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盜等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訴字,98年度,4335號
PCDM,98,訴,4335,201008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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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8年度訴字第4335號
公 訴 人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杜俐彣
選任辯護人 陳盈潔律師
輔 佐 人 杜月琴
即被告之母
上列被告因強盜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七年度偵字第
一六二五二號)及追加起訴(九十八年度偵緝字第二八四七號)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杜俐彣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結夥三人以上,以強暴、脅迫至使不能抗拒而取他人之物,處有期徒刑柒年貳月。 事 實
一、杜俐彣徐明詮(本院已以九十八年度訴字第四一二二號判 決)係男女朋友關係,杜俐彣因曾在酒店上班,認識酒店經 理王嘉鴻,並曾引介購買安非他命,而王嘉鴻以安非他命之 貨色不佳,拒絕付款購買,而生嫌隙;又杜俐彣徐明詮指 稱遭王嘉鴻性侵,要求徐明詮找人為渠討回公道等原因,杜 俐彣、徐明詮遂約集有傷害犯意聯絡之友人李信彥潘俊鋒游盛宇莊偉榮等人(本院已以九十八年度訴字第九一六 號、第一七一七號判決),於民國九十七年一月十六日下午 九時許,由杜俐彣撥打電話向王嘉鴻佯稱商議毒品買賣之事 ,相約在王嘉鴻臺北縣新莊市○○路二六八號三樓三一六室 居處見面,王嘉鴻不疑,於同日下午九時三十分許,偕同友 人林佳霖、涂棋翔返回上址居所應約,詎料杜俐彣即通知李 信彥及徐明詮潘俊鋒游盛宇莊偉榮進入上址屋內,隨 即徐明詮李信彥游盛宇莊偉榮均基於傷害人之身體之 犯意,徒手或持安全帽毆打王嘉鴻,潘俊鋒則在場助勢,致 王嘉鴻受有頭部外傷併臉部挫擦傷等傷害;杜俐彣徐明詮李信彥三人,因見王嘉鴻所攜包包內置有鉅額現金,另行 起意圖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結夥三人,由徐明詮向王 嘉鴻表示有毒品在下面車上,要求王嘉鴻支付新臺幣(下同 )一百二十萬元購貨,並恫稱:「如果沒把錢交出來,就要 把你押走」等語,且再出手歐打王嘉鴻,杜俐彣並自王嘉鴻 床上枕頭下取出無殺傷力之空氣手槍、鎮暴槍各一把,以鎮 暴槍指王嘉鴻頭部,示意開槍,致使王嘉鴻心生恐懼,而不 能抗拒,然王嘉鴻並無一百二十萬元,出言婉拒,惟不得已 ,將甫向林佳霖借得之十三萬元款項,交予徐明詮徐明詮 取得款項後,即將該筆款項轉予李信彥林佳霖見狀恐借款 遭強盜無法取回,即請徐明詮至廁所內,告知該筆款項係由



伊借給王嘉鴻,非王嘉鴻所有,欲取回之,然徐明詮仍執意 取走,並留下李信彥交由徐明詮使用門號為0000000 000號行動電話號碼予在場之人,嚇稱:「如果不高興可 以到臺北市○○街找我」等語,旋即帶渠等離開現場。期間 杜俐彣將所取出之上開二支槍枝,其中鎮暴槍交予游盛宇、 空氣手槍則交予李信彥把玩。王嘉鴻、林佳霖等因自己有施 用毒品,且該等紛爭係因毒品買賣引起,雖遭徐明詮等人強 盜財物,懼報警後自己之犯行亦將曝光,不敢立刻報警;然 林佳霖不甘損失,於九十七年一月二十五日下午四時十分許 、一月二十七日凌晨零時二十五分許,分別以其所持用之行 動電話0000000000號,傳簡訊:「全哥,最好把 錢還全額給我,那一天錄影機有拍到騎樓一支二樓三樓各一 支共三支,你們這樣已構成強劫、強盜傷人,恐嚇等罪行」 、「全哥:不用談了,一切交給警察處理,您決定好了,一 、把搶走我的錢匯給我。二、讓法律處理。」等內容,至上 揭徐明詮所留之行動電話。嗣李信彥於九十七年一月三十日 凌晨一時許,因贓物案件為警查獲,在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信 義分局福德派出所內,經警於其所持用上揭門號行動電話中 ,發現林佳霖所傳送上揭內容簡訊,查覺有異,復經李信彥 同意,帶同警員至其臺北市○○區○○路六一五巷十九號四 樓之一居所,查得李信彥自王嘉鴻住處取得之空氣手槍,再 循線詢問王嘉鴻等人後,始查悉上情。
二、案經王嘉鴻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移送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 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及追加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 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 定有明文。而所謂法律有規定者,即包括同法第一百五十九 條之一至之五所規定傳聞證據具有證據能力之例外情形。其 中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一第二項明定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 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同法第一 百五十九條之二規定,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 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如與審判中之陳述不符時,經比較結 果,其先前之陳述,相對「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 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亦例外賦與證據能力。是 所謂「顯有不可信性」、「相對特別可信性」與「絕對特別 可信性」,係指陳述是否出於供述者真意、有無違法取供情 事之任意陳述信用性已否受確實保障而言。故應就偵查或警 詢筆錄製作之原因、過程及其功能等加以觀察其信用性,據



以判斷該傳聞證據是否無顯不可信或有特別可信之情況而例 外具有證據能力,並非對其陳述內容之證明力如何加以論斷 ,二者之層次有別,不容混淆(最高法院九十五年度台上字 第六四八九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告訴人王嘉鴻、證人 林佳霖涂祺翔於警詢筆錄記載,就形式上觀之,該警詢筆 錄之製作過程,並無不可信之瑕疵,足見渠等上開於警詢之 陳述內容,應係基於任意性所為。可證其在警詢陳述之任意 性、信用性已獲確保,在與偵查中、本院審理中之證詞,或 因記憶等原因,與警詢時而有出入,此部分均因具有較可信 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自有證據能力 ,而上揭證人於偵查中經具結所為證詞,及共犯徐明詮、李 信彥、游盛宇莊偉榮潘俊鋒等人於偵查中之證詞,均無 顯有不可信之情況,依上揭規定,均有證據能力。二、至於本院下列所引用卷內之文書證據之證據能力部分,並無 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且檢察官、被告等 人及辯護人於本院審理中均未主張排除下列文書證據、證物 之證據能力,且迄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表示異議,本院 審酌前揭文書證據、證物並非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 亦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依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四 、一百五十九條之五之規定,認均有證據能力。三、被告杜俐彣於案發後九十八年九月十日因搭乘機車,發生車 禍,造成頭部受創,經送國防醫學院三軍總醫院附設民眾診 療服務處(下稱三軍總醫院),於九十八年九月十日施予雙 側顱骨切開術及血塊移除手術、於同年九月二十四日施予腦 室至腹膜引流術、同年十月二十四日施予左側顱骨整形術、 同年十二月三日施予右側顱骨整形術等手術治療,此有卷附 三軍總醫院九十八年十二月十五日北市衛醫第000000 0000號診斷證明書可按;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就本 件犯行之訊問,答:不記憶等語,而就現在生活狀況則答: 由母親在家照顧等語,應答時並出現與本案完全無關聯之鬼 神言詞,此有本院九十九年一月七日準備程序筆錄在卷足按 ,本院將被告送請臺北市立聯合醫院,就被告就審時之精神 狀況進行鑑定,該院經鑑定後,認定被告係一「腦部創傷所 致認知缺損(或稱器質性症候群)」之患者,被告之精神與 智能狀態,確實有礙於其辨識法律程序,依其辨識而為意思 表示或理解其意思表示之效果,惟其智能與精神狀態,尚可 維持日常生活之基本需求與簡單生活自理,尚未達刑事訴訟 法第二百九十四條「被告心神喪失者,應於其回復以前停止 審判」,所稱之「心神喪失」情形,此亦有該院出具九十九 年五月二十一日北市醫松字第○九九三○一六三九○○號函



附卷可稽,本件被告雖因腦部外傷,而影響其記憶、理解能 力,惟既未達「心神喪失」之程度,本院自應依法予以審判 ,核先敘明;再按,刑事訴訟法第三十五條第三項規定,「 被告或犯罪嫌疑人因智能障礙無法為完全之陳述者,應有第 一項得為輔佐人之人或其委任之人或主管機關指派之社工人 員為輔佐人陪同在場。」,本院於審理時已依法請被告之母 杜月琴為其輔佐人,在場輔佐被告之訴訟行為,併予敘明。貳、實體部分:
一、被告杜俐彣於警詢中,對於因遭告訴人王嘉鴻性侵為由,找 徐明詮向告訴人討回公道,並邀約共犯李信彥等人,於上揭 時間至告訴人住處等事實,均不否認,且對於共犯徐明詮等 人,以徒手或持安全帽毆打告訴人,致告訴人受有傷害之傷 害犯行亦均坦承不諱(見九十七年度偵字第一六二五二號卷 第四至六頁),並有卷附告訴人所提出新泰綜合醫院診斷證 明書可按;被告則矢口否認有加重強盜犯行,辯稱:九十七 年一月十六日伊與徐明詮等人至告訴人新莊市○○路住處, 係因伊遭告訴人性侵欺負,伊即通知徐明詮轉知友人李信彥潘俊鋒游盛宇莊偉榮等人去找告訴人理論,並討回公 道,伊等到場後,伊等有出手毆打告訴人,打完後即帶人離 去,期間均未見告訴人有現金十三萬元,亦未看到有人拿告 訴人槍枝之事云云,經查:
㈠被告與共犯徐明詮李信彥潘俊鋒游盛宇莊偉榮等上 揭傷害,及被告與共犯徐明詮李信彥等人之加重強盜犯行 ,分據(詳參本院九十八年度訴字第九一六號、第一七一七 號及第四一二二號卷):
⒈告訴人於警詢中證稱:「在一月十六日晚上約九時我接到一 名綽號叫『糖果』(按即被告杜俐彣)女子的電話說她有事 要找我商量,並說已在我家附近等我,叫我快到家時再與他 連絡,當晚上九時三十分許我快到家時我撥電話給『糖果』 ,她說已在我家樓下等我,當見面後我要開大門時就發現她 神情緊張四處張望,而這時就有五、六個她的男性朋友一起 上樓,當進入屋內大家一起閒聊,過了不久糖果電話又響, 又有五、六個她的男性朋友上樓,當『糖果』開門後其中一 位綽號叫『阿全』(按即徐明詮)的男子,就直接手中握著 打火機揮拳打我,接著在場所有男子就一起起動手打我並砸 毀我屋內的東西(約三十分鐘),直到我倒地上為止,接著 『阿全』就藉口恐嚇說我這個人說話反反覆覆,讓他沒時間 去找其他的朋友做生意所有損失新臺幣一百二十萬叫我賠償 ,並叫我找人送錢來,當時我心裡很害怕,就說我身上沒那 麼多錢,他見狀就要強行搜括身上的財物,我心裡很害怕就



從我身上斜背包內拿出全部財物新臺幣十三萬元整給他後, 『阿全』就將這新臺幣十三萬元交給李信彥。當時『阿全』 並且留下他的行動電話號碼(00000000000)又 撂下狠話:『你如果不高興可以到臺北市○○街找我』,我 叫『阿全』等語後,他們大夥就一起要離去又強行取走我置 放在家裡床上的一把C02 空氣手槍及一把鎮暴槍後揚長而去 。」等語(見九十七年度偵字第一六二五二號卷第二九頁) 、「(問:你於何時向林佳霖借新臺幣十三萬元?有無簽立 借據或其他相關證明?作何用途?當時該筆金錢放在何處? )九十七年一月十四日林佳霖先借我五萬五千元,九十七年 一月十六日再借我七萬五千元共計十三萬元,無簽立任何借 據,借錢是為了要搬家之用,原本都放在身上,當天(十六 日) 就放在我攜帶斜背包內,因為租屋處所是套房不放心, 才帶出門。」、「(問:你於警詢中供稱新臺幣十三萬元係 遭綽號『阿全』之男子威脅恐嚇、毆打之後你親自從你斜背 包裡交付是否屬實? )他毆打我之後,威脅我把身上的錢全 部拿出來,我因害怕所以不得不拿出來給他。」、「綽號『 阿全』之男子拿我該筆錢後與李信彥走進去化妝室內說話, 當時林佳霖正在上廁,他們說話內容我沒聽到。」等語(見 同上偵卷第三四至三六頁)。偵查中再證稱:「(問:九十 七年一月十六日這天為何徐明詮等人要去你家?當時對你有 何種行為?)當天我原本和朋友在臺北市,我忽然接到我女 的朋友杜俐彣說他們已在我家樓下,我就趕回新莊市○○路 二六八號三一六室。當時只看到杜,當我開樓下的門時,杜 一直看後面,我就看到徐等十多人衝出來,當時約下午九點 多左右,徐明詮杜俐彣和我談之前安非他命毒品交易的事 ,要找我理論,因為前二天原本說要和他們買,去到林森北 路杜俐彣那裡,但我到場驗貨之後說不要,去林森北路的時 間是一月十四日,我去到那裡房間內只有杜,我綽號山豬的 男性朋友(七十一年次)開車載我一人上去,我驗貨後就沒 買了,我出房門時剛好和徐閃過,我沒打招呼就走了,十六 日徐來說我不是本來要買嗎,我說東西和我當時在電話中說 的不一樣,我不要了,我十四日離開林森北路後,當天徐及 杜又趕來進到我家中正路住處,又問我為何不要,我說東西 和電話中說的不一樣,徐說也是要我同意才行,生意沒做成 沒關係,就離開了。十六日他們進去我家後就直接動手打我 ,一開始進我房間只有六人,我只認識杜俐彣,其他五人都 是男的我不認識,直到徐明詮從樓下上來敲我門房,我打開 門,徐一進門就用手揮下來從我頭打下去,之後其他人就跟 著動手,當時我房內全部有十一、十二人,徐是又帶幾個男



的上來。」、「(問:你為何會有十三萬?)是朋友林佳霖 借我的,借我的時間是在被打的前幾天分二次在我家給我, 因為房子是租的,我不敢放家裡,這十三萬是我要處理車禍 事情及搬家等費用。」、「(問:提示指示李信彥徐明詮 照片,李信彥對你做什麼事?)他有動手打我。」、「(問 :把錢拿走是誰?)徐明詮李信彥。」等語(見九十七年 度偵字第九三一八號卷第九三至九十五頁),本院審理中又 證稱:「之前是杜俐彣打電話給我,請我幫忙她處理毒品的 事情,當時我告訴他我人在臺北市可能晚一點回去,她說她 人在新莊,等我快到家時我再打電話,後來我約在晚上九點 半的時候回到我新莊中正路的家住處,我到家之前我就打電 話給杜俐彣告訴她我快到了,當時她說好,當時我回家的時 候除了我之外還有林佳霖、涂棋翔。」、「我到達的時候她 是一個人在我家門口等我,後來我用鑰匙打開門的同時,旁 邊突然就出來了一堆人,當時大約有七、八個人左右。」、 「在樓下的時候,徐明詮是有跟我說我跟他們『裝肖維』意 思就是說案發之前一個禮拜,我跟他們說要拿四分之一約八 克三、四萬元的安非他命。之前他是說他是幫朋友要將這些 安非他命銷出去,後來我看到這些安非他命之後我同意以三 、四萬元的價格購買,但是後來實際交貨的時候,他拿的安 非他命跟之前的不同,後來我就拒絕買這些安非他命,後來 我拒絕他之後,我就回到新莊,在路上的時候,杜俐彣就一 直打電話跟我談這件事情,我跟她說安非他命跟我之前看得 不一樣,後來她就說到我家當面說,這件事情是在案發之前 一個禮拜發生的,後來徐明詮到我家就問我為何不拿安非他 命,我就跟說如上面說的理由,後來他的意思就是說沒有關 係,說做生意就是一個買一個賣,需要雙方同意,後來她說 沒有關係,之後他們就走了,之後過了一個禮拜杜俐彣打電 話給我說,他們東西不夠,是否可以請我幫忙調毒品,當時 我跟她說我人在臺北市,是否可以等我回家在說,後來我們 才在我家門口碰面,當時徐明詮出來我就問他說你們那麼多 人是什麼意思,他就跟我提一個禮拜之前發生的事情,後來 我跟他說有什麼話到樓上再說,後來第一批跟我上樓的人我 只有認識杜俐彣李信彥其他人我就不認識,後來第二批的 人是在我上去之後跟杜俐彣他們聊天之後過了二、三分鐘, 另外徐明詮就帶了一些人敲門進來,後來杜俐彣去開門,開 門之後徐明詮就從我頭打下去,後來其他的人就開始打我, 當時家裡的電燈被關掉了,後來打完之後電燈才打開,後來 徐明詮就跟我說一個禮拜之前的事情,他說如果之前在我家 跟我做生意的時間,拿去跟別人談生意他的損失就不會那麼



大,然後他跟我說他今天車上帶了一公斤的安非他命來要跟 我開價一百二十萬元,要我將這些毒品買下來,我就跟他說 我沒有那麼多錢可以跟他買,他又在那裡罵,並叫我打電話 ,他說如果我沒有把一百二十萬元交出來,就要把我押走, 當時我人坐在地上都沒有說話,他看我包包掉在地上就叫我 把包包裡面的東西都拿出來,我把包包裡面的所有東西拿出 來,其中有現金十三萬元,他們看到我拿錢出來,就把錢交 給李信彥,他們拿到錢之後就到廁所裡面不知道做何事情, 後來徐明詮李信彥杜俐彣他們走之後我才發現我房間內 的一支空氣槍及一支鎮暴槍都不見了,我是有看到他們其中 的一個人拿走的。當時杜俐彣還要把我手機拿走,後來我朋 友才跟她拿回我的手機,當時徐明詮要走之前有跟我說如果 不高興的話,可以到饒河街找他,當時她還有留下一支手機 的號碼,但是我現在忘記了。」、「他本來說這句話的意思 ,指的錢是一百二十萬元,他說完那句話之後,看我包包在 地上,他就跟我說叫我把包包裡面的東西都拿出來,然後我 就拿出全部的東西,當時我是把十三萬的現金拿在手上,現 金後來我就交給徐明詮,這些錢徐明詮就交給李信彥,後來 他們二個人進到廁所裡面。」、「(問:當時被取走的十三 萬元如何來的?)那些錢是林佳霖從他的提款卡分二次領出 來借給我的,我二次拿錢的時間一次是早上的六點多快七點 的時候,這二次相差的時間只有一、二天。」、「(問:當 時是否可以反抗不讓徐明詮拿走十三萬元?)我沒有辦法反 抗,是因為他們人太多了,且當時我也被打,他們也圍著我 ,我記得我整個人都是坐在地上,沒有力氣可以反抗,一開 始徐明詮有跟我說如果沒有將錢拿出來就要把我押走,他說 這些話也使我沒有辦法反抗。」、「(問:十三萬元交給徐 明詮的時候,是否有點數?)這些錢林佳霖交給我之後我就 沒有再動過,當時我拿現金給徐明詮的時候我沒有點數,徐 明詮他們拿到之後進入廁所裡面是否有點數我也不知道。」 、「(問:跟林佳霖借款的時候,有沒有跟他說要做何用? )一開始我跟他說我要買毒品,後來想說三月一號要去勒戒 ,後來我借到錢之後,我跟林佳霖說這些錢借給我作為我搬 家的費用,然後我就沒有將這些錢拿去買毒品。林佳霖錢給 我之後,那時候因為房子要到租了,我就想說這些錢就作為 搬家的費用,不要再拿去買毒品。」等語。
⒉在場之人證人林佳霖警詢中證稱:「於九十七年一月十六日 下午九時三十分許,遭一名綽號『阿全』的男子帶了好幾名 男子強行進入(臺北縣新莊市○○路二六八號三樓三一六室 )我朋友王嘉鴻住家內,並以暴力的手段強行拿走我借給我



朋友王嘉鴻皮包內的現金新臺幣十三萬元整。」、「(問: 該名綽號『阿全』的男子確實是以何方式與手段取走你與你 朋友王嘉鴻的財物現金新臺幣十三萬元?)他當時就帶了一 些男子(十人以上),到我朋友王嘉鴻住家時直接叫門,並 在我朋友開門時直接就衝入我朋友住家內,然後阿全就跟他 所帶來的一些朋友開始毆打王嘉鴻,並用言詞恐嚇我叫我不 要動,不然連我我也要打,後來就跟我朋友王嘉鴻說要他把 錢交出來,不然要再繼續打,然後我朋友王嘉鴻就將我今天 剛借給他的十三萬元,從皮包內拿出交給阿全,阿全就又將 那十三萬元直接拿給他另一名一起毆打我朋友並出言恐嚇我 們的另一名男子。」、「(問:今經警方於九十七年一月二 十七日曾查獲一名毒品犯嫌李信彥,其所持有使用之行動電 話號碼並與你所稱之電話號碼0000000000相同, 再經警方調閱李信彥(六一年八月十八日生)的刑案相片與 戶籍年籍資料,經你指認是否就是搶走你與你朋友財物之男 子?是否就是你所稱綽號『阿全』之人?請再詳述當時情形 ?)他確實是那幾名男子的其中一名,但他不是綽號『阿全 』之人,而他確實也有用拳腳毆打我朋友王嘉鴻,並且也有 出言恐嚇我們,叫我們不要囉唆,趕快把錢交出來,不然就 要把王嘉鴻押走,說完後他又再毆打我朋友王嘉鴻,到我朋 友受不了時才把我當天借給他的十三萬元拿出來交給另一名 綽號『阿全』的男子,而『阿全』在現場又直接把十三萬元 拿出來交給李信彥,而當時我有跟『阿全』說那些錢是我借 給王嘉鴻的,請他們可以不要把錢拿走,而當時李信彥就直 接再用言詞恐嚇我說錢還你是不可能的。」、「(問:你稱 新臺幣十三萬元是你借給王嘉鴻的,你是否可以提出你確實 有領取十三萬元並借給王嘉鴻?)我可以提出在中國信託商 業銀行分次領取之取款證明。」等語(見同上偵卷第三八至 四一頁)、偵查中再證稱:「我一月十四日先領六萬,當日 就給他六萬。十六日我再領七萬五千,我當日早上先拿七萬 元過去給他,我十六日晚上九、十時間再去找他,有一群人 進來,我看見王把十三萬元從包包內拿出來。包包原本放在 櫃子。」(見同上偵卷第一一九頁)、「詳細日期我不記得 了,是在吃完晚餐後,我和阿弟仔要上嘉鴻的住處,我去找 停車位,他們先上去,一樓出入口已有人放滅火器不讓門關 上,樓下有三、四人,我上去時對方有一女二男,再加上樓 下的人約有十人,女的在打電話,不久樓下有人衝進來打嘉 鴻,在場的人只有二、三人沒出手,因為房間很窄,打完後 ,被告對嘉鴻說今天你要把錢吐出去,因為嘉鴻害他少作一 筆生意。嘉鴻就跪在地上,說沒有阿,當天已道歉了,還嗑



頭和他求饒,被告說二條路讓嘉鴻走,一條是和他們走,去 饒河夜市走一圈,他們是松山區的幫派,第二條路就是把錢 帶走,當時嘉鴻就拿背包給被告,被告從背包內拿走十三萬 ,我就說錢是我的要他們還我,當時坐在廁所旁的男子說不 可能,就把我帶進廁所談,我說錢一半我要拿回來,被告說 不可能,若錢我要拿走,人他就要帶走,對方再打嘉鴻後, 就要離去,被告留一支手機給我,說要錢來找我。我就傳簡 訊給被告約在我家附近的派出所,但他們也沒來。」、「( 當時你有聽到被告和王嘉鴻表示說他樓下車上有放一百二十 萬的毒品,要王嘉鴻拿出一百二十萬或找人處理?)答:有 。我有聽到類似的話,要求王嘉鴻要把這些毒品買斷。」、 「(問:被告如何知道背包內有十三萬?)嘉鴻錢之前是放 在桌上,之前有一個女子進來有看到錢,後來談不愉快,就 告訴被告王嘉鴻有現金。」、「(問:你有無曾經和被告在 廁所談說那筆錢是你的?)有。」、「(問十三萬如何來? )這些錢是我從花旗銀行轉入我中國信託銀行,我再用金融 卡領出。」等語(見九十七年度偵字第九三一八號卷第一一 ○、一一一頁),本院審理中則證稱:「有的,當時我跟王 嘉鴻及涂棋翔到王嘉鴻住處的時候,我就看他們用滅火器把 大門擋住,當天樓下有二支攝影機,後來王嘉鴻先上樓,後 來我停車完之後,我再跟涂棋翔一起上樓,我上樓之後,在 樓上有我涂棋翔、王嘉鴻、杜俐彣及一個綽號就阿忠的人, 之後杜俐彣撥電話之後,一群人就上來,他們上來沒有說話 就直接打王嘉鴻,打完之後王嘉鴻就求饒,但是對方還是不 肯罷休,還邊說邊踹他,並問他說錢放在那裡,後來王嘉鴻 就把錢拿出來,那個錢是十三萬元整,這些錢是我用提款卡 提出來的借給王嘉鴻的,一次五萬五千元,一次是七萬五千 元我是分二次給王嘉鴻,當時對方拿到錢的時候,我有制止 說錢是我的,後來他們同夥一個叫『阿忠』(本院審理中隨 即改稱應係『阿全』之人)的人跟我在廁所有核對金額,我 問他為何要搶這些錢,『阿忠』跟我說他是帶頭的,錢是否 可以歸還給我,這要問李信彥。」、「(問:給王嘉鴻十三 萬元的目的為何?證人答王嘉鴻跟我說他有需要,這些錢我 是借給他的。」、「(問:依據你的存摺提領紀錄你共提領 十三萬五千元,你實際交給王嘉鴻多少錢?(提示提領資料 ,並告以要旨)我實際借給王嘉鴻十三萬元,一次是五萬五 千元,一次七萬五千元,我是分二筆交給王嘉鴻。我提領十 三萬五千元,但是實際上我交給王嘉鴻是十三萬元,但是時 間已經事隔二年我有點記不太清楚了。」、「他說如果不將 錢交出來,就要將王嘉鴻帶去饒河夜市逛一圈。當時那些人



就搬、找後來還拿走槍,槍枝好像是那個女生告知現場的朋 友,說要拿槍在王嘉鴻的性器官上面打一槍,當時我是可以 報警,但是如果我按一一○的話,警察不知道是否可以正確 找到我們。後來他們有留下一支手機號碼,因為李信彥被警 察抓到的時候,警察有查到我傳給他的簡訊,後來警察才查 獲本案。」等語。
⒊在場之人即證人涂祺翔警詢中證稱:「當天(十六)晚上, 我先與王嘉鴻、林佳霖等三人去臺北市○○○路上的一家按 摩店按摩,按摩完後,就由林佳霖開車載我及王嘉鴻等三人 一起回到臺北縣新莊市○○路二六八號三樓三一六室王嘉鴻 的住處,但一回到臺北縣新莊市○○路二六八號樓下,便看 見綽號『糖果』的女子跟一位男生(我不知道其年籍資料) 等二人在該處等王嘉鴻,王嘉鴻一見到她們便請她們二人一 起上樓到三樓三一六室王嘉鴻的住處,而我跟林佳霖二人先 去停車,等停好車,上樓進入三一六室,便看見三一六室裡 面包括王嘉鴻已經有三個人,加上我跟林佳霖共五人聊天, 聊了一下約五分鐘左右,綽號『糖果』女子接到一通電話, 『糖果』便說他朋友來樓下找她,便下樓去找朋友,過了一 下子,『糖果』又回到三一六室,但身後跟了五個男生進來 ,進來後都還沒坐下,後面進來五位當中的一位自稱『阿銓 』的男子沒說什麼就先翻桌然後動手毆打王嘉鴻,約打一分 鐘後,我跟林佳霖便出面阻擋,要他們有什麼事好說,『阿 銓』向我及林佳霖表示,沒我們二人的事,要我們二人不要 管這件事,不然要一起打我跟林佳霖二人。打完第一波後『 阿銓』向王嘉鴻表示,他在樓下的車上有放價值新台幣一百 二十萬的毒品,要王嘉鴻拿出新臺幣一百二十萬或馬上找人 來處理掉這些毒品,再不然就要帶王嘉鴻一個人去繞街,意 思就是要把王嘉鴻帶走,王嘉鴻便向『阿銓』表示他不可能 處理掉這些毒品,當時王嘉鴻已經被打在地上不講話了,『 阿銓』又問了一次,說王嘉鴻耽誤他的時間,害他生意做不 成,損失的那些錢及時間,這時王嘉鴻沒回答,在場有一位 男子就踹了王嘉鴻一下,並說:『阿詮』要你回話你是不會 回。然後王嘉鴻又說他真的沒辦法處理,這樣對他很不公平 ,損失要算在他身上說不過去。『阿銓』等人便一直要把王 嘉鴻押走,王嘉鴻不願意,王嘉鴻為了要保命,就跟『阿銓 』說他這邊有一些錢,『阿銓』等人就在房子裡翻東翻西, 最後由『糖果』找到了王嘉鴻掉在地上的背包,把背包交給 『阿銓』,『阿銓』打開背包,看見裡面有現金,就把那些 現金拿走了,『阿銓』向王嘉鴻問: 背包裡面有多少錢,王 嘉鴻說肯包裡面有現金新臺幣十三萬,這時林佳霖把『阿銓



』拉到房間裡的廁所裡,林佳霖向『阿銓』說:這筆十三萬 是他借給王嘉鴻的,這樣拿走對他不公平,但是阿銓不管林 佳霖的說法,還是把錢拿走,接著『糖果』向王嘉鴻說,輪 到她跟王嘉鴻的事情要處理,就拿著王嘉鴻放在房間床上的 空氣槍跟鎮暴槍,指著王嘉鴻,並說這槍打下去很好玩,要 不要試試看,便以鎮暴槍對著王嘉鴻開了一槍,但是沒有擊 發。最後阿銓就把那十三萬拿走了,而房間裡的鎮暴槍及空 氣槍也被糖果帶來的人拿走。」、「王嘉鴻被搶的新臺幣十 三萬元是向林佳霖借的,因為案發當天曾陪林佳霖去新莊市 市○○路王嘉鴻住處旁邊的中國信託銀行向行員領錢,我有 問林佳霖領錢要做什麼,林佳霖跟我說是要借給王嘉鴻的, 我在當天有親眼看見林佳霖把錢拿給王嘉鴻。」(見同上偵 卷第四三至四七頁)、偵查中再證稱:「當時我和林佳霖去 王上址的住處,我和林先去停車,王回自己住處,我和林上 樓去王房間時,看到不認識的三、四個人在裡面,其中有個 女的,王嘉鴻坐在椅子上吸毒,王要請他們用時,對方就翻 桌,一個一個開始打王,那三、四個都有動手,不到五分鐘 ,又來三、四個人,也加入圍毆王嘉鴻,他們還有叫人在樓 下把風。大約打了三、四分鐘,我聽到對方在罵王嘉鴻『裝 瘋子』、『在電話中很臭屁,認為自己很行』還有聽到要王 賠償什麼損失,好像要交易毒品,後來又反悔,王嘉鴻一直 道歉,對方還是要把王帶走,王說他這邊有錢,徐明詮說錢 不夠,王就回說包包裡有十三萬元,徐就從王的包包裡拿走 金錢,包包再還給王,後來他們就走了。」等語(見同上偵 卷第一一三、一一四頁)。本院審理中再證稱:「當時我跟 朋友王嘉鴻及他的一個朋友一起回去他的住處,後來過沒有 多久,王嘉鴻的朋友就過來找他,一開始是有二、三個人, 後來人愈來愈多,後來王嘉鴻跟那些人的恩怨,後來王嘉鴻 被打,王嘉鴻被打完之後,他的包包就被拿出來十幾萬元的 現金,現金就被那些人拿走了,我不認識那些人。」、「當 時王嘉鴻坐在地上,當時他沒有辦法反抗,因為那麼多人擠 在房間裡面。是因為王嘉鴻會怕,因為對方樓下還有人說要 把他帶走。」、「(問:當天是否有聽到王嘉鴻說拿錢給對 方是要買毒品的?)沒有,當時我是有聽到說車上有二顆, 問王嘉鴻有沒有辦法處理這類的話,並說王嘉鴻晃點到人家 。」等語。
㈡告訴人、證人林佳霖涂祺翔,在本案審理中,雖與被告等 人屬敵對性質,但渠等所證之內容是否屬實,證詞是否可採 ,本院分析證人歷次所證被告等之犯罪情節重要事項之證詞 內容,並互核證人間之證詞、被告等屢次之答辯內容及卷內



查得之證據資料,基於下列理由,認上揭證人之證詞確屬事 實,而堪採信:
⒈告訴人、證人林佳霖涂祺翔所證內容,在諸多情節上互核 一致,且因各人在場觀察點之不同,證詞亦有互補之情形, 列如在本件傷害、強盜案件發生之原因上,有關在現場被告 徐明詮要求告訴人將一百二十萬元毒品消化等情節,被告等 人出手傷害告訴人,發現置於包包內現金等過程均大致相符 ;至於被告徐明詮取得十三萬元後,交予李信彥,並至廁所 內所發生之事情等情節,其目的及原因,告訴人、證人林佳 霖及涂祺翔所證內容,過程呈現互補之情形。
⒉證人林佳霖領取十三萬五千元,將其中十三萬元借予告訴人 目的,在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中,告訴人之證詞雖先後有 要搬家、處理車禍及買毒品施用等語,互有出入,但此如果 解為,告訴人借款之目的,確為供己購毒之本錢,則告訴人 在警初詢時,為掩飾此情,以其他理由代之,造成數次證詞 互有如上出入,從為以恐影響自身犯罪事實遭警查覺,而故 意隱瞞實情觀之,自能理解。又告訴人就二次借款之金額, 雖數次證詞互有些微出入,但此或可能係因時間久遠記憶減 退所致,惟依卷附中國信託銀行交易明細(見九十七年度偵 字第九三一八號卷第四九頁),證人林佳霖確於案發日前一 日及當日均有提領之紀錄,且借款之總額為十三萬元,亦互 核均相一致,是就借款各日金額之證詞差異,不影響上揭證 詞之可信度。
⒊就告訴人、證人林佳霖等人分別證述有關被告取出告訴人之 二把槍枝把玩後,交由李信彥游盛宇分別取走之情節,互 核一致外,並在李信彥臺北市○○區○○路六一五巷十九號 四樓之一居所,查得空氣槍手一把,此有卷附搜索扣押筆錄 、扣案物品目錄表及刑事警察局九十七年三月十日刑鑑字第 ○九七○○二一三九一號鑑定書足按。且游盛宇自承有取走 鎮暴槍一把等語(見九十八年度偵緝卷第八四四號卷第十七 頁),從上揭取走槍枝之細節比對,上揭證詞確屬可信。而 被告杜俐彣徐明詮等,一直否認在現場曾見到有槍枝之事 情,顯然係為圖免除刑責,而故為虛偽陳述。
⒋被告及共犯徐明詮李信彥等人雖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 中,均辯稱:在場並未看到十三萬元,亦無人取走告訴人之 十三萬元云云,惟李信彥於偵查中供稱:「打完人後,徐因 為王有買毒品的糾紛,徐有叫王給他錢,後來王沒有給錢, 徐在場有用台語對王說,錢不還就要把你帶走。」等語(見 九十七年度偵一六二五二號卷第一三九、一四○頁)、「( 問:是何人向王嘉鴻說不給錢就要把他押走?之後有無把王



嘉鴻押走?)是徐明詮說的,之後沒有押走。」、「(問: 何以未將王嘉鴻押走?王嘉鴻是否給付金錢?)徐說要把王 嘉鴻押走的時候,我還在廁所吸食毒品,後來我出廁所後就 走了。」、「(問:徐是否取走王嘉鴻的十三萬?)我沒有 看到,因為我一進王嘉鴻家就到廁所了,徐事後也沒有給我 錢。」等語(見同上偵卷第一七二、一七三頁),核與告訴 人所證徐明詮在毆打伊後,提出要以一百二十萬元消化毒品 之事,告訴人以無力支付為由拒絕後,徐明詮脅迫要將人帶 走,並取走包包內之十三萬元,再轉交予李信彥,此時李信 彥有與林佳霖在廁所內談話,證人林佳霖亦證稱:在徐明詮李信彥取走現金後,伊有找彼至廁所內,告知該筆款項係 伊借予告訴人,並請求不要取走等情節,衡酌被告李信彥為 圖免除強盜十三萬元之犯行,掩飾有看見被告徐明詮有拿十 三萬元之情節外,就相關舉動及過程,亦有符合之處,益徵 告訴人等所證各詞,應非虛偽。
⒌另查本院審理中,告訴人王嘉鴻作證時證稱:「剛才在下面 拘留室,游盛宇跟我說徐明詮有找游盛宇去作證沒有錢的事 情,游盛宇有問徐明詮怎麼有錢的事情,徐明詮就跟他說錢 是被綽號『卓仔』的人拿走的。」等語,本院質之游盛宇其 供承:「在下面的時候我確實有跟他這樣子說。」等語,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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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