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上訴字第2120號
上 訴 人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選任辯護人 許俊仁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8年
度訴字第4442號，中華民國99年5月2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30316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甲○○犯如附表二編號⒉所示之詐欺取財罪壹罪，及定應執行刑部分，均撤銷。
甲○○犯如附表二編號⒉所示之詐欺取財罪，處如附表二編號⒉所示之刑。
其他上訴駁回。
上開第二項撤銷改判部分及第三項上訴駁回部分所處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伍月。
事 實
一、甲○○於民國（下同）94年8月間，在臺北縣新莊市○○路 361號，自任會首，召集會期自94年8月15日起至97年8月15 日止之互助會，每會會金新臺幣（下同）3萬元，最底標3千 元、最高標6千元，採內標制（即活會會員按月扣取標息後 繳納會款），會員含會首共計36會（起訴書誤載為35會）， 約定於每月15日下午1時在上址開標1次（下稱「甲會」）， 其中乙○○○以其夫劉義豐、其女劉思涵（起訴書誤載劉思 含）及其子劉庚樺之名義，共計參加6會；復於95年11月間 ，在上址自任會首，另召集會期自95年11月5日起至98年6月 5日止之互助會，每會會金2萬元，最底標2千元、最高標4千 元，亦採內標制，會員含會首共計36會（起訴書誤載為35會 ），約定於每月5日下午1時在上址開標1次，另於每年12月 20日加標1次（下稱「乙會」），其中乙○○○以其夫劉義 豐、其女劉思涵及其子劉庚樺之名義，共計參加10會（起訴 書誤載為9會）。詎甲○○因經濟週轉困難，利用互助會會 員彼此不熟識，且多數會員均信任會首而未親自到場投標， 認有機可乘，竟基於不法所有之犯意，分別於96年10月15日 （起訴書誤載為96 年6月15日）、96年11月15日（起訴書誤 載為97年2月15日前某日）及97年6月5日（起訴書誤載為97 年6月15日），未經附表一所示合會會員乙○○○、陳居萬 及吳再福（下稱乙○○○等3人）之同意，於附表一所示之 開標時間，在上址處所，由甲○○出示事前寫好以阿拉伯數
字載明如附表一所示願出標息之紙條（紙條上並未書寫標單 字樣，且未填載被冒標人姓名，僅以阿拉伯字表明金額）， 向其他到場參與投標之會員，或於收取會款時向未到場投標 之會員，佯稱係乙○○○等3人得標，而向其他活會會員收 取會款，致各該活會會員陷於錯誤而交付如附表一所示之會 款，總計3次詐得之會款金額共75萬2千元（每次詐得金額詳 如附表一編號1至3所示；詐標時間及填寫標息，依甲○○之 供述認定；標息不詳部分，以互助會單載明之最高標計算， 詐標之時間不詳部分，則採最後停會期日，即以收取活會會 款之侵害最少數額計算，而為最有利之認定）。嗣甲○○因 無力支付會款，於97年5月15日停止甲會，另於97年年5月5 日停止乙會，經乙○○○、陳居萬向其他會員詢問各期得標 情形，發覺有異，而查獲上情。
二、案經乙○○○訴由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包含書 面陳述），雖屬傳聞證據，惟檢察官、被告於本院審理中， 皆表示同意作為證據方法而不予爭執，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 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 亦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規定，認該等證據資料均有證據能力，先予敘明。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假冒乙○○○、陳居萬名義詐標部分：
此部分事實（即附表一編號1 、2 部分），業據被告甲○○ 於檢察官偵查及原法院審理中自白甚詳，核與證人即被害人 乙○○○、陳居萬於偵查中之證述情節大致相符，復有被害 人乙○○○提出之上開甲會及乙會之互助會單影本各1份附 卷可稽；另有被告宣告停會後，由被告簽發並交付乙○○○ 作為擔保之本票4張（金額分別為102萬、96萬6千元、180萬 、6萬）在卷可資佐證。又附表一編號1、2之詐標時間，被 告自承約於96年10月左右（原審卷第67頁背面），此部分因 詐標時間不詳，且收取2次活會會款，應於隔月為之，是以 認定96年10月15日（相當甲會第26會）為佯稱乙○○○之得 標日期（起訴書誤載為96年6月15日，應予更正）；另以96 年11月15日（相當甲會第27會）為佯稱陳居萬之得標日期（ 起訴書誤載為97年2月15日前某日，應予更正）。綜上，此 部分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應堪認定。
假冒吳再福名義詐標（附表一編號3）部分：
訊據被告甲○○雖坦承於上開2萬元之「乙會」部分，有於 紙條上填寫4千元標息，並向其他會員表示係吳再福得標之 事實；但矢口否認有何詐標犯行，辯稱：吳再福是我外祖父 ，2萬元互助會單上面記載吳再福的名字，事實上是我母親 曾吳秀月，和鄰居李詹月（綽號「東保」或「東寶」嬸嬸） 跟的會，我外祖父知道這件事情，是我母親跟外祖父說的， 後來用吳再福的名義填寫標單，吳再福也知道，但是事實上 都是我母親與東保嬸嬸繳的錢，我外祖父有同意加入互助會 ，並讓我母親填寫標單得標，而由我借標云云（原審卷第24 、25、65頁）。在本院辯稱：吳再福的會是我媽媽和我祖父 合資的，亦經過我媽媽同意，沒有冒標；證人曾吳秀月把二 萬元和三萬元的混淆了等語。經查：
㈠被告甲○○就上開乙會部分，有於不詳時間，於紙條上填 寫4千元之標息數字，並向其他會員表示係吳再福得標等 情，業在原法院審理中供承不諱（見原審卷第24頁、第37 頁）；核與證人即被害人乙○○○於檢察官偵查中之證述 情節大致相符（見偵他卷第17至19頁），復有乙會之互助 會單影本1紙在卷可稽（見偵他卷第6頁）；此部分事實自 可認定。茲本院所再應審究之事項厥為：被告於「乙會」 以吳再福名義，填寫4千元之標息得標，究係有徵得參加 人同意之借標行為，或係未經吳再福同意之詐標行為？ ㈡本件甲會（即上述3萬元合會）之會期係自94年8月15日起 至97年8月15日止；而證人曾吳秀月於原審法院審理中證 稱：我父親吳再福他是在3萬元的會進行至第十幾個會， 差不多一年多的時候就中風，這個互助會就給我云云（見 原審卷第65頁背面）；證人即被害人乙○○○於原審法院 審理中亦證稱：吳再福當初登記的電話是一個鵝肉扁的人 ，我懷疑吳再福根本不知情，因為吳再福之前就在醫院， 人不舒服，被告也有說吳再福可能快不行了等語（見原審 卷第25頁）。是被告辯稱：其於95年11月5日召集乙會（ 即上述2萬元合會）之際，有得到吳再福同意加入互助會 一節，是否屬實，已非無疑。
㈢證人李詹月於原法院審理中具結證稱：本件2萬元的會， 我跟3會，是以我孩子李純慧的名義跟2會及李廷穎名義跟 1會，會單上將李廷穎寫錯為「李庭穎」，這3會有標到1 個，還有2個沒有標，我沒有與被告甲○○的媽媽（指曾 吳秀月）一起合跟2萬元的互助會；另外3萬元的會我跟「 1個半」，是我跟曾吳秀月一起合跟，被告用台語稱呼我 「嬸嬸」，我綽號叫做「東保」，因為我以前開店的店名 叫做「東保」，本件3萬元互助單上記載「東寶」之人就
是我，上述2萬元互助會單記載會員吳再福部分，這個會 不是我的云云（見原審卷第61、62頁）。另證人即被告之 母親曾吳秀月亦於原法院審理中證稱：本件我跟東保嬸嬸 （指李詹月）跟的是3萬元的會，而不是2萬元的會等語（ 見原審卷第64、65頁）。證人李詹月、曾吳秀月所為供證 ，互核相符，自屬可信；又該二人就渠共同參加之互助會 是「3萬元」會，並非「2萬元」會乙節，供證甚為明確， 自無記憶不清或陳述錯誤之可言。
㈣被告在本院雖又辯稱：吳再福的會是我媽媽和我祖父合資 的，亦經過我媽媽同意，沒有冒標；證人曾吳秀月把二萬 元和三萬元的混淆了云云。然其所辯「吳再福的會是我媽 媽和我祖父合資」等語，核與在原審所陳「2萬元互助會 單上面記載吳再福的名字，事實上是我母親曾吳秀月，和 鄰居李詹月跟的會，我外祖父知道這件事情，是我母親跟 外祖父說的，後來用吳再福的名義填寫標單，吳再福也知 道，但是事實上都是我母親與東保嬸嬸繳的錢，我外祖父 有同意加入互助會」乙節，並不一致，所是否屬實已容懷 疑。況被告就其所辯：伊媽媽曾吳秀月把二萬元和三萬元 的混淆了云云，並未提出任何相關之資料以供本院查證， 所辯自難遽予採信。從而，本件乙會（即上述2萬元合會 ）之互助會單記載「吳再福」部分，顯與李詹月顯及曾吳 秀月無關，證人曾吳秀月尚無可能同意被告借標，係灼然 可見。
㈤綜上所述，被告辯稱：乙會互助會單上面記載「吳再福」 部分，係由曾吳秀月與李詹月合跟，且吳再福有同意曾吳 秀月填寫標單，並由被告借標一節，顯係被告事後卸責之 詞，要無足採。又被告於原法院審理中，對於填寫4,000 元標息之詐標時間，表示已經不記得等語（見原審卷第67 頁頁背面）；此部分因詐標時間不詳，應以被告停召乙會 之日期即97年6月5日（起訴書誤載為97年6月15日），而 為被告最有利之認定（即收取活會會款最少數額）。 按互助會中已得標之死會會員，依互助會契約，無論由何人 得標，均有按期繳交會款之義務，故對已得標之死會會員並 無詐欺可言，亦即被告所詐取者，應僅限於活會會員繳納之 會款，而不及於死會會員所繳納之會款。故本案中計算被告 詐欺所得金額時，被告擔任會首1會及已得標之會數，均應 先予扣除，其計算方式為〔總會數－已得標會數（已含被告 之首會1會）〕。從而，本件被告於96年10月15日、同年11 月15日及97年6月5日，於附表一所示之開標時間，向到場參 與投標之會員，或於收取會款時向未到場投標之會員佯稱係
乙○○○等3人得標，而向其他會員其他活會會員收取會款 ，致各該活會會員陷於錯誤而交付之會款，總計3次詐得之 會款金額共75萬2千元（每次詐得金額詳如附表一編號1至3 所示；詐標時間及填寫標息，依甲○○之供述認定；標息不 詳部分，以互助會單載明之最高標計算）。
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上開3次詐欺取財犯行，均堪認定。參、論罪法條：
核被告上開3次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 罪。被告於附表一編號1至3所示每次冒標得標後，向多數活 會會員詐取財物，時間密接且手法相同，皆應依接續犯論以 一罪。
又被告所為上開3次詐欺取財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殊， 應予分論併罰。
肆、撤銷改判、上訴駁回之理由：
關於犯如附表二編號⒉所示之詐欺取財罪部分： 原審認被告罪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被 告犯罪後，已與被害人陳居萬達成和解賠償損害，原審未及 斟酌，自有未洽。檢察官之上訴指摘原審判決量刑過輕，雖 為無理由；然被告之上訴意旨執其已與被害人陳居萬達成和 解賠償損害為由，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則為有理由；自 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被告所犯如附表二編號⒉所示之詐欺 取財罪及定應執行刑部分，均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為圖己 利，假借陳居萬名義得標，而向其他活會會員收取會款，使 各該活會會員陷於錯誤而交付如附表一編號⒉所示之會款（ 26萬4千元），致被害人陳居萬及其他活會會員受有鉅額損 害，惟嗣後已與被害人達成和解，被害人陳居萬具狀陳明不 再追究被告刑責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 關於犯如附表二編號⒈、⒊所示之詐欺取財罪部分： 原審基適用刑法第339條第1項、第51條第5款、刑法施行法 第1條之1之規定，並審酌民眾參與合會，多為儲蓄或在有急 需時得藉此籌措財源源，被告為圖己利，多次假借乙○○○ 等、吳再福名義得標，而向其他活會會員收取會款，使各該 活會會員陷於錯誤而交付如附表一編號⒈、⒊所示之會款（ 26萬4千元、22萬4千元，總計3次詐得之會款金額高達75萬2 千元），致被害人乙○○○及其他活會會員受有鉅額損害， 且迄今仍未與被害人達成和解；又被告犯後就上開佯稱吳再 福得標部分，猶飾詞否認犯行，難認已有悔悟之意等一切情 狀，爰分別量處如附表二所示之刑。另以：本件被告用以詐 財，而填寫乙○○○等3人標息之標單共3張，雖未扣案；然 被告自承每次標會結束，標單均已丟棄等語（偵他卷第19頁
），應認各該標單均已滅失，爰均不予宣告沒收。復敘明被 告另被訴行使偽造準私文書部分犯罪不能證明，而不另為無 罪之判決（詳後述）；其認事用法及量刑均無不當。公訴人 上訴意旨指摘原審量刑過輕，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被告 上訴意旨略以：伊已獲得曾吳秀月同意標會，據以否認犯罪 ，另以業與被害人乙○○○達成和解為由，請求輕判云云； 惟被告所提出之證據支票影本等，尚不足認已對乙○○○清 償而為其有利之認定，被告此部分上訴為無理由，亦應駁回 。
上開撤銷改判部分及上訴駁回部分所處之刑，應執行有期徒 刑壹年伍月。
伍、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公訴意旨另以：被告甲○○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及行使 偽造文書之犯意，於上揭開標地點，未經乙○○○及陳居萬 之同意，於甲會（3萬元互助會）偽造署押及投標金額，假 冒乙○○○及陳居萬名義標下互助會；另於乙會（2萬元互 助會），於起會時，在上址偽造吳再福名義參加互助會，並 將互助會單交付乙○○○等會員而予以行使；嗣於97年6月 15日前某日，在上址，偽以吳再福名義填寫4,000元標金於 標單上，向其他會員佯稱已由吳再福得標，並向其他活會會 員收取會款，均足以生損害於乙○○○、陳居萬、吳再福及 其他會員，因認被告此部分所為另涉刑法第216條、第210條 、220條之偽造準私文書罪嫌云云。
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在紙上或物品上 之文字、符號、圖畫、照像，依習慣或特約，足以為表示其 用意之證明者，關於刑法偽造文書章及該章以外各罪，以文 書論，刑法第220條第1項）固定有明文。惟條文係規定「以 文書論」，而非規定「以偽造文書論」，故有關同法第210 條偽造私文書罪之以無製作權人冒用他人名義而製作內容不 實之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為要件，於偽造同法第 220條第1項之準私文書時，亦同。亦即，偽造準私文書罪之 成立，仍須無製作權人冒用他人名義，在紙上或物品上為文 字、符號、圖畫、照像，而依習慣或特約，足以為表示其用 意之證明，並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始足當之。民間互 助會之標單，依習慣須填寫一定之金額及會員之姓名或其代 號，始足以表示係某會員製作之標單。如僅在標單上填寫金 額，而未書寫標會者之姓名或其代號者，從該標單形式上觀 之，僅足以表示標會者所欲投標之金額，尚不足以表示標會
者名義之證明，亦即，並無冒用他人名義可言，尚難論以偽 造準私文書罪（最高法院90年台上字第2575號判決意旨參照 ）。經查：本件被告詐標之方式，被告自承在紙條上填寫底 標金額，但未具名云云（見偵他卷第19頁）；另證人陳居萬 於偵查中亦證稱：其他會員有寄標標單，不確定是誰寫的等 語（見偵他卷第50頁背面），核與被告前揭供述大致相符。 是被告於上開3次詐標之標單上，均僅填載表示標息之阿拉 伯數字，而未偽填被冒標會員之姓名，被告並無冒用他人名 義可言，尚難論以偽造準私文書罪。又本件被告自任會首召 集「乙會」，而以打字方式製作互助會單（包括繕打吳再福 姓名），被告對「乙會互助會單」本有制作權限，此部分亦 無偽造私文書犯行可言。惟因公訴意旨認此部分與上開論罪 科刑之詐欺取財罪部分，有裁判上一罪之想像競合犯關係， 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8條、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339條第1項、第51條第5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鄭龍照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7 月 30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陳博志
法 官 劉興浪
法 官 陳德民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嘉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8 月 2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 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一：被告甲○○詐標犯行一覽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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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詐標時間、地點│本件被告詐標所填寫│被詐欺之活會數│ 詐得金額 │
│ │（佯稱得標人）│之標息（以被告供述│（即總會數－應│（即被詐欺之│
│ │ │認定；不詳部分，採│有死會數） │活會數活會│
│ │ │最有利被告之認定，│ │會員當月應繳│
│ │ │以互助會單載明之最│ │金額） │
│ │ │高標計算） │ │ │
├──┼───────┼─────────┼───────┼──────┤
│ １ │96年10月15日、│6,000元 │36－25＝11 （ │264,000 元 │
│ │恩典公司（甲會│ │按每個活會應繳│（11活會 │
│ │第26會佯稱劉黃│ │24,000元） │ 24,000元） │
│ │姝婷得標） │ │ │ │
├──┼───────┼─────────┼───────┼──────┤
│ ２ │96年11月15日、│6,000元 │36－25＝11（按│264,000元 │
│ │恩典公司（甲會│ │每個活會應繳 │（11活會 │
│ │第27會佯稱陳居│ │24,000元） │24,000元） │
│ │萬得標） │ │ │ │
├──┼───────┼─────────┼───────┼──────┤
│ ３ │97年6 月5 日、│4,000 元 │36－22＝14（按│224,000元 │
│ │恩典公司（乙會│ │每個活會應繳 │（14活會 │
│ │第23會佯稱吳再│ │16,000元） │16,000元） │
│ │福得標) │ │ │ │
├──┴───────┴─────────┴───────┴──────┤
│ 合計詐得金額：75萬2千元 │
└───────────────────────────────────┘
附表二：被告甲○○所涉詐標犯行之罪刑一覽表 ┌──┬──────┬──────────┬─────────┐
│編號│所為犯行 │ 所犯罪名 │宣告刑 │
├──┼──────┼──────────┼─────────┤
│1 │附表一編號1 │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處有期徒刑捌月 │
│ │之詐標犯行 │欺取財罪 │ │
├──┼──────┼──────────┼─────────┤
│2 │附表一編號2 │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處有期徒刑柒月 │
│ │之詐標犯行 │欺取財罪 │ │
├──┼──────┼──────────┼─────────┤
│3 │附表一編號3 │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處有期徒刑柒月 │
│ │之詐標犯行 │欺取財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