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8年度易字第1401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壬○○
選任辯護人 邢建緯律師
被 告 庚○○
子○○
乙○○
上列被告因恐嚇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5年度偵字第2088
4、20885、2434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壬○○、庚○○、子○○、乙○○，均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㈠壬○○於民國94年6 月某日，率數名不詳 姓名男子，至丁○○所服務之公司，向丁○○催討債務，並 基於恐嚇危害安全之犯意，稱：「我已經忍耐你很久了」， 且表示若不還債，就要將公司歸給壬○○經營，使丁○○心 生畏懼。壬○○又於95年1 月某日凌晨1 時許，率數名不詳 姓名男子，至臺中市○區○○路之南天宮旁某處民宅，向癸 ○○催討債務，癸○○於壬○○等人到達前逃離該處，壬○ ○持槍（未扣案無法得知是否具有殺傷力）拉槍機示威，並 恐嚇稱：「找到癸○○必定押走作掉」，使癸○○心生畏懼 。㈡庚○○、子○○、乙○○與綽號「白頭翁」之辛○○（ 另由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分案偵辦中），於95年2 月25 日，前往臺中縣太平市○○路67號「樁鑫實業公司」討債， 該公司經理即秘密證人A3表示債務為前老闆所欠，庚○○、 子○○、乙○○與辛○○竟共同基於恐嚇危害安全之犯意聯 絡，恫嚇稱：「今天一定要還錢，否則不讓公司營業」，並 搗毀該公司之桌子及玻璃，離去之時又恫嚇稱：「出門小心 」，使A3等人心生畏懼。㈢庚○○於95年1 月間，乘己○○ 亟需現金之急迫情形，借款新臺幣（下同）3 萬元予己○○ ，收取每萬元每10天利息1,000 元之高利，以此方式收取與 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折算日息為1%，年息高達365%）。嗣 經臺中縣警察局員警於95年9 月13日上午11時許持搜索票， 在臺中市○○○○街25巷5 之1 號，查獲支票7 張、本票22 張、帳冊1 本、授權書1 疊。因認被告4 人均涉犯刑法第30 5 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嫌，庚○○另涉犯刑法第344 條之重 利罪嫌。
二、公訴意旨認被告4 人均涉犯刑法第305 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 嫌，庚○○另涉犯刑法第344 條之重利罪嫌，無非係以秘密 證人A1、A2、A3及證人丁○○、丙○○、己○○於警詢之證
述，暨本票等為其論據。訊據被告4 人均堅詞否認有上揭犯 行，㈠被告壬○○辯稱：鉅邦國際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鉅邦 公司）向伊借錢，伊向蔡鳳雀調錢來借給鉅邦公司，後來鉅 邦公司支票退票，伊就自己1 個人去找丁○○，丁○○要求 給他6 個月的時間處理，結果不到6 個月該公司就人去樓空 ，後來蔡鳳雀就說他們自己處理，伊並未恐嚇丁○○；又伊 與癸○○情同兄妹，伊96年結婚時，癸○○還包紅包，伊與 癸○○並無糾紛，從未持槍恐嚇癸○○，本案可能係喝酒後 亂講一些話等語（見本院卷第36頁反面）。㈡被告庚○○辯 稱：伊係在白頭翁等人在椿鑫實業公司（下稱椿鑫公司）吵 完架後，白頭翁打電話問伊，是否認識裡面綽號大頭義的人 ，伊說伊朋友認識，之後伊過去該公司，伊到場時，白頭翁 已與椿鑫公司的人講好了，伊在場沒有聽到有人講恐嚇的話 ；另因朋友介紹己○○來跟伊借款3 、4 萬元，己○○稱有 賺錢會分紅給伊，結果只還幾千元，人就跑掉了，是己○○ 詐騙伊，伊並未與己○○約定每1 萬元每10天利息為1000元 等語（見本院卷第36頁反面、第37頁）。㈢被告子○○辯稱 ：是白頭翁打電話給伊，伊到椿鑫公司看到很多人，當時伊 只是站在外面，看了不到10分鐘就離開了，裡面發生何事伊 不知道等語（見本院卷第37頁）。㈣被告乙○○辯稱：白頭 翁打電話給伊，說他人在椿鑫公司，要伊與子○○過去，伊 看到現場很多人，感覺怪怪的就走了等語（見本院卷第37頁 ）。
三、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事實之認定， 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 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40年度台 上字第86號判例參照）。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 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證據 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 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 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無 從使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為諭知被告無 罪之判決（最高法院76年度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參照）。又 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第1 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 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 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 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 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
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 字第128 號判例參照）。
四、證據能力部分：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定有明文 。本件被告壬○○之辯護人主張秘密證人A1、A2、A3於警詢 之證述，無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165 頁），被告庚○○、 子○○、乙○○均主張所有證人於警詢之證述，無證據能力 （見本院卷第165 頁）。經查秘密證人A1、A2、A3及證人丁 ○○、丙○○、己○○於警詢之證述，均屬被告以外之人於 審判外之言詞陳述，依前開規定，並無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
㈡此外本案下列所引用之證據，均經本院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 序，公訴人、被告及其選任辯護人均不爭執各該證據之證據 能力（見本院卷第165 頁），且亦查無依法應排除其證據能 力之情形，是後述所引用證據之證據能力皆無疑義。五、經查，刑法第305 條所謂致生危害於安全，係指受惡害之通 知者，因其恐嚇，生安全上之危險與實害而言。刑法第305 條之恐嚇罪，所稱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 事，恐嚇他人者，係指以使人生畏怖心為目的，而通知將加 惡害之旨於被害人而言。若僅在外揚言加害，並未對於被害 人為惡害之通知，尚難構成本罪，最高法院分別著有26年渝 非字第15號判例、52年台上字第751 號判例可資參照。茲分 述如下：
㈠被告壬○○被訴恐嚇部分（即起訴書犯罪事實一部分）： ⑴證人丁○○固於警詢陳稱：「（問：警方提供95年7 月4 日14時9 分43秒由壬○○電話0000-000000 撥打給你0000 -000000 電話中通訊監察譯文『我瑞堂啦！是你不跟我聯 絡的，我已經忍耐你很久了，做人處事這樣亂來，你自己 不要‧‧事情麻煩啦』，以上通話譯文是否實在？）實在 」、「是我公司老闆向蔡鳳雀他們借錢，因公司經營不善 而離開公司，所以壬○○就針對公司來要這筆錢（100 萬 元）」、「壬○○於94年6 月份左右帶4 名小弟到公司談 債務，並說如果不處理債務，要將公司歸他們經營，該4 名小弟就坐在公司不離開，要我們公司給他們交代，最後 我們由股東會議決議承受這筆債務，翌日壬○○叫小弟過 來，我們公司開本票30萬元4 張，合計120 萬元」（見臺 中縣刑事調查卷宗─下稱刑事調查卷宗第37頁）。惟查， 上開警詢筆錄不能採為證據，已如前述。況上開壬○○以 電話0000-000000 撥打至丁○○0000-000000 電話之通訊
監察譯文，乃係被告壬○○以手機「留言」給丁○○之內 容，此有放音通聯表在卷可稽（見刑案調查卷宗第39頁反 面）；而此部分已據證人丁○○於本院審理時結證稱：「 警察拿著監聽譯文來問我是否認識壬○○，問我有無被他 恐嚇，我說我認識壬○○，但是沒有接到恐嚇，因為當時 我都沒有使用手機，所以都沒有看到，警察拿給我看，我 才看到，事後我問壬○○怎麼回事，壬○○說這是他誤傳 」等語（見本院卷第88頁）。則上開通訊監察譯文既係手 機留言，證人丁○○復未開機聽取，該惡害之通知顯未到 達丁○○，並致丁○○心生畏怖至明。又證人丁○○嗣雖 於本院證稱：95年10月2 日警詢筆錄之內容大致上沒有錯 ，惟其亦證述：壬○○在協商要債時，並沒有出言恐嚇， 他找蔡鳳雀過來談，他們說老闆走了，要營運就要還錢， 不還錢就把公司讓給他們，並沒有說不還錢就要怎麼樣； 是老闆向雄錦（即向仲華）個人的債務，但他用公司的票 向蔡鳳雀借錢；壬○○是否有帶小弟來，伊不太確定，有 帶的是他姪子吧；壬○○有當著所有股東的面說，如果不 還錢的話，就要把公司歸他們經營，所有股東都有同意， 都是心甘情願的，因為當時伊等認為公司會賺錢，可以償 還債務；壬○○就此事所有之行為或言詞，均未讓伊及其 他股東害怕，有的話伊就會報警了等語（見本院卷第181 頁正反面、第182 頁）。足見本案並無證據證明被告壬○ ○有帶同4 名小弟至鉅邦公司對丁○○施以恐嚇。至被告 壬○○固有為上開「不還錢就要將公司歸他們經營」之言 詞，惟此既經丁○○及其他股東同意接受，亦未令丁○○ 及其他股東心生畏怖，且鉅邦公司本即積欠被告壬○○12 0 萬元，此有被告壬○○提出之鉅邦公司簽發之120 萬元 支票1 紙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141 頁），則被告壬○○ 要求以公司之經營權抵償債務（註：該公司之經營權是否 值120 萬元，並非無疑），亦難認有恐嚇危害安全之犯意 。是被告壬○○之行為自與恐嚇危害安全罪之構成要件不 符。
⑵證人丙○○固於警詢證稱：「我於94年初在臺中市○區○ ○街鉅邦公司上班，因為老闆向仲華向人借錢，經常有人 前來討債，直到94年6 月左右，由壬○○帶綽號敏龍等4 、5 個人來公司找老闆向仲華討債，當時老闆為躲避債務 而離開公司，壬○○就找我們公司員工要錢。後來壬○○ 叫綽號敏龍過來公司，叫我們開30萬元4 張合計120 萬元 之本票，及1 張10萬元之本票為利息，但據我所知老闆是 欠他們100 萬元」（見刑案調查卷宗第43頁反面）。惟查
，上開警詢筆錄不能採為證據，亦如前述。又證人丙○○ 嗣雖於本院證稱：其於警詢筆錄之陳述實在，惟其同時亦 證述：談債務的時候伊不在場，是丁○○談的，丁○○找 我們幾個股東過來簽本票；伊至公司簽本票時，並未看到 壬○○（見本院卷第91頁），則洽談債務時證人丙○○既 不在場，而未親自見聞現場情況，益徵其於前開警詢筆錄 所述，顯係聽聞丁○○或他人之轉述，尚難作為認定犯罪 事實之依據。再者，觀諸上開警詢筆錄內容，更難認被告 有何施以恐嚇之行為。是前開警詢筆錄要不足以作為被告 壬○○不利之認定。
⑶又秘密證人A1固於警詢陳稱：95年1 月初某日凌晨1 時許 ，在臺中市東區南天宮旁十甲路8 號或10號平房，伊朋友 癸○○被壬○○持槍恐嚇，並將手槍拉槍機，其中1 顆子 彈彈出來，嚇到癸○○從後門先行離開；因伊朋友癸○○ 擔保他人之債務350 萬元，未還錢，壬○○即持槍威脅癸 ○○；伊親眼目睹壬○○手中持1 把銀色90手槍，並拉槍 機，腰際另外插1 把黑色手槍，進入屋內說要找我朋友癸 ○○，隨後說找到癸○○必定押走做掉等語（見刑案調查 卷宗第27頁）；及秘密證人A2於警員訪談時稱：95年1 月 初某日，伊朋友綽號190 之女子帶伊前去臺中市東區南天 宮旁十甲路8 號或10號平房，當日晚上12點多，伊看見壬 ○○來，伊就離開了，事後聽許多認識的人說，壬○○是 因為伊為綽號阿正之男子擔保賭債100 萬元，因阿正正在 跑路，而將該筆帳賴在伊身上，伊離開後，壬○○手拿1 支90手槍在眾人面前拉下槍機滑套，腰際還插1 支短槍， 前去該賭場針對伊要討該筆債務等語（見刑案調查卷宗第 29頁）。惟查，上開秘密證人A1、A2於警詢及警員訪談時 之陳述，不能採為證據，已如前述。況被告壬○○若僅有 此在外揚言加害之行為，而未對癸○○為惡害之通知，依 前揭判例意旨，本難構成恐嚇罪。此外審諸證人丑○○已 於本院結證稱：95年1 月間某日，伊與朋友癸○○去臺中 市東區南天宮要賭博，當日有遇到壬○○，他喝酒就進去 罵一罵就出去了，伊當時並沒有看到壬○○拿手槍，是那 裏的人亂講等語（見本院卷第93頁正反面）；及證人癸○ ○亦於本院結證稱：95年1 月間某日，伊係與綽號190 之 朋友去南天宮賭博，並無人向伊說壬○○在很多人面前拿 出手槍，拉下槍機滑套之事（見本院卷第91頁反面、92頁 ）。此外復無前述手槍等證物扣案可資為證。是以本案自 難遽認被告壬○○有於前揭時地持槍恐嚇癸○○之情事。 ⑷綜上所述，檢察官所舉之證人丁○○、丙○○、秘密證人
A1、A2於警詢之陳述，及證人丁○○、丙○○等人開立之 本票，暨證人丁○○、丙○○、丑○○、癸○○於本院審 理中之證詞，均尚不足據以認定被告壬○○確有前揭恐嚇 丁○○及癸○○之犯行。
㈡被告庚○○、子○○、乙○○被訴恐嚇部分（即起訴書犯罪 事實二部分）：
⑴參以證人辛○○於本院結證稱：伊綽號叫白頭翁；伊有1 位叔叔叫羅秀雄，說有人欠他1 千多萬元，叫伊一起去1 家公司要錢，還有另外3 個人一同去；一開始是羅秀雄與 他們夫婦談，對方說人肉鹹鹹，跟我一起去的那3 個人就 不高興，對方就衝進來7 、8 個人，才跟他們發生打架， 我才打電話給庚○○，庚○○他們來只是關心而已；伊不 太確定子○○、乙○○當時有無在場，他們是後來才來的 等語（見本院卷第138 頁正反面、第139 頁）。而觀諸秘 密證人A3提供之監視錄影器翻拍照片，亦未顯示被告庚○ ○、子○○、乙○○有對秘密證人A3施以恐嚇之言詞或舉 動（見95他2103卷第46頁反面至第48頁）。 ⑵至於秘密證人A3雖於警詢筆錄陳稱：「95年2 月25日上午 10時30分許，有1 個帶頭老大綽號叫白頭翁的男子，夥同 30多名小弟，至我公司內說要找我，該名綽號白頭翁之男 子就大聲說我欠他們錢，我就問他們有否借據或支票，他 說沒有，是叫羅秀雄的男子叫他們前來討債，叫我今天一 定要還錢，否則不要讓我公司營業，我就說因朋友跑路， 我也是被朋友拖累，一時沒有錢，可不可以分期付款，綽 號白頭翁之男子就說不行，叫手下進入我公司內，欲霸佔 不走，並叫手下敲破公司桌子及玻璃，恐嚇叫我一定要還 錢，否則將公司內物品全部敲壞，並叫我出門小心等，致 我心生畏懼」（見刑案調查卷宗第25頁反面）。惟查，上 開警詢筆錄不能採為證據，已如前述。況上開警詢筆錄亦 未提及被告庚○○、子○○、乙○○有參與前述之恐嚇行 為。再者，證人戊○○嗣於本院審理時亦證稱：恐嚇伊的 人是白頭翁，伊不知道白頭翁帶來的3 個人及後來來的30 多個人裡面是否有被告庚○○、子○○、乙○○；事後協 調債務時，被告庚○○、子○○、乙○○並未在場（見本 院卷第183 頁反面）。足徵本案並無證據證明被告庚○○ 、子○○、乙○○有參與上揭恐嚇犯行。
㈢被告庚○○被訴重利部分（即起訴書犯罪事實三部分）： 按己○○固於警詢陳稱：「我於95年1 月份向庚○○借錢， 當時有簽3 張分別為8 萬元1 張及各3 萬元2 張之本票，當 時向他借3 萬元，另於95年3 月再向庚○○借1 萬元，所以
再開1 張1 萬元的本票」、「（問：你第1 次向他借3 萬元 ，為何要開立1 張8 萬元及2 張各3 萬元之本票？）庚○○ 說是他們那邊的規定」、「（問：你向他借3 萬元，如何攤 還？）10天1 期，每3 萬元利息3000元，我向他借不到20天 就還了，所以利息算我便宜1000元（利息計5000元）」（見 刑案調查卷宗第121 頁反面）。惟查，上開警詢筆錄不能採 為證據，亦如前述。況己○○所陳上情，為被告庚○○所否 認，且經查己○○亦僅提出3 萬元之本票2 張及1 萬元之本 票1 張（見刑案調查卷宗第123 頁），並未提出其所稱之8 萬元本票1 張，是其所言是否真實，容非無疑；而經本院傳 喚拘提證人己○○，均無所獲，是己○○向被告庚○○借款 之實情為何，及被告庚○○是否係乘己○○急迫、輕率或無 經驗貸以金錢，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均有未明。 從而己○○前開所述，自不得作為被告庚○○不利之認定。六、綜合前述，本案既無證據證明被告壬○○有恐嚇丁○○及癸 ○○之行為，亦無證據證明被告庚○○、子○○、乙○○有 恐嚇秘密證人A3之行為，且無證據證明被告庚○○有重利之 犯行，而公訴人所提出之證人丁○○、丙○○、秘密證人A1 、A2、A3、己○○於警詢之陳述，及證人丁○○、丙○○等 人開立之本票，暨證人丁○○、丙○○、丑○○、癸○○於 本院審理中之證詞，又均不足以作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 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有何公訴人所指之恐 嚇、重利犯行，自無從說服本院以形成被告等有罪之心證， 依前揭判例意旨，本件即應為被告等均無罪之諭知。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 月 28 日
刑事第二庭 法 官 黃佩韻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應敘述具體理由並附繕本）。
上訴書狀如未敘述理由，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二十日內補提理由書於本院。
書記官 林柏名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 月 28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