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99年度上訴字第1206號
上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9年
度訴字第184 號中華民國99年4 月2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22430 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乙○○犯附表所示行使變造私文書等罪，共玖罪，各處附表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柒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乙○○係新光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新光公司）福港 通訊處之保險業務員，負責招攬保險業務及代新光公司向客 戶收各期取保費，竟分別為下列行為：
㈠、乙○○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並基於詐欺取財之犯意，於 民國95年11月底某日，在保戶甲○○位於高雄市小港區○○ ○○街300 號住處，持新光公司所製作之編號Ｉ5B735725號墊 繳保費暨利息清償收據彩色影本，向甲○○收取其應繳納之 95 年10 、11月份墊繳保費及利息共計新臺幣（下同）1 萬 3546 元 ，因甲○○誤信乙○○代為收費後會將款項繳回新 光公司，而如數繳納上開款項予乙○○。
㈡、乙○○復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並基於詐欺取財及行使變 造私文書之犯意，將新光公司編號I00000000 號墊繳保費暨 利息清償收據彩色影印，變造其中之累積墊繳保費餘額欄、 尚餘未償墊繳保費金額欄之金額，再經過彩色影印後，於96 年1 月26日某時，持該變造之彩色影印收據至甲○○上開住 處，向甲○○謊稱該紙收據為真正，並向甲○○收取應繳納 之95年12月及96年1 月份墊繳保費及利息共1 萬3546元，使 甲○○誤信該紙收據為真正，將上開款項交付予乙○○，致 生損害於新光公司及甲○○。
㈢、乙○○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並基於詐欺取財及行使變造 私文書之犯意，先將新光公司編號I00000000 號墊繳保費暨 利息清償收據加以彩色影印，變造累積墊繳保費餘額欄、尚 餘未償墊繳保費金額欄、累積墊繳利息餘額欄、本次清償墊 繳利息餘額欄之金額，再經彩色影印後，於96年4 月24日前 某日，持該變造之彩色影印收據前往甲○○上開住處，向甲 ○○謊稱該紙收據為真正，並向甲○○收取其應繳納之96年 2 、3 月之墊繳保費及利息1 萬3546元，使甲○○誤信該紙
收據為真正，而將上開款項交付予乙○○，致生損害於新光 公司及甲○○。
㈣、乙○○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並基於詐欺取財及行使變造 私文書之犯意，以將新光公司編號I0000000 0號墊繳保費暨 利息清償收據加以彩色影印，變造其中之累積墊繳保費餘額 欄、尚餘未償墊繳保費金額欄、累積墊繳利息餘額欄、本次 清償墊繳利息餘額欄之金額，再經彩色影印後，於96年6 月 21日，持該紙變造之彩色影印收據至甲○○上開住處，向甲 ○○謊稱該紙收據為真正，並向甲○○收取其應繳納之96年 4 、5 月之墊繳保費及利息1 萬3546元，使甲○○誤信該紙 收據為真正，將上開款項交付乙○○，致生損害於新光公司 及甲○○。
㈤、乙○○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並基於詐欺取財及行使變造 私文書之犯意，先將新光公司編號I00000000 號墊繳保費暨 利息清償收據加以彩色影印，變造其中之累積墊繳保費餘額 欄、尚餘未償墊繳保費金額欄、累積墊繳利息餘額欄、本次 清償墊繳利息餘額欄之金額，再經彩色影印後，於96年9 月 21日，持該紙變造之彩色影印收據至甲○○前址住處，向甲 ○○謊稱該紙收據為真正，向甲○○收取其應繳納96年6 、 7 月之墊繳保費及利息1 萬3546元，使甲○○誤信該紙收據 為真正，而將該款項交付乙○○，致生損害於新光公司及甲 ○○。
㈥、乙○○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並基於詐欺取財及行使變造 私文書之犯意，將新光公司編號I00000000 號墊繳保費暨利 息清償收據加以彩色影印，變造其中累積墊繳保費餘額欄、 尚餘未償墊繳保費金額欄、累積墊繳利息餘額欄、本次清償 墊繳利息餘額欄之金額，再經彩色影印後，於97年3 月5 日 ，持該紙變造之彩色影印收據前往甲○○前揭住處，對甲○ ○謊稱該紙收據為真正，向甲○○收取其應繳納96年12月、 97年1 月份之墊繳保費及利息1 萬3546元，致甲○○誤信該 紙收據為真正，而將該款項交付乙○○，致生損害於新光公 司及甲○○。
㈦、乙○○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並基於詐欺取財及行使變造 私文書之犯意，將新光公司編號I00000000 號墊繳保費暨利 息清償收據加以彩色影印，變造累積墊繳保費餘額欄、尚餘 未償墊繳保費金額欄、累積墊繳利息餘額欄、本次清償墊繳 利息餘額欄之金額，再經過彩色影印後，於97年6 月24日， 持該紙變造之彩色影印收據至甲○○上開住處，向甲○○謊 稱該紙收據為真正，並向甲○○收取其應繳納之97年2 、3 月份之墊繳保費及利息1 萬3546元，使甲○○誤信該紙收據
為真正，而將該款項交付乙○○，致生損害於新光公司及甲 ○○。
㈧、乙○○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並基於詐欺取財及行使變造 私文書之犯意，將持新光公司編號I00000 000號墊繳保費暨 利息清償收據加以彩色影印，變造其中之累積墊繳保費餘額 欄、尚餘未償墊繳保費金額欄、累積墊繳利息餘額欄、本次 清償墊繳利息餘額欄之金額，再經過彩色影印後，於97年9 月4 日，持該紙變造之彩色影印收據至甲○○上址住處，向 甲○○謊稱該紙收據為真正，向甲○○收取其應繳納之97年 4 、5 月份墊繳保費及利息1 萬3546元，使甲○○誤信該紙 收據為真正，而將該款項交付乙○○，致生損害於新光公司 及甲○○。
㈨、乙○○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並基於詐欺取財及行使變造 私文書之犯意，將持新光公司編號I00000000 號墊繳保費暨 利息清償收據加以彩色影印，變造其中之累積墊繳保費餘額 欄、尚餘未償墊繳保費金額欄、累積墊繳利息餘額欄、本次 清償墊繳利息餘額欄之金額，再經過彩色影印後，於97年9 月30日，持該紙變造之彩色影印收據至前址客戶甲○○住處 ，向甲○○謊稱該紙收據為真正，並向甲○○收取其應繳納 之97年6 、7 月份之墊繳保費及利息1 萬3546元，使甲○○ 誤信該紙收據為真正，而將該款項交付乙○○，致生損害於 新光公司及甲○○。
二、案經甲○○訴由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本判決理由所援用之證據資料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 述部分，被告及檢察官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知有刑事訴 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對其證據能力並 未提出異議（本院卷第23-27 、37-43 頁），本院審酌上開 證據之作成，並無違法或不當情形，且與本案起訴犯罪事實 相關待證事實相關，適當作為證據，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 之5 第2 項規定，認均有證據能力。
二、被告乙○○經本院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亦未提出 書狀陳述意見（本院卷第20-21 、29、30-31 、36頁）；而 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偵查及原審審理中均坦承不諱（ 偵一卷第21-22 、30-31 、35，原審卷一第13-15 頁，原審 卷二第15、20-26 、33-35 頁），核與告訴人甲○○於警詢 及偵查中之證訴情節相符（偵一卷第23、30-31 、35，偵二 卷第3 頁），並有被告書立之悔過書、被告持向告訴人詐取 保險費之墊繳保費暨利息清償收據、新光公司98年12月31日
新壽法務字第0980010603號函暨隨函檢附之墊繳保費暨利息 清償收據原本在卷可稽（偵一卷第5-12、25頁，偵二卷第 5-7 頁，原審卷一第23-26 頁），足證被告之自白核與事實 相符，堪信為真實。又被告上開事實㈡至㈨部分，係持其 變造之彩色影印收據，以偽作真，向甲○○謊稱該紙經變造 之收據為真正，使甲○○誤信該紙變造收據係新光公司出具 之收據，而將各期保險費交付被告，顯見被告上開行使變造 私文書（收據）之犯行，均足以生損害於新光公司及甲○○ ，亦可認定。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開詐欺取財及行 使變造私文書等犯行，均堪認定，應依法論科。三、論罪科刑
㈠、按文書之影印本或複印本，與抄寫或打字者不同，實係原本 內容之重複顯現，且其形式、外觀、即一筆一劃，亦毫無差 異，於吾人社會生活上自可取代原本，被認為具有與原本相 同之社會機能與信用性（憑信性），故在一般情形下皆可適 用，而視其為原本制作人直接表示意思之內容，成為原本制 作人所作成之文書，自非不得為偽造文書罪之客體，故若將 原本予以影（複）印後，將原本之部分內容竄改，重加影印 ，其與無制作權人將原本竄改，作另一表示意思者無異；即 原本之部分內容，以掩蓋、粘貼、重疊或其他不正當方法制 成影（複）本，使其內容與原本顯有差異者，亦與無制作權 人將原本竄改，作另一表示意思者相同，亦難謂無變造文書 之犯行。
㈡、核被告上開所為，就事實㈠部分：係犯刑法第339 條第1 項之詐欺取財罪；另事實㈡至㈨部分：均係犯刑法第216 條、210 條之行使變造私文書罪及同法第339 條第1 項之詐 欺取財罪。被告就事實㈡至㈨所示變造收據後再持向告訴 人行使，其變造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 不另論罪。又按刑法牽連犯廢除後，行為人犯罪行為，於自 然意義上僅一行為，或即便於自然意義上固非完全一致，但 有部分合致，且目的單一者，依社會通念應評價為一個犯罪 行為，方符刑罰公平原則，並契合人民之法律感情；查被告 就事實㈡至㈨所示各次行使變造私文書與詐欺取財等犯行 ，著手時即基於同一以不法手段向告訴人取得財物之意思決 定為之，且行使變造私文書與詐欺取財之整體行為均為實現 同一目的，二者實行之時、地密接，難以強行分割，在法律 上應僅評價為一行為，而同時犯行使變造私文書及詐欺取財 等二罪，而該二罪之犯罪構成要件並不相同，屬一行為觸犯 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較重之行使 變造私文書罪處斷。另按刑法上之侵占罪係以意圖為自己或
第三人不法之所有，擅自處分自己持有他人所有之物，或變 易持有之意思為所有之意思而逕為所有人行為，為其成立要 件，故行為人侵占之物，必先有法律或契約上之原因在其合 法持有中者為限，否則，如其持有該物，係因詐欺、竊盜或 其他非法原因而持有，縱其加以處分，自不能論以該罪（最 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第1821號判決參照）。又按刑事訴訟法 第300 條所謂變更起訴法條，係指在不擴張及減縮單一法益 及同一被害客體之原訴之原則下，法院得就有罪判決，於不 妨害基本社會事實之範圍內，得自由認定事實，變更檢察官 所引應適用之法條而言；例如竊盜、侵占、詐欺取財等三罪 ，其基本社會事實同為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 和平手段取得他人之財物，侵害他人之財產法益；因之，檢 察官如係以上述三種罪名中之任一罪名起訴，法院依其調查 證據審理結果，就被告侵害單一法益之同一被害客體（即事 實同一），如認被告犯罪手段有異於起訴書所認定者（例如 起訴書認定被告係施用詐術取得系爭財物，法院認定係以竊 取方法而取得系爭財物），即得變更起訴法條之罪名為其餘 二罪中之另一罪名（最高法院81年度臺非字第423 號判決參 照）。本件公訴意旨雖認被告上開㈠至㈨所示犯行，均係 犯刑法第216 條、210 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及同法第336 條 第2 項之業務侵占罪嫌，惟被告係以將收據原本彩色影印（ 即事實㈠部分）及變造收據（即事實㈡至㈨部分）方式 詐騙告訴人金錢等情，業據被告陳述在卷（原審卷一第14-1 5 頁），被告既以施用詐術之方式，使告訴人陷於錯誤，誤 信其代為收受保費及利息後會如數繳回新光公司，而交付各 期之保費及利息，被告即非因有法律或契約上之合法原因而 取得占有，與刑法侵占罪之構成要件不符，惟其基本社會事 實同一，爰變更起訴法條審理，併予指明。而被告上開所犯 詐欺取財罪（犯事實㈠）及行使變造私文書罪（事實㈡ 至㈨），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
四、原審據以論處被告罪刑，固非無見；惟查：㈠、按刑法第216 條、第210 條之行使變造私文書罪，以足以生 損害於公眾或他人為構成要件，此項「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 他人」之構成犯罪事實，不僅事實欄應明白認定，且須於理 由內說明其所憑之依據，方足資以論罪科刑；惟原判決事實 欄（即原判決附表編號二至九）並未記載此要件，理由內亦 未敘明如何認定被告上揭行為，足以生損害於新光公司及甲 ○○，已有未恰。
㈡、被告所犯事實欄㈠至㈢之詐欺取財及行使變造私文書等罪 （即原判決附表編號一至三所示之罪），係最重本刑5 年以
下有期徒刑之罪，且其宣告刑為有期徒刑2 月，均符合刑法 第41條第1 項前段得易科罰金刑之要件；惟原判決於各該罪 宣告刑未併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僅就減刑後之刑併諭 知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亦難認為適法。
㈢、被告就事實欄㈠至㈢所犯詐欺取財及行使變造私文書等罪 （即原判決附表編號一至三所示之罪），因其宣告刑均為6 個月以下有期徒刑，而符合得易科罰金之規定（已如前㈡述 ），非因適用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之規定減為6 個月以下有期徒刑併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自無該條例 第9 條之適用；然原判決於據上論結欄引用該條例第9 條， 亦有未合。
五、檢察官以被告於原審和解後僅清償7 萬元，其餘4 萬元並未 依約履行等情提起上訴，指摘原判決量刑過輕，雖無理由； 惟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 。本院審酌被告貪圖私利，而詐取告訴人如事實㈠所示保 費及利息，復變造新光公司出具之收據詐取告訴人如事實 ㈡至㈨所示之保費及利息，使告訴人受有12萬1914元之損害 ，其犯行自應受相當之刑事處罰，並參酌其於偵查、原審均 坦承犯行，已與告訴人達成和解，並於原審當庭償還告訴人 7 萬元（原審卷二第39頁）及尚有4 萬元未依約履行等一切 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及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均 詳附表所載）。又被告所犯事實㈠至㈢（即附表編號一至 三部分）之犯行，係在96年4 月24日以前，爰依中華民國九 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3 款之規定各減其宣告 刑二分之一，並與其他所犯不得減刑之罪（即事實㈣至㈨ ，亦即附表編號四至九部分），定其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7 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1,000 元折算1 日。至被告所變 造性質上屬私文書之收據9 紙，雖係供其為本件犯罪所用之 物，然已由被告提出向告訴人行使交由告訴人收執，不復為 被告所有，自不得依刑法第38條第1 項第3 款之規定宣告沒 收，附此敘明。
六、關於原判決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即原判決第2 頁第5-25行 部分）：
㈠、按除刑事訴訟法有特別規定外，已受請求之事項未予判決， 或未受請求之事項予以判決者，其判決當然違背法令，同法 第379 條第12款定有明文。所謂已受請求之事項未予判決者 ，係指法院對於起訴、自訴或上訴部分，本屬應行裁判之部 分，而遺漏未為任何裁判者而言；而未受請求之事項，予以 判決者，則指法院對未經起訴、自訴或上訴之事項或起訴、 自訴、或上訴效力所不及之事項，予以判決之謂。申言之，
法院審判之範圍應與起訴、自訴或上訴之範圍一致，始稱適 法。故一人犯數罪，均經起訴，如第一審漏未判決之部分， 與上訴部分非屬實質上一罪或裁判上一罪之關係者，上訴審 即不得逕為第二審裁判。
㈡、本件原審檢察官將被告於95年11月間某日偽造新光公司墊繳 保費暨利息清償收據部分，與上開論罪科刑之各罪一併起訴 ，並認被告所犯各罪（即起訴書第2 頁所載之9 次行使偽造 私文書、業務侵占犯行），係分別觸犯刑法第216 條、第21 0 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及同法第336 條第2 項之業務侵占 罪，且該18罪之間，犯意各別，構成要件不同，應分別論科 等情。則其起訴之事實，已認定被告一人犯數罪，乃原審判 決關於被告95年11月間某日之犯行（即起訴書附表編號一部 分），認定僅成立1 次詐欺取財罪，就其餘起訴行使偽造私 文書罪部分，祇在理由內說明：該紙收據內容並非虛構，不 能以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相繩，因公訴意旨認此部分與上開有 罪部分有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等語（原判決第2 頁），顯將檢察官起訴之上開二罪，誤為有裁判上一罪關係 而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難認已就檢察官該部分所起訴之行使 偽造私文書罪事實為審判（即起訴書附表編號一部分），自 有已受請求之事項未予判決之違背法令。
㈢、茲原審判決後，檢察官僅以原判決有罪部分量刑過輕為由提 起上訴（被告未提起上訴），且查：經本院審理後，認刑法 處罰偽造文書罪之主旨，所以保護文書之實質的真正，故不 僅作成之名義人須出於虛捏或假冒，即文書之內容，亦必出 於虛構，始負偽造之責任（最高法院20年上字第1050號判例 參照）。被告就事實㈠部分持向告訴人收取保費及利息之 收據，與新光公司製作之收據原本係同比例之彩色影本，內 容並未有變造情形之事實，有該收據及收據原本在卷可稽（ 偵一卷第9 頁，原審卷一第25頁）；基此，被告辯稱：我告 知公司告訴人要清償保費，公司開立收據原本給我，我將原 本彩色影印，以彩色影本拿給告訴人收保費，原本還給公司 ，事實㈠所示犯行之收據我沒有變更，我從事實㈡以後 之收據開始變更金額等語（原審卷二第20-21 頁），自屬可 採。被告既係單純彩色影印事實㈠所載收據，該收據內容 並非虛構，自不能以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相繩，檢察官所起訴 之此部分事實（即起訴書附表編號一所示關於行使偽造私文 書部分）與該次詐欺取財罪（即事實㈠部分）即無實質上 一罪或裁判上一罪之關係，自非檢察官上訴效力所及之事項 ，故本院不得就該行使偽造私文書罪部分為審判（即原判決 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原判決漏判，係屬是否補充判決問題
），一併指明。
七、被告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述，逕行 判決。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371 條、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0 條，刑法第216 條、第210條、第339 條第1 項、第55條、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8 項、第51條第5 款，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判第2 條第1 項第3 款、第7 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孫小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9 月 8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莊崑山
法 官 莊松泉
法 官 唐照明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詐欺取財罪部分不得上訴。
其他部分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99 年 9 月 8 日
書記官 黃琳群
附錄本件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1 千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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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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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 主 文 │
├────┤ │
│犯罪事實│ │
├────┼────────────────────┤
│一 │乙○○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
├────┤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減為有期│
│犯罪事實│徒刑壹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
│㈠ │壹日。 │
├────┼────────────────────┤
│二 │乙○○犯行使變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貳月│
├────┤，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減│
│犯罪事實│為有期徒刑壹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
│㈡ │元折算壹日。 │
├────┼────────────────────┤
│三 │乙○○犯行使變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貳月│
├────┤，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減│
│犯罪事實│為有期徒刑壹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
│㈢ │元折算壹日。 │
├────┼────────────────────┤
│四 │乙○○犯行使變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貳月│
├────┤，如易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犯罪事實│ │
│㈣ │ │
├────┼────────────────────┤
│五 │乙○○犯行使變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貳月│
├────┤，如易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犯罪事實│ │
│㈤ │ │
├────┼────────────────────┤
│六 │乙○○犯行使變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貳月│
├────┤，如易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犯罪事實│ │
│㈥ │ │
├────┼────────────────────┤
│七 │乙○○犯行使變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貳月│
├────┤，如易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犯罪事實│ │
│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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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乙○○犯行使變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貳月│
├────┤，如易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犯罪事實│ │
│㈧ │ │
├────┼────────────────────┤
│九 │乙○○犯行使變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貳月│
├────┤，如易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
│犯罪事實│ │
│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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