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雲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易字第201號
公 訴 人 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丙○○
上列被告因竊盜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偵字第1176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丙○○犯竊盜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毀損他人物品罪，處有期刑徒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恐嚇危害安全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丙○○為吳芙蓉之子、乙○○之兄。詎其意圖為自己不法之 所有，於民國99年2 月18日至同年2 月21日間某日，侵入雲 林縣東勢鄉○○村○○路23號舊居旁，新蓋而有獨立出入門 戶，供吳芙蓉居住之房屋（侵入住宅部分，未據吳芙蓉告訴 ），竊取吳芙蓉所有電子鍋及銅製蓮蓬頭各1 個，及丙○○ 父親所有手錶1 支得手。丙○○復基於毀損他人物品之犯意 ，於99年2 月21日某時，於上址之許氏家族公廳內，拆卸屬 於吳芙蓉、乙○○等許氏家族成員共有之「觀音彩」（又稱 神明彩，即神明廳內所設之祭拜用神明繪像），旋在該處公 廳外庭院放火焚毀「觀音彩」，足以生損害於吳芙蓉、乙○ ○及許氏家族之成員。嗣該「觀音彩」焚燒過程中，吳芙蓉 、乙○○趕回上址，詎丙○○另基於恐嚇危害安全之犯意， 在該處公廳外庭院，以狗畜牲等穢語侮罵乙○○（公然侮辱 部分未據告訴），並以要用狗鏈把乙○○鏈起來及以刀及鐵 殺害乙○○等加害自由、生命之事，恐嚇乙○○，致生危害 於安全。
二、案經吳芙蓉、乙○○訴由雲林縣警察局臺西分局報告臺灣雲 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本件屬於刑事訴訟法第376 條第2 款所列之案件，依同法第 284 條之1 規定，得由法官一人獨任審判。
二、按於直系血親、配偶或同財共居親屬之間，犯本章之罪者， 得免除其刑。前項親屬或其他五親等內血親或三親等內姻親 之間，犯本章之罪者，須告訴乃論。刑法第324 條第2 項定 有明文。又被害人之法定代理人或配偶，得獨立告訴。刑事 訴訟法第233 條第1 項亦有明文。經查，被告所竊取之手錶 ，雖為其父親所有，而其父親雖未親自提起告訴，但已由被
告之母吳芙蓉提出告訴，是手錶部分，亦已合法提出告訴， 先予敘明。
三、又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 法第159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查本件證人乙○○、李採雪分 別於警詢時所為之陳述，為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 屬於傳聞證據，且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對於證人乙○○、 李採雪警詢筆錄之證據能力，有所爭執，是依上開規定，無 證據能力。
四、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陳述，除顯有不可 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第2 項 定有明文。檢察官在偵查中對被告以外之人所為之偵查筆錄 ，性質上屬傳聞證據，惟刑事訴訟法規定檢察官代表國家偵 查犯罪、實施公訴，依法其有訊問被告、證人及鑑定人之權 ，證人、鑑定人並須具結，而實務運作時，檢察官偵查中向 被告以外之人所取得之陳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規定，不 致違法取供，其可信度極高，職是，被告以外之人前於偵查 中已具結而為證述，除反對該項供述得具有證據能力之一方 ，已釋明「顯有不可信之情況」之理由外，不宜遽指該證人 於偵查中之陳述不具證據能力。經查，乙○○、吳芙蓉、李 採雪在檢察官面前之證述筆錄，係檢察官令渠等以證人身分 具結後所為之證述，有各該證人結文附卷可稽。被告未提及 檢察官在訊問時有不法取供之情形，亦未釋明上開證人之證 述有何顯不可信之情況，依上開規定，該等證人在檢察官面 前之證述筆錄，自得作為本案證據使用。
五、警員現場採證之錄音，係記錄犯罪現場的氣氛、聲響、罵聲 等狀態的錄音，具有機械記錄之性質，要無人之供述，易有 偏頗、記憶不明之缺陷，被告亦未爭執非其聲音，應有證據 能力，自得作為本案證據使用。
六、照片8 張，以影相方式呈現犯罪之現場，不含人之供述要素 ，具有機械記錄之性質，要無人之供述，容有偏頗、記憶不 明之缺陷，且非屬供述證據，不適用傳聞法則，有證據能力 ，自得作為本案證據使用。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丙○○矢口否認有公訴人所指之竊盜、毀損、恐嚇 犯行，辯稱：沒有證據證明東西是我拿的，觀音彩不是我燒 的，我不是整天在家裡，我未指名道姓，我家裡確實飼養3 隻狗云云。惟「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並不以直接證據 為限，即綜合各種間接證據，本於推理作用，為認定事實之 基礎，如無違背一般經驗法則，尚非法所不許」（最高法院 44年台上702 號判例參照），是本院認為被告所辯不足採信
，論述如下：
㈠竊盜罪部分：
⑴被告竊取吳芙蓉所有之電子鍋及銅製蓮蓬頭各1 個，及丙○ ○父親所有之手錶，業據證人吳芙蓉即被告之母於偵訊（偵 卷第9 頁）及本院審理時指訴綦詳（審理卷第34頁反面）。 ⑵被告曾毆打母親吳芙蓉及父親，吳芙蓉乃對被告申請保護令 ，保護令期滿，吳芙蓉同意被告搬回雲林縣東勢鄉○○村○ ○路23號舊厝居住，自已則住在舊居旁新蓋的房屋，兩者隔 有一道牆，有各自獨立出入之門戶，伊去台北時房門是上鎖 ，回來門鎖已被更換等情，亦據證人吳芙蓉於本院證述明確 ，並有證人吳芙蓉所繪之略圖可參（審理卷第46頁）。證人 吳芙蓉係被告之母，其雖曾受到被告之傷害，然仍不計前嫌 ，接納被告，讓被告搬回舊屋居住，自無可能誣陷被告。 ⑶參酌，證人乙○○於本院證稱：「我們那邊有祖厝及加蓋部 分，而我母親在新蓋的部分，被告居住在祖厝，各有獨立出 入口，被告不能自由出入母親的房子，以前有申請保護令， 我母親不要讓被告進入屋內，我母親過年前就去台北我那裡 ，被告沒有母親房子的鑰匙，手錶1 支是我父親的，電子鍋 1 個、銅製蓮蓬頭1 個是全新的，我從台北買回給我母親用 ，那天回去進去房間查看，發現不見，而且我母親睡覺房間 喇叭鎖被更換。農曆初五有接到李採雪電話，她說你們家大 門被打開，你大哥在裡面，是否你母親有給他鑰匙，我說我 母親去台北，怎麼有可能給他鑰匙。」（見本院99年5 月13 日審判筆錄）等語，核與證人李採雪於本院證述：「我住的 地方算是正身，被告住的地方也算是正身，被告母親是居住 在「護龍」，我們都居住在同一院子裡面，我現住新竹，大 年初三回東勢過年，那天被告母親房間還沒有被打開，初五 要回新竹先去四湖找人，回來看到被告母親房間被打開，丙 ○○在裡面，我就問丙○○，其母親是否回來，但丙○○表 示母親還沒回來，是母親把鑰匙給他，我想說他曾經打過母 親，不可能給他鑰匙，因此打電話去確認，初八再回來時有 聽被告母親、弟弟說有手錶、電子鍋、銅製蓮蓬頭不見。」 （見本院99年5 月13日審判筆錄）等語相符，李採雪與被告 無任何糾葛，所述情節與乙○○相符，應屬可信。基上，可 知被告與其母吳芙蓉各自居住在具有獨立出入門戶之房屋， 不能互通，吳芙蓉去台北時有關鎖門戶，99年2 月16日（農 大年初三）證人李採雪回來，吳芙蓉居住房屋之門，還未被 打開，同年2 月18日（農歷大年初五）吳芙蓉發現房屋之房 門已被打開，而被告丙○○在裡面，李採雪直覺吳芙蓉不可 能把鑰匙交給被告丙○○，遂打電話向吳芙蓉印證，結果確
實如此，同年2 月21日（大年初八），乙○○、吳芙蓉發見 原放於屋內電子鍋及銅製蓮蓬頭、手錶等物品已不見等情。 據上各節，若被告未侵入竊取，係另有竊賊侵入所為，實無 可能僅偷取少數物品，不再偷其他物品。另從警卷照片觀之 ，被告之子在客廳玩耍（證人乙○○、吳芙蓉證述照片中的 小孩是被告兒子），被告母親所睡房門喇叭鎖已被更換掉之 情節，可見被告係趁其母親不在，擅自搬入其母親房屋內居 住，而證人李採雪於本院證稱：「我初三時還未見到被告在 吳芙蓉之房屋內，吳芙蓉之門房沒有被打開，我從初三到初 五都在家，可以看到丙○○母親房間的動態」（審理卷第52 頁）等語。可證吳芙蓉之房屋，從大年初三至初五未被侵入 之跡象，而初五以後，只有被告及其兒子出入其間，上開物 品應係被告於99年2 月18日（大年初五）至99年2 月21日（ 大年初八）間某日侵入加以竊取無誤，被告否認竊盜犯行云 云，難以採信，事證明確，犯行已可認定。
㈡毀損罪部分：
⑴證人乙○○、吳芙蓉經隔離後證述，彼等於99年2 月21日（ 大年初八）回到東勢鄉○○路23號，彼時庭院正在燃燒觀音 彩，被告則在公廳內，距離燃燒處十幾公尺遠而已等情（審 理卷第35頁、38、39頁），互觀其等供述相符，核與證人李 採雪證述：「大年初八回來，看到觀音彩正在庭院焚燒快結 束」等語亦吻合，應可採信。可證原放於公廳之觀音彩於99 年2 月21日已被取下，被拿到庭院焚燒，當時被告在公廳內 ，所在之處距離焚燒觀音彩之地方極近，別無旁人，而乙○ ○、吳芙蓉、李採雪剛從北部回來，應非彼等所為，被告雖 否認燒毀觀音彩，依上說明，實難脫燒毀觀音彩之嫌。 ⑵另就民間信仰，觀音彩代表觀世音菩薩繪像之聖物，民眾皆 不敢亂頓致污穢，恐遭天譴，又為表崇敬，通常放置在神明 廳高而明顯，屬吉位的地方，此從警卷照片（警卷第11頁） ，觀音彩原放在神明廳神桌之上方即可明瞭（照片中觀音彩 已被取下，只有框架）。因此若有人膽敢對其為毀損或燒燬 等大不敬行為，要不是不再相信觀音彩所代表之神聖意義， 就是感到自己受到不公平的遭遇，而神明似乎未主持正義， 因此產生怨懟的情緒，而對此聖物任意為發洩怨恨之行為。 查證人乙○○、吳芙蓉、李彩雪大老遠從北部返回家鄉，要 於大年初九祭拜天公（證人乙○○、李彩雪於本院之證述） ，彼等對神明有虔誠之信仰背景，自無可能對觀音彩為如此 褻瀆之行為，此外不相干之其他外人，亦不可能擅自為之， 而犯眾怒。然被告曾對其父及母吳芙蓉為傷害行為，因此被 發保護令，前己敘及，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充斥著：「我對家
裡的人都很好，他們良心都被狗吃掉」（審理卷第17頁）、 「我的財產都被霸佔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母親將所 有的財產都分給我弟弟」（審理卷第56頁）等等對於家人極 度充滿偏見、不滿之情緒性言詞，復對有恩之父母以暴力相 向，可見其認為家產分配受到不公平待遇，無人主持正義， 而難以忍受，自有對觀音彩焚燒洩恨之強烈動機。 ⑶綜上各種間接證據，本於推理作用，互為勾稽，本院為該觀 音彩係被告所燒毀的無誤，而該觀音彩業已燒毀，應已不堪 使用，被告所辯，亦不足採信，事證亦已明確，此部分犯行 也可認定。
㈢恐嚇罪部分：
⑴被告於上開觀音彩焚燒過程中，以「我不爽要拿狗鍊要把你 鍊起來！」及「我拿刀殺死你們」等加害自由、生命之事， 恐嚇乙○○等情，業據證人乙○○、吳芙蓉、李彩雪於偵訊 時及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互核相符，應屬可信。被告當時 係與證人乙○○有言語上爭鋒、互罵，詳如以下之譯文，則 上開恐嚇言詞，自係針對證人乙○○而發。
⑵本院勘驗99年2 月21日到場處理警員所之錄音帶內容如下： ◎警：2 位警察。
◎泰：丙○○。
◎居：乙○○。
...............
泰：髒鬼、狗禽牲、你這狗禽牲、四腳落地的狗禽牲、垃圾 鬼。
居：跟你講你也說不聽。
泰：你這狗禽牲、垃圾鬼。
居：讓你太好命了。
泰：給你住2、30 年啦、垃圾生子。
居：2、30 年是我在繳讓你在住。
泰：你再說瘋話、垃圾鬼。
居：你有沒做到什麼工作、匪類。
泰：你在囂張什麼、垃圾鬼。
居：我沒有在囂張什麼。
泰：你在囂張什麼！
警：遷出期限跟他說就好，不要再說那些不重要的。 泰：垃圾鬼，
居：我不跟你說那些了，反正你給我搬出去就是了。 泰：狗禽牲！
居：明天中午以前搬出去就好了。
泰：我如果沒有呢，我沒有做到嗎？
泰：狗禽牲！養一隻狗禽牲要做什麼。
警：好啦，我跟你說啦，今天他們有所有權狀， 泰：他這狗禽牲在台北給我住2 、30年敢趕我出去，天都反 了…狗禽牲！
警：那是以前的事情，現在不管啦。
泰：那都是我搭建的。狗禽牲！四腳落地！垃圾鬼！ 警：我現在跟你解釋。
泰：我花錢買的，狗禽牲！四腳落地狗禽牲！
警：你們要說再去說，他們限你明天中午…
泰：我不爽要拿狗鍊要把你鍊起來！狗禽牲！
警：不要再說沒意義的事，
泰：囂張沒有落魄的久。我永遠會記得你的！狗禽牲！ 警：國泰，你聽我給你解釋。
泰：要拿刀互砍沒關係啦，等你，狗禽牲！垃圾鬼。 警：我解釋給你聽啦，國泰，他要限制你明天中午搬出去。 泰：你有膽給趕我看看！狗禽牲！你吃什麼長大的，吃屎啦 ！
警：好啦，你不要再說那些了，我給你解釋清楚。 泰：去唱歌喝酒，2 個兄弟沒有錢拿給人家，是誰出錢的？ 狗禽牲！
警：好啦，不要再說過去的事了。
泰：來，狗禽牲來！這本都誰的。狗禽牲！看不懂嗎？狗禽 牲！四腳落地狗禽牲！花言巧語胡亂騙，騙天，垃圾鬼 ！這什麼人！狗禽牲！
警：國泰，你聽我說，我跟你解釋。
泰：證明都死了，狗禽牲！你還在那裡笑，真是四腳落地狗 禽牲！拿狗鍊要把你鍊起來！垃圾鬼！狗禽牲！你趕我 看看！
警：他們限制你明天中午搬出來…
泰：你趕我看看！狗禽牲！
警：如果你不搬，他們會幫你幫出來。
泰：有膽你幫我搬搬看！我拿刀殺死你們，不然拿鐵敲死你 們。
警：如果門鎖著，你是不可以在撞喔，不然侵入住宅喔，這 是犯法的。
泰：這是我阿公的厝，我阿公的地，許聊的（音譯），你們 的喔，狗禽牲！垃圾鬼人，狗！
從上可知，證人乙○○要求被告丙○○限期搬出東勢鄉○○ 村○○路23號，被告則強調自己有權居住，不斷漫罵乙○○ ，並以「我不爽要拿狗鍊要把你鍊起來！」及「我拿刀殺死
你們，不然拿鐵敲死你們」等加害乙○○生命、身體等言詞 恐嚇乙○○，核與證人乙○○、吳芙蓉、李彩雪證述恐嚇情 節吻合，其恐嚇犯行，亦已相當明確，犯行可以認定，被告 辯稱：其未指名道姓云云，乃卸責之詞，亦不足採信。二、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20 條第1 項之竊盜罪、第354 條 之毀損罪、及第305 條之恐嚇罪。被告所犯上開3 罪之罪名 不同，犯意各別，應予分論併罰。爰審酌被告不知感念父母 養育的深恩，僅因自覺家產分配不公，即怨天尤人，不斷騷 擾家人，其母更不堪其擾，畏於住在家裡，乃北上暫時居住 在另名兒子家，而原本對子女本應疼愛有加的母親，痛心而 無耐的說出：「被告一直罵我，把我趕出去，不讓我回去東 勢鄉安南的住所，我希望被告被抓去關，他常常半夜敲我的 房門，如果不打開，就一直敲門，我開門後他就摔東西，之 前也常常打我，也打我先生，還打我先生到住院。」等難以 為外人道之家事。再者，被告之弟乙○○對於法官勸諭有無 可能原諒被告，重新接納被告時，亦稱：我可以，但他忤逆 長輩，我就無法接受等語。可見被告對家人卻造成難以彌平 之傷害。又被告審理中概以「我不知道」、「我全部不知道 ，這是他講的」、「空口說白話，這樣你們也會相信」之詞 回應，可徵被告犯後毫無悔意，犯後態度不佳，及其已婚、 育有一子、學歷國中畢業等一切情狀，各量處如主文示之刑 ，及定其應執行之刑，以及易科罰金折算之標準，以示警懲 。
叁、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32 0 條第1 項、第354 條、第305 條、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 8 項、第51條第5 款，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
本案經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6 月 3 日
刑事第二庭 法 官 陳定國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魏輝碩
中 華 民 國 99 年 6 月 3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20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
罪，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而竊佔他人之不動產者，依前項之規定處斷。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刑法第354條
毀棄、損壞前二條以外之他人之物或致令不堪用，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2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305條
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處 2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3 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