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宜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易字第18號
公 訴 人 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丙○○
上列被告因詐欺案件，經檢察官偵查後為不起訴處分，再經臺灣
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長發回續行偵查後，再經檢察官偵查後提起
公訴（98年度偵續字第8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丙○○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又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 犯罪事實
一、丙○○與其配偶朱素梅（現由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另案 偵查中）於民國94年1月20日，召募如附表一所示之民間互 助會，分別擔任會首，共同分工處理招募會員、收會頭錢、 開標、收活、死會錢及交付標金等互助會工作。其等因為要 清償丙○○所積欠地下錢莊的債務，即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 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於附表一所示互助會之最後1會往前 回溯之9次會期，接續佯稱有人以最高得標金額參與競標而 得標之方式，使活會互助會員誤信確實是其他互助會會員得 標，而陷於錯誤，乃分別於開標後數日內，或於丙○○前往 其等住處，或親自前往上址丙○○住處，如數交付會款予丙 ○○。而附表一所示之互助會，自第1會94年1月20日起至嗣 後丙○○舉家遷移之97年6月25日止，已標42會，應只剩4會 活會，但實際上卻仍有12個會員是活會（12個活會名單是： 丁○○、張力野、曾阿幼、陳春福、己○○、陳獻昌、甲○ ○、吳月、林碧慧、陳憲義、莊麗君、魏章)，故丙○○等 人接續詐欺8次附表一所示互助會之活會會員，共計詐得新 臺幣（下同）624,000元活會會員會款【詳如理由欄貳、一 、㈡、⒈所述】。
二、繼於97年6月15日前不久之某日許，丙○○及其配偶朱素梅 明知其等已無資力另籌組互助會，履行繳納會款並支付詐騙 得標之死會會款之義務，竟另行起意，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 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召募如附表二所示之互助會，收取互 助會會頭錢41萬元（不含虛列會員林福之會頭錢），並接續 於97年6月15日第1次開標時，佯稱係其等虛列之「林福」以 3千元得標，使其他活會互助會員誤信確實是「林福」以3千 元得標，而分別於開標後數日內，或於丙○○前往其等住處 ，或親自前往上址丙○○住處，如數交付會款予丙○○，丙 ○○共詐得287,000元活會會員會款【詳如理由欄貳、一、 ㈡、⒉所述】。嗣丙○○於開標10天後，因已無力再支付任 何會款，遂立刻舉家遷移，逃匿無蹤，經各活會會員相互核
對後始查悉上情。
三、案經甲○○、丁○○、戊○○告訴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 檢察官偵查後不起訴，經甲○○、丁○○、戊○○聲請再議 經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長發回續行偵查後，再經同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之規定，而 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 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 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定有明文。本件以下所引被告以外之 人於審判外之書面或言詞陳述，被告於審判程序均同意作為 證據，本院審酌上開書面及言詞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適宜 作為證據使用，均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固供承：㈠伊及配偶朱素梅分別有於起訴書所載之 3個互助會，擔任會首，並分擔招募會員、收會頭錢、開標 、收活會錢及死會錢、交付標金等工作；㈡伊於94年間起， 即因積欠地下錢莊債務無力償還，而陸續召募起訴書所載之 3個互助會，並於97年6月25日全家遷移不明；㈢起訴書所載 編號㈢之互助會，第1期由林福以3千元得標，但已找不到林 福，無法提供林福之聯絡地址及電話等節，惟矢口否認有詐 欺取財犯行，辯稱：伊從來沒有冒標，附表一所示互助會之 會員林碧慧部分，是乙○○標走的，林碧慧標的那會伊有在 家，大約是在11、12會就標走了，標金伊忘了；而97年6月1 5日互助會起會時，伊沒有要跑路，是因為地下錢莊逼債， 才臨時起意搬家的，林福是在宜蘭市收清潔費的，他也跑了 ，伊沒有資料，伊跟林福是朋友而已云云。惟查： ㈠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證人甲○○、丁○○、陳楊阿鍗、莊馮 蜂、己○○、莊麗君、陳憲義、張力野、曾阿幼、吳月、阮 𨚫、戴淑敏、林碧慧、乙○○等人證述明確，並有會員名冊 2份及活會名單1份附卷可佐。再參以被告亦坦認有與其配偶 朱素梅召募如附表一所示之民間互助會，分別擔任會首，共 同分工處理招募會員、收會頭錢、開標、收活、死會錢及交 付標金等互助會工作。附表一所示之互助會，尚有游秀娟、 吳月、莊麗君、陳獻昌、丁○○、甲○○、陳憲義、己○○ 、陳春福、張力野等10人係活會會員。而其等召募如附表二 所示之民間互助會，是因為被地下錢莊逼得很緊，拿到該互 助會會款後就還地下錢莊，當時已經沒有資力，第1期是林 福標的，林福住宜蘭市，現在找不到人，沒有地址或電話等
情在卷（見偵緝卷第19、80-81、127、191-192頁、偵續卷 第16頁、本院卷第31頁），並提出97年6月20日倒會會單整 理資料1份附卷可稽（見偵緝卷第89-92頁），且被告於97年 6月25日舉家遷移前，並未告知各互助會活會會員，使各活 會會員無從追討會款，其顯有逃匿之意。依此觀之，被告既 有參與附表一、二所示互助會之工作，且其自行陳報之附表 一互助會活會會員人數，雖非正確，然業已超過該互助會尚 未開標之會期期數（4期），而附表二所示之互助會更係因 為遭地下錢莊逼債，始為召募，並於收取會頭錢，及第1期 會員繳納之活會會款，清償地下錢莊債務後，旋於97年6月 25日舉家遷移，逃匿無蹤，則被告確實有以佯稱有人以最高 得標金額參與競標而得標之方式，接續詐欺附表一所示互助 會活會會員，且於召募附表二所示互助會之初始，即有意圖 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甚明。
㈡被告雖以前詞置辯。惟查：
⒈經觀諸被告於整理倒會後之活會會員資料時，就會員林碧慧 部分，於有無標得欄處，原本係以電腦列印載明：「活會」 一詞，再以藍色原子筆標註：「死會乙○○標」等語，此有 被告於偵查中所提出之倒會單整理資料可參（見偵緝卷第91 頁），則衡諸常情，倘若被告前揭辯稱：附表一所示互助會 之會員林碧慧部分，是乙○○標走的，林碧慧標的那會伊有 在家，大約是在11、12會就標走了等節為真，被告當知悉會 員林碧慧部分已是死會甚明，又豈會發生上述修改情事？故 被告前揭所辯，是否可採，實非無疑。況且，證人即附表一 所示互助會之會員林碧慧業於偵查中結證稱：附表一所示之 互助會，伊都是交給乙○○處理，伊沒有請乙○○幫伊標過 這1會，伊還是活會等語明確（見偵緝卷第126頁），核與證 人乙○○證稱：伊處理附表一互助會會單編號37-39的部分 ，編號38的鐘欣宛和39的乙○○都已經標走了，是乙○○的 部分先標，大概隔6、7個月再標鐘欣宛部分，林碧慧的部分 伊並沒有得標。伊確實沒有標林碧慧那1會。林碧慧的合會 有時候是伊處理，有時候是游李枝梅處理。94年1月20日的 互助會，林碧慧沒有借被告女兒標，林碧慧不太認識被告女 兒，林碧慧的會錢都交給伊處理，有時候是由游李枝梅處理 ，之前在偵訊中，林碧慧也說他沒有標，是會頭跑了，他才 知道（見偵緝卷第126頁、本院卷第57、58頁），及證人游 李枝梅證稱：94年1月20日互助會會員林碧慧的部分，通常 是乙○○處理，有時才會交給伊處理。94年1月20日互助會 會單上的林碧慧是活會（見偵緝卷第34、124頁）等情相符 ，自堪信實。此外，復有會員名冊1份附卷可稽（見警卷第1
2頁）。因此，被告此部分辯解，尚難採信。
⒉被告雖辯稱：附表二所示互助會之第1期，是由林福以3千元 得標，林福是在宜蘭市收清潔費的，他也跑了，伊沒有資料 ，伊跟林福是朋友而已云云。然果真林福係確有其人，僅是 於收取第1期合會會款後也跑路了，導致被告無法找到林福 本人，衡情，被告就林福跑路前之住處、年紀、電話或聯絡 方式等資料，亦應當有所知悉，否則倘若林福於參加互助會 後，未交付會頭錢、活會會錢或要聯絡林福係何人以多少標 金得標等重要事項，被告究竟要如何為之？況且，被告既坦 認為解決經濟壓力而有召募多個互助會之經驗，如此，即不 可能放任自己或共犯朱素梅或其家人不了解互助會組成成員 之聯絡資料，以防無法收取會頭錢、活會會錢或聯絡告知重 要事項。被告於偵、審中卻迭次供稱：伊沒有林福的資料； 伊沒有林福的地址、電話；伊不知道林福的詳細地址等語在 卷（見偵續卷第16頁、本院卷第31、68頁），且會員中沒有 人認識林福一情，亦據證人甲○○證述在卷（見偵續卷第13 頁），顯見被告所稱附表二所示互助會之第1期得標會員「 林福」，係被告等人虛列之人頭，應堪認定。
㈢被告所召集如附表一、二所示互助會各該冒標及詐欺之金額 詳如下列所示：
⒈附表一所示之互助會，期間由94年1月20日至97年10月20日 止，被告於97年6月25日遷移逃匿，而本次互助會自97年6月 26日至97年10月20日止，未到期之活會名額為4個名額，實 際未參加競標之活會名額為12名，已據證人甲○○、丁○○ 、陳楊阿鍗、莊馮蜂、己○○、莊麗君、陳憲義、張力野、 曾阿幼、吳月、阮𨚫、戴淑敏、林碧慧、乙○○等人證述在 卷（見警卷第3-8、31-32頁、偵緝卷第18、35-37、63-64、 68-69、99、124-127、156-159頁、偵續卷第13-15、17-18 頁、本院卷第57-58頁），並有會員名冊2份及活會名單1份 附卷可佐（見警卷第11、12頁、偵緝卷第24頁），可知被告 冒標之次數8次，由於被告否認本次互助會有冒標之情事， 依罪疑唯輕法則，以被告遷移逃匿時之實際活會會員名額， 為被告所詐騙之會員人數，各次冒標日期，由97年6月20日 起逐月回溯8個月，每1次向該期活會會員詐騙之款項，為基 本會款1萬元，扣除該互助會曾經出現之最高競標利息3千5 百元（依告訴人提出之會員名冊所載最有利於被告之標息計 算之，見本院卷第87頁），乘以活會人數12名，為78,000元 ，詐欺取財8次共計624,000元。
⒉附表二所示之互助會，會期自97年6月15日起，而本次互助 會被告僅收取會頭錢，並於97年6月15日開標1次，佯稱係由
虛列之林福以3千元得標，即於97年6月25日遷移逃匿，實際 未參加競標之活會名額扣除虛列之林福外，尚有為41名，因 此，被告冒標之次數1次，冒標日期為97年6月15日，詐欺金 額則包括會頭錢41萬元（即扣除虛列之會員林福外，餘41名 會員均繳納1萬元之會頭錢），及第1期向互助會會員詐騙之 會款287,000元（即基本會款1萬元，扣除被告告知其他活會 會員之競標利息3千元，乘以實際參與本次互助會之人數41 名，為287,000元），共計697,000元。 ⒊被告詐欺取財之金額，總計132萬1千元（624,000+697,000= 1,321,000元）。
㈣綜上論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2次詐欺取財之犯行，均足 以認定。
二、核被告2次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 被告於犯罪事實欄一所示詐欺活會會員會款之犯行，與犯罪 事實欄二所示收取會頭錢及第1期活會會員會款之犯行，均 分別係基於同一犯罪決意，於密接之時間反覆實行，持續侵 害同一法益，為接續犯，應分別僅論以一罪。又被告所為犯 罪事實欄一及犯罪事實欄二所示之各次詐欺取財行為，均係 以一行為，同時詐欺多位合會會員或多數活會會員，為同種 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以詐欺取財一罪處斷。 被告與其配偶朱素梅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為共同正犯。被告所為上開犯罪事實欄一所示之詐欺取財犯 行，及犯罪事實欄二所示之詐欺取財犯行，犯意各別，行為 不同，應分論併罰。爰審酌被告並無任何前科紀錄，有本院 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參，素行尚稱良好，本件犯罪動機、 目的、手段、前後詐得金額達132萬1千之多，其中不乏會員 半生勞苦之積蓄，盡為其所騙，所生危害重大，又被告於97 年6月25日倒會後，雖於98年12月16日分別與被害人己○○ 、丁○○等人成立和解，有公證書2份可稽（見本院卷第74- 83頁），然僅分別依約給付3期款項，餘迄未依約履行，且 各該被害人大部分亦尚未獲得實際賠償金額，暨其犯後否認 犯行，未見悔意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 定其應執行之刑，以示懲儆。
三、公訴意旨另略以：附表一所示之合會會員游李枝梅（起訴書 誤繕為李枝伯）部分，亦有遭被告以冒標方式，詐取合會款 ，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嫌。 ㈠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所謂認定犯 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
而言，該項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始得採為 斷罪之資料；再按告訴人之告訴，係以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 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自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 ，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3105號及52年度上字第1300號分別著 有判例可資參照。
㈡訊據被告堅決否認有詐取附表一所示之合會會員游李枝梅部 分之合會款，辯稱：游李枝梅參加的3會都已經標走了，是 伊向游李枝梅的先生游明通借標的等語。經查，證人游李枝 梅於偵訊中雖均證稱：伊是附表一所示之合會會員，伊參加 3會，但只標走2會乙節在卷（見偵緝卷第99、124頁），然 證人游李枝梅之先生游明通業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被告有向 伊借1會去標，伊有借被告標，但是伊說如果伊要的話，要 還伊，結果被告沒有還。伊和游李枝梅是參加附表一所示之 互助會3會，是用游李枝梅、游秀娟及游淑敏之名義各參加1 會，但其中2會是死會，1會是活會，活會借被告標。伊借被 告標時，其他2會已經是死會了等語屬實（見本院卷第54、5 5、56頁），因此，證人游李枝梅所述尚未得標之1會，已由 被告向其先生游明通借標後標取該會，足以認定，被告前揭 辯稱：游李枝梅參加的3會都已經標走了，是伊向游李枝梅 的先生游明通借標的等語，核非無據，堪予採信。此外，復 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以證明被告有詐取此部分之合會金。 則揆諸前揭說明，既然不能證明被告被訴此部分之詐欺取財 犯罪，而起訴書又認為此部分，與被告前揭論罪科刑之詐欺 取財犯罪，有接續犯之實質上一罪關係，自應不另為無罪之 諭知。
四、公訴意旨另略以：被告丙○○與其配偶朱素梅，自94年間起 ，明知已無資力召募民間互助會，卻因為要清償丙○○所積 欠地下錢莊的債務，即基於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 聯絡，於95年12月25日招募【每月２５日開標】之互助會（ 即附表三），以接續冒標方式詐取會款，使甲○○、丁○○ 、戊○○等人誤信確實是其他互助會會員得標，因此陷於錯 誤，乃分別於開標後數日內，或於被告前往其等住處，或親 自前往上址被告住處，如數交付會款予被告。被告冒標之情 形如下：會員66人（連會首67人），已標21會，但得標的人 均無人認識，冒標21人。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 詐欺取財罪嫌。
㈠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條第2項、第301零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所謂認 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極
證據而言，該項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始得 採為斷罪之資料；再按告訴人之告訴，係以被告受刑事訴追 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自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 審認，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3105號及52年度上字第1300號分 別著有判例可資參照。
㈡公訴人認為被告此部分所為，涉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 取財罪嫌，無非係以附表三所示互助會之標單，為其主要依 據。
㈢訊據被告堅決否認有冒標或詐取附表三所示互助會之合會會 員之會款。經查，證人甲○○於偵訊中雖證稱：附表三所示 之互助會，已標了21會，但根據編號13李素月所記載會首所 告知得標會款死會名單，伊等通通不認識，會首也講不出來 等語在卷（見偵續卷第13頁），並提出該互助會會員名冊為 證（見同卷第20頁），然告訴人丁○○曾於偵查中提出附表 三所示互助會之部分會員之聯絡電話，其中包括有死會會員 之聯絡電話等情，有刑事陳報狀附會員名冊2紙在卷可稽（ 見偵緝卷第52-54頁、本院卷第88頁），顯見證人甲○○前 揭證稱：根據編號13李素月所記載會首所告知之21會得標會 款死會名單，伊等通通不認識乙節，並非全然可採。又遍查 全案卷證資料，亦未見有附表三所示互助會之會員指稱被告 有冒標或詐取財物之舉，復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上情 。則揆諸前揭說明，既然不能證明被告被訴此部分之詐欺取 財犯罪，而起訴書又認為此部分與被告前揭論罪科刑之詐欺 取財犯罪，有接續犯之實質上一罪關係，自應不另為無罪之 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339條第1項、第55條、第51條第5款，刑法施刑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立言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4 月 21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黃永勝
法 官 謝佩玲
法 官 陳映佐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翁靜儀
中 華 民 國 99 年 4 月 22 日
附錄法條：
刑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一（每月20日開標的互助會）：
┌──────────────────────────┐
│實際會首：丙○○、朱素梅（標單上記載會首：朱素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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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次標會時間：94年1月20日（中午1點）。 │
├──────────────────────────┤
│會期：自94年1月20日起至97年10月20日止。 │
├──────────────────────────┤
│加標：無。 │
├──────────────────────────┤
│會頭錢；新台幣（下同）1萬元，第1次投標前先繳給會首。│
├──────────────────────────┤
│開標地點：宜蘭縣員山鄉○○路10之27號丙○○住處 │
├──────────────────────────┤
│繳款方式：內標制，標金最低1千元（活會先扣標金、死會 │
│ 繳足1萬元）。 │
├──────────────────────────┤
│會員人數：46人（連會首47人）。 │
│丙○○以自己名義加入1會（編號44） │
├──────────────────────────┤
│會首逃匿日期：97年6月25日。 │
├──────────────────────────┤
│已標：42會、未標：4會。 │
├──────────────────────────┤
│最後1次開標日：97年6月20日。 │
└──────────────────────────┘
附表二（每月15日開標的互助會）：
┌──────────────────────────┐
│實際會首：丙○○、朱素梅（標單上記載會首：丙○○） │
├──────────────────────────┤
│第1次標會時間：97年6月15日（中午1點）。 │
├──────────────────────────┤
│會期：自97年6月15日起。 │
├──────────────────────────┤
│加標：無。 │
├──────────────────────────┤
│會頭錢；1萬元，第1次投標前先繳給會首。 │
├──────────────────────────┤
│開標地點：宜蘭縣員山鄉○○路10之27號丙○○住處 │
├──────────────────────────┤
│繳款方式：內標制，標金最低1千元，最高3千元（活會先扣│
│ 標金、死會繳足1萬元）。 │
├──────────────────────────┤
│會員人數：42人（連會首43人，但其中有虛列林福之人）。│
├──────────────────────────┤
│會首逃匿日期：97年6月25日。 │
├──────────────────────────┤
│已標：1會、未標：41會。 │
├──────────────────────────┤
│最後1次開標日：97年6月15日（第1次開完標後，丙○○於 │
│ 10天後之97年6月25日當天舉家逃匿）。 │
└──────────────────────────┘
附表三（每月25日開標的互助會）：
┌──────────────────────────┐
│實際會首：丙○○、朱素梅（標單上記載會首：丙○○） │
├──────────────────────────┤
│第1次標會時間：95年12月25日（中午1點）。 │
├──────────────────────────┤
│會期：自95年12月25日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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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標：每年6月5日、12月5日加標1次。 │
├──────────────────────────┤
│會頭錢；1萬元，第1次投標前先繳給會首。 │
├──────────────────────────┤
│開標地點：宜蘭縣員山鄉○○路10之27號丙○○住處 │
├──────────────────────────┤
│繳款方式：內標制，標金最低1千元（活會先扣標金、死會 │
│ 繳足1萬元）。 │
├──────────────────────────┤
│會員人數：66人（連會首67人）。 │
│丙○○以自己名義加入1會（編號65） │
├──────────────────────────┤
│會首逃匿日期：97年6月25日。 │
├──────────────────────────┤
│已標：21會、未標：45會。 │
├──────────────────────────┤
│最後一次開標日：97年5月25日（會員於97年6月25日要去投│
│ 標時，丙○○於當天舉家逃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