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上易字第47號
上 訴 人 乙○○
訴訟代理人 甲○○
林衍鋒律師
被 上訴人 丁○○
訴訟代理人 吳孟勳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98年11月30日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8年度訴字第2088號第一審判決
提起上訴，被上訴人並為訴訟標的之追加，本院於99年6月8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第二審追加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第一、二審及追加之訴訴訟費用均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甲、程序方面：
一、按於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 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但書、 第255條第1項第2款定有明文。所謂「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 」，係指變更或追加之訴與原訴之主要爭點有其共同性，各 請求利益之主張在社會生活上可認為同一或關連，而就原請 求之訴訟及證據資料，於審理繼續進行在相當程度範圍內具 有同一性或一體性，得期待於後請求之審理予以利用，俾先 後兩請求在同一程序得加以解決，避免重複審理，進而為統 一解決紛爭者，即屬之（最高法院90年度台抗字第2號、第 287號、91年度台簡抗字第33號、91年度台抗字第552號、95 年度台上字第1573號裁判要旨參照）。查本件被上訴人在原 審先係以上訴人與訴外人甲○○（即上訴人之夫）為共同被 告，主張甲○○向其詐稱經商資金短缺，而調借金錢，並提 供上訴人設在中華郵局嘉義分局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 稱系爭郵局帳戶）予其匯款入，爰依不當得利或侵權行為之 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與甲○○連帶給付其新台幣（下同） 1,335,500元本息，迨於民國98年10月16日撤回對甲○○之 起訴（見原審卷第32頁）。嗣原審判決被上訴人全部勝訴， 上訴人提起上訴，被上訴人則於99年3月5日在本院陳明其僅 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為請求，撤回侵權行為之請求（見本院 卷第40頁反面），復於99年3月24日具狀追加依借貸關係併 為請求（見本院卷第48頁）。而被上訴人對上訴人追加原審 所無之借貸關係併為請求，固屬訴之追加，惟主要爭點均為
甲○○向其借款，其匯款至上訴人系爭帳戶共1,335,500 元 之原因事實，核其先後之主張，在社會生活上可認為有關連 性，而追加之訴（僅訴訟標的追加，聲明仍同一）尚可援用 原請求之訴訟資料及證據，即證據資料之利用上亦有一體性 ，依訴訟經濟原則，自宜利用同一訴訟程序審理，藉以一次 解決紛爭。是被上訴人前揭追加請求，雖為上訴人所不同意 （見本院卷第82頁正面），惟其追加既與原訴之基礎事實同 一，自無庸得被上訴人之同意，即得為之。
二、次按不變更訴訟標的，而補充或更正事實上或法律上之陳述 者，非為訴之變更或追加。民事訴訟法第256條定有明文。 此於第二審程序準用之，同法第463條亦有明文。復按當事 人於第二審不得提出新攻擊或防禦方法；但對於在第一審已 提出之攻擊或防禦方法為補充者，不在此限。此觀民事訴訟 法第447條第1項第3款規定自明。查被上訴人於原審原係以 上訴人及甲○○為共同被告，主張甲○○向其借款週轉，並 提供系爭帳戶予其匯款，並未提及上訴人是否為借款人。嗣 被上訴人於本院主張上訴人請其幫忙借款予甲○○，並表明 願為共同借款人及負責清償等語（姑且不論是否屬實），核 係就其已陳述之借款過程，再為事實上之補充，揆諸首揭說 明，被上訴人在本院關於借款部分之陳述，僅係就其在原審 已提出之攻擊或防禦方法為補充，況原審係依被上訴人之聲 請，准對上訴人為一造辯論而為判決，上訴人根本未就被上 訴人在原審所主張之事實為答辯，則被上訴人是項補充陳述 ，對於上訴人並無任何防禦上不公平之處，自應准許被上訴 人提出是項補充陳述。上訴人所辯被上訴人於本院始主張其 為共同借款人，為新攻擊防禦方法之提出，不應准許云云， 容有誤解，不足以採。
乙、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主張：甲○○自95年3月間起至96年5月15日止，陸 續在臺北縣三重市○○街72號向伊詐稱因經商資金短缺，而 借取金錢，約定數日即可返還，上訴人並言明借款算是其與 甲○○之共同借款，願負清償之責，復提供系爭郵局帳戶， 請伊將借款匯入該帳戶內。迨伊依其等指示，先後於95年3 月20日、5月25日、6月16日、10月26日、12月14日及96年5 月15日，依序匯款50萬元、12萬元、20萬元、339,000元、 47,500元、129,000元，合計1,335,500元（下稱系爭1,335, 500元）至系爭郵局帳戶後，詎上訴人與甲○○竟避不見面 ，伊始知受騙。爰依不當得利或借貸之法律關係，求為判命 上訴人應給付伊1,335,500元，及自98年10月17日起算之法 定利息等語。
二、上訴人則以：甲○○在中國廣州成立中嘉金屬有限公司（下 稱中嘉公司），於94年間在中國廣州經人介紹認識被上訴人 ，因被上訴人負責經營之榮勝興業有限公司（下稱榮勝公司 ）每月需進貨予三商百貨股份有限公司，多數貨品都在廣州 採購，榮勝公司乃委託甲○○在廣州以人民幣代為支付廠商 貨款，榮勝公司再將之轉換成新台幣，分次匯入甲○○所指 示之上訴人系爭郵局帳戶或甲○○設在彰化商業銀行博愛分 行之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系爭彰銀帳戶），由 甲○○逕自該帳戶提款以為資金使用，此觀榮勝公司於95年 12月14日匯款125,100元至系爭彰銀帳戶，被上訴人於96年3 月6日、5月29日、6月20日、7月20日依序匯款257,400元、 218,500元、60萬元、15萬元至系爭彰銀帳戶，三方匯款頻 繁足徵。雖甲○○往返臺灣與廣州多次，但未曾告知伊有關 其與被上訴人間之事，且被上訴人於起訴前，亦未曾發函要 求伊返還不當得利或借款，況被上訴人據為主張之6紙匯款 單，其上匯款人均為榮勝公司，並非被上訴人，而榮勝公司 之股東有被上訴人、訴外人彭瑞娟，二人並輪流擔任榮勝公 司之負責人，尤其後者之出資額更高於被上訴人，榮勝公司 即非被上訴人所稱為其一人公司，自應由匯款之榮勝公司提 起本件訴訟，被上訴人無權訴請伊返還該款。又榮勝公司匯 款至系爭郵局帳戶，自有其法律上原因，核與不當得利之要 件不符，被上訴人更無由請求伊返還不當得利。倘被上訴人 所稱甲○○言明借款後，數日即可返還乙節屬實，則以榮勝 公司於95年3月20日匯款50萬元後，未見甲○○返還分文， 應屬欠缺誠信，衡情被上訴人不可能再續借款項予甲○○， 乃被上訴人竟於95年5月25日至96年5月15日，陸續匯入前揭 5筆款項，期間持續1年2月，次數高達6次，顯與常情有違， 而被上訴人於原審及鈞院所稱借款之時、地，均有矛盾，且 甲○○自95年2月7日起出境，至95年4月8日始入境，殊無可 能如被上訴人所稱甲○○於95年3月間在臺北縣三重市○○ 街72號向其借款云云，足證被上訴人所稱甲○○向其借款乙 節是虛，榮勝公司匯款共1,335,500元至伊系爭郵局帳戶， 並非基於兩造間有何借貸關係，伊亦未曾與被上訴人洽談金 錢往來情事，更未親自提供系爭郵局帳戶予被上訴人，被上 訴人不得訴請伊返還上開匯款等語為辯。
三、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即判命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 人1,335,500元及自98年10月17日起算之法定利息。上訴人 提起上訴，聲明為：
㈠原判決廢棄。
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並為訴訟標的之追加，但 原起訴聲明仍相同。
上訴人對被上訴人追加之訴答辯聲明為：追加之訴駁回。四、被上訴人主張甲○○向其詐稱因經商資金短缺，而借錢週轉 ，並以上訴人之系爭郵局帳戶供其將借款匯入，其共匯入系 爭1,335,500元，惟未獲清償，始知受騙，上訴人受領該款 ，顯係不當得利等語，為上訴人所否認。
㈠按當事人主張其意思表示係因被詐欺或脅迫而為之者，應 就其被詐欺或被脅迫之事實，負舉證之責任。最高法院21 年上字第2012號判例參照。又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 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 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 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同 院17年上字第917號判例參照。本件被上訴人所稱其遭甲 ○○詐騙需資金週轉，而匯1,335,500元至系爭郵局帳戶 ，嗣未獲清償，始知被騙而受損失乙節（見原審卷第31、 30頁），既為上訴人所否認，依前揭說明，被上訴人自應 就甲○○如何欲其陷於錯誤，故意示以不實之事，令其因 錯誤而為意思表示，負舉證之責任，乃上訴人迄未舉證以 實其說，甚且與其所稱甲○○向其借款等情相扞挌，難認 其主張之事實為真。
㈡次按民法第179條規定不當得利之成立要件，必須無法律 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且該受利益與受損害 之間應有因果關係存在。故主張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成立 之原告，應就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之事實，負舉證責 任（最高法院28年上字第1739號判例、77年度台上字第 1756號、78年度台上字第1599號、98年度台上字第391號 裁判要旨參照）。而當事人之一方與他方約定，由他方向 第三人為一定之給付，但該第三人並未取得直接請求他方 給付之權利，此為當事人與第三人間之「指示給付關係」 ，尚非民法第269條所規定之第三人利益契約；又於「指 示給付關係」中，被指示人係為履行其與指示人間之約定 ，始向領取人（第三人）給付，被指示人對於領取人，原 無給付之目的存在。苟被指示人與指示人間之關係不存在 （或不成立、無效），被指示人應僅得向指示人請求返還 其無法律上原因所受之利益，至領取人所受之利益，原係 本於指示人而非被指示人之給付，即被指示人與領取人間 尚無給付關係存在，自無從成立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最 高法院92 年度台上字第2581號、97年度台上字第176號裁 判要旨參照）。經查：
⒈被上訴人訴請上訴人返還之系爭1,335,500元，無非以款 單影本6紙為憑（見原審卷第7至10頁），惟觀之上開匯款 單之記載，匯款人均為榮勝公司，而非被上訴人，縱令被 上訴人係榮勝公司之負責人，但彼此各有其人格，分屬不 同權利義務主體，自不能混為一談，更何況榮勝公司之股 東除被上訴人外，尚有彭瑞娟，出資額依序為70萬元、 130萬元，而被上訴人與彭瑞娟亦輪流擔任榮勝公司之法 定代理人（即董事），有榮勝公司設立登記表（見本院卷 第78、79頁）及外放公司登記卷足憑，可見榮勝公司非為 被上訴人之一人公司，則榮勝公司於匯至系爭郵局帳戶之 系爭1,335,500元，尚難認係被上訴人之匯借款項。乃被 上訴人竟於98年10月15日在原審陳稱：「（問：原告所提 之匯款單，上面都是榮勝興業有限公司，並不是你匯款， 有何意見？）榮勝興業有限公司我是唯一的代表人，提出 營利事業登記證，可以證明。我是一人的有限公司，是獨 資，民國97年底清算，98年6月清算完畢。因為公司是一 人公司，公司的匯款就等於是我的資金。」云云（見原審 卷第25頁），顯然不實。則被上訴人以榮勝公司匯至系爭 郵局帳戶之系爭1,335,500元，為其所受損失云云，洵屬 無據。
⒉姑不論匯款人為榮勝公司，以被上訴人所稱其匯至上訴人 系爭郵局帳戶內之系爭1,335,500元，係因甲○○以借款 週轉為由，並提供系爭郵局帳戶予其匯款等語而言，可見 被上訴人係基於甲○○之指示，匯款至系爭郵局帳戶。依 前揭說明，上訴人取得系爭1,335,500元，顯係被上訴人 於「指示給付關係」中，為履行其與指示人即甲○○間之 約定，始向領取人即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對於上訴人， 原無給付之目的存在，倘被上訴人與甲○○間之關係不存 在，被上訴人應僅得向甲○○請求返還其無法律上原因所 受之利益，至上訴人所受之利益，原係本於甲○○，而非 被上訴人，亦即被上訴人所謂其所受之損害與上訴人之受 益間，並無直接因果關係存在，更何況被上訴人亦非系爭 1,335,500元之匯款人，是否受有損害，已有可議，自無 從成立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
⒊此外，被上訴人復未就上訴人係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 ，致其受損害，舉證以實其說，應不許被上訴人依不當得 利之規定，對上訴人為本件請求。
五、被上訴人復主張甲○○自95年3月間起至96年5月15日止，陸 續在臺北縣三重市○○街72號向其借款，上訴人並言明借款 為其與甲○○之共同借款，願負清償之責，復提供系爭郵局
帳戶予其匯款，其共匯系爭1,335,500元至系爭郵局帳戶， 惟上訴人、甲○○迄未清償上開借款等語，為上訴人所否認 。經查：
㈠被上訴人在原審係主張：「甲○○」「自95年3月間起至 96年5月15日止」，陸續在「臺北縣三重市○○街72號」 以因經商資金短缺，向其借取金錢，約定數日即可返還， 並提供系爭郵局帳戶，請其將借款匯入該帳號內等語（見 原審卷第4、5、30、31頁），迨於99年3月24日在本院改 稱：「95年農曆大年初五」，甲○○帶上訴人北上回娘家 ，其與邀約上訴人夫婦、二子與訴外人丙○○夫婦，在「 台北市○○○○路91巷5號魚多屋海鮮餐廳」用晚餐，「 甲○○向其借款，上訴人在旁附和請其幫忙，並稱該借款 算是上訴人夫婦共同借款，上訴人同負返還之責」等語（ 見本院卷第48、49頁），前後所述借款之人、時、地，多 有出入，更何況甲○○於95年2月7日起出境，至95年4月8 日始入境台灣，有甲○○護照可稽（見本院卷第22至25頁 ），甲○○殊無可能在95年3月間在臺北縣三重市○○街 72號向被上訴人商借款項；而上訴人果真對於甲○○之借 款，曾表明願為共同借款人，同負清償之責者，被上訴人 理應在起訴之初即記載該事實，其於原審對此事實，竟隻 字未提，嗣再予翻異，已非無疑。是被上訴人所述甲○○ 、上訴人共同借款云云，自難採信。
㈡被上訴人於本院另舉證人丙○○欲證明其間借款之事實， 惟依證人丙○○於99年4月30日在本院結稱：「甲○○向 丁○○借錢，95年舊曆年大年初五（換算應為陽曆96年2 月22日，見本院卷第113頁）在石牌的一間餐廳聚餐，在 場還有乙○○，甲○○說他跟他老闆目前處的不太好，想 要自立門戶，問丁○○是否可以借他一點資金，丁○○說 可以借他一百萬元，但要保障，乙○○要丁○○幫忙甲○ ○請他將錢匯到乙○○的戶頭，她說會負責，實際上有沒 有匯錢或匯多少我不曉得。」等語（見本院卷第82頁反面 ），祇能證明甲○○於96年2月22日始向被上訴人借款， 及上訴人願同負清償之責，但無法證明被上訴人嗣後是否 有匯款借予甲○○之事實。尚難為有利於被上訴人之認定 。
㈢被上訴人對於丙○○前揭證詞既無意見，並陳稱其起訴時 所稱甲○○借款時間，應係記憶錯誤云云（見本院卷第82 、95頁），倘被上訴人此部分所言屬實，則其主張甲○○ 借款之時間即為96年2月22日，但在此之前，榮勝公司已 於95年3月20日、5月25日、6月16日、10月26日、12月14
日，依序匯款50萬元、12萬元、20萬元、339,000元、 47,500元至系爭郵局帳戶，足徵榮勝公司之上開匯款與被 上訴人所稱甲○○於96年2月22日向其借款乙節，顯然無 關。更何況榮勝公司之上開匯款不能認係被上訴人之匯款 ，已如前述（見前揭㈡⒈所述），又被上訴人既能於96 年3月6日、5月29日、6月20日、7月20日依序匯款257,400 元、218,500元、60萬元、15萬元至系爭彰銀帳戶，倘被 上訴人果真借款予甲○○、上訴人，大可以自己名義匯款 ，無庸透過榮勝公司名義為之，而系爭1,335,500元既係 以榮勝公司名義匯款，且榮勝公司亦曾於95年12月14日匯 款125,100元至系爭彰銀帳戶，有系爭彰銀帳戶交易明細 查詢可稽（見本院卷第105至110頁），顯然被上訴人與榮 勝公司之匯款可以區隔。被上訴人雖稱其以榮勝公司帳戶 內之款項匯款至系爭郵局帳戶，僅係其對上訴人履行交付 借款義務之方法，此乃其與榮勝公司間之內部關係云云， 非惟為上訴人所否認，且被上訴人未舉證以實其說，更與 其及榮勝公司能分別匯款至系爭彰銀帳戶之情形不符，難 認已合理說明其何以用榮勝公司名義匯款借予甲○○、上 訴人之事實，則被上訴人本於榮勝公司上開匯款之匯款單 作為其出借款項予甲○○、上訴人之憑證，即乏所據。 ㈣再依被上訴人所稱甲○○於95年3月間借款時，曾表明數 日即可返還借款云云（見原審卷第4頁），果爾，被上訴 人於95年3月20日榮勝公司匯款50萬元至系爭郵局帳戶後 ，甲○○、上訴人依約應於數日即還款，惟其等竟分文未 還，衡情被上訴人應不會再借款予甲○○、上訴人，乃被 上訴人竟由榮勝公司於95年5月25日、6月16日、10月26日 、12月14日及96年5月15日，依序匯款12萬元、20萬元、 339,000元、47,500元、129,000元至系爭郵局帳戶，期間 長達1年2月，顯與常情有違。
㈤此外，被上訴人復未再舉證證明甲○○、上訴人與其借款 之合意，榮勝公司匯至系爭郵局帳戶之系爭1,335,500元 屬於其出借之款項，其前揭借貸之主張，亦難採信。六、從而，被上訴人依不當得利之規定，請求上訴人應給付其 1,335,500元，及自98年10月17日起算之法定利息，為無理 由，不應准許。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原審判命上訴人如數給付，並為假執行之宣告，自有未洽。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另被 上訴人於本院追加依借貸之法律關係為同一之請求，亦無理 由，應予駁回。又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
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被上訴人追加之訴為無理由 ，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6 月 29 日
民事第十七庭
審判長法 官 藍文祥
法 官 吳燁山
法 官 張競文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9 年 6 月 30 日
書記官 章大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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