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7年度訴字第1602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戊○○
甲○○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詹漢山律師
被 告 乙○○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洪志文律師
方興中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違反藥事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7年度偵字
第9915、10372、10373、13249 號）及移送併辦（97年度偵字第
1889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戊○○、甲○○共同明知為偽藥而販賣，各處有期徒刑貳年陸月。扣案如附表二編號十之一、十之二所示之物均沒收。乙○○明知為偽藥而販賣，處有期徒刑貳年陸月。扣案如附表二編號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所示之物均沒收。戊○○、甲○○被訴輸入禁藥部分均無罪。
事 實
一、戊○○於民國（以下年號未特別註明西元者，均同為民國） 九十六年間係笙普國際有限公司（下稱笙普公司；原址設臺 北縣新店市○○路九０巷三五號一樓，嗣於九十七年二月間 登記遷址臺北縣新店市○○路七五巷五弄四號）實際負責人 ，甲○○為該公司名義負責人（嗣於九十七年四月間變更登 記戊○○為負責人），乙○○則係華貿行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華貿行；址設臺北縣蘆洲市○○村○○路一七一巷一 ０號）負責人，渠等均明知製造藥品，應將其成分、規格、 性能、製法之要旨，檢驗規格與方法及有關資料或證件，連 同原文和中文標籤、原文和中文仿單及樣品，並繳納費用， 申請中央衛生主管機關查驗登記，經核准發給藥品許可證後 ，始得製造；而未經核准，擅自製造者，即屬偽藥，不得販 賣；戊○○與甲○○亦均明知不詳人士銷售之膠囊，含有「 樂威壯（Levitra，係壯陽藥）」之西藥成分「Vardenafil 」，而屬未經核准擅自製造之足以影響人類身體結構及生理 機能之藥品，竟共同基於販賣偽藥之犯意聯絡，於不詳時、 地向該人以不詳價格購入摻有Vardenafil西藥成分之散裝膠 囊偽藥十萬零五百顆（起訴書誤載為十萬顆），再於九十六 年九月間以新臺幣（下同）八十萬元之價格，出售與乙○○ 。而乙○○明知戊○○與甲○○販賣之該等膠囊含有
Vardenafil西藥成分，竟仍基於延續、反覆販賣偽藥之犯意 ，將該等膠囊偽藥全數購入，並委託不知情之華景生物科技 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華景公司；原名順傑生物科技股份有限 公司；其經理丙○○業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確定）將該等 膠囊打片（即每四顆以一鋁箔片包覆）、分裝成品名為「金 百威膠囊（JUMBOWY CAPSULES）」及「精力康膠囊（ GINECON CAPSULES）」之盒裝產品（即以每小盒四顆之方式 包裝）後，由不知情之華貿行業務員李宗坤等人（均經檢察 官為不起訴處分確定）分別於附表一所示之時間，以每大盒 （內裝十二小盒）三千五百元（即每小盒約二百九十一點六 元）之價格，交付不知情之如附表一所示之藥局寄賣與不特 定人牟利（受託寄賣之藥局、寄賣偽藥品名、時間及數量、 實際售與不特定人之價格及數量，均詳如附表一所示），而 上開寄賣價格（即每小盒約二百九十一點六元）與如附表一 所示藥局實際出售不特定人之價格間之差額利潤，由各該寄 賣藥局取得，其餘販賣所得則歸華貿行所有。嗣分別經臺北 市政府衛生局於九十六年十二月十四日在臺北市○○○路五 巷五號一樓麗森藥局查獲金百威膠囊、臺中市衛生局於九十 七年二月二十一日在臺中市○○路六九號大和藥局查獲精力 康膠囊、暨同年三月三日在臺中市○○○路○段一０一至一 ０三號廣安大藥局查獲金百威膠囊，經抽驗結果，皆含 Vardenafil西藥成分，而由臺北市政府衛生局函請內政部警 政署刑事警察局查辦，為警於同年三月二十八日持本院核發 之搜索票前往臺北縣蘆洲市○○路四二二巷四七號華貿行倉 庫及上開笙普公司二址搜索，分別扣得如附表二編號一至六 、編號九、十、十五所示之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等物， 再於同年四月九日經甲○○主動提出而查扣如附表二編號十 一至十四所示之膠囊，繼而循線於附表二編號七、八所示之 藥局查獲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始悉上情。二、案經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移送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 檢察官偵查起訴，暨臺中市衛生局移送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 察署呈請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令轉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 檢察官移送併辦。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證據能力方面：
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共同被告、證人及鑑定人等）於審判 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一至第一百 五十九條之四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
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 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不得為證據之情 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 ，該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定有明文。本案據以認定被告戊 ○○、甲○○及乙○○犯罪之供述或非供述證據，其中屬於 傳聞證據部分，公訴人、被告戊○○、甲○○、乙○○及其 等之辯護人在本院九十九年六月二十二日審理時均未爭執其 證據能力（公訴人及辯護人僅爭執部分證據之證據力），復 經本院審酌認該等證據之製作無違法或不當之情況，揆諸前 開規定，應認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二、實體方面：
㈠訊據被告戊○○及甲○○固均坦承笙普公司有以八十萬元之 價格，出售散裝膠囊十萬零五百顆與華貿行等情，而被告乙 ○○固亦坦承華貿行有向笙普公司購入該等膠囊，並於委託 華景公司打片、分裝成品名為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之盒 裝產品後，交付如附表一所示之藥局寄賣之事實，惟渠等均 矢口否認有販賣偽藥犯行，被告戊○○辯稱：伊於九十六年 一月間以「K-NATTO SOFTGELS」及「NATTO PLUS SOFTGELS 」名義自美國進口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後，於實際出售 與客戶前，曾將該等膠囊送請SGS臺北食品實驗室檢驗結果 均未含藥品成分，才販賣與華貿行，臺北縣政府衛生局亦曾 於同年十一月間抽驗無誤，且在伊公司查扣之膠囊一大箱經 行政院衛生署藥物食品檢驗局檢驗結果，並無Vardenafil 西藥成分，而在華貿行扣得之膠囊重量與伊公司查獲之膠囊 重量卻有不同，故於華貿行及藥局扣案之膠囊，是否確為伊 公司販售與華貿行之膠囊，實非無疑云云，被告甲○○辯稱 ：伊於進口前，已將膠囊寄給SGS臺北食品實驗室檢驗結果 並無問題，伊在笙普公司僅係負責進口報關業務，不知金百 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含有西藥成分云云，被告乙○○則以： 伊向笙普公司購買之膠囊，係該公司直接出貨送至伊指定之 包裝行，經包裝行取樣寄回伊公司，由伊公司會計人員己○ ○送請SGS臺灣檢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檢驗結果未摻西藥， 伊公司才對外販售，伊主觀上認為係食品，不知為何在伊公 司及藥局查扣之膠囊竟含西藥成分云云置辯。經查： ⒈被告戊○○於九十六年間係笙普公司及笙豐國際有限公司（ 下稱笙豐公司，與笙普公司同址）之實際負責人，被告甲○ ○為笙普公司名義負責人，被告乙○○則係華貿行負責人。 渠等於九十六年間合意由華貿行向笙普公司購買金百威膠囊 及精力康膠囊，嗣華貿行於同年八月十四日將買賣價款八十 萬元匯至笙普公司後，笙普公司隨即於同年九月間以笙豐公
司名義出貨，將十萬零五百顆散裝膠囊交付華貿行指定之包 裝廠華景公司等事實，除據被告戊○○、甲○○及乙○○坦 承不諱外，並經證人即華景公司經理丙○○及該公司廠長丁 ○○於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見本院卷一第一二一頁反面至 第一二二頁、第一五九頁反面至第一六０頁），且有被告乙 ○○提出之國泰世華商業銀行北三重分行交易明細資料、華 貿行廠商付款申請書、笙普公司收據及證人丙○○提出之原 物料進貨明細單、笙豐公司銷貨單附卷可稽（見九十七年度 他字第二九五四號卷第三五、三六、三七頁、九十七年度偵 字第一三二四九號卷一第九二至九四頁）。而華景公司收受 該等膠囊後，即依華貿行指示，將該等膠囊打片（即每四顆 以一鋁箔片包覆）、分裝成品名為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 之盒裝產品（即以每小盒四顆之方式包裝），再交付華貿行 ，由華貿行業務員李宗坤等人分別於附表一所示之時間，以 每大盒（內裝十二小盒）三千五百元（即每小盒約二百九十 一點六元）之價格，交付如附表一所示之藥局寄賣，由各該 藥局以每小盒？百元至六百元不等之價格，販售與不特定人 ，而寄賣價格（即每小盒約二百九十一點六元）與藥局實際 出售不特定人之價格間之差額利潤，由各該寄賣藥局取得， 其餘販賣所得則歸華貿行所有，此亦為被告乙○○所不否認 ，核與證人丙○○於本院審理（見本院卷一第一二一頁反面 至第一二四頁反面）、證人即華貿行業務副理李衍瀚、華貿 行業務員李宗坤、黃章華、陳文基、鍾易霖、李芝穎、陳薇 宇、楊珍琪、李智彬、洪碧秀、李鼎夫、石雨鑫於警訊、偵 查中（見九十七年度偵字第一三二四九號卷一第一００頁至 第一五一頁、九十七年度偵字第一三二四九號卷二第一至三 頁、第一五三至一六０頁）暨證人即附表一所示之各該藥局 負責人於警訊（此部分警訊筆錄係置於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 察署贓物庫九十七年度藍保管字第一五００號，未附卷）證 述情節大致相符，並有華貿行出貨單（除見九十七年度警聲 搜字第六０八號卷第二五頁、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 一年度他字第二一三三號卷第四頁反面之外，另被告乙○○ 於偵查中提供之出貨單則係置於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贓 物庫九十七年度綠保管字第一０八九號扣押物品編號九之證 物箱內，未附卷）暨分別於華貿行倉庫及部分寄賣藥局查獲 之如附表二編號一至八所示之膠囊扣案可證。
⒉又本案查獲之膠囊，其中：
⑴經臺北市政府衛生局於九十六年十二月十四日在臺北市○○ ○路五巷五號一樓麗森藥局抽驗現場販售華貿行寄賣之金百 威膠囊後，因認疑似含有某成分，不排除含有西藥成分，乃
由臺北市政府衛生局將部分檢體送請行政院衛生署藥物食品 檢驗局鑑定結果，確含Vardenafil西藥成分（驗餘檢體即附 表二編號七之二十所示），此有臺北市政府衛生局食品檢查 現場記錄表、檢驗報告、抽驗之金百威膠囊外盒暨內附說明 書之照片、行政院衛生署藥物食品檢驗局九十七年一月二十 九日藥檢參字第０九七００００二二六號檢驗報告書在卷足 憑（見九十七年度警聲搜字第六０八號卷第一六頁、第二０ 至二四頁）。
⑵另臺中市衛生局先後於九十七年二月二十一日、三月三日各 前往臺中市○○路六九號大和藥局及臺中市○○○路○段一 ０一至一０三號廣安大藥局查獲該二藥局分別販售華貿行寄 賣之精力康膠囊及金百威膠囊，經行政院衛生署藥物食品檢 驗局鑑定結果，均含Vardenafil西藥成分（驗餘檢體即附表 二編號七之二十一、七之二十二所示），此亦有卷附臺中市 衛生局藥物檢查現場紀錄表、行政院衛生署藥物食品檢驗局 九十七年三月十二日藥檢參字第０九七０００四０七０號檢 驗報告書及九十七年三月十九日藥檢參字第０九七０００三 七一四號檢驗報告書足參（見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 七年度他字第二二七一號卷第四之一頁、第五頁反面、同署 九十七年度他字第二一三三號卷第二頁反面、第五頁反面） 。
⑶又本案為警在華貿行倉庫查扣之如附表二編號二、六所示之 金百威膠囊三十五大盒及附表二編號一、三、四、五所示之 精力康膠囊一百四十三大盒，經警會同華貿行倉管人員李添 財勘驗採樣其中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各二小盒並封緘後 ，送請行政院衛生署藥物食品檢驗局檢驗結果，亦均含 Vardenafil西藥成分等情，有採樣封緘照片及行政院衛生署 藥物食品檢驗局九十七年五月八日藥檢參字第０九七０００ 七五００號檢驗報告書（參見該報告書所列檢體編號一、二 部分）附卷可證（見九十七年度偵字第一三二四九號卷一第 八四至八七頁、九十七年度偵字第一０三七二號卷第一三頁 ）。再經本院自附表二編號一、二所示之精力康膠囊及金百 威膠囊中取樣，送請該局鑑定結果，仍均檢出Vardenafil 西藥成分，此亦有該局九十九年五月十八日FDA研字第０九 九００二一三０三號函暨檢驗報告書（參見該報告書所列檢 體⑴證物一、檢體⑵證物二部分）在卷可稽（見本院卷三第 四四、四五頁）。
⒊被告戊○○雖以：笙普公司自美國進口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 膠囊後，曾送請SGS臺北食品實驗室檢驗結果均未含藥品成 分，才販賣與華貿行，臺北縣政府衛生局亦曾抽驗無誤，且
在笙普公司查扣之膠囊一大箱經檢驗結果並無西藥成分，而 在華貿行扣得之膠囊重量與笙普公司查獲之膠囊重量卻有不 同等為由，質疑本案在華貿行及藥局查扣之膠囊是否確為笙 普公司所販賣云云，並提出號碼AW/BC/96/U26 9/1362號進 口報單、SGS臺北食品實驗室九十六年三月七日檢驗報告及 同年七月二十六日檢驗報告、臺北縣政府衛生局九十六年十 一月十九日北衛藥字第０九六０一０五三二五號函為證。然 查：
⑴依扣案之號碼AW/BC/96/U269/1362號進口報單記載，笙豐公 司向「EVERGROWTH LABORATORIES U.S.A. CO.」進口之食品 英文品名分別為「K-NATTO SOFTGELS（食品有效期限：西元 二０一一年一月十一日，核准食品字號：衛署食字第０九五 ０四０八七二四號）」及「NATTO PLUS SOFTGELS（食品有 效期限：西元二０一一年一月十一日，核准食品字號：衛署 食字第０九五０四０八七二三號）」，數量各為五萬顆、合 計十萬顆（影本見九十七年度他字第二九五四號卷第五０頁 ），再對照扣案之行政院衛生署九十五年十一月六日衛署食 字第０九五０四０八七二三號書函暨輸入錠狀（膠囊狀食品 明細表（此書函影本見九十七年度他字第二九五四號卷第七 ０頁，食品明細表則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贓物庫九十 七年度綠保管字第一０八九號扣押物品編號九之證物箱內， 即附表二編號九之八所示，未經影印附卷）及衛署食字第０ 九五０四０八七二四號書函暨輸入錠狀（膠囊狀）食品明細 表（影本見九十七年度他字第二九五四號卷第六九、七一頁 ），足見上開進口報單所載英文品名K-NATTO SOFTGELS ， 係經行政院衛生署以上開衛署食字第０九五０四０八七二四 號書函核准之食品，中文品名為「欣納豆膠囊食品」，英文 品名NATTO PLUS SOFTGELS，則係經行政院衛生署以上開衛 署食字第０九五０四０八七二三號書函核准之食品，中文品 名為「納可通膠囊食品」；惟笙普公司販賣與華貿行之膠囊 品名卻為金百威膠囊（JUMBOWY CAPSULES）及精力康膠囊（ GINECON CAPSULES），數量合計十萬零五百顆，有限期限則 為西元二０一一年九月六日，此觀扣案之淺咖啡透光硬膠囊 進出貨紀錄及笙豐公司銷貨單內容即明（影本見九十七年度 他字第三六０四號卷第五一、五二頁、九十七年度偵字第一 三二四九號卷一第九四頁），核與上開進口報單所載進口報 關之貨物「中、英文品名」、「數量」及「有效期限」均屬 不同；再將前開欣納豆膠囊食品、納可通膠囊食品之食品明 細表，與扣案之行政院衛生署九十五年五月四日衛署食字第 ０九五０四０二四七七號書函暨Bioforce Nutraceuticals
CO.出具之JUMBOWY CAPSULES成分說明書、衛署食字第０九 五０四０二四七六號書函暨Bioforce Nutraceuticals CO. 出具之GINECON CAPSULES成分說明書（影本見九十七年度他 字第二九五四號卷第七四至七七頁）內容兩相對照，亦見上 開K-NATTO SOFTGELS及NATTO PLUS SOFTGELS之製造廠（係 EVERGROWTH LABORATORIES U.S.A. CO.）及成分，與金百威 膠囊及精力康膠囊之製造廠（係Bioforce Nutraceuticals CO.）及成分均有不符，已難謂上開進口之膠囊與金百威膠 囊及精力康膠囊有何關聯；參以前述欣納豆膠囊食品及納可 通膠囊食品在國外出口日期為九十六年一月十七日，進口日 期及報關日期為同年月三十日，放行日期則為同年二月一日 ，此觀上開進口報單內容即明（影本見九十七年度他字第二 九五四號卷第五０頁），然依卷附被告戊○○提出之SGS 臺 北食品實驗室九十六年三月七日及同年七月十九日檢驗報告 顯示，被告戊○○及甲○○所指「經渠等二度送驗、預備販 賣與被告乙○○之膠囊」，製造日期竟分別為西元二００七 年二月二日及同年七月十九日（見九十七年度他字第二九五 四號卷第一九至二一頁），亦即係在上開欣納豆膠囊食品及 納可通膠囊食品進口報關放行之後，始行製造，由此益徵被 告戊○○及甲○○販賣與被告乙○○之膠囊，與上開進口報 單所指之膠囊食品，並非同一。是綜觀上情，實難認被告戊 ○○及甲○○以上開進口報單報關進口之膠囊，確為金百威 膠囊及精力康膠囊。被告戊○○僅空言：進口報單雖記載進 口十萬顆，但有時國外廠商因恐運送過程或包裝過程有損耗 ，故會多送一些優惠顆數即進口數量之百分之一以內；另進 口報單所載食品有限期限與伊公司出貨與華貿行之膠囊有效 期限不符之原因，應係伊公司人員筆誤云云，卻未提出證據 以實其說，自不足採。而被告戊○○與甲○○就「笙普公司 販賣與華貿行之膠囊係於九十六年一月間自美國或境外進口 」乙節，又始終不能舉證供本院調查，則此部分所辯亦難遽 採。是被告戊○○與甲○○販入後再轉售與華貿行之膠囊， 既非向境外公司購買並進口，應認渠等係在國內向不詳人士 購得該等膠囊無訛。
⑵被告戊○○及甲○○又辯稱：伊等於九十六年一月間進口膠 囊後，曾二度送請SGS臺北食品實驗室檢驗結果均未含藥品 成分，始販賣與華貿行云云，而渠等二度送驗之膠囊，經該 實驗室檢驗結果，皆未含樂威壯之成分Vardenafil，此固有 卷附該實驗室九十六年三月七日及同年七月二十六日檢驗報 告可參（見九十七年度他字第二九五四號卷第一九至二一頁 ）。惟查渠等送驗之膠囊，因係在渠等九十六年一月間進口
上開欣納豆膠囊食品及納可通膠囊食品報關放行之後，始行 製造，已堪認與該等進口之膠囊食品並非同一，業如前述； 且上開SGS臺北食品實驗室出具之檢驗報告，均未附檢體照 片，無從確認其所檢驗之膠囊為何，遑論與金百威膠囊及精 力康膠囊有何關聯；況依扣案之淺咖啡透光硬膠囊進出貨紀 錄，除記載「貨號A-DJ002」之膠囊曾於九十六年九月十九 日出貨十萬零五百顆，批號為E709022，有效期限為西元二 ０一一年九月六日等內容外，並註明該等膠囊「SAMPLE公司 留樣」五百九十七顆（影本見九十七年度他字第三六０四號 卷第五一頁），而本案在笙普公司查扣之膠囊，其中如附表 二編號十之一所示之樣品瓶身亦貼有「DJ002」之貨號標籤 （參見九十七年度他字第三六０四號卷第四三頁照片最左之 DJ002樣品一瓶），且瓶中之膠囊外觀呈褐色透明、內裝褐 色粉末，和被告戊○○、甲○○自承販賣與被告乙○○之膠 囊極為相似，而經本院提示上開進出貨紀錄及膠囊樣品一瓶 供被告戊○○及甲○○辨識後，渠等亦一致供承：該進出貨 紀錄所載九十六年九月十九日之出貨內容，確係指伊等販賣 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與華貿行之出貨紀錄，至於「 SAMPLE公司留樣」之膠囊，則係上開DJ-002樣品一瓶內之膠 囊，該瓶膠囊，亦即伊等送請SGS臺北食品實驗室檢驗之膠 囊等語（見本院卷一第一二一頁），而該瓶膠囊，前曾為警 會同被告甲○○勘驗採樣其中十顆並封緘後，送請行政院衛 生署藥物食品檢驗局檢驗結果，確含Vardenafil西藥成分（ 驗餘檢體見附表二編號八之十三），此有採樣封緘照片及行 政院衛生署藥物食品檢驗局九十七年五月八日藥檢參字第０ 九七０００七五００號檢驗報告書（參見該報告書所列檢體 編號五部分）附卷可證（見九十七年度偵字第一三二四九號 卷一第六二至六九頁、九十七年度偵字第一０三七二號卷第 一四頁、第一九至二二頁），再經本院取樣送請該局鑑定結 果，仍檢出Vardenafil西藥成分，此亦有該局九十九年五月 十八日FDA研字第０九九００二一三０三號函暨檢驗報告書 （參見該報告書所列檢體⑶證物十之一部分）在卷可稽（見 本院卷三第四四至四六頁），由此益徵被告戊○○與甲○○ 確將含Vardenafil西藥成分之膠囊販賣與被告乙○○無訛， 且渠等送請SGS臺北食品實驗室檢驗之膠囊，和渠等販賣與 被告乙○○之膠囊並非同一，至為明確。是前揭SGS臺北食 品實驗室檢驗報告，亦難據為有利於被告戊○○及甲○○之 認定。被告甲○○事後翻異前詞，否認該DJ-002樣品瓶內之 膠囊，即係上開進出貨紀錄所載公司留樣五百九十七顆之貨 號A-DJ002膠囊，並改稱：伊之前開庭很害怕又緊張，沒注
意編碼以致有誤認，但伊之後看卷，發覺前者之編碼沒有「 A-」，故與後者應係不同之膠囊，伊公司進口之產品均會冠 以「A-」、「B-」等編碼，如僅係國外寄來之小數量樣品、 尚未決定是否進口者，則不會以「A-」、「B-」作編碼，而 上開DJ-002樣品瓶內之膠囊因與前揭進出貨紀錄所載之貨號 A-DJ002膠囊外觀相似，故編碼為DJ-002云云，然其竟又無 法提出上開進出貨紀錄所載公司留樣五百九十七顆膠囊為證 ，足認其此部分所辯，洵屬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⑶至被告戊○○所辯笙普公司販售之金百威膠囊曾經臺北縣政 府衛生局抽驗無誤乙節，固據其提出臺北縣政府衛生局九十 六年十一月十九日北衛藥字第０九六０一０五三二五號函為 證，然綜觀其內容，係謂宜蘭縣政府衛生局於九十六年十一 月十四日在永安藥局查獲笙普公司販售之金百威膠囊產品標 示「服用」詞句，與規定不符，故臺北縣政府衛生局乃致函 要求笙普公司修正為「食用」詞句並重新檢視產品營養標示 暨正確標示等情（見九十七年度他字第二九五四號卷第二五 至二六頁），亦即臺北縣政府衛生局係單就產品外觀標示為 審查，而未曾就食品內容物作化驗，此有卷附該局九十七年 四月二十三日北衛藥字第０九七００三八九一八號函足憑（ 見九十七年度他字第二九五四號卷第六五頁），是被告戊○ ○此部分所辯，亦屬誤會。
⑷被告戊○○另辯稱：在笙普公司查扣之膠囊經檢驗結果並無 西藥成分，且在華貿行扣得之膠囊重量與笙普公司查獲之膠 囊重量不同，故本案在華貿行及藥局查扣之膠囊是否確為笙 普公司所販賣，仍有疑問云云。而本案為警於九十七年三月 二十八日在笙普公司查獲如附表二編號十五所示之膠囊一箱 ，經警會同被告甲○○勘驗採樣其中二十顆並封緘後，送請 行政院衛生署藥物食品檢驗局檢驗結果，未含Vardenafil等 西藥成分，嗣經本院自該箱膠囊中取樣，再送請該局鑑定結 果，亦未檢出Vardenafil等西藥成分，另被告甲○○於九十 七年四月九日主動提出而為警查扣之如附表二編號十一至十 四所示之膠囊四箱（係笙普公司原寄放在案外人久富浚企業 有限公司處，嗣經久富浚企業有限公司寄回笙普公司），經 本院於每箱中取樣送請該局檢驗結果，均未含Vardenafil等 西藥成分，此固有採樣封緘照片、行政院衛生署藥物食品檢 驗局九十七年五月八日藥檢參字第０九七０００七五００號 檢驗報告書（參見該報告書所列檢體編號三部分）及九十九 年五月十八日FDA研字第０九九００二一三０三號函暨檢驗 報告書（參見該報告書所列檢體⑸證物十一至檢體⑼證物十 五部分）附卷可證（見九十七年度偵字第一０三七二號卷第
一四頁、第一七至一八頁、本院卷三第四五至四六頁）。然 查：
①據被告戊○○於本院審理時明確供稱，上開在笙普公司扣得 之膠囊一箱及久富浚企業有限公司寄回之膠囊四箱，實係笙 普公司於九十七年一月底以編號AW/BC/97/U237/1375號進口 報單進口之「百特健膠囊食品（BIO-GENTOS SOFTGELS）」 及「健活旺膠囊食品（GENFORCE SOFTGELS）」，而非本案 之金百威膠囊或精力康膠囊，然警察於扣押時，卻硬說該等 膠囊係金百威膠囊等語（見本院卷一第一二五頁反面）；參 以該等膠囊外觀透明無色、內裝灰色粉末，和被告戊○○、 甲○○自承販賣與被告乙○○之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 係褐色透明膠囊、內裝褐色粉末）迥異，顯見上開扣案之膠 囊五箱，確與本案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無涉。是該五箱 膠囊，既非金百威膠囊或精力康膠囊，則其檢驗結果縱未含 Vardenafil西藥成分，亦難據為有利於被告戊○○及甲○○ 之認定。
②至被告戊○○質疑本案在華貿行及藥局查扣之膠囊是否確為 笙普公司所販賣乙節。查笙普公司係於九十六年九月間將十 萬零五百顆散裝膠囊送達華貿行指定之包裝廠華景公司，由 華景公司打片、分裝成品名為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之盒 裝產品後，始交付華貿行，業如前述，足見華貿行並未經手 膠囊本體，此為被告戊○○及甲○○所不否認；且經本院提 示在華貿行倉庫扣案之如附表二編號一至六所示之金百威膠 囊及精力康膠囊盒裝產品供證人丙○○辨識，據證人丙○○ 證稱，該等膠囊之包裝（含打片、內附說明書及外裝小紙盒 ）確係由華景公司所為（見本院卷一第一二二頁反面），再 經本院提示該等扣案膠囊盒裝產品之照片供證人丁○○確認 ，證人丁○○亦證稱小紙盒係華景公司所包裝（見本院卷一 第一六０頁反面），由此益證上開在華貿行倉庫查扣之金百 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盒裝產品，確係由笙普公司直接送交華 景公司包裝完成之膠囊產品無訛。再參以證人丙○○及丁○ ○於本院審理時均否認華景公司在受託包裝之過程中有為膠 囊添加其他成分之情事（見本院卷一第一二三頁反面、第一 六０頁反面），又查無證據足認華景公司有改變上開笙普公 司送交之散裝膠囊成分之動機及行為，應可排除其內含之 Vardenafil成分為華景公司所添加，故上開在華貿行倉庫查 扣之膠囊所含Vardenafil成分，應係於笙普公司交付華景公 司時即已存在。加以本案在笙普公司查獲如附表二編號十之 一所示之DJ002樣品瓶內之膠囊，不惟外觀與前開在華貿行 倉庫扣得之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極為相似，甚且同遭檢
出Vardenafil西藥成分，被告戊○○及甲○○更曾於本院審 理時坦認渠等販賣與華貿行之膠囊即係該樣品瓶內之膠囊， 業如前述；另於笙普公司查獲如附表二編號十之二所示之 A-DJ003樣品瓶內之膠囊，外觀雖呈藍色，然內裝之褐色粉 末，與上開DJ002樣品瓶內之膠囊內裝粉末及在華貿行暨藥 局查扣之金百威膠囊、精力康膠囊內裝粉末極為相似，且該 A-DJ003樣品瓶內之膠囊，前為警會同被告甲○○勘驗採樣 其中十顆並封緘後，送請行政院衛生署藥物食品檢驗局檢驗 結果，確含Vardenafil西藥成分（驗餘檢體見附表二編號八 之十三），此有採樣封緘照片及行政院衛生署藥物食品檢驗 局九十七年五月八日藥檢參字第０九七０００七五００號檢 驗報告書（參見該報告書所列檢體編號六部分）附卷可證（ 見九十七年度偵字第一三二四九號卷一第六二至六九頁、九 十七年度偵字第一０三七二號卷第一四頁、第一九至二二頁 ），再經本院取樣送請該局鑑定結果，仍檢出Vardenafil 西藥成分，此亦有該局九十九年五月十八日FDA研字第０九 九００二一三０三號函暨檢驗報告書（參見該報告書所列檢 體⑷證物十之二部分）在卷可稽（見本院卷三第四五頁）。 綜觀上情，益徵本案在華貿行查扣含Vardenafil成分之金百 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確為笙普公司所販賣無訛。至於如附 表二編號七、八所示之藥局扣得華貿行寄賣之金百威膠囊及 精力康膠囊，與上開華貿行查獲之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 兩相比對結果，不僅外包裝方式、產品批號（E709022）及 有效期限（西元二０一一年九月六日）全然相符，膠囊外觀 亦屬相同，甚且如前所述大和藥局、廣安大藥局及麗森藥局 販售之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經抽驗結果，亦皆含 Vardenafil西藥成分，足證被告乙○○所供：本案在藥局查 扣之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均係華貿行向笙普公司購入 、而由笙普公司直接送交華景公司包裝乙節，確屬非虛。被 告戊○○空言否認在華貿行及藥局查扣之膠囊為其所販賣云 云，要屬臨訟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③被告戊○○雖另以：行政院衛生署藥物食品檢驗局九十七年 五月八日藥檢參字第０九七０００七五００號檢驗報告書記 載在華貿行查獲之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每顆平均重量分 別為五百點二毫克及五百零四毫克，與在笙普公司扣得之 DJ002樣品瓶內之膠囊每顆平均重量六百零六點三毫克顯然 不符為由，質疑兩者之同一性，然依卷附該檢驗報告書就後 者之平均重量特別註明「含膠囊重」之文字，前者則無（亦 即前者不含膠囊本體重量、僅秤膠囊內裝之粉末淨重）等情 以觀（見九十七年度偵字第一０三七二號卷第一三至二六頁
），顯見兩者重量差距高達約一百毫克，純係因秤重之基準 不同所致，再經本院送請該局檢驗結果，前者之每顆平均重 量分別為六百零六點九毫克（含膠囊重）及六百零九點三毫 克（含膠囊重），後者之每顆平均重量則為六百一十九毫克 （含膠囊重），兩者重量約略符合，此有該局九十九年五月 十八日FDA研字第０九九００二一三０三號檢驗報告書在卷 可憑（見本院卷三第四五頁），足證兩者係相同之膠囊，雖 非完全等重，然即令係同種類之膠囊，於科學製程中亦有合 理之重量誤差值範圍，實難達每顆重量同一之程度，此觀卷 附上開二份檢驗報告書即明，自不能僅憑在華貿行查獲之膠 囊與上開笙普公司DJ002樣品膠囊之重量未符，即認前者非 笙普公司所販賣。被告戊○○此部分所辯，亦難遽採。 ④至被告戊○○及甲○○之辯護人另辯以：本案為警查獲迄今 ，市面上仍有人販售相同之金百威膠囊等情，固據其提出網 頁資料為證（見本院卷一第六五至六六頁），然華貿行在全 省為數甚多之藥局寄賣金百威膠囊，其中又不乏實際售出者 （詳如附表一所示），故華貿行向笙普公司販入之金百威膠 囊早已流入市面，而依上開網頁資料所示金百威膠囊圖片觀 之，與華貿行委託華景公司包裝後之金百威膠囊盒裝產品極 為類似，自不能排除該等膠囊為向寄賣藥局購買之第一手消 費者或自第一手消費者處輾轉購得之人，再利用網路加以出 售之可能，辯護人徒憑該網頁資料，推論華貿行對外販售之 膠囊可能循其他管道購得而與笙普公司無關云云，洵屬無稽 。
⒋綜上所述，被告戊○○及甲○○在國內向不詳人士購入散裝 膠囊後，未予送驗，而另以其他未含藥品成分之膠囊檢驗報 告蒙混代之，足證渠等明知該不詳人士銷售之膠囊含有樂威 壯之西藥成分Vardenafil，屬未經核准擅自製造之偽藥，卻 仍以不詳價格販入後，再出售與被告乙○○。至本院雖無從 查知被告戊○○及甲○○購入該等膠囊之確實價格，然以渠 等與被告乙○○間純係商業往來關係，並無特殊親誼等情觀 之，渠等苟非有利可圖，斷無平白大費周章為被告乙○○取 得該等膠囊之理，是渠等販賣該等膠囊時，主觀上應有從中 賺取買賣價差牟利之意圖至明，渠等共同販賣偽藥與被告乙 ○○之事實，已堪認定。
⒌被告乙○○辯稱：笙普公司將金百威膠囊及精力康膠囊送至 伊指定之包裝行華景公司後，華景公司曾取樣寄回伊公司， 由伊公司會計人員己○○送請SGS臺灣檢驗科技股份有限公 司檢驗結果未摻西藥，伊公司才對外販售云云。而證人即華 景公司廠長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笙普公司將金百威膠
囊及精力康膠囊寄至伊公司，並傳真出貨通知單給伊公司後 ，伊公司一定會先取樣寄給華貿行，待華貿行通知伊公司包 裝時，伊公司才進行包裝，伊公司進貨時均有倉管人員驗收 ，伊會交代倉管人員取樣，執行取樣之方式為伊公司倉管人 員打開原裝箱，並戴上手套，取二、三十顆膠囊裝入夾鏈袋 內，再用氣泡布包覆在袋外，放入信封袋內，直接寄給華貿 行，但伊已忘記本案取樣之膠囊究係以郵寄平信、掛號、快 遞或何種方式寄出等語（見本院卷一第一六０至一六一頁） ，證人己○○於本院審理時固亦證稱：依照伊公司與笙普公 司、華景公司合作模式，只要伊公司向笙普公司訂貨，到貨 後，笙普公司會傳真進貨單給伊公司及華景公司，華景公司 即自動取樣交給伊公司，由伊公司送驗沒問題後，才通知華 景公司包裝，本案伊公司確有收到華景公司送來之二、三十 顆膠囊樣品，被告乙○○指示伊送驗，檢驗項目亦由被告乙 ○○決定，由伊將樣本送至SGS臺灣檢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嗣經該公司人員通知伊檢驗結果無問題，伊再親自前去拿 取檢驗報告云云（見本院卷一第一五八頁正、反面）。惟查 ：
⑴笙普公司於九十六年九月十九日委託新竹貨運公司運送之散 裝膠囊十萬零五百顆，係於翌日即同年月二十日始送達華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