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99年度交上易字第31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上列上訴人因業務過失重傷害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8年
度交簡上字第204 號中華民國99年1 月2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偵字第33369 號），提起上
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甲○○犯過失傷害致人重傷害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緣高雄市楠梓區後勁地區居民對中國石油公司高雄煉油廠（ 下稱煉油廠）氣爆事件甚為不滿，經常對煉油廠進行抗爭活 動而遺留之垃圾，該垃圾係由聖雲宮之總務組長蔡天證負責 處理，嗣於民國（下同）97年4 月12日，因蔡天證無暇處理 ，甲○○明知其汽車駕駛執照業經吊銷，不得駕駛汽車在公 眾往來之道路上行駛，詎竟表示願意代為清運，而受託駕駛 聖雲宮所有車牌號碼WO-2275 號之自用小貨車，協助清運後 勁地區居民對煉油廠抗爭活動所產生之垃圾，翌日即97年4 月13日凌晨3 時45分許，甲○○駕駛上開小貨車欲前往煉油 廠附近之新北門清運垃圾，沿高雄市○○區○○路由北往南 行駛，行至煉油廠新北門前時，適有飲酒後已不能安全駕駛 動力交通工具之乙○○騎乘車牌號碼F78-732 號重型機車直 行迎面而來，甲○○本應注意在劃有分向限制線之路段，不 得駛入來車之車道內，且轉彎車應禮讓直行車先行，乙○○ 亦應注意行經設置有閃光黃燈號誌路段應小心慢行通過，而 當時天候晴，夜間有照明，道路乾燥無缺陷或障礙物，視距 良好，在客觀環境上並無不能注意之情事，詎甲○○竟貿然 左轉逆向駛入後昌路由南往北方向外側慢車道，而乙○○亦 未小心慢行通過，甲○○所駕小貨車右前車頭因而迎面撞及 乙○○所騎乘機車之車頭，乙○○因而人車倒地，受有右側 近端股骨骨折併疑腔室症候群、頭部外傷及頭皮撕裂傷、骨 盆骨折，而經追蹤治療後，乙○○右下肢腰薦神經叢仍嚴重 損傷至無力、垂足及感覺障礙，難以治癒，因而受有右下肢 毀敗，無法治療回復之重傷害。甲○○肇事後，於尚未被有 偵查犯罪職權之機關或公務員發覺前，即停留在車禍現場向 前來處理之警員坦承其為肇事人，嗣並接受法院裁判，乙○ ○經送醫急救後，於97年4 月13日上午3 時35分許，在國軍 左營總醫院以抽血檢驗方式，測得其血液酒精濃度為191h，
（即呼氣酒精濃度達到每公升0.95毫克），始查悉上情。二、案經甲○○自首及乙○○訴由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 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醫師法第12條第1 項規定：醫師執行業務時，應製作病歷 ，並簽名或蓋章及加註執行年、月、日。第2 項規定：前項 病歷，除應於首頁載明病人姓名、出生年、月、日、性別及 住址等基本資料外，其內容至少應載明下列事項：⒈就診日 期。⒉主訴。⒊檢查項目及結果。⒋診斷或病名。⒌治療、 處置或用藥等情形。⒍其他應記載事項。因此，醫師執行醫 療業務時，不論患者是因病尋求診療，或因特殊目的而就醫 ，醫師於診療過程中，應依醫師法之規定，製作病歷，此一 病歷之製作，均屬醫師於醫療業務過程中所須製作之紀錄文 書，而且每一醫療行為均屬可分，因其接續之看診行為而構 成醫療業務行為，其中縱有因訴訟目的，例如被毆傷而尋求 醫師之治療，對醫師而言，仍屬其醫療業務行為之一部分， 仍應依法製作病歷，則該病歷仍屬業務上所製作之紀錄文書 ，與通常之醫療行為所製作之病歷無殊，自屬刑事訴訟法第 159 條之4 第2 款所稱從事業務之人於業務上所須製作之紀 錄文書，而診斷證明書係依病歷所轉錄之證明文書，自仍屬 上開條項所稱之證明文書。本件高雄榮民總醫院98年6 月1 日診斷證明書、高雄榮民總醫院98年10月16日高總管字第09 80014973號函所檢送乙○○病歷資料及病歷影本等，依上開 說明自有證據能力。
二、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外，公務員職務上製作之紀錄文書、證 明文書，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4 第1 款定有明 文。本件卷附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 表，係執行公務之警方於肇事後前往肇事現場調查時，依當 時調查所得而填載、繪製，依上開說明及最高法院98年台上 字第6994號判決意旨，亦得為證據。
三、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 條（即刑事訴 訟法第159 條之1 至159 條之4 ）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 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 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 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 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 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本件證人即告訴人 乙○○、邱明智於警詢之證述，對被告甲○○而言雖係審判 外之陳述，惟被告甲○○於本院審理時經告以要旨後，迄於
言詞辯論終結時均未聲明異議，而檢察官則明示同意得為證 據，本院審酌上開言詞陳述係依法定程序取得，並無違法或 不當之處，亦無證明力過低之情事，認援為認定被告甲○○ 犯罪事實之證據尚屬適當，依上引刑事訴訟法之規定，自有 證據能力。
四、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 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第2 項定 有明文。本件證人即告訴人乙○○於檢察官偵查中之證述， 依卷存之證據，並無顯不可信之情況，依上引刑事訴訟法之 規定，亦有證據能力。
五、傳聞法則乃對於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 亦即針對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以言詞或書面所為之供述證 據所為之規範。卷附現場照片20張、日間照片8 張，乃以科 學、機械之方式對於查獲當時之情況所為忠實且正確之紀錄 ，性質上並非供述證據，故無傳聞法則之適用，於此又查無 不得為證據之狀況，自均具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甲○○（下稱被告甲○○）對於事實欄所 載之事實，迭據其於原審審理及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核與 告訴人乙○○於警詢、偵訊中之證述及證人邱明智於警詢時 證述之情節大致相符，而告訴人乙○○因而受有右側近端股 骨骨折併疑腔室症候群、頭部外傷及頭皮撕裂傷、骨盆骨折 之事實，亦有高雄榮民總醫院98年6 月1 日診斷證明書、高 雄榮民總醫院98年10月16日高總管字第0980014973號函暨乙 ○○病歷資料函覆表及病歷影本各1 份在卷可憑。此外，復 有警方所製作之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 告表㈠㈡、高雄市政府交通局車輛行車事故鑑定委員會鑑定 意見書等在卷可資佐證，被告甲○○上開自白核與事實相符二、按汽車駕駛執照為駕駛汽車之許可憑證，由駕駛人向公路監 理機關申請登記，考驗及格後發給之。汽車駕駛人經考驗及 格，未領取駕駛執照前，不得駕駛汽車；駕駛人駕駛汽車， 應遵守道路交通標誌、標線、號誌之指示，並服從交通指揮 人員之指揮；行車速度，依速限標誌或標線之規定，無速限 標誌或標線者，應依下列規定：....三、應依減速慢行之標 誌、標線或號誌指示行駛；在劃有分向限制線之路段，不得 駛入來車之車道內；汽車行駛至交岔路口，其行進、轉彎， 應依下列規定：一、應遵守燈光號誌或交通指揮人員之指揮 ，遇有交通指揮人員指揮與燈光號誌並用時，以交通指揮人 員之指揮為準。....七、轉彎車應讓直行車先行，道路交通 安全規則第50條第1 項、第90條、第93條第1 項第3 款、第
97條第1 項第2 款、第102 條第1 項第1 款、第7 款。此為 汽車駕駛人所應注意之情事，而被告甲○○之汽車駕駛執照 業經吊銷，亦經其自承在卷，是其本不得駕駛動力交通工具 在公眾往來之道路上行駛，再者，肇事當時天候晴朗，夜間 有照明，道路乾燥無缺陷或障礙物，視距良好，亦有道路交 通事故調查報告表㈠㈡各1 紙在卷可憑，則肇事當時客觀環 境，並無不能注意之情事，乃竟仍駕駛車牌號碼WO-2275 號 自用小貨車，沿後昌路北向南內側快車道行駛，復未遵守道 路標線指示，而左轉跨越分向限制線駛入來車車道，逆向行 駛，未禮讓自南向北駛來之乙○○駕駛重機車先行，則被告 甲○○確有於路口前提前轉彎，未遵守道路標線指示，駛入 對向車道逆向行駛之過失行為，應堪認定。又被害人乙○○ 行駛於設置閃光黃燈號誌之後昌路南向北慢車道，行至煉油 廠新北門口時，未注意車前狀況，並小心通過，以致與被告 甲○○發生本件車禍，且肇事後血液檢測酒精濃度為每公升 191 毫克，換算呼氣酒精濃度為每公升0.95毫克等情，亦有 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㈠㈡、酒測 值紀錄表各1 紙在卷足憑。而閃光黃燈表示「警告」，車輛 應減速接近，注意安全，小心通過。是被害人乙○○酒後駕 車，行經有設置閃光黃燈之路段，未能小心注意車前狀況， 亦有酒後駕車及未注意車前狀況之疏失行為，對於本件車禍 之發生與有過失，惟被告甲○○既有上開疏失，則被害人乙 ○○之疏失僅能援為被告甲○○量刑之參考，不能免除被告 甲○○過失傷害刑責。
三、按毀敗或嚴重減損一肢以上之機能者，為重傷害，刑法第10 條第4 項第4 款定有明文。查被害人乙○○因本件車禍，受 有右下肢嚴重腰薦神經叢損傷，至無力、垂足及感覺障礙， 難以復原及治癒等傷勢，有高雄榮民總醫院97年5 月7 日、 97年6 月20日、98年6 月1 日診斷證明書、行政院國軍退除 役官兵輔導委員會高雄榮民總醫院98年10月16日高總管字第 0980014973號函暨乙○○病歷資料函覆表及病歷影本各1 份 在卷足參。嗣經本院再度函詢結果亦覆稱：並無明顯改善， 右下肢垂足無力，感覺障礙，肌電圖檢查顯示神經嚴重損傷 ，難以復原等語，有該院99年3 月22日高總管字第09900041 59號函在卷可憑（見本院上易卷第27-28 頁）。佐以被害人 乙○○於檢察官偵訊中證稱：「我現在無法站立，天天都要 去榮總復建，因為神經叢受傷，腳板下垂，無法抬起」等語 （偵查卷第18頁）。是被害人乙○○右下肢因本件車禍關係 ，神經受損，無法正常抬起、使用或行走，已喪失下肢支撐 身體之機能，且此功能喪失，以目前醫療程度無法治癒，即
已達於毀敗機能之程度，堪認已屬重傷害。被害人乙○○所 受之重傷害結果，既係由被告甲○○之前開過失行為所致， 則兩者間自具有相當因果關係。綜上所述，被告甲○○上開 自白核與事實相符，其過失致重傷之犯行明確。四、刑法所稱「業務」，係指反覆同種類之行為為目的之社會活 動，至於其報酬之有無，是否以營利為目的，均非所問，只 須其具有反覆繼續性，即屬之；且主要部分之業務，固不待 論，即為完成主要業務所附隨之準備工作與輔助事務，亦包 括在內，且此項附隨之事務，不問其與業務係直接或間接之 關係，均屬於其所執行業務之範圍（最高法院69年臺上字第 4047號判例、81年度臺上字第1224號、90年度台非字第341 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證人蔡天証（後勁聖雲宮廟產管理 委員會總務組長）於原審審理時證稱：「（車號WO-2275 號 自用小貨車是由你負責借給被告的？）這台車是我負責的沒 有錯，因為載運東西都是我去載送，因為那兩天我沒有空， 甲○○說他要過去載運，不然90％幾都是我去載運，因為我 們在圍高雄廠，我們要去載運垃圾，因為那天我沒有空，所 以問誰可以去，甲○○說要去，結果第2 天就發生這個事情 」、「（甲○○之前有無協助載運垃圾過？）我如果沒有空 的話，我會拜託他去載送，因為這是地方性事務，以前都是 我去載送，這是義務性的，不是每天都有空，所以拜託別人 去載送」、「（甲○○要借用車子是否會有紀錄？）他不是 跟我借用，是我沒有空，因為我車子本來放在油廠那邊，那 天我沒有空，拜託他幫忙清運」、「（你說的負責垃圾清運 是清運哪邊的垃圾？）因為我們那邊有5 間廟的垃圾，還有 夜市，因為那邊屬於公益，原本是我負責載運」、「（中油 氣爆事件的垃圾是你負責清運？）是」、「（剛才證人葉盈 春表示中油氣爆垃圾都是甲○○負責清運？）那是我沒有空 ，才讓他去載送，差不多99％幾都是我去做的，我們主委不 是常常在那邊」、「（你說甲○○不是跟你借車，是幫你清 運，但甲○○也說晚上要去清垃圾，與聖雲宮借車？）他說 借也對，所以我才問誰有空，我車借他，因為鑰匙在我這邊 ，因為那台車我負責管理的，所以要借車的人要跟我拿」、 「（被告說他平常工作就是幫忙後勁聖雲宮清垃圾？）因為 他平常就在廟那邊作義工，所以我常會叫他」、「負責清運 垃圾的人就是我與甲○○，是我沒有空的時候，我會請他幫 我處理這些工作」等語（見原審交簡上字第204 號卷第122- 123 頁）。足徵高雄市後勁地區居民煉油廠抗爭活動所留下 之垃圾均由聖雲宮之總務組長蔡天証負責清運，被告甲○○ 僅蔡天証無暇清運處理時偶而代為清運，雖次數非少，惟既
非經常而係偶一為之，自難認有繼續性，依上引最高法院之 判決意旨，自難認清運上開垃圾係被告甲○○之業務。至證 人葉盈春（聖雲宮廟產管理委員會的主任委員）於原審審理 中雖證稱：「因為發生中油氣爆事件，後勁居民就在高雄廠 抗爭，約持續一年的時間，甲○○義務幫忙，沒有薪水，抗 爭期間垃圾清運均是甲○○處理」等語（見原審交簡上字第 204 號卷第121-122 頁）。核與證人蔡天証上開所證不合。 本院審酌證人蔡天証係後勁聖雲宮廟產管理委員會總務組長 ，清運垃圾且係其所負責之業務，對於垃圾清運之實況較為 暸解，自小貨車鑰匙亦係由其保管，且抗爭並非天天為之， 而依聖雲宮98年7 月13日高市後廟管字第98019 號函亦稱： 「甲○○平日職業為搭喜慶用棚架搭建工」等語（見原審交 簡上字第204 號卷第34頁），應以證人蔡天証所證被告甲○ ○係於抗爭留有垃圾時偶而受託代為駕車清運，並無繼續性 較合於真實而可採信。
五、核被告甲○○所為，係犯刑法第284 條第1 項後段之過失致 人重傷害罪。公訴人起訴時認係犯刑法第284 條第1 項前段 之普通過失傷害罪，嗣於原審以簡易判決處刑後循告訴人之 請求提起上訴認被告甲○○係從事業務之人，容有誤會，惟 其起訴之基本社會事實同一，法院自應予以審理，並變更起 訴法條。又汽車駕駛人無駕駛執照駕車，因而致人受傷或死 亡，依法應負刑事責任者，加重其刑至2 分之1 ，道路交通 管理處罰條例第86條第1 項定有明文。本件被告甲○○未領 有汽車駕駛執照，猶仍駕駛前開小貨車肇事而致被害人乙○ ○受有如事實欄所述之傷害，自應加重其刑。又被告甲○○ 肇事後，於犯罪未發覺前，主動留在現場，且當警員到場處 理車禍時，復坦承肇事，有高雄市○○○○○道路交通事故 肇事人自首情形紀錄表1 紙附卷可參（見警卷第15頁），事 後並接受法院之裁判，所為合於自首要件，爰依刑法第62條 前段規定，減輕其刑，並依法先加後減之。
六、原審認被告甲○○犯罪事證明確，據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 ；惟如上所述，被告甲○○僅係偶一受託載運抗爭居民所留 下之垃圾，行為並無繼續性，並非以駕車為其業務或附屬業 務，原判決認係附屬業務，尚有未洽，被告甲○○上訴意旨 以被害人尚未達於重傷程度云云，指摘原判決不當，固屬無 理由，惟其以原判決論以從事業務之人係屬不當，指摘原判 決不當，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爰審酌 被告甲○○駕駛車輛於道路上，本應謹慎注意，遵守交通規 則，以維護自身及其他參與道路交通者之安全，竟明知自己 汽車駕照業經吊銷，已喪失於道路上駕駛汽車之權利，仍駕
駛聖雲宮所有，車牌號碼WO-2275 號之自用小貨車，協助載 運煉油廠抗爭垃圾，且於前往載運垃圾之過程中，未注意轉 彎車應禮讓直行車先行，亦未遵守道路交通標線指示，隨意 跨越分向限制線而駛入來車車道，並逆向行駛，以致撞擊正 在直行前進之被害人所騎乘之車牌號碼F78-732 號重型機車 ，致被害人受有如事實欄所載之重傷害，迄今仍未與被害人 家屬達成和解及被害人酒後駕車，並於設置閃光黃燈之路段 未能小心注意，減速通行，對於本件交通事故之發生亦與有 過失，惟被告甲○○之過失程度顯較被害人為重，被告甲○ ○於警、偵詢及法院審理中均坦承犯行及其犯罪手段、被害 人所受損害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 項所示之刑，並諭 知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1000元折算1 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0 條，刑法第284 條第1 項後段、第41條第1 項、第62條前段，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第86條第1 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宗吟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4 月 21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蕭權閔
法 官 陳吉雄
法 官 李嘉興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9 年 4 月 21 日
書記官 唐奇燕
附錄本件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284條
因過失傷害人者，處六月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致重傷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從事業務之人，因業務上之過失傷害人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一千元以下罰金，致重傷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二千元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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