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上字第988號
上 訴 人 癸○○
丑○○
寅○○
辛○○
庚○○
己○○
丁○○
丙○○
子○○
戊○○
一兆實業有限公司
上 一 人
法定代理人 乙○○
上 訴 人 壬○○
上十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方錫洀律師
被上訴人 甲○○
訴訟代理人 邱俊哲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所有物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8年8
月18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6年度訴字第271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99年4月2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原判決主文第一項更正為：上訴人應分別將坐落臺北市○○區○○段三小段一○三七建號即門牌號碼臺北市○○路六○八巷三號地下層如原判決附表及附圖所示個別占有之停車位，交還予被上訴人。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原判決主文第四項上訴人免為假執行之擔保金更正如附表一所示。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伊於民國（下同）94年5月6日經買 賣取得坐落臺北市○○區○○段3小段1037建號建物（下稱 系爭1037號建物）即門牌號碼臺北市○○路608巷3號地下層 應有部分1萬分之5000（下稱系爭建物）。又系爭建物其中 一部分規劃為如原判決附圖（下稱附圖）所示之21個停車位 ，上訴人及原審共同被告王鏗樽分別無權占有如原判決附表 （下稱附表）所示編號1至7、10、15、16、18至20及9號等 停車位。另依68年1月13日廣華大廈地下室分配協議圖（下
稱系爭分配協議）之約定，該地下室由地主分得A、B、E、G 、H、I，伊前手亞青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亞青公司）分 得C、D、F、J、K、L，其餘部分為分擔予住戶之公共面積。 嗣廣華大廈地下層即依該分配協議，依土地登記規則第70條 第1項第1款規定，為區分所建物之登記，並登記為1037與 1038號建物，其中1037號建物（即係上開21個停車位所在之 處）並登記為訴外人葉頌壽、葉頌仁、葉頌熙（均為原始起 造人）與亞青公司共有，且編列門牌，有單獨建號，並辦畢 所有權第一次登記，自屬獨立建物，其應有部分所有權之移 轉，自不受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58條第2項規定之限制。茲 伊既已繼受系爭1037號建物，依系爭分配協議約定，自有權 占有、使用、收益上開21個停車位。上訴人及王鏗樽等人既 無權占用如附表所示停車位編號1至7、10、15、1 6、18至 20及9號等14個停車位，自應分別將該等車位交還予伊。爰 依系爭分配協議書約定及所有物返還請求權之法律關係，求 為命上訴人及王鏗樽等13人應分別將系爭建物如附表所示停 車位編號1至7、10、15、16、18至20及9號等14個車位交還 被上訴人；及以供擔保為條件宣告假執行之判決。二、上訴人則以：系爭建物所坐落基地為臺北市○○區○○段3 小段722地號土地（下稱系爭722地號土地）應有部分1萬分 之785，其原始所有權人為亞青公司。而亞青公司於84年間 遭債權人聲請對上開土地強制執行，並由其他共有人共計21 人行使優先承購權而取得，故被上訴人雖取得系爭1037號建 物之所有權，然並未取得系爭建物所坐落基地之應有部分。 伊或係系爭建物所屬大樓之現住戶或係區分所有權人及該大 樓基地之共有人，依公寓大廈管理條例區分所有權人對公用 物有使用之權利，伊自屬有權占有系爭停車位。又被上訴人 雖於94年5月6日取得系爭1037號建物，惟其取得系爭建物違 反92年12月31日修正公布之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58條第2項 規定，依民法第71條規定，其繼受取得系爭1037號建物應有 部分之行為無效，移轉登記亦屬無效，被上訴人自無權請求 有基地共有權之伊等遷讓車位。況系爭分配協議僅係辦理移 轉登記之用，並非分管契約。縱認係分管契約或分割契約， 被上訴人於完成登記前，亦無法取得所有權，是被上訴人請 求伊將系爭車位交還，與法不合等語置辯。
三、原審為被上訴人一部勝訴、一部敗訴之判決，即判命上訴人 應將坐落系爭1037建號即門牌號碼臺北市○○路608巷3號地 下層如附表所示停車位編號1至7、10、15、16、18至20共13 個停車位交還被上訴人；並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即請求 王鏗樽交還如附表所示編號9之停車位部分）。被上訴人就
其敗訴部分，未聲不服，已告確定，不再贅述。上訴人就其 敗訴部分，提起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 棄。㈡上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 均駁回。㈢如受不利判決，請准各上訴人按其各該給付部分 ，分別預供擔保金，免為假執行。被上訴人則聲明：上訴駁 回。
四、被上訴人主張伊取得系爭1037號建物應有部分1萬分之5000 ，而為該1037號建物之共有人。上訴人分別占用如附表所示 停車位編號1至7、10、15、16、18至20號等停車位等情，有 建物登記謄本、房屋稅籍證明書、照片27幀等件為證（原審 卷㈠第8至9、70、174至182、431至438頁），並經原審法院 囑託臺北市中山地政事務所現場施測範圍及位置，及繪製複 丈成果圖，有勘驗測量筆錄及複丈成圖在卷可考（原審卷㈠ 第156至157、161頁），其中停放附表停車位編號1號EW-726 2號自用小客車車主為上訴人癸○○，編號3號3E-2689號自 用小客車車主為上訴人寅○○，編號4號CI-3298號自用小客 車車主為上訴人辛○○，編號5、6號3132-DV、EK-8633號自 用小客車車主均為上訴人庚○○，編號7號CR-5088號自用小 客車車主為上訴人一兆實業有限公司，編號10號8T-1206號 自用小客車車主為上訴人己○○，編號15號D2-8268自用小 客車車主為壬○○，編號16號CQ-4870 號自用小客車主為上 訴人丁○○，編號18號F2-6735號自用小客車車主為上訴人 丙○○，編號19號DY-8300號自用小客車車主為上訴人子○ ○，編號20號CD-8138號自用小客車車主為戊○○，亦有臺 北市監理處98年3月30日北市監牌字第09860489100號函、98 年5月20日北市監牌字第09860880600號函、交通部公路總局 新竹區監理所桃園監理站98年4月3日竹監桃字第0980009322 號函檢附之自用小客車車籍、車主歷史查詢表在卷可稽（原 審卷㈠第293至314、316至319、349至353頁），且上訴人癸 ○○、丑○○、辛○○、己○○、壬○○、丁○○、戊○○ 亦均於原審到庭陳稱確停放車輛於附表所示個別之停車位（ 原審卷㈠第418至420頁），自堪信被上訴人之主張為真實， 上訴人子○○辯稱未占有編號19號之停車位，自無可採。五、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分別無權占有附表所示之停車位，爰請 求上訴人分別返還等語，上訴人則辯稱係有權占有系爭停車 位等語。經查：
㈠系爭1037號建物所屬大樓於起造人申請使用執照時，其名 稱為亞美達圓山大廈（下稱系爭大廈），系爭1037號建物 為該大廈之地下層，依使用執照所載，該地下層用途為停 車場、飲食店及避難室，而系爭大廈之起造人分別為葉頌
壽、葉頌熙、葉頌仁、葉頌娟及亞青公司，其中葉頌壽、 葉頌仁分配之權利範圍，包含地下室飲食店，亞青公司則 包含地下室其他部份，業據本院依職權向臺北市中山地政 事務所調取系爭大廈建築物使用執照卷核閱屬實。 ㈡按申請建物所有權第一次登記，應提出建物平面圖、位置 圖及使用執照。其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並應添附其他相關 文件：區分所有之建物申請登記時，如依其使用執照無 法認定申請人之權利範圍及位置者，應檢具全體起造人分 配協議書；又區分所有建物之地下層或屋頂突出物等，如 依使用執照記載非屬共同使用性質，並已編列門牌者，得 視同一般區分所有建物，申請單獨編列建號，辦理建物所 有權第一次登記，69年1月23日修正公布之土地登記規則 第70條第1項第1款、第73條分別定有明文。查系爭大廈之 地下層業經起造人約定分屬葉頌壽、葉頌仁、亞青公司， 已如前述，再依系爭大廈之起造人於68年1月13日就該地 下層簽訂系爭分配協議，依該協議之約定：「㈠地主分得 A、B、E、G、H、I（圖示紅色部分）。㈡公司（即亞青公 司）分得C、D、F、J、K 、L（圖示白色及藍色部分）。 ㈢J、K、H、I部分為雙方共同使用之車道，雙方不得佔用 或放置固定物。㈣L（藍色部分）為亞青公司使用之浴廁 。㈤綠色部分為分擔予住戶之公共面積。雙方同意依本圖 所示範圍請代書計算正確面積確定後再行辦理產權移轉。 」，且分配協議之上方復記載地主及公司各分別得208.79 5坪（原審卷㈠第265頁），再系爭1037號建物現行登記狀 況分別由葉頌壽以應有部分1250/10000，葉頌仁應有部分 2500/10000、葉頌熙應有部分1250/10000，被上訴人應有 部分5000/10000共有（原審卷㈠第70頁），其中葉頌壽、 葉頌仁均為69年10月14日為第一次所有權登記，葉頌熙89 年1月31日因贈與取得所有權應有部分1250/10000，其3人 應有部分之總和，與被上訴人應有部分相同，綜上足徵， 系爭大廈地下層即依該協議，依上開土地登記規則第70條 第1項第1款規定，為區分所有建物之登記，並登記為系爭 1037建號與1038建號，其中1037建號即為前揭系爭分配協 議中之㈠、㈡，並登記為葉頌壽、葉頌仁（均為原始起造 人）與亞青公司共有，且編列門牌；而1038建號則為系爭 大廈北安路610號公共使用部分，被上訴人再輾轉取得亞 青公司系爭1037號建物所有權應有部分,有1037建號與 1038建號建物登記謄本在卷可憑（原審卷㈠第205至255 頁）。查現行公寓大廈管理條例第58條第2項固規定「公 寓大廈之起造人或建築業者，不得將共用部分，包含法定
空地、法定停車空間及法定防空避難設備，讓售於特定人 或為區分所有權人以外之特定人設定專用使用權或為其他 有損害區分所有權人權益之行為。」，但系爭停車位所在 之系爭1037號建物，既已編列門牌，有單獨建號，並辦畢 建物所有權第1次登記，是系爭1037號建物乃獨立之建物 ，非屬公共使用性質，亦非其上1至6層之附屬建物，其應 有部分所有權之移轉，自不受前開公寓大廈管理條例之限 制，另上訴人辯稱被上訴人與其前手就系爭1037號建物之 買賣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一節，則未舉證證明之，其抗辯 被上訴人取得系爭建物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及違反公寓 大廈管理條例第58條第2項規定，依民法第71條規定，其 繼受取得系爭建物應有部分及移轉登記之行為無效等語， 即非可採。
㈢上訴人雖辯稱亞青公司原所有系爭大廈所坐落之系爭722 地號土地應有部分1萬分之785，於84年間遭債權人聲請對 上開土地強制執行，並由其他共有人共計21人行使優先承 購權而取得，被上訴人並無系爭大廈坐落基地之應有部分 ，被上訴人本於基地所有權人地位，於基地之上下包括其 上空空間，得自由使用、收益，排除他人干涉，自得自由 使用系爭722地號土地上停車位之空間，並排除被上訴人 之干涉等語。按稱不動產者，謂土地及其定著物，民法第 66條第1項定有明文，故土地及土地之定著物，均得為單 獨所有權之標的。查被上訴人雖有系爭1037號建物所有權 應有部分，但並無系爭722地號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此 有系爭722地號土地登記公務用謄本可稽（原審卷㈠第4至 26頁），並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然系爭1037號建物既為 單獨所有權之標的，縱上訴人為系爭1037號建物坐落基地 所有權人之一，其所有權亦非得無限上綱，進而主張坐落 其上之系爭1037號建物所有權亦屬其所有，至被上訴人無 系爭722地號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土地所有權人得對之 主張何權利，則為另一問題，上訴人辯稱其為系爭722 地 號土地共有人，得排除被上訴人干涉，有權占有系爭停車 位等語，自無可採。
㈣上訴人復辯稱系爭分配協議僅供登記所有權之用，非分管 協議等語。按共有人於與其他共有人訂立共有物分管特約 後，如將其應有部分讓與第三人，該受讓之第三人得主張 分管特約對其繼續存在，此觀司法院大法官會議解釋釋字 第349號、最高法院48年臺上字第1065號判例意旨自明。 查系爭分配協議圖，不但以文字表明地下室共476.88坪， 公共面積占59.29坪，淨面積417.59坪，地主分得208.795
坪，公司分得208.795坪，地主分得A、B、E、G、H、I部 分，公司分得C、D、F、J、K、L部分，更以地下室之平面 圖標示出A、B、C、D、E、F、G、H、I、、J、K、L之位置 ，且以粗框標示出分配予地主之A、B、E、G、H、I部分（ 按依協議圖文義，圖示紅色部分為地主分得部分，圖示白 色及藍色部分為亞青公司分得部分）（原審卷㈠第265頁 ），是系爭分配協議圖非僅為系爭建物登記所有權之依據 ，更明確約定共有人分得之特定部分，應屬共有人間對系 爭建物之分管契約，再參以上訴人戊○○於98年7月2日所 提出之廣華大廈地下室停車位糾紛緣由記載：「本大廈為 亞青建設公司所建造，於民國66年底完成並取得台北市工 務局所發號使用執照，依據地主與建商間之合建契約，地 下室之產權，一半歸地主作商場而另一半除公共設施以外 歸建商作停車場」等語（原審卷㈠第445頁），亦與系爭 分配協議所載相符，足見系爭分配協議確屬系爭大廈地下 室之分管契約。再查，附圖所示21個車位為系爭分配協議 圖中之C與F，為亞青公司所分得之部分，此為兩造所不爭 執（原審258頁反面），依系爭分配協議，亞青公司自得 單獨使用系爭建物上開21個車位所在部分。亞青公司將系 爭建物讓與訴外人陳慶鴻，陳慶鴻再讓與被上訴人，此亦 為兩造所不爭執，揆諸前揭說明，分管契約即系爭分配協 議，對於被上訴人仍繼續存在，被上訴人亦得單獨使用系 爭建物上開21個車位所在部分，上訴人辯稱系爭分配協議 僅供登記所有權之用，非分管協議等語，亦無可採。 ㈤上訴人又辯亞青公司依分配協議書分得特定部分後，迄未 占有，亦無人監管，經上訴人等區分所有權人整建、規劃 闢為現狀之停車場，是系爭停車位屬出資之上訴人及區分 有權人原始所有等語。查上訴人戊○○之夫陳博雄於原審 勘驗時固陳稱系爭1037地號建物之停車場設備（含照明、 消防設備、地面敷設）係伊出資設置等語（原審卷㈠第 156頁）；然系爭1037號建物已登記單獨之所有權，足見 登記時已建築完成，具經濟上使用之目的，縱上訴人對系 爭1037號建物為整建、規劃為現狀之停車場，就敷設地面 部分，依民法第811條「動產因附合而為不動產之重要成 分者，不動產所有人取得動產所有權」之規定，已因附合 而由被上訴人取得所有權，所餘者為因動產附合而受損害 之人，是否依民法第816條規定行使權利，至其餘照明設 備或消防設備等動產，則為所有權人是否向被上訴人請求 返還之問題，上訴人尚無從因此原始取得系爭建物系爭停 車位部分之所有權。
六、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之虞 者，得請求防止之，民法第767條第1項定有明文。次按各共 有人對於第三人，得就共有物之全部為本於所有權之請求。 但回復共有物之請求，僅得為共有人全體之利益為之，同法 第821條亦定有明文，即共有人本於所有權，請求無權占有 共有物者返還共有物，僅得返還予共有人全體；惟如共有人 倘就共有物為分管之約定，各共有人得就各自分管部分為使 用、收益之權限，並排除他人之侵害。查亞青公司依系爭分 配協議圖與其他共有人約定分管之部分，即附圖所示21個停 車位之所在，而亞青公司將系爭建物讓與陳慶鴻，陳慶鴻再 讓與被上訴人，分管契約即系爭分配協議，對於被上訴人仍 繼續存在，被上訴人得單獨使用、收益上開21個車位所在之 分管部分，上訴人分別無權占有如附表所示1至7、10、15、 16、18至20號停車位，被上訴人亦得單獨請求排除對其分管 部分之侵害，上訴人辯稱被上訴人僅得請求返還予全體共有 人等語，亦無可採。是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應分別返還無權 占有如附表及附圖所示1至7、10、15、16、18至20號停車位 ，即屬有據。從而，被上訴人依系爭分配協議書約定及所有 物返還請求權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應分別占有系爭建物 如附表及附圖所示編號1至7、10、15、16、18至20之停車位 交還被上訴人，為有理由，應予准許。是則原審判命上訴人 返還無權占有之停車位，於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 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惟被上訴人 係請求上訴人返還個別占有之停車位，原審係判命上訴人共 同返還，爰更正如主文第2項所示，並更正上訴人個別免為 假執行之擔保金如主文第4項所示。
七、本件事實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或防禦之方法，經核於判 決結果無何影響，爰不一一論述，附此效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第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99 年 5 月 11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敬修
法 官 張靜女
法 官 吳青蓉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中 華 民 國 99 年 5 月 18 日
書記官 吳碧玲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
┌──┬─────┬────────────┐
│編號│上訴人 │免假執行擔保金（新臺幣）│
├──┼─────┼────────────┤
│⒈ │癸○○ │叁萬柒仟柒佰元 │
├──┼─────┼────────────┤
│⒉ │丑○○ │叁萬玖仟壹佰元 │
├──┼─────┼────────────┤
│⒊ │寅○○ │叁萬玖仟壹佰元 │
├──┼─────┼────────────┤
│⒋ │辛○○ │叁萬玖仟叁佰元 │
├──┼─────┼────────────┤
│⒌ │庚○○ │柒萬捌仟叁佰元 │
├──┼─────┼────────────┤
│⒍ │一兆實業 │叁萬玖仟壹佰元 │
│ │有限公司 │ │
├──┼─────┼────────────┤
│⒎ │己○○ │叁萬玖仟壹佰元 │
├──┼─────┼────────────┤
│⒏ │壬○○ │伍萬叁仟柒佰元 │
├──┼─────┼────────────┤
│⒐ │丁○○ │伍萬貳仟玖佰元 │
├──┼─────┼────────────┤
│⒑ │丙○○ │伍萬壹仟肆佰元 │
├──┼─────┼────────────┤
│⒒ │子○○ │伍萬壹仟肆佰元 │
├──┼─────┼────────────┤
│⒓ │戊○○ │伍萬伍仟肆佰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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