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上字第1113號
上 訴 人 己○○○即戊○○.
庚○○即戊○○之.
辛○○即戊○○之.
癸○○即戊○○之.
子○○即戊○○之.
壬○○即戊○○之.
丑○○即戊○○之.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林凱倫律師
黃昱毓律師
被 上訴人 丁○○○
乙○○
丙○○
甲○○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卓忠三律師
陳玉民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8年4月10日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4年度重訴字第1170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99年8月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戊○○（下稱戊○○）於民國（下同）99年1月12日 死亡，其法定繼承人己○○○、庚○○、辛○○、癸○○、 子○○、壬○○、丑○○於99年4月23日具狀聲明承受訴訟 ，並提出繼承系統表、戶籍謄本為證（見本院卷第77至85頁 ），依法應予准許，合先敘明。
二、上訴人主張：伊等之被繼承人戊○○、原審共同原告林瑞雄 （下稱林瑞雄）、原審共同原告林坤廷、林坤永、林資才、 林淑華、林淑珍、林明靜、林王錦雲（下稱林坤廷等7人） 之被繼承人林銀墻（94年3月8日死亡）及訴外人許濱松，與 被上訴人之被繼承人林阿枝（84年1月11日死亡）5人為兄弟 。其等之先父林許土生前於40年間與訴外人林洪玉秀，共同 向訴外人盧清香購買坐落臺北縣新莊市○○段街後小段第14 、122、124地號土地3筆，應有部分各1/2（下稱系爭土地） 。林許土於購買後，向其五子明示由其等平均分受系爭土地 應有部分產權。惟為管理並免紛爭，林許土乃代理戊○○、
林瑞雄、林銀墻、許濱松（下稱戊○○等4人）與林阿枝訂 立信託契約（下稱系爭信託契約），並於40年11月5日辦理 系爭土地過戶時，以林阿枝為登記名義人，直接由盧清香移 轉登記予林阿枝。系爭土地於此後20年間分別分割為20餘筆 土地，地號亦有更易。嗣林許土於41年12月19日死亡後10餘 年間，林阿枝竟萌不法，陸續處分系爭信託土地，然迫於共 有之事實，故先後於53或54年間、60年12月3日、62年4月2 日及66年12月30日，四次簽立承諾書（下稱系爭承諾書）， 明白承認土地為5兄弟平均分受共有，僅暫時信託登記為林 阿枝所有。並承諾信託土地未分割前絕不擅自處分，如有違 背或擅自分割情事，其餘共有人各得任選3筆土地，包括分 割後之土地及林阿枝所有之其他不動產與動產，請求林阿枝 移轉登記為各共有人所有，但應依政府所訂之地價，作為換 取比例。由於系爭土地應有部分，係根據戊○○等4人與林 阿枝間成立之信託契約，登記為林阿枝所有。故其後林阿枝 繼續擅自處分信託土地，戊○○、林瑞雄、林銀墻等人遂本 於信託契約委託人之地位，對林阿枝提起原法院79年度重訴 字第399號所有權移轉登記民事訴訟（下稱前所有權移轉登 記事件），請求林阿枝將尚未處分之餘存信託土地應有部分 產權，移轉登記予戊○○等人，並以該事件起訴狀繕本之送 達為終止與林阿枝間信託關係之意思表示。嗣該事件歷經本 院9次更審，經本院96年度上更㈨字第170號民事判決戊○○ 等人勝訴，並經最高法院於97年8月28日以97年度台上字第 1807號民事判決駁回林阿枝之承受訴訟人即被上訴人之上訴 而確定在案。惟因林阿枝前已將系爭信託土地處分殆盡，上 開訴訟判決結果無法實現戊○○等4人之權利。是系爭信託 契約終止後，林阿枝就經其處分之信託土地部分，顯已無法 返還予戊○○等4人，顯構成給付不能之債務不履行，依民 法第226條、213條第1項規定，戊○○等4人自得請求林阿枝 賠償損害，並依系爭承諾書所定折價換地之特約，按經林阿 枝處分之信託土地公告現值，計算可換地之價值，而選擇林 阿枝所有如原判決附表1、附表2所示之不動產，請求所有權 移轉登記，以資賠償。爰依系爭承諾書、民法第226條、213 條第1項之規定、及繼承之法律關係，訴請：㈠被上訴人應 將林阿枝名義所有如原判決附表1所示之不動產，辦理繼承 登記後，按原判決附表1所示移轉範圍，辦理所有權移轉登 記予戊○○、林瑞雄、及林坤廷等7人。㈡被上訴人應將如 原判決附表2所示之不動產，按原判決附表2所示移轉範圍， 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予戊○○、林瑞雄、及林坤廷等7人。 原審判決戊○○、林瑞雄、及林坤廷等7人敗訴，戊○○就
其敗訴部分聲明不服，提起上訴，嗣戊○○於99年1月12日 死亡，伊等為戊○○之法定繼承人，並於本院聲明：㈠原判 決不利於戊○○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將 林阿枝所有如附表1所示之不動產，辦理繼承登記後，按附 表1所示戊○○請求移轉範圍，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予戊○ ○。㈢被上訴人應將林阿枝所有如附表2所示之不動產，辦 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予戊○○（林瑞雄及林坤廷等7人就其等 敗訴部分，則未據聲明不服，此部分已告確定）。三、被上訴人則以：系爭信託契約係存在於林許土與林阿枝間， 並非存在於戊○○等4人與林阿枝之間，已為前所有權移轉 登記事件確定判決所認定。而信託法實施前，信託契約因委 託人死亡而消滅。林許土與林阿枝間之系爭信託契約，於41 年12月19日林許土死亡時，即已消滅。上訴人縱得請求返還 信託物，其請求權時效亦應自林許土死亡時起算，迄94年8 月16日戊○○等人提起本訴時，早已罹於15年時效而消滅。 又縱使上訴人因系爭土地返還不能，而請求系爭承諾書所定 折價換地之賠償，亦應自土地返還不能時，即林阿枝處分信 託土地之時，起算其請求權時效。則自林阿枝最後處分信託 土地之63年5月20日起算，迄94年8月16日戊○○等人提起本 訴時，亦早逾15年之時效期間。伊等自得本於時效抗辯而拒 絕給付。是上訴人提起本訴，依債務不履行之法律關係，請 求伊等賠償不能返還信託物所生之損害，自無理由等語，資 為抗辯。並於本院聲明：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上訴人之被繼承人戊○○與林瑞雄、林銀墻（即林坤廷等7 人之被繼承人，94年3月8日死亡）、訴外人許濱松，及被上 訴人之被繼承人林阿枝（84年1月11日死亡）5人為兄弟。 ㈡林許土生前於40年間與訴外人林洪玉秀，共同向訴外人盧清 香購買系爭土地，應有部分各1/2。林許土於購買後，向其5 子明示由其等平均分受該系爭土地應有部分產權，即5子各 有系爭土地1/10應有部分產權。系爭土地於此後20年間分別 分割為20餘筆土地，地號亦有更易等事實，有土地登記簿謄 本、異動索引表、土地登記謄本、戶籍謄本等件為證（見原 審北調字卷第7頁至109頁）。
㈢前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歷經本院9次更審，經本院96年度上 更㈨字第170號民事判決戊○○、林瑞雄、林銀墻等人勝訴 ，並經最高法院於97年8月28日以97年度台上字第1807號判 決駁回林阿枝之承受訴訟人即被上訴人之上訴而確定在案。五、上訴人又主張：系爭信託契約係林許土代理戊○○等4人與 林阿枝訂立，故系爭信託契約存在於戊○○等4人與林阿枝
間，縱認非存在於戊○○等4人與林阿枝間，戊○○等4人亦 係系爭信託契約之受益人，基於信託受益人之地位，有向林 阿枝直接請求給付之權利，伊已依法終止系爭信託契約，惟 系爭信託土地，大部分已遭林阿枝違約處分予第三人，則信 託契約終止後，林阿枝自無法返還原信託土地，伊自得依民 226條、第213條第1項規定，及系爭承諾書約定，以折價換 地之方式，選擇附表1、附表2所示之土地，請求移轉登記予 伊等語。然此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開情詞置辯。是本 院應審究者厥為：㈠系爭信託契約究係存在於林許土與林阿 枝間，抑或存在於戊○○等4人與林阿枝間？㈡系爭信託契 約若存在於林許土與林阿枝間，上訴人是否得基於戊○○為 系爭信託契約受益人之身分，依系爭承諾書請求被上訴人履 行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責任？茲分別論述如后： ㈠系爭信託契約究係存在於林許土與林阿枝間，抑或存在於戊 ○○等4人與林阿枝間？
⒈按「確定判決之既判力，固以訴訟標的經表現於主文判斷 之事項為限，判決理由並無既判力。但法院於判決理由中 ，就訴訟標的以外當事人主張之重要爭點，本於當事人辯 論之結果，已為判斷時，其對此重要爭點所為之判斷，除 有顯然違背法令之情形，或當事人已提出新訴訟資料，足 以推翻原判斷之情形外，應解為在同一當事人就該重要爭 點所提起之訴訟中，法院及當事人就該已經法院判斷之重 要爭點法律關係，皆不得任作相反之判斷或主張，始符民 事訴訟上之誠信原則。」（最高法院96年台上第2745號判 決意旨參照）。經查，前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當事人與 本件訴訟均相同。雖戊○○、林瑞雄、林銀墻等人於該事 件，係請求被上訴人移轉未經林阿枝處分之信託土地，於 本件訴訟則係請求被上訴人賠償因遭林阿枝處分致無法返 還原信託土地所生之損害。惟其二者均係基於相同之系爭 信託契約法律關係，是就系爭信託契約主體之爭點，既經 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1807號暨本院96年度上更㈨字第 170號確定判決，於理由中明確判斷系爭信託契約係存在 於林許土與林阿枝之間，戊○○等4人則為該信託契約之 受益人（見原審卷㈠第218頁、235頁）。則依上開說明， 上訴人於本件訴訟，即不得再為相異之主張。是上訴人主 張系爭信託契約係林許土代理戊○○等4人與林阿枝所訂 立，故系爭信託契約存在於戊○○等4人與林阿枝間，自 不足採。
⒉上訴人另主張：自林阿枝書立第1張承諾書後，林銀墻等 人亦已分別與林阿枝成立信託契約，蓋林阿枝已因契約承
認戊○○等4人各1/10持分產權，且暫登記林阿枝為唯一 名義所有人，是以，至少戊○○等4人已與林阿枝，因「 新訂立」之契約而成立信託關係云云。惟依卷附60年12月 3日及66年12月30日承諾書所載，均開宗明義記載：「先 父林許土向盧清香女士購買台北縣新莊鎮○○段街後小段 十四地號面積2.4644甲，122地號面積0.97甲，124地號面 積0.127甲，共3筆與案外人林洪玉秀所共有各持分1/2， 該土地係先父贈與承諾人（即林阿枝）及胞弟林銀墻、戊 ○○、許濱松、林瑞雄共有，各持分1/5，並以信託方式 登記為承諾人所有…」（見原審調解卷第111頁、113頁） ，足見系爭承諾書係就40年11月5日林許土向盧清香購入 系爭土地，信託登記予林阿枝乙事，所作之承諾，其承諾 內容為：林阿枝如有違背承諾擅自分割或處分信託土地時 ，其餘共有人得各自分別向承諾人請求任選該3筆土地及 承諾人所有其他不動產及動產為共有人所有，是以承諾書 係就林許土與林阿枝間之信託契約所生之信託物返還請求 權，於林阿枝有所違反時所作之損害賠償方法加以約定而 已，顯非林阿枝與戊○○等4人間另成立之「新信託契約 」。且系爭承諾書所載土地，本為林許土與林阿枝間信託 契約之標的物，因林許土早已死亡，信託關係已消滅，林 許土之全體繼承人本可請求返還該信託物，戊○○等4人 為林許土之繼承人，亦可據以請求返還信託物，自無庸就 該信託物再成立新信託契約。是上訴人主張林阿枝已以系 爭承諾書，與戊○○等4人成立新信託契約關係，亦不足 採。
⒊綜上，戊○○等人既非系爭信託契約之委託人，則上訴人 雖為戊○○之繼承人，其等於本訴立於系爭信託契約委託 人之地位，主張其等得本於信託契約終止後之信託物返還 請求權，請求被上訴人返還系爭信託土地，並以系爭信託 土地業經林阿枝處分致無法返還為由，進而依民法第226 條、213條第1項等關於給付不能損害賠償請求權之規定， 請求被上訴人依系爭承諾書所定折價換地之損害賠償方法 特約，將附表1、附表2所示土地應有部分移轉登記予上訴 人，即非有據。
㈡系爭信託契約若存在於林許土與林阿枝間，上訴人是否得基 於戊○○為系爭信託契約受益人之身分，依系爭承諾書請求 被上訴人履行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責任？
⒈上訴人復主張：縱認系爭信託契約係存在於林許土與林阿 枝間，系爭信託契約關係亦不因林許土死亡而消滅，戊○ ○、林瑞雄、林銀墻等人為系爭信託契約之受益人，其等
於前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以79年10月13日起訴狀繕本為 終止信託意思之表示，則自此起算，本件94年8月16日起 訴時，時效仍未消滅，另伊等亦得基於其受益人之固有權 直接請求給付，且依現行信託法規定，系爭信託契約仍視 為存續，其時效並未消滅等語。被上訴人則抗辯：系爭信 託關係存在於林許土與林阿枝間，此為信託法施行前之信 託契約，應類推適用民法委任之規定，系爭信託契約於林 許土死亡時，即已消滅。縱認上訴人基於受益人之身分， 請求返還信託物、債務不履行之損害賠償，時效亦應自林 許土於41年間死亡，信託契約關係消滅時起算。再退步言 之，縱認系爭承諾書為真正，以最後所立之承諾書66年12 月30日再行起算，上訴人於94年間方提起本件訴訟，亦已 罹於時效而消滅等語。
⒉次按「信託契約之訂立，依其性質須以當事人間之信任為 基礎，參酌民法第550條規定之法理，除契約另有訂定外 ，應類推適用上開規定解為信託關係因當事人一方之死亡 而消滅，無待於與死者之全體繼承人為終止信託契約之意 思表示。此為信託法於85年1月26日公佈實施之信託法第8 條第1項規定：信託關係不因委託人或受託人死亡、破產 或喪失行為能力而消滅。惟依法律不溯及既往之原則，上 訴人與吳金水間之信託關係既已因受託人吳金水於67年4 月20日死亡而消滅，自不能因嗣後信託法之公佈實施而使 已消滅之信託關係回復其存續狀態。」（最高法院91年度 台上字第2417號判決要旨參照）。是基於法律不溯及既往 原則，信託法公佈施行前之信託契約，因具有委任契約之 性質，應類推適用民法委任之規定，而非適用現行信託法 至明。
⒊又按請求權，因15年間不行使而消滅；消滅時效，自請求 權可行使時起算；民法第125條前段、第128條前段分定別 有明文。末按「民法第260條規定解除權之行使，不妨礙 損害賠償之請求。據此規定，債權人解除契約時，得併行 請求損害賠償，惟其請求損害賠償，並非另因契約解除所 生之新賠償請求權，乃使因債務不履行（給付不能或給付 遲延）所生之舊賠償請求權，不因解除失其存在，仍得請 求而已，故其賠償範圍，應依一般損害賠償之法則，即民 法第216條定之，其損害賠償請求權，自債務不履行時起 即可行使，其消滅時效，亦自該請求權可行使時起算。」 （最高法院55年台上字第1188號判例參照）。 經查，系 爭信託契約係存在於林許土與林阿枝間，為前所有權移轉 登記事件已認定之事實，則揆諸前開說明，應類推適用民
法委任之規定，信託契約於林許土41年間死亡時，即已消 滅，戊○○、林瑞雄、林銀墻等人於79年10月13日提起前 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時，即無從對已經消滅不存在之系爭 信託契約，行使終止權。則上訴人主張其請求權時效應自 79年間系爭信託契約終止時起算，並不可採。縱認上訴人 得本於受益人固有權之身分請求返還信託物、債務不履行 之損害賠償，其時效亦應自林許土41年死亡信託契約消滅 時，或自林阿枝處分系爭信託土地時起算，而林阿枝最後 處分系爭信託土地時間為63年5月20日，業經被上訴人陳 明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則自41年12月19日林許土死亡時 ，或自63年5月20日林阿枝最後處分系爭信託土地時起算 ，迄94年8月16日上訴人提起本訴時，早逾15年之時效期 間。則上訴人提起本訴行使損害賠償請求權，既已罹於消 滅時效，被上訴人並以時效抗辯而拒絕給付，上訴人請求 被上訴人移轉附表1、附表2所示之土地，自不能准許。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系爭委託契約係林許土代理戊○○ 等4人與林阿枝所訂立，縱認係存在於林許土與林阿枝間， 伊等亦得基於系爭信託契約受益人之固有權身分，於終止信 託契約後，因被上訴人無法返還信託物，而請求給付不能之 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為不可採。被上訴人抗辯：系爭信託 契約係存在於林許土與林阿枝間，於林許土41年間死亡時， 即已消滅，上訴人之請求權已罹於時效而消滅，為可採。從 而，上訴人本於系爭承諾書、民法第226條、213條第1項之 規定、及繼承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移轉附表1、附表2 所示之土地，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 決，核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 之證據，經斟酌後認均不足影響判決之結果，自無逐一論駁 之必要，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第85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8 月 24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敬修
法 官 吳青蓉
法 官 黃騰耀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99 年 8 月 25 日
書記官 潘大鵬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1：
┌─┬──────────┬─────┬──────┬──────┐
│編│請求移轉標的座落 │面積（㎡）│現登記林阿枝│上訴人戊○○│
│號│ │ │應有部分 │請求移轉範圍│
│ │ │ │ │（所有權應有│
│ │ │ │ │部分） │
├─┼──────────┼─────┼──────┼──────┤
│1 │台北縣新莊市○○段 │ 291.61 │ 4/5 │ 1/5 │
│ │607地號土地 │ │ │ │
├─┼──────────┼─────┼──────┼──────┤
│ │台北市○○段○○段142│ │ │ │
│2 │地號土地 │ 83 │ 1/5 │ 1/85 │
│ │（編號4建物之基地） │ │ │ │
├─┼──────────┼─────┼──────┼──────┤
│ │台北市○○段○○段 │ │ │ │
│3 │142-1地號土地 │ 17 │ 1/5 │ 1/85 │
│ │（編號4建物之基地） │ │ │ │
├─┼──────────┼─────┼──────┼──────┤
│ │台北市○○街○段122-3│ 339.6 │ │ │
│4 │房屋（建號：623） │ │ 1/5 │ 1/85 │
└─┴──────────┴─────┴──────┴──────┘
附表2：
┌─┬─────────┬─────┬──────┬───────┐
│編│請求移轉標的座落 │面積（㎡）│現登記被上訴│上訴人戊○○請│
│號│ │ │人應有部分 │求移轉範圍（所│
│ │ │ │ │有權應有部分）│
├─┼─────────┼─────┼──────┼───────┤
│1 │台北縣新莊市○○段│ 702.28 │乙○○4人公 │ 2/15 │
│ │915地號土地 │ │同共有8/10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