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8年度上訴字第5104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介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兼 上一人
代 表 人 乙○○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達）
上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蕭萬龍律師
張百欣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藥事法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8年度訴
字第833號，中華民國98年11月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偵字第16105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介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乙○○、甲○○部分均撤銷。
乙○○因過失輸入禁藥，科罰金新臺幣肆拾萬元，如易服勞役，以罰金總額與壹年之日數比例折算。又因過失販賣禁藥，科罰金新台幣參拾萬元，如易服勞役，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罰金陸拾萬元，如易服勞役，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介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之代表人，因執行業務過失輸入禁藥，科罰金新臺幣參拾萬元；又法人之代表人，因執行業務，因過失販賣禁藥，科罰金新臺幣貳拾萬元。應執行罰金新臺幣肆拾萬元。
甲○○因過失輸入禁藥，科罰金新臺幣肆拾萬元，減為新臺幣貳拾萬元，如易服勞役，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五所示之物均沒收。又因過失販賣禁藥，科罰金新台幣參拾萬元，如易服勞役，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罰金肆拾伍萬元，如易服勞役，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五所示之物均沒收。
事 實
一、乙○○係介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下稱介禾公司）之總經理 ，亦為實際負責人，其有意輸入、販賣藥品時，應注意藥品 之來源是否合法及有無含有禁藥成分等，而如附表一所示「 速羚、婷婷、雅妮、八百樂、新女仕」等品名之藥物內所含 之「Sibutramine」、「Desmethylsibutramine」、「 Vardenafilanalogue」、「Piperidenafil」等西藥成分（ 詳如附表所示），係足以影響人類身體結構及生理機能之藥
品，未經衛生署核准，不得擅自輸入、販賣，均屬藥事法第 22條第1項第2款所定之禁藥，竟能注意而疏未注意，於附表 二所示之時間，以如附表二所示之價格，自加拿大輸入如附 表二所示數量之速羚、婷婷、雅妮、八百樂及新女仕。乙○ ○輸入後，復將上開速羚、婷婷部分，以散裝膠囊之形式， 以每粒30元之代價，售予甲○○，並於委託某不知情之分裝 工廠將速羚分裝為20粒一盒之盒裝產品後，將其中10盒以 13,000之代價，售予位於臺北縣深坑鄉○○街94號之介新大 藥局，其中六盒以12,000元之代價，售予位於臺中市○○○ 路298號1樓之第一藥局；將上開八百樂部分，委由高雄某不 知情之分裝工廠分裝為6粒一盒之盒裝產品後，售予臺中市 ○○街○段260號之國安藥局等下游藥局；新女仕部分，則委 由址設高雄縣鳳山市○○路93之19號不知情之三儷食品有限 公司（下稱三儷公司）包裝後，以135萬元之代價，售予賜 維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賜維特公司），惟賜維特 公司因故僅支付甲○○555,200元。
二、甲○○有意輸入、販賣藥品時，應注意藥品之來源是否合法 及有無含有禁藥成分等，而如附表一所示「速羚、婷婷、雅 妮」等品名之藥物內所含之「Sibutramine」、「 Desmethylsibutramine」、「Vardenafilanalogue」、「 Piperidenafil」等西藥成分（詳如附表所示），係足以影 響人類身體結構及生理機能之藥品，未經衛生署核准，不得 擅自輸入、販賣，均屬藥事法第22條第1項第二款所定之禁 藥，竟能注意而疏未注意，於附表三所示時間，以如附表三 所示之價格，輸入如附表三所示數量之速羚、婷婷、雅妮。 甲○○於輸入上揭禁藥，及自乙○○所經營之介禾公司購買 速羚、婷婷後，先委託不知情之三儷公司將之分裝為盒裝產 品後，將速羚以每盒3500元之均價，婷婷、雅妮則以每盒 1600元至2300元不等之價格，將之販售予上好藥局、宜康藥 局及伊甸藥局等近百家藥局（販賣時間及合計販賣盒數均詳 如附表四所示）。嗣因嘉義縣政府衛生局於95年6月間，在 轄內執行藥物、食品聯合稽查時，在大東藥局內查獲八百樂 ，經送驗檢出西藥成分，始循線查悉上情，並於96年9月27 日在甲○○所開設位於台南縣仁德鄉○○路○段541號之1日 康藥局查得如如附表五所示之禁藥。
三、案經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查處移送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 署（下稱臺北地檢署）檢察官偵查起訴、移送併辦及追加起 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乙○○、甲○○對於上開犯行均坦承不諱，核與證
人即介新大藥局負責人楊錦花、證人即賜維特公司負責人張 敏倖所證相符（調查局卷第17頁至第21頁、第27頁至第35頁 ），並有進口報單6紙、衛生署95年6月30日藥檢參字第0950 012637號、96年10月17日藥檢參字第0960018937號、96年11 月2日藥檢參字第0960019133號、97年5月5日藥檢參字第097 0006071號、98年4月24日藥檢參字第0980005995號、98年6 月11日藥檢參字第0980010556號、98年6月26日藥檢參字第0 980010441號檢驗報告書及96年5月11日衛署藥字第09603037 43號函各1份、臺北縣政府衛生局98年4月30日北衛藥字第09 80046717號函1份、經銷合約書1份附卷可稽（偵字第21401 號卷第16頁至第27頁，偵字第18780號卷第29頁至第37頁， 偵字第21475號卷第25頁，偵字第18575號卷第55頁、第56頁 ，調查局卷第14頁、第16頁、第46頁至第52頁、第98頁至第 102頁，以上係乙○○部分）、進口報單2紙、衛生署96年10 月17日藥檢參字第0960018936號、96年10月17日藥檢參字第 0960018937號、96年11月2日藥檢參字第0960019133號檢驗 報告書各1份附卷可稽（偵字第21401號卷第22頁至第29頁， 偵字第16105號卷第24頁，偵字第18780號卷第27頁、第28 頁、第35頁至第38頁、第91頁、第92頁，以上係甲○○部分 ），及如附表五所示之物扣案可證，足認被告任意性自白核 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被告上開任意性之自白應為事實可 以採信。
二、公訴人以被告乙○○、甲○○二人上開所為輸入及販賣禁藥 行為，均係明知如附表一所示之藥品含有衛生署所管制之禁 藥成分，而仍故意輸入及販賣，故認被告二人所為係犯藥事 法第82條第1項之輸入禁藥罪及藥事法第83條第1項之販賣禁 藥罪。及被告二人於原審98年9月22日審判程序、98年10月 12日準備程序及同審理時固均坦承有起訴書所指輸入及販賣 禁藥之犯罪行為（原審卷第204頁背面、210頁背面、225頁 背面）。惟查：
㈠被告乙○○、甲○○二人於偵查中均否認係明知如附表一所 示之藥品為禁藥而仍故意輸入及販賣，及檢察官起訴以後， 於原審98年6月8日、98年7月6日、98年8月17日、98年9月21 日準備程序進行時均否認係明知所輸入及販賣之藥品含有禁 藥成分，有各該筆錄為憑，並有被告於原審時所提出當初輸 入時之檢驗報告多份為證。至98年9月22日審理時，被告乙 ○○因故未到庭，到庭之被告甲○○即為認罪之陳述，並請 求與檢察官進行協商程序；嗣後被告二人於原審98年10月12 日進行準備程序時，復均到庭為有罪陳述，再於同日進行言 詞辯論，均為有罪陳述，檢察官並當庭陳稱：被告乙○○公
益捐款400萬元，求處有期徒刑4月之刑，被告甲○○公益捐 款200萬元，求處有期徒刑6月之刑，並同意為緩刑宣告等語 。因被告二人當庭未同意上開公益捐款之金額，而為協商判 決等情，亦有原審98年10月12日審判筆錄一份為憑。是被告 二人辯稱：會在原審承認故意犯罪，是要與檢察官進行協商 ，但後來不同意檢察官的刑度，所以沒有協商等語，應為事 實。而參酌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7規定：「法院未為協商判 決者，被告或其代理人、辯護人在協商過程中之陳述，不得 於本案或其他案件採為對被告或其他共犯不利之證據。」 被告乙○○、甲○○於原審時為求與檢察官進行協商程序而 為上開有罪之陳述，自不能以此逕為渠等不利之認定。原審 疏未於協商程序未成後再與被告二人確認是否為仍認罪之意 思，逕認被告二人均已為有罪陳述，並於理由中以被告二人 對檢察官起訴之上開二罪名均坦承不諱而為有罪判決，自有 未當。被告二人辯稱：是為了與檢察官協商才承認故意犯罪 ，其實都只是過失一節，應為可採。
㈡被告甲○○否認明知所販售商品有禁藥成分，辯稱：辦理「 速羚、婷婷、雅妮」進口前，有先向行政院衛生署申請膠囊 食品查驗登記，始辦理進口，並再委託科技公司進行，結果 並未含有「諾美婷」成分，且依加拿大製造商Viva Pharmaceutical Inc所提供之產品成份分析報告、成分明細 及出口證明，不僅未曾顯示上開產品有任何諾美婷成份，並 載明相關產品不含西藥成分等各節，業據其提出行政院衛生 署95年3月16日衛署食字第0950401 604號函、95年3月23日 衛署食字第0950401727號函、95年5月17日衛署食字第09504 01605號函（以上見原審第95-100頁）、華友科技顧問股份 有限公司檢驗報告（原審第101-137頁）、加拿大製造商之 英文說明報告（原審第146-155頁）為證。被告甲○○辯稱 ：因為有送檢驗，以為輸入及販賣的「速羚、婷婷、雅妮」 產品沒有禁藥成分，否則不會以真實姓名向衛生署申請進口 ，並以真實姓名到處販售等語，尚非全然無憑。 ㈢被告乙○○亦否認明知有禁藥成分，並辯稱：「速羚、婷婷 、雅妮」產品乃係甲○○申請查驗登記後轉讓予伊之產品， 當時甲○○有將上開行政院衛生署查驗登記書函、檢驗報告 及加拿大製造商Viva Pharmaceutical Inc所提供之產品成 份分析報告、成份明細及出口證明交付予伊，嗣經經銷商要 求，伊並將上開產品送超微量工業安全實驗室檢驗，檢驗結 果亦未顯示相關產品含有諾美婷成分；至「八百樂」亦係向 加拿大製造商Viva Pharmac euti cal Inc購買進口，依其 所提供之成份分析報告及出口證明，亦未顯示八百樂有樂威
壯成份，與伊送交昭信科技顧問股份有限公司之檢驗報告亦 屬相符等各節，業據其提出超微量工業安全實驗室97年2月1 日檢驗報告（原審卷第156頁）、加拿大製造商之英文說明 報告（原審卷第168-170頁）、昭信科技顧問股份有限公司 檢驗報告（原審卷第190-194頁）等件為證。被告乙○○辯 稱：因為有送檢驗，以為輸入及販賣的「速羚、婷婷、雅妮 、八百樂」產品沒有禁藥成分，否則不會公然以真實姓名申 請進口及到處販售等語，尚非全然無憑。
㈣被告乙○○亦否認明知「新女仕」含有禁藥成分，據其於先 前偵查中所辯稱：伊於96年10月14日以進口食品查驗登記方 式輸入，與賜維特公司負責人張敏倖訂定經銷契約，金額是 135萬元，我都有陸陸續續交貨，但張敏倖只付我30幾萬元 ，後來伊找不到他，依合約所約定，是由賜維特公司送檢驗 ，費介由介禾公司負擔，但後來賜維特公司有無送驗，伊不 清楚，伊真的不知道該產品含有減肥藥的類緣物成分，否則 伊不會叫賜維特公司去檢驗，．．．後來伊跟張敏倖收款收 不到，他要伊附檢驗報告才要付錢，所以我才拿去昭信科技 顧問股份有限公司做檢驗等語（台中地檢署18575號偵卷98 年8月21日訊問筆錄），並有介禾公司與賜維特公司之94 年 10月6日經銷合約書一紙在卷可佐（同上偵卷第101頁）。而 張敏倖於同日偵查中亦供稱：（提示經銷合約書，是否有向 介禾公司買「新女仕」？）是的，總共買3萬粒，合約書上 的羅渼挺秀膠囊這個名稱是當初訂合約書我跟乙○○所訂的 名稱，後來進貨時商品的名稱是NEW LADY SHOW，．．．（ 是否知道有禁藥成分？）不知道，經銷合約書上有說要送檢 驗，要附檢驗報告書，應該由乙方（介禾公司）去做，．． ．後來送貨時介禾公司有附一份「瑪蔻高纖SHOW」的檢驗報 告書，乙○○說上面的瑪蔻高纖SHOW食品跟NEW LADYSHOW 是相同的產品等語（同上偵卷98年8月21日訊問筆錄），並 有張敏倖所提出之昭信科技顧問股份有限公司所出具之關於 「瑪蔻高纖SHOW」檢驗報告書在卷可憑（同上偵卷第94頁背 面）。及被告於該案偵查中亦提出昭信科技顧問股份有限公 司96年12月14日就所「新女仕NEW LADY SHOW」所出具檢驗 報告書，檢驗結果為該產品未被檢出摻有常見之18種減肥產 品藥物【不包含「新女仕NEW LADY SHOW」所含有之本案 Desmethylsibutramine禁藥成分】，有該檢驗報告書一份為 憑（同上偵卷第69頁）。被告乙○○據此辯稱不知賣給賜維 特公司的「新女仕NEW LADY SHOW」含有禁藥成分一節，尚 可採信。
三、綜上所述，被告乙○○、甲○○二人雖有本案之輸入及販賣
禁藥行為，惟渠二人俱以自己或所經營之公司名義辦理進口 事宜，且於進口前後均有將如附表一所示之產品送檢驗，均 未檢出常見之西藥成分，故加以販售，被告二人否認係明知 含有禁藥成分而輸入及販賣一節，尚可採信。惟被告二人經 營公司，自外國進口壯陽類、減肥類藥品在國內販售予不特 定人，自應就主管機關對該二類藥品所管制之成分逐一檢驗 才是，且無不能注意情事，竟疏未注意逕交由民間檢驗公司 檢驗以未檢出一般常見西藥成分而輸入及販售，其行為自有 過失，仍應負藥事法之過失罪責。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二人 犯行均堪認定。
四、論罪理由
核被告乙○○、甲○○二人所為，均係犯藥事法第82條第3 項之因過失輸入禁藥罪、藥事法第83條第3項之因過失販賣 禁藥罪。被告介禾公司，其代表人因執行業務犯上開藥事法 之罪，所為應依同法第87條之規定論處。又被告二人係過失 犯，理由已詳如前述，公訴人以被告二人係明知含禁藥成分 而仍輸入及販賣，所為係犯藥事法第82條第1項輸入禁藥罪 、藥事法第83條第1項販賣禁藥罪，自有未洽，爰變更起訴 法條。又刑事法若干犯罪行為態樣，本質上原具有反覆、延 續實行之特徵，倘依社會通念，於客觀上認為符合一個反覆 、延續性之行為觀念者，於刑法評價上，即應僅成立一罪。 學理上所稱「集合犯」之職業性、營業性、收集性或成癮性 等具有重複特質之犯罪均屬之。從而集合犯之成立，除行為 人主觀上須出於一個決意外，該自然意義之複數行為，在時 、空上並應有反覆實行之密切關係，依社會通念，客觀上認 為以包括之一罪評價較為合理者，始與立法之意旨相符。被 告等輸入、販賣禁藥，均係基於同一營利之目的，彼等反覆 輸入、販賣之行為，以包括之一罪評價較為合理，均應論以 一罪。又被告二人所犯上開因過失輸入及販賣禁藥二罪間， 均犯意各別，行為互異，均應予分論併罰。檢察官就被告乙 ○○移送併辦之犯行，部分與起訴之犯罪事實相同，部分則 與起訴之犯罪事實具有集合犯之實質上一罪關係，為同一案 件，應併予審理。
五、撤銷改判及科刑理由
原審以被告犯罪事證明確，據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 ：被告乙○○、甲○○二人並非明知所輸入及販售藥品含有 禁藥成分，應以藥事法第82條第3項之因過失輸入禁藥罪、 藥事法第83條第3項之因過失販賣禁藥罪論處，原審疏未詳 察而論被告二人均為故意犯罪，自有未洽。被告乙○○、甲 ○○、介禾公司據此上訴指摘原判決不當，為有理由，應由
本院將原判決關於乙○○、甲○○、介禾公司部分圴撤銷改 判。爰審酌被告等之品行，犯後亦均已能坦承犯行，態度尚 稱良好，惟考量彼等各輸入禁藥之次數及數量及販賣禁藥所 得之獲利，暨彼等犯罪動機、目的、手段、生活狀況、智識 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第二、三、四所示之刑， 就被告乙○○、甲○○並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及就被 告乙○○、介禾公司定其應執行之刑。又被告甲○○就所犯 之藥事法第82條第3項之因過失輸入禁藥罪，行為時間係在 96年4月24日以前，所犯均符合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 條例第2條所定之減刑條件，應依該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 款之規定，減其宣告刑二分之一後，再依刑法第51條第7款 規定，定其應執行之刑。扣案如附表五之物，係被告甲○○ 所有供其犯本件犯罪所用之物，自應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2 款規定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藥事法第82條第3項、第83條第3項、第87條，刑法第11條前段、第42條第3項、第5項、第51條第7款、第38條第1項第2款，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第10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李叔芬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2 月 11 日 刑事第八庭審判長法 官 陳筱珮
法 官 邱滋杉 法 官 孫惠琳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被告不得上訴。
書記官 劉有志
中 華 民 國 99 年 2 月 11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藥事法第八十二條
製造或輸入偽藥或禁藥者，處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千萬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因過失犯第一項之罪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新臺幣五十萬元以下罰金。
第一項之未遂犯罰之。
藥事法第八十三條
明知為偽藥或禁藥，而販賣、供應、調劑、運送、寄藏、牙保、轉讓或意圖販賣而陳列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五百萬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七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三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因過失犯第一項之罪者，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新臺幣三十萬元以下罰金。
第一項之未遂犯罰之。
藥事法第八十七條
法人之代表人，法人或自然人之代理人、受雇人，或其他從業人員，因執行業務，犯第八十二條至第八十六條之罪者，除依各該條規定處罰其行為人外，對該法人或自然人亦科以各該條之罰金。
附表一
⒈速羚，內含「Sibutramine」、「Desmethylsibutramine」之 禁藥成分（減肥類）
⒉婷婷，內含「Desmethylsibutramine」之禁藥成分（減肥類）⒊雅妮，內含「Desmethylsibutramine」之禁藥成分（減肥類）⒋八百樂，內含「Vardenafilanalogue」、「Piperidenafil」 之禁藥成分（壯陽類）
⒌新女性，內含「Desmethylsibutramine」之禁藥成分（減肥類 ）
附表二
┌───┬──────┬────┬────┐
│品名 │ 輸入時間 │ 數量 │進口價格│
│ │ │ （粒） │美元／粒│
├───┼──────┼────┼────┤
│速羚 │95年4 月19日│ 60,000│ 0.14│
│ ├──────┼────┼────┤
│ │96年9 月10日│ 100,000│ 0.087│
├───┼──────┼────┼────┤
│婷婷 │96年7 月9 日│ 30,000│ 0.14│
│ ├──────┼────┼────┤
│ │96年9 月10日│ 50,000│ 0.087│
├───┼──────┼────┼────┤
│雅妮 │96年9 月10日│ 30,000│ 0.087│
├───┼──────┼────┼────┤
│八百樂│95年9 月4 日│ 30,000│ 0.27│
│ ├──────┼────┼────┤
│ │95年12月18日│ 30,000│ 0.085│
├───┼──────┼────┼────┤
│新女性│96年10月15日│ 135,000│ 0.087│
└───┴──────┴────┴────┘
附表三
┌───┬──────┬────┬────┐
│品名 │ 輸入時間 │ 數量 │進口價格│
│ │ │ （粒） │美元／粒│
├───┼──────┼────┼────┤
│速羚 │95年6 月5 日│ 20,000│ 0.32│
├───┼──────┼────┼────┤
│婷婷 │95年6 月5 日│ 20,000│ 0.32│
├───┼──────┼────┼────┤
│雅妮 │95年7 月20日│ 10,000│ 0.32│
└───┴──────┴────┴────┘
附表四
┌──┬───────────┬─────┐
│品名│ 販售時間 │數量（盒）│
├──┼───────────┼─────┤
│速羚│95年2 月間至96年8 月間│ 15,325│
├──┼───────────┼─────┤
│婷婷│95年12月間至96年8 月間│ 2,106│
├──┼───────────┼─────┤
│雅妮│95年8 月間至96年6 月間│ 1,180│
└──┴───────────┴─────┘
附表五
┌──┬────┬──────┬────────────┐
│編號│物品名稱│數量 │扣押物品清單 │
│ │ │ │ │
├──┼────┼──────┼────────────┤
│ 一 │速羚 │捌佰壹拾盒（│臺北地檢署九十七年度藍保│
│ │ │每盒貳拾粒）│管字第一一一五號編號１、│
│ │ │ │２、３、５ │
├──┼────┼──────┼────────────┤
│ 二 │速羚 │伍袋（每袋壹│臺北地檢署九十七年度藍保│
│ │ │萬粒） │管字第一一一五號編號４ │
├──┼────┼──────┼────────────┤
│ 三 │婷婷 │陸拾伍瓶（每│臺北地檢署九十七年度藍保│
│ │ │瓶貳佰粒） │管字第一一一五號編號 │
├──┼────┼──────┼────────────┤
│ 四 │婷婷 │叁佰玖拾伍盒│臺北地檢署九十七年度藍保│
│ │ │（每盒貳拾粒│管字第一一一五號編號 │
│ │ │） │ │
├──┼────┼──────┼────────────┤
│ 五 │婷婷 │貳袋（每袋貳│臺北地檢署九十七年度藍保│
│ │ │佰粒） │管字第一一一五號編號 │
├──┼────┼──────┼────────────┤
│ 六 │雅妮 │貳佰零柒盒（│臺北地檢署九十七年度藍保│
│ │ │每盒拾捌粒）│管字第一一一五號編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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