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重訴字第75號
原 告 祭祀公業法人宜蘭縣林朋
法定代理人 地○○
訴訟代理人 陳倉富律師
被 告 Ｃ○○
甲○○
乙○○
巳○○
Ｇ○○
Ｈ○○
Ｅ○○
Ｏ○○
Ａ○○
戌○○
兼 上四人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寅○○
宙○○
宇○○
丙○○
辛○○
卯○○
Ｌ○○
癸○○
庚○○
壬○○
己○○
辰○○
Ｍ○○
Ｎ○○
Ｊ○○
Ｉ○○
Ｆ○○
丑○○
丁○○
天○○
上 三十人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林正欣律師
被 告 Ｂ○○
5之2號5樓
戊○○
玄○○
未○○
1
酉○○
亥○○
午○○
子○○
Ｋ○○（即繼承Ｄ○○之派下員）
黃○○（即繼承Ｄ○○之派下員）
上列當事人間確認所有權及派下權存在等事件，本院於99年7月8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確認坐落宜蘭縣礁溪鄉○○○段二八地號土地為原告所有。訴訟費用新台幣貳拾陸萬貳仟捌佰捌拾捌元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原告原起訴請求確認原告之派下現員就「祭祀公業林平公」 （下稱系爭祭祀公業）之派下權存在，嗣於本院審理時已撤 回該部分之請求，核屬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3 款規定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聲明之情形，應予准許。又本件被告Ｂ○ ○、戊○○、玄○○、未○○、酉○○、亥○○、午○○、 子○○、黃○○，均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 法第386 條各款所列情形，爰依原告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 而為判決。
二、原告主張坐落宜蘭縣礁溪鄉○○○段28地號土地（下稱系爭 土地）雖登記為系爭祭祀公業所有，然系爭祭祀公業並不存 在，實際上應屬原告所有，故請求以系爭祭祀公業所屬全體 派下員為被告，並依據祭祀公業條例第12條規定提起確認訴 訟，為被告所否認，故原告就本件有即受確認判決之利益存 在，得提起本件確認之訴，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原告之前身為「祭祀公業林朋」，前已依祭祀公 業條例之規定申報，經宜蘭縣政府核准登記後為「祭祀公業 法人宜蘭縣林朋」，具有法人資格。原告設立時，原管理人 為大房林阿鬆、三房林正興、四房林讚標、林阿水、五房林 阿球等5 人，詎被告前推舉被告Ｊ○○為申報人向宜蘭縣礁 溪鄉公所辦理系爭祭祀公業之申報，其沿革提及三世先祖林 阿壽（字平）公，單傳金釵，金釵之子有五大房讚標、老賊
、水柳、老母、連傳，於公元1926年協議分家，並設立系爭 祭祀公業，用以祭祀平公及管理公厝云云，然被告所申報之 派下員系統表第四房長子（二世）林水亮之長子林阿壽（三 世）以降之派下，實為原告之第四房派下，而系爭祭祀公業 之享祀人林阿壽實際上並無「字平」之稱謂，亦查無任何檔 案資料可資證明，況林阿壽實為原告享祀人來台原組林朋來 台所生之三世裔孫，絕非被告所指林阿壽於清朝年間自福建 首度來台云云。且被告所申報系爭祭祀公業設立之公元1926 年，設立人之一即三房林水柳早於日據時期大正11年（公元 1922年）3月4日死亡，顯無可能於公元1926年由五世之林讚 標、林老賊、林水柳、林老母、林連傳設立系爭祭祀公業。 再者，系爭土地登記之前管理人為六世林枝煌、五世林讚標 ，而最初之管理人為四世林球（應為林阿球之誤繕）、林添 登，然林阿球與林添登並非林阿壽之派下員，依當時之習慣 及規約，林阿壽之派下全員實無可能選任非派下員之人為管 理人，且林添登早於日據時期大正8 年（公元1919年）已死 亡，更無可能在系爭祭祀公業成立之公元1926年，由四房五 世裔孫林讚標、林老賊、林水柳、林老母、林連傳設立時選 任不同房之族親長輩為其管理人。又林阿球、林添登當時之 戶籍地址均為：「宜蘭廳四圍堡奇立丹庄百八十三番地」， 此即為原告祀堂目前設址之宜蘭縣礁溪鄉○○○路134 號之 原址，系爭祭祀公業前管理人林枝煌、林讚標當時亦均設籍 ：「宜蘭廳四圍堡奇立丹庄百八十三番地」，而目前該址並 無用於祭祀系爭祭祀公業之祀堂或公厝存在。末以「林平」 與「林朋」之閩南語音極為近似，故系爭土地於日據時期明 治36年（公元1903年）1 月26日受贈登記為系爭祭祀公業所 有時，應為原告之前身「祭祀公業林朋」登記時之登載錯誤 等語，爰依法訴請確認系爭土地為原告所有。並聲明如主文 第1項所示。
二、被告Ｃ○○、甲○○、乙○○、巳○○、Ｇ○○、Ｈ○○、 Ｅ○○、Ｏ○○、Ａ○○、戌○○、寅○○、宙○○、宇○ ○、丙○○、辛○○、卯○○、Ｌ○○、癸○○、庚○○、 壬○○、己○○、辰○○、Ｍ○○、Ｎ○○、Ｊ○○、Ｉ○ ○、Ｆ○○、丑○○、丁○○、天○○（下稱被告30人）則 以：系爭祭祀公業於祭祀公業條例施行前已存在，嗣於98年 7 月17日依祭祀公業條例第6、8條規定辦理申報，然因系爭 祭祀公業年代久遠，被告憑記憶書立之沿革，難免有記憶不 全之情況，自不能以被告書立之系爭祭祀公業沿革或有誤記 之情事而謂系爭祭祀公業並不存在。況原告所稱系爭土地登 記為系爭祭祀公業所有，應為原告前身「祭祀公業林朋」於
登記時之誤載錯誤，未見原告舉證以實其說，僅以閩南語音 近似為由，自無足取。且系爭土地雖曾登記管理人為林球及 林添登，但土地登記簿謄本上已將該二人予以劃除，改登載 為「數人管理」可知該登載並非正確，且當時申報土地所有 權人之管理人林讚標、代理人林老母，保證書上之保證人林 枝煌、林石益及林國藤，均為系爭祭祀公業享祀人林阿壽之 三世裔孫，並無原告其他房之人，更足證系爭土地為系爭祭 祀公業之產業，與原告無涉。況原告申報登記時之不動產清 冊亦未臚列系爭土地在內。末者，系爭祭祀公業之產業除系 爭土地外，另有坐落宜蘭縣礁溪鄉○○段竹篙厝小段1 地號 土地，該筆土地亦於民國68年間售予佃農盧碧山，益證系爭 祭祀公業確實存在。系爭祭祀公業原設立之木造祀堂，緊鄰 於原告祀堂空地旁，約於30年前遭颱風來襲而倒塌，各派下 員始各自於自己家中祭祀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 訴駁回。
三、Ｋ○○則以：我從小就知道系爭土地都是由我們這一房的長 輩在管理使用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四、被告Ｂ○○、戊○○、玄○○、未○○、酉○○、亥○○、 午○○、子○○、黃○○，均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 提出任何書狀作何聲明或陳述。
五、兩造不爭執之事實（未到被告視同不爭執）：(一)系爭土地目前登記為系爭祭祀公業名下，管理人為林枝煌。(二)被告均為原告派下第四房林阿壽以下之派下員。(三)坐落宜蘭縣礁溪鄉○○段竹篙厝小段1 號之土地，原登記為 系爭祭祀公業所有，前於68年間以買賣為原因，辦理所有權 移轉登記為盧碧山所有。
六、得心證之理由：
本件之爭點，經原告及被告30人同意整理為下述項目：（一 ）系爭祭祀公業是否存在？（二）系爭土地是否為原告所有 ？茲分別說明如下：
(一)系爭祭祀公業是否存在？
１ 被告推舉被告Ｊ○○向宜蘭縣礁溪鄉公所申報系爭祭祀公業 之登記時，所檢具之系爭祭祀公業沿革說明，提及系爭祭祀 公業之成立係於公元1926年，由五大房林讚標、林老賊、林 水柳、林老母、林連傳協議分家之同時所設立等語，此有宜 蘭縣礁溪鄉公所99年1 月18日礁鄉民第0990000783號函所附 之系爭祭祀公業設立申報相關資料在卷可參，惟查：根據宜 蘭縣宜蘭地政事務所99年1 月15日宜地一21字第0990000500 號函檢送之系爭土地之土地登記簿謄本記載，系爭土地重測 前原為湯圍段203 地號土地，係於日據時期明治36年（公元
190 3年）1月26日受贈登記為系爭祭祀公業所有，則系爭土 地登記為系爭祭祀公業名下，早於系爭祭祀公業設立之前， 實屬不合理。又根據前述系爭祭祀公業沿革說明，設立人為 林讚標、林老賊、林水柳、林老母、林連傳，然林水柳業於 日據時期大正11年（公元1922年）3月4日死亡，此有其戶籍 謄本資料乙份在卷可參，其斷無可能於公元1926年成為系爭 祭祀公業之設立人之一。是關於系爭祭祀公業之設立時間及 設立人，均核與系爭土地登記簿謄本及相關之戶籍謄本不符 。被告30人雖辯稱：因系爭祭祀公業年代久遠，被告憑記憶 書立之沿革，難免有記憶不全之情況，自不能以被告書立之 系爭祭祀公業沿革或有誤記之情事而謂系爭祭祀公業並不存 在云云，然查：關於享祀人林阿壽何時來台、其生平事蹟等 事項，固有因後代子孫難以追溯而有記憶不全之情事，但系 爭祭祀公業何時設立及由何人所設立，乃系爭祭祀公業成立 及其效力之重要事項，當無因後代子孫記憶不全而全部錯誤 之理，被告申報之系爭祭祀公業設立時間及設立人均與證據 資料不符，已如前述，則客觀上該系爭祭祀公業是否存在， 即屬可疑。
２ 次查：根據前述系爭土地之土地登記簿謄本記載，系爭土地 最初之管理人登記為林球（應為林阿球之誤繕）及林添登， 後經劃除，旁邊註記為「數人管理」。然根據原告所提出而 被告不爭執之原告派下全員系統表，林阿球係原告五房四世 派下員，林添登則係原告三房四世派下員，均非系爭祭祀公 業之享祀人林阿壽之派下員，依當時之習慣及規約，一般均 以設立人當中選任其中一人或數人作為管理人，林阿壽之派 下員應無可能選任非派下員之其他族親為管理人。且林添登 早於日據時期大正8 年（公元1919年）5月9日已死亡，此有 其戶籍謄本資料乙份在卷為憑，亦無可能於系爭祭祀公業設 立之公元1926年擔任系爭祭祀公業之管理人。是關於系爭祭 祀公業之管理人，並未登記為設立人其中一人或數人，卻登 記為非屬系爭祭祀公業享祀人林阿壽之派下員而為原告五房 四世派下員之林阿球及原告三房四世派下員林添登，實與社 會常情不符。另系爭土地於大正11年（公元1922年）6 月19 日因管理變更而登記管理人為林讚標，此有系爭土地之土地 登記簿謄本在卷可參，林讚標固為被告所申報之系爭祭祀公 業設立人之一，但依照原告之主張，其同時為原告前身「祭 祀公業林朋」設立時之原管理人之一，而系爭祭祀公業依據 被告之申報，既為公元1926年所設立，則林讚標又如何能在 系爭祭祀公業設立之前就變更登記為管理人？此亦為不合理 之處。被告30人雖辯稱：系爭土地雖曾登記管理人為林球及
林添登，但土地登記簿謄本上已將該二人予以劃除，改登載 為「數人管理」可知該登載並非正確云云，惟查：系爭土地 最初之管理人登記為林球（應為林阿球之誤繕）及林添登， 後經劃除，旁邊註記為「數人管理」乙節，業如前述，然其 原因為何，依現存資料，已無法考證，或係登記錯誤而劃除 ，或係登記更正而劃除，此由前述土地登記簿謄本其他記載 亦有以劃除之方式而為更正登載，可資佐證，此乃因舊式登 記謄本係以人工手寫方式登記所致，並無法認定該登記即屬 錯誤，是被告前述辯解，要難採信。
３ 再查：本院於99年5 月12日前往原告祀堂所在即宜蘭縣礁溪 鄉○○○路134 號履勘現場，現場為三合院建築，中央設有 神祖牌位，經原告祭告祖先後，當場取下祖先牌位內有歷代 祖先姓名及年籍資料之記載，其中有「祖考名有朋」之欄位 ，據原告稱此即為享祀人林朋，經當場檢視並無林平公或林 阿壽之祖先牌位在內之事實，此有當日之勘驗筆錄及現場照 片在卷可稽，是原告確有享祀人林朋之祀堂，但查無享祀人 林阿壽之祀堂在現場周圍。被告雖陳稱先前曾有木造祀堂用 以祭祀林阿壽，然因30年前颱風來襲而倒塌，各派下員始各 自於自己家中祭祀等語，並經證人林朝坤證稱：（奇立丹路 134 號是否有被告第四房的祠堂？）有，以前是在大公公廳 的右手邊，是木造的建築物，裡面有祭祀第四房自己的祖先 牌位，是拜林平公及其子孫，我們第三房以前也有遷出居住 ，是在第三代林光榮的時候，當時有連同三房祖先牌位分出 ，後來又重新把它遷回與現在大公公廳在一起。第四房分出 祖先牌位後，就沒有再回來與大公公廳在一起，第四房的公 廳因為颱風吹垮，後來就由他們子孫在自家祭祀；（你所稱 第四房小公有無自己的財產？）據我所知，以前有賣掉一些 土地，那是四十幾年前，買主林棟樑有來拜託過我介紹我兄 長林枝煌來賣土地，所以我有印象，但是沒有把全部的土地 賣掉等語。然查：木造祀堂之詳情如何，因現況業已變更， 無從認定，實難單憑證人林朝坤前述證詞，即認定有享祀人 林阿壽之祀堂存在，即便證人林朝坤證述屬實，該木造祀堂 究竟係單純的四房祖先公廳而已，抑或系爭祭祀公業之享祀 人林阿壽之祀堂，亦屬不明，故仍無法據此認定系爭祭祀公 業確實存在。
４ 被告另辯稱：當時申報土地所有權人之管理人林讚標、代理 人林老母，保證書上之保證人林枝煌、林石益及林國藤，均 為系爭祭祀公業享祀人林阿壽之三世裔孫，並無原告其他房 之人，更足證系爭土地為系爭祭祀公業之產業，與原告無涉 云云。經查：此係因民國35年時，辦理系爭土地所有權總登
記時，以當時亦屬原告管理人之一的林讚標名義申請時所檢 附之權利保證書之記載：申報人林讚標、代理人林老母、證 明人德陽村副村長林枝煌、林石益、林國藤，此有上開宜蘭 縣宜蘭地政事務所99年1 月15日宜地一21字第0990000500號 函檢送之系爭土地相關登記資料附卷可參。代理人林老母及 保證人林枝煌、林石益、林國藤雖均屬系爭祭祀公業享祀人 林阿壽之派下員，然此或係因同屬該房親屬，故由上開人等 擔任保證人，俾便辦理系爭土地所有權之總登記，但無法推 論系爭祭祀公業必然存在，被告此部分辯解，亦屬無據。 ５ 被告復辯稱：系爭祭祀公業之產業除系爭土地外，另有坐落 宜蘭縣礁溪鄉○○段竹篙厝小段1 地號土地，該筆土地亦於 民國68年間售予佃農盧碧山，益證系爭祭祀公業確實存在云 云。查上開湯圍段竹篙厝小段1 地號土地，前於68年間以買 賣為原因，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為盧碧山所有之事實，此有 被告提出之該筆土地之土地登記簿謄本乙份附卷可證，並經 證人林朝坤證述在案，且為兩造所不爭執，惟該筆土地亦為 辦理所有權總登記時，以林讚標為管理人名義申請登記，系 爭祭祀公業無從證明確屬存在，業如前述說明，則即便曾有 該筆土地交易之事實，亦無法因此證明確有系爭祭祀公業存 在。
６ 綜上所述，本院認為系爭祭祀公業設立時間、設立人及登記 之管理人，依照相關證據資料，均有矛盾及不合理之處，客 觀上無從證明確實有系爭祭祀公業存在，而參酌原告之前身 「祭祀公業林朋」之設立人及原管理人林讚標、林阿球，亦 分別為系爭土地登記之前後任管理人，設立時間亦相當接近 ，故原告主張系爭土地登記時將「祭祀公業林朋」誤載為「 祭祀公業林平公」，系爭祭祀公業實際上並不存在，應屬可 採。
(二)系爭土地是否為原告所有？
１ 查系爭祭祀公業實際上並不存在，系爭土地於登記時將原告 之前身「祭祀公業林朋」誤載為「祭祀公業林平公」乙節， 業如前述說明，故原告主張系爭土地屬於原告所有，堪予採 信。
２ 系爭土地固為原告之前身「祭祀公業林朋」名下之財產，惟 系爭土地多年來均由原告之第四房派下員管理使用，上開湯 圍段竹篙厝小段1 地號土地亦於68年間以買賣為原因，辦理 所有權移轉登記為盧碧山所有，其餘各房派下員從未異議。 且依據原告提出之沿革說明，證人申○○曾擔任原告86年之 常務委員，而證人申○○證稱：（林枝煌把土地賣掉的時候 ，大公有沒有意見？）沒有意見，如果有意見的話，當時第
三代、第四代、第五代就有意見，不會等到現在。（是否知 道賣土地的錢如何處理，是否有將錢分給大公的人？）錢是 林枝煌拿去，其中十萬元存在農會，其他的錢由四房的其他 人分配。沒有分給大公的人等語。足認系爭土地及湯圍段竹 篙厝小段1 地號土地長期以來均由原告之第四房派下員管理 使用之事實，為其他各房派下員所不爭執。而祭祀公業於現 行祭祀公業條例立法施行前，依照相關實務見解認為，臺灣 之祭祀公業，如僅屬於某死亡者後裔公同共有，不過為某死 亡者後裔公同共有祀產之總稱，尚難認為有多數人組織之團 體名義，故除有表示其團體名義者外，縱設有管理人，亦非 民事訴訟法第40條第3 項所謂非法人之團體，自無當事人能 力（最高法院39年度台上字第364 號判例意旨參照，現已因 祭祀公業條例施行後不再援用）。故系爭土地先前雖屬原告 各派下員公同共有之財產，但堪認已有默示同意由原告第四 房派下員自行使用收益，要言之，所有權雖屬原告，但使用 權仍屬被告，附此敘明。
七、綜上，原告訴請確認系爭土地為原告所有，為有理由，應予 准許。本件訴訟費用僅有第一審裁判費262,888 元，應由敗 訴之被告負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攻擊防 禦方法，核與判決結果無影響者，爰不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
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85條第1 項前 段。
中 華 民 國 99 年 7 月 22 日
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民事庭
法 官 林俊廷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99 年 7 月 23 日
書記官 許麗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