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98年度上易字第683號
上 訴 人 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戊○○
丁○○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何永福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侵占案件，不服臺灣嘉義地方法院98年度易
字第206號中華民國98年8月1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嘉
義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633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
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丁○○部分撤銷。
丁○○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而侵占自己持有他人之物，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其他上訴駁回。
事 實
一、丁○○因承作西濱快速道路八里、林口段之拓寬工程（全套 管基樁工程），需使用套管，乃於民國96年5月25日，以每 月租金新臺幣（下同）127,434元向全夆工程有限公司（下 稱全夆公司）承租並取得如附表一編號1至5所示套管共5支 使用（起訴書誤載為6支）。租期原約定自96年5月25日起至 96年6月24日止。迄租期屆至，丁○○仍未完工，乃向不知 情之胞兄戊○○借用嘉義市○區○○路25號「大莊工程有限 公司」（下稱大莊公司）名義，於96年6月24日與全夆公司 簽訂「機械租賃契約書」，租期原約定續租1個月，嗣後復 延長租約至96年8月24日止（起訴書誤載為96年7月24日）。 詎丁○○於租期屆滿後，竟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僅於96年 10月13日返還如附表一編號2至5所示套管4支，如附表一編 號1所示套管（價值295,495元）卻遲未返還。經全夆公司先 後於96年10月12日、96年12月24日兩度以存證信函催告返還 後，丁○○始於97年1月4日僱請李俊信駕駛拖板車運送返還 如附表二所示套管。經全夆公司乙○○、甲○○檢查後，認 與原租賃標的即如附表一編號1所示套管規格不符，乙○○ 當場於貨運簽收單上簽註「此運返之套管非原來租用之管， 今暫置放，待原租物換之」等語，交李俊信持回轉交予丁○ ○。全夆公司再於97年1月8日寄發存證信函催告返還，詎丁 ○○均置之不理，拒不返還，反侵占入己使用。二、案經全夆公司訴由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呈請臺灣高等法 院檢察署核轉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起訴。 理 由
甲、被告丁○○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四條之規定，而 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 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 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 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查本件被 告對於本案以下所引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或非供述 證據，均明示同意具有證據能力（本院卷第72頁參照）。審 酌各該證據均依法定程式作成，且經於審判期日就上開證據 進行調查、辯論，並未發現有不當取供之情事，故認宜作為 本件犯罪之證據，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二、訊據被告丁○○矢口否認有何侵占犯行，辯稱：當初向全夆 公司承租套管時，並未會同檢查厚度，至於返還之套管長度 與契約約定不符，可能是施工過程中因切割、焊接造成，而 全夆公司亦同意切割，伊所返還之套管，即為當初所承租之 套管。鑑定標的之套管並非其當初返還之套管，伊於鑑定現 場，已當場向鑑定人表示云云。惟查：
㈠被告丁○○因承作工程之需，於96年5月25日，以每月租金 新臺幣（下同）127,434元向全夆公司承租並取得如附表一 編號1至5所示套管共5支使用。租期原約定自96年5月25日起 至96年6月24日止。迄租期屆至，丁○○仍未完工，乃向被 告戊○○借用大莊公司名義，於96年6月24日與全夆公司簽 訂「機械租賃契約書」，租期原約定續租1個月，嗣後復延 長租約至96年8月24日止等情，為被告丁○○所供承，核與 證人乙○○所證相符，並有機械租賃契約書、大莊公司96年 12月10日存證信函在卷可憑（板橋地檢偵查卷第5頁以下、 第11頁），應可採信。
㈡鑑定標的套管乃被告丁○○所返還之套管：
⒈證人李俊信於原審證稱：丁○○交代我去工地載套管去還 ，對方收套管的時候，有簽一張簽收單。簽收單可以複寫 ，我自己有留一份，總共有三聯，客戶一聯、司機一聯、 永懋一聯。事後跟大莊請運費時，都要附簽收單，所以大 莊公司應該知道倉庫有註記意見。簽收單上一、二、三、 四點內容是乙○○寫的等語（原審卷第65、67、68、69頁 ）。證人乙○○於原審亦證稱：他們委託司機運套管回來 還我們，我們在車上測量發現尺寸不合，然後打電話給丁 ○○。當時我有要求丁○○本人要到，但他拒絕，司機表 示套管要留下來，我就會同司機把套管狀況紀錄下來。簽 收單就是我會同司機所簽，除了記載返還的套管非原租物
以外，並把長度、品況紀錄下來，紀錄在司機的那一份簽 收單，並套管損壞部分、套管外觀拍照存證等語（原審卷 第129頁以下）。綜上證人李俊信、乙○○證詞，足認被 告丁○○於97年1月4日僱請李俊信駕駛拖板車運送返還套 管時，證人乙○○曾對套管檢查，發現返還之套管，並非 原來租賃的標的，乃於簽收單上註具意見，交李俊信持回 轉交被告丁○○。查證人乙○○於簽收單上簽註意見：「 ⒈實際長度為7.9M（中節）。⒉公頭已損，冲擊致往外變 形。⒊母頭多處裂損。⒋此運返之套管，非原來租用之管 ，今暫置放，待原租物換之」等語，有簽收單影本1紙附 卷可憑（板橋地檢偵查卷第21頁）。
⒉本件經檢察官囑託財團法人台灣經濟技術研究所鑑定結果 ，認鑑定標的套管，有如附表二備註欄所示之瑕疵，有鑑 定報告可憑。證人乙○○上開關於收受被告丁○○返還套 管時，曾拍照存證，並提出其於97年1月4日下午1時08分 起拍攝之照片附卷可憑（本院卷第113頁以下）。證人乙 ○○於本院證稱：照片第1頁第2張左手邊有裂縫，右手邊 也有裂縫，第3張有裂痕，第4張也有裂痕，第5張看不清 楚，第6張整個圓形鋼套（指母牙套）圓周都已經裂了， 第7張整個公牙套都掉了，孔也損壞，套管接頭的本座也 損壞，鋼套已經被重力扭轉，第7張前面接頭已經裂了、 凹了。第8張圓圈噴漆的地方都有與前面類似的毀損，第 12張接頭的地方全部損壞，第15張整個公接頭已經損壞到 不堪用無法焊接等語（本院卷第101頁）。鑑定證人丙○ ○於本院審理時，檢視乙○○所提出之照片後證稱：在乙 ○○提出的照片第2頁第3張與鑑定報告第111頁第1張，其 中套管的裂痕位置相同以及噴漆的形狀相同，故兩份照片 （鑑定報告所拍攝之照片與乙○○自行拍攝之照片）是同 一隻套管。並進一步證稱：乙○○在97年1月4日接收被告 丁○○委託司機李俊信返還套管時，乙○○所簽的套管毀 損意見，與我實際鑑定套管的損壞情形，在長度部分應該 是差不多，長度我是鑑定790.5公分，乙○○所簽的意見 寫的是7.90公尺，其他的描述部分，我鑑定的套管也有這 種毀損情形等語（本院卷第97-98頁）。查證人乙○○於 收受被告丁○○返還套管時，既已於簽收單上簽註檢查意 見：「⒈實際長度為7.9M（中節）。⒉公頭已損，冲擊致 往外變形。⒊母頭多處裂損。」等瑕疵特徵，上開瑕疵特 徵與乙○○於接收當日所拍攝之照片及鑑定人鑑定結果相 符，足認鑑定人鑑定標的之套管即為被告丁○○委託李俊 信運送返還之套管無訛。被告丁○○辯稱鑑定標的之套管
並非伊返還之套管云云，與事實不符，自不足採。此外， 被告丁○○於96年10月13日所返還之套管（如附表一編號 2-5），與其於97年1月4日所返還之套管（如附表一編號1 ），均有混凝土殘留現象等情，有兩批套管照片在卷可憑 （嘉義地檢交查卷第63頁、本院卷第115頁）。被告丁○ ○辯稱伊所返還之套管均經清洗，鑑定標的之套管有混凝 土殘留，故非伊返還之套管云云，亦不足採。
㈢全夆公司出租並交付者乃如附表一編號1所示規格之套管： ⒈告訴代理人乙○○於本院陳稱：套管上段有母頭沒有公頭 ，使用的時候用上段的母頭去接中段的公頭。如果上段母 頭與中段的公頭不一樣，就沒辦法接合使用。本件96年6 月24日開立的出租請款單，最後一項上節的套管，這是上 節有母頭，必須與出租請款單上其他中節的套管的公頭連 結以後才能使用等語（本院卷第66頁），並有全夆公司套 管設計圖在卷可憑（嘉義地檢交查卷第68頁）。足認被告 丁○○租用套管施工，必須以上節套管母頭接合中段公頭 ，聯結兩段套管使用。倘公、母接頭尺寸不符，自無法接 合使用。而本件被告丁○○向全夆公司承租如附表一所示 之套管，編號1至4所示均為中段套管，必須與編號5所示 上節套管接合使用。被告丁○○於本院即供稱：全夆公司 中段套管要接上段及下段使用，乙○○所說上段母頭要接 中段公頭屬實，我向全夆公司承租的套管就是上段的母頭 接中段的公頭。出租請款單上承租一支上節就是指要承接 中段的套管，承租的中段、上段都有結合使用過等語（本 院卷第67頁）。足認被告丁○○承租全夆公司如附表一編 號1至5所示之套管，乃以中段套管公頭結合上段套管母頭 後施工使用。
⒉被告丁○○承租全夆公司如附表一編號1至5所示之套管， 既曾接合施工使用，顯見中段套管公頭尺寸得以順利接合 上段套管母頭。全夆公司所交付者，應係合於規格使用之 套管，否則被告丁○○即無從接合施工。惟被告丁○○所 返還如附表二所示之套管，其公接頭內徑為141.5公分， 外徑為146.5公分；母接頭內徑為146公分，外徑為150公 分。另全夆公司之套管公接頭內徑為139.6公分，外徑為 145.l公分。母接頭內徑為145.2公分，外徑為150公分等 情，有鑑定報告可憑。則被告丁○○所返還如附表二所示 之套管，其公接頭外徑達146.5公分，尚大於全夆公司套 管母接頭內徑145.2公分，自難接合使用。被告丁○○既 自承接合施工使用，顯非如附表二所示套管，益足證附表 二所示套管並非全夆公司所交付。被告丁○○固辯稱：在
八里工地使用期間，使用中管頭無法接合，我就跟告訴人 公司乙○○反應，他有派員工甲○○到場處理，尢穎順他 直接在管頭施工，讓我們可以接合云云（嘉義地檢交查卷 第38頁）。倘其上開辯解可採，則甲○○既已更換管頭供 被告接合使用施工，則被告返還之套管公頭尺寸，理應可 以接合套管母頭，惟被告返還之套管公頭尺寸，遠大於全 夆公司套管母頭尺寸，無法接合使用，已如上述。被告丁 ○○上開辯詞，顯非可採。
㈣被告丁○○有不法所有之意圖：查被告丁○○於租期屆滿 後，僅於96年10月13日返還如附表一編號2至5所示套管4支 ，如附表一編號1所示套管卻遲未返還。全夆公司先後曾於 96年10月12日、96年12月24日兩度以存證信函催告返還等 情，有大莊公司租物（套管）96年10月13日返還紀錄表影 本、存證信函影本在卷可憑（板橋地檢偵查卷第11、14、 18頁）。被告丁○○明知其於97年1月4日僱請李俊信駕駛 拖板車運送返還如附表二所示套管，並非全夆公司所出租 之套管，且乙○○已當場於貨運簽收單上簽註「此運返之 套管非原來租用之管，今暫置放，待原租物換之」等語， 交李俊信持回轉交予丁○○。全夆公司再於97年1月8日寄 發存證信函催告返還，詎丁○○均置之不理，拒不返還， 顯有侵占入己之不法所有意圖。
㈤綜上所述，被告丁○○侵占事證明確，其犯行洵堪認定。三、核被告丁○○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而侵占自己持有他人 之物，所為係犯刑法第335條第1項之侵占罪。乙、被告戊○○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戊○○係大莊公司負責人，與其弟即丁 ○○共同經營大莊公司，大莊公司因承作西濱快速道路八里 、林口段之拓寬工程（全套管基樁工程），需使用套管，遂 於96年6月24日許，由丁○○代表大莊公司與全夆公司之代 表乙○○，在臺北縣林口鄉嘉保村寶斗厝坑49之1號簽訂機 械租賃契約書，內容約明大莊公司向全夆公司租借套管6支 ，租期至96年6月24日止，俟租期屆至後，雙方同意再延長 租約至同年7月24日止。詎被告戊○○、丁○○於租期屆滿 後，竟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僅歸還5 支套管，卻未將1支尺寸為150CM ×7.96M之套管歸還予全夆 公司，反將之侵占入己，據為己有。因認被告戊○○亦涉犯 刑法第335條第1項侵占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利
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 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 利之證據；再者，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 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 裁判基礎；且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 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 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 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 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而無從使事實審法 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為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最 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號、40年臺上字第86號、76年臺上字 第4986號判例意旨足參。
三、公訴人認被告戊○○涉犯侵占罪嫌，無非係以戊○○乃大莊 公司負責人，本件租賃契約乃以其名義所承租。及證人乙○ ○證稱戊○○於續約時亦在場等語。暨機械租賃契約書影本 、全夆公司機械出租請款單、全夆公司所寄發之存證信函、 證人乙○○97年1月4日所書之簽收單及財團法人台灣經濟技 術研究所鑑定報告書等證據資料為主要論據。訊據被告戊○ ○堅決否認有何侵占犯行，辯稱：伊僅為大莊公司掛名負責 人，大莊公司實際業務均係由伊胞弟被告丁○○執行，這件 事與伊無關，伊對於本案均不清楚等語。
㈠被告戊○○固為大莊公司負責人，但關於本件套管之承租、 使用與歸還事宜，均係由被告丁○○與全夆公司相關人員接 洽之事實，已據共同被告丁○○供述在卷可按，核與證人乙 ○○於原審證稱：渠係與被告丁○○簽約，工地均係丁○○ 負責，租借接洽（套管）過程都是丁○○等語相符（原審卷 第127頁）。參酌證人李俊信於原審審理時亦證稱係被告丁 ○○委託渠載運套管等語（原審卷第69頁）；證人己○○亦 證稱係被告丁○○委託伊至八里工地修理套管等語（原審卷 第90、92頁），足認本件套管承租之相關事宜，應均為被告 丁○○所為。
㈡被告戊○○固為大莊公司負責人，並以其本人及公司名義與 全夆公司簽訂機械租賃契約書，惟證人乙○○於原審審理時 證稱：所有合約戊○○的名字都是由丁○○代簽，戊○○印 章也是丁○○帶去的。所以我特別問丁○○他有沒有這個權 利，他說有等語（原審卷第141頁）。足認上開租賃契約書 ，亦係共同被告丁○○代簽戊○○姓名並蓋用大莊公司大、 小章。被告戊○○即供稱：我是公司的負責人，套管我並沒 有出面接洽。我是把我公司的牌借給丁○○，因為丁○○沒 有公司行號、沒有發票無法承包工程，所以才會借我的牌等
語（本院卷第30頁反面）。則被告戊○○既同意被告丁○○ 以其大莊公司對外為法律行為，並交付公司大小章，固足認 被告戊○○授權被告丁○○簽訂上開機械租賃契約書。縱依 證人乙○○於原審所證，本件續約時係前往被告戊○○住處 簽約，當時被告戊○○在場等語可採，亦僅能證明被告戊○ ○授權同意共同被告丁○○簽訂租賃契約。惟全夆公司所出 租如附表一所示之套管，既均係交付被告丁○○占有使用， 被告戊○○並未參與。則被告戊○○於租賃契約成立後，究 有何共同侵占之犯行，並無證據證明。又被告戊○○固於偵 查中供稱：是我弟弟丁○○直接載到臺北縣八里工地，我的 工人陳建州可以作證，套管已經還給告訴人，但告訴人說不 是他們的。那管頭也有載去告訴人的公司，但是沒有人在場 ，所以我們又將管頭載回來寄放在己○○處等語。惟同時亦 供稱：是我弟弟去租的，但是是用我公司的名義去租的等語 （嘉義地檢交查卷第6頁）。共同被告丁○○於當日並未到 庭，被告戊○○在其胞弟丁○○未到庭情形下，應檢察事務 官詢問，陳述其所知租用、返還套管等經過，亦難排除係於 庭前詢問被告丁○○相關經過後所為，否則即無強調是被告 丁○○所承租、載送等陳述。亦難僅以其上開陳述，遽認被 告戊○○有侵占犯行。
㈢綜上所述，公訴意旨所據證據資料並不能證明被告戊○○有 何參與系爭套管相關租借交易之情事，被告戊○○既未參與 本案套管租借交易事宜，自不得僅因伊為大莊公司負責人即 認伊應同負刑事責任。此外，復查無其他證據資料足認被告 戊○○有何公訴意旨所指之侵占犯行，不能證明被告戊○○ 犯罪，揆諸前開條文及判例意旨，自應為被告戊○○無罪之 諭知。
㈣被告戊○○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述 ，逕行判決。
丙、原審就被告丁○○部分，為無罪之諭知，然檢察官上訴意旨 指摘此一部分不當，為有理由，已如前述，應由本院將原判 決關於被告丁○○部分予以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丁○○所 侵占套管之價值、屢經告訴人催告返還仍不返還，竟以如附 表二所示套管，企圖魚目混珠以掩飾罪行。惟其並無前科， 素行尚佳。經營工程業務，有正當職業暨其他一切情狀，量 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另原審就 被告戊○○部分，為無罪之諭知，認事用法，並無不合。檢 察官上訴意旨猶執前詞，指摘原判決關於被告戊○○部分不 當，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8條、第364
條、第371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335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劉欽銘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4 月 14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董武全
法 官 賴純慧
法 官 林英志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魏安里
中 華 民 國 99 年 4 月 14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5條
（普通侵占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侵占自己持有他人之物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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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品 名 │ 規 格 │數量│ 價 值 │ 備 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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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套管（厚30mm）│150cm×7.96M（中節） │1支 │295,495元 │尚未返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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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套管（厚30mm）│150cm×10.1M（中節） │1支 │347,649元 │已於96年10月13日返還。│
├──┼───────┼───────────┼──┼─────┼───────────┤
│3 │套管（厚30mm）│150cm×10.01M（中節） │1支 │345,456元 │已於96年10月13日返還。│
├──┼───────┼───────────┼──┼─────┼───────────┤
│4 │套管（厚30mm）│150cm×2.88M（中節） │1支 │171,689元 │已於96年10月13日返還。│
├──┼───────┼───────────┼──┼─────┼───────────┤
│5 │套管（厚30mm）│150cm×5.07M（上節） │1支 │174,312元 │已於96年10月13日返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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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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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品 名 │ 規 格 │ 瑕 疵 情 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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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管（厚23.1mm）│150cm×7.905M（中節） │⒈公接頭開口外擴，呈喇叭狀。 │
│ │ │⒉公牙套掉落4個。 │
│ │ │⒊母接頭開口處裂縫數處。 │
│ │ │⒋公接頭內徑為141.5公分，外徑為146.5公分。│
│ │ │⒌母接頭內徑為146公分，外徑為150公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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