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8年度訴字第1957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戊○○
丙○○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七年度偵
字第一○五四九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戊○○連續行使偽造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及他人，處有期徒刑壹年拾月，偽造之「甲○○」、「陳麗鈴」及「劉淑美」職章各壹枚，及附表一編號1至編號48所示「台北市公立靈骨樓（塔）貯骨櫃使用申請書」之收費人欄偽造之「甲○○」、「陳麗鈴」、「劉淑美」印文，均沒收。
丙○○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及他人，處有期徒刑拾月，減為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緩刑參年，並應於本判決確定後壹年內向指定之公益團體、地方自治團體或社區提供玖拾小時之義務勞務；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附表二編號16至編號27所示「宜城公墓靈骨遷出證明書」之「宜城公墓用印」及「張磐岩」偽造印文，均沒收。
事 實
一、戊○○於民國八十九年、九十年間起以別名馬福億、馬正鷹 ，在臺北市殯葬管理處陽明山第一公墓、富德公墓及富德骨 樓（臺北市○○路○段四十三巷一九○號）等處，從事撿骨 、整修墳墓及受託辦理骨骸進塔等殯葬業務，因經常在富德 靈骨樓招攬業務，幫客戶向富德靈骨樓申請貯骨櫃寄放骨骸 ，知悉向富德靈骨樓提出申請骨灰（骸）寄存，先選定骨灰 （骸）寄存之樓層、位置，填入「臺北市公立靈骨樓（塔） 貯骨櫃使用申請書」，並於繳納使用費後，將骨骸送交靈骨 樓驗存進塔時，承辦人員僅檢視臺北市公立靈骨樓（塔）貯 骨櫃使用申請書之收費欄之日期、規費單編號、金額是否已 填妥及收費人用章欄是否已蓋妥職章，無需檢附至北市殯管 處一館、二館櫃臺繳納貯骨櫃寄存費後，收費人員所交付之 收徵憑單－「臺北市殯葬管理處其他收入憑單」供核對是否 相符之管理漏洞，竟基於行使偽造公文書及意圖為自己不法 所有之概括犯意，自九十二年四月間起至九十三年七月間止 ，受附表一所示之申請人即客戶陳成吉等人委託幫忙辦理其 先人骨灰向富德靈骨樓申請貯骨櫃，明知如附表一所示陳成 吉等申請人所交付之款項，均係受託代為向北市殯管處繳納 寄存先人骨罐之貯骨櫃寄存費，竟將如附表一所示之寄存費 用易持有為所有，侵占入己，藉此侵占款項達九十二萬元，
且為掩飾侵占犯行，於陳成吉等人檢附之相關文件通過初步 審核及選定骨灰（骸）寄存之樓層、位置，填入臺北市公立 靈骨樓（塔）貯骨櫃使用申請書後，在富德靈骨樓附近某處 ，持其事先在附近刻印店委託不知情之某不詳成年刻印師傅 刻製偽造北市殯管處收款人員甲○○、陳麗鈴及劉淑美等人 職章，蓋用在「臺北市公立靈骨塔（樓）貯骨櫃使用申請書 」之「收費人用章」欄內，並填載附表一所示之周聲鎮等人 實際繳納之「臺北市殯葬管理處其他收入憑單」編號、繳款 金額、收費日期在申請書之規費單編號、收費日期及金額欄 位，以此虛偽表明附表一所示申請人陳成吉等人當繳之貯骨 櫃寄存費已經繳入公庫，接著將附表一所示申請人陳成吉等 人所申請寄存之骨灰（骸）連同附表一所示之「臺北市公立 靈骨樓（塔）貯骨櫃使用申請書」送交富德靈骨樓承辦人員 丁○○、許正宜、陳明南、劉燕翼、蔡信華、劉文華及乙○ ○查驗，使其等誤認如附表一所示申請人陳成吉等人業已繳 納寄存費用而均准予辦理骨灰（骸）入塔，及據以核發「臺 北市富德靈骨樓骨灰（骸）寄存證」交予申請人收執，而臺 北市殯葬館管理處富德靈骨樓承辦課員並將附表一所示之申 請人及所寄存骨灰（骸）之死者姓名、年籍、寄存之日期、 存放位編號等相關資料登載於職務所掌之登記簿及殯儀系統 建檔備查，足以生損害於甲○○、陳麗鈴與劉淑美以及臺北 市殯葬管理處對於墓政管理之正確性。嗣於九十三年七月中 旬，附表一編號之申請人辛○○向戊○○索取繳費收據未 果，遂撥打電話至臺北市殯葬處第四課駐館區收費員陳麗鈴 查詢其申辦亡母張蘭英骨灰寄存富德靈骨樓之繳費情形，經 陳麗鈴調閱辛○○填具之申請書流水編號及該申請書之繳費 收據（「臺北市殯葬管理處其他收入憑單」）核對發現不符 ，因而查獲上情。
二、姚建民於民國八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因違反麻醉藥品管理 條例案件，經臺灣士林地方法判處有期徒刑四月，八十二年 三月十五日確定，並於八十二年六月十日執行完畢。丙○○ 於九十年間起受僱擔任臺北市殯葬管理處富德靈骨樓之外包 清潔工至九十四年間，期間並於九十一年、九十二年間起， 經營「福德殯葬禮儀」，從事撿骨、化骨、進塔等殯葬業務 ，並與經營「極樂殯儀館公墓靈骨塔辦事處（下稱「極樂辦 事處」）」之錢德榮有業務往來，將客戶所委託向富德靈骨 樓申請貯骨櫃之先人骨骸暫時放置「極樂辦事處」，取得骨 （灰）骸遷出證明，以符合臺北市殯葬管理處所屬殯葬設施 使用管理要點第三十五項規定申請使用公立靈骨樓（塔）寄 存骨灰（骸）所需檢具之骨灰骸來源證明文件。九十三年、
九十四年間，丙○○在富德靈骨樓招攬之客戶所委託向富德 靈骨樓申請貯骨櫃之先人骨骸無法取得遷出證明，且要求近 期即可進塔，丙○○竟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之概括犯意，於 九十三年二月初，在臺北縣深坑鄉○○路○段一三二巷八弄 二號住處，將其稍早自某不詳成年人以不詳方式取得之極樂 辦事處名義出具，亡者姓名、出生年月日、遷出日期及證明 書出具日期均空白之靈骨（柩）遷出證明書（已蓋有「極樂 殯儀館公墓靈骨樓印」長方形印文、「極樂殯儀館靈骨塔辦 事處錢德榮」圓形戳印文及宜城花園公墓辦事處名義出具， 亡者姓名、證明書出具日期均空白之宜城公墓靈骨遷出證明 書（已蓋有偽造之「宜城公墓用印」方形印文及「張磐岩」 印文），以彩色影印複印數份後，即自九十三年二月十六日 起至九十四年四月十六日止，在富德靈骨樓，受附表二所示 之申請人即客戶呂和濟等人委託幫忙辦理其先人骨灰（骸） 向富德靈骨樓申請貯骨櫃，因呂和濟等人無法取得其先人骨 灰（骸）之遷出證明，且要求丙○○近期辦妥骨灰（骸）進 塔，連續在前揭彩色影印之空白靈骨（柩）遷出證明書或宜 城公墓靈骨遷出證明書，填寫委託客戶之先人姓名、生年月 日、遷出日期、證明書出具日期，偽造完成極樂辦事處名義 出具之靈骨（柩）遷出證明書、宜城花園公墓辦事處名義出 具之宜城公墓靈骨遷出證明書後，連同其他相關文件及申請 書，向富德靈骨樓承辦管理人員提出申請骨灰（骸）寄存而 行使之，該承辦管理人員誤信附表二所示之靈骨（柩）遷出 證明書及宜城公墓靈骨遷出證明書為真正而受理前揭申請， 帶領丙○○及委託之客戶選定骨灰（骸）寄存之樓層、位置 ，將選定之櫃位資料登載於登記簿上，及填入臺北市公立靈 骨樓（塔）貯骨櫃使用申請書，接著由申請人繳納使用費後 ，將所寄存之骨灰（骸）連同臺北市公立靈骨樓（塔）貯骨 櫃使用申請書送交靈骨樓驗存進塔，及由承辦管理人員據以 核發「臺北市富德靈骨樓骨灰（骸）寄存證」交予申請人收 執，而臺北市殯葬館管理處富德靈骨樓承辦課員並將附表二 所示之申請人及所寄存骨灰（骸）之死者姓名、年籍、寄存 之日期、存放位編號等相關資料登載於職務所掌之登記簿及 殯儀系統建檔備查，足以生損害於錢德榮、張磐岩及臺北市 殯葬管理處對於墓政管理之正確性。嗣於九十四年五月十二 日詹吳美滿向臺北市殯葬管理處政風室提出檢舉因而查獲上 情。
三、案經臺北市政府移送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 訴。
理 由
甲、證據能力部分
一、證人即同案被告丙○○於法務部調查局臺北市調查處供述、 偵查供述之證據能力：
㈠按詰問權係指訴訟上當事人有在審判庭輪流盤問證人，以求 發現真實，辨明供述證據真偽之權利，現行刑事訴訟法對於 詰問制度之設計，以同法第一百六十六條以下規定之交互詰 問為實踐，屬於人證調查證據程序之一環；與證據能力係指 符合法律所規定之證據適格，而得成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在與 否之證據資格，性質上並非相同。偵查中檢察官為蒐集被告 犯罪證據，訊問證人旨在確認被告嫌疑之有無及內容，與審 判期日透過當事人之攻防，調查人證以認定事實之性質及目 的，尚屬有別。偵查中訊問證人，法無明文必須傳喚被告使 之得以在場，刑事訴訟法第二百四十八條第一項前段雖規定 ：「如被告在場者，被告得親自詰問」，事實上亦難期被告 有於偵查中行使詰問權之機會。此項未經被告詰問之被告以 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依刑事訴訟法第一百 五十九條之一第二項規定，原則上屬於法律規定為有證據能 力之傳聞證據，於例外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始否定其得為證 據。是得為證據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 述，因其陳述未經被告詰問，應認屬於未經合法調查之證據 ，並非無證據能力，而禁止證據之使用。此項詰問權之欠缺 ，非不得於審判中由被告行使以資補正，而完足為經合法調 查之證據（最高法院九十七年度台上字第一三一三號判決意 旨參照）。又若檢察官或法官非以證人身分傳喚而以告發人 、告訴人、被害人或共犯、共同被告身分傳喚到庭為訊問時 ，其身分既非證人，即與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八條之三所 定「依法應具結」之要件不合，縱未命其具結，純屬檢察官 或法官調查證據職權之適法行使，當無違法可言。而前揭不 論係本案或他案在檢察官面前作成未經具結之陳述筆錄，係 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本質上屬於 傳聞證據，基於保障被告在憲法上之基本訴訟權，如該被告 以外之人已經法院傳喚到庭具結而為陳述，並經被告之反對 詰問，前揭非以證人身分而在檢察官面前未經具結之陳述筆 錄，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最高法院九十七 年度台上字第一三七三號、九十六年度台上第三八二七號判 決意旨可資參照）。證人丙○○於九十八年三月五日偵查中 以被告身分經檢察官偵訊所為之陳述（九十七年度偵字第一 ○五四九號卷㈠第三八二頁至第三八四頁），雖未具結，且 未經被告戊○○行使詰問權；然證人丙○○於九十九年一月 二十五日本院審理時，以證人身分到庭具結作證，並接受檢
察官、被告戊○○之交互詰問，被告戊○○之詰問權已獲確 保；且丙○○於偵查中所為之前開陳述，亦查無顯不可信之 情形，揆諸前揭說明，該等於偵查中之陳述既已完足為合法 調查之證據，自得作為本案之證據。
㈡證人丙○○於九十八年十月二十三日偵查時以證人身分，經 具結後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固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所 為之陳述，為傳聞證據，惟現階段刑事訴訟法規定檢察官代 表國家偵查犯罪、實施公訴，依法其有訊問被告、證人及鑑 定人之權，證人、鑑定人且須具結，而實務運作時，檢察官 偵查中向被告以外之人所取得之陳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 規定，不致違法取供，是以，刑事訴訟法於九十二年二月六 日修正時，即為兼顧理論與實務，以該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 一第二項規定，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從而 ，證人丙○○於偵查中經具結後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既非 檢察官非法取供而得，且其當時所為陳述，尚無顯不可信之 情況，並經本院於審判期日依法進行證據之調查、辯論，當 事人於訴訟上程序權利，已受保障，其於偵查中所為之證述 ，得作為證據。
㈢證人丙○○於臺北市調查處調查詢問之陳述，固為審判外之 陳述而屬傳聞證據，且不符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三 規定，惟證人丙○○於九十九年一月二十五日本院審理時， 以證人身分到庭實施交互詰問，其具結立於證人之地位而為 陳述，並使檢察官、被告戊○○就本案件有詰問證人丙○○ 現在與先前陳述瑕疵之機會，踐行保障被告戊○○對於丙○ ○之正當詰問權，證人丙○○於臺北市調查處調查詢問之陳 述，並於詰問中引用彈劾，自屬本院交互詰問內容之一部分 ，有證據能力。
二、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合刑事訴訟法第一百 五十九條之一至第一百五十九條之四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 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 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不得 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 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第一項、第二 項分別定有明文。除被告戊○○爭執丙○○於臺北市調查處 調查詢問之陳述及於偵查未經具結、以被告身分之供述證據 能力外，檢察官、被告戊○○、丙○○對於本判決下列所引 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包含書面陳述），於本院 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表示無意見而不予爭執，且迄至言詞 辯論終結前亦未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
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之情形，爰 依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第二項規定，認例外均具 有證據能力。並經本院於審判期日依法進行證據之調查、辯 論，當事人於訴訟上程序權利，已受保障。
乙、實體部分
一、被告戊○○部分：
㈠訊據被告戊○○否認有上述業務侵占、行使偽造公文書及使 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等犯行，辯稱：「…當時我工作很忙， 所以我請阿慶幫忙去繳塔費的寄存費用，那時候原本臺北市 殯管處的收據以前是一張黃色大張收據，根據那張領據就可 以進塔，申請書之收費人用章欄上面的印章是假的，但是當 時我並不知道。我在調查局有跟調查員說是阿慶幫我繳的， 但是他們找不到人，就說是我偽造的…」（九十八年十二月 二十八日本院準備程筆錄，本院卷第二十四頁反面）、「… 我沒有做這些事情…」（九十九年五月十日本院審判筆錄第 四十頁）、「…我確實有收這些客戶的錢，但是我是委託阿 慶去繳的，申請書上收費欄甲○○等人職章不是我偽造的… 」（九十九年七月二十一日本院審判筆錄第三十八頁）等語 。
㈡經查：
⑴被告戊○○於八十九年、九十年間起以別名馬福億、馬正鷹 ，在臺北市殯葬管理處陽明山第一公墓、富德公墓及富德骨 樓（臺北市○○路○段四十三巷一九○號）等處，從事撿骨 、整修墳墓及受託辦理骨骸進塔等殯葬業務，經常在富德靈 骨樓招攬業務，幫客戶向富德靈骨樓申請貯骨櫃寄放骨骸一 節，已據被告戊○○、證人錢德榮（同業）、詹吳美滿（同 業）、丙○○（同業）、馬荷芳（被告戊○○之妹）、乙○ ○（富德靈骨樓課員）、丁○○（被告戊○○之妹，富德靈 骨樓技工）、許正宜（富德靈骨樓管理員）、蔡信華（富德 靈骨樓管理員）、劉燕翼（富德靈骨樓管理員）供述在卷。 ⑵而民眾向富德靈骨樓辦理骨灰（骸）寄存，先到富德靈骨樓 填寫「臺北市立靈骨樓塔）貯骨罐使用申請書」一式三聯， 備妥遷葬證明（起掘證明）、除戶謄本、申請人身分證影本 ，火化許可證等資料，交由富德靈骨樓辦公室負責承辦理之 技工或工友（統稱管理員），俟選定塔位，由承辦管理員在 申請書記載選定之塔位編號、檔號後押章，再送主辦人員核 章後，交由申請人或受託之殯葬業者持往臺北市殯葬管理處 第一殯儀館或第二殯儀館服務中心繳費，或以郵政劃撥方式 繳費，服務中心收費人員開立「臺北市殯葬管理處其他收入 憑單」以為收據，並在申請書收費欄填載收費日期、規費編
號、金額及於收費人用章欄蓋職章，再交由申請人或受託之 殯葬業者，連同申請寄存之骨灰骸持往富德靈骨樓交由承辦 管理員查驗後，承辦管理員核發臺北市立富德靈骨樓骨灰（ 骸）寄存證）交予申請人或受託之殯葬業者，交予申請人或 受託之殯葬業者將骨灰骸送進選定之塔位，即完成骨灰進塔 手續，而臺北市殯葬館管理處富德靈骨樓承辦課員則依「臺 北市立靈骨樓塔）貯骨罐使用申請書」將申請人及所寄存骨 灰（骸）之死者姓名、年籍、寄存之日期、存放位編號等相 關資料登載於所職掌之登記簿及殯儀系統建檔備查等情，臺 北市殯葬管理處所屬殯葬設施使用管理要點第三十五點（九 十七年度偵字第一○五四九號卷㈡第三十五點規定甚明及有 臺北市殯葬管理處九十九年六月十七日北市宇墓字第099305 57900 號函可稽（本院卷㈡第一頁），並據證人即富德靈骨 樓課員劉文華、乙○○、管理員丁○○、蔡信華、劉燕翼、 許正宜、陳明南證述甚詳；惟於九十三年七月中旬申請人辛 ○○撥打電話至臺北市殯葬處第四課駐館區收費員陳麗鈴查 詢其申辦亡母張蘭英骨灰寄存富德靈骨樓之繳費情形，查出 申請書收費欄遭虛偽填載，寄存規費未繳入公庫之前，富德 靈骨樓承辦管理員於民眾辦理進塔手續時，僅檢視申請書收 費欄之日期、規費單編號、金額是否已填載，及收費人用章 欄是否已蓋有服務中心收費人員職章，未嚴格要求申請人或 受託之殯葬業者提出「「臺北市殯葬管理處其他收入憑單」 供核對，只需填妥日期、規費單編號、金額、蓋職章，即准 骨灰進塔之情節，此亦據證人丁○○、劉文華、乙○○、許 正宜、陳明南、蔡信華、劉燕翼證述在卷。
⑶附表一編號1 至編號32、編號34、編號36至編號45、編號48 所示陳成吉等申請人之先人寄存至富德靈骨樓之申請、進塔 手續，係陳吉成等人委託被告戊○○代辦，並將寄存規費如 數交予被告戊○○代繳，附表一編號33、編號35、編號46、 編號47所示申請人陳光讚、吳陳月桃、蕭滿雄等人申請其等 先人骨灰寄存富德靈骨樓之申請、進塔手續，係陳光讚、吳 陳月桃、蕭滿雄委託丙○○，丙○○再轉託被告戊○○，並 將寄存規費如數交予被告戊○○代繳各情，已據被告戊○○ 供承在卷，且據證人丙○○、辛○○、黃美嬌、劉阿全、庚 ○○○、李長修、陳皇銘、蕭福來、蕭文榮、黃國雄、陳王 秋子、吳文進、鄭聰盛、陳慶源、洪佳昌、蕭勝雄、張健隆 、王政夫、林紅調、曾娜雪、楊百合、陳夢華、高淑玲、吳 斌、己○○、羅秀琴、李郭寶貝、林春樺、張正宗、陳永丞 、劉廷鋒證述甚詳，並有①辛○○於九十五年七月二十日台 北市調處調查詢問時提供之「馬福德」名片、死者「張蘭英
」之臺北市富德靈骨樓骨灰（骸）寄存證（九十七年度偵字 第一○五四九號卷㈠第一一一頁），②黃美嬌於九十五年八 月十八日台北市調處調查詢問時提供之「申請人須知」、「 臺北市富德靈骨樓骨灰（骸）寄存證（B15174、B15173 ） （同上偵查卷㈠第一一八頁），③劉阿全於九十五年八月二 十三日台北市調處調查詢問時提供之臺北市富德靈骨樓骨灰 （骸）寄存證（同上偵查卷㈠第一二九頁）④李長彥於九十 五年十一月十七日台北市調處調查詢問時提供之臺北市富德 靈骨樓骨灰（骸）寄存證（同上偵查卷㈠第一四二頁），⑤ 陳皇銘於九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台北市調處調查詢問時提 供之臺北市公立靈骨（塔）貯骨櫃使用申請書、臺北市富德 靈骨樓骨灰（骸）寄存證（同上偵查卷㈠第一四五頁至第一 四七頁），⑥蕭福來於九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台北市調處 調查詢問時提供之臺北市殯葬管理處富德靈骨樓貯骨櫃使用 申請書、臺北市富德靈骨樓骨灰（骸）寄存證（同上偵查卷 ㈠第一五○頁至第一五三頁），⑦黃國雄於九十五年十二月 十一日台北市調處調查詢問時提供之「馬福億」名片、臺北 市富德靈骨樓骨灰（骸）寄存證（同上偵查卷㈠第一六四頁 ），⑧陳王秋子於九十五年十二月十一日台北市調處調查詢 問時提供之「馬福億」名片、申請人須知、臺北市富德靈骨 樓骨灰（骸）寄存證（同上偵查卷㈠第一七○頁），⑨吳文 進於九十五年十二月十一日台北市調處調查詢問時提供之「 馬福億」名片、臺北市富德靈骨樓骨灰（骸）寄存證（同上 偵查卷㈠第一七五頁），⑩鄭聰盛於九十五年十二月十一日 台北市調處調查詢問時提供之臺北市富德靈骨樓骨灰（骸） 寄存證（同上偵查卷㈠第一八一頁），⑪陳慶源於九十五年 十二月十二日台北市調處調查詢問時提供之申請書、臺北市 富德靈骨樓骨灰（骸）寄存證（同上偵查卷㈠第一八九頁、 第一九○頁），⑫洪佳昌於九十五年十二月十二日台北市調 處調查詢問時提供之臺北市富德靈骨樓骨灰（骸）寄存證（ 同上偵查卷㈠第一九六頁），⑬蕭勝雄於九十五年十二月十 二日台北市調處調查詢問時提供之臺北市富德靈骨樓骨灰（ 骸）寄存證、「馬福億」名片（同上偵查卷㈠第二○二頁） ，⑭王政夫於九十五年十二月十三日台北市調處調查詢問時 提供之臺北市富德靈骨樓骨灰（骸）寄存證（同上偵查卷㈠ 第二一三頁），⑮林紅綢於九十五年十二月十三日台北市調 處調查詢問時提供之臺北市富德靈骨樓骨灰（骸）寄存證（ 同上偵查卷㈠第二一九頁），⑯曾娜雪於九十六年一月十九 日台北市調處調查詢問時提供之臺北市富德靈骨樓骨灰（骸 ）寄存證、「馬福億」名片（同上偵查卷㈠第二二二頁），
⑰楊百合於九十六年一月十九日台北市調處調查詢問時提供 之臺北市富德靈骨樓骨灰（骸）寄存證、「馬福億」名片（ 同上偵查卷㈠第二二八頁、第二二九頁），⑱陳夢華於九十 六年一月十九日台北市調處調查詢問時提供之臺北市富德靈 骨樓骨灰（骸）寄存證（同上偵查卷㈠第二三五頁），⑲高 淑鈴於九十五年十二月十三日台北市調處調查詢問時提供之 新富社殯儀有限公司中式火葬服務內容表、臺北市富德靈骨 樓骨灰（骸）寄存證、統一發票（同上偵查卷㈠第二四一頁 至第二四三頁、第二四五頁），⑳羅秀琴於九十五年十二月 十二日台北市調處調查詢問時提供之臺北市富德靈骨樓骨灰 （骸）寄存證（同上偵查卷㈠第二六五頁），㉑林春樺於九 十五年十二月十三日台北市調處調查詢問時提供之臺北市富 德靈骨樓骨灰（骸）寄存證（同上偵查卷㈠第二七一頁）， ㉒張正宗於九十六年一月十九日台北市調處調查詢問時提供 之臺北市富德靈骨樓骨灰（骸）寄存證（同上偵查卷㈠第二 七四頁）可稽。而附表一編號1至編號48所示「台北市公立 靈骨樓（塔）貯骨櫃使用申請書」之收費欄內收費日期、規 費單編號、金額，均係虛偽不實，收費人用章欄所蓋之「甲 ○○」、「劉淑美」、「陳麗鈴」之職章均係偽造之情，亦 據證人甲○○、劉淑美、陳麗鈴證述在卷，並有①台北市公 立靈骨樓（塔）貯骨櫃使用申請書四十八份、②臺北市殯葬 管理處其他收入憑單影本四十三份、③臺北市殯葬管理處職 章印領登記清冊十頁（均外放）、④臺北市殯葬管理處九十 九年六月十七日北市墓字第09930557900 號函及檢送之附件 一登記簿及殯儀系統內建檔查詢－臺北市富德靈骨樓罐（罈 ）申請遷入登記簿、資料查詢作業（本院卷㈡第二頁第三十 二頁、第四十九頁至第一九六頁）可憑。
⑷雖然被告否認附表一編號1 至編號48所示「台北市公立靈骨 塔樓（塔）貯骨櫃使用申請書」之收費欄內收費日期、規費 單編號、金額係其填載，亦否認收費人用章欄之「甲○○」 、「劉淑美」、「陳麗鈴」之職章係偽刻印章蓋用，並將附 表一編號1至編號48所示陳成吉等申請人交付之寄存規費侵 占入己等犯行，並以「…我大部分是委託…『阿慶』…代為 繳費，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要問『阿慶』才知道，但是 我不知『阿慶』本名，也不知道他住何處，僅知道他的聯絡 電話…為我當時接件太多，不過來，且『阿慶』做事勤快， 所以我才會請他幫忙代為辦文、繳費…」（九十六年五月二 十五日臺北市調處調查筆錄，九十七年度偵字第一○五四九 號卷㈠第三十四頁）、「…如果比較忙我會交給『阿慶』處 理，我不知道他的全名…塔位申請書有時候是我代填…但不
是我去繳費的…我們接手後，請『阿信』（『阿慶』之誤載 ）去繳費。我在（再）憑收據幫客戶辦理進塔。進塔收據直 接繳到進塔服務台。不會交給客戶…」（九十八年四月十五 日偵查筆錄，九十七年度偵字第一○五四九號卷㈡第十二頁 、第十五頁）、「…（是否有幫客戶繳申請貯骨櫃的費用？ ）有…（收費欄的部分何人填寫？）二館的出納…（你幫客 戶代繳骨罐<塔位寄存費用>的費用，二館的出納會給你收據 ？）會給我收據。只要我自己去辦都會給客戶公家的收據。 我有時也會請阿慶去繳費，阿慶都沒有給收據…（是否有侵 占客戶請你代繳的費用？）沒有…（你說阿慶去繳有無證明 ？）黃單子蓋章就是證明。我請阿慶代繳幾件我不知道…」 （九十八年十月三十日偵查筆錄，九十七年度偵字第一○五 四九號卷㈡第二七九頁、第二八○頁）、「…當時我工作很 忙，所以我請阿慶幫去繳塔費的寄存費用，那時候原本臺北 市殯管處的收據以前是一張黃色大張收據，根據那張領據就 可以進塔，申請書之收費人用章欄上面的印章是假的，但是 當時我並不知道。我在調查局有跟調查員說是阿慶幫我繳的 ，但是他們找不到人，就說是我偽造的…」（九十八年十二 月二十八日本院準備程筆錄，本院卷㈠第二十四頁反面）、 「…我沒有做這些事情…」（九十九年五月十日本院審判筆 錄第四十頁）、「…我確實有收這些客戶的錢，但是我是委 託阿慶去繳的，申請書上收費欄甲○○等人職章不是我偽造 的…」（九十九年七月二十一日本院審判筆錄第三十八頁） 等語置辯。
⑸然而，
①據被告戊○○歷次供述：「…我是於九十三年三、四月間 與『阿慶』…在富德公墓因公墓遷葬業務而認識，當時都 是用0000000000聯絡電話與『阿慶』聯絡，我 大約是九十四年間就聯絡不上『阿慶』…」（九十五年十 月十七日調查筆錄，九十七年度偵字第一○五四九號卷㈠ 第三十四頁）、「…（如何聯絡阿慶？）有電話聯絡，調 查局問我時我已經找不到阿慶了…」（九十八年十月三十 日偵查筆錄，九十七年度偵字第一○五四九號卷㈡第二七 八頁）、「…（何時認識阿慶？）…九十年年底，在陽明 山上因為遷葬認識的，當時他是在幫人家遷葬…（瞭解阿 慶的人事背景、經濟狀況嗎？）不瞭解…（平時如何與阿 慶聯絡？）用手機門號聯絡…（除此之外有無其他聯絡方 式？）沒有…（知道阿慶住哪裡嗎？）不知道…（何時開 始請阿慶幫你代繳寄存費？）九十三年初開始，有些我自 己繳，有些請他繳…（九十三年初起，你開始請阿慶幫你
代繳寄存費，你是在何時地將錢交給他？）一般下午是在 富德靈骨塔或是旁邊的工寮那邊…（九十三年初起，你和 阿慶後面的次數是否頻繁？）很頻繁，有工作就會打電話 ，一個禮拜有時碰面兩、三次，有時一天碰面兩次…」（ 九十九年五月十日本院審判筆錄，本院卷第一○五頁反面 、第一○六頁）等語，被告戊○○對於「阿慶」之人事背 景、財務狀況、住居所均無所知，與阿慶間之聯絡僅有阿 慶提供之行動電話門號，無法提出阿慶之真實姓名、年籍 、身分證字號、地址等相關資料，供本院傳訊查證，又其 對於何時結識阿慶，於台北市調處調查詢問時稱「…我是 於九十三年三、四月間與『阿慶』…在富德公墓因公墓遷 葬業務而認識…」（九十五年十月十七日調查筆錄，九十 七年度偵字第一○五四九號卷㈠第三十四頁），於本院審 理時則稱：「…（何時認識阿慶？）…九十年年底，在陽 明山上因為遷葬認識的，當時他是在幫人家遷葬…（九十 九年五月十日本院審判筆錄，本院卷第一○五頁反面）等 語，前後所述不同，再依被告戊○○稱：「…我是於『九 十三年三、四月間』與『阿慶』…在富德公墓因公墓遷葬 業務而認識…因為我當時接件太多，忙不過來，且『阿慶 』做事勤快，所以我才會請他幫忙…」（九十五年十月十 七日調查筆錄，九十七年度偵字第一○五四九號卷㈠第三 十四頁）、「……（何時開始請阿慶幫你代繳寄存費？） 『九十三年初』開始，有些我自己繳，有些請他繳…」（ 九十九年五月十日本院審判筆錄，本院卷第一○五頁反面 、第一○六頁）等語，是於九十三年間起開始委託「阿慶 」代為繳納貯骨櫃寄存費用，惟附表一編號1至編號10所 示申請貯骨櫃位之時間則係於九十二年四月間至九十二年 十二月間，是被告戊○○所稱附表一編號1至編號48所示 之貯骨櫃寄存費用均係其委由「阿慶」代為繳納之詞，是 否真實，實令人存疑。
②而且，向富德靈骨樓申請骨灰（骸）寄存，先備妥相關證 明文件，及「臺北市立靈骨樓（塔）貯骨罐使用申請書」 填寫往生者及申請人相關資料，向富德靈骨樓辦公室輪值 之管理員送件提出申請，經初步審核通過後，即選定櫃位 ，由管理員將選定之櫃位填於申請書後，將申請書交予申 請人或受託之殯葬業者持往臺北市殯葬管理處第一殯儀館 或第二殯儀館服務中心繳費（或以郵政劃撥方式繳費）， 由服務中心收費人員於收取寄存費用後，開立「臺北市殯 葬管理處其他收入憑單」以為收據，及在申請書收費欄填 載收費日期、規費編號、金額及於收費人用章欄蓋職章，
再將申請書及「臺北市殯葬管理處其他收入憑單」交予繳 費之人，並非自不同處所或不同櫃檯辦理，已詳如前所述 ，由於在臺北市殯葬管理處第一殯儀館或第二殯儀館服務 中心繳費後係同時取得「臺北市殯葬管理處其他收入憑單 」及在收費欄填載收費日期、規費編號、金額及於收費人 用章欄蓋職章之「臺北市立靈骨樓（塔）貯骨罐使用申請 書」，而「臺北市殯葬管理處其他收入憑單」紙張大小不 到「臺北市立靈骨樓（塔）貯骨罐使用申請書」三分之一 ，二張放在一起並無任何困難或占空間而不方便之處，受 託代繳費用之人，通常為證明確實已繳交受託繳付之費用 ，衡諸常情，均會將二者以釘書機釘在一起或疊在一起， 避免散失，以免於遭受質疑時無法提出憑據為證；然被告 戊○○卻稱「阿益」代繳附表一編號1至編號48貯骨櫃寄 存費後，均僅交付在收費欄填載收費日期、規費編號、金 額及於收費人用章欄蓋職章之「臺北市立靈骨樓（塔）貯 骨罐使用申請書」，未交付「臺北市殯葬管理處其他收入 憑單」，並多達四十八件，總金額計新臺幣九十二萬元， 且被告戊○○亦供稱：「…（你自己幫客戶去繳寄存費， 是到何處去繳？）一館、二館都有…（你自己親自幫客戶 繳費，一館、二館收款人員有拿收據給你嗎？）有…」（ 九十九年五月十日本院審判筆錄，本院卷第一○六頁）等 語，被告戊○○竟對此均未起疑，顯與常理有違。 ③另證人丙○○亦證稱：「…（類似你們這樣跑單幫經營殯 葬業務的，在富德靈骨樓附近有多少人？）那時候有一個 阿滿、我、戊○○…（一般的殯葬業者呢？）只有在清明 大日子才會過來，平常不會看到他們…（你的工作上有需 要請幫手幫你嗎？）需要…之前都是找大馬（被告戊○○ ）。也有找過山上的人幫忙做工程的工作，但在行政程序 幾乎都是我自己一個人辦…（你有看過大馬平常身體有人 幫他跑行政程序嗎？）那個人我只有看過一次…清明時在 富德靈骨樓，他來支援發傳單，那個人叫阿慶…我如何知 道他叫阿慶我忘記了，後來就沒有看過了…」（九十九年 一月二十五日本院審判筆錄，本院卷第四十二頁正反面） 等語，與被告戊○○：「…（九十三年初起，你和阿慶後 面的次數是否頻繁？）很頻繁，有工作就會打電話，一個 禮拜有時碰面兩、三次，有時一天碰面兩次…」（九十九 年五月十日本院審判筆錄，本院卷、第一○六頁）等語， 互有出入；又被告戊○○供稱：「…（九十三年三月初起 ，你每月收入多少？）不知道，有多有少，多的話是十幾 萬，少的話一、兩萬…」（九十九年五月十日本院審判筆
錄，本院卷、第一○六頁正反面），經本院質疑問：「… （你請阿慶代繳的寄存費，動輒上萬，那些代繳費用對你 來講是小數目，就算被侵吞了也無所謂嗎？」，被告戊○ ○雖回答：「…那些錢如果被侵占的話，我不會無所謂， 可是我給他數目不會很大…我委託阿慶去辦，我只有委託 他去辦一件一萬元的…」（九十九年五月十日本院審判筆 錄，本院卷㈠第一○六頁反面），亦與附表一編號1至編 號48所示之「台北市公立靈骨樓（塔）貯骨櫃使用申請書 」四十八份所示：⒈編號2、3所示申請日期－九十二年五 月一日需繳納之貯骨櫃寄存費用共為六萬元，⒉編號4、5 所示申請日期－九十二年九月二十二日需繳納之貯骨櫃寄 存費用共為二萬元，⒊編號8所示申請日期－九十二年十 一月十三日需繳納之貯骨櫃寄存費用為三萬元，⒋編號10 所示申請日期－九十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需繳納之貯骨櫃 寄存費用為三萬元，⒌編號11所示申請日期－九十三年一 月二日需繳納之貯骨櫃寄存費用為三萬元，⒍編號14至編 號18所示申請日期－九十三年三月十日需繳納之貯骨櫃寄 存費用共為五萬元，⒎編號20所示申請日期－九十三年三 月二十日需繳納之貯骨櫃寄存費用為三萬元，⒏編號21所 示申請日期－九十三年二月二十九日需繳納之貯骨櫃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