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9年度上易字第673號
上 訴 人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丑○○○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侵占案件，不服臺灣彰化地方法院98年度易字
第975號中華民國99年3月12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彰化
地方法院檢察署90年度偵字第3422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
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丑○○○因急需資金週轉，以配偶黃保 泰擔任會首，於民國87年6月15日起至89年6月5日止，陸續 召集如附表一至附表四所示之民間互助會籌措資金。詎被告 丑○○○與黃保泰等2人竟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於 89年5月5日起至89年11月20日止，先後於附表一至附表四所 示之合會開標日，利用擔任會首及主持開標之便，趁部分活 會會員未到現場投標及參與開標之會員相互不熟悉，口頭佯 稱有未到場會員委託其投標，並因此而得標，而分別連續侵 占如附表一至附表四所示原應交付其他得標會員之會款，合 計共侵占新臺幣（下同）1404萬元，因認被告此部分亦涉犯 刑法第335條第1項之普通侵占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推定其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條、第301條第1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次按刑法上所謂 侵占罪，以被侵占之物先有法律或契約上之原因在其持有中 者為限，否則不能成立侵占罪（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418 號判例意旨參照）；而侵占罪，以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 之所有，而侵占所持有之物為其犯罪構成要件。是侵占罪之 成立，以持有他人之物為前提，如原無持有關係，其持有乃 由其詐欺之結果，即無侵占可言（最高法院53年台上字第29 10號判決意旨參照）。
三、公訴人認被告丑○○○涉犯侵占犯嫌，係以被告丑○○○於 偵查中之自白、證人戊○○、己○○、丙○○、甲○○、邱 錦玉、午○○、庚○○○、辰○○、癸○○、林秀貞、林世 泉、張仁杰、黃美鈴、白秀菊、楊漢忠、卯○○、巳○○、 壬○○、辛○○、葉明財、乙○○、寅○○、未○○等人於 偵訊時之證述及互助會會單等為其論據。訊據被告丑○○○ 固坦承上揭時地以配偶黃保泰擔任會首，召集如附表一至附 表四所示之民間互助會，及佯稱有受未到場會員委託其投標 而得標之事實不諱，惟辯稱伊並非惡性倒會，且僅有代標伊
叔叔癸○○的會，金額並沒有那麼多云云。經查：(一)被告丑○○○於偵查中供稱：伊於87年至89年間有召集互助 會4會，並用會員的名字偷標會等語（97偵緝645號卷第8頁 ），核與證人戊○○、己○○、丙○○、甲○○、邱錦玉、 午○○、庚○○○、辰○○、癸○○、林秀貞、林世泉、張 仁杰、黃美鈴、白秀菊、楊漢忠、卯○○、巳○○、壬○○ 、辛○○、葉明財、乙○○、寅○○、未○○等人於偵訊時 均證稱：渠等分別參加附表1至4所示之合會，但均尚未把會 金標走等語（97偵緝645號卷第25-29頁、第41-51頁、第106 -108頁、第139頁、第146-148頁、第165-166頁、第175頁- 176頁）情節相符，並有互助會會單4張（90他113號卷第9頁 -12頁）在卷可稽，是被告丑○○○利用其擔任會首及主持 開標之便，趁部分活會會員未到現場投標及參與開標之會員 相互不熟悉，口頭佯稱有未到場會員委託其投標，並致不知 情之活會會員均陷於錯誤，誤信確有真實活會之人得標，並 進而給付各當次會款予被告丑○○○之事實應堪認定。(二)按民間互助會，除有特別約定外，僅係會首與會員間訂立之 契約，會員與會員間並無法律關係存在。而已得標會員，依 據其與會首間之契約，無論何人得標，均有按期繳交會款之 義務，故會首冒名盜標，其詐欺之對象，應僅限於未得標之 會員，對已得標會員，無詐欺可言（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 第4835號判決意旨參照）。本案被告丑○○○既係基於不法 所有之意圖，以冒標為詐術手段，使活會會員誤信有真實活 會之人得標而給付活會會款，被告顯係對活會會員為詐欺取 財之行為，其並無代得標會員收取會款之意思，則各該次活 會會員所給付之會款既係被告詐欺之結果，而非係先有法律 或契約上之原因而為被告丑○○○所持有，揆諸前揭判例意 旨，本件被告所為自應成立詐欺取財罪，而無侵占可言，公 訴人於此所認，容有誤會。
(三)末按刑法之詐欺罪與侵占罪，雖同屬侵害財產法益之犯罪， 然侵占罪係以行為人先持有他人之物，嗣變易其原來之持有 意思而為不法所有之意思，予以侵占為構成要件；詐欺罪則 以行為人原未持有他人之物，因意圖不法所有，施用詐術手 段使人陷於錯誤而交付財物為構成要件，二者在行為人犯罪 過程中，何時起意犯罪及其犯罪之方法均有差異，其社會基 本事實難謂具有同一性，如檢察官僅就詐欺事實提起公訴， 原審審理結果認為被告之行為不成立詐欺罪，自應就起訴之 詐欺部分為無罪之判決，縱使被告之行為涉有侵占罪嫌，亦 應由檢察官另行起訴，法院始得加以裁判（最高法院86年度 臺非字第343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觀諸起訴書之記載
，檢察官起訴之犯罪事實乃「被告分別連續侵占如附表一至 附表四所示原應交付其他得標會員之會款」，惟綜合上揭資 料認被告所為則係「被告以冒標為詐術手段，使活會會員誤 信有真實活會之人得標，而給付活會會款」，二者犯罪手段 及被害客體均不相同，無所謂基本社會事實同一之情形可言 ，顯係完全不同之訴訟標的，自無從變更起訴法條。此外， 復查無其他積極事證足以證明被告確有公訴人所指之侵占犯 行，被告之犯罪尚屬不能證明，原審因而就檢察官起訴之侵 占犯行諭知無罪，核無違誤。
四、檢察官上訴意旬略以：按民間互助會，除有特別約定外，係 會首與會員間訂立之契約，而無論何人得標，會員均有按期 繳交會款之義務，當非陷於錯誤而交付會款予會首，並無被 詐欺之問題，並不該當於詐欺取財罪之構成要件。又本件縱 認被告係犯詐欺罪嫌，而非起訴之侵占罪。然本件被告之侵 占他人款項之行為，與冒名標會所為詐欺犯行，兩者顯係基 於同一社會事實，法院自應變更起訴法條為有罪判決等語。 然查，本件依被告丑○○○於偵查中之自白及證人即互助會 會員戊○○等人之證述，足徵被告丑○○○係利用其擔任會 首及開標之便，趁活會會員未到場及會員間相互不熟悉，而 佯稱受會員委託投標，致活會會員陷於錯誤之事實，準此， 被告係以詐術使活會會陷於錯誤而交付財物，係屬詐欺犯行 。又詐欺罪與侵占罪，二者於行為人何時起意犯罪及其犯罪 之方法均有差異，其社會基本事實難謂同一，法院尚不得變 更起訴法條。是檢察官之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至被告 所為之詐欺犯行，則應由檢察官於追訴權時效內儘速另為適 法之處理，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7 月 14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陳 紀 綱
法 官 姚 勳 昌
法 官 林 欽 章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卓 佳 儀
中 華 民 國 99 年 7 月 14 日
附表一： 第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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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會期：87年6月15日起至89年12月15日止 │
│2.會員人數：包括會首31會 │
│3.投標方式：內標制 │
│4.會款：20,000元 │
│5.開標時間：每月15日下午3時許 │
│6.開標地點：領袖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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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黃保泰 │2 │葉火城 │3 │卯○○ │4 │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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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葉明財 │6 │乙○○ │7 │王雪娥 │8 │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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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辰○○ │10│林太太 │11│林太太 │12│林太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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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陳太太 │14│阿英 │15│機車 │16│機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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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鳳珠 │18│秀貞 │19│秀足 │20│麗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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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阿泉 │22│未○○ │23│未○○ │24│慶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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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清珠 │26│李襄理 │27│子○○ │28│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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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癸○○ │30│阿美 │31│寅○○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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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 │
│第一會會首加會員共31會，最後一次於89年11月15日開標，共│
│開標30次，死會應有30會，活會應僅存1會，惟： │
│1.經確認之死會數量共12會：黃保泰1會，卯○○1會，巳○○│
│ 1會，葉明財1會，乙○○1會，壬○○1會，邱錦玉1會，白 │
│ 錫勳1會，白秀菊1會，林世泉1會，未○○2會。 │
│2.89年5月5日民法債篇關於合會之規定修正施行後，始有構成│
│ 侵占罪之可能之情況下，本會共開標7次。 │
│3.實際上死會僅12會，故遭被告冒標18會（30-12＝18），而 │
│ 遭被告冒標之18會中，有7會係於89年5月5日之後才開標， │
│ 以每會60萬元（2×30＝60萬）計算，共侵占420萬元（60萬│
│ ×7會）。 │
└───────────────────────────┘
附表二：第二會
┌───────────────────────────┐
│1.會期：88年2月10日起至90年8月10日止 │
│2.會員人數：包括會首31會 │
│3.投標方式：內標制 │
│4.會款：20,000元 │
│5.開標時間：每月10日下午3時許 │
│6.開標地點：領袖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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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黃保泰 │2 │葉火城 │3 │巳○○ │4 │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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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辰○○ │6 │辰○○ │7 │王雪娥 │8 │林太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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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林太太 │10│鳳珠 │11│麗卿 │12│王太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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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瑞華 │14│阿英 │15│陳太太 │16│林世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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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楊漢忠 │18│楊漢忠 │19│機車 │20│機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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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阿珠 │22│阿珠 │23│蘇小姐 │24│蘇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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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癸○○ │26│癸○○ │27│慶華 │28│李襄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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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古忠 │30│古忠 │31│寅○○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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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 │
│第二會會首加會員共31會，最後一次於89年11月10日開標，共│
│開標22次，死會應有22會，活會應剩9會，惟： │
│1.經確認之死會數量共7會：黃保泰1會，巳○○1會，壬○○1│
│ 會，辛○○1會，楊漢忠2會，未○○1會。 │
│2.89年5月5日民法債篇關於合會之規定修正施行後，始有構成│
│ 侵占罪之可能之情況下，本會共開標7次。 │
│3.實際上死會僅7會，故遭被告冒標15會（22-7＝15），而遭 │
│ 被告冒標之15會中，有7會係於89年5月5日之後才開標，以 │
│ 每會60萬元（2×30＝60萬）計算，共侵占420萬元（60萬×│
│ 7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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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三：第三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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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會期：89年2月20日起至91年8月20日止 │
│2.會員人數：包括會首31會 │
│3.投標方式：內標制 │
│4.會款：20,000元 │
│5.開標時間：每月20日下午3時許 │
│6.開標地點：領袖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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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黃保泰 │2 │葉火城 │3 │巳○○ │4 │葉明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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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王雪娥 │6 │辰○○ │7 │黃美鈴 │8 │黃美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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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黃茂林 │10│林太太 │11│林太太 │12│林太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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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清珠 │14│清珠 │15│機車 │16│機車 │
├─┼────┼─┼────┼─┼────┼─┼────┤
│17│鳳珠 │18│癸○○ │19│癸○○ │20│麗卿 │
├─┼────┼─┼────┼─┼────┼─┼────┤
│21│未○○ │22│未○○ │23│未○○ │24│慶華 │
├─┼────┼─┼────┼─┼────┼─┼────┤
│25│楊漢忠 │26│楊漢忠 │27│楊漢忠 │28│李襄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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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卓彥 │30│卓彥 │31│張仁杰 │ │ │
├─┴────┴─┴────┴─┴────┴─┴────┤
│說明： │
│第三會會首加會員共31會，最後一次於89年11月20日開標，共│
│開標10次，死會應有10會，活會應剩21會，惟： │
│1.經確認之死會數量共1會（黃保泰）。 │
│2.89年5月5日民法債篇關於合會之規定修正施行後，始有構成│
│ 侵占罪可能之情況下，本會共開標7次。 │
│3.實際上死會為1會，故遭被告冒標8會（9-1＝8），而遭被告│
│ 冒標之8會中，有7會係於89年5月5日之後才開標，以每會60│
│ 萬元（2×30＝60萬）計算，共侵占420萬元（60萬×7會）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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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四：第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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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會期：89年6月5日起至92年6月5日止 │
│2.會員人數：包括會首37會 │
│3.投標方式：內標制 │
│4.會款：10,000元 │
│5.開標時間：每月5日下午3時許 │
│6.開標地點：領袖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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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黃保泰 │2 │巳○○ │3 │巳○○ │4 │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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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王雪娥 │6 │王雪娥 │7 │林太太 │8 │林太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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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林太太 │10│瑞華 │11│瑞華 │12│瑞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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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機車 │14│機車 │15│麗卿 │16│麗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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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大慶 │18│大慶 │19│阿宏 │20│阿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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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秀足 │22│秀足 │23│秀足 │24│阿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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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子○○ │26│子○○ │27│黃滿美 │28│黃滿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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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美慧 │30│美慧 │31│楊金泉 │32│黃麗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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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古忠 │34│良光 │35│慶華 │36│文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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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張仁杰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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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 │
│第四會會首加會員共37會，最後一次於89年11月5日開標，共 │
│開標6次，死會應有6會，活會應剩31會，惟： │
│1.經確認之死會數量共2會：白秀菊1會，黃保泰1會。 │
│2.89年5月5日民法債篇關於合會之規定修正施行後，始有構成│
│ 侵占罪可能之情況下，本會共開標6次。 │
│3.實際上死會為2會，故遭被告冒標4會（6-2＝4），以每會36│
│ 萬元（1萬×36＝36萬）計算，共侵占144萬元（36萬×4會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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