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訴字第162號
原 告 甲○○
丙○○
兼 上列二 人
法 定代理 人 乙○○
上列三人共同
訴 訟代理 人 李淵源律師
被 告 丁○○ 住彰化縣北斗鎮○○路332號
訴 訟代理 人 徐鼎賢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本院於民國99年5
月19日言詞辯論終結，茲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連帶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㈠被告於民國98年10月間趁原告之被繼承人黃宥菁（原名黃雪 英）癌末病危之際，與黃宥菁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將黃 宥菁所有如附表一所示不動產（下稱系爭不動產），以買賣 為（下稱系爭買賣）原因，於98年10月29日辦理所有權移轉 登記予被告。
㈡黃宥菁實無出賣系爭不動產予被告之真意，此情為被告所明 知，是黃宥菁與被告間就系爭買賣，顯屬通謀虛偽意思表示 ，應屬無效。
㈢被告所提元大銀行北斗分行綜合存款存摺影本內頁記載「黃 雪英」字樣，應係被告自行繕打，難認為真實。 ㈣被告辯稱黃宥菁自86年起至90年止向其借款新台幣（下同） 41萬元，並自85年起至93年止再借509,343元，用以繳交保 險費，均未清償各情，俱非事實。縱有借貸，亦已清償，且 於被告所提協議書中亦無相關記載，應出於被告臨訟杜撰。 ㈤原告乙○○自97年2月起至98年6月為止工作所得合計4,928, 708元，全數存入黃宥菁設於元大銀行北斗分行帳號0000000 000000000號帳戶內，供其使用，故無須由被告資助黃宥菁 食宿及醫療等費用。
㈥系爭買賣原因發生日期為98年7月20日、所有權移轉登記日 期為98年7月29日，倘系爭買賣確屬真正，則系爭不動產之 抵押貸款自應改由被告繳納，然系爭不動產自98年7月至99 年1月間之抵押貸款債務，仍由黃宥菁設於第一銀行員林分 行帳號00000000000號帳戶扣繳，且未約定買賣價金，足認 系爭買賣及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行為，均屬通謀虛偽
意思表示。
㈦從而，系爭買賣及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等行為，既屬 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依民法第87條規定，應屬無效。又原告 為黃宥菁之繼承人，自得本於民法第113條、第767條（第1 項中段）等規定，請求被告塗銷系爭不動產（如附表一所示 ）所有權移轉登記等語。
二、被告辯稱：
㈠黃宥菁陸續向被告借款，均未清償，其借款明細分述如下： ⒈黃宥菁先後於86年12月23日借款10萬元，87年7月2日借款3 萬元，88年10月12日借款20萬元（買車），90年6月8日借款 3萬元，90年12月19日借款5萬元，合計借款金額41萬元。 ⒉被告自85年起至93年為止借票予黃宥菁，供其繳交保險費， 合計借款金額612,723元，票面金額均由被告同一銀行乙存 帳戶轉入兌現，其票面明細詳如附表二所示。
⒊黃宥菁於97年間復向被告借用25萬元，並於籌得60萬元後， 以2,168,899元之代價，向本院民事執行處標得系爭不動產 ，復以被告為保證人，於97年10月間將系爭不動產設定抵押 權予第一商業銀行員林分行，貸得160萬元，用以支付系爭 不動產投標價金。嗣於98年5月起因無力清償貸款本息及相 關稅金，故由被告代為清償。
⒋原告乙○○與黃宥菁結婚後，兩人少有互動，原告乙○○對 於身體狀況欠佳之黃宥菁亦未善加照顧，致黃宥菁食宿及醫 療等相關生活費用，均由被告資助或貸予，再加上原告乙○ ○亦曾多次向被告借款，其借款次數及金額難計其數。 ㈡基上原因，黃宥菁乃於98年9月28日偕同被告至民間公證人 郭俊麟事務所簽定協議書（系爭協議書），並於系爭協議書 第5條明定：「基於上述原因，甲方（即黃宥菁）受乙方（ 即被告）資助及乙○○向乙方取得之金錢不計其數，甲方深 覺無力償還乙方資助之金錢，故願將前述向彰化地方法院拍 得之不動產（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及自用小客車一部（牌 照號碼：QT-3597、廠牌：日產、出廠年月日：1999.07、型 式：K11GX、號碼：CG00000000）移轉於乙方名下，並由乙 方承擔其餘尚未清償之房屋貸款，關於不動產部分目前正委 由地政士辦理過戶移轉登記中；為免日後甲方配偶或他人對 該不動產所有權移轉原因存有疑慮，特立此協議書。」等內 容。黃宥菁嗣於98年10月29日即本於系爭協議書，以買賣為 原因，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告；被告則於99年 1月26日將1,512,333元匯入黃宥菁設於第一銀行員林分行帳 號00000000000號帳戶內，以清償系爭不動產貸款債務，併 塗銷其抵押權。
㈢被告與黃宥菁間就系爭買賣之原因、標的物及價金各節，均 載明於系爭協議書，業經民間公證人公證在案，故未另立私 契。
㈣被告與黃宥菁在系爭協議書雖未載明買賣價金，惟據系爭協 議書第5條，可知雙方係以黃宥菁及原告乙○○積欠被告之 「借款」及系爭不動產之「貸款餘額」，充作買賣價金。 ㈤依據系爭協議書第2條載明，黃宥菁向被告借款25萬元標購 系爭不動產，第3條載明：「近期甲方（即黃宥菁）因缺乏 資金，於近5個月應向金融機構繳納之本息皆由乙方（即被 告）代為給付。目前約有新台幣壹佰陸拾萬元正尚未償還。 且關於該不動產應繳納之相關稅金亦全部由乙方代為繳納。 」，足認雙方約定之買賣價金至少185萬元以上，故系爭買 賣並非無償，亦非通謀虛偽意思表示。
㈥原告乙○○平日以承租雞寮，受託飼養雞隻出售，以賺取報 酬為業，其每筆所得均需先行給付租金及其他成本支出，故 每月收入所得已所剩無幾，此由原告所提黃宥菁元大銀行客 戶往來交易明細，即可明瞭。又原告乙○○未將所得餘款交 予黃宥菁使用，甚至自98年10月起即依靠被告資助度日。 ㈦系爭不動產自98年7月起至99年1月為止之抵押貸款債務，雖 仍由黃宥菁帳戶內扣繳，惟該帳戶供銀行扣繳之貸款本息， 均由被告存入，原告豈能以此認定系爭買賣係基於通謀虛偽 意思表示所為。
㈧被告於99年2月11日以台中旱溪郵局000029號存證信函，函 催原告乙○○於收函日起1個月內遷讓系爭不動產，原告乙 ○○於99年2月12日收受該存證信函後，即於當日提起本件 訴訟。更於今年農曆新年前後，破壞系爭不動產，並拆除衛 浴、廚具、裝潢、燈具及插座等設備。
㈨從而，黃宥菁與被告間就系爭買賣之債權行為及所有權移轉 登記之物權行為，非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所為，原告主張 即屬無據，爰請求駁回原告之訴等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原告乙○○為黃宥菁（原名黃雪英）之配偶，原告甲○○、 丙○○為黃宥菁之女。黃宥菁已於99年1月19日死亡，原告 均為其合法繼承人。
㈡被告與黃宥菁為親姊妹關係，被告之配偶為顏家興。 ㈢訴外人莊源桐與被告、黃宥菁為同母異父之兄妹關係。 ㈣黃宥菁於97年間以2,168,899元之代價，向本院民事執行處 標得系爭不動產；嗣即以被告為保證人，於97年10月間將系 爭不動產設定抵押權予第一商業銀行員林分行，貸得160萬 元，用以償還系爭不動產投標價金。
㈤系爭買賣原因發生日期為98年7月20日、所有權移轉登記日 期為98年7月29日。
㈥被告與黃宥菁於98年9月28日簽定系爭協議書，並經本院所 屬民間公證人郭俊麟以98年度彰院民公俊字第0724號公證書 公證在案。
㈦系爭不動產自98年7月起至99年1月為止之抵押貸款債務，仍 由黃宥菁設於第一銀行員林分行帳號00000000000號帳戶扣 繳。
㈧被告於99年1月26日自其設於元大銀行北斗分行帳號0000000 0000000號帳戶，將1,512,333元匯入黃宥菁設於第一商業銀 行員林分行帳號00000000000號帳戶內。 ㈨被告所提其設於元大銀行北斗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 戶綜合存款存摺影本內頁記載「黃雪英」字樣，並非該銀行 經辦行員當場所為。
四、兩造爭執事項：
㈠被告與黃宥菁間就系爭買賣之債權行為及系爭不動產所有權 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是否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 ㈡原告請求被告塗銷系爭不動產（如附表一所示）所有權移轉 登記，是否有據？
五、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又當事人主張之 事實，為吾人日常共識共信者，稱為常態事實，應認為已得 法院之確信，自不必負舉證之責任；當事人主張之事實，非 吾人日常共識共信者，稱為變態事實，應認為未得法院之確 信，自應負舉證責任；意思表示非通謀虛偽而為，屬於常態 ，係通謀虛偽而為，屬於變態，自應由主張變態事實者，負 舉證責任，此乃民事訴訟法關於舉證責任分配之基本原則。 次按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由原告負舉證之責 ，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 告就其抗辯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 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號判例要旨參照） 。次按民法第87條規定之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係指雙方當事 人皆欠缺內心之效果意思，且表意人此項非真意的意思表示 為對方所明知，並進一步相互故意為非真意的合意表示，始 構成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如僅表意人一方非真意表示，而對 方未為非真意的合意，或因有誤解或發生錯誤者，不成立虛 偽表示（最高法院51年台上字第215號、62年台上字第316號 等判例要旨參照）。
六、原告雖主張被告趁黃宥菁癌末病危之際，與黃宥菁通謀而為 虛偽意思表示，將系爭不動產以買賣為原因，辦理所有權移
轉登記予被告云云，惟此情為被告堅詞所否認，並以前詞置 辯。經查：
㈠為明暸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始末，本院應原告聲請， 向彰化縣員林地政事務所函調相關申請登記資料，嗣經該地 政事務所以99年2月26日員地一字第0990001253號函檢附登 記申請書、所有權買賣移轉契約書、土地增值稅繳款書、契 稅繳款書、黃宥菁印鑑證明、買賣雙方身分證、贈與稅免稅 證明書、彰化縣政府函、彰化縣政府直接興建國民住宅符合 移轉條件證明書及土地、建物所有權狀等影本附卷存參，惟 尚難憑此遽認買賣雙方有何通謀虛偽意思表示。 ㈡為明瞭系爭買賣資金關係，本院應被告聲請，分別向台中銀 行北斗分行、元大銀行北斗分行函查如附表二所示回籠支票 正反面影本，嗣經元大銀行北斗分行以99年4月15日元北斗 字第0990000023號函檢附相關支票正反面影本，另據被告提 出回籠支票正反面影本，均顯示該等支票正面受款人欄記明 「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或「富邦人壽保險股份有限 公司」，反面領款人欄則載明「乙○○」、「黃宥菁」、「 國華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或「富邦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 司」等字樣。基此，可知被告辯稱其自85年起至93年為止， 借票予黃宥菁以繳納保險費乙節，即非無據，洵值採信。 ㈢證人莊源桐於本院審理時證稱：「黃宥菁（誤載為原告）當 時要買車時不夠錢，向被告借錢，確實借了20萬元，是在我 北斗鎮○○路○段92號交付現金的‧‧‧因為在我家交車所 以我印象深刻。」、「因為我常常帶小孩去北斗中華路補習 ，等下課的空檔時間，我就去被告家閒聊等候，就有碰到被 告將票交給黃宥菁（誤載為原告），說是要去繳交乙○○的 保險費，至於是哪一家保險公司我不知道，因為有看到好幾 次，時間過跨越好幾年，詳細起訖時間，因為時間久遠我記 不清楚。」、「（是否知悉被告將5萬元寄放在你那邊，然 後在轉交給乙○○？）確有其事，但是詳細時間及用途我記 不清楚。」、「（被告曾在你家及他家將現金交給黃宥菁幾 次？）確有其事，但是詳細時間及數次我不清楚。」、「（ 是否知悉被告在97年在其住處交25萬元給黃宥菁讓其標購員 林的房子？）當天我也是在小孩去補習到被告家，所以我知 道，黃宥菁買員林的房子是國宅，位於很高的樓層，我去過 一次。」等語（本院99年3月24日言詞辯論筆錄參照）。經 比對此等證詞，核與被告辯稱：黃宥菁向其借款買車及標購 系爭不動產，暨黃宥菁夫妻多次向其借款各節，洵無不符， 自堪信為實在。
㈣被告與黃宥菁於98年9月28日偕同至本院所屬民間公證人郭
俊麟事務所，就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等事宜，簽定系爭協 議書，並經作成98年度彰院民公俊字第0724號公證書公證在 案，此情各有被告所提系爭協議書、公證書等影本附卷可稽 。經核系爭協議書第5條約定：「基於上述原因，甲方（即 黃宥菁）受乙方（即被告）資助及乙○○（即原告乙○○） 向乙方取得之金錢不計其數，甲方深覺無力償還乙方資助之 金錢，故願將前述向彰化地方法院拍得之不動產（即系爭不 動產）所有權及自用小客車一部（牌照號碼：QT-3597、廠 牌：日產、出廠年月日：1999.07、型式：K11GX、號碼：CG 00000000）移轉於乙方名下，並由乙方承擔其餘尚未清償之 房屋貸款，關於不動產部分目前正委由地政士辦理過戶移轉 登記中；為免日後甲方配偶或他人對該不動產所有權移轉原 因存有疑慮，特立此協議書。」等內容，足認黃宥菁因其夫 妻負欠被告債務之故，遂將系爭不動產作價出賣予被告，以 抵銷舊欠。況且，被告嗣於99年1月26日自其設於元大銀行 北斗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將1,512,333元匯入 黃宥菁設於第一商業銀行員林分行帳號00000000000號帳戶 內，此情亦有被告所提元大銀行國內匯款申請書影本附卷可 佐。基此，原告主張被告臨訟杜撰借貸情節云云，核與事實 不符，要難採信。換言之，被告辯稱其係以交予黃宥菁夫妻 之借款及代償系爭不動產之貸款餘額，充作買賣價金，即非 全然無據，尚值採認。
㈤原告主張系爭買賣出於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應屬無效， 依前開規定及判例要旨，原告就其主張應負舉證責任。惟依 原告所述及其所為舉證，始終無法證明其主張為真實，則被 告自無須提出何等反證，縱被告就其抗辯或所舉證據尚有疵 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
㈥綜上所述，原告既無法提出具體事證，證明被告與黃宥菁間 就系爭買賣有何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則其主張系爭買賣之債 權行為及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依民法第 87條規定，均因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歸於無效云云，尚乏憑 據，核屬主觀臆測之詞，故難採認。
七、從而，原告既未能證明系爭買賣之債權行為及系爭不動產所 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有何無效原因存在，其本於繼承 之法律關係及民法第113條、第767條（第1項中段）等規定 ，請求被告應將系爭不動產（如附表一所示）所有權移轉登 記塗銷，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經審酌 後於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再贅詞論列。
九、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85條第2項。
中 華 民 國 99 年 6 月 10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陳正禧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不服，得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附繕本）
中 華 民 國 99 年 6 月 10 日
書記官 莊素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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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一（不動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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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動產│地號、建號、地目、門牌│所有權移轉登記收件│登記原因（債權行為│登記日期（物│
│種類 │、建材、面積、權利範圍│字號 │）、原因發生日期 │權行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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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 │彰化縣員林鎮○○段48地│彰化縣員林地政事務│買賣、98年7月20日 │98年10月29日│
│ │號、地目建、面積25,024│所98年（41）員資字│ │ │
│ │平方公尺、權利範圍1000│第096650號 │ │ │
│ │00分之93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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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物 │同上段5158建號、門牌彰│同上 │同上 │同上 │
│ │化縣員林鎮○○路22巷10│ │ │ │
│ │號13樓之2、鋼筋混凝土 │ │ │ │
│ │造、總面積110.81平方公│ │ │ │
│ │尺、第十三層面積為110.│ │ │ │
│ │81平方公尺、附屬建物：│ │ │ │
│ │陽台15.72平方公尺、花 │ │ │ │
│ │台3.18平方公尺、權利範│ │ │ │
│ │圍全部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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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有部分： │
│ │同上段5895建號、面積11,886.83平方公尺、權利範圍10000分之93 │
│ │同上段5896建號、面積20,796.05平方公尺、權利範圍10000分之103 │
│ │同上段5898建號、面積13,957.91平方公尺、權利範圍10000分之1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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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支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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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票日 │金額(新台幣)│付款人 │支票號碼│發票人 │備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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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年7月31日 │29,522元 │台中銀行北斗分行 │0000000 │顏家興 │代繳乙○○國華人壽公司│
│ │ │ │ │ │保險費（保單號碼：A104│
│ │ │ │ │ │13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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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年7月31日 │29,488元 │同上 │0000000 │同上 │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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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年7月31日 │29,431元 │同上 │0000000 │同上 │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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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年7月31日 │29,342元 │亞太銀行北斗分行（嗣│0000000 │丁○○ │同上 │
│ │ │後改稱復華銀行、元大│ │ │ │
│ │ │銀行北斗分行）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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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年7月31日 │30,740元 │同上 │0000000 │同上 │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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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7月31日 │30,496元 │同上 │0000000 │同上 │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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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年7月31日 │30,204元 │同上 │0000000 │同上 │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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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年12月22日│300,000元 │同上 │0000000 │同上 │代繳黃宥菁富邦人壽公司│
│ │ │ │ │ │儲蓄險保險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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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年6月30日 │52,810元 │同上 │0000000 │同上 │代繳黃宥菁、丙○○國華│
│ │ │ │ │ │人壽公司保險費（保單號│
│ │ │ │ │ │碼：A0000000、F0000000│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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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年5月27日 │53,702元 │同上 │0000000 │同上 │代繳甲○○富邦人壽公司│
│ │ │ │ │ │保險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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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年6月10日 │27,484元 │同上 │0000000 │同上 │代繳黃宥菁國華人壽公司│
│ │ │ │ │ │保險費（保單號碼：A103│
│ │ │ │ │ │67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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