持拘票 前往其住處拘提到案，並持搜索票自黃震位於臺北市○○區 ○○路322號4樓之住處，扣得其所有如附表二編號1所示之 物品；自何崑銘身上扣得其所有如附表二編號2所示之物品 ；自林我豪位於臺北市中山區○○○路○段25號9樓17之住處 ，扣得其所有如附表二編號3所示之物品，始悉上情。
二、案經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及臺北市政府警察局萬華分局 報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上揭事實，業據被告黃震於審理中坦承不諱，核與證人即共 同被告林恆隆、何崑銘、劉宗林、陳德勝於警詢、偵訊及本 院訊問時；共同被告葉心湧、林我豪於警詢及本院訊問時之 供述情節大致相符，並有附表二所示之扣押物品、黃震所有 之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監聽紀錄（見臺灣 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偵字第14973號卷第110頁至163 頁、第166至175頁）各1份、通聯調閱查詢單（同前卷第257 頁）等在卷可稽。被告任意性自白核與事實相符，本案事證 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本案被告如前述事實一㈠，於95年6間某日變造護照行為後 ，刑法部分條文於94年2月2日經總統公布修正，並自95年7 月1日起施行；又刑法施行法增訂第1條之1亦於同年6月14日 經總統公布，並自同年7月1日起施行。另戶籍法關於變造國 民身分證，亦於97年5月28日修正公布，增訂第75條第1項「 意圖供冒用身分使用，而偽造、變造國民身分證，足以生損 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新臺幣五十萬元以下罰金」之規定，並於同年月30日生效施 行。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 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現行 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次按，本次刑法修正之比較新舊 法，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 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 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 結果而為比較（最高法院95年5月23日95年度第8次刑庭會議 決議參照）。經查：
㈠、修正前刑法第28條規定：「二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之行為者 ，皆為正犯」，修正後刑法第28條則規定：「二人以上共同 實行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其中「實施」一語，涵蓋 陰謀、預備、著手及實行之概念在內，其範圍較廣；而「實 行」則著重於直接從事構成犯罪事實之行為，其範圍較狹， 是修正後刑法共同正犯之範圍已有限縮，共同正犯之範圍既 因此而有變動，自屬犯罪後法律有變更，而非僅屬純文字修 正，應有新舊法比較適用之問題（參照最高法院96年度臺上 字第3773號判決意旨），本件被告於95年6間之變造護照之 犯行，依新舊法均成立共同正犯。
㈡、刑法第33條第5款業已修正為：「主刑之種類如下：五、罰 金：新臺幣一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已將法定刑罰金
之最低額提高為新臺幣1000元。與該條文修正前，依林我豪 於95年6間委請黃震偽、變造護照犯行之行為時，刑法第33 條第5款規定之罰金最低額為銀元1元，而依現行法規所定貨 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條，換算為新臺幣僅為新臺幣3元 。因此，比較上述修正前、後之刑罰法律，自以被告行為時 關於科處罰金刑之法律較為有利。
㈢、刑法修正後第51條第5款提高多數有期徒刑合併應執行之刑 不得逾30年，新法施行後，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適用 罪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裁判確定前犯數罪，其中1罪在新 法施行前者，亦同，是修正前刑法第51條規定：「數罪併罰 ，分別宣告其罪之刑，依左列各款定其應執行者：」其中第 5款規定：「宣告多數有期徒刑者，於各刑中之最長期以上 ，各刑合併之刑期以下，定其刑期。但不得逾20年。」修正 後刑法第51條第5款規定：「宣告多數有期徒刑者，於各刑 中之最長期以上，各刑合併之刑期以下，定其刑期。但不得 逾30 年。」比較結果，修正前刑法較有利於被告。㈣、被告行為後，刑法已刪除第55條關於牽連犯之規定，則被告 上揭於95年6月間所犯各罪，即應依數罪併罰之規定分論併 罰，比較新、舊法之規定，以適用被告行為時之法律即刑法 第55條關於牽連犯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
㈤、綜上所述，本院綜合比較上開法律變更之情形，被告於95年 6間某日行為時之舊法，對被告較為有利，依修正後刑法第2 條第1項前段規定，應適用修正前之刑法。
㈥、又修正後戶籍法第75條第1項規定，為刑法第212條偽造、變 造特種文書之特別法規定，是被告所涉犯變造國民身分證之 行為，於上開戶籍法第75條第1項增訂生效施行後，比較新 舊法，應以刑法第212條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自應適用被 告行為時之法律即刑法第212條處斷。
三、核被告所為，如事實欄一㈠部分，係犯護照條例第24條第1 項之變造護照罪、刑法第210條之偽造私文書罪、刑法第212 條之變造特種文書罪；如事實欄一㈡部分，係犯護照條例第 24 條第1項之變造護照罪、同條例第24條第3項之將護照交 付他人或謊報遺失罪；如事實欄一㈢部分，係犯護照條例第 24 條第1項之變造護照罪、同條例第24條第3項將護照交付 他人或謊報遺失罪；如事實欄一㈣部分，係犯護照條例第24 條第1項之變造護照罪。被告就前述犯罪，與「陳先生」、 「小陳」間；就事實欄一㈠部分，另分別與林我豪間；就事 實欄一㈡部分，另與何崑銘間；就事實欄一㈢部分，另與葉 心湧間；就事實欄一㈣部分，另與陳德勝間，有犯意聯絡及 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又被告就事實欄一㈠有關於95年
6 月間，變造護造、偽造私文書、變造特種文書各罪間，有 目的方法之牽連關係，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較 重之護照條例第24條第1項變造護照罪處斷；就與96年1月間 之變造護照罪間，犯意個別，行為互異，應依數罪併罰之。 就事實欄一㈡㈢之變造護照、將護照交付他人或謊報遺失罪 間，應依接續犯論以一變造護照罪。被告所犯前述各變造護 照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之。被告黃震有 上開事實欄所述刑之宣告及執行完畢紀錄，有臺灣高等法院 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在卷可按，其於5年以內再犯上開有期徒 刑以上之罪，均為累犯，均應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加 重其刑。公訴人就被告前述犯罪，雖未引用護照條例第24條 第3項之將護照交付他人或謊報遺失罪、刑法第210條之偽造 私文書罪、刑法第212條之變造特種文書罪，但既於犯罪事 實載明，顯係漏載，本院並當庭告知被告所犯上開罪名，俾 使其得行使訴訟上之防禦權，亦此敘明。爰審酌被告共同變 造護照之犯行，影響我國國際聲譽及護照核發正確性甚鉅， 參與集團犯罪之程度、角色及時間長短，惟犯後終能坦承犯 行，應有悔意，態度尚稱良好，學歷為高中肄業，曾從事珠 寶生意、經營公司等職業經歷，已離婚，二名女兒均尚就讀 國中，並由親友代為照顧之家庭狀況等一切情狀，並參酌公 訴檢察官具體求刑，每罪減刑後宣告刑4至6月有期徒刑，定 應執行刑2年，被告、辯護人請求每罪減刑後處有期徒刑4月 ，定應執行刑1年6月之科刑意見，衡酌被告之前述個人狀況 、犯罪手段、所造成損害及犯後態度等，認以處如附表一所 示之刑為適當。
三、按所處之主刑同時有徒刑、拘役易科罰金、罰金易服勞役之 情形時，關於易科罰金、易服勞役部分應分別為新舊法有利 不利之比較，依刑法第2條第1項從舊從輕原則定其易刑之折 算標準（最高法院96年度台非字第58號判決參照）。又刑法 第41條第1項前段關於易科罰金之規定，新法修正為「犯最 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 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幣一千元、二千元或三 千元折算一日，易科罰金」，惟依被告行為時之刑罰法律即 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 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 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當事由，執 行顯有困難者，得以一元以上三元以下折算一日，易科罰金 」及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關於「依刑法第四 十一條易科罰金者，均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一百倍折算一日 ；法律所定罰金數額未依本條例提高倍數，或其處罰法條無
罰金刑之規定者，亦同」等規定，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最高 為銀元300元，最低為銀元100元，換算為新臺幣後，最高額 為新臺幣900元，最低額為新臺幣300元。比較修正前、後關 於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之刑罰法律，適用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 1項前段規定，對被告較為有利，是被告於95年6月間變造護 照部分，應適用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宣告易 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次按，定執行刑之立法意旨，一方面為 執行刑之便利，他方面係為受刑人之利益。數罪併罰合併定 執行刑諭知易刑之折算時，亦依應刑法第2條第1項但書意旨 ，擇有利於受刑人之折算標準（臺灣高等法院暨所屬法院因 應新修正刑法施行座談會提案第5號參照），是刑法第41條 第1項前段關於易科罰金之規定既已修正，揆諸上開說明， 應適用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對被告較為有利 ，是被告定執行刑部分，應適用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 段規定，宣告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四、末按，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於96年6月15日通過，並 自96年7月16日開始施行，查被告之犯罪行為均係在96年4月 24日以前所為，且各罪經本院宣告有期徒刑1年6月以下之刑 ，而無前述條例第3條規定不予減刑之情形，合於減刑之條 件，均應依該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規定，減其刑期 如主文所示，並依該條例第9條、第10條第1項規定，於減刑 後定其應執行刑及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五、附表二所示之扣押物品，分別屬被告黃震及共同被告何崑銘 、林我豪所有供犯罪所用及預備供犯罪所用之物，業經其等 坦承在卷，均應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同條第3項規定 ，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護照條例第24條第1項、第3項，刑法第11條、第2條第1項前段、第4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第38條第1項第2款、第3項，修正前刑法第28條、第55條、第51條第5款、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條，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第9條、第10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劉承武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1 月 11 日
刑事第一庭 法 官 蔡坤湖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抄附繕本）。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
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彭自青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1 月 17 日
附表一：
┌─────────────────────────────────┐
│被告黃震所犯各罪宣告刑一覽表 │
├──┬───────────────────────┬──────┤
│編號│ 宣告刑之主文 │備 註│
├──┼───────────────────────┼──────┤
│ │黃震共同犯變造護照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壹年，減│事實欄一㈠部│
│ 1 │為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分 │
│ │幣玖佰元折算壹日。如附表二編號3所示之物均沒收 │ │
│ │之。又共同犯變造護照罪，累犯，處有期徒刑捌月，│ │
│ │減為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 │
│ │算壹日。如附表二編號1所示之物均沒收之。 │ │
│ │ │ │
├──┼───────────────────────┼──────┤
│ │黃震共同犯變造護照罪，共陸罪，均累犯，各處有期│事實欄一㈡部│
│ 2 │徒刑捌月，均減為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均以│分 │
│ │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如附表二編號1、2所示之物│ │
│ │均沒收之。 │ │
├──┼───────────────────────┼──────┤
│ │黃震共同犯偽造護照罪，累犯，處有期徒刑捌月，減│事實欄一㈢部│
│ 3 │為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分 │
│ │壹日。 │ │
├──┼───────────────────────┼──────┤
│ │黃震共同犯偽造護照罪，累犯，處有期徒刑捌月，減│事實欄一㈣部│
│ 4 │為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分 │
│ │壹日。如附表二編號1所示之物均沒收之。 │ │
│ │ │ │
├──┼───────────────────────┼──────┤
附表二：
┌──┬────────────────────────┐
│編號│ 扣 押 物 品 │
├──┼────────────────────────┤
│ 1 │彩色大頭照片70幀、施幸妤、張麗芬、巴學誠、陳志龍│
│ │、陳惠蘭、王淑楓、陳玉秋之舊式國民身分證7張、呂 │
│ │盛欽新式國民身分證1張、國民身分證影本6張、空白駕│
│ │照53張、空白畢業證書3張、江承龍、林紫茵、葉心湧 │
│ │、李維仁、胡鳳麟、林枝成、魏志強、陳偉豐之護照共│
│ │8本、林紫茵、曾德生、陳玉秋、李煥彬、胡鳳麟之臺 │
│ │灣居民往來大陸通行證共5本、李錦長、李秋香之臺灣 │
│ │銀行存摺各1本、李秋香之木製私章1只。 │
├──┼────────────────────────┤
│ 2 │黃珊蒂之護照及國民身分證各1份。 │
├──┼────────────────────────┤
│ 3 │彩色大頭照片76張、新式國民身分證影本12張、韓明德│
│ │之護照1本、林育槿之舊式國民身分證1份、林育槿之臺│
│ │灣居民往來大陸通行證1本、光碟片3片、彩色相片列印│
│ │資料2張、傳真紙1張。 │
└──┴────────────────────────┘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護照條例第24條
偽造、變造護照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 50 萬元以下罰金。
行使前項文書者，亦同。
將護照交付他人或謊報遺失以供他人冒名使用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 10 萬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