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8年度易字第39號
公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甲○○
丁○○
選任辯護人 曾子興律師
上列被告因恐嚇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7年度偵字第2204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甲○○共同乘他人急迫貸以金錢，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其餘被訴強制、恐嚇部分無罪。
丁○○無罪。
事 實
一、甲○○前曾犯重利罪，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以89年度訴字第 1655號判決處有期徒刑8 月，緩刑3 年確定（未構成累犯） ，距其與其他年籍不詳之成年人基於重利之犯意聯絡，共同 經營地下錢莊，並負責招攬客戶放款及催收欠款。嗣戊○○ 為償還積欠友人之借款新臺幣（下同）50,000元而需錢孔急 ，於民國96年11月22日中午12時許，在臺北市士林區○○○ 路277 號「八號碼頭」餐廳內，戊○○經由丙○○介紹而向 甲○○借款，甲○○乘戊○○急迫缺錢之機會，貸以30,000 元，預扣4,500 元利息及1,000 元手續費，約定以10日為1 期，每10,000元每期利息1,500 元，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 之重利，並要求戊○○簽立面額為60,000元及30,000元本票 各1 張予甲○○作為擔保，至97年1 月16日止，戊○○共計 已支付31,500元利息予甲○○。嗣經戊○○報警處理，始悉 上情。
二、案經臺北縣政府警察局板橋分局報告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有罪部分：
壹、證據能力方面：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 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而經當 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 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 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 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 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第159 條之5 分
別定有明文。經查，本院以下所引用之證據，檢察官、被告 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對於其證據能力聲明異議，而 視為同意該等證據具有證據能力，本院審酌各該陳述作成時 之情況，認亦無違法或不當之情事，是均具有證據能力。貳、實體方面：
一、訊據被告甲○○固坦認於前開時、地，有借貸30000 元給戊 ○○，並約定每10天為1 期，每10,000元每期利息1,500 元 之，先預扣4,500 元利息，及向戊○○收過好幾次利息之事 實，惟矢口否認有何重利犯行，辯稱：伊認識的地下錢莊不 願意借錢給戊○○，係由伊出面向地下錢莊借錢，再借給戊 ○○，但伊沒有扣取1,000 元手續費，亦未要求戊○○簽發 本票，伊向戊○○收取之利息都轉匯給地下錢莊云云。然查 ：
㈠上揭事實業據證人即被害人戊○○於警詢證稱：伊於96年 11月22日，因要還朋友錢，不得已向地下錢莊借30,000元 ，實拿24,500元，每10,000元利息1,500 元，利息每10天 計算1 次，並扣取手續費1,000 元，伊有簽60,000元及30 ,000 元 本票質押，是在臺北市○○○路上餐廳向綽號烏 龍借款及簽發本票給烏龍等語（見97年度偵字第2204號卷 第13頁至第），復於檢察官訊問時結證稱：伊經由丙○○ 介紹向綽號烏龍之被告甲○○借30,000元，實拿24,500元 ，地點在八號碼頭餐廳，當天在場者有伊、烏龍、丙○○ 及另一名欲向烏龍借錢之人。伊給過7 、8 次利息，都是 約在大度路慈濟附近之中古車行處交付利息等語（見上開 偵查卷第48頁至第49頁），經核證人戊○○上開證述，前 後一致，應屬可信。
㈡證人丙○○於檢察官訊問時結證稱：戊○○借錢時伊在場 ，伊是擔保人，在二張本票上有簽名擔任保證人，一張面 額是借款之金額，另一張面額是借款的倍數，地點在八號 碼頭餐廳，在場者有伊、戊○○、被告甲○○，阿彬。戊 ○○借2 、3 萬，利息10天1 期，10,000元1 期利息15,0 0 元，戊○○還了6 、7 期，每次戊○○付利息後，會打 電話給伊，叫伊不用擔心等語（見前揭偵查卷第49頁）， 證人丙○○證述與證人戊○○之證言，互核相符，堪以採 信。
㈢至被告甲○○雖以前揭情詞置辯，惟被告甲○○自始並未 提出其所稱之地下錢莊人員之相關年籍資料，以供本院查 證，已難遽採，且被告甲○○雖提出之銀行匯款單據（見 上開偵查卷第60頁至第63頁），主張其向證人戊○○收取 利息後，旋即將利息匯入地下錢莊指定之人頭帳戶云云，
，惟查：證人戊○○借款及還款之時間為96年11月22日至 97年1 月中旬，被告甲○○提出之上開匯款單據，匯款時 間確為97年3 月、4 月間，難認上開匯款單據與本案有何 關連，況證人戊○○、丙○○就證人戊○○向被告甲○○ 借款之人、事、時、地等情，被告甲○○如何收取與原本 不相當重利等節均結證明確在卷，再參以證人戊○○、丙 ○○與被告甲○○間並無任何怨隙，衡常倘非被告甲○○ 確有出面借款並收取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證人戊○○ 、丙○○要無甘冒偽證罪責之風險，而設詞誣陷被告甲○ ○之必要，益徵證人戊○○、丙○○上開證述，應屬非虛 ，可以採信，是以被告甲○○上開所辯顯非事實，而係事 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㈣綜上，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甲○○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 法論科。
二、核被告甲○○所為，係犯刑法第344 條之重利罪。被告甲○ ○就重利犯行與其他年籍不詳之成年人間，有犯意聯絡及行 為分擔，為共同正犯。爰審酌本件借款人戊○○固係自願與 被告甲○○接洽借款，惟被告甲○○利用他人急迫之情貸放 金錢以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所為非是，及被告甲○ ○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所生損害，並兼衡其素行、犯 後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依刑法第41條 第1 項前段之規定，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乙、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甲○○因丙○○友人「阿彬」（真實年 籍不詳）前共曾向其借款65,000元，並由丙○○在「阿彬」 簽立之面額50,000元、150,000 元擔保本票背面簽名背書， 事後「阿彬」無力償還本息，被告甲○○即與被告丁○○基 於共同犯意之聯絡，於97年1 月10日中午12時30分許，邀約 丙○○在臺北市○○街碰面，被告甲○○當場恐嚇丙○○稱 ：若不還錢將遭地下錢莊人員斷手斷腳，致使丙○○心生恐 懼，足生危害於其人身安全，並隨即與被告丁○○共同強逼 丙○○一同至臺北市士林區○○○路，並由丙○○簽立面額 30,000元擔保本票再向錢莊借款60,000元後，始同意丙○○ 離去，嗣經丙○○報警處理，始悉上情，因認被告甲○○、 丁○○涉犯刑法第304 條第1 項強制罪、第305 條恐嚇罪嫌 。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事實之認定， 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
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且認定犯罪事實所憑 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 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 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 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 懷疑存在而無從使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 為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有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判例 、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可資參照。次按刑事訴訟法第16 1 條第1 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 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 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 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闡明之證明方法，無從說服 法官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 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更有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 號判 例意旨足參。
三、公訴人認被告甲○○、丁○○涉有上開強制、恐嚇犯行，無 非係以：㈠證人丙○○於警詢、偵訊之證述；㈡證人乙○○ 於偵訊之證述；㈢被告甲○○於警詢、偵訊之供述；㈣被告 丁○○於警詢、偵訊之供述等，為其論據。
四、訊據被告甲○○、丁○○固承認曾於上開時間與丙○○約在 錦州街碰面，並陪同丙○○前去借款，惟堅詞否認有何強制 、恐嚇犯行，被告甲○○辯稱：伊未以：「若不還錢將遭地 下錢莊人員斷手斷腳」恐嚇丙○○，亦未強逼丙○○前往文 林北路，復未脅迫丙○○向錢莊借款及簽本票等語；被告丁 ○○辯稱：伊沒有逼迫丙○○前往文林北路，亦未出言恐嚇 。丙○○簽發本票時，伊不在場，並不知情等語；辯護人則 為被告丁○○辯護稱：告訴人丙○○之指訴多有矛盾瑕疵， 顯難採信等語。
五、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 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而經當 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 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 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 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 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第159 條之5 分 別定有明文。經查，本院以下所引用之證據，檢察官、被告 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對於其證據能力聲明異議，而 視為同意該等證據具有證據能力，本院審酌各該陳述作成時 之情況，認亦無違法或不當之情事，是均具有證據能力。
六、本院查：
㈠細繹證人丙○○歷次證述：
⒈於97年1 月16日警詢時證稱：伊朋友阿彬於96年11月22 日向被告甲○○借50,000元，並簽發二張本票，一張面 額50,000元，另一張面額150,000 元作為擔保，伊在二 張本票上背書擔任保證人。後來阿彬失蹤，被告甲○○ 找不到阿彬，要伊償還該筆債務，並稱阿彬另向伊藉15 ,000 元 ，還剩7,500 元未清償，一共要伊清償57,500 元。97年1 月10日12時30分許，被告甲○○與丁○○在 臺北市○○街限制伊行動，要伊籌錢，直到晚上20時許 ，被告甲○○找到另一家地下錢莊，由其向該地下錢莊 借60,000元，實拿50,000元，並簽押面額60,000元本票 ，伊則簽押面額30,000元本票給該錢莊，實拿50,000元 均遭被告甲○○取走，被告甲○○並要伊在2 、3 天內 償還57,500元，如未償還款項，公司會叫伊全數償還， 之後伊未籌到錢而暫住朋友家，97年1 月15日母親告訴 伊，伊所有之CM-7390 號車遭不明人士破壞車門玻璃， 伊認為係被告甲○○所為，因伊平日未與人結怨，被告 甲○○說如果伊未償還該筆款項，要將伊押到公司，後 果要伊自行負責，公司可能會打斷伊一隻手或一隻腳等 語（見上開偵查卷第20頁至第22頁）。
２於97年1 月20日警詢時，復證以：97年1 月10日當天被 告甲○○、丁○○一直要伊打電話籌錢，被告甲○○騎 乘機車搭載伊，被告丁○○另外騎乘機車跟隨，他們載 伊從臺北市○○街至北投地區某公園，直到晚上19時許 被告甲○○找到一錢莊，願意借錢，才前往文林北路簽 本票拿錢。當時被告甲○○說要帶伊回公司，伊不願意 ，但因被告有二人，伊只能跟著他們走，後來被告二人 拿到該筆錢後就離去，被告甲○○及丁○○限制伊行動 自由時，並無出言恐嚇等語（見上開偵查卷第24頁至第 25頁） 。
３於97年4 月29日偵訊結證稱：97年1 月10日有與被告甲 ○○向地下錢莊借60,000元，當天早上被告甲○○約伊 在錦西街公園碰面，伊找二個朋友一起去，在公園之人 有六個，伊與二個朋友，被告甲○○、丁○○和他的朋 友。當天要伊籌錢，原本要去當鋪借錢或打電話籌錢， 但被告他們說不想等，要把伊帶回公司處理，後來被告 二人及渠等友人騎乘機車還載伊，並不讓伊之朋友跟去 ，當天去過承德路附近、北投二處、錦西街，有三間當 鋪，一間是錢莊，一開始係伊出面借錢，但借不到，晚
上6 、7 時許找到一家在石牌附近之錢莊，伊不認識， 是被告甲○○認識的，錢莊要他出面借，由伊擔保，伊 有簽30,000元本票，被告甲○○朋友也有簽30,000元。 從早上10點到晚上6 、7 點都沒有吃飯，被告他們限制 伊行動，說不能離開他們視線，整個過程都是以機車載 伊，有停紅綠燈，因有另台機車在後面跟，伊沒有想要 跑等語（見上開偵查卷第68頁至第70頁）。 ４於本院審理時結證稱：伊朋友阿彬缺錢，請伊幫忙向被 告甲○○借錢，由伊做擔保，但阿彬沒有還錢，被告他 們找伊要，97年1 月10日被告他們說要將錢交回他們放 款的公司，被告他們說要帶伊去當鋪借借看，但借不到 ，被告二人就一直口頭上說要把伊帶回去公司，說以他 們公司處理方式，會被他們公司的人打斷手或腳或修理 之類的。斷手斷腳的話是被告甲○○騎摩托車載伊時， 被告丁○○騎另一部摩托車跟在後面，在承德路騎摩托 車時，被告甲○○跟伊敘述說到他們公司會發生的事情 。伊因害怕而沒有辦法脫逃。伊與被告二人到過二間當 鋪、一間地下錢莊借錢，差不多到晚上6 點時有聯絡到 一家地下錢莊肯借錢，被告他們跟錢莊約好在石牌承德 路檳榔攤旁邊之公車站牌，被告他們要伊幫忙做保、簽 本票，是在地下錢莊的車內簽的。97年1 月10日在錦州 街公園時，伊沒有感受到行動受限制，但當時心裡會害 怕，當被告二人在伊身邊，伊會害怕，被告二人都有說 過要帶伊回公司處理。當天在錦州公園碰面時，現場有 五人，伊有二位朋友陪伊去等語（見本院卷第107 頁至 第113 頁）
５經核證人丙○○前揭證述，就被告二人是否有出言恐嚇 乙節，其前後供述不一致，另就被告二人恐嚇其之人數 、時間、地點、內容，以及遭恐嚇後是否感到畏懼等情 ，均有重大出入，再參以證人丙○○自承有二名朋友陪 同前去錦州街，如被告二人果強逼丙○○與渠等一同離 開，丙○○之朋友自無坐視不管之理？況被告甲○○係 以機車搭載證人丙○○，沿途經過許多路段，並遵守交 通規則停等紅燈，途中並下車進入多間當鋪、錢莊，其 若不欲與被告等前往，實可趁機逃離，或藉機向人求救 ，證人丙○○捨此而不為，非無疑問。
６綜上，證人丙○○之證述既存有上開瑕疵，無法使本院 達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之程度，自難作為對於被告不 利認定之依據。
㈡證人乙○○於偵訊時結證稱：在97年1 月見過丙○○，地
點在朋友位於石牌附近之檳榔攤。當天被告丁○○打電話 給伊，要伊陪他去錦州街找丙○○認識之朋友，到該處才 知丙○○缺錢，跑了很多當鋪、地下錢莊。當天先約致遠 公園，在場者有藍清河（是丙○○朋友）、被告甲○○、 丁○○及伊。去完錦州街後，有位洪先生要借被告甲○○ 錢，就到前述檳榔攤，在場有伊、被告甲○○、丁○○及 丙○○，丙○○缺錢跟洪先生借錢，丙○○拜託被告甲○ ○幫他借錢。去跟當鋪及錢莊借錢時，是丙○○跟對方講 。當天後來在承德路跟洪先生藉60,000元，是被告甲○○ 跟洪先生談，伊、被告甲○○、丙○○都在本票上簽名， 伊簽30,000元本票，伊一開始有猶豫，丙○○說他會還， 他也有簽本票等語（見上開偵查卷第66頁至第67頁）、97 年1 月10日下午1 時許，丁○○打電話叫伊騎機車載他去 錦州街，伊將他載到錦州街捷運站旁。當時伊有看到被告 甲○○、丁○○、丙○○、藍清河，還有一位丙○○朋友 在談事情，伊距離他們約2 、3 公尺，他們講約半小時， 然後伊載被告丁○○，被告甲○○載丙○○一起前去承德 路四段某家當鋪，丙○○要向當鋪借錢，當鋪不願意借， 我們四人一起回承德路與文林路交岔口之公車站牌，被告 甲○○繼續聯絡地下錢莊，後來有位洪先生到公車站，丙 ○○拜託被告甲○○向洪先生借120,000 元，伊跟丙○○ 各簽一張30,000元本票，被告甲○○簽一張60,000元本票 ，交給洪先生作為擔保，然後伊先回家。借錢過程沒有限 制丙○○行動自由等語（見上開偵查卷第95頁至第96頁） ，經核證人乙○○之證言，僅足證明證人丙○○有出面擔 保向地下錢莊借款並簽發本票之事實，無法遽以推論被告 二人有恐嚇及強制之犯罪事實。
七、綜上所述，告訴人丙○○指訴被告甲○○、丁○○涉嫌上開 強制、恐嚇犯行之證詞有前揭瑕疵及合理懷疑之處，而公訴 人所舉其他證據，均尚不足證明被告等有上開之犯行。此外 ，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以證明被告等有公訴人所指之犯行 ，依照前開之說明，自應為被告甲○○、丁○○無罪之諭知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1 條第1項，刑法第344 條、第41條第1 項，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王巧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4 月 30 日
刑事第七庭法 官 高雅敏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映羽
中 華 民 國 99 年 4 月 30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344條：
乘他人急迫、輕率或無經驗貸以金錢或其他物品，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