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8年度上易字第1908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丁○○
（現於台灣台中監獄執行中）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竊盜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8年度易字
第2850號中華民國98年10月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
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11229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丁○○（所涉原審判決附表編號7、10 、12、13所示犯行，業經原審判處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如 易科罰金，以新臺幣1千元折算1日確定）與共同被告吳瑞定 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於附表所示之時 間、地點，以附表所示之方式，竊取如附表所示之熱水器、 農機具得逞（共同被告吳瑞定所涉竊盜犯行，業經原審判處 應執行有期徒刑2年6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1千元折算1 日確定），因認被告丁○○此部分所為，涉犯刑法第321條 第1項第1款於夜間侵入住宅竊盜罪、同條項第3款攜帶兇器 竊盜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 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 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 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而認 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 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 有何有利之證據；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積極證據，雖不以直 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 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 ，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 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自不能以 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有罪裁判之基礎，最高法院著有30 年度上字第816號、40年度臺上字第86號、76年度臺上字第4 986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又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規定 ：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 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 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 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
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 諭知，最高法院亦著有92年臺上字第128號判例可資參照。三、公訴意旨認被告丁○○涉有上開罪嫌，無非係以：㈠被害人 辛○○、己○○、戊○○、乙○○、丙○○、壬○○、庚○ 、鍾憲勝於警詢時指述渠等所有之財物遭竊之事實；㈡共同 被告吳瑞定於警詢時及偵查中供述與被告丁○○共同竊盜之 事實，及證人永盛資源回收場負責人吳雲興證述被告丁○○ 曾持錏管至永盛資源回收場變賣之事實；㈢現場照片26張、 永盛資源回收場之舊貨(資源回收)業(公司)買入登記簿1份 ，為其論據。訊據被告丁○○堅決否認有與共同被告吳瑞定 共同竊取附表所示之熱水器、抽水馬達、割草機、電鋸、噴 藥機等物之犯行，辯稱：伊只有跟吳瑞定一起去偷錏管（即 經原審判處罪刑確定部分），沒有跟吳瑞定一起去偷附表所 示物品等語。經查：
(一)共同被告吳瑞定於附表所示之時間、地點，竊取被害人辛○ ○、己○○、戊○○、乙○○、丙○○、壬○○、庚○、鍾 憲勝所有財物之事實，業據共同被告吳瑞定於警詢時、偵查 中及原審審理時坦承不諱，核與上揭被害人等於警詢時證述 之情節相符，並有現場照片16張附卷可稽，此部分亦經原審 判決確定，故本案應予審究者，乃被告丁○○是否有與共同 被告吳瑞定共同為附表所示之犯行。
(二)按被告(含共同被告)之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 ，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刑事 訴訟法第156條第2項定有明文。該條項之立法目的，不僅在 避免偵查機關為不當之取供，更係欲藉補強證據擔保自白之 真實性。而所謂補強證據，則指除該自白本身外，其他足資 證明自白之犯罪事實確具有相當程度真實性之證據而言，須 因補強證據與自白之相互利用，而足使犯罪事實獲得確信者 ，始足當之，最高法院著有74年臺覆字第10號判例可資參照 。次按共同被告不利於己之陳述，固得採為其他共同被告犯 罪之證據，惟此項不利之陳述，「須無瑕疵可指，而就其他 方面調查，又與事實相符」，始得採為其他共同被告犯罪事 實之認定，最高法院著有46年臺上字第419號判例可資參照 。申言之，具有共犯關係之共同被告，其本於被告之地位所 為之自白，固得採為其他共犯之犯罪證據，惟此項自白之證 據價值仍屬共同被告之自白，依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2項規 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不 得僅憑此項自白，作為其他共犯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最高 法院87年度臺上字第4397號、92年度臺上字第3460號判決要 旨可參）。又按共同被告不利於己之陳述，固須無瑕疵可指
，而就其他方面調查，又與事實相符，始得採為其他共同被 告犯罪之認定，亦即以補強證據擔保共同被告自白之真實性 。而所謂補強證據，係指該自白本身外，其他足資以證明自 白之犯罪事實確有相當程度真實性之證據而言（司法院大法 官會議釋字第582號解釋、最高法院93年度臺上1855號判決 意旨參照）。故本案共同被告吳瑞定之自白，除須無瑕疵可 指外，亦不得作為認定被告丁○○有罪之唯一證據，仍須有 其他足資證明其自白確有相當程度真實性之證據。(三)查共同被告吳瑞定於警詢時、偵查中及原審審理時雖均供稱 伊係與被告丁○○共同竊取如附表所示之熱水器、抽水馬達 、割草機、電鋸、噴藥機等物，惟細譯其供述內容則非一致 ：其於97年10月15日警詢時供稱：竊盜現場是丁○○去看的 ，伊與丁○○竊取之熱水器、農機具、錏管等是伊和丁○○ 共同拿去賣的，錏管拿到月湖村永盛資源回收場變賣，熱水 器拿到新社鄉正發資源回收場變賣，農機具拿到石岡鄉○○ 路梅子村靠近天橋附近的資源回收場變賣，伊等各自騎乘機 車，伊騎車牌號碼IMJ-815號重型機車，丁○○騎車牌號碼 KCY-037號重型機車等語（見警卷第6至7頁）；於98年5月25 日偵查中供稱：偷來的熱水器賣到新社鄉月湖村的永盛資源 回收場，伊不知道老闆的名字，只知道老老的，熱水器是偷 完就馬上載去賣，都賣同一家，1台賣500元，1人共分2,000 元，抽水馬達、割草機、電鋸、噴藥機直接用手搬出來，伊 沒有幫丁○○搬，伊在外面把風，全都載到永盛賣，賣得的 錢1人分1半。我們偷之前有一起去查看地形，丁○○騎機車 載伊去看，伊沒有跟丁○○去賣熱水器、電鋸等物，伊沒有 證據或證人可以證明是丁○○跟伊一起去偷的等語（見偵查 卷第20頁）；於98年6月29日偵查中，經檢察官訊問永盛資 源回收場員工吳雲興後，吳瑞定則改稱：偷來的熱水器、割 草機、電鋸、噴藥機等物可能賣到永勝、正發資源回收場等 語（見偵查卷第27頁）；於98年7月16日偵查中證稱：偷熱 水器之前伊有跟丁○○去勘查過幾次地形，偷抽水馬達、割 草機、電鋸、噴藥機等物，都是丁○○自己找的，伊沒有跟 他去勘查地形。熱水器、抽水馬達、割草機、電鋸、噴藥機 是丁○○自己拿去賣的，賣給永勝及正發資源回收場，是丁 ○○跟伊說拿去這兩家賣的，他說他1個人去賣就好了等語 （見偵查卷第39至40頁）；於原審審理時證稱：伊確定有賣 熱水器，是伊和丁○○一起去的，伊在門口等，有拿到正發 ，也有拿到永勝去賣，伊不知道有無登記。因為東西載不下 ，所以伊等1人騎1臺車去等語（見原審卷第32頁背面、33頁 ）。觀其前後供述內容歧異，得否遽認其陳述毫無瑕疵可指
，即非無疑。
(四)警方依共同被告吳瑞定所述變賣熱水器、抽水馬達、割草機 、電鋸、噴藥機等物之地點查證後，證人即永盛興業社（資 源回收場）員工吳雲興於偵查中證稱：永盛資源回收場內事 務由伊處理比較多，只要是像農機、馬達等貴重的東西，1 公斤超過20元的都要登記，吳瑞定沒有和丁○○一起到永盛 資源回收場賣過東西，丁○○有來賣過錏管、割草機，沒有 賣過熱水器、電鋸、噴藥機等物，附近還有永勝、正發資源 回收場，是同一個老闆，地址在臺中縣新社鄉○○村○○街 上等語（見偵查卷第26頁）；證人即正發資源回收場負責人 陳榮欽於警詢時陳稱：民眾拿來變賣的物品伊都有記載在舊 貨資源回收業(公司)買入登記簿上，且回收之物品都有留下 等轄區派出所清查後才賣出，吳瑞定與丁○○沒有拿熱水器 至正發資源回收場變賣，伊認識吳瑞定，不認識丁○○等語 （見警卷第34至35頁）；證人即忠進資源回收場代理負責人 李進興於警詢時陳稱：忠進資源回收場位於臺中縣石岡鄉○ ○村○○路，距離土牛國小天橋約100公尺處，營業時間一 般伊都會在場內，平時都是伊負責收購點當物品，伊不認識 被告2人，也沒有看過，平時點當人有可疑的伊一定會登記 且核對身分證件等語（見警卷第37至38頁）；證人即銘山資 源回收場代理負責人李鎮堂於警詢時陳稱：銘山資源回收場 位於臺中縣石岡鄉○○村○○路306號，距離土牛國小天橋 約20公尺左右，平時都由伊在現場負責，伊沒有看過被告2 人，平時點當人有可疑的伊一定會登記且核對身分證件或影 印存起來等語（見警卷第40至41頁），與吳瑞定所述已不符 ，且觀之卷附永盛資源回收場舊貨(資源回收)業(公司)買入 登記簿（見警卷第58至59頁、偵查卷第29至34頁）、正發資 源回收場舊貨(資源回收)業(公司)買入登記簿（見警卷第60 至68頁、第101至117頁）、忠進資源回收場舊貨(資源回收) 業(公司)買入登記簿（見警卷第69至70頁）、銘山資源回收 場舊貨(資源回收)業(公司)買入登記簿（見警卷第71至72頁 ）、永勝資源回收場舊貨(資源回收)業(公司)買入登記簿（ 見警卷第74至100頁），均無被告丁○○與共同被告吳瑞定2 人共同或分別變賣上開熱水器、抽水馬達、割草機、電鋸、 噴藥機之記錄，則上開證人等之證述及資源回收場舊貨(資 源回收)業(公司)買入登記簿之記載，顯不足以補強共同被 告吳瑞定上開自白之真實性。
(五)又證人即被害人辛○○、己○○、戊○○、乙○○、丙○○ 、壬○○、庚○、鍾憲勝於警詢時僅指述渠等所有如附表所 示之熱水器、抽水馬達、割草機等農機具遭竊之事實（見警
卷第12至23頁、第27至30頁），並未目擊竊嫌行竊之過程， 對於竊嫌之人數及長相，均不明瞭。另現場照片16張（見警 卷第42至47頁、第49至50頁），乃警方於查獲共同被告吳瑞 定後至現場查證之照片，均無從採為共同被告吳瑞定自白之 補強證據。本案遍觀全卷，共同被告吳瑞定之自白內容不一 ，存有諸多瑕疵，復查無其他補強證據足以證明共同被告吳 瑞定上開供述確具有相當程度之真實性，則被告丁○○是否 確有共犯此部分竊盜犯行，即非無疑。自不得僅憑共同被告 吳瑞定上開存有瑕疵之自白，在別無補強證據之情形下，遽 認被告丁○○確有共犯此部分犯行。
(六)至於永盛資源回收場舊貨 (資源回收)業 (公司)買入登記簿 雖有記載97年8月22日丁○○變賣割草機1台等情（見偵查卷 第33頁），惟變賣之時間，與附表編號⒏所示竊盜犯行即共 同被告吳瑞定供述竊取之時間及被害人鍾憲勝指述遭竊之時 間為97年7月13日，相距已有1個月餘，且被告丁○○辯稱該 割草機係伊自己所有而拿到永盛資源回收場賣的等語（見偵 查卷第21頁、本院卷第24頁背面），衡情實難遽認被告丁○ ○變賣之割草機係其於附表編號⒏所示時間竊得後拿去變賣 。
四、綜上，共同被告吳瑞定所為之自白既有上開瑕疵可指，尚難 採為不利於被告丁○○之證據。另上開其餘各項證據亦不足 以補強共同被告吳瑞定自白之真實性，此外，復查無其他積 極證據，足資認定被告丁○○有公訴人所指此部分之竊盜犯 行，原審因而為被告丁○○此部分無罪判決之諭知，核其認 事用法並無違誤。檢察官上訴意旨，以共同被告吳瑞定與被 告丁○○係舊識，過往並曾有多次共同竊盜之犯行紀錄，其 自白與被告丁○○共犯此部分犯行，與證人即如附表所示之 被害人所述失竊物品之時間、地點互核相符，即屬補強證據 而足以擔保共同被告吳瑞定自白之真實性等語，指摘原審認 定事實有誤。惟查，共同被告吳瑞定上開自白非屬被告丁○ ○本人之自白，且吳瑞定之自白亦存有上開諸多瑕疵，其自 白之真實性本非無疑，反觀被告丁○○對於其確有行竊如原 審判決附表7、10、12、13所示之錏管則均供述一致，對於 其未竊取如本判決附表所示之物品亦前後一致（警卷第9頁 、偵卷第20頁、原審卷第30頁背面、本院卷第24頁），則被 告丁○○之供述顯較共同被告吳瑞定之供述可採。至其餘各 項證據亦無法補強吳瑞定有關不利於被告丁○○部分之供述 ，自難為被告丁○○不利之認定。檢察官仍執前詞，指摘原 判決不當，自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 月 26 日 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林 照 明
法 官 林 欽 章
法 官 郭 瑞 祥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再上訴。
書記官 李 妍 嬅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 月 26 日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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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犯罪時間 │犯罪地點 │被害人│犯罪方式 │竊取財物及價│所犯法條 │
│ │ │ │ │ │值(新臺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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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97年6月5日│臺中縣新社│辛○○│吳瑞定持客觀上足對人│櫻花牌熱水器│刑法第321 │
│ │上午5時許 │鄉中正村中│ │之生命、身體、安全構│1台，價值約 │條第1項第3│
│ │ │和街5段33 │ │成威脅，具有危險性而│3,000元 │款 │
│ │ │巷30之2號 │ │可供兇器使用之不詳工│ │ │
│ │ │後門 │ │具，騎乘車牌號碼IMJ-│ │ │
│ │ │ │ │815號重型機車至左開 │ │ │
│ │ │ │ │處所，以上開不詳工具│ │ │
│ │ │ │ │拆卸熱水器而竊取之，│ │ │
│ │ │ │ │得手後將熱水器搬運至│ │ │
│ │ │ │ │機車上，載運至不詳之│ │ │
│ │ │ │ │資源回收場變賣，變賣│ │ │
│ │ │ │ │所得花用一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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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97年6月16 │臺中縣新社│己○○│同上 │櫻花牌熱水器│刑法第321 │
│ │日凌晨1時 │鄉復盛村華│ │ │1台，價值約 │條第1項第3│
│ │許 │豐街三村巷│ │ │10,000元 │款 │
│ │ │75號後門 │ │ │ │ │
│ │ │ │ │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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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97年6月16 │臺中縣新社│戊○○│同上 │不詳品牌熱水│刑法第321 │
│ │日凌晨1時 │鄉復盛村華│ │ │器1台，價值 │條第1項第3│
│ │許 │豐街三村巷│ │ │約6,000元 │款 │
│ │ │45號後門 │ │ │ │ │
│ │ │ │ │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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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97年6月16 │臺中縣新社│乙○○│同上 │不詳品牌熱水│刑法第321 │
│ │日凌晨1時 │鄉復盛村華│ │ │器1台，價值 │條第1項第3│
│ │許 │豐街三村巷│ │ │約5,000元 │款 │
│ │ │43號後門 │ │ │ │ │
│ │ │ │ │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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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97年6月23 │臺中縣新社│丙○○│吳瑞定持客觀上足對人│櫻花牌熱水器│刑法第321 │
│ │日下午3時 │鄉復盛村華│ │之生命、身體、安全構│1台，價值約 │條第1項第 │
│ │許 │豐街三村巷│ │成威脅，具有危險性而│6,000元 │2款、第3款│
│ │ │41號後門 │ │可供兇器使用之不詳工│ │ │
│ │ │ │ │具，騎乘車牌號碼IMJ-│ │ │
│ │ │ │ │815號重型機車至左開 │ │ │
│ │ │ │ │處所，踰越圍牆至該址│ │ │
│ │ │ │ │後門，以上開不詳工具│ │ │
│ │ │ │ │拆卸熱水器而竊取之，│ │ │
│ │ │ │ │得手後將熱水器搬運至│ │ │
│ │ │ │ │機車上，載運至不詳之│ │ │
│ │ │ │ │資源回收場變賣，變賣│ │ │
│ │ │ │ │所得花用一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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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97年7月1日│臺中縣新社│壬○○│同編號1. │不詳品牌熱水│刑法第321 │
│ │上午10時許│鄉崑山村崑│ │ │器1台，價值 │條第1項第3│
│ │ │男街崑崙巷│ │ │約2,000至3,0│款 │
│ │ │24號後門 │ │ │00元 │ │
│ │ │ │ │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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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⒎ │97年7月13 │臺中縣新社│ 庚○ │吳瑞定持客觀上足對人│櫻花牌熱水器│刑法第321 │
│ │日上午8時 │鄉中正村東│ │之生命、身體、安全構│1台，價值約 │條第1項第3│
│ │許 │新路2段1巷│ │成威脅，具有危險性而│3,000元；抽 │款 │
│ │ │2號後面果 │ │可供兇器使用之不詳工│水馬達1台， │ │
│ │ │園 │ │具，騎乘車牌號碼IMJ-│價值約15,000│ │
│ │ │ │ │815號重型機車至左開 │元 │ │
│ │ │ │ │處所，以上開不詳工具│ │ │
│ │ │ │ │拆卸熱水器而竊取之，│ │ │
│ │ │ │ │另徒手搬運抽水馬達，│ │ │
│ │ │ │ │得手後將熱水器、抽水│ │ │
│ │ │ │ │馬達搬運至機車上，載│ │ │
│ │ │ │ │運至不詳之資源回收場│ │ │
│ │ │ │ │變賣，變賣所得500元 │ │ │
│ │ │ │ │花用一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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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⒏ │97年7月13 │臺中縣新社│鍾憲勝│吳瑞定騎乘車牌號碼IM│割草機3台、 │刑法第320 │
│ │日晚上10時│鄉中正村東│ │J-815號重型機車至左 │電鋸2台、噴 │條第1項 │
│ │許 │新路3段3之│ │開處所，徒手將割草機│藥機4台，共 │ │
│ │ │4號後面 │ │、電鋸、噴藥機搬運至│價值約50,000│ │
│ │ │ │ │機車上，載運至不詳之│元 │ │
│ │ │ │ │資源回收場變賣，變賣│ │ │
│ │ │ │ │所得花用一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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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⒐ │97年7月18 │臺中縣新社│辛○○│同編號1. │櫻花牌熱水器│刑法第321 │
│ │日下午3時 │鄉中正村中│ │ │1台，3,000元│條第1項第3│
│ │許 │和街5段33 │ │ │ │款 │
│ │ │巷30之2號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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