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東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原易字第39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金鳳花
選任辯護人 邱聰安律師（經財團法人法律扶助基金會指派）
上列被告因竊佔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5年度偵字第1188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金鳳花犯竊佔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
其餘部分無罪。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肆萬伍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供犯罪所用之坐落於臺東縣○○鄉○○段○○○地號土地上如附圖土地複丈成果圖所示B部分面積捌拾肆點伍伍平方公尺之廁所沒收。
事 實
一、金鳳花明知坐落臺東縣○○鄉○○段000地號土地為原住民 族委員會（下稱原民會）管理之中華民國所有，且編為原住 民保留地之國有土地，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利益，基於竊佔 之犯意，未徵得原民會及臺東縣達仁鄉公所之同意，於民國 98年6月間某日，僱用不知情之工人在上開達人段390地號土 地上如附圖土地複丈成果圖所示B部分（以下簡稱附圖編號B 所示部分，面積則為84.55平方公尺）興建廁所，以上開方 式竊佔原住民族委員會管理之中華民國所有，並編為原住民 保留地之上開不動產（合計面積84.55平方公尺）。嗣經臺 東縣政府及臺東縣達仁鄉公所前往勘查，始悉上情。二、案經臺東縣警察局大武分局報告臺灣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對於證據能力之判斷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 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 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此觀刑事訴 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甚明。上開條文之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 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前，原則上先予排除，惟 若當事人已放棄其對質、詰問權，並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
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或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 ，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證據之處分權，且證據資料愈豐富 ，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並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 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開傳聞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經查 ，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之各該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 書面陳述，固屬傳聞證據，惟被告、辯護人及檢察官於本院 準備程序及審理期日中，就該等證據方法之證據能力乙節均 表示沒有意見，並同意有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28頁反面） ，且迄至本案言詞辯論終結前，對於前揭具有傳聞證據性質 之證據，既已知其情，猶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 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取證及證據證明力明顯過低 之瑕疵，亦認為以之作為證據均屬適當，揆諸前開規定與說 明，上揭證據資料自應有證據能力，故均得採為認定被告犯 被告罪事實之證據。至其餘非屬供述證據部分，查亦無違法 取得之情事存在，皆具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有罪部分即竊佔附圖編號B部分：
訊據被告金鳳花固坦承明知臺東縣○○鄉○○段000地號土 地為編為原住民保留地之國有土地，而由原民會管理，其未 經該土地之所有人或管理人同意，於98年6月間某日，僱用 不知情之工人，在該處興建廁所（即佔用附圖編號B部分） ，並以作為其與不知情之陳振裕在該地附圖A部分（此部分 因追訴權時效完成，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確定；陳振裕部 分亦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確定）合作協議經營全家便利商 店之用，惟矢口否認有何竊佔之犯行，辯稱：其從80年間即 使用該土地，本案已時效完成等語；辯護人則為被告辯稱： 被告與其父親在85年完成該地附圖B部分填土，並興建擋土 牆，而有占有之事實，並不會因被告曾短暫離開該處，而有 占有中斷之情形等語。經查：
㈠上開土地為編為原住民保留地之國有土地，由原民會管理， 被告未經該土地之所有人或管理人同意，即佔用附圖編號B 部分，並於98年6月間某日供己興建廁所，並無未合法承租 等情，業據被告坦承（見本院卷第26頁反面至第27頁、第28 頁反面、第82頁反面至第84頁），並有臺東縣○○鄉○○段 000地號空照圖、臺東縣○○鄉○○段000地號查報公告照片 、臺東縣○○鄉○○段000地號土地所有權狀、臺東縣○○ 鄉○○段000地號地籍圖、臺東縣達仁鄉公所99年6月22日達 鄉農字第09900049672號函文、臺東縣政府100年1月3日府地 用字第0993054326號函文、臺東縣政府會勘紀錄、達仁鄉山 坡地違規使用管制表含空照圖、臺東縣達仁鄉公所100年8月
18 日達鄉農字第1000006873號函文、臺東縣達仁鄉山坡地 違規使用案件現場會勘紀錄、金鳳花與陳振裕簽立之合作協 議書、臺東縣達仁鄉公所106年5月1日達鄉農字第106000491 4號函文（見警卷第16頁至第19頁、第21頁至第22 頁、第25 頁至第33頁、第41頁至第42頁、第56頁、本院卷第51頁至第 59頁）在卷可稽，足認被告此部分自白與事實相符，堪可採 認。
㈡本案追訴權時效起算之始點為何？
⒈按在他人土地上堆置物品，並非當然即係對於該土地施以實 力支配之占有管理行為，竊佔罪係以己力支配他人之不動產 而完成，最高法院著有88年度台非字第345號判決意旨可資 參照。本案被告及辯護人雖辯稱，被告於85年完成填土時， 即對附圖編號B部分有事實上管領力，而有占有之事實等語 ，然依卷附行政院農委會林務局農林航空測量所（下稱農測 所）分別於92年11月4日、93年2月14日、94年10月12日、97 年9月1日拍攝之航照圖所示（見本院卷第89頁至第92頁）， 於附圖編號B部分位置均未見建築物，且依94年10月12日、 97年9月1日拍攝之航照圖所示，非但均未見有地上物之興建 或其他佔用行為，更有草木茂鬱叢生，明顯可見該處為綠色 植物覆被之情形。縱被告於85年對附圖編號B部分完成填土 及建有擋土牆，然單純填土並無法排除原所有人或第三人之 管領及占有使用，且該擋土牆與本案興建廁所之位置不同， 此從上開92年至97年航照圖所示之情形，即可知附圖編號B 之使用情形及所載位置。
⒉另依農測所提供98年9月5日之航照圖，始見附圖編號B部分 位置有建築物出現（見本院卷第93頁）。足見被告所供稱於 98年6月間某日，另在附圖編號B位置增建廁所等情，應屬可 採。則被告在附圖編號B位置增建廁所，乃將附圖編號B部分 土地排除他人使用，置於自己實力支配之下，以供己與不知 情之陳振裕協議經營全家便利商店之用。職是，被告應係於 增建上開廁所完畢以排除他人使用之際，始侵奪原民會對附 圖編號B土地之佔有狀態，而完成其客觀佔用行為，自難遽 認被告於85年間即已完成竊佔犯行。又被告於98年6月間某 日，始在附圖編號B位置增建廁所等節，已如前述，足見被 告應係於98年6月間進行廁所增建行為，而完成上開佔用行 為。從而，本案竊佔犯行之追訴權尚未罹於時效，被告及辯 護人所辯稱應為免訴判決等語，尚無足採。
⒊次按竊佔罪為即成犯，於其竊佔行為完成時犯罪即告成立， 以後之繼續佔用乃狀態之繼續，而非行為之繼續；行為人竊 佔後雖將原有建物拆除另予改建，僅係竊佔狀態繼續中變更
其使用之方法，不構成另一新竊佔罪，有關追訴權時效之起 算，以最初竊佔行為完成時為準；但如有擴建，其擴建部分 （即超逾原竊佔面積部分）之追訴權時效，即應自擴建時起 算（最高法院83年度台上字第5190號、105年度台上字第457 號判決意旨參照）。本件被告就附圖編號A部分，自85年間 起迄今佔用A區土地興建達仁鄉安朔村154之2號房屋，因追 訴權時效完成，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確定等節，有臺灣臺 東地方法院檢察署105 年度偵字第1188號不起訴處分書附卷 可稽。且被告於本院審理時自陳：於96年9月20日至97年7月 2日間，因故未在上開達仁鄉安朔村154之2號房屋內居住（ 見本院卷第27頁、第28頁反面），核與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 司臺東區營業處106年4月12日臺東字第1061383435號函及函 附電費收費資料相符（見本院卷第22頁至第23頁）。是縱被 告辯稱其於85年間起，即開始使用附圖編號A、B部分土地一 節屬實，該竊佔行為既已完成，該竊佔行為所繼續之竊佔狀 態，又於96年9月20日至97年7月2日間中斷，且因附圖編號 B部分從未如附圖編號A部分土地尚有興建建築物之情形，則 被告於98年6月間某日，意圖為自己不法利益，擅自佔用附 圖編號B部分土地增建廁所之竊佔行為，自屬獨立成罪之竊 佔犯行，要難係前該竊佔行為之竊佔狀態之繼續。是以，被 告本件竊佔犯行之追訴權時效，應自98年6月間某日起算， 無以其所稱於85年間佔用附圖編號B土地之時點起算，而有 罹於時效可言，是被告及辯護人辯稱本件已罹於時效等語， 要無可採。
㈢從而，被告竊佔上開地號土地如附圖編號B部分之期間，係 自98年6月間某日起算後迄今，了無疑義，而被告遭起訴之 刑法第320條第2項之竊佔罪嫌，其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 徒刑，依同法第80條第1項第2款規定，其追訴權時效為20年 ，則本件追訴權時效尚未罹於時效而消滅，亦屬顯然，被告 及辯護人前揭所辯，難謂適法。
㈣綜上所述，被告及其辯護人所辯，尚難採信，本案事證已臻 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核被告金鳳花所為，係犯刑法第320條第2項之竊佔罪，應依 同條第1項規定處斷。又被告利用不知情之工人在如附圖編 號B部分興建廁所而遂行上開行為，應為間接正犯。爰審酌 被告前未曾因犯罪經判決執行，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 錄表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5頁），素行尚佳，惟其明知附 圖編號B部分土地為編為原住民保留地之國有土地，由原民 會管理，被告未經該土地之所有人或管理人同意，擅自僱用 工人增建廁所，以利其與不知情之陳振裕合作協議經營全家
便利商店之用，所為實無足取，且酌以被告係以興建鋼筋混 凝土加鐵皮屋頂之方式竊佔（見本院卷第97頁），其竊佔面 積為84.55平方公尺（附圖土地複丈成果圖所示），迄今尚 未拆除、竊佔時間為98年6月間某日迄今、附圖編號B部分所 在地點及位置。兼衡被告外祖母金美玉曾在該地種植甘蔗， 惟因被告金鳳花就該地現非農牧使用，且該地上有其他承租 人，而無法取得該地耕作權設定，有臺東縣達仁鄉106年5月 1 日達鄉農字第1060004914號函及函附資料、同鄉100年8月 18 日達鄉農字第1000006873號函文等情（見本院卷第51頁 至第59頁、警卷第33頁）。暨被告自陳高職畢業之智識程度 、已婚、育有1男1女（均已成年）、被告目前無業、需扶養 患有糖尿病、慢性腎衰竭、雙眼視神經萎縮、左眼視網膜剝 離術後，並領有極重度身心障礙證明之丈夫（見本院卷第 110頁至第112頁），生活費用仰賴中低收入補助（見本院卷 第113頁）、與陳振裕上開合作協議之收入等家庭生活及經 濟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 之折算標準。
三、緩刑之諭知：被告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 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各1份附卷可憑 ，因一 時短於思慮，致罹本案犯行，信經本次罪刑之宣告後，應知 所警惕，且考量被告上開家庭狀況而無再犯之虞，本院認前 開對被告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分別依刑法第74 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宣告緩刑2年，以啟自新。四、沒收部分：
㈠按刑法關於沒收之規定，業於被告本案行為後之104年12 月 30日修正公布，並自105年7月1日起施行，而依該次修正後 之刑法第2條第2項規定：「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 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是本件有關沒收之部分，自應適用 裁判時刑法之相關規定。
㈡次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開沒收，於 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犯罪 所得包括違法行為所得、其變得之物或財產上利益及其孳息 ；又犯罪所得及追徵之範圍與價額，認定顯有困難時，得以 估算認定之，105 年7 月1 日施行之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 前段、第3 項、第4 項、第38條之2 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 則被告於事實欄一所載時間及地點，竊佔如附圖編號B所示 範圍之土地，並與不知情之陳振裕簽立合作協議書，提供附 圖編號A、B、C供陳振裕開設便利商店及顧客停車使用，有 上開合作協議書（見警卷第56頁）在卷可考，且證人陳振裕 於本院審理時亦具結證述：是隔年才拿，1年拿1次，每年給
金鳳花新臺幣（下同）15至17萬元，如果少了廁所及停車場 使用，金額也會少10分之1等語明確（見本院卷第73頁反面 至第75頁）及辯護人就犯罪所得沒收表示之意見（見本院卷 第84頁）。則僅就附圖編號B部分，被告所得之報酬，參酌 附圖編號B、C之面積、功用，應以全部報酬之5%較為適當。 是本案被告之犯罪所得，以最有利被告方式估算後，總計應 為4萬5,000元【每年之計算式：每年分得報酬15萬元×6年 度（100年度至105年度）×5％】，並依現行刑法第38條之1 第1項前段及同條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併於全部或一部不 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且因本案僅就附圖 編號B部分之報酬宣告沒收，亦難認此部分沒收有過苛之虞 或為維持受宣告人生活條件必要之情形，併此敘明。 ㈢至坐落於臺東縣○○鄉○○段000地號土地上如附圖編號B部 分之廁所（面積為84.55平方公尺），為被告金鳳花所有供 為本件竊佔犯行所用之物，業經被告陳述無誤（見本院卷第 83頁反面），應依修正後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第4項，宣 告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 其價額。
㈣此外，又刑法修正前宣告多數沒收併執行之規定，既因沒收 已非屬從刑，並非數罪併罰，乃由修正前刑法第51條第9款 獨立出移至同法第40條之2，明定宣告多數沒收者，併執行 之。被告經宣告多數沒收，依刑法第40條之2第1項規定，併 執行之。另緩刑之效力不及於從刑、保安處分及沒收之宣告 ，刑法第74條第5項亦有明文。故本件沒收之宣告，均不受 前述緩刑宣告影響，附此敘明。
參、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金鳳花意圖為自己不法之利益，基於竊 佔之犯意，於99年5、6月間某日，在其所居住坐落於臺東縣 ○○鄉○○段000號土地上，由金鳳花將該地附圖編號C部分 提供予不知情之陳振裕（所涉竊佔罪嫌部分，另為不起訴處 分），鋪設瀝青面積計1239.09平方公尺，充作停車場，以 此方式竊佔由原民會管理之附圖編號C部分土地計1239.09平 方公尺。嗣經臺東縣達仁鄉公所發覺上情，報警處理，而悉 上情。因認被告此部分涉有刑法第320條第2項竊佔罪嫌等語 。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事實之認定， 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 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參照最高法院40年台
上字第86號判例）；且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 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 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 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 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而無從使 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為諭知被告無罪之 判決，最高法院著有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要旨可資參照 。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上開竊佔罪嫌，無非係以被告之供述、 告訴代理人張郁如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證人陳振裕於警 詢及偵查中之證述、臺東縣達仁鄉達人段報公告照片16紙、 臺東縣○○鄉○○段000號土地建物查詢資料、地籍圖查詢 資料、臺東縣政府99年、101年會勘紀錄、臺東縣山坡地違 規利用案件103年、104年現場會勘紀錄、臺東縣達仁鄉山坡 地違規使用管制表、臺東縣政府102年、103年、104年年裁 處違反區域計畫法案件處分書、合作協議書、農林航空測量 所105年5月18日農測供字第1059100504號函附空照圖、臺灣 臺東地方法院檢察署履勘筆錄、檢察事務官履勘報告、臺東 縣臺東地政事務所土地複丈成果圖各1份等為憑。訊據被告 金鳳花堅決否認有此部分竊佔犯行，辯稱：該處瀝青並非其 所鋪設，是陳振裕所鋪設，鋪設之前並未告知其等語。四、經查：
㈠檢察官所提出之上開書證，並無法證明附圖編號C部分之瀝 青是被告金鳳花所鋪設，僅能證明附圖編號C部分，在99年 間該部分空地有鋪設瀝青之情形。
㈡證人陳振裕於偵查中以被告身份陳稱：部分用瀝青鋪，部分 沒有鋪等語（見偵卷第13頁）。被告金鳳花則於偵查中供稱 ：停車場是空地，85年只有整地，只是一個空地，於99年陳 振裕才鋪瀝青等語（見偵卷第12頁）。又證人陳振裕於本院 審理時亦具結證述：當時道路在施工，我就順便請工人幫我 做，但事前有沒有告知金鳳花我沒有印象了。我鋪的時候沒 有想到這個問題，只是覺得本來就是停車場了，鋪瀝青比較 沒有灰塵等語（見本院卷第83頁），而被告金鳳花否認陳振 裕鋪設前曾告知，再參酌兩人簽立之合作協議書（見警卷第 56頁），已同意由陳振裕使用該地開設便利商店及供顧客停 車使用，實有可能因陳振裕認為鋪設瀝青可減少灰塵之情形 ，對被告金鳳花並未造成任何損害，遂未經被告金鳳花同意 ，逕在附圖編號C部分鋪設瀝青，要難率此為不利被告之認 定。
㈢是佔用附圖編號C部分土地鋪設瀝青，係證人陳振裕僱工所
為，並非被告金鳳花所為，已然明確。其事後雖因路過該處 而知悉該處已鋪設瀝青，然此係陳振裕鋪設後才得知，自不 得僅因事後知情而率以竊佔罪相繩。
㈣綜上所述，被告前揭所辯，尚非全然無據。從而，檢察官所 為之舉證，既不足證明被告涉有上開竊佔犯行。基於罪疑唯 輕原則，即難謂被告有何竊佔犯行。揆諸首揭說明，係屬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自應就其此部分被訴竊佔部分，為無罪之 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刑法第2條第2項、第320條第2項、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38條第2項前段、第4項、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第4項、第38條之2第1項、第40條之2第1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第10條之3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王文成偵查起訴，由檢察官謝慧中到庭執行公訴。中 華 民 國 106 年 6 月 22 日
刑事第三庭 法 官 邱奕智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本判決如有不服，請書具不服之理由狀，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6 月 22 日
書記官 陳昭穎
中華民國刑法第320條
（普通竊盜罪、竊佔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罪，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而竊佔他人之不動產者，依前項之規定處斷。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