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8年度訴字第1543號
公 訴 人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丙○○
選任辯護人 連耀霖律師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7年度偵字第6483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丙○○共同違反除法律另有規定者外，非銀行不得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之規定，處有期徒刑叁年貳月。
事 實
一、丙○○、丁○○（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發布通緝中） 分係金聯發企業有限公司（下稱金聯發公司）負責人、職員 ，其等均明知除法律另有規定外，非銀行不得辦理國內、外 匯兌業務，詎丙○○與丁○○竟猶共同基於非法辦理國內外 匯兌業務之犯意聯絡，自民國96年5 月30日起至96年11月間 止，接受戊○○、甲○○等客戶之委託，從事臺灣與中國大 陸兩地間之匯兌業務，其方式係由丙○○與戊○○、甲○○ 協議談妥戊○○、甲○○所欲匯出之新台幣數額及該等新台 幣與人民幣之匯率換算方式後，丙○○即請戊○○、甲○○ 與丁○○聯繫，由丁○○指示戊○○、甲○○將所欲匯出之 新台幣先匯入不知情之乙○○（係丁○○之夫，業經臺灣板 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另為不起訴處分）在臺灣銀行松山 分行所開立之000000000000號帳戶，或丁○○在臺灣銀行松 山分行所開立之000000000000號帳戶暨在中華郵政股份有限 公司新莊中港郵局（下稱新莊中港郵局）所開立之00000000 000000號等金融帳戶，待該等新台幣已匯入丁○○前開指定 帳戶後，丙○○即依約定匯率折算成人民幣後，將等值人民 幣支付給戊○○、甲○○在中國大陸地區所指定之對象或金 融機構帳戶，丙○○、丁○○共同以此方式，達成其等將新 台幣匯入中國大陸地區兌換大陸地區人民幣之目的，而共同 非法經營辦理臺灣與中國大陸之匯兌業務（詳細之匯款人、 匯款日期、匯款金額、匯款帳戶，見附表所示），而其等所 收受如附表所示之戊○○、甲○○等客戶匯款金額計達新臺 幣8,146,000 元；嗣於96年10月底，戊○○欲以新台幣415 萬元向丙○○兌換等值人民幣，且與丙○○商妥該等新台幣 與人民幣之匯率換算方式後，戊○○即將前開新台幣款項於 96年11月2 日匯入丁○○所指定帳戶內，惟嗣戊○○因故遲 未獲人民幣匯款至戊○○指定之中國大陸地區金融機構帳戶 內，戊○○乃悉有異，而向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對丙○○提起告訴。
二、案經戊○○訴請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起訴 。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㈠、有爭執部分：
⑴、證人戊○○、甲○○、己○○於檢察事務官調查中所為之陳 述：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 中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不符時，其先前之陳述具有較可信 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得為證據， 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4 定有明文；查，被告之選任辯護人 對證人戊○○、甲○○、己○○於檢察事務官調查中所為之 陳述，認均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陳述，均無證據 能力，茲審諸前開證人業經本院於審理中分別以證人身分傳 喚到庭結證供述在卷，本院認其等於檢察事務官調查中所為 之陳述與本院審理中之供述要旨並無不符，依前開規定，前 開證人於檢察事務官調查中所為之陳述，尚不得作為證明被 告犯罪之證據。
⑵、同案被告乙○○於檢察官偵查中以證人身分所為之陳述：①、按證人、鑑定人依法應具結而未具結者，其證言或鑑定意見 ，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3 雖有明文，然所 謂依法應具結而未具結者，係指檢察官或法官依刑事訴訟法 第175 條之規定，以證人身分傳喚到庭，或雖非以證人身分 傳喚到庭，而於訊問調查過程中，轉換為證人身分為調查時 ，其等供述之身分為證人，則檢察官、法官自應依刑事訴訟 法第186 條規定，命證人供前或供後具結，其等陳述始符合 同法第158 條之3 規定，而有證據能力，若檢察官或法官非 以證人身分傳喚，而以共犯、共同被告身分傳喚到庭，其等 身分既非證人，即與「依法應具結」之要件不合，縱未命其 等具結，純屬檢察官或法官調查證據職權之適法行使，當無 違法可言（最高法院96年度臺上字第3827號、97年度臺上字 第1373號判決參照）。
②、查同案被告乙○○於檢察官偵查中之陳述，係以被告身分接 受訊問，是其雖未經具結，然本院審酌上開證據並無違法取 證或證明力顯然過低之情事，且依證人乙○○陳述作成時之 狀況，亦無不適當之情形，自得為證據。
㈡、無爭執部分：
除前開有爭執部分之證據外，其餘本案以下所援用之證據， 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迄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無異議 ，且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之情況，並無違法取證或陳述人
非基於自由意願所為陳述之瑕疵，認為均適於為本案認定事 實之依據，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2 項之規定，均有 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矢口否認有何與同案被告丁○○共同為本件違反銀 行法犯行，辯稱：王麗芬、甲○○是依丁○○指示，將新台 幣匯入丁○○本人或乙○○帳戶，而該等帳戶內金錢並未流 向被告帳戶，因此，縱使王麗芬、甲○○有與丁○○進行新 台幣兌換人民幣之事，亦係王麗芬、甲○○與丁○○間的事 ，與被告無關，其無違反銀行法犯行云云；然查：㈠、被告如何與同案被告丁○○共同從事臺灣與中國大陸兩地間 之匯兌業務，併由被告先與戊○○、甲○○協議談妥戊○○ 、甲○○所欲匯出之新台幣數額及該等新台幣與人民幣之匯 率換算方式後，被告即請戊○○、甲○○與同案被告丁○○ 聯繫，由同案被告丁○○指示戊○○、甲○○將所欲匯出之 新台幣先匯入丁○○之夫乙○○在臺灣銀行松山分行所開立 之000000000000號帳戶，或丁○○在臺灣銀行松山分行所開 立之000000000000號帳戶暨在新莊中港郵局所開立之000000 00000000號等金融帳戶，待該等新台幣已匯入丁○○前開指 定帳戶後，被告即依約定匯率折算成人民幣後，將等值人民 幣支付給戊○○、甲○○在中國大陸地區所指定之對象或金 融機構帳戶（詳細之匯款人、匯款日期、匯款金額、匯款帳 戶，見附表所示）；嗣於96年10月底，戊○○欲以新台幣41 5 萬元向被告兌換等值人民幣，且與被告商妥該等新台幣與 人民幣之匯率換算方式後，戊○○即將前開新台幣款項於96 年11月2 日匯入同案被告丁○○所指定帳戶內，惟嗣遲未獲 人民幣匯款至戊○○指定之中國大陸地區金融機構帳戶內各 情，經證人戊○○、甲○○於本院審理中結證明確（見98年 8 月25日、98年9 月1 日、98年12月1 日審理筆錄）；而丁 ○○、乙○○如附表所示帳戶，於如附表所示時間，確經甲 ○○、戊○○之妻王麗芬等人，匯入如附表所示數額之新台 幣各情，亦有戊○○所提出華南商業銀行匯款回條聯、第一 商業銀行匯款申請書回條、華南商業銀行匯款回條聯在卷可 稽（見96年度他字第8172號偵查卷第10、12、16頁），此節 且為被告所不否認；再者，證人即同案被告乙○○於偵查中 亦供稱在金聯發公司任職一年多離職，金聯發公司有經營台 灣及大陸地區匯兌業務，我常看見我老闆（指被告）叫我老 婆（丁○○）去匯錢，好像有跟對岸做生意等語（見97年度 偵緝字第2764號偵查卷第19頁），俱徵證人戊○○、甲○○
前開證述，洵屬有據，堪以信實。
㈡、被告雖以前詞置辯，否認犯行，然按銀行法第29條第1 項所 稱「匯兌業務」，係指行為人不經由現金之輸送，而藉與在 他地之分支機構或特定人間之資金清算，經常為其客戶辦理 異地間款項之收付，以清理客戶與第三人間債權債務關係或 完成資金轉移之行為，而「國內外匯兌」則係謂銀行利用與 國內異地或國際間同業相互劃撥款項之方式，如電匯、信匯 、票匯等，以便利顧客國內異地或國際間交付款項之行為， 代替現金輸送，了結國際間財政上、金融上及商務上所發生 之債權債務，收取匯費，並可得無息資金運用之一種銀行業 務而言，是凡從事異地間寄款、領款之行為，無論是否賺有 匯差，亦不論於國內或國外為此行為，均符合銀行法該條項 「匯兌業務」之規定（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5910號判決 意旨參照）；又所謂「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係指經營接 受匯款人委託將款項自國內甲地匯往國內乙地交付國內乙地 受款人、自國內（外）匯往國外（內）交付國外（內）受款 人之業務，諸如在臺收受客戶交付新臺幣，而在國外將等值 外幣交付客戶指定受款人之行為即屬之；換言之，辦理國內 外匯兌業務，無論係以自營、仲介、代辦或其他安排之方式 ，行為人不經由全程之現金輸送，藉由與在他地之分支機構 或特定人間之資金清算，經常為其客戶辦理異地間款項之收 付，以清理客戶與第三人間債權債務關係或完成資金轉移之 行為，均屬銀行法上之「匯兌業務」，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 字第2040號判決要旨、95年台上字第1327號判決要旨、97年 台上字第6582號判決要旨均採同旨；再者，資金、款項皆得 為匯兌業務之客體，本無法定貨幣或外國貨幣等之限制，是 人民幣雖非我中華民國所承認之法定貨幣，但卻為中國大陸 地區內部所定之具流通性貨幣，則人民幣係屬資金、款項， 亦迨無疑；茲審諸證人戊○○於本院審理中明確結證稱：匯 率都是被告跟我說的，被告叫我與丁○○聯絡，我就叫我的 會計小姐與丁○○聯繫，對方就會傳真匯款的便條紙過來等 語在卷（見本院98年12月1 日審理筆錄）；證人甲○○於本 院審理中亦結證稱：當時我是跟丙○○說我大約需要15萬元 的人民幣，丙○○就與他會計講，會計就傳真一個帳號，我 是打電話跟丙○○說要15萬的人民幣，丙○○就跟我說當時 匯率是多少，而我依照丙○○講的匯率就可以算出我應該要 匯60萬元左右的新台幣，這樣我才可以換到15萬元的人民幣 等語（見本院98年9 月1 日審理筆錄），是證人戊○○、甲 ○○均一致證稱其等關於將新台幣匯入中國大陸地區兌換大 陸地區人民幣之匯率換算比率，係由被告決定，經其等認可
後，關於後續新台幣匯入之帳號等細節問題，方係依被告指 示與同案被告丁○○聯繫，再依丁○○指定之帳戶而將新台 幣匯入該等帳戶甚明，被告辯稱其與戊○○、甲○○匯款給 丁○○之事無關云云，顯與事證未合，自無足取；而戊○○ 、甲○○所為之台灣寄款（新台幣）、中國大陸地區領款（ 人民幣）之匯兌行為中，其等以多少數額之新台幣得以換算 多少數額之人民幣，顯為該等異地寄、領款之匯兌行為中， 最為關鍵之點，茲被告既有權決定此點，而同案被告丁○○ 不過僅係依此被告決定之匯率換算比率，進而通知戊○○、 甲○○需匯入多少數額之新台幣，方能換取其等約定匯率換 算比率所得之人民幣，被告所為顯核已參與銀行法上所稱「 匯兌業務」之構成要件行為，而違反除法律另有規定者外， 非銀行不得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之規定，是被告辯稱其無違 反銀行法犯行云云，容係事後卸責之詞，委無足取；至辯護 人雖聲請傳丁○○，以證明被告並無與丁○○共同為本案犯 行之犯意聯絡、行為分擔，然丁○○業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 檢察署通緝在案（且經本院傳喚後，仍未到庭），是丁○○ 到庭之可能性，客觀上顯然甚低，惟被告確有本案犯行，事 證如前，本院因認辯護人前開調查證據請求，核無必要，併 此敘明。
㈢、綜上，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二、應適用之法律、科刑審酌事由、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㈠、按刑法上所謂業務，係以事實上執行業務者為標準，即指以 反覆同種類之行為為目的之社會的活動而言，執行此項業務 ，縱令欠缺形式上之條件，但仍無礙於業務之性質；次按銀 行法第29條所謂之業務，係指反覆同種類型為目的之社會活 動而言，同一人反覆違反銀行法規定而經營銀行業務，依其 犯罪之性質，應不得再以連續犯論處，最高法院著有43年台 上字第826 號判例、93年度台上字第2588號判決意旨可資參 照；茲本件被告雖未經主管許可即從事國內外匯兌業務，欠 缺合法經營相關業務之形式條件，然其於96年5 月30日起， 至同年11月間止，與共犯丁○○提供帳戶與不特定客戶匯款 ，且於半年內，多次經常性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堪認其有 反覆實施、以此為業之犯意，揆諸上開說明，自仍應構成刑 法上所謂之業務，是核被告本件所為，係違反銀行法第29條 第1 項之規定，而犯同法第125 條第1 項違反除法律另有規 定者外，非銀行不得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之規定之罪（依被 告所收受如附表所示之戊○○、甲○○等客戶匯款金額數為 新臺幣8,146,000 元，是依此匯兌金額觀之，被告犯罪所得 顯然低於1 億元，而無銀行法第125 條第1 項後段規定之適
用）；又銀行法第29條第1 項規定所稱「經營」、「辦理」 ，本質上即屬持續實行之複次行為，具備反覆、延續之行為 特徵，是被告自96年5 月30日起至同年11月間止，基於一個 從事業務之決意，多次經常性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在法律 概念上僅有一個業務行為，其多次之辦理國內外匯兌行為均 包含於一個業務行為內，係包括一罪之集合犯關係，而僅成 立一次犯罪；至其與同案被告丁○○間，就本件犯行，互有 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應依刑法第28條規定，論以共同正犯 。
㈡、茲審酌被告違法經營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之匯兌業務，已影 響國家對金融交易之管理，且被告本案犯罪期間非短，兼衡 被告犯後否認犯行未見悔意之犯罪後態度，併斟酌其犯罪之 動機、目的、手段、所造成之損害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 所示之刑，以示懲儆。
㈢、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⑴、公訴意旨另謂：被告與同案被告丁○○自96年2 月間起，至 96年5 月29日止，即有未經主管許可即從事國內外匯兌業務 行為，且被告與同案被告丁○○明知其等未有足夠之人民幣 可供兌換，竟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由被告 於96年11月1 日向戊○○佯稱有較低之人民幣匯率可供戊○ ○匯兌，致戊○○陷於錯誤，於96年11月2 日委託王麗芬匯 款新臺幣415 萬元至丁○○所有之如附表編號四、五所示帳 戶內，詎渠等取得戊○○上開匯款後，並未依約將等價之人 民幣存入戊○○指定之帳戶內，因認被告此部分行為，涉犯 銀行法第256 條第1 項之罪及刑法第339 條第1 項之詐欺取 財罪，且與前開經本院論罪科刑之違反銀行法犯行部分，具 有集合犯之事實上一罪關係、想像競合犯關係，併請從重之 違反銀行法第125 條第1 項規定處斷等語。
⑵、然查，本件依諸證人戊○○所提出之華南商業銀行匯款回條 聯、第一商業銀行匯款申請書回條、華南商業銀行匯款回條 聯所示匯款時間，俱為96年5 月30日以後，而證人甲○○就 其委託被告等匯兌之時間乙節，則證稱已不復記憶，是本件 尚乏明確事證，可資審認被告乃自96年2 月間起至96年5 月 29日止，即有未經主管許可從事國內外匯兌業務行為。⑶、又戊○○於96年10月底，欲以新台幣415 萬元向被告兌換等 值人民幣，且與被告商妥該等新台幣與人民幣之匯率換算方 式後，戊○○即將前開新台幣款項於96年11月2 日匯入同案 被告丁○○所指定帳戶內，惟嗣戊○○因故遲未獲人民幣匯 款至戊○○指定之中國大陸地區金融機構帳戶內等情，固據 證人戊○○證述在卷，且為被告所不否認，然系爭匯款新臺
幣415 萬元，被告雖未依約完成匯兌，惟證人於本院97年度 訴字第786 號其與被告間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民事訴訟 案件審理中，主張其與被告間之人民幣匯兌，均係於大陸地 區將人民幣匯入戊○○指定之大陸帳戶，且係以第三人名義 為之，此有辯護人所提出之本院97年度訴字第786 號判決在 卷可稽，則將系爭新台幣415 萬元匯兌為人民幣此事能否順 利完成，事涉大陸地區第三人名義之行為，關係輾轉而複雜 ，被告此次未能依前例完成匯兌，是否即有詐騙證人戊○○ 之故意，尚難遽斷；況戊○○亦不否認，被告事後已匯還戊 ○○人民幣18萬元（折算為新臺幣74萬7,000 元），並由同 案被告丁○○簽立借據、本票等債權憑證交付戊○○收執， 是如被告自始即蓄意詐騙原告，似亦容無於得手後再返還金 錢與戊○○之理，至於戊○○雖提出其與被告之電話錄音譯 文為證，而依譯文內容固可證明被告曾與戊○○談論系爭41 5 萬元匯兌之事，然譯文之內容均無法證明被告有何施用詐 術詐騙戊○○之事實；此外，本院復查無其他證據證明被告 與戊○○進行人民幣匯兌之初，即係出於詐騙戊○○金錢之 故意，則公訴人遽執戊○○匯款新台幣415 萬元與被告後， 被告未依往例將人民幣匯至戊○○指定之帳戶，即謂被告係 與同案被告丁○○共同以欺罔手段詐騙戊○○云云，自難遽 採；是公訴意旨此部分所據之積極證據所為之證明，並未達 於通常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即難 遽為被告此部分有罪之判斷，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 認被告確有此部分公訴意旨所指之犯行，惟因公訴意旨認前 開理由欄二㈢⑴所述部分與前揭論罪科刑部分有集合犯之事 實上一罪關係、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是就此部分 爰均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11條前段、第28條，銀行法第125 條第1 項、第29條第1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高智美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 月 12 日
刑事第十九庭 審判長法 官 曾淑娟
法 官 鄧雅心
法 官 陳明偉
附表
┌──┬────┬────┬──────┬─────────┐
│編號│ 匯款人 │匯款日期│ 金 額 │ 匯款帳戶 │
│ │ │ │ （新臺幣） │ │
├──┼────┼────┼──────┼─────────┤
│一 │ 王麗芬 │96.5.30 │ 400,000元 │乙○○在臺灣銀行松│
│ │ │ │ │山分行所開立之0640│
│ │ │ │ │00000000號帳戶 │
├──┼────┼────┼──────┼─────────┤
│二 │ 王麗芬 │96.10.15│ 2,996,000元│丁○○在臺灣銀行松│
│ │ │ │ │山分行所開立之0640│
│ │ │ │ │00000000號帳戶 │
├──┼────┼────┼──────┼─────────┤
│三 │ 甲○○ │不詳時間│ 600,000元 │丁○○在某金融機構│
│ │ │ │ │之帳戶 │
├──┼────┼────┼──────┼─────────┤
│四 │ 王麗芬 │96.11.2 │ 2,075,000元│丁○○在臺灣銀行松│
│ │ │ │ │山分行所開立之0640│
│ │ │ │ │00000000號帳戶 │
├──┼────┼────┼──────┼─────────┤
│五 │ 王麗芬 │96.11.2 │ 2,075,000元│丁○○在新莊中港郵│
│ │ │ │ │局所開立之00000000│
│ │ │ │ │447861號帳戶 │
├──┼────┴────┴──────┴─────────┤
│總計│8,146,000元 │
└──┴──────────────────────────┘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中 華 民 國 99 年 1 月 12 日
書記官 陳玉心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銀行法第29條第1項
（禁止非銀行收受存款及違反之處罰）
除法律另有規定者外，非銀行不得經營收受存款、受託經理信託資金、公眾財產或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
銀行法第125條
違反第 29 條第 1 項規定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上2億元以下罰金。其犯罪所得達新臺幣1億元以上者，處7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2500萬元以上5億元以下罰金。
經營銀行間資金移轉帳務清算之金融資訊服務事業，未經主管機關許可，而擅自營業者，依前項規定處罰。
法人犯前二項之罪者，處罰其行為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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