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選字第2號
原 告 蘇志強
訴訟代理人 宋嬅玲律師
被 告 陳 瑛
訴訟代理人 袁健峰律師
陽文瑜律師
複 代理人 李承訓律師
許姿萍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當選無效事件，本院於民國99年6 月10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有下 列各款情形之一者，不在此限：二、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 。」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2 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 原起訴主張被告與訴外人陳榮光、陳素娟、蔡王麗梅共同於 民國98年11月13日中午在桃園縣平鎮市○○路61巷9 號為被 告舉行餐會（下稱系爭餐會），並邀約附近住家具桃園縣山 地原住民投票權人參加餐會，以餐會結束後，未食畢之餐飲 由參加者打包帶回家之不正利益進行賄選，且被告亦於餐會 席中以每票1,000 元之代價，向參與系爭餐會之人進行賄選 ，爰依據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20 條第1 項提起當選無效 之訴等情；嗣後於本院訴訟程序進行中更正請求事實之陳述 為：蔡王麗梅於系爭餐會數天前曾向訴外人姚阿美期約賄選 ，言明每票1,000 元，並至其家中詢問投票權人之票數，而 承諾投票後若姚阿美及其家人確有投票即會給付賄選款項等 賄選事實，經核皆屬本於系爭餐會而產生之賄選事實，原告 所為之變更事實上陳述，依法即無不許之情，合先敘明。貳、實體事項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兩造均為98年12月5 日所舉辦之台灣省桃園縣議會第17屆議 員選舉第14選區候選人，該選區應選縣議員人數1 人，結果 為被告（總得票數2,766 張票）經中央選舉委員會於98年1 2 月11日正式公告當選。惟於選舉過程中，被告與其競選團 隊、親族共同涉犯如下所述關於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 第1 項之不法行為：⑴、被告與其叔叔暨競選團隊總幹事即 陳榮光、競選團隊執行幹事即陳素娟、陳素娟之姨婆即蔡王
麗梅共同基於對有投票權之人行賄之犯意聯絡，由被告競選 總部主辦，即經陳榮光指示陳素娟，再由陳素娟請託蔡王麗 梅代為召集宴請對象即選區內具有桃園縣山地原住民投票權 之人，併向訴外人楊雅惠、黃曾玉梅、洪保榮各購買米粉1, 200 元、飲料約1,300 元、鴨肉700 元等餐飲，總計3,200 元，於98年11月13日中午在桃園縣平鎮市○○路61巷9 號為 被告舉行餐會，附近住家具桃園縣山地原住民投票權人之訴 外人姚淑芳、姚阿美、王葉金花、何月英、邱美麗到場用餐 ，席間被告、陳榮光、陳素娟、被告之胞姐即訴外人陳鳳及 陳瑜均向在場之有投票權人要求支持，且餐會結束後，未食 畢之餐飲由參加者打包帶回家，而餐會參加者約10人，平均 每人可得300 餘元不正利益。至於系爭餐會之花費究由競選 總部或陳榮光本人支付、蔡王麗梅邀集時不知姚淑芳（為平 地原住民）、劉戴玉英（籍設新竹縣竹東鎮）、徐秀貴（尚 未回復原住民身份）等人不具山地原住民之投票權等事，並 不影響系爭餐會係由被告競選總部為求被告順利當選而舉行 之事實及其舉行之目的。⑵、蔡王麗梅於系爭餐會數天前曾 向姚阿美期約賄選，言明每票1,000 元，並至其家中詢問投 票權人之票數，而承諾投票後若姚阿美及其家人確有投票即 會給付賄選款項。
㈡、對被告之抗辯陳述略以：前揭⑵之事實，僅為原告就指述被 告與其競選團隊、親族共同涉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 第1 項不法行為之補充陳述，未變更訴訟標的，非屬訴之變 更或追加。又被告與其競選團隊、親族所為上開不法行為確 有關聯，蓋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刑事處罰部分應有刑法「共 同正犯」適用，渠等間意思聯絡為直接或間接均同；且候選 人成立競選團隊共同統籌、組織各項策略，授權、監督、指 揮其作戰及動員周遭可觀之事務性輔助人力從事選舉之各相 關事務，則候選人對選戰進行及狀況自有積極參與及規劃， 況若非候選人依其選情評估以決定採取不正手段，輔選幹部 亦無必要、動機或甘冒遭刑事追訴之風險擅自為之；而輔選 人員為候選人親族、關係密切，系爭選舉區尚屬小型選舉區 ，候選人難諉為不知；復以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20 條規 範目的論之，若僅以候選人本人所為者為限，讓候選人皆得 藉其競選團隊脫免責任，顯悖選舉現實，相關規定成為具文 。另被告提供系爭餐會與會者每人價值高達300 餘元餐飲， 係屬提供足以供人需要或滿足人慾望之利益，已非如被告所 述不影響投票之低額、簡單餐點招待，縱被告主張當日下午 致與會人數減少，不得逕以參加者約10人評估每人可獲餐點 價值云云，卻未見其提出證明，亦未見蔡王麗梅說明其究邀
請多少人前來，且綜合山地原住民之社會經濟價值觀念、接 受雙方之認知及參加者允為支持被告之情事而為判斷，自足 干擾有投票權人之投票行為，確具對價關係；然本院刑事庭 98年度選訴字第11號刑事判決之認事用法有違誤，致判決陳 榮光、陳素娟、蔡王麗梅無罪，除忽略前開餐飲之高價值外 ，誤認系爭餐會係屬被告先進行政見發表會或其他宣傳活動 或舉行成立大會，結束後因屆用餐時間而由主人準備簡單餐 點供與會者充飢之情形，實際上其聚會之時間本即定於用餐 時間，席間未為任何競選理念或政見發表之行為，亦非被告 競選總部之成立大會，是以，餐會之目的確係為提供餐飲之 不正利益予具有投票權之人以達其賄選之目的。㈢、綜上所述，被告涉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 項之行 為至為明確。為此，爰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20 條第1 項第3 款規定，提起本件當選無效之訴。並聲明以：台灣省 桃園縣議會第17屆議員選舉當選人陳瑛當選無效。二、被告則以：就98年11月13日中午所舉辦之系爭餐會，臺灣桃 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將包括被告在內之多人列為犯罪嫌 疑人，並簽分98年度選他字第46號偵辦，惟經偵查結果，僅 就陳榮光、蔡王麗梅、陳素娟以該署98年度選偵字第23號起 訴書提起公訴，並將該他字案報結，足證被告並未涉有犯嫌 ；且依上開起訴書所載犯罪事實觀之，系爭餐會係由陳榮光 個人出資、陳素娟委託蔡王麗梅購買餐飲或宴請具山地原住 民投票權之人到場用餐等情，均與被告本人無涉。又前開案 件起訴後，本院刑事庭以98年度選訴字第11號違反選舉罷免 法案件審理時，證人王葉金花、何月英、姚淑芳各證述以參 加該次餐會者，有未具桃園縣山地原住民投票權者，且與會 者均無受賄之認知；嗣本院刑事庭亦判決陳榮光、蔡王麗梅 、陳素娟均無罪，並於判決理由中認定以炒米粉、鴨肉湯等 簡易食物方式招待選民，因價值甚低，衡諸社會通念，尚不 足以動搖或影響有投票權人之投票意向，參以於相會時聚餐 飲酒，乃屬原住民其特有之風俗民情，系爭餐會應僅為吸引 民眾前往之宣傳模式，難認與投票權之行使形成對價關係， 據此更無從認被告有何行求、期約賄選行為；雖原告以系爭 餐會實際參加者約10人計算餐飲價值，惟當日有雨致與會者 變少，被告亦不知舉辦者究邀請多少人參加，應不得逕以該 10人評估對價關係是否存在。另原告主張被告與陳榮光商議 於前開餐會進行間，推由蔡王麗梅向在場之有投票權人表示 若當選將給付每人1, 000元為後謝云云，僅提出新聞報導乙 則為證，其內文顯與事實不符，縱該則報導所述為真，亦僅 指涉蔡姓樁腳個人之行為，與被告無涉，況於前開刑事案件
偵查或審理時，參與系爭餐會之人均證稱席間無人承諾被告 如當選要給1,000 元後謝之情事。從而，本件原告起訴，顯 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並答辯聲明：原告之訴駁回。三、不爭執事項：
㈠、兩造均為98年12月5 日所舉辦之台灣省桃園縣議會第17屆議 員選舉第14選區候選人，該選區應選縣議員人數1 人。前項 選舉結果，被告之總得票數為2,766 張，並經中央選舉委員 會於98年12月11日以發文字號中選一字第0983100370號公告 當選（見本院卷第8 頁至第11頁）。
㈡、就原告提出之原證一至原證三所示網路查詢台灣省桃園縣議 會第17屆議員選舉第14選區候選人得票數資料、98年12月11 日中央選舉委員會中選一字第0983100370號公告、被告競選 總部成立大會邀請函等影本各乙份之真正為被告所不爭執。㈢、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前以陳榮光係被告之叔叔且 擔任被告競選總部總幹事，陳素娟擔任被告競選總部執行幹 事，蔡王麗梅則為陳素娟之姨婆，渠三人為求被告於98年1 2 月5 日選舉時能順利當選，共同基於交付賄賂之犯意聯絡 ，由陳榮光出資2,500 元，命陳素娟出面委請蔡王麗梅負責 招來具有投票權之人，代為購買炒米粉、鴨肉、可樂2 瓶、 麥茶2 瓶、啤酒12瓶、維士比2 瓶、公賣局玻璃瓶米酒4 瓶 、舒跑2 瓶及黑松沙士2 瓶，於98年11月13日中午，在桃園 縣平鎮市○○路61巷9 號，提供上開餐飲之不正利益，宴請 附近住家具有桃園縣山地原住民投票權人之姚淑芳、姚阿美 、王葉金花、何月英、邱美麗等人到場用餐，席間由陳榮光 到場並向在場之有投票權人要求支持被告，對渠等約為投票 權之一定行使等情為由，而對陳榮光、陳素娟、蔡王麗梅提 起公訴（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選字第23號、第 24號偵查案件），經本院刑事庭以98年度選訴字第11 號 刑 事判決該三人均無罪在案。
四、本院判斷：本件原告主張被告有前述賄選行為，依法應宣告 當選無效，然此為被告堅決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是本 件之爭點乃在於：被告是否有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 1 項之行為？
㈠、按所謂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 項之行為，①須對有 投票權之人為之。②、須有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它不 正利益之行為。③、須約定使有投票權人為一定之行使或不 行使投票權。是必須對選舉有投票權人，「基於行賄之意思 」，約其為一定之行使或不行使投票權始得成立。而且所謂 行求、期約、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並約定投票權為一定 之行使或不行使，係必須賄賂之給付與投票者決意圈選某特
定候選人間具有相當之對價關係，始足當之。而行為人所為 行賄行為與投票權之行使或不行使是否具有對價關係，應視 行賄者，有無基於行賄之意思而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而定 。而行為人是否有行賄之意思？是否具有相當之對價關係？ 則應就賄賂之種類、價額、贈與之時機、對像等客觀因素加 以審酌，對有投票權人交付之財物能否認係賄賂，雖非以金 錢之多寡為絕對標準，但仍應綜合社會價值觀念、授受雙方 之認知及其他客觀情事為判斷，足認其與要約不行使投票權 或為一定之行使間，具有對價之關係時，始足當之，而非可 僅以對於不特定人有交付一定價值之財物，即遽認行為人有 行賄之意思。
㈡、原告主張被告有於系爭餐會交付不正利益之賄選行為，此為 被告堅決否認，並辯稱：炒米粉、鴨肉湯等簡易食物方式僅 係為招待吸引選民之用，且相會時聚餐飲酒，乃屬原住民其 特有之風俗民情等語。經查：原告主張系爭餐會中共宴請附 近住家具有桃園縣山地原住民投票權人之姚淑芳、姚阿美、 王葉金花、何月英、邱美麗、劉戴玉英、徐秀貴等人到場用 餐，其中姚淑芳、劉戴玉英、徐秀貴均為無投票權之人，此 為兩造所不爭執，堪信為真實。而據證人王葉金花於本院刑 事庭審理中陳稱：「（問：當時有看到幾個人在吃？）答： 我認識的有許月英、王麗梅、戴玉英、徐秀貴、其他的是不 認識的人，總共約有10個人在那邊吃。」、「（問：於偵訊 中，你說你對陳瑛是有投票權，你參加這次餐會，會不會想 要投票給陳瑛？）答：不一定。」、「（問：是否投票給陳 瑛，你還會考慮什麼？）答：因為還有其他的候選人，我會 想其他候選人的政見，但是我沒有看陳瑛的政見。」、「（ 問：後來有去投票？）答：沒。」、「（問：怎麼知道有本 件餐會？）答：蔡王麗梅跟我說的，沒有別人跟我講。他是 當天早上，在菜市場告訴我的。蔡王麗梅告訴我說那邊有可 以聽政見、吃米粉。去之前，我就知道是聽陳瑛的政見，這 是蔡王麗梅告訴我的。」、「（問：為何聽政見有東西可以 吃？）答：其他的候選人也有啊，會在大馬路請吃炒米粉。 」等語（參見本院98年度選訴字第11號卷宗99年3 月3 日言 詞辯論筆錄第7 頁及第8 頁）。核與證人何月英到庭證述： 「（問：為何你帶飲料回去？）答：我想說既然喝了，就帶 一點回家喝。我問過別人，他說要喝就帶，就拿一瓶帶回家 。但不記得問誰，因為那個人我也不認識。我帶走的是沒有 開過的飲料。」、「（問：有無人說東西都是陳瑛準備的， 吃了要投他一票？）答：沒有人這樣說。」（參見本院98年 度選訴字第11號卷宗99年3 月3 日言詞辯論筆錄第14頁、第
15 頁 ）等語、以及證人姚淑芳到庭證述：「（問：參加餐 會目的為何？）答：去吃炒米粉。」、「（問：有沒有說要 支持誰？」答：沒有、「（問：你打包東西是吃剩的東西才 打包？）答：是的。」等語（參見本院98年度選訴字第11號 卷宗99年3 月3 日言詞辯論筆錄第19頁），顯見參加該次餐 會者，有為不具備本次原住民選舉之投票權人，且與會者亦 無受賄之認知，則被告是否有於系爭餐會交付不正利益之賄 選行為，已非無疑。
㈢、繼按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 項所稱之投票行賄罪， 其所謂之賄賂，係指具有一定經濟價值之財物而言，價值之 高低雖非所問，然仍須該項財物與期約使有投票權人之行使 或不行使投票權，兩者之間具有對價關係為必要；且為維護 選舉之公平性，雖應嚴禁候選人以不公平之金錢手段競選， 但何謂不公平，則應於不違背國民之法律感情與認知下，就 社會一般生活經驗而為判斷。所謂對價關係，固不以財物本 身之價值高低為判斷標準，然就選舉而言，為拉抬候選人聲 勢，各種宣傳手法殆不可免，就本件系爭餐會而論，乃係候 選人之競選團隊仿照坊間號召群眾、吸引人潮之宣傳模式， 準備簡單之餐點吸引民眾前往，其手段尚非絕對為法所不許 ，故究係賄選抑或宣傳，除審酌被告可能之主觀犯意外，亦 應斟酌該餐點食物客觀上是否可能影響選民之投票意願，參 酌一般社會通念，為綜合考量，始足當之。
㈣、參以原住民係台灣社會上之少數族群，本身有其特殊之文化 、風俗民情，於相會時聚餐飲酒，乃屬其特有之風俗民情。 被告之競選團隊成員陳榮光、陳素娟、蔡王麗梅為吸引原住 民前往參與宣傳餐會時，僅只提供上開價額非高之簡單餐點 免費招待，尚未踰越前揭原住民特有之民俗風情。況當時已 屆用餐時間，準備簡單餐點供與會者充飢，係基於主人情誼 ，且用於餐點之花費誠屬不多，實難遽認為賄選行為。再衡 諸我國目前之社會水準及人民之法律感情，一般人應不致有 免費接受上開簡單餐點之招待，即將之視為賄選之對價，或 候選人因此即可約使有投票權人投票予該候選人之認知，是 尚難單以免費提供上開餐點，即將之與為行賄之意而舉辦菜 色豐富之流水席等同視之，遽以推論其有賄選之意。再者本 件事實既因已屆用餐時間，始以簡單食物招待與會之民眾， 原告又迄未能舉證餐飲內容已然逾越一般民間或官方所認知 之賄選程度，而非單純僅為聚眾造勢之用，自不能以參加該 成立大會後之民眾得以免費接受招待簡單餐點，且被告有至 現場請求支持乙節，即認被告有賄選之犯行。核以上開餐點 之內容及成本，依當今社會大眾觀念，尚不足以動搖或影響
有投票權人之投票意向，主觀上僅係號召選民作為競選手段 ，客觀上亦難認有交付賄賂或不正利益而可認係約使投票權 人為投票權之一定行使或不行使之對價，亦即本件綜合社會 價值觀念、授受雙方對於上開餐會之認知及其他客觀情事而 為判斷，並未具有對價關係。
㈤、至原告雖又主張，姚阿美曾於98年11月13日於平鎮分局偵查 隊受訊問時陳稱：「許月英、蔡王麗梅是陳瑛的樁腳，其中 蔡王麗梅跟三、四人於數天前曾到我家向我言明：支持陳瑛 並投票給她，一票新台幣1,000 元代價。這些話都是蔡王麗 梅親口跟我說的。」等語（參見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 選偵字第24號偵查卷宗第69頁），然此部分事實，僅有姚阿 美前述說明，均未見原告提出其他積極證據以為證明，其是 否屬實，更難採認。
㈥、綜上，本件原告主張被告有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 項之行為，因皆無法提出積極事證以為證明，故請求宣告被 告就桃園縣第17屆議員選舉當選人陳瑛當選無效，即屬無據 ，應予駁回。
五、結論，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7 月 8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黃漢權
法 官 高明德
法 官 陳清怡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地址：桃園縣桃園市○○路120號）提出上訴狀。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中 華 民 國 99 年 7 月 8 日
書記官 王奐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