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上更(一)字第45號
上 訴 人
即 自訴人 甲○○
自訴代理人 謝玉玲律師
林辰彥律師
林傳哲律師
被 告 丙○○
乙○○
上列二人共同
指定辯護人 義務辯護律師溫思廣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自訴擄人勒贖案件，不服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5年度
自字第31號，中華民國96年8 月21日第一審判決（移送併案案號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偵續一字第5 號），提起上訴
，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自訴意旨略以：被告丙○○、乙○○、王月華三人偽造自訴 人名義簽發31張支票後（自訴人自訴被告丙○○等三人偽造 有價證券一案業經最高法院97年台上字第5166號判決駁回上 訴無罪確定），於民國88年11月16日晚上8 時至9 時間，自 訴人在臺北縣泰山鄉○○街57號大阪城餐廳宴客完畢，至停 車場準備要開車時，因被告丙○○、乙○○委託張凱仁（另 案經本院以98年度上更㈠字第572 號判處有期徒刑5 月確定 ）向自訴人催討票款，張凱仁即帶領十餘名不詳姓名之男子 ，分乘三輛自用車，前面第一輛車就下來數名男子，將自訴 人擄上該車，載至泰山鄉往林口方向之山上後，又換另一部 自用車，再將自訴人押下山至泰山收費站東邊，從泰山鄉○ ○路23號旁進入泰林路二段579 巷6 弄1 之20號圓山芳鄰之 公寓內，對自訴人稱自訴人欠丙○○新臺幣（下同）3200萬 元，丙○○叫他們來討債，自訴人告以並未欠丙○○的錢， 惟該數名不詳姓名男子以行動電話與丙○○、乙○○連繫後 ，對自訴人說他們在跑路沒有錢，不論如何一定要付，自訴 人不得已只好答應給付300 萬元，對方不允，並稱最少要給 付900 萬元，自訴人不得已佯為答應，是日晚上11時許該數 名不詳姓名男子遂將自訴人押至新莊市體育會旁之鼎雲茶館 ，但發覺有警車，於是日晚上12時許又將自訴人押至御書園 西餐屋談判，自訴人為求脫離魔掌，只好再應允分三期付給 900 萬元，於翌日凌晨2 時許，又將自訴人押回新莊市○○ 街98號之新莊市體育會，進門就有4 、5 人在體育會等候，
由某一不詳姓名男子拿出三張本票，要自訴人簽寫每張本票 金額為300 萬元，並要在場自稱新莊市體育會會長之弟陳里 源在本票上背書，陳里源要自訴人找來羅新明（原判決誤載 為羅新民）在本票上背書，嗣羅新明到體育會後，陳里源要 其在自訴人所簽發之三張本票上背書，但羅新明卻對陳里源 說如要我背書，你也要背書，經陳里源答應後，陳里源及羅 新明都在上訴人所簽發之三張本票上背書，然後三張本票都 暫放羅新明處，並約定是日上午10時在新莊市體育會交款， 且要求自訴人於交款前必須先至臺北縣警察局新莊分局銷案 ，自訴人應允後，始將自訴人釋放等情，因認被告丙○○、 乙○○涉有擄人勒贖之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此一規定， 於自訴程序並有準用，同法第343 條亦有明定。次按事實之 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 ，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40年 台上字第86號判例可資參照。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 ，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無論直接 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 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 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 時，即無從為有罪之認定，此亦有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49 86號判例可資參照，且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 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 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院30年上 字第816 號判例亦著有明文可資參照，再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已於91年2 月8 日修正公布，其第1 項規定：檢察官就被 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 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 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 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 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 院92年台上字第128 號判例意旨亦著有明文。前揭關於第16 1 條第1 項檢察官應負實質舉證責任之規定，亦於自訴程序 之自訴人同有適用（最高法院91年度第4 次刑事庭會議決議 第11項參照）。又被告否認其犯罪，雖得就自訴人所提之證 據，提出反證或證明該項事證並非真實，但並無自證己罪之 義務。申言之，不能以被告不能證明並無自訴人所指之犯罪 ，即反證被告之犯罪即已成立；倘自訴人所提出之證據，不
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闡明之證明方法，無從說服 法院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 告無罪之諭知，亦經最高法院著有92年台上字第4428號、92 年台上字第711 號判決可資參考。
三、本件自訴意旨認被告丙○○、乙○○涉有擄人勒贖之罪嫌， 無非係以另案被告張凱仁業經判決有罪，及證人張凱仁、周 文水等人之證述、自訴人名義之支票影本、退票理由單各31 張、羅新明保管之本票影本3 紙、調解筆錄影本1 份、自訴 人簽發之本票影本4 紙、台北縣政府警察局函影本1 份及原 審法院95年度訴字第2296號審判筆錄等為其論據。四、訊據被告乙○○堅決否認有何擄人勒贖或妨害自由之犯行， 辯稱：我因工作的關係得知被告丙○○與自訴人之間有債務 糾紛，我透過朋友認識綽號阿奇之人（即張凱仁），我將被 告丙○○與自訴人之間的糾紛告知阿奇，阿奇表示認識新莊 調解委員會的人可以處理這件事，我就向被告丙○○回報可 以請他們處理，我從被告丙○○處拿到支票正本，就交予阿 奇之人，隔二、三天後阿奇電話告知已經處理好了，我就通 知被告丙○○到新莊調解委員會，到場後，張凱仁請丙○○ 簽委任書，之後就完成本件的調解書，至於張凱仁有無帶人 將自訴人帶到別處我並不清楚，我也沒有要張凱仁或阿奇用 非法的方法處理本件債務，我並無擄人勒贖或妨害自由之犯 行等語；被告丙○○未於本院審理時到庭，其於原審審理時 辯稱：我和自訴人之間有債務關係，因自訴人持我父親簽發 之支票做客票融資之抵押品，惟自訴人開立的支票陸續退票 ，我父親開給自訴人之支票亦無力償還，我父親一筆土地遭 銀行扣押800 萬元的債務，我找自訴人處理此筆債務，惟自 訴人置之不理，因乙○○表示有朋友在調解委員會做事，我 就請乙○○全權處理調解的事情，我雖持有自訴人開立3300 萬元的支票，但只針對父親損失的800 萬元向自訴人求償， 至於乙○○找何人處理，如何處理，我並不清楚，我有將支 票、退票理由單等資料拿給自稱調解委員的人，也有簽發委 任書委託張凱仁處理，我並不知道張凱仁以何種方法和自訴 人處理上開債務，我也沒有請張凱仁以非法的方法來處理本 件債務，我並無擄人勒贖或妨害自由之犯行等語。經查：（一）另案被告張凱仁於上開時地受被告乙○○之委託，出面與 自訴人先後在鼎雲茶館、御書園、新莊市體育會等處協商 ，自訴人先簽發上開面額各300 萬元之本票3 張，經陳泉 源、羅新明2 人背書後，暫放羅新明處保管，後經自訴人 報警協助後，雙方再將金額降為800 萬元，經新莊市調解 委員會調解委員周文水為其等書立88年民調字第101 號調
解書乙份，再由自訴人簽發面額各300 萬元、200 萬元之 本票各乙張、面額150 萬元之本票2 張等情，業據張凱仁 於另案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5年度訴字第2296號審理時坦承 不諱，核與自訴人此部分指訴情節及證人羅新明、周文水 此部分證述情節均相符（見10923 號偵卷第136 至139 、 265 至268 頁、306 號偵卷第93至104 、232 至235 頁、 61號偵卷第55至57、108 、109 、117 至121 頁、原審95 年度訴字第2296號卷第42至51頁），復有被告丙○○所簽 立委託書影本、上開面額300 萬元之本票影本3 張、面額 各300 萬元、200 萬元之本票影本各乙張、面額150 萬元 之本票影本2 張及88年民調字第101 號調解書影本各乙份 在卷可資佐證，上開事實張凱仁所犯共同剝奪他人行動自 由罪，業經本院於99年4 月6 日以98年度上更㈠字第572 號判處有期徒刑拾月，減為有期徒刑伍月確定。此有本院 98年度上更㈠字第572 號判決書及張凱仁前案明細資料查 詢表在卷可佐。
（二）被告丙○○於原審辯稱伊父親與自訴人間有債務糾紛，伊 持有自訴人開立之3300萬元支票，自訴人置之不理，因乙 ○○表示有朋友在調解委員會做事，就請乙○○全權處理 調解的事情；而被告乙○○則自承有從被告丙○○處拿到 支票正本，交給張凱仁處理，隔二、三天後張凱仁電話告 知已經處理好了，我就通知被告丙○○到新莊調解委員會 ，到場後，張凱仁請丙○○簽委任書，之後就完成本件的 調解書。故本件應審究者，乃被告丙○○、乙○○與另案 被告張凱仁或其餘某三、四名不詳姓名成年男子之間，是 否有何犯意聯絡或行為分擔：
⒈證人即另案被告張凱仁於警詢、偵查及原審法院95年度訴 字第2296號案件準備程序、審理中固坦承受被告乙○○之 委託，出面與自訴人甲○○調解被告丙○○與自訴人甲○ ○之間債務糾紛一事，惟張凱仁自始至終從未指稱被告乙 ○○或丙○○要求其以非法方法調解債務，且從未指稱在 其調解債務之過程中，被告乙○○或丙○○有具體掌握其 調解之狀況，是尚不能僅因被告乙○○、丙○○委託另案 被告張凱仁調解債務一節，即遽以推論被告乙○○、丙○ ○就另案被告張凱仁於調解債務過程中之任何非法行為確 有犯意聯絡。
⒉另依據證人周文水、羅新明之上開證言，僅能認定另案被 告張凱仁有以丙○○受任人之名義處理丙○○與自訴人甲 ○○之間之債務糾紛並進行調解一事；證人陳祥齡、溫秀 梅之證言僅能證明自訴人甲○○於上開時地遭不詳男子強
押上車一事。渠等均未證稱在上開期間有目睹被告乙○○ 、丙○○在場參與，抑或是以何種方式指揮、控制或瞭解 另案被告張凱仁與該三、四名男子之行為，亦不能以該等 證人之證言為不利被告丙○○、乙○○之認定。 ⒊至於自訴人所提出自訴人名義之支票影本、退票理由單各 31 張 、由羅新明保管之本票影本3 紙、調解筆錄影本1 份、自訴人簽發之本票影本4 紙、台北縣政府警察局函影 本1 份、原審法院95年度訴字第2296號審判筆錄等，僅能 證明被告丙○○與自訴人甲○○之間確實有債務糾紛，以 及被告丙○○、乙○○有委請張凱仁處理上開債務，且張 凱仁有以丙○○委任人之名義與自訴人甲○○簽立調解筆 錄等事實而已，尚不能以該等證據認定被告丙○○、乙○ ○就另案被告張凱仁及某三、四名不詳男子之前開妨害自 由犯行之間，有何犯意聯絡或行為分擔。
五、綜上所述，依據自訴人所提出之證據，均不能認定被告丙○ ○、乙○○就另案被告張凱仁與某三、四名男子等人間，有 何犯意聯絡或行為分擔，自不能僅因被告丙○○係本件債務 關係之債權人，以及被告乙○○代被告丙○○央請張凱仁出 面處理債務，即認被告丙○○、乙○○亦涉有擄人勒贖或妨 害自由之犯行。此外，本院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 告丙○○、乙○○有何擄人勒贖或妨害自由犯行。本件不能 證明被告丙○○、乙○○犯罪，揆諸首揭說明，應為被告二 人無罪之諭知。
六、原審以無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二人有自訴人所指之犯行， 而為無罪之諭知，經核並無不合。自訴人上訴意旨以張凱仁 並非在調解委員會做事，被告何以要委託張凱仁處理，而不 依正常程序提出聲請調解；又張凱仁並不認識自訴人，倘非 被告二人基於工作之便知悉自訴人行蹤，並告知張凱仁，張 凱仁何以會知悉自訴人之相貌及自訴人當天在大阪城餐廳之 行程；且自訴人並未積欠被告二人債務，是被告二人與張凱 仁擄走自訴人意在勒贖甚明云云。惟查：
㈠本件並不能證明被告二人就另案被告張凱仁與某三、四名男 子有以非法之方法，剝奪自訴人行動自由之犯行，有何犯意 聯絡或行為分擔，且無積極證據證明被告丙○○、乙○○涉 有擄人勒贖之犯行，已如前述。且證人張凱仁於本院上訴審 審理時亦證稱：「是與乙○○於二十幾歲認識的玩伴、同事 ，不是與丙○○」、「．．．乙○○說有筆債務糾紛，因為 我在新莊有認識體育會理面的人即陳泉源，乙○○拜託我解 決，我才聯絡甲○○解決這件債務糾紛」、「（之前跟姚金 師講說認識調解委員會的人，才幫忙他處理？）我的意思是
說新莊體育會就有調解委員會的人在那邊上班，我是問陳泉 源，這是陳泉源告訴我的」、「我打電話到甲○○公司，電 話應該是乙○○給我的」、「（11月17日下午5 點左右，當 時你們在調解委員會，如何叫丙○○把31張支票傳真給你？ ）他應該是拿過來的，因為調解完時，我有叫他們來簽名」 等語，而自訴人既稱與張凱仁並不相識，則被告乙○○既拜 託張凱仁處理本件債務，由其告知張凱仁有關自訴人之電話 等相關資料以利尋找自訴人，亦屬事理之常，尚難遽此即認 被告二人與張凱仁等人有擄人勒贖或妨害自由之犯意聯絡。 ㈡且證人丁○○到庭證稱：我不認識被告二人及張凱仁，我大 約是在85、86年間購入ＤＳ─2849號車，該車在幾年前車禍 之後就賣掉了，我是88年10月22日退伍，當兵時該車交給我 哥開，退伍後，就還給我，當兵回來，車子常借給別人使用 ，朋友跟我借車時有的會說要做什麼，有的不會說，大部分 是說車子借給我一下。88年11月16日當時借給何人使用我已 不記得了，也沒有說要做何用等語（見本院99年8 月6 日審 判筆錄），是證人丁○○之證詞，亦難為不利被告之認定。 ㈢被告丙○○與自訴人甲○○之間確實有債務糾紛，亦有自訴 人所提出自訴人名義之支票影本、退票理由單各31張、由羅 新明保管之本票影本3 紙、調解筆錄影本1 份、自訴人簽發 之本票影本4 紙、台北縣政府警察局函影本1 份、原審法院 95年度訴字第2296號審判筆錄等資料足資證明，自訴人陳稱 與被告丙○○並無債務糾紛，顯無可採。而證據之取捨與證 據之證明力如何，均屬事實審法院得自由裁量、判斷之職權 ，茍其此項裁量、判斷，並不悖乎通常一般人日常生活經驗 之定則或論理法則，又於判決內論敘其何以作此判斷之心證 理由者，即不得任意指摘其為違法。茲原判決已詳敘就卷內 證據調查之結果，而為綜合判斷、取捨，認自訴人所提證據 及共犯張凱仁、周文水等人之供述、均不足證明被告二人有 自訴人所指之犯行，其得心證的理由已說明甚詳，且所為論 斷從形式上觀察，亦難認有違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或有 其他違背法令之情形，自不容任意指為違法。自訴人提起上 訴，仍執前開情詞而為爭執，並對於原審取捨證據及判斷其 證明力職權之適法行使，仍持己見為不同之評價，而砌詞指 摘原判決不當，自難認有理由，應予以駁回。
七、至自訴代理人於本院辯論終結後，具狀稱：證人丁○○於99 年8 月6 日庭訊所為證詞，語多不確定，又稱其車帶當兵時 其兄弟在使用，則究竟有無將車返還？何時返還？有無借予 他人？是否曾借予被告二人及張凱仁？故請求再開辯論並傳 訊潘子賢云云，然查，證人丁○○於本院審理時已清楚證稱
：不認識被告二人及張凱仁，在85、86年間購入ＤＳ─2849 號車，88年10月22日退伍，當兵時該車交給哥哥開，退伍後 ，就還給我，當兵回來，車子常借給別人使用，朋友跟我借 車時有的會說要做什麼，有的不會說，大部分是說車子借給 我一下。88年11月16日當時借給何人使用我已不記得了，也 沒有說要做何用等語，已如前述，證人丁○○雖無法清楚說 明88年11月16日當時究竟將ＤＳ─2849號車借給何人使用， 然該車係登記丁○○名義，有台北市監理處99年3 月9 日北 市監牌字第09965225900 號函在卷可憑，依通常情形該車應 為丁○○所有，且因事隔久遠，證人丁○○上開陳述，尚無 悖於經驗法則，自堪採信，證人丁○○就自訴代理人之上開 疑問，均已陳述明確，自無再傳訊證人潘子賢之必要，附此 敘明。
八、被告丙○○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述， 逕行判決之。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71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王金聰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8 月 20 日
刑事第一庭審判長法 官 葉騰瑞
法 官 王炳梁
法 官 彭政章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杜宜寧
中 華 民 國 99 年 8 月 20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