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裁定 100年度抗字第1071號
抗 告 人
即 被 告 楊 清 林
選任辯護人 周復興律師
抗 告 人
即 被 告 楊游碧鳳
選任辯護人 張富慶律師
劉彥伯律師
上列抗告人因妨害風化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中華民國
中華民國100年11月15日所為延長羈押裁定（99年度訴字第 3712
號），提起抗告，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抗告駁回。
理 由
一、抗告人即被告（下稱被告）楊清林抗告意旨略以： ㈠被告楊清林經營酒店業，於案發前曾經歷被秘密證人檢舉及 被人予取予求詐取3、4千萬元之惡夢，其選擇接受司法公正 的最後判斷，以免重蹈覆轍惡夢重演。職是，早在案發前 l 、2 個月即預料有今日之情況，如確有逃亡或相當理由足認 有逃亡之虞，被告楊清林大有寬裕之時間、空間為逃亡一事 做安排，而從容出走，焉有當警方進行拘提時，尚留在臺灣 之理？原審僅因雙方有借貸關係之單一幹部，及心繫家庭為 求交保而在壓力下之另一幹部，2 人所為不實證述的片面之 詞，卻置另外10餘名其他幹部，所為「並未聽聞被告要逃離 台灣」之事實於不問，謂被告楊清林係會畏懼面對司法，想 逃而沒逃成之僥倖之徒，則顯不但不符採證法則而與事實有 間外，亦非被告楊清林當初選擇相信司法之初衷所得預料。 ㈡再論3260萬元一事，僅係被告楊清林家族既定投資規劃之實 行，與本案被告楊清林有無逃亡之虞顯不相干；因被告楊清 林早在新加坡已有上億以上資產，顯已足供原審所認逃亡所 需，何需臨時大費周章急匯該筆3260萬元，且在早知警方已 有監控，而將有所查緝作為之情形下去打草驚蛇？縱確有再 移轉資金之必要，大可風頭過後再行處理。又按本案警方之 職務報告書明載，係檢警監控發現被告楊清林等於 99年8月 20日下午有上開匯出3260萬元舉動，而恐延誤辦案時機，遂 進行拘提相關被告楊清林之行動，從而可知係被告楊游碧鳳 先匯款之舉，才有檢警後續之查緝行動。職是，怎可謂被告 楊清林係恐檢警查緝，才急匯3260萬元出境。再按，被告楊 清林確稍有積蓄，然被告楊清林之相關事業、資產早為檢警 及原審所了然於胸，就被告楊清林家族新加坡部分資產言，
較之渠等在臺灣之事業資產，應僅係少數，被告楊清林豈會 笨到捨臺灣大部資產而逃亡。故被告楊游碧鳳匯款3260萬元 到新加坡乙事，顯非被告楊清林等逃亡之配套行為。 ㈢觀諸商場聞人王令麟（下稱王男）具保停止羈押乙事，查王 男所涉力霸及嘉食化案、力華票卷案、友聯產險案、中華商 銀案、亞太固網案及東森案，犯罪所得達天文數字，渠遭第 一審法院判處有期徒刑18年。反觀諸本案被告楊清林案情， 所涉犯行雖可能亦係重罪，惟犯罪所得、本身資力僅及王男 犯罪所得及富可敵國之財之九牛一毛，又無美國豪宅及擁有 美國籍之配偶可供庇護，如以原審之見王男斷無具保停止羈 押之可能，然查王男在有相關條件下仍被准予具保停止羈押 ，依此同一法律標準，及在比例原則、公平原則之規範下， 被告楊清林顯非無具保停止羈押之可能，爰提出抗告，請求 撤銷原裁定，另為准予具保停止羈押之處分云云。二、抗告人即被告（下稱被告）楊游碧鳳抗告意旨略以： ㈠原裁定係以被告楊游碧鳳於警方查緝前一日，欲將鉅額款項 分筆匯出臺灣，而認其有逃亡之虞云云。惟查，原裁定所指 系爭3260萬元之款項，並未成功匯往海外，甚且該筆款項更 是由被告楊游碧鳳配合檢警之偵查程序而匯回，足證，被告 楊游碧鳳若確有逃亡之虞者，何必與檢警配合匯回上開款項 ，原裁定所指稱之匯款行為，實無從作為被告楊游碧鳳有逃 亡之虞事實之認定甚明。再查，該系爭匯款事實，乃逾一年 前所發生之事實，原裁定以此「過時」之事實認定被告楊游 碧鳳「現時」有逃亡之虞，實屬過於牽強，又本案於99年偵 查中，檢察官曾以被告有刑事訴訟法第 101條第l項第1款有 逃亡之虞、勾串證人、涉犯重罪等各款羈押原因聲請羈押， 然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僅認被告等人具有刑事訴訟法第101 條 第1項第 2、3款之勾串證人、涉犯重罪等羈押原因而為羈押 之裁定，足證在該系爭匯款事實發生之當時，法院尚不認為 此匯款事實足以認定被告楊游碧鳳有逃亡之虞，而未將刑事 訴訟法第 101條第1項第1款之逃亡之虞作為羈押被告楊游碧 鳳之原因，更何況現已事過境遷，事隔逾一年之久，該匯款 事實更不足以認定被告楊游碧鳳有逃亡之虞之依據。 ㈡再者，同樣為刑法第231條之l之其他共同被告，其涉案程度 尤甚於被告楊游碧鳳，渠等均得以新台幣5萬或8萬元不等之 金額，以具保、限制住居等強制處分代替侵害人身自由最劇 之羈押處分，反觀涉案情節較小之被告楊游碧鳳，竟予以羈 押之處分，顯然不符羈押最後手段性之比例原則。是原裁定 未有客觀事實，率認定被告楊游碧鳳有逃亡之虞之羈押原因 ，裁定延長對被告楊游碧鳳羈押之強制處分，顯然違背法律
規定，且造成被告楊游碧鳳人身自由之過度限制。 ㈢被告楊游碧鳳已為院、檢羈押逾一年期間，相關案件事實業 因被告楊游碧鳳受長時間羈押而調查完備，且無事實足認被 告楊游碧鳳有逃亡之虞，羈押之原因不復存在；又被告楊游 碧鳳既無逃亡之可能，又無何足以妨害審理程序順利進行之 行為，實難認有繼續羈押之原因。退步而言，縱認被告楊游 碧鳳有羈押之原因，仍屬欠缺羈押之必要，而應以侵害被告 楊游碧鳳較小之手段如具保或限制住居等方式代之。是原裁 定延長羈押被告楊游碧鳳，欠缺羈押必要性，顯然逾越羈押 限制人身自由之最後手段性，其裁定確屬違法無疑，自應予 撤銷云云。
三、按被告有繼續羈押之必要者，得於期間未滿前，經法院依刑 事訴訟法第 101條或第101條之1之規定訊問被告後，以裁定 延長之。刑事訴訟法第108條第1項但書定有明文。從而被告 經法官訊問後，認為犯罪嫌疑重大，而有刑事訴訟法第 101 條第 1項各款情形之一，非予羈押，顯難進行追訴、審判或 執行者，得羈押之；上開情形仍然存在，有繼續羈押之必要 者，自得依法裁定延長羈押。而羈押被告之目的，其本質在 於確保訴訟程序得以順利進行，或為確保證據之存在與真實 ，或為確保嗣後刑罰之執行，而對被告所實施剝奪其人身自 由之強制處分。被告有無羈押之必要，法院僅須審查被告犯 罪嫌疑是否重大、有無羈押原因、以及有無賴羈押以保全偵 審或執行之必要，由法院就具體個案情節予以斟酌決定，如 就客觀情事觀察，法院許可羈押之裁定或延長羈押之裁定， 在目的與手段間之衡量並無明顯違反比例原則情形，即無違 法或不當可言。至於執行羈押後有無繼續之必要，仍許由法 院斟酌訴訟進行程度及其他一切情事而為認定（參照最高法 院 46年度臺抗字第6號判例）。再按法律規定羈押被告之要 件，須基於維持刑事司法權之有效行使之重大公益要求，並 符合比例原則，方得為之。且無罪推定原則除禁止對未經有 罪判決確定之被告執行刑罰，亦禁止僅憑犯罪嫌疑即施予被 告類似刑罰之措施，倘以重大犯罪嫌疑為羈押之唯一要件， 即可能違背無罪推定原則。基於憲法保障人民身體自由之意 旨，被告犯刑事訴訟法第 101條第1項第3款所示之罪，嫌疑 重大者，且有相當理由認其有逃亡、湮滅、偽造、變造證據 或勾串共犯或證人之虞，亦無不得羈押之情形，法院斟酌能 否以命該被告具保、責付或限制住居等侵害較小之手段代替 羈押後，仍認非予羈押，顯難進行追訴、審判或執行者，方 得羈押，始符合憲法第 8條保障人民身體自由及第16條保障 人民訴訟權之意旨，司法院釋字第 665號解釋著有明文。又
重罪常伴有逃亡、滅證之高度可能，係趨吉避凶、脫免刑責 、不甘受罰之基本人性，倘一般正常之人，依其合理判斷， 可認為該犯重罪嫌疑具有逃亡或滅證之相當或然率存在，即 已該當「相當理由」之認定標準，不以達到充分可信或確定 程度為必要。以量化為諭，若依客觀、正常之社會通念，認 為其人已有超過50％之逃亡、滅證可能性者，當可認為具有 相當理由認為其有逃亡、滅證之虞。此與前 2款至少須有百 分之80％以上，始足認有該情之虞者，自有程度之差別。再 其認定，固不得憑空臆測，但不以絕對客觀之具體事實為限 ，若有某些跡象或情況作為基礎，即無不可。至相關之事實 或跡象、情況，鑑於此非屬實體審判之核心事項，自以自由 證明為已足，並不排斥傳聞證據，斯不待言（最高法院98年 度台抗字第668號裁定意旨參照）。
四、經查：
㈠本件被告楊清林、楊游碧鳳因妨害風化等案件，經原審法院 訊問後，認被告楊清林、楊游碧鳳犯罪嫌疑重大，有刑事訴 訟法第101條第1項第2款、第3款之情形，非予羈押，顯難進 行審判，於99年12月21日執行羈押及均禁止接見、通信，並 分別於100年3月11日、同年5月16日、同年7月14日、同年 9 月6日裁定自 100年3月21日、同年5月21日、同年7月21日、 同年9月21日起延長其羈押期間2月及均禁止接見、通信。嗣 經被告楊游碧鳳不服原審法院 100年9月6日所為延長羈押裁 定，於法定期間內提起抗告，經本院於100年10月6日以 100 年度抗字第841號裁定認被告楊游碧鳳已無刑事訴訟法第101 條第1項第2款之羈押原因，因而裁定「原裁定關於禁止接見 通信部分撤銷。其餘抗告駁回」在案，原審法院據此於 100 年10月13日審理期日當庭就被告楊清林部分諭知解除禁止接 見、通信，嗣原審法院於 100年11月15日認被告楊清林及楊 游碧鳳有刑事訴訟法第101條第1項第1、3款之情形，非予羈 押顯難進行審判，而有羈押必要，於100年 11月21日起延長 羈押 2月，被告楊清林、楊游碧鳳就此裁定不服而提起本件 抗告，合先敘明。
㈡被告楊清林及楊游碧鳳於原審審理時固供認渠犯刑法第 231 條第 1項之圖利使人為性交猥褻罪（未起訴該罪），惟否認 檢察官起訴之人口販運防制法第 32條第1項圖利強制使人從 事勞動與報酬顯不相當之工作罪及刑法第231條之1第 1項圖 利強制使人為性交猥褻罪等罪嫌。查被告楊清林及楊游碧鳳 所犯人口販運防制法第32條第1項及刑法第231條之1第1項等 罪嫌重大，此經相關秘密證人及共同正犯於偵訊及原審審理 中具結證述甚詳，並有相關物證扣案可資佐證，且其等所犯
刑法第231條之1第1項之罪法定刑為7年以上有期徒刑，符合 刑事訴訟法第101條第1項第3款所犯為最輕本刑5年以上有期 徒刑之罪之羈押原因。
㈢按重罪常伴有逃亡之高度可能，係趨吉避凶、脫免刑責、不 甘受罰之基本人性，被告楊清林及楊游碧鳳係一般正常之人 ，依合理判斷，可認具有逃亡之相當或然率存在。復衡諸同 案被告即擔任酒店新人組老師之林千惠於 99年9月30日警詢 供稱：「在警方前來查緝的前幾天，『師父』（指被告楊清 林）臨時叫幹部在店內 2樓包廂內開會，『師父』指示我們 說：警方這幾天會來，大家均要說老闆是陳品亨，『師父』 說他會先離開臺灣，說若誰出賣他的話，就會叫『宏哥』去 處理，店內繼續營運，並說會叫陳品亨在店處理，一切由陳 品亨扛起來等，我們幹部開完會後，『師父』就指示『小彤 （即同案被告王靜雯）』去向店內小姐宣佈說『師父』這一 陣子會不在，要小姐守規矩並加強法律常識」等語（見偵卷 第90頁）；復於99年9月30日偵訊時以證人身分證稱：「 這次是馬姐（亦指被告楊清林）臨時開會，馬姐說他要出國 會暫時不在國內，要小彤去安撫小姐說馬姐不在店裡的話， 就要乖乖的，要小彤加強法律常識」等語甚詳（見偵卷第 12 4頁），經核與同案被告即擔任酒店副總之吳蒂倩於99年 12月14日偵訊時以證人身分證稱：「（在酒店被查獲前，楊 清林是否有說過叫大家不能把酒店真實狀況講出來的事？） 有。後面他說他要出國。他有跟我們說，如果講出來他不好 過，我們大家也不好過，大家都同歸於盡」等語相符（見偵 卷第 105頁）。依此，同案被告林千惠及吳蒂倩係屬歡喜 就好酒店內之幹部，均參與幹部會議，見聞被告楊清林於會 議中之指示事項，所證內容復屬一致，應可採信。是被告楊 清林於警方99年8月21日查獲前數日，在歡喜就好酒店2樓包 廂內召開幹部會議，明確告知歡喜就好酒店幹部其為躲避警 方查緝，欲離開臺灣，並指示相關幹部應負責繼續讓酒店營 運及安撫小姐等情，應可認定，堪認被告楊清林確有事實足 認為有逃亡之虞。
㈣又被告楊游碧鳳於99年8月20日15時26分22秒以 0000000000 號行動電話，撥打00-00000000 號電話，與不詳姓名、年籍 之女子通話表示：「我想把錢匯到新加坡戶頭，我想說要匯 到哪個戶頭？請劉先生撥通電話給我」；於同日 15時45分4 秒，以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撥打 00-00000000號電話， 通話內容為：「某男：你要匯款是不是？楊游碧鳳：對對。 某男：你之前有用楊先生名義，將錢從臺灣匯到winning ga in那家公司嗎？楊游碧鳳：對對。某男：那這筆土地款，也
是你名下公司土地嗎？楊游碧鳳：嗯。某男：等於說妳在臺 灣賣掉的錢嘛，過去你可以直接匯去winning gain grout l imited那間公司裡面去。楊游碧鳳：那這個帳戶對嗎？某男 ：對啊。楊游碧鳳：銀行需要證明是什麼？某男：這筆是自 有資金，對外投資。楊游碧鳳：好，我知道了。某男：你這 次是匯多少錢？楊游碧鳳：臺幣3260萬。某男：OK，對，這 樣匯」。上開不詳姓名、年籍之男子於同日 16時1分51秒， 以00-00000000號電話，撥打至被告楊游碧鳳使用之0000000 000 號行動電話，通話內容為：「某男：楊太太，我是劉威 良，因為今天你要匯的超過50萬以上，央行要證明文件，相 對的50萬以下就簡單很多，這筆錢分45萬、45萬這樣來匯， 大概要星期一、二才會好。楊游碧鳳：沒關係，我用我女兒 名義跟我來匯就好了。某男：你這樣匯超過 100也是要兩天 欸，我就先跟合庫李小姐說一下，作業上我會跟她講這樣做 」，有上開通訊監察譯文在卷可稽（見警卷㈤第19頁）。準 此，被告楊游碧鳳為被告楊清林之妻，擔任酒店總會計，於 99年8月 20日下午，與金融機構人員密集聯繫，且為規避金 融管制規定，欲將總額3260萬元分成每筆45萬元之款項匯至 國外等情，亦可認定。從而，被告楊清林於警方查緝前數日 ，為離開臺灣，指示店內幹部不得供出酒店經營情形；被告 楊游碧鳳則於警方查緝前 1日，欲將鉅額款項分筆匯出臺灣 ，顯然其等均有高度可能逃匿以規避審判程序進行及刑罰執 行，自有相當理由認為其等有逃亡之虞。
㈤抗告意旨固謂：被告楊清林如確有逃亡之計畫，則焉有警方 進行拘提時，尚留在臺灣之理云云，惟被告楊清林僅知悉警 方可能會來查緝，並不確知何日會來，其於指示相關幹部後 續事宜欲離開臺灣前為警查獲，並未違背一般常情。抗告意 旨另謂：3260萬元一事，僅係被告家族既定投資規劃之實行 ，與本案被告楊清林有無逃亡之虞顯不相干，被告楊游碧鳳 配合檢警之偵查程序而匯回該3260萬元，並無逃亡之虞。且 系爭匯款事實，乃逾一年前所發生之事實，以此過時之事實 認定被告楊游碧鳳等有逃亡之虞，實屬牽強云云。然查被告 楊清林於99年8月 21日為警查緝前即已知悉警方近日可能會 有所行動，故其召開幹部會議交代其離開臺灣後之經營事宜 ，被告楊游碧鳳為被告楊清林之妻，又係擔任酒店之總會計 ，其知悉警方即將查緝酒店，而於 99年8月20日下午欲將總 額3260萬元分成每筆45萬元之款項匯至國外，準此，自有相 當理由足認為其等有逃亡之虞。至被告楊游碧鳳配合檢警調 查而匯回該3260萬元，係查緝後不得不如此配合，自不得以 此反推被告楊游碧鳳等無逃亡之虞。又被告楊清林及楊游碧
鳳有逃亡之虞之事實，於99年12月21日原審法院第 1次裁定 執行羈押時即已存在，雖未載明於該次羈押及後續 4次延長 羈押理由中，但仍足以做為本次延長羈押之理由，併此敘明 。抗告意旨又稱：商場聞人王令麟在有相關條件下仍被准予 具保停止羈押，本案其他共同被告亦均得以5萬或8萬元不等 之金額具保或限制住居，被告楊清林及楊游碧鳳情節較輕卻 仍被羈押，顯然不符比例原則云云。惟被告有無羈押之必要 ，法院僅須審查被告犯罪嫌疑是否重大、有無羈押原因、以 及有無賴羈押以保全偵審或執行之必要，由法院就具體個案 情節予以斟酌決定，業如前述，則被告等自不得以罪名及案 情均不同之王令麟准予交保案來主張其等亦得以交保。又被 告楊清林為酒店之實際負責人，被告楊游碧鳳為被告楊清林 之妻，又係擔任酒店之總會計，其等係本件犯罪最高層之 2 人，即不得以其他共同被告均得以5萬或8萬元不等之金額具 保或限制住居，來主張其 2人亦得比照辦理。是上開抗告理 由，均不足採。
五、原審權衡國家刑事司法權之有效行使、社會秩序及公共利益 、被告人身自由之私益及防禦權受限制之程度，認若命被告 楊清林及楊游碧鳳具保、責付或限制住居等侵害較小之手段 ，均不足以確保審判及執行程序之順利進行，而認被告楊清 林及楊游碧鳳均有刑事訴訟法第 101條第1款、第3款之情形 ，非予羈押，顯難進行審判、執行，故裁定被告楊清林及楊 游碧鳳自100年11月21日起延長羈押2月，經核尚無不合。被 告楊清林及楊游碧鳳執前揭抗告意旨指摘原審法院之延長羈 押裁定不當，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12條，裁定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2 月 23 日
刑事第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康 應 龍
法 官 黃 家 慧
法 官 張 靜 琪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再抗告。
書記官 李 淑 芬
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2 月 23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