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裁定 99年度聲再字第60號
再審聲請人
即受判決人 戊○○
丙○○
甲○○
丁○○
己○○
庚○○
乙○○
上列聲請人因公共危險案件，對於本院98年度上易字第446號，
中華民國99年1月15日第二審確定判決（臺灣基隆地方法院97年
度易字第486號，起訴案號：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調
偵字第78號、97年度偵字第2843號）聲請再審，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再審之聲請駁回。
理 由
一、再審聲請意旨略以：本案聲請人等共同所有之房屋，遭出租 人違法轉租。甚且，無權占有非租賃範圍之「一樓與二樓樓 梯間」使用，肇至火災。將所有之房屋燒毀殆盡，乃本過失 失火罪案件之最大受害人。為此僅依刑事訴訟法第421條規 定，檢具原判決繕本，並就原審漏未審酌，足生影響於判決 之重要證據如下，提出再審：
㈠刑事訴訟法第2條定有：「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就 該管案件，應於被告有利及不利情形，一律注意。」、「被 告得求前項公務員，為有利己之必要處分。」、法院辦理刑 事案件應行注意事項第2項更明定：「所謂有利及不利情形 ，則不以認定事實為限，凡有關訴訟資料及其他一切情形， 均應為同等注意。其不利於被告之情形有疑問者，倘不能為 不利之證明，即不得為不利之推定。」
㈡按不得上訴第三審法院之案件，其經第二審確定有罪判決， 如就足生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證據漏未審酌者，亦得為受判決 人之利益，聲請再審，刑事訴訟法第421條定有明文。所稱 「不得上訴於第三審法院案件」主要指同法第376條所列各 罪之案件（最高法院77年6月14日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 又按，所謂「漏未審酌」，一般認為係指於第二審判決前， 已經發現並提出之證據，但法院漏未審酌者而言。實務見解 認為「已提出之證據而被捨棄不採用，原判決並未敘明其理 由者，應認為[漏未審酌]」（最高法院24年7月決議，司法 院大法官會議解釋釋字第103號解釋意旨參照）。此觀同法 第310條第1款之反面規定，亦甚明。
㈢認定犯罪所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 在內；但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 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始得據 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懷疑存 在時，審理事實之法院就該合理之懷疑，即應盡職權調查之 能事，澄清此一合理之懷疑，使確信為真實，才為適法。 ㈣本案情形，聲請人等，雖為基隆市○○路16號之共同所有人 ，亦有將該屋一樓店鋪出租予黃立霖、劉美月二人。該址之 「一樓與二樓之樓梯間」，經基隆市消防局96年1月10日火 災原因調查報告書，鑑定結果，為「最先起火處」。惟失火 原因未明，該調查報告書僅稱「以電氣因素（如電線因故短 路）致引起火災之可能性較大」（見證二：基隆市消防局火 災鑑定報告書第49至53頁；即偵卷第49至53頁）。原審刑事 判決書第6頁第十行、第十一行，就此亦有明確記載，電氣 因素只是「可能性較大」而已，並未確定。換言之，亦無法 排除有其他因素為火災之原因（見原審判決書第5頁倒數第7 行）。尤未具體指出，是編號證物二電線之通電痕所造成。 此部分，聲請人所委任之律師連銀山已在98年3月13日之辯 護意旨，有所指摘。聲請人乙○○亦在98年11月20日審理程 序中，予以提出，做為重要證據。審判長問：「對於基隆市 消防局96年1月16日基消壹字第0960000468號函及檢送火災 原因調查報告書（包括火災原因調查報告書摘要等資料）， 有何意見？」時，被告乙○○答：「最先起火處在一樓通往 二樓樓梯間，並沒有說是證物二短路所失火；第二點：（這 份報告）研判電器原因[居大]，而不是說[就是]電氣原因所 造成的。也就是說[只是可能]而已，並[沒有確定]。98年11 月20日審判筆錄第9頁）。本件卷存有利聲請之人重要證據 ，可以反證，本件調查報告書，對聲請人等，未達確信應負 失火責任之程度。原審原審就聲請人提出此項重要證據，自 應澄清合理懷疑。詎原審判決書，對此有利之重要證據，未 載明理由，予以指駁，自屬重要證據漏未審酌之違法。 ㈤「違法轉租」與「無權占有使用」，係屬兩事。本件愛二路 16號為三層加強磚造建築物，房屋房屋之出租範圍（即承租 人可使用範圍）為基隆市○○路16號樓下店鋪與騎樓（管理 ），不包括「最先失火處」之「一樓與二樓樓梯間」。此觀 房屋租賃契約第一條之記載，甚明（證三：系爭房屋之租賃 契約，偵卷第23頁第24頁）。再者，系爭房屋「一樓通往二 樓樓梯四處」設有木門為界，木門上鎖，鑰匙交給黃立霖作 為單純安全用途。被告黃立霖、劉美月，將「騎樓」轉租給 游艷曄、陳麗惠二人，惟彼等使用範圍，僅止於「騎樓」。
與最先失火處，即「一樓與二樓之樓梯間」之使用，自屬無 關。此項「最先失火地點。乃[無權占有]之事實」，與「轉 租適法」與否，原屬兩事，不容相混。原審98年10月9日審 判程序，問聲請人「上訴要旨」時，聲請人陳林賦答：「起 火地點在樓梯間，而樓梯間與二樓，[我們並沒有出租]。陳 麗惠與游豔嬅利用黃立霖設的插座，拉延長線至二樓使用， 且[無權占有]一樓至二樓樓梯間，堆置衣物造成火災，當然 不能令戊○○等七人（即聲請人）負責火災的過失」（見98 年10月9日審判筆錄第2頁倒數第7行起）。本件原審判決既 以聲請人「違反出租人應維持租賃物合於使用義務」為過失 責任之基礎。惟本件合約所記載之租賃物範圍，承租人黃立 霖、劉美月二人，所使用電冰箱、日光燈等設備，均與起火 點無關。原審審理時，被告乙○○亦有主張（見98年11月即 日審判筆錄第14頁倒數第10行起）。本件原審判決書你記載 「一樓設置之電冰箱及騎樓日光燈之插座迴路應與起火點無 關」（見原審判決書第9頁倒數第7行起）。本件最先失火地 點乃「無權占有」，非屬租賃範圍。並無任何法令，要令所 有人對「無權占有人」負維修責任。此項最先失火地點，為 「無權占有」使用等情，乃有利聲請人等之重要證據，原審 未予採納，亦未載明理由，予以指駁，自屬重要證據漏未審 酌之違法。
㈥本件最先失火地點，非屬租賃合約範圍，所使用之「電源插 座」，與聲請人等無關。此項重要證據，業經被告黃立霖、 劉美月、游艷嬅、陳麗惠等人，97年9月16日於基隆地方法 院審判程序，轉為證人身分時，供證甚明。彼等亦供述明確 ，該插座係由黃立霖所設置，該插座之源頭則係由煎餃攤後 面接過去的。此部分證人黃立霖經問：「你認為游艷嬅接延 長線上二樓，是用哪一個插座？」時，答：「樓梯旁的插座 ，這是游豔嬅本人在火災後告訴我的。」再問：「游豔嬅接 延長線的插座，是你設置的？」時，答：「是，我是用來插 電風扇。」證人陳麗惠於同日之審判程序，經問（提示現場 位童圖）：「請繪製你所使用的插座位置？」證人答（繪製 後附卷）：「樓梯間的插座，是從煎餃攤後面接過去、、」 （證四；基隆地方法院97年9月16日審判筆錄，第7頁倒數第 5行起、第8頁第一行起、第23頁倒數第8行起）。易言之， 乃由黃立霖所為的「新設插座」。原審判決書所載「堪認游 艷嬅、陳麗惠私下連接延長線所使用之[插座]，應屬以新電 線連接牆壁內舊電線方式供電，於火災發生時，仍通電發生 短路肇致本件火災」（原審判決書第8頁第8行起、第10頁第 2行起、第18頁倒數第3行起）'顯與事實有悖。本件「最先
起火地點」，非租賃物範圍，其電源之供應，又係由黃立霖 所設置之[插座]，與「電線是否老舊」及「牆壁內有無老舊 電線」完全無關。此項「最先起火地點」之電源，係由黃立 霖所設豈，並非所謂「牆壁內之舊電線」。從而，此「最先 起火地點」之插座、延長線等電氣迴路，縱有設置不當，引 發火災，亦不能令聲請人逕負過失責任。此項重要供述證據 （即證四），聲請人委任之連銀山律師，於98年4月9日刑事 答辯（二）狀，已有答辯。聲請人被告陳林賦於審判中，亦 有以此項重要證據「即樓梯間之插座，為黃立霖所設置」而 為抗辯（見98年10月9日審判筆錄第3頁）。詎原審判決書， 對此項有利聲請人之重要證據，未予採納，亦未載明理由， 予以指駁，自屬重要證據漏未審酌之違法。
㈦本件原審判決採被告黃立霖之供詞，認租賃物「在88年整修 時，「一樓天花板部分未未修繕，只能就需要拉外線使用（ 96年調偵字第78號卷第30頁），且稱：「當時整個日光燈及 牆面上的插座及開關拆換掉，牆壁內部電線都沒有換過（96 年度調偵字第78號卷第191頁至第192頁）。及97年9月16日 基隆地方法院審判庭被告轉證人時，供證：「工作間、廁所 的電我沒有更動過，所使用的燈也是舊的電線、舊的照明。 因為廚房跟廁所有兩道牆，如果要從營業地點，牽明線到後 面非常麻煩。所以我就沒有牽明線到該處等語」（見原卷第 102頁、第103頁反面）。此項原審認定，乃漏未審酌聲請人 於原審所提重要證據，即88年間完成租賃物一棲店鋪及工作 間、廚房整修後之照片。遑論，聲請人之租賃物範圍，承租 人所使用中之電氣設備騎樓2盞的光燈及1樓室內三台電冰箱 係插電使用，均與起火點無關（原事判決書第9頁八行起） ，方可反證，工作間、廚房等地點，均屬明線。甚且連電源 關關箱、天花板及租賃範圍裝潢等亦均新設。亦即，並無新 舊電線併用之情形。此項重要證據，可證明黃立霖前揭供述 與供證，不足為採。已詳見聲請人委任之賴盛星律師98年3 月2日補充上訴理由狀及附證（證五：98年3月2日補充上訴 理由狀及附證）。聲請人即被告丁○○於98年10月9日審判 庭中，亦執此抗辯（見當日審判筆錄第3頁第26行）。詎原 審判決書，對此項重要證據，未予採納，亦未載明理由，予 以指駁，亦有重要證據漏未審酌之違法。
㈧原審判決，係採用證人即基隆市消防局課員徐萬興、基隆地 方法院檢察署偵查時所證稱：證物二的電線，發生短路現象 ，以致於引起火花及火苗而等致火災發生（96年偵字第1551 號卷第194至195頁；原審判決書第19頁第14行起）。且稱： 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宮所為之陳述，除有顯不可信
之情況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一第2項定有明 文。除反對該項供述得為證據能力之一方，已釋明「顯有不 可信之情況」之理由外，皆得為證據。（原審判決書第10頁 第4行起）。惟查：本件情形，通電痕（即短路痕），依學 者廖茂為所著之[火災調查與鑑識實務]第127頁、第128 頁 記戴「通電痕」既可能為火災發生原因（第一次痕）有可能 為火災延燒的結果（第二次痕）；至於第一次痕與第二次痕 ，目前仍無法經由科學方法完全加以確認。（證六：賴盛星 律師98年6月17日刑事上訴理由[二]狀及附證）。本案基隆 市消防局火災鑑識報告中，並未一語提及編號二之證物，係 屬何種「通電痕」。是頊究為第一次痕，抑或第二次痕？非 屬證人徐萬興以其目力或專業知識所能判斷。從而，徐篤興 於偵查時，此部分之證詞乃「顯不可信」，極明。再者，本 件原審於98年5月27日，已傳訊證人徐萬興，就此部分，予 以詰問。辯護人連銀山問：「電線短路，是否一定會起火燃 燒？」證人徐萬興答；「有時候會，有時候不會。」另亦闡 明，兩者之區分。足見，通電痕未必為本案失火原因。此外 ，本件採證編號二之電線，係「最先失火地點」，即本件「 一樓與二樓樓梯間」之木門外，得以反證，本件通電痕，乃 為失火之結果，而非原因。況證人徐萬興，於原審供證，與 偵查時之供證，前後矛盾，其偵查中所為之證詞顯不可信。 辯護人賴盛星之答辯（原審98年11月20日審判筆錄第5頁倒 數第7行起）；被告乙○○在98年11月20日審理時，亦當庭 提供「火災現場照相位置圖」（證七：火災現場室內平面物 品配豈簡示圖；即偵卷第68頁），證明編號26之證物二，是 在「最先起火地點」的木門外（見基隆市消防局火災原因調 查報告書第26頁；偵卷第68頁、原審98年11月20日審判筆錄 第8頁第21頁），顯非本件火災發生的原因。又，前揭證人 徐萬興審判外的陳述，與鑑定機關的鑑定報告，亦有牴觸， 顯不可信。從而，「通電痕既有可能為火災之原因，也可能 為火災之結果」，有如前述（詳見證六）；且該通電痕採證 位置，是在本案「最先起火處」一樓與二樓樓梯間之木門外 （見證七，即基隆市消防局火災鑑定報告書第26頁、偵字卷 第68頁）。原審對此有利聲請人之重要證據，並未採納，亦 未載明理由，予以指駁，自有重要證據漏未審酌之違法。 ㈨抑有進者，「電線短路熔痕之成因可能為過負載、絕緣劣化 等[不良使用狀況]或摩擦、擠壓、鼠咬、火燒、等意外原因 造成的短路事故所產生、、」此有台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92 年度上易字第255號判決引用內政部消防署鑑定覆函可稽。 是本件情形，縱使能認「一次痕」，在無積極證據下，實不
能遽認因電線老舊所致，或可歸被告（證入：辯護人連銀山 律師98年10月5日辯護意旨狀及附證）本件情形，「最先失 火地點」，非屬租賃物之範圍，乃被告游艷嬅、陳麗惠二人 所「無權占有」使用；[插座]係被黃立霖所設豈。聲請人， 就該範圍，亦由電力公司「停止供電」狀態中。該處所設置 [插座]與[三條延長線與五個燈炮]等電氣迴路設備，並非聲 請人所為。即便證人徐萬興98年5月27日於審判中審判長問 ：「電線為何會生短路？」時，亦證稱：「電線會發生短路 的原因有很多，有可能使用不當，安裝不當，超過負載，緣 劣化，半斷線等等。大部分是這幾樣，還有其他原因。」審 判長再問：「本件短路原因是什麼？」答稱：「都有可能。 」（見98年5月27日審判筆錄第4頁倒數第3行起）。另證人 徐萬興97年9月16日在基隆地方法院審理時，審判長問：「 從火災現場所看到的電線，是否有新舊不一的情形？」答稱 ；「無法研判。」雖本案「最先失火地點」游艷嬅、陳麗惠 二人所使用之延長線因火災燒燬殆盡，並無採樣。然證人徐 萬興於原審作證時，辯護人連銀山詰問「依你專業判斷，一 樓通往二樓樓梯間電線（即延長線）起火的情形有無可能？ 」時，答稱：「有。」（亦即不能予以排除）。足見證人徐 萬興於偵查時之證詞，謂以證物二之通電痕為本件失火原因 ，乃「顯不可信」之外。亦無證據足以證明本件失火原因， 為聲請人之「電線老舊」。前揭電線老舊，僅屬通電痕之多 種「可能原因」之一，未必為「唯一原因」。此外，並無確 實證據證明，本件通電痕係由「電線老舊」所造成。前揭內 政部消防署乃火災之法定鑑識機關，其函文意旨，屬有利聲 請人之重要證據，原審對此重要證據，未予採用，亦未載明 理由，予以指駁，亦有重要證據漏未審酌之違法。 ㈩本件證人徐駕興雖於偵查時，有不利聲請人之證述。惟查， 詰問權係被告在刑事訴訟法上積極參與程序之權利（大法官 會議解釋釋字第384號、第582號參照）。本件情形，證人徐 萬興之證言，關係聲請人之受科刑與否之制裁。衡情，是項 詰問權，殊不應予以剝奪。遑論，本件證人徐萬興於原審， 業經聲請人聲請傳證並到庭，由聲請人行使是項法定之程序 保障。詰問結果，亦以記載在98年5月27日之審判程序筆錄 。原審尤無既予傳證，復於無正當理由下，予棄置不用之理 。此觀刑事訴訟法第159-3條之反面規定，實不難明瞭。前 揭由原審傳訊證人之筆錄，有關「電線短路，是否一定會起 火燃燒？」等情，乃有關釐清案件之重要證據。此項證據資 料，又非需證人之「記憶」莫辨，與「記憶是否鮮明」，尤 無關係。審判，既「專以判筆錄為證」，刑事訴訟法第47條
定有明文。本件原審對自已的[審問筆錄]-乃無正當理由， 予以捨棄置不用，有如剝奪被告之詰問權。除有違法定程序 外，亦屬重要證物漏未審酌之違法。
二、按不得上訴於第三審法院之案件，其經第二審確定之有罪判 決，如就足生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證據漏未審酌者，固得為受 判決人之利益聲請再審，刑事訴訟法第421 條定有明文。惟 所謂「足生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證據漏未審酌」，係指該證據 業經提出，但法院未予調查或經聲請調查而未予調查，致於 確定判決漏未審酌，且該證據如經審酌採取，顯足生影響該 判決之結果，並應為受判決人有利之判決始足當之。苟被捨 棄之證據，已於理由內敘明其捨棄之理由者，或未據提出， 第二審無從審酌者，均非漏未審酌。又所謂「重要證據」， 必須該證據已足認定受判決人應受無罪、免訴、或輕於原審 所認定之罪名方可，如不足以推翻原審所認定罪刑之證據， 即非足生影響於原判決之重要證據，且當事人所提出之證據 ，不足以影響判決結果，或經第二審法院依調查結果，本於 論理法則、經驗法則，取捨而不予採取者，即難據以開始再 審之程序。亦即以「足生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證據漏未審酌」 為理由，必該證據已於判決前已經提出，卻漏未審酌，且該 證據確為真實，而足以為受判決人有利之判決方可。若不足 以推翻原確定判決所認定罪刑之證據，即非足生影響於原判 決之重要證據。
三、經查：
㈠再審意旨㈣主張卷內之調查報告書僅係以電器因素致引起火 災之可能性較大，並無法排除有其他因素為火災之原因。尤 未具體指出，是編號證物二電線之通電痕所造成，自屬重要 證據漏未審酌之違法云云，惟原審法院已於判決理由㈠起 火原因之研判中，詳細論述本件建物起火之原因，並參酌 基隆市消防局96年1月10日火災原因調查報告書、內政部消 防署鑑定案件編號第951254號火災證物鑑定報告書及輔以游 美鳳、陳麗惠等人之證述，並審酌到場處理並製作本件火災 原因調查報告書之基隆市消防局課員徐萬興之陳述等情節綜 合判斷，進而認定起火處係在本案建築物一樓通往二樓之樓 梯間上方二樓樓地板與一樓天花板間的電線迴路（證物2電 線）等情，均俱有卷內證據可資覆按，且與經驗法則、論理 法則，均屬無違，應屬事實審法院取捨證據及評價證據證明 力等職權之適當行使，並無違法或不當。
㈡再審意旨㈦部分，主張原審判決採黃立霖之供詞，漏未審酌 聲請人於原審所提重要證據，即88年間完成租賃物一樓店鋪 及工作間、廚房整修後之照片，足證並無新舊電線並用之情
形云云。惟：原確定判決認定本案建築物一樓電線自87或88 年進行上開線路改裝後，牆面插座係以新電線連接牆壁內舊 電線方式供電一事，係依據被告戊○○、黃立霖之證述相互 勾稽，並為被告丙○○、甲○○、乙○○、己○○、庚○○ 、劉美月等人所是認（見原確定判決第8頁第16行以下）， 進而認定證物2電線一端係連接在牆壁內舊電線（火災前應 藏於二樓樓地板與一樓天花板間），因通電產生短路肇致 本件火災等情。業據原確定判決於理由中一一詳敘，且與經 驗法則、論理法則，均屬無違，亦屬事實審法院取捨證據及 評價證據證明力等職權之適當行使，並無違法或不當。 ㈢再審意旨㈤、㈥部分主張本件最先失火地點乃「無權占有」 ，非屬租賃範圍，而應不負出租人責任；且所使用之電源插 座，與聲請人無關云云，亦經再審聲請人於本院審理中提出 抗辯，並經本院於判決理由㈡⑷中詳論何以不能以此而免 除再審聲請人等之過失責任之理由，受判決人所舉前揭聲請 再審之理由，僅就原確定判決理由已說明之事項，徒憑己意 再行爭執而已，自非屬再審之理由。
㈣至於再審意旨㈧、㈨、㈩部分，均係主張對於證人徐萬興之 證言有顯不可採之情事，惟證據之取捨，法院原得本其自由 心證予以斟酌取捨，原確定判決採用證人徐萬興不利於受判 決人之證述為判決之基礎，並於判決中說明證人徐萬興於原 審之供證與偵查時之供證有所出入部分為如何之取捨（見原 確定判決第18頁倒數第二行以下），經核並無違經驗法則或 論理法則，亦顯然於判決之結果無影響，自不容任意指為違 法，亦非對於重要證據漏未審酌。
㈤從而，本件聲請再審意旨所指各節，或為單純事實上之爭辯 ，就本院原確定判決採證認事之職權行使再為爭執，徒憑己 見為相異之評價，衡以首開規定及說明，均非適法之再審理 由。
四、綜上所述，本件聲請人所舉聲請再審之理由，核與刑事訴訟 法第421 條之規定並不相符，是聲請人本件再審之聲請為不 合法及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33條、第434條第1項，裁定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2 月 24 日
刑事第三庭審判長法 官 陳博志
法 官 許文章
法 官 陳德民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抗告。
書記官 高麗雯
中 華 民 國 99 年 2 月 25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