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訴字第937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吳有賢
選任辯護人 林威良律師
被 告 謝連勝
劉志杰
黃人豪
上列被告等因妨害風化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0年度偵
字第9477號），被告等均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
陳述，經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本院
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並判決如下：
主 文
吳有賢共同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性交之行為，而媒介以營利，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叁年。扣案如附表一所示之物均沒收。
謝連勝共同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性交之行為，而媒介以營利，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劉志杰共同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性交之行為，而媒介以營利，累犯，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黃人豪共同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性交之行為，而媒介以營利，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前科紀錄情形：
㈠謝連勝前於民國97年間因詐欺案件，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 以98年審簡字第115號簡易判決判處有期徒刑3月，如易科 罰金以新台幣（下同）1000元折算1日，緩刑2年確定，又 於99年10月間因妨害風化案件（基於意圖使女子為性交、 猥褻行為而媒介以營利罪），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以99年 度訴字第3816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3月，如易科罰金以 1000元折算1日，嗣於100年4月12日確定後，謝連勝在同 年6月23日入監服刑，甫於100年9月22日縮短刑期執行完 畢翌日出監（於本案均不構成累犯）。
㈡劉志杰於99年6月間因妨害風化案件（基於意圖使女子為 性交易而媒介以營利罪），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以99年度 簡字第6568號簡易判決判處有期徒刑2月，如易科罰金以 1000元折算1日，嗣於99年9月1日確定後，劉志杰於100年 1 月18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於本案構成累犯）。 ㈢黃人豪於92年間因妨害風化案件（基於意圖使女子為性交 行為而媒介以營利罪），經本院以92年度簡字第2979號簡 易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300元折算1
日，緩刑2年確定（於本案亦不構成累犯）。
二、吳有賢明知張鴻濤係媒介成年女子與不特定男客從事性交易 之應召站負責人，竟仍與張鴻濤、閻曉玲、陳紀如（張鴻濤 、閻曉玲及陳紀如部分，本院另行審結）共同基於意圖使女 子與他人為性交之行為，而媒介以營利之包括犯意聯絡，自 96年8月間起，以每月2萬1千元之薪資受雇於張鴻濤，提供 其開設於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號 、戶名：吳有賢）給張鴻濤使用而將該帳戶之提款卡、存摺 交給張鴻濤持用；另張鴻濤以台北市○○區○○路4段150號 3 樓作為應召站聯繫中心，並以月薪約3萬元僱用同具犯意 聯絡之閻曉玲、陳紀如擔任總機小姐，在上開聯繫中心負責 接聽已滿18歲之成年應召女子報班（表達當日應召之意願及 時間）、接聽不特定男客來電，在電話中介紹應召小姐之價 碼（1萬元至3萬元不等）、交易方式及約定交易地點等，再 以電話聯繫應召女子前往指定之汽車旅館、賓館等地點與不 特定男客從事性交，其後由應召女子向男客收取現金以五五 分帳之拆帳比例，扣除應召女子應得部分後，餘款匯入張鴻 濤指定之解綺禎（不知情）所開設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戶（ 帳號：000000000000000號、戶名：解起禎），張鴻濤再以 電話或簡訊通知同具有犯意聯絡之吳有賢前往銀行提領，吳 有賢在花蓮如數提領款項後轉存入其帳戶，以便張鴻濤得以 自由提領使用款項。嗣於100年4月7日經警方持本院核發搜 索票前往台北市○○區○○路4段150號3樓聯繫中心及新北 市○○區○○路24號27樓陳紀如住處等地執行搜索，當場於 台北市○○區○○路4段150號3樓聯繫中心扣得張鴻濤所有 、供作本件媒介女子性交所用之行動電話共23具、個人電腦 3部、筆記型電腦1部、SIM卡7張（門號分別為：0000000000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0000000000、0000000000）、業績日報表1本等物，另在陳 紀如上開住處扣得張鴻濤所交付、作為聯繫媒介性交所用之 行動電話1具（門號0000000000，含SIM卡1張），始循線查 悉上情。
三、謝連勝、劉志杰、黃人豪均不知悔悟，與經營應召站之陳首 偉（本院另行審結）共同基於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性交之行 為，而媒介以營利之包括犯意聯絡，黃人豪從99年10月間起 至100年1月間止、謝連勝自100年2月底、3月初某日起至100 年4月8日為警查獲止、劉志杰從100年3月初起至同年4月8日 為警查獲時止，擔任俗稱「馬伕」之工作，由陳首偉招攬男 客並安排已滿18歲之魏以瑄、魏光玉等女子應召後，再以電 話分別通知黃人豪、謝連勝、劉志杰，由黃人豪、謝連勝、
劉志杰分別駕駛車輛前往搭載成年應召女子到達指定之汽車 旅館、飯店等地點，以5千元至6千元不等之代價與不特定之 男客從事性交；於每次性交完畢後，由魏以瑄等成年應召女 子向男客收取價金，再以電話聯繫黃人豪、謝連勝、劉志杰 至指定地點接其上車，待當日下班時，由應召女子依黃人豪 、謝連勝、劉志杰實際載送應召女子之時間長短，以每小時 250 元、每日至少6小時之方式計算後，從應召女子拆帳所 得部分扣除給付。
四、案經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及基隆市政府警察局移送臺灣 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本案被告吳有賢、謝連勝、劉志杰、黃人豪所犯均非死刑、 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年以上有徒刑之罪或高等法院管轄 第一審案件，而於準備程序進行中，被告等人先就被訴事實 為有罪之陳述，經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公訴人、 被告吳有賢及其選任辯護人、及被告謝連勝、劉志杰、黃人 豪之意見後，本院合議庭認適宜改依簡式審判程序進行，爰 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合先敘明。二、被告吳有賢部分：
㈠訊據被告吳有賢對於上開犯罪事實二所示之行為均坦認不 諱，核與共同被告張鴻濤於警詢、偵訊中所為供述相符， 並有監聽譯文、中國信託商業銀行100年6月17日中信銀 00000000006561號函暨所檢附吳有賢帳戶（帳號：0000-0 0-0000-0-0）之開戶資料、歷史交易查詢報表等在卷可資 佐證，堪信被告吳有賢上揭任意性之自白核與事實相符。 雖被告吳有賢辯稱：其並未實施構成要件行為，應屬幫助 犯云云，然查：
⑴按刑法關於正犯、幫助犯之區別，係以其主觀之犯意及 客觀之犯行為標準，凡以自己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 無論其所參與者是否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皆為正犯， 其以幫助他人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其所參與者，苟 係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亦為正犯，必以幫助他人犯罪 之意思而參與犯罪，其所參與者又為犯罪構成要件以外 之行為，始為幫助犯。又共同實行犯罪行為之人，在合 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 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者，即應對於全部所發 生之結果，共同負責，不問犯罪動機起於何人，亦不必 每一階段犯行，均經參與。另關於犯意聯絡，不限於事 前有所協議，其於行為當時，基於相互之認識，以共同 犯罪之意思參與者，亦無礙於共同正犯之成立。且數共
同正犯之間，原不以直接發生犯意聯絡者為限，即有間 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詐騙集團成員，以分工合作 之方式，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 為，以達詐欺取財之目的，即應負共同正犯責任，不必 每一階段犯行均經參與，且犯意之聯絡，亦不以直接發 生者為限，其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屬之（最高法院99年 臺上字第4409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
⑵本件被告吳有賢雖未直接媒介成年女子與不特定男客從 事性交行為，然所謂共同實施，並不以參與全部犯罪行 為為必要，其分擔實施一部分行為者，仍屬共同正犯（ 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546號判決意旨復可參照）， 查被告吳有賢明知同案被告張鴻濤、陳紀如、閻曉玲等 人係從事媒介成年女子與不特定男客性交，並抽取性交 代價5成資為佣金等情，卻仍聽從同案被告張鴻濤之指 示，將其個人所開設之中國信託銀行帳戶之提款卡、存 摺等交予張鴻濤持有使用，並本於先前與張鴻濤之謀議 ，依張鴻濤之電話或簡訊通知前往銀行提領應召女子所 匯入之性交款項後再轉存入其個人帳戶，供張鴻濤提領 花用、發放薪資等，被告吳有賢因此獲得每月2萬1千元 薪資等情，業經本院論證如上，復為被告吳有賢所不否 認，被告吳有賢既知悉其提供帳戶之目的與用途，以及 其提領款項之來源均係媒介女子性交之所得，以供同案 被告張鴻濤提領後予以朋分，並以此方式逃避查緝，而 且被告吳有賢本人亦自承有與同案被告張鴻濤有所聯繫 交流，被告吳有賢參與犯罪情節顯與一般單純提供銀行 帳戶予他人使用之情形不同，業已與同案被告張鴻濤等 人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是被告吳有賢應係以自己共 同犯罪之意思而參與本件犯罪，且已參與實行部分犯罪 行為，即應負共同正犯責任。被告吳有賢辯稱其至多成 立幫助犯云云，尚有誤會。
⑶綜上，本件事證明確，被告吳有賢共同意圖營利而媒介 成年女子與他人性交之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㈡核被告吳有賢所為如事實欄二所載之行為，係犯刑法第23 1條第1項前段之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性交之行為，而媒介 以營利罪。被告吳有賢與同案被告張鴻濤、陳紀如、閻曉 玲間，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復按刑事法若干犯罪行為態樣，本質上原具有反覆、延續 實行之特徵，立法時既予特別歸類，定為犯罪構成要件之 行為要素，則行為人基於概括之犯意，在密切接近之一定 時、地持續實行之複次行為，倘依社會通念，於客觀上認
為符合一個反覆、延續性之行為觀念者，於刑法評價上， 即應僅成立一罪，學理上所稱「集合犯」之職業性、營業 性或收集性等具有重複特質之犯罪均屬之，例如經營、從 事業務、收集、販賣、製造、散布等行為概念者是（最高 法院95年度臺上字第1079號判決參照）。本案被告吳有賢 自96年8月起至100年4月7日本案為警查獲時止，多次參與 媒介成年應召女子與不特定男客為性交易以營利，本質上 原即含有反覆實施性質，應論以集合犯之包括上一罪。爰 審酌被告吳有賢未知依循合法途徑賺取所需，竟甘願為他 人（即張鴻濤）所用而長期提供帳戶予經營應召站之張鴻 濤使用，協助掩飾媒介成年女子與他人性交之犯行，對社 會善良風俗造成相當危害，並兼衡其生活狀況、犯罪之動 機、手段、本案係居於聽命行事之受支配者角色及犯罪後 尚知坦承犯行，檢察官具體求處有期徒刑10月實屬過重等 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1項所示之刑，併諭知易科罰金 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又被告吳有賢前未曾受有期徒刑 以上刑之宣告，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 按，其因一時生計難以維持而誤觸法網，事後已坦承犯行 ，深具悔意，經此刑之宣告後，應知警惕而無再犯之虞， 本院因認暫不執行其刑為當，予以宣告緩刑3年，用啟自 新。
㈢沒按「沒收為從刑之一種，應隨主刑宣告。又共同正犯因 相互間利用他方之行為，以遂行其犯意之實現，本於責任 共同之原則，共同正犯應對所參與犯罪之全部事實負責， 有關從刑之沒收部分，雖他共同正犯所得之物，亦應於其 本身所處主刑之後，併為沒收之諭知（92年度台上字第 7050號）」，附表一扣案之同案被告張鴻濤所有供其作為 媒介性交用之行動電話共23具、個人電腦3部、筆記型電 腦1部、SIM卡7張（門號分別為：0000000000、000000000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0000000000）、業績日報表1本等物，以及另在同案被 告陳紀如上開住處扣得之張鴻濤所交付、作為聯繫媒介性 交所用之行動電話1具（門號0000000000，含SIM卡1張） ，雖均非被告吳有賢所有，然係共同被告張鴻濤所有且供 犯本件犯罪所用之物，應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款、第3 項宣告沒收。至於上開行動電話所使用之SIM卡，雖係門 號申辦人向電信公司承租，惟如停止使用時並不需將行動 電話SIM卡繳回電信公司，則行動電話內之SIM卡應已非屬 電信公司所有，而應併予宣告沒收，特予說明。三、被告謝連勝、劉志杰、黃人豪部分：
㈠上開犯罪事實三所示之行為，業經被告謝連勝、劉志杰、 黃人豪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中自白不諱，核與證人魏以 瑄及魏光玉分別於警詢、偵訊中所為證述情節相符，並有 通訊監聽譯文附卷可資佐證，足見被告謝連勝、劉志杰、 黃人豪等人前開出於任意性自白核與事實相符。從而，本 案事證明確，被告謝連勝、劉志杰、黃人豪之妨害風化犯 行至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㈡核被告謝連勝、劉志杰、黃人豪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31 條第1項前段之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性交之行為，而媒介 以營利罪。被告謝連勝、劉志杰、黃人豪與陳首偉間，就 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復按刑 事法若干犯罪行為態樣，本質上原具有反覆、延續實行之 特徵，立法時既予特別歸類，定為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要 素，則行為人基於概括之犯意，在密切接近之一定時、地 持續實行之複次行為，倘依社會通念，於客觀上認為符合 一個反覆、延續性之行為觀念者，於刑法評價上，即應僅 成立一罪。學理上所稱「集合犯」之職業性、營業性或收 集性等具有重複特質之犯罪均屬之，例如經營、從事業務 、收集、販賣、製造、散布等行為概念者是（最高法院95 年度臺上字第1079號判決參照）。本案被告黃人豪從99年 10月間起至100年1月間止、被告謝連勝自100年2月底、3 月初某日起至100年4月8日為警查獲止、被告劉志杰從100 年3月初起至同年4月8日為警查獲時止，多次與陳首偉媒 介魏光玉、魏以瑄等成年女子與不特定男客為性交易以營 利，本質上原即含有反覆實施性質，應論以集合犯之包括 上一罪。又被告劉志杰有如事實欄一㈡所載之犯罪科刑及 執行情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在卷可憑 ，其於受有期徒刑之執行完畢後，5年以內故意再犯本件 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47條第1項之規 定加重其刑。爰審酌被告黃人豪、謝連勝、劉志杰前均有 如犯罪事實欄一所示之妨害風化前科，此有台灣高等法院 被告前案紀錄表附卷可資佐證，渠等多次為警查獲相同罪 質之犯行，卻仍未依循合法途徑賺取所需，竟甘願為他人 所用，猶蹈相同犯行，媒介女子與他人從事性交行為以牟 利，將女性身體當作交易籌碼以營利，不唯破壞社會善良 風俗，且將人之身體物化，嚴重扭曲社會價值觀，惟其分 工角色僅係受僱應召站擔任載送小姐從事性交易之工作， 獲利非鉅，並兼衡其生活狀況、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 及犯罪後尚知坦承犯行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第2 項至第4項所示之刑，併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
資懲儆。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1 第1 項、第299 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231條第1項前段、第41條第1項前段、第47條第1項、第74條第1款、第38條第1項第2款、第3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王巧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1 月 30 日
刑事第三庭 法 官 何俏美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彭自青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2 月 2 日
附表一：100年4月7日警方於台北市○○區○○路4段150號3樓內 所扣得張鴻濤所有之行動電話共23具、個人電腦3部、 筆記型電腦1部、SIM卡7張（門號分別為：000000000 0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0000000000、0000000000）、業績日報表1本、及警 方在新北市○○區○○路24號27樓陳紀如住處所扣得之 門號為0000000000號之行動電話1具（含SIM卡1張）。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刑法第231條
意圖使男女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之行為，而引誘、容留或媒介以營利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萬元以下罰金。以詐術犯之者，亦同。
公務員包庇他人犯前項之罪者，依前項之規定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