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00年度選上更(一)字第132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黃慶隆
選任辯護人 何永福律師
陳佳瑤律師
林羣期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李素花
選任辯護人 羅振宏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賄選案件，不服臺灣嘉義地方法院98年度選訴字第
12號中華民國99年6月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嘉義地方
法院檢察署98年度選偵字第133號、第146-192號、第234-294號
），提起上訴，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黃慶隆、李素花部分均撤銷。
黃慶隆共同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九條第一項之交付賄賂罪，處有期徒刑肆年，併科罰金新臺幣壹佰伍拾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罰金總額與壹年之日數比例折算，褫奪公權參年。扣案如附表十三編號十六所示之現金新台幣貳仟元，應與李林阿挽連帶沒收之；另附表十三編號一至十五所示扣案與未扣案之現金，應分別與附表十三編號一至十五所示之人連帶沒收。李素花共同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九條第一項之交付賄賂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壹年捌月，褫奪公權貳年，如附表十三編號二所示扣案之現金，應與附表十三編號二所示之人連帶沒收。 事 實
一、黃慶隆為中華民國98年縣長、縣市議員暨鄉鎮市長選舉嘉義 市第一選區（東區）（下稱系爭市議員選舉）市議員候選人 黃盈智之父，係現任嘉義市東區中庄里里長。黃慶隆於上開 選舉期間，為使其子黃盈智能順利當選，竟與林振國（同里 第20鄰鄰長，經原審判決免刑確定）共同；或夥同林振國分 別與李素花（同里第19鄰鄰長之母；前因違反公職人員選舉 罷免法及妨害投票罪等案件，經本院以95年度選上訴字第21 9號判決分別判處有期徒刑6月、3月，並定應執行有期徒刑8 月確定，於95年7月17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陳文卿（同 里第17鄰鄰長，經原審以99年度嘉選簡字第21、22號簡易判 決判處有期徒刑1年7月，緩刑3年，褫奪公權2年確定）共同 ；或與林德州（同里第8鄰鄰長，經原審判處有期徒刑2年， 併科罰金新臺幣100萬元，緩刑5年確定）共同；或夥同林德 州分別與洪金山（該里里民，經原審以99年度嘉選簡字第21 、22號簡易判決判處有期徒刑1年7月，緩刑3年，褫奪公權2
年確定）、王日（同里第7鄰鄰長，經原審以99年度嘉選簡 字第21、22號簡易判決判處有期徒刑1年7月，緩刑3年，褫 奪公權2年確定）、劉蕭瓊惠（同里第14鄰鄰長之母，經原 審以99年度嘉選簡字第21、22號簡易判決判處有期徒刑1年7 月，緩刑3年，褫奪公權2年確定）、蔡安一（同里第2鄰鄰 長，經原審以99年度嘉選簡字第21、22號簡易判決判處有期 徒刑1年7月，緩刑3年，褫奪公權2年確定）、譚雪珠（該里 里民，經原審以99年度嘉選簡字第21、22號簡易判決判處有 期徒刑1年7月，緩刑3年，褫奪公權2年確定）、曾嘉寶（同 里第12鄰鄰長，經原審判處有期徒刑1年8月，褫奪公權2年 。曾嘉寶不服原判決提起上訴，於100年4月27日撤回上訴確 定）共同；或與林德州、曾嘉寶再分別與羅齡金（同里第11 鄰鄰長，經原審以99年度嘉選簡字第21、22號簡易判決判處 有期徒刑1年7月，緩刑3年，褫奪公權2年確定）、方張初惠 （同里第15鄰鄰長之妻，經原審以99年度嘉選簡字第21、22 號簡易判決判處有期徒刑1年9月，緩刑3年，褫奪公權2年確 定）共同基於對有選舉權之人行求、期約、交付賄賂，而約 其為一定之行使之犯意聯絡，以每票新台幣（下同）1千元 之代價，為黃盈智買票，而接續為下列賄選買票行為： ㈠黃慶隆於民國98年9月中旬某日，在嘉義市東區中庄里辦事 處，先行交付賄款5萬元予林振國，作為林振國向該里民行 賄之賄款，復於98年10月1日，在上揭地點，另交付5萬元、 3萬元予林振國，指示林振國將該筆5萬元、3萬元之款項分 別轉交予陳文卿、李素花，作為渠等2人向該里里民行賄之 賄款。另於98年10月9日，在上揭地點，黃慶隆復交付1萬5 千元予林振國，指示林振國將該筆1萬5千元之賄款轉交予陳 文卿，作為陳文卿向該里里民行賄之賄款。嗣林振國均依黃 慶隆之指示，分別前往陳文卿位於嘉義市○區○○里○○鄰○ ○路529號之住處、李素花位於嘉義市○區○○里○○鄰○○ 路537之49號之住處，將上開賄款如數交付予陳文卿、李素 花。林振國、李素花及陳文卿均分別接續於附表一至三所示 期間、地點，向如附表一至三所示之「受賄者」欄所示之系 爭市議員選舉有投票權之楊羅金枝等人（附表二編號10李林 阿挽經原審判處有期徒刑5月，褫奪公權1年確定；附表一編 號2徐丸女、編號16廖慶均經原審以99年度嘉選簡字第21、2 2號簡易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月，緩刑2年，褫奪公權1年確定 ，其餘受賄者均經原審以99年度嘉選簡字第21、22號簡易判 決各判處有期徒刑3月，緩刑2年，褫奪公權1年確定）表示 此次嘉義市市議員選舉拜託支持黃盈智，徵得上開有投票權 人之同意，當場提出如附表一至三賄賂欄所示之金額交予各
該附表編號之上開有投票權之楊羅金枝等人收受，黃慶隆、 林振國並與附表一編號2至6、9至10、12至16「受賄者」欄 所示之人共同，黃慶隆、林振國、李素花與附表二編號2至7 、9至11「受賄者」欄所示之人共同，黃慶隆、林振國、陳 文卿與附表三編號1至4「受賄者」欄所示之人共同基於預備 交付賄賂之犯意聯絡，由林振國或李素花或陳文卿分別囑咐 上開附表編號之受賄者轉交其家中如上開附表編號「受賄者 家中其他有投票權之人」欄所附示之有投票權之人，以附表 各該編號「受賄者家中其他有投票權之人」欄所示款項，一 併轉知各該家中有投標權之人其等行賄之意思及轉交賄款， 同時共同對附表一至三「受賄者」欄所示之有投票權人交付 賄賂，而約其投票支持黃盈智，及預備對於附表一至三「受 賄者家中其他有投票權之人」欄所示之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 賂。而上開受賄者楊羅金枝等人分別收受林振國、李素花、 陳文卿所交付附表一至三所示之賄賂（含受賄者及受賄者家 中其他有投票權人欄），均未轉告此事，亦未將賄款交給上 開附表編號「受賄者家中其他有投票權之人」欄所示之有投 票權人。
㈡黃慶隆復於98年9月中旬某日上午10時30分許，在其位於嘉 義市○區○○里○○街12號之住處，將1百萬元交付予林德 州，作為林德州向該里里民行賄之賄款。林德州即分別：⑴ 於98年9月間某日，在嘉義市○○路與忠孝路口，將黃慶隆 所交付1百萬元賄款其中2萬8千元交付予洪金山，作為洪金 山向該里里民行賄之賄款；⑵於98年9月中旬某日，在蔡安 一位於嘉義市○區○○里○鄰○○街73號之住處，將黃慶隆 所交付1百萬元賄款其中5萬元交付予蔡安一，作為蔡安一向 該里里民行賄之賄款；⑶於98年10月中旬某日，在嘉義市萬 台宮內，將黃慶隆所交付1百萬元賄款其中1萬元交予盧鄭碧 霞，作為盧鄭碧霞向該里里民行賄之賄款（盧鄭碧霞嗣反悔 而未用以行賄，經原審以99年度嘉選簡字第21、22號簡易判 決判處有期徒刑7月，緩刑3年，褫奪公權2年確定）；⑷於 98年9月中旬某日，先在嘉義市萬台宮，將黃慶隆所交付1百 萬元賄款其中10萬元交予王日，之後陸續在王日位於嘉義市 ○區○○街193號之7住處，將黃慶隆所交付1百萬元賄款其 中2萬元、2萬元、1萬元交予王日，共計15萬元，作為王日 向該里里民行賄之賄款；⑸於98年9月下旬某日及翌日，在 其位於嘉義市○區○○街193之6號住處，將黃慶隆所交付1 百萬元賄款其中3萬6千元、3萬6千元交付予劉蕭瓊惠，共計 7萬2千元，作為劉蕭瓊惠向該里里民行賄之賄款；⑹於98年 9月底某日，在譚雪珠位於嘉義市○區○○街75巷18號之住
處，將黃慶隆所交付1百萬賄款其中15萬元交予譚雪珠，作 為譚雪珠向該里里民行賄之賄款；⑺於98年9月中旬某日， 在羅齡金位於嘉義市○區○○街62號之住處，將黃慶隆所交 付1百萬元賄款其中5萬元交予羅齡金，作為羅齡金向該里里 民行賄之賄款（羅齡金嗣未以該5萬元行賄，而係陪同曾嘉 寶，由曾嘉寶以上開賄款向附表十所示受賄者交付賄賂）； ⑻於98年10月初某日，在曾嘉寶位於嘉義市○區○○街98號 之住處，將黃慶隆所交付1百萬元賄款其中20萬元交予曾嘉 寶，作為曾嘉寶向該里里民行賄之賄款。⑼劉蕭瓊惠於98年 10月間某日，在張譯云位於嘉義市○區○○街131號之住處 ，將林德州所交付7萬2千元賄款其中1萬6千元交付予張譯云 ，作為張譯云向該里里民行賄之賄款（張譯云嗣反悔而未用 以行賄，經原審以99年度嘉選簡字第21、22號簡易判決判處 有期徒刑9月，緩刑3年，褫奪公權2年確定）。林德州、洪 金山、王日、劉蕭瓊惠、蔡安一、譚雪珠、曾嘉寶（其中盧 鄭碧霞、張譯云分別收取上揭賄款後，並未向該里里民行賄 ）均分別接續於附表四至十二所示時間、地點，向如附表四 至十二「受賄者欄」所示之系爭市議員選舉有投票權之呂素 卿等人表示此次嘉義市市議員選舉拜託支持黃盈智，並徵得 上開有投票權人之同意，當場提出如附表四至十二賄賂欄所 示之賂賄，交予上開有投票權之人收受（除附表七編號2張 譯云；附表十一編號9劉蕭瓊惠、編號10方張初惠以外，其 餘受賄者均經原審以99年度嘉選簡字第21、22號簡易判決各 判處有期徒刑3月，緩刑2年，褫奪公權1年確定）；黃慶隆 、林德州並與附表四、黃慶隆、林德州、洪金山與附表五， 黃慶隆、林德州、王日與附表六，黃慶隆、林德州、劉蕭瓊 惠與附表七編號1至7、9，黃慶隆、林德州、蔡安一與附表 八編號1至4、6至9，黃慶隆、林德州、譚雪珠與附表九，黃 慶隆、林德州、曾嘉寶、羅齡金與附表十，黃慶隆、林德州 、曾嘉寶與附表十一編號1至3、5至6、8至10，黃慶隆、林 德州、曾嘉寶、方張初惠與附表十二「受賄者」欄所示之人 基於預備交付賄賂之犯意聯絡，由林德州、洪金山、王日、 劉蕭瓊惠、蔡安一、譚雪珠、曾嘉寶等人分別囑咐上開附表 各編號「受賄者」欄所示呂素卿等人轉交其家中如附表四至 十二「受賄者家中其他有投票權之人」欄所示之系爭市議員 選舉有投票權之人，以各該附表編號「受賄者家中其他有投 票權之人」欄所示之款項，一併轉知各該家中有投標權之人 其等行賄之意思及交付賄款，而同時共同對附表四至十二「 受賄者」欄所示之有投票權人交付賄賂，約其投票支持黃盈 智，及預備對於附表四至十二「受賄者家中其他有投票權之
人」欄所示之人交付賄賂（其中曾嘉寶與羅齡金共同前往附 表十所示受賄者住處，並由曾嘉寶自林德州處所收取之上開 20萬元之部分金額用以交付賄賂，羅齡金自林德州處收取之 上開5萬元，並未用於投票行賄；另曾嘉寶並與方張初惠共 同前往附表十二所示受賄者住所，並由曾嘉寶自林德州處所 收取之上開20萬元之部分金額用以交付賄賂）。上開受賄者 分別收受林德洲、洪金山、王日、劉蕭瓊惠、蔡安一、譚雪 珠、羅齡金、曾嘉寶、方張初惠所交付如附表四至十二所示 之款項（含受賄者及受賄者家中其他有投票權人欄），均未 轉告此事，亦未將賄款交給上開附表編號「受賄者家中其他 有投票權之人」欄所示之有投票權之人。
二、黃慶隆承上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為一定之行 使之單一犯意，接續於98年11月中旬某日上午10時許，在李 林阿挽位於嘉義市○區○○路537號之55四樓住處，徵得李 林阿挽之同意，以每票1千元之代價，將3千元交予有投票權 之李林阿挽，並與李林阿挽基於預備交付賄賂之犯意聯絡， 囑咐李林阿挽將其中之2千元轉交其家中有投票權之李啟章 、李嘉成2人各1千元，一併轉知李啟章、李嘉成其行賄之意 思及交付賄款，而同時對李林阿挽交付賄賂，約其投票支持 黃盈智，及與李林阿挽共同預備對李啟章、李嘉成交付賄賂 。李林阿挽收受上開賄賂款項，並同意投票與黃盈智，然並 未向李啟章、李嘉成轉告此事，亦未將上開賄款交給不知情 之李啟章、李嘉成2人（李林阿挽業經原審判處有期徒刑5月 ，褫奪公權1年確定）。
三、嗣經查獲，並扣得附表一至十二賄賂欄、備註欄所示之款項 。
四、案經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嘉義市警察局第一 分局及法務部調查局嘉義市調查站、台南市調查站、台南縣 調查站偵查起訴。
理 由
甲、程序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四條之規定，而 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 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 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 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查本判決 決所援引之言詞及書面陳述之證據能力，經本院於準備程序 期日提示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均表示「同意列為証據」 等語（本院卷㈠第238頁），且迄於本院審理期日前亦未聲
明異議，本院審酌該書面作成之資料，及供述證據之取得過 程，並無瑕疵，與本案待證事實間復具有相當之關聯性，以 之為本案證據尚無不當，自得採為證據。
乙、實體部分：
一、上揭上訴人即被告黃慶隆、李素花如何共同對上揭有投票權 人交付賄賂，或共同預備交付賄賂等事實，業據被告黃慶隆 、李素花於本院上訴審及本審審理中供承不諱。而被告黃慶 隆為本件行為時，為嘉義市東區中庄里里長，係中華民國98 年縣長、縣市議員暨鄉鎮市長選舉嘉義市第一選區（東區） 市議員候選人黃盈智之父。林振國、李素花、曾嘉寶分別為 該里第20鄰鄰長、第19鄰鄰長之母及第12鄰鄰長；證人陳文 卿、王日、蔡安一、羅齡金分別為該里第17鄰鄰長、第7鄰 鄰長、第2鄰鄰長、第11鄰鄰長；又洪金山、譚雪珠2人均為 該里里民，復據被告黃慶隆於原審審理時供承在卷，核與証 人林振國、李素花、曾嘉寶、陳文卿、王日、蔡安一、羅齡 金、洪金山及譚雪珠等人於警、偵訊時供証相符，並有被告 黃慶隆之子黃盈智之個人戶籍資料在卷可佐（見原審卷㈥第 26頁）。
二、復查：
㈠關於犯罪事實一、㈠部分：
⒈關於被告黃慶隆、李素花此部分交付賄賂、預備交付賄賂， 而約使附表一至三「受賄者欄」所示之人投票支持黃盈智， 並同時一併委託上開「受賄者欄」所示之人轉達其家中如附 表一至三「受賄者家中其他有投票權之人」欄所示有投票權 人其等行賄之意思及轉交賄款等事實，另據證人林振國於原 審審理時證稱「伊係中庄里第20鄰鄰長，選舉前被告黃慶隆 有和伊談論黃盈智參選的事，有談到要伊幫忙他兒子買票的 事，地點在黃慶隆服務處嘉義市○○里○○路附近，他說他 兒子要出來選，叫伊幫忙，他拿現金五萬元給伊，錢是用來 買票的錢。黃慶隆要伊幫忙買票共拿3次錢給伊，一次5萬元 ，一次3萬元，一次6萬5千元。6萬5千元分二次拿，一次5萬 元，一次1萬5千元，都是黃慶隆交給伊，我再交給陳文卿。 伊把3萬元交給19鄰的李素花。黃慶隆有叫伊把錢交給陳文 卿及李素花，陳文卿是鄰長，李素花的兒子也是鄰長，都有 交情。給李素花及陳文卿的錢，黃慶隆是在他辦事處親手交 給伊。黃慶隆交付伊5萬元要伊向民眾買票，因伊是鄰長， 所以伊買附近的里民，伊有向附表一編號1至16所示之受賄 者及其家中其他有選舉權人，以1票1千元買票，買票時有向 民眾說明要對方投票給里長兒子黃盈智。黃慶隆拿5萬元要 伊幫忙向民眾買票，約在98年9月中旬；另於98年10月1日拿
8萬元給伊，伊轉交給李素花及陳文卿幫黃盈智買票；98年 10月9日黃慶隆又拿1萬5千元給伊，伊轉交給陳文卿幫黃盈 智買票，伊係至李素花及陳文卿家將上開款項交付他們」等 語（見原審卷㈣第18至26頁）。而證人陳文卿於警、偵訊時 亦証稱「林振國有於上開時、地將上開款項交付伊，分別向 附表三所示受賄者及其家中有投票權人行賄買票，並要受賄 者及其家中其他有投票權人市議員選舉要支持黃盈智」等語 （見98年度選他字第154號偵卷㈡第8至11、21-22、50-51、 58-59頁，又98年度選他字第154號偵卷共有八卷，下分稱偵 卷㈠至㈧；偵卷㈣第31-32頁）；復經證人即附表一所示接 受林振國賄賂之受賄者於警詢或偵訊時，附表二、三所示接 受李素花、証人陳文卿賄賂之受賄者於警詢或偵訊時証述明 確；再者，附表一至三「受賄者」欄、「受賄者家中其他有 投票權之人」欄所示之人，均係系爭市議員選舉有投票權人 ，又有第8屆市議員選舉嘉義市選舉人名冊可按（分見附表 一至三備註欄所示，此部分為最高法院發回指摘事項之一） ；此外，又有附表一至三所示扣案之款項可資佐証；堪認被 告黃慶隆、李素花此部分自白與事實相符，而可採信。 ⒉上開受賄者楊羅金枝等人均係基於受賄之意思，分別收受被 告李素花、証人林振國、陳文卿所交付如附表一至三「賄賂 欄」所示之賄款（含受賄者及受賄者家中其他有投票權人2 欄），然均未轉告此事，亦未將上開賄款交給其等家中有投 票權之人，其等家中有投票權之人亦不知情等情，另據附表 一至三所示受賄者於警詢或偵訊時證述，及原審中供証明確 ；而遍查全卷，均無証據足証上開受賄者有將被告二人或証 人林振國、陳文卿行賄之意思轉達其家中有投票權之人，或 轉交賄款之事實，尚難認附表一至三所示受賄者家中其他有 投票權人確有投票受賄之事實，被告二人就此部分行為，僅 止於預備交付賄賂。復查，証人陳文卿交付附表三編號2所 示受賄者曾俊義6000元，除其中1千元係交付與曾俊義買票 賄選外，其餘5000元係為預備賄選買票之用，業據証人陳文 卿於偵查中供証「我交給曾俊義6000元，當時我有問他家中 有幾票，他跟我說6票，我就數了6000元給曾俊義，我有告 訴曾俊義要投票給黃盈智」等語（偵卷㈡第65至66頁），可 見証人陳文卿交付與曾俊義預備賄選買票之款項確為5000元 ；雖証人曾俊義於原審供証「其家中有投票權之人（連同曾 俊義本人）共五票，陳文卿多給伊1千元」等語（原審卷㈢ 第152頁）。然証人陳文卿既本於預備賄選買票之犯意而交 付5000元與証人曾俊義收受，其行為已該當公職人員選舉罷 免法第99條第2項之構成要件；且衡之証人陳文卿賄選之目
的係為系爭市議員選舉之侯選人黃盈智之當選，縱証人曾俊 義家中其他有投票權之人僅4位，但証人曾俊義非不得就陳 文卿多給之1千元部分，另尋其他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款， 而此亦不違反証人陳文卿預備賄選買票之本意，尚難以証人 曾俊義家中其他有投票權之人僅4位，即認証人陳文卿此部 分預備賄選買票之款項僅4千元。
⒊又附表一編號3 之證人黃國振於警詢中並未證稱其收賄之日 期；附表一編號15之證人賴英景於警詢中證稱其收賄時間為 98年9月初等語，然渠等均另證稱收賄之詳細日期不記得（ 見偵卷㈣第68、183頁）等語。參以林振國係於98年9月中旬 某日收受被告黃慶隆所交付用以行賄買票之5萬元賄款，及 附表一其他收受林振國賄款之受賄者，受賄時間大致係於9 月中旬至11月上旬間，並參酌證人黃國振、賴英景分別於98 年11月24、25日警詢中證稱受賄事實等情，足認証人黃國振 、賴英景2人受賄時間應為98年9月中旬至同年11月上旬之某 日。
㈡關於犯罪事實一、㈡部分：
⒈關於被告黃慶隆此部分與林德州、曾嘉寶、洪金山、王日、 劉蕭瓊惠、蔡安一及譚雪珠等人，以附表四至十二「受賄者 」、「受賄者家中其他有投票權之人」欄所示款項，交付賄 賂、預供備交付賄賂，而約使附表四至十二「受賄者欄」所 示之人投票支持黃盈智，並同時一併委託上開「受賄者欄」 所示之人轉達其家中如附表四至十二「受賄者家中其他有投 票權之人」欄所示之有投票權人被告黃慶隆等人行賄之意思 及轉交賄款等事實，另據証人林德州於原審審理時證稱「伊 係中庄里第8鄰鄰長，伊有於上開時、地收受被告黃慶隆所 交付之1百萬元，黃慶隆說錢放伊這裡，幫忙處理買票的事 ，是替他兒子買票。由伊自己找樁腳，伊有於上開時、地分 別交付前揭款項與洪金山、王日、蔡安一、劉蕭瓊惠、譚雪 珠、羅齡金、曾嘉寶、盧鄭碧霞等人，作為向該里里民行賄 之賄款，伊將錢拿給洪金山等樁腳時，有告訴他們錢是里長 寄放在伊這裡，要向里民買票的錢，並說要投給黃盈智，他 們都瞭解。伊當時依照各人各鄰來區分，並無重疊。伊照一 般買票的行情，1票1千元買票，伊買票的對象，包括呂素卿 、徐銀得、王黃月娥、鄭胡英美、林練墘等戶。伊買票的過 程中都說要投給里長黃慶隆的兒子」等語（見原審卷㈣第31 至36頁）；證人洪金山於98年11月24、25日、證人王日於98 年12月2、3日、證人劉蕭瓊惠於98 年12月2、3日及同年月7 日、證人蔡安一於98年12月2、3日、證人譚雪珠於98年12月 2、3日、證人曾嘉寶於98年12月2日警詢、偵訊時亦分別證
稱：林德州確有將上開款項交付渠等，渠等分別向附表四至 十二所示受賄者及其家中有投票權人行賄買票，並要受賄者 及其家中其他有投票權之人市議員選舉時支持黃盈智」等語 明確（見偵卷㈢第19至23、28、29、33、34至37、55至58、 166至168、192至193頁；偵卷㈦第104至107、110至111、13 3至137、144至148、151至152、154至156頁、224至226、24 3至246、251至255、259至262頁；偵卷㈧第3至5、14至16、 152至157、165、187、188頁）；又查，證人羅齡金、方張 初惠，分別與曾嘉寶前往附表十、十二所示地點，將附表十 、十二所示金額交付各該附表所示受賄者，並要受賄者及其 家中其他有投票權人市議員選舉要支持黃盈智，而證人羅齡 金所收受之上開賄款5萬元並未用以行賄買票等情，又據証 人曾嘉寶於偵訊時証述「伊有與方張初惠一起至15鄰買票， 有與羅齡金一起幫黃慶隆兒子買票」等語（見偵卷㈧第170 至172、175頁）；證人羅齡金於警詢或偵查中證稱「林德州 有拿5萬元給伊，並交付伊為市議員候選人黃盈智，以每票 1000元向伊認識之嘉義市東區中庄里居民行賄，但伊未發下 去」、「伊有跟曾嘉寶一起去發賄款給第11鄰的鄰民，錢是 曾嘉寶帶來發的」等語（見偵卷㈧第11 6至117頁、第119至 121頁、第172、175頁）；暨證人方張初惠於警詢中則証述 「伊有陪同曾嘉寶向15鄰居民買票」等語明確（見偵卷㈧第 177至182頁）；上開証人就買票行賄或預備賄選買票所為之 証述，復核與證人即附表四至十二「受賄者」欄所示接受證 人洪金山、王日、劉蕭瓊惠、蔡安一、譚雪珠、羅齡金、曾 嘉寶、方張初惠賄賂之呂素卿等人於警詢或偵訊時證述情節 相符；再者，附表四至十二「受賄者」欄（附表七編號4陳 邵宜除外）、「受賄者家中其他有投票權之人」欄所示之人 （附表七編號3陳立奇、李香杏除外），均係該次嘉義市第 一選區（東區）市議員選舉有投票權人，又有第8屆市議員 選舉嘉義市選舉人名冊可按（分見附表四至十二備註欄所示 ，此部分為最高法院發回指摘事項之一）；而其中附表七編 號3有關陳立奇、李香杏部分，附表七編號4有關陳邵宜部分 ，亦均係該次市議員選舉有投票權人，另據証人即該編號之 受賄者陳蔡文姬、陳邵宜供証明確，証人陳邵宜並因本件投 票受賄罪，經原審以99年度嘉選簡字第21、22號判決判處有 期徒刑3月，如易科罰金，以1千元折算1日，緩刑2年，褫奪 公權1年確定（均詳附表七編號3、4備註欄所示）；此外， 又有附表四至十二所示扣案之款項可資佐証。堪認被告黃慶 隆此部分自白與事實相符，而可採信。
⒉上開受賄者即呂素卿等人雖分別收受証人林德州、曾嘉寶、
羅齡金、方張初惠、洪金山、王日、劉蕭瓊惠、蔡安一、譚 雪珠所交付如附表四至十二所示之賄賂（含受賄者及受賄者 家中其他有投票權人2欄），然均未轉告此事，亦未將上開 賄款交給其等家中有投票權之人，其等家中有投票權之人亦 不知情等情，另據附表四至十二所示受賄者於警詢或偵訊時 證述，及原審中供証明確；而遍查全卷，均無証據足証上開 受賄者有將被告等人行賄之意思轉達其家中有投票權之人， 或轉交賄款之事實，尚難認附表四至十二所示之受賄者家中 其他有投票權之人確有投票受賄之事實，被告就受賄者家中 其他有投票權人交付賄賂，僅止於預備交付賄賂。復查，証 人林德州分別交付附表四編號3、4所示受賄者鄭胡英美、林 練墘4000元、6000元，除其中各1千元係交與鄭胡英美、林 練墘賄選買票之外，其餘各3000元（編號3）、5000元（編 號4）係為預備賄選買票之用，業據証人林德州於原審供認 確有交付附表四編號3、4所示之款項賄選買票等情。另証人 曾嘉寶交付附表十二編號3所示受賄者陳玉珠3000元，除其 中1千元係交與陳玉珠賄選買票外，其餘2千元係為預備賄選 買票之用，又據証人曾嘉寶於原審供認交付該編號所示之款 項買票賄選等語（原審卷㈢第17至18頁）。雖証人鄭胡英美 於原審供証「我家有三票（連同鄭胡英美本人），林德州誤 給我們4千元，實際應是三票3千元」等語（原審卷㈢第112 頁）；証人林練墘於原審亦供証「林德州給6千元，但我們 家有投票權的人有五人（連同林練墘本人），我們五票應是 5千元，林德州誤多給我1千元」等語（原審卷㈢第112頁） ；証人陳玉珠於原審供証「本次議員選舉，家裡有選舉權人 有二人（連同陳玉珠本人），一票一千元，曾嘉寶及方張初 惠拿3千元給我是出於誤會」等語（原審卷㈢第25頁）。但 查，証人林德州、曾嘉寶與方張初惠既本於賄選買票之犯意 而分別交付証人鄭胡英美、林練墘4千元、6千元、証人陳玉 珠3千元，除証人鄭胡英美、林練墘、陳玉珠本人各1千元外 ，其餘部分當亦係為系爭市議員選舉之侯選人黃盈智之當選 而為之，則証人林德州其餘交與証人鄭胡英美、林練墘各3 千元、5千元，証人曾嘉寶與方張初惠交與証人陳玉珠2千元 部分，應係基於預備賄選買票而交付，其行為已該當公職人 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2項之構成要件；且衡之証人林德州 、曾嘉寶與方張初惠為系爭市議員選舉侯選人黃盈智當選之 賄選買票之目的，縱証人鄭胡英美、林練墘、陳玉珠家中其 他有投票權之人分別僅2位、4位、1位，但証人鄭胡英美、 林練墘、陳玉珠非不得就林德州、曾嘉寶與方張初惠多給之 1千元部分，另尋其他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款，而此亦不違
反証人林德州、曾嘉寶與方張初惠預備賄選買票之本意，尚 難以証人鄭胡英美、林練墘、陳玉珠家中其他有投票權之人 分別僅有2位、4位、1位，即認証人林德州、曾嘉寶與方張 初惠此部分預備賄選買票之款項僅2千元（附表四編號3）、 4千元（附表四編號4）、1千元（附表十二編號3）。 ⒊又附表七編號2、4、7之證人張譯云、陳邵宜、張麗雪雖於 警詢中證稱渠等收賄時間為98年9月初或中旬，然證人張譯 云另證稱正確日期已忘記等語（見偵卷七第167至171、183 至186、205至208頁）。參以證人劉蕭瓊惠係於98年9月下旬 某日收受林德州所交付用以行賄買票之7萬2千元賄款，及附 表七其他收受證人劉蕭瓊惠賄款之受賄者，均係於9月底、 10月間某日，証人張譯云、陳邵宜受賄時間當無在98年9初 或中旬之可能，足認上開3名證人收賄時間，應係98年9月下 旬至10月間某日。另附表十一編號10之証人方張初惠，附表 十二編號1之證人黃明德於警詢中雖證稱渠等收賄時間為98 年9月中旬或9月間某日等情，然上開證人就收受賄賂之確實 日期亦均証稱「日期已忘記」等語（見偵卷㈧第179、235頁 ）；參以證人曾嘉寶係於98年10月初某日收受林德州所交付 用以行賄買票之20萬元賄款，及附表十一其他收受賄賂之人 、附表十二編號2、3所示受賄者收受賄賂之時間，均係於98 年11月間某日，則証人方張初惠、黃明德自無於同年9月中 旬或9月間即收受曾嘉寶賄款之可能，足証上開2名證人收賄 時間，應係於98年10月初至11月間某日，可堪認定。 ㈢第查，証人林振國與被告李素花、証人陳文卿；証人林德州 與曾嘉寶、洪金山、王日、劉蕭瓊惠、蔡安一、譚雪珠、曾 嘉寶等人於收到上開款項後，係各自於附表一至十二所示期 間、地點，向各該等受賄者行賄或預備行賄而交付賄賂（曾 嘉寶就附表十、十二部分，分別與羅齡金、方張初惠共同前 往行賄買票），而被告李素花、証人陳文卿於原審準備程序 中均供証「僅與林振國有所聯繫」等語（見原審卷㈡第85頁 ；原審卷㈢第14頁）；証人曾嘉寶於原審準備程序則供証： 伊僅與林德州、羅齡金有所聯繫，另證人方張初惠有與伊至 附表十二所示受賄者買票等語；證人洪金山、王日、劉蕭瓊 惠、蔡安一、譚雪珠則於原審準備程序時供証僅與林德州有 所聯繫等語（見原審卷㈡第96、100、139、153、163頁；原 審卷㈢第18頁）；証人即同案已判決確定之被告林德州於原 審準備程序則供証：洪金山、蔡安一、盧鄭碧霞、王日、劉 蕭瓊惠、譚雪珠、曾嘉寶等人，彼此間並不知悉有受我委託 而行賄買票的事。他們都是各別與伊有聯繫而已等語（見原 審卷㈡第88頁），而檢察官亦未舉証証明被告李素花與証人
陳文卿間，証人曾嘉寶、洪金山、王日、劉蕭瓊惠、蔡安一 、譚雪珠彼此間，就本件交付賄賂或預備交付賄賂有犯意之 聯絡及行為之分擔，依罪疑唯輕原則，自難令被告李素花與 証人陳文卿，曾嘉寶、洪金山、王日、劉蕭瓊惠、蔡安一、 譚雪珠等人對不屬於其等實際投票行賄之部分，亦應共同負 責。準此，應認被告黃慶隆與林振國就林振國附表一之投票 行賄部分，及其等分別與附表一編號2至6、9至10、12至16 「受賄者」欄所示之人，就各該編號預備交付賄賂部分；被 告黃慶隆、林振國分別與李素花、陳文卿就附表二、三之投 票行賄部分，及其等分別與附表二編號2至7、9至11，附表 三「受賄者」欄所示之人，就各該編號預備交付賄賂部分； 被告黃慶隆與林德州就林德州附表四之投票行賄部分，及其 等分別與附表四「受賄者」欄所示之人，就各該編號預備交 付賄賂部分；被告黃慶隆、林德州分別就曾嘉寶、及就曾嘉 寶再分別與羅齡金、方張初惠就附表十、十一、十二之投票 行賄部分，及其等分別與附表十、十一編號1至3、5至6、8 至10、附表十二「受賄者」欄所示之人，就各該附表編號「 受賄者家中其他有投票權之人」欄所示之人預備交付賄賂部 分；被告黃慶隆、林德州分別與洪金山、王日、劉蕭瓊惠、 蔡安一、譚雪珠等人就附表五、六、七、八、九之投票行賄 部分，及其等分別與附表五、六、附表七編號1至7、9、附 表八編號1至4、6至9、附表九「受賄者」欄所示之人，就各 該附表編號「受賄者家中其他有投票權之人」欄所示之人預 備交付賄賂部分，分別有犯意之聯絡與行為之分擔，可堪認 定。
㈣關於犯罪事實二部分，復經證人李林阿挽於警詢、偵訊時証 述明確（見偵卷㈥第27至33頁）；而證人即被告李素花於偵 訊時亦證稱：「李林阿挽從黃慶隆拿到3千元後，很緊張的 跑來告訴伊，伊確實有聽到李林阿挽向伊說，從黃慶隆拿到 3千元的賄款」等語（見偵卷㈥第33頁），互核被告黃慶隆 之自白與証人李林阿挽、李素花証述之情節相符；再者，証 人李林阿挽、李啟章、李嘉成均係該次嘉義市第一選區（東 區）市議員選舉有投票權之人，又有第8屆市議員選舉嘉義 市選舉人名冊可按（見該名冊㈡第66頁）。此外復有現金3 千元扣案可資佐証，堪認被告黃慶隆此部分自白與事實相符 ，而可信採。
三、論罪科刑部分：
㈠按投票行賄罪之處罰，分別規定於刑法第144條及公職人員 選舉罷免法第99條，而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為刑法第 144條之特別法，依特別法優於普通法之規定，應優先適用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又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之投票 行賄罪，係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不 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為構成要件 。其行求、期約、交付行為，係屬階段行為，其行求賄選階 段，屬行賄者單方意思表示行為，不以相對人允諾為必要， 而交付賄選階段，除行賄者有實施交付賄賂行為外，因對收 受賄賂者，刑法第143條有投票受賄罪之處罰規定，二者乃 必要共犯中之對向犯，以二個以上之行為者，彼此相互對立 之意思經合致而成立犯罪，雖不以收受者確已承諾，或進而 為一定投票權之行使為必要，仍須於行賄人交付賄賂或其他 不正利益時，受交付之相對人對其交付之目的已然認識而予 收受，其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之犯行始克成立，行賄者 方得論以交付賄賂罪（最高法院94年度臺上字第3819號判決 意旨參照）。查被告黃慶隆交付賄賂與証人李林阿挽，及收 受被告黃慶隆款項買票賄選之林振國、自林振國處收受被告 黃慶隆賄選買票款項之被告李素花、証人陳文卿；收受被告 黃慶隆款項買票賄選之証人林德州，及自林德州處收取黃慶 隆交付款項用以賄選之証人洪金山、王日、劉蕭瓊惠、蔡安 一、譚雪珠、曾嘉寶等人，分別交付賄賂與附表一至十二「 受賄者」欄所示之人，均係要求其等於選舉投票時須將票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