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99年度上易字第8號
上 訴 人 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竊盜等案件，不服臺灣嘉義地方法院97年度易
字第733號中華民國98年11月2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嘉
義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偵字第6765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
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乙○○部分撤銷。
乙○○幫助犯攜帶兇器竊盜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壹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幫助犯攜帶兇器竊盜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壹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緣戊○○（民國44年3月18日生，業經原審法院各判處有期 徒刑一年四月確定）、丁○○（民國50年2月12日生，業經 原審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一年二月，丁○○不服提起上訴後撤 回上訴而確定）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 由丁○○謀議以竊取他人貨車之方式，獲得代步工具，再分 工由戊○○行竊：嗣於97年7月9日下午4時30分至同年月10 日上午5時30分間某時，乙○○明知戊○○欲外出行竊，竟 基於幫助之犯意，受戊○○之託駕駛汽車，搭載戊○○前往 嘉義縣新港鄉菜公村22-2號前，由戊○○告知下車後，乙○ ○即駕車離去，戊○○即持客觀上可供兇器使用之T型扳手 作為竊車工具，以撬壞汽車之門鎖之方式，竊取甲○○（民 國53年10月1日生）即佳昇保溫企業社所有之馬自達牌、藍 色車色、車牌號碼5816-JB號之自用小貨車得手，並於不詳 時間、地點，交予丁○○供為代步工具。另於97年7月底某 日晚上某時，乙○○明知戊○○欲外出行竊，竟另基於幫助 之犯意，受戊○○之託駕駛汽車，搭載戊○○前往嘉義縣民 雄鄉大崎村臺14甲線公路16-14號前，由戊○○告知下車後 ，乙○○即駕車離去，戊○○即持客觀上可供兇器使用之T 型扳手作為竊車工具，竊取丙○○（民國41年2月4日生）所 有之中華汽車牌、藍色車色、車牌號碼LF-8202號之自用小 貨車得手，戊○○使用多日後，於不詳時間，將之棄置在嘉 義縣水上鄉○鎮村○鎮路57號前。嗣經警於97年9月22日持 搜索票查獲乙○○、戊○○，又戊○○在司法警察未知悉竊 取車牌號碼5816-JB、LF-8202號自小貨車為何人前，主動坦 承係其行竊，自首而願接受裁判，並扣得戊○○所有供行竊 所用之T型扳手1支，因而查悉上情。
二、案經嘉義縣警察局民雄分局報告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被告之自白，須非出於強暴、脅迫、利誘、詐欺、疲勞訊問 、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方法，且與事實相符者，始得採為證 據。如係出於不正方法，即非自由陳述，其取得自白之程序 ，已非適法，則不問陳述內容是否確與事實相符，因其非係 適法之證據，即不能採為判決之基礎，此觀刑事訴訟法第一 百五十六條第一項規定自明。故審理事實之法院遇有被告陳 述其自白係出於不正方法取得，應先於其他事證而為調查， 並命提出該自白之檢察官就自白之出於自由意志指出證明方 法，茍除負責偵訊之人員證述未以不正方法取供外，檢察官 無法舉出其他證據證明，自不能遽認該自白係出於被告之自 由意志，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4375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 。被告乙○○於本院準備程序時辯稱：「戊○○是與警察說 好要我們共同分擔認罪，戊○○他偷兩輛車，因為我沒有前 科，叫我說是我開車載他去偷車。」云云，惟查被告乙○○ 於原審審理時對檢察官起訴之犯罪事實承認犯罪（見原審卷 第55頁），亦未陳述其警詢有何遭不法取供之情事，況且被 告乙○○於偵查中亦供述：「（警察作筆錄時，有無脅迫你 ？）沒有。」云云（見偵查卷第8頁），又證人即承辦員警 涂志標於原審審理時證述：並未打被告乙○○、詹明邱，亦 未叫被告4人一人認一項，是被告4人自己承認才製作筆錄等 語（見原審卷第166頁至168頁）。證人即承辦員警黃皇翔於 原審審理時證述：伊是依被告戊○○之供述行竊時段而調閱 車籍資料比對，再依被告戊○○之筆錄詢問其餘被告，而被 告乙○○沒承認下手行竊，但坦承有帶被告戊○○前去偷車 ，被告丁○○僅坦承叫被告戊○○偷1部，否認另外1部等語 （見原審卷第175頁至177頁），是依憑上開證人涂志標、黃 皇翔之證述難認被告乙○○係遭不法取供。另被告乙○○於 原審98年6月1日第3次審判程序時，原係供述前於準備程序 （指第1次審判程序）承認，是怕被被告戊○○打，所以不 敢說實話，因被告戊○○之前有去找過伊，跟伊說大家能省 事就省事，叫伊不要亂講話，伊怕被告戊○○會再找伊等語 （見原審卷第164頁），顯與被告乙○○於原審審理時辯稱 係遭承辦員警涂志標毆打脅迫等語（見原審卷第128頁）前 後矛盾，是其辯解尚難採信。再者被告乙○○於本院審理時 復坦承其載戊○○至上開車輛失竊之地點云云（見本院卷第 109頁），從而，依憑被告於警詢、偵查、原審及本院審理
時之供述內容暨證人涂志標、黃皇翔於原審之證述相互以觀 ，被告乙○○之自白，顯係出於自由意志下所為，具任意性 ，難認有何非法取供之情。
二、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等前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 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 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 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 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 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 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 放棄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 為證據；或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 對傳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 見之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 ，上開傳聞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查，本案下列所援引之 全部卷證資料，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下稱被告）乙○○ 關於證據能力，經提示後均對之表示同意作為本案證據（見 本院上訴卷第47頁、94頁），亦未於本案言詞辯論終結前聲 明異議，爭執無證據能力；本院審酌各該審判外供述證據及 書面作成時之情況，製作當時之過程、內容、功能等情況， 其取得並無違法情形，具備合法可信之適當性保障，經綜合 判斷，與本件犯罪待證事實，具有關連性，核無可信度明顯 過低之情事，認具適當性，均得作為證據。
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訊據被告乙○○否認有共同或幫助加重竊盜之犯行，辯稱： 「我沒有帶兇器，也沒有偷，也沒有與戊○○說好去偷，我 並沒有開車載他去，戊○○本身就有車，我也在上班，那段 時間，我下午收工，已經在家裡面。」云云。
二、經查：
㈠、被告乙○○於警詢時供述：「（據戊○○於筆錄中坦承指證 你於97年7月10日許在嘉義縣新港鄉中洋仔竊取5816-JB藍色 小貨車及於97年7月底在嘉義縣民雄鄉北斗村十四甲竊取LF- 8202藍色自小貨車，均與你一起前往竊取，是否實在？）是 的，均由我載戊○○前往竊車，我知道他要竊車。」、「（ 你們如何分工？）我負責載他前往竊車地點後，由戊○○下 車竊取，我就離開。」、「（那你為何要與他一起前往竊車 ？）他說他沒有駕照，他叫我載他去。」（見警卷第9頁、1 0頁）、於偵查中供述：「（【提示警詢筆錄】有何意見？ ）沒有，我知道他要偷車。」（見偵查卷第8頁）等語，並
於原審審理時對於檢察官起訴之犯罪事實承認犯罪（見原審 卷第55頁），再者被告乙○○於本院審理時復坦承其載戊○ ○至上開自小貨車失竊之地點云云（見本院卷第109頁）， 足見被告乙○○確有於上開時間駕車載證人即同案被告戊○ ○至上開自小貨車失竊地點，而由同案被告戊○○持上開T 型扳手1支下手竊車，應可認定。
㈡、證人即同案被告戊○○於警詢時證述：「第1部（經警提示5 816-JB）為藍色，在97年7月10幾號在嘉義縣新港鄉中洋仔 竊取；第2部為（經警提示LF-8202）藍色，在97年7月底在 嘉義縣民雄鄉北斗村十四甲。」、「我以T字型板手竊車， 就是警方所搜索查扣之T字型板手。」、「我行竊2部貨車是 與綽號【阿華】之男子前往，【阿華】負責接送我，我下手 行竊。」、「（綽號【阿華】之男子是否為在本分局偵查隊 之乙○○？）是的，乙○○，我當場確認無誤。」（見警卷 第3頁）、於偵查中證述：「（偷該貨車是跟乙○○一起去 ？）是，乙○○載我去的，我沒有駕照。」、「（貨車是如 何選的？）隨機，我看到適合的車子，就會叫乙○○停車， 等乙○○停車後，我就自己去偷車。」、「（這二台都是乙 ○○載你去，你下手偷？）是。」（見偵查卷第8頁、9頁） 、於本院審理時證稱：「（97年7月9日到97年7月10日之間 ，你在新港鄉菜公村22之2號前面，偷走一部車號5816-JB藍 色小貨車，這件竊盜案件，有哪些人參加？）是乙○○開車 載我去。」、「（你是否用Ｔ型扳手撬開門鎖？）是。」、 「（97年7月底，在民雄鄉台14甲線公路16之14號前，你偷 一部LF-8202小貨車，這件案件，有哪些人參加？）也是乙 ○○載我去的。」、「（你也是用Ｔ型扳手撬開門鎖？）是 。」（見本院卷第94頁、95頁）等語，且參被告乙○○於本 院審理時復坦承其載戊○○至上開自小貨車失竊之地點云云 （見本院卷第109頁），足見被告乙○○確有於上開時間載 同案被告戊○○至上開自小貨車失竊地點，而由戊○○持上 開T型扳手1支下手竊車，實可認定，綜合上開調查結果，則 被告乙○○辯稱其並無駕車載戊○○至上開自小貨車失竊地 點，且不知戊○○要竊車云云，不足採信，而證人即同案被 告戊○○於本院審理時亦證述乙○○並不知道伊要偷車等語 （見本院卷第95頁），然查證人即同案被告戊○○於原審審 理時對於檢察官起訴之上開時、地竊取上開自小貨車兩輛之 犯罪事實均堅決否認，辯稱伊沒有偷車云云，而於本院審理 時卻坦承不諱，已如上述，又被告乙○○前以並無駕車載戊 ○○去偷車，並聲請傳喚證人戊○○到庭證明其並無駕車載 戊○○至上開自小貨車失竊地點乙節，而於證人即同案被告
戊○○證述被告乙○○確有於上開時間載戊○○至上開地點 竊取上開自小貨車後，復供承確有駕車載戊○○至上開自小 貨車失竊地點，復辯稱伊不知道戊○○要偷車云云，是認被 告乙○○所辯，實為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㈢、上開犯罪事實，核與證人即被害人甲○○、丙○○於警詢時 之指訴情節相符（見偵查卷第13頁至16頁、23頁至26頁）， 亦有嘉義縣警察局搜索暨扣押筆錄、扣押物品收據、扣押物 品目錄表、失車-唯讀案件基本資料、車籍查詢-基本資料詳 細畫面、搜索現場照片、扣押書、證人甲○○汽車新領牌照 登記書、案發現場照片、刑案現場勘查紀錄、內政部警政署 警政e網通受理報案e化平台系統、車號查詢汽車車籍、嘉義 縣警察局民雄分局北斗派出所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被害報 告書、案發現場照片、嘉義縣警察局車輛協尋電腦輸入單各 1件在卷可稽（見85588號警卷第25頁至38頁、偵查卷第17頁 、18頁、28至32頁、37頁、38頁、83762號警卷第28頁至35 頁），復有T型扳手1支扣案可資佐證。
三、按刑法上之幫助犯，係對於犯罪與正犯有共同之認識，而以 幫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而未參與實施犯罪之行為 者而言；幫助犯之成立，不僅須有幫助他人犯罪之行為，且 須具備明知他人犯罪而予以幫助之故意，始稱相當，最高法 院88年度台上字第1270號、70年度台上字第2886號判決可參 。而所謂幫助犯需有幫助他人犯罪之故意，意即幫助犯需認 識到正犯有犯罪之意思與行為、其所欲幫助之犯罪、以及正 犯之行為由於自己之行為而成為容易實施或助成其結果之發 生，而對於正犯資以助力，使其犯罪易於達成而言。次按從 犯之幫助行為，雖兼賅積極、消極兩種在內，然必有以物質 上或精神上之助力予正犯之實施犯罪之便利時，始得謂之幫 助；若於他人實施犯罪之際，僅以消極態度不加阻止，並無 助成正犯犯罪之意思，及便利其實施犯罪之行為者，即不能 以從犯論擬，最高法院著有27年上字第2766號判例可參。查 本案被告已認知到同案被告戊○○欲竊取上開自小貨車，已 據其於警詢、偵查中及原審第1次審理時供明在卷，其於同 案被告戊○○隨機尋找車輛以利竊盜行為時，駕車載同案被 告戊○○前往上開車輛失竊地點以方便戊○○竊取上開自小 貨車，顯見被告確有幫助戊○○竊盜之故意，且由於被告之 上揭幫助行為，確有使戊○○容易實施竊盜行為，至為灼然 。
四、從而，本案被告上開二次之幫助攜帶兇器竊盜之犯行，均堪 認定，本件事證明確，應依法論科。
參、論罪科刑之理由
一、按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3款之攜帶兇器竊盜罪，係以行為人 攜帶兇器竊盜為其加重條件，此所謂兇器，其種類並無限制 ，凡客觀上足對人之生命、身體、安全構成威脅，具有危險 性之兇器均屬之，且祇須行竊時攜帶此種具有危險性之兇器 為已足，並不以攜帶之初有行兇之意圖為必要（最高法院79 年臺上字第5253號判例意旨參照），查證人即同案被告戊○ ○所持之T型扳手1支，經本院勘驗結果：扣案扳手，把手部 分是塑膠製、長9公分，尖端部分長9公分，不鏽鋼製，尖端 尖銳乙節，應認扣案之T型扳手1支，堪認客觀上為足以殺傷 人生命、身體之器械，應屬具有危險性之兇器無誤，另同案 被告戊○○上開所犯二次攜帶兇器竊盜罪，亦經原審法院各 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四月確定。是被告二次所為，核均係犯刑 法第30條第1項、第321條第1項第3款之幫助攜帶兇器竊盜罪 。
二、被告以幫助之犯意，幫助同案被告戊○○犯上開竊盜犯行， 為幫助犯，爰依同法第30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三、被告上開二次幫助攜帶兇器竊盜之犯行，犯意各別，應予分 論併罰。
四、公訴人認被告與戊○○間為加重竊盜之共同正犯，惟按：正 犯與共犯（教唆犯、幫助犯）之區別，應視行為人彼此間有 無正犯之意思聯絡、行為人之行為是否實現犯罪構成要件之 一部或全部、是否因犯罪構成要件之實現而得以遂行其犯罪 目的（如獲得利益）、是否參與犯罪過程之規劃等不可或缺 之工作等因素，綜合地加以判斷，如行為人僅單純於他人實 施犯罪時，予以精神或物理上之助力，使其易於達到犯罪之 目的，並非基於實施自己之犯罪之目的而為，即應論以幫助 犯，而非共同正犯，本件依卷證資料所示，被告所為非屬竊 盜罪構成要件之行為，復無積極證據足認被告為事實欄所載 行為時，有與下手行竊者具犯意聯絡，罪既有疑，應從有利 被告之認定，僅得認其係以幫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 而論以竊盜罪之幫助犯，並非共同正犯，惟此並不妨害犯罪 事實之同一，僅行為態樣有所不同，應無變更起訴法條之必 要，併予敘明（司法院76年10月29日（七六）廳刑(一)字第 1983號函參照）。
肆、本院撤銷改判之理由
一、原審未予詳查，遽就被告乙○○為無罪判決諭知，顯有未洽 ；檢察官上訴執此指摘原判決對被告乙○○部分諭知無罪為 不當，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被告乙○○部分 撤銷改判，以期適法。
二、爰審酌被告乙○○未能權衡利害輕重，並無犯罪所得，並兼
衡被告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所生危害之程度及犯罪後之 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有期徒刑四月、四月，並均諭知 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並定應執行有期徒刑六月，並諭知易 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伍、適用之法律
一、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 段。
二、刑法第30條，第321條第1項第3款、第41條第1項前段、第51 條第5款。
本案經檢察官張太龍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5 月 5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吳志誠
法 官 羅心芳
法 官 吳森豐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岑 玢
中 華 民 國 99 年 5 月 5 日
附錄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21條
犯竊盜罪而有左列情形之一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一、於夜間侵入住宅或有人居住之建築物、船艦或隱匿其內而犯 之者。
二、毀越門扇、牆垣或其他安全設備而犯之者。三、攜帶兇器而犯之者。
四、結夥三人以上而犯之者。
五、乘火災、水災或其他災害之際而犯之者。
六、在車站或埠頭而犯之者。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