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業詐欺等
臺灣高等法院 高雄分院(刑事),重上更(一)字,99年度,36號
KSHM,99,重上更(一),36,20100708,1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99年度重上更(一)字第36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丙○○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丁○○
選任辯護人　陳豐裕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洪士宏律師
　　　　　　林易玫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常業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4年度訴
字第3880號中華民國97年5 月2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偵字第21995 號、22101 號、25156
號；追加起訴案號：同署95年度偵字第12256 號；移送原審併辦
案號：台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1389號），提起上
訴，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丙○○、丁○○、乙○○部分撤銷。丙○○共同以犯詐欺罪為常業，累犯，處有期徒刑貳年；扣案如附表二編號1 所示之物均沒收。
丁○○、乙○○共同以犯詐欺罪為常業，各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均減為有期徒刑玖月；扣案如附表二編號2 所示之物均沒收。 事 實
一、緣香港人鄧偉明（對外自稱「相林哥」或「Johney」）及真 實姓名均不詳之成年外籍人士「Benson」、「Simon 」等人 在臺灣共組詐欺集團，分別在台北市○○路30號8 樓，設立 利基國際光學有限公司（下稱利基籌備處）；於桃園縣龜鄉 ○○○路38號之13二樓，設立揚大貿易有限公司（下稱揚大 公司），委託不知情，綽號「小李」之李文政將公司內部分 隔裝潢為10多間密閉、互不通聯之辦公室，每間辦公室內設 置有電腦螢幕1 部、計算機、椅子及文具用品；且為逃避追 緝，並在公司內特別設置密室，僱用員工在報紙刊登廣告招 聘文職人員、資訊助理、文件處理員、資訊彙整員、總機名 目，招攬不知情之人前往應徵後，如遇有適當可詐騙之對象 ，即予以錄取，再由共同基於詐騙犯意，冒充同為新進員工 之人出面慫恿，徉以投資外匯保證金之交易或購買外幣可獲 暴利之方式，誘使不知係陷阱之被害人提領現金投資，而實 際上將被害人所交付之錢自行花用，以此方法詐取被害人之 投資款，恃詐欺所得為生，資為常業。丙○○、丁○○、張 文鴻、于祥龍、張文鴻（于祥龍、張文鴻均另案經檢察官分



別移送臺灣高等法院、臺灣板橋地方法院併案審理；鄧偉明 經檢察官通緝）等均明知上情，詎丙○○、張文鴻、于祥龍 等竟與鄧偉明共同基於恃詐欺所得報酬維生資為常業之詐欺 取財之犯意聯絡；丁○○、乙○○亦與鄧偉明共同基於恃詐 欺所得報酬維生資為常業之常業詐欺之犯意聯絡；丙○○、 張文鴻、于祥龍等接受鄧偉明之指派，前往利基公司任職， 擔任利基公司之主管、現場負責人；丁○○、乙○○則前往 揚大公司負責處理上揭公司業務，渠等即在任職期間，即以 上開刊登廣告之方式，刊登廣告廣為招攬不特定之人前來應 徵，遂有因閱覽報紙求職廣告資訊後前來求職之女性，經面 試過濾後，認為足作為行騙對象即通知錄取，俟錄取之女性 職員前來上班，將之安排在上開辦公室內，任意給以機械性 操作之報表製作等工作，於利基公司刊登廣告期間，適有李 曉惠、陳清標、林茹玉、林秀麗、周翠華、葉志豪、陳淑婷 等人前來應徵；揚大公司亦有羅麗英、林曉芳、李馥伶、陳 宜岑、林素卿、王韋如等前來應募；渠等於工作不久後，亦 知悉公司係以從事詐騙為業，竟亦分別受僱於利基及揚大公 司，而分別與丁○○、乙○○、鄧偉明等人（在揚大公司任 職者），或與丙○○、張文鴻、于祥龍、鄧偉明等人（在利 基公司任職者）共同基於常業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在利基 公司，對於附表一編號1 所示不知情而前來應徵之被害人酉 ○○、午○○、子○○、庚○○、未○○；在揚大公司對於 附表一編號2 所示之被害人巳○○、辰○○、壬○○、寅○ ○等人解說從事槓桿外匯保證金之交易或外幣買賣之操作方 式，並趁機吹噓加入投資可迅速獲取高額之利潤云云，使附 表一編號1 、2 所示之人不知有詐，誤以將款項交給丙○○ 等所屬上開詐騙集團所虛構之投資或將保證金匯入海外指定 銀行帳戶中，即可針對多種外幣商品下單交易買賣，而陸續 以交付現金或匯款之方式交付給丙○○或丁○○等詐騙集團 所屬成員，而實際上並未對外幣商品下單交易買賣。嗣經臺 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循線查獲上情，並於93年10月 27日持法院核發之搜索票，指揮員警前往如附表二編號1 、 2 所示之地址執行搜索，並扣得鄧偉明所有如上開附表二編 號1 、2 所示供常業詐騙所用之物或詐取所得之物。二、案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自動檢舉及指揮內政部 警政署刑事警察局、台北縣政府警察局刑警隊、台北市政府 警察局內湖分局及桃園憲兵隊偵查並起訴，暨經臺灣板橋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移送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 查後追加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方面：
一、被害人等於警訊中之陳述：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四條之規定， 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 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 「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 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定 有明文。
㈡本件被害人酉○○、午○○、子○○、庚○○、未○○、巳 ○○、辰○○、壬○○、寅○○、申○○、許麗瑞、甲○○ 、戊○○、戌○○、辛○○、卯○○、己○○、癸○○等於 警訊中所為陳述，對被告丙○○、丁○○、乙○○而係屬審 判外之陳述，惟檢察官、被告丙○○於本院前審審理中；檢 察官、被告丁○○、乙○○及其選任之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時 均表示同意得為證據；或無意見而不予爭執，且迄至言詞辯 論終結前亦均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之取得均係依 法定程序為之，並無任何違法或不當之處，且與待證事實具 關聯性，依上引行刑事訴訟法之規定，自有證據能力。二、在法官面前及在檢察官偵查中所為陳述：
㈠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向法官所為之陳述，得為證據。被告 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 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定有明文。 ㈡本件證人李曉惠、羅麗英、于祥龍於檢察官偵查中之證述， 被告丙○○於本院前審審理中；被告乙○○、丁○○及其選 任辯護人於本院審理中；均未主張或抗辯渠等所為證述有何 顯不可信之情事，依卷存之證據亦無顯不可信之情事，則渠 等所證，依上引行刑事訴訟法之規定，自有證據能力。貳、實體部分：
一、上訴人即被告丙○○經本院合法傳喚未於最後審理期日到庭 ，據其於本院前審審理中之陳述，對於在揚大公司任職之事 實，固不否認，惟否認有參與詐騙之犯行，辯稱：伊僅每日 僅負責人員之出入管理，找同事投資的事是羅麗英負責云云 ；上訴人即被告乙○○、丁○○則對上開事實均坦承不諱。二、經查：
甲、被告丙○○關於利基公司部分：
㈠證人即被害人酉○○於警詢時證稱：「（你是否曾在利基公 司投資外匯保證？何時？）我有投資，是在93年8 月19日開 始投資，於93年8 月12日在該公司任職」、「利基公司地址 在台北市○○路30號8 樓」、「我當初是看報紙才會去利基



公司上班，做行政助理抄寫工作，後公司一位男同事叫葉志 豪及一位女同事李曉惠鼓吹要我和他們一起投資外匯保證金 ，後由葉志豪向張文鴻詢問是否可以投資，張文鴻回答要問 公司主管于祥龍，後由于祥龍向我和葉志豪告知可以投資開 始作單，我便簽了一份委任授權書，並投資44萬元整」、「 （你是否知道他們下單至何處？）我不知道」等語（見警㈠ 卷第499-500 頁），並有其提出之安泰商業銀行指定用途信 託資金投資共同基金申請書在卷可資佐證（見警㈠卷第503 頁）。證人午○○於警詢時證稱：「我因於93年8 月至9 月 間去一家利基公司應徵工作，後來被該公司員工詐騙310 萬 元左右，所以今天前來警詢製作筆錄報案」、「我於93年8 月1 日左右，看報紙廣告欄有一家利基公司應徵倉管跟行政 助理，需工作經驗，我就打報紙上電話跟該公司聯絡，並前 往該公司在台北市○○路30號8 樓B 應徵，後來約定8 月3 日前往該公司上班，上班時我與另一位女同事陳淑婷都在做 公司報表，一個星期後陳淑婷鼓勵我投資日幣現貨買賣，然 後張先生就拿一本合約跟我簽，我就先投資80萬元，在93年 8 月11日我開花旗銀行現金票給張先生，後來一位分析師鄭 建榮《即于祥龍》幫我分析並建議我何時可以下單，我就下 單，過了幾天，鄭建榮先生告訴我說我卡單了，要補保證金 才能解單，8 月26日我就又開一張花旗銀行現金136 萬給鄭 建榮提領，他說還不夠，於是8 月30日我自己去花旗銀行領 現金100 萬元給我他；後來我有問該公司大樓的管理員這一 家公司是做什麼的，他跟我說是做期貨在騙人的，我當時才 發覺被騙了，因此前來警察局報案」等語（見警㈠卷第507- 508 頁），並有其所提出委外代收開戶收據、追繳保證金通 知書等在卷可憑（見警㈠卷第509-515 ）。證人子○○於警 詢中證稱：「（你如何遭詐騙？）於93年5 月底我看利基公 司登報應徵員工，我就前往應徵，於93年6 月1 日至該公司 上班，他們就安排我做一些抄寫外匯保證交易客戶資，一星 期後，我同事鼓吹我說作外匯保證交易很好賺，我就拿40萬 元現金給同事去開戶，一開始下單時都會贏，但後來就輸光 ，我看了警方破案的報導後才知道被騙了」、「（你總共損 失多少金錢？）40萬元」等語（見警㈠卷第516 頁背面）。 證人庚○○於警詢時證稱：「因我前往利基公司擔任行政助 理工作疑似遭詐騙，所以要我前來說明」、「我在93年9 月 7 日在台北市中正公區○○路38號8 樓投資外匯保證金80萬 元」、「我本來是到該公司擔任行政助理員工，後來由一位 自稱投資客李曉惠及一位自稱葉志豪之男子一起慫恿我投資 外匯保證金之交易」、「一開始由李曉惠與葉志豪一起參加



並教我如何操作，李曉惠開始撥打電話，我當初因金錢不足 ，由葉志豪慫恿我，與我合資，然後並讓給我美金2 萬元， 且需2 萬元美金才可下單，所以我就先拿80萬元即美金2 萬 元交給張文鴻，作為操作買賣外匯保證金交易的資金，隨後 並在利基公司開設個人帳號，開始下單交易，之後因為都是 賠償所以才簽署一分委託書全權交由分析師于祥龍幫我買賣 操作」、「我不知道他們下單至何處」、「總計虧損130 多 萬元，其中80萬元是將中聯信託解定期存款取得，另以我兒 子翁國恩、翁國凱定期存款的貸款各20萬元共計借得40萬元 及我個人中國信託存款10萬元，總計130 萬元」、「我最後 都是委託分析師于祥龍幫我操作」等語（見警㈠卷第522-52 3 頁）。證人未○○於警證時證稱：「（妳是否曾在利基公 司投資外匯保證金？）是在93年9 月17日開始投資，於93年 9 月13日在該公司任職」、「我當初是看報紙才會去利基公 司上班，在公司做行政助理，後由陳淑婷向該公司行政主管 張文鴻詢問是否可以投資，張文鴻回答要問公司主管于祥龍 ，後由于祥龍向我和陳淑婷告知可以投資開始作單，我便簽 了一份委任授權書，並投資40萬元，就和陳淑婷、李曉惠一 起投資作單，93年10月5 日公司主管于祥龍告訴我要補金錢 進來才能平倉，才可以開始作單，我又投資10萬元進去，期 間李曉惠一直鼓吹我再投資金錢進去，我總供投資50萬元」 、「（警另調閱陳清標之照片，該人你是否認識？）我認識 ，他自稱小揚，也自稱該公司投資者，陳清標教我如何投資 ，如何下單；丙○○是公司的香港顧問」等語（見警㈠卷第 531-534 ）；此外，復有利基公司刊登徵人之廣告簡報在卷 可資佐證（見警㈡卷第0000-0000 、0000-0000 頁），足徵 利基公司所屬人員確有以刊登廣告之方式引誘附表一編號1 所示被害人酉○○、午○○、子○○、庚○○、未○○等人 前往該公司任職，再徉以投資外匯保證金之交易或購買外幣 可獲暴利云云，對酉○○、午○○、子○○、庚○○、未○ ○詐騙如附表一編號1 所示財物無訛。
㈡被告丙○○於警詢時供稱：「93年7 月鄧偉明告訴我他有在 台北市○○路30號8 樓成立一家利基公司，從事期貨交易買 賣，希望我能到利基公司幫他顧公司，並以當初他欠我的40 萬元股份當作入股利基公司，之後利基公司開始運作初期， 我又陸續再出資120 萬元投資利基公司」、「（利基公司之 員工為何？各負責何項業務？）老闆是鄧偉明，現場負責人 是于祥龍，現場主管有張文鴻，專員有李曉惠、陳清標、綽 號Vivi等女子，綽號小胖的男子，總機我不認識，他們負責 假裝投資客戶以假的消息來引誘被害人下單買賣期貨」、「



（你們期貨詐欺集團如何從事期貨交易來詐欺投資人? ）首 先我們會先刊登報紙招募新進員工，新進員工進來後就由假 裝投資客戶的公司專員以假的投資獲利來引誘新進員工下單 買賣外幣期貨、香港恆生指數期貨等來詐騙新進員工」等語 （見警㈠卷第4 、9-10、12頁）；於檢察官偵查中供稱：「 （與利基公司有何關係？）是鄧偉民叫我過去，看公司有須 要什麼或是有什麼事情，便要我與其連絡處理」、「詐欺部 分我實際有參與的部分是在利基，我是到利基收取前來應徵 的被害人的錢交給鄧偉民」、「我有參與的公司有元礱、旭 亞、利基這三間」等語（見偵字第21995 號卷第402 頁、偵 字第25156 號卷第28、58頁）。其於檢察官聲請原審法院裁 定羈押時亦供稱：「警訊及檢察官偵查所述屬實」、「利基 若是現場有現金收入，我負責收取現金交給鄧先生」、「（ 公司收入來源為何？）我比較清楚利基的收入，是在有人投 資時，把單子吃下來，就是沒有真正去交易，把錢收下來， 直接把現金拿給鄧先生」、「登報應徵公司需要員工，等到 有人報名應徵，我再勸他們出資投資」、「我比較清楚利基 ，是于祥龍負責引誘他人出資」等語（見原審聲羈字第1002 號卷第7-10頁）。證人張文鴻於警詢時證稱：「利基公司登 記負責人是高偉涵，公司外場總機管理部分是由我負責，鄭 建榮是負責內場投資人及成員管理，幕後負責人是丙○○， 公司營業項目是光學儀器買賣，實際上經營地下期貨，先在 報紙媒體刊登應徵職員廣告，等應徵者上班後再教新進職員 抄寫買賣日幣期貨交易資料，在安排人員從中鼓吹他們投資 外匯保證金交易」、「丙○○是公司幕後實際負責人，由也 負責出錢籌備公司，並負責房租、人事開銷等費用，于祥龍 自稱鄭建榮，是公司現場負責人，亦充當交易商分析師，直 接對丙○○負責，陳清標就是阿標，以綽號小楊或小東假冒 新進職員，負責鼓吹應徵者投資，李曉惠以綽號『晶晶』或 『曉惠』假冒新進職員，負責鼓吹應徵投資，楊雨凡剛應徵 進公司半個月，以綽號阿Ken 負責陪新進職員抄寫資料，李 仕琪他是公司總務，這兩天叫他到公司密室幫我整理應徵者 抄寫過的資料，林秀麗負責人事，丙○○交待我叫她負責面 試」、「（被害人如何交付投資款項？以何名義詐騙被害人 款項？）都是直接向他們收取現金，我們會拿天達資產管理 中心契約書謊稱會將款項匯至香港交易商天達資產管理中心 開立個人投資帳戶，實際上我跟于祥龍收到錢之後就全數轉 交給丙○○，並沒有匯款」、「（利基公司相關期貨交易資 料、結算紀錄資料、天達資產管理中心契約書等由何人負責 製作？）全部由丙○○提供」等語（見警㈠卷第23-25 頁）



；證人李曉惠（即利基之員工）於檢察官偵查中亦證稱：「 我一進公司，老闆丙○○教我們如何向客戶遊說」等語大致 相符（見偵字第21995 號卷第107-108 頁）。而被告丙○○ 於原審審行準備程序時亦坦承檢察官起訴之犯罪實（見原審 ㈡卷第76頁），被告丙○○上開自白核與被害人酉○○、午 ○○、子○○、庚○○、未○○等於警詢中之證述情節大致 相符，堪可採信。再者，證人于祥龍於本院前審審理時證稱 ：「（除了丙○○外，在利基公司還看到那些人？）張文鴻 、陳清標、李曉惠，鄧偉明幾乎天天都會看到」、「是一個 香港人Benson，他名字叫陳國財介紹我到利基公司」等語（ 見本院上訴㈠卷第290 頁）。而原審共同被告李曉惠、陳清 標、林茹玉、林秀麗、周翠華等均係利基公司之員工，此經 渠等於警詢時陳述在卷（見警㈠卷第194 頁、偵字第2195號 卷第130 頁背面、他字第5717號卷第68、70頁、偵字第 22101 號卷第133 頁），且業經原審判決罪刑確定，有原審 94年訴字第3880號判決在卷可憑。再者，依上開證人即被害 人酉○○、午○○所證，在利基公司任職之葉志豪、陳淑婷 亦有參與鼓吹或配合之行為，是被告丙○○與上開張文鴻、 陳清標、于祥龍、鄧偉明、林茹玉、李曉惠、林秀麗、周翠 華、葉志豪、陳淑婷等就在利基公司內詐騙酉○○、午○○ 、子○○、庚○○、未○○等，均有犯意之聯絡與行為之分 擔，亦可認定。
乙、被告丁○○、乙○○關於揚大公司部分：
㈠證人巳○○於警詢中證稱：「我於93年10月18日到公司上班 ，職務名稱為業務助理，時薪120 元，主管是林經理」、「 （揚大貿易公司如何招募新進員工？誰負責面試？）我是看 夾報去應徵的，林嘉慧《按係林曉芳》負責面試；我有投資 香港或澳門投資公司金融投資集團商品，我投資19萬元，我 是以現金支付給林小姐；乙○○是我們公司的林經理，是我 的上司」等語（見偵字第22101 卷第108 頁反至第110 頁反 ）；於檢察官偵查中證稱：「（揚大公司實際負責人？）現 場是林經理負責」、「（是此人叫林經理？）是，我是今日 檢察官搜索時我才知道其原姓白，而非姓林」、「（有簽綜 合型理財契約？）有，是一個叫林大姊的人，他向我表示恆 生銀行委任之巴士奇投資顧問公司之利率每3 個月有5 ％， 比銀行高，我才心動，我申請金額1 萬美元，我錢不夠，所 以林大姊找了陳宜岑與我合夥，我出19萬元，我沒見過陳宜 岑，我簽約時，陳宜岑名字已經簽好了」、「（如何證明你 有交19萬元？）我自新竹企銀公西分行提領現金18萬元加上 我身上1 萬元共19萬元，在93年10月26日在揚大公司交給林



大姊」、「（你所謂林大姊是何人？）羅麗英」、「（所謂 林嘉慧是何人？）林曉芳」等語（見偵字第22101 卷第101 頁反- 第102 ）。證人辰○○於警詢中證稱：「（你如何被 揚大公司詐騙10萬元？）我於93年10月6 日看到自由時報上 揚大公司在應徵行政助理，我就前往應徵，10月11日正式前 往上班，平時工作內容是負責將現金流量表、廠商名單輸入 電腦。幾天後，公司內員工王葦如和林素卿就鼓吹我說外匯 存款很好賺，叫我花10萬元與林素卿共同簽訂外幣保證金期 貨交易合約書，我在93年10月28日去上班時，發現公司被警 方搜索，才知道被騙了」、「（你如何支付合約書投資金額 十萬元？）我從台新銀行現金卡提領現金10萬元交付給公司 的林素卿」等語（見警㈡卷第871 頁反面）。證人壬○○於 警詢中證稱：「（你如何被揚大公司詐騙70萬元？）我於93 年10月4 日看到夾報揚大公司在徵清潔工，我就前往應徵， 10月6 日正式前往上班，平時工作是掃地、倒茶水，4 天後 ，公司經理就鼓吹我作外匯存款很好賺，叫我花70萬元簽外 幣保證金期貨交易合約書，我在93年10月28日去上班時，才 發現公司已經被警方搜索，才知道被騙了」、「（你如何支 付合約書投資金額70萬元？）我從郵局提45萬元，跟朋友借 了25萬元，共70萬元現金交付給公司之林經理」等語（見警 ㈡卷第874 頁反面）。證人寅○○於警詢中證稱：「我在93 年10月12日去該公司上班，擔任清潔工，負責打掃，月薪13 000 元。揚大公司是以刊登報紙爭才廣告方式招募員工，報 紙上面登載揚大公司徵清潔人員」、「（提示：扣案物綜合 型理財契約、運籌理財專戶乙份，供你檢視，你為何又簽立 該份文件？）我去上班時，林小姐叫我簽的，他說是新進人 員發劃撥薪資的帳號」等語（見偵字第2201卷第138-140 頁 ）；於檢察官偵查中證稱：「（運籌理財專戶契約是你所簽 ？）林素卿與我同辦公室，他說這個專案可以賺錢，只要投 資1 萬美金（台幣45萬元），投資時間只有3 個月，利息5％ ，比台灣的利息多，93年10月22日我將定存解約30萬元，加 上郵局領出之15萬元，在辦公室內交給林素卿，他交給我2 張英文證明，證明我有將錢存入理財專戶」、「（林素卿就 是羅麗英？）是，我訊問時才知道」等語（見偵字第2201 卷 第132-第132 頁反面）。是揚大公司亦係以刊登廣告應徵工 作人員前來公司後，再以徉以購買外匯或投資香港或澳門投 資公司金融商品有利可圖為技倆，對附表一編號2 所示被害 人巳○○、辰○○、壬○○、寅○○等詐欺取財之事實，亦 堪認定。
㈡被告丁○○於警詢時供稱：「我於9 月底《按係93年》至揚



大公司任職，揚大公司實際經營建材傢俱買賣」等語（見警 ㈠卷第337 頁）；於檢察官聲請原審法院裁定羈押時供稱： 「（你在公司的名字？）蘇菲亞」、「（何人聘請你的？） 我知道出資的人是一位叫做Beson 的香港人，鄧偉明是我之 前男友，與Beson 熟識，公司的設計、裝潢是鄧偉明做的， 是鄧偉明叫我來幫忙，也想透過這公司招攬人家作外幣買賣 」、「（香港銀行帳號是真的還是假的？）是假的帳戶，只 是Beson 提供要騙人家將錢匯進去」、「（香港那邊說可以 幫人家代買賣外幣是真的還是假的？）假的」、「（該帳戶 有無實際在幫人家從事賣賣外幣？）據我所知也是假的」等 語（見聲羈字第865 號卷第17-20 頁）；被告乙○○亦供稱 ：「我今年10月至揚大公司任職，職務名稱為業務經理」、 「在揚大公司以假名林志杰對外聯絡」等語（見警㈠卷第32 0 頁）；於檢察官聲請原審法院裁定羈押時供稱：「（有無 在揚大公司上班？擔任何職務？）93年10月1 日開始在那裡 上班，擔任業務，是丁○○介紹我過去的，在公司他們都叫 我林經理」、「（你姓白，為何他叫你林經理？）因為他們 叫我不要使用真姓名」、「（是否知道公司實際負責人？） 我知道登記名義人是蘇先生，但實際上都是丁○○指示我工 作的內容」等語（見聲羈字第865 號卷第17-20 頁）。證人 即原審共同被告羅麗英於檢察官偵查中亦證稱：「是蘇菲亞 叫我向同事推銷的，我與王葦茹均是聽命蘇菲亞；我會向蘇 菲亞報告誰有興趣，他即會安排有一香港口音之陳小姐打電 話到有興趣之同仁的分機或手機」等語，並指認蘇菲亞即被 告丁○○等語（見偵字第22101 號卷第9 、10頁）；再參以 被告丁○○於所持用之0000000000電話中與被告乙○○間之 譯文，渠等更直接談論如何偽造外匯網站取信被害人（見警 ㈡卷第0000-0000 頁），而依被告乙○○與化名Judy之人間 之通訊監察譯文所載，被告乙○○更指示Judy以演戲之方式 詐騙被害人（見警卷㈡第1341頁）。被告丁○○、乙○○上 開自白，經核與附表一編號2 所示被害人巳○○、辰○○、 壬○○、寅○○等證述情節大致相符。足徵被告丁○○與乙 ○○除均任職於揚大公司外，並實際參與或指示揚大公司員 工羅麗英等對被害人徉以購買外幣外匯或投資香港或澳門投 資公司金融商品等方式可獲巨大利潤云云，對於被害人巳○ ○、辰○○、壬○○、寅○○等詐欺取財之事實，亦堪認定 。再者，林曉芳、羅麗英、李馥伶均在揚大公司任職，此經 渠等於警詢中證述明確（見警㈠卷第292 、297 、302 頁背 面），而渠等亦因常業詐欺罪經原審判處罪刑，有原審法院 94年度訴字第3880號判決可憑，另依證人即被害人巳○○、



辰○○所證，在揚大任職並鼓吹或配合演出者尚有陳宜岑、 王葦如、林素卿等人，是渠等亦與被告丁○○、乙○○等有 共同之犯意聯絡亦堪認定。
丙、按刑法上所謂常業犯，指反覆以同種類行為為目的之社會活 動之職業性犯罪而言，至於犯罪所得之多寡，是否恃此犯罪 為唯一之謀生職業，則非所問，縱令兼有其他職業，仍無礙 於該常業犯罪之成立（最高法院85年台上字第510 號判例參 照）。本件被告丙○○、乙○○、丁○○等以香港人鄧偉明 為首，組識公司，有計劃對外詐欺取財，恃詐得之財物為報 酬資為生活費用來源之一部分，是渠等有常業詐欺之犯意應 堪認定。
三、被告丙○○、乙○○、丁○○等行為後，刑法於94年2 月2 日修正公布，於95年7 月1 日施行，而修正後刑法第2 條第 1 項之規定，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 之準據法，於修正後刑法施行後，應適用修正後刑法第2 條 第1 項之規定，為「從舊從輕」之比較。於比較時應就罪刑 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 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 加減）與加減比例等一切情形，本於統一性及整體性原則， 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最高法院95年5 月23日刑事 庭第8 次會議決議參照）。茲將本件所涉修正法條，比較如 下：㈠刑法第28條原規定：「2 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之 行為者，皆為共同正犯。」，新法修正為：「2 人以上共同 『實行』犯罪之行為者，皆為共同正犯。」，將舊法之「實 施」修正為「實行」。原「實施」之概念，包含陰謀、預備 、著手及實行等階段之行為，修正後僅共同實行犯罪行為始 成立共同正犯。是新法共同正犯之範圍已有限縮，排除陰謀 犯、預備犯之共同正犯。新舊法就共同正犯之範圍既因此而 有變動，自屬犯罪後法律有變更，非僅屬純文字修正（最高 法院96年度臺上字第934 號判決意旨參照）。因新法已限縮 共同正犯成立之範圍，自以新法對行為人有利。㈡被告等人 行為後，刑法第340 條常業詐欺罪之規定業已於前揭時間刪 除，依刪除後之規定，對於不同被害人之各次詐欺之犯行， 應依刑法第339 條第1 項之詐欺罪之規定分論併罰，惟依修 正前之常業詐欺之規定，雖法定刑最高刑則為7 年，然僅成 立1 罪，比較修正前後之規定，自以修正前之規定較有利於 行為人；經綜合上開有利、不利情形比較結果，新法對被告 丙○○、丁○○、乙○○等人並無較有利之處，自應適用修 正前之舊法對被告等人論罪科刑。至於累犯部分，按受有期 徒刑之執行完畢，於5 年內之95年1 月間故意再犯有期徒刑



以上之罪，無論依修正前刑法第47條或修正後第47條第1 項 之規定均構成累犯，即無有利或不利之情形，於刑法修正施 行後法院為裁判時，即無庸為新、舊法之比較，應依一般法 律適用原則，逕適用修正後之規定。是核被告丙○○、丁○ ○、乙○○所為，均係犯修正前刑法第340 條之常業詐欺罪 。被告丙○○與鄧偉明、張文鴻、陳清標、于祥龍、林茹玉 、李曉惠、林秀麗、周翠華、葉志豪、陳淑婷等就在利基公 司內詐騙附表一編號1 酉○○、午○○、子○○、庚○○、 未○○等，均有犯意之聯絡與行為之分擔。被告乙○○、丁 ○○與鄧偉明、羅麗英、林曉芳、李馥伶、陳宜岑、王葦如 、林素卿等人就對附表一編號2 所示常業詐欺犯行，有犯意 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均為共同正犯。被告丙○○前因過失 致死案件，經本院以86年度交上更一字第11號判決判處有期 徒刑1 年，於90年2 月12日縮刑期滿執行完畢，有臺灣高等 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其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 年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 47條第1項之規定論以累犯，加重其刑。
四、原審就被告丙○○、丁○○、乙○○部分認渠等犯罪事證明 確，據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㈠如後所述，被告丙○○ 、丁○○、乙○○等並無參與附表一編號3 至編號5 所示詐 欺犯行，原判決併認渠等有此部分犯行，尚有未洽；㈡檢察 官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發見有應不起訴或以不起訴為適當 之情形者，得撤回起訴。撤回起訴，應提出撤回書敘述理由 ，刑事訴訟法第269 條定有明文。本件檢察官起訴被告丙○ ○、丁○○、乙○○之犯罪實包括違反期貨交易法第56條之 罪嫌，雖到庭執行職務之檢察官於原審審理時以言詞撤回此 部分之起訴（見原審㈢卷第87頁），惟並未以書面為之，依 上開規定，自不生撤回之效力，原判決就此部分未予審理判 決亦有未洽。㈢原判決既論被告丙○○等共同犯常業詐欺罪 ，惟未為新舊法之比較，亦有未當。㈣關於附表一編號1 利 基公司部分，其參與之共犯為丙○○、鄧偉明、張文鴻、陳 清標、于祥龍、林茹玉、李曉惠、林秀麗、周翠華、葉志豪 、陳淑婷等人，原判決認係丙○○、張文鴻、陳清標、于祥 龍、林茹玉、李曉惠、林秀麗、周翠華、陳秋嫻等人；關於 附表一編號2 揚大公司部分，其參與之共犯為乙○○、丁○ ○、鄧偉明、羅麗英、林曉芳、李馥伶、陳宜岑、王葦如、 林素卿等人，原判決誤為乙○○、丁○○、鄧偉明、羅麗英 、林曉芳、李馥伶等人；其事實之認定，尚有未合。被告丙 ○○、丁○○、乙○○上訴意旨以渠等並未參與檢察官所指 之全部犯罪事實，原判決認渠等參與全部犯罪事實，指摘原



判決不當，為有理由，且原判決亦有上開可議之處，自應由 本院將原判決關於丙○○、丁○○、乙○○部分撤銷改判。 爰審酌被告丙○○、丁○○、乙○○等人利用公司招募新進 人員，再謊稱可進行期貨交易，致被害人多人受騙，受損金 額巨大，犯後均坦承犯行，被告丙○○、丁○○及乙○○為 集團核心成員，對本件犯行參與遠較原審其餘被告為深，被 告丙○○詐騙之金額達480 萬元，丁○○、乙○○詐騙金額 為144 萬元，情節較丙○○為輕，被告丙○○已與被害人酉 ○○、子○○、未○○達成和解，合計賠償計9 萬元，被告 告丁○○、乙○○與原審共同被告羅麗英、林曉芳事後已與 被害人辰○○、寅○○、壬○○、巳○○達成和解，合計賠 償30餘萬元，及渠等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等一切情狀， 分別量處如主文第2 、3 項所示之刑。被告丁○○、乙○○ 犯罪時間均在96年4 月24日前，亦無中華民九十六年罪犯減 刑條例第3 條、第5 條所定不得減刑之情形，爰該條例第2 條第1 項之規定予以減刑。扣案如附表二編號1 、2 所示物 品，分係係利基公司、揚大公司所查獲，且係共犯鄧偉明所 有，而分別供或預備供在利基公司、揚大公司任職從事詐騙 之員工詐騙所用或所得之物，爰依刑法第38條第1 項第2 、 3 款規定宣告沒收。至在利基公司扣得于祥龍租屋發票、李 良等電話收費單；在揚大公司扣得之房屋租任契約書、旭亞 公司名片均與被告丙○○等犯罪無關，故不予宣告沒收。五、公訴意旨另以：丙○○夥同鄧偉明、丁○○、乙○○、張文 鴻、于祥龍及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之外籍人士「Benson」、 「Simom 」等人共組詐欺集團，並賴以為常業。彼等共同基 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及行為，明知公司申請設 立登記時，每位股東均應實際繳納股款，不得僅以申請文件 表明收足，竟未向股東收取股款，由薛閩元、李寶貴、李榮 昌、劉國陽（另行分案偵查）等人配合提供身分證件及相關 資料，由丙○○、鄧偉明提供資金充作資本額存入存款帳戶 ，藉以取得存款證明，委由會計師據以製作公司設立登記資 本額查核報告書後，未久隨即經提領轉出，以此手段虛設公 司資本之方式，再檢附前揭公司設立登記資本額查核報告書 、前述帳戶存摺影本、存款證明、公司章程、股東繳納股款 明細表、公司設立登記事項卡、資產負債表及存款餘額證明 書等資料，於民國（下同）92、93年間主管機關申請元礱實 業有限公司（下稱元礱公司）、旭亞貿易有限公司（下稱旭 亞公司）、利基國際光學有限公司（下稱利基公司）、揚大 貿易有限公司（下稱揚大公司）、廣沛企業有限公司（下稱 廣沛公司）、新廣沛國際有限公司（下稱新廣沛公司）等公



司設立登記，使該等主管機關准予設立登記，使該等主管機 關分別准予設立登記；利基公司與揚大公司則僅核予備查， 未完成公司設立登記；除上開公司外，復虛設「中聯行」， 再找同羅麗英、林曉芳、李曉惠、陳清標、楊雨凡、李仕琪 、李良、林秀麗及林維德、林茹玉、陳秋嫻、周翠華、陳靜 玫、簡政超、張苑菁、顧嘉惠、黃明玲、詹鈺蓳、黃思凱、 林明宏、吳雅琪、李馥伶、許郁慧等人充作公司員工，佯裝 元礱等公司係正常經營之公司，並委請綽號「小李」之李文 政將公司內部分隔裝潢為十多間密閉、互不通聯之辦公室， 每間辦公室內設置有電腦螢幕1 部、計算機、椅子及文具用 品；且為逃避追緝，並在公司內特別設置密室。丙○○等人 在始終未實際從事任何公司登記所營事業之交易活動，亦無 實際從事或仲介任何外匯保證金交易情況下，利用在報紙刊 登廣告招聘工讀生、文職人員、資訊助理、短期兼職、文件 處理員、資訊彙整員、文件整理員、行政事務員等名目，廣 為招攬不特定之人前來應徵，遂有因閱覽報紙求職廣告資訊 後前來求職之女性，經面試過濾後，認為足作為行騙對象即 通知錄取，俟錄取之女性職員前來上班，將之安排在上開辦 公室內，任意給以機械性操作之報表製作等工作，再適時安 排亦為詐騙成員之羅麗英等人前來對經錄取之新進員工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