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99年度上易字第704號
上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張清雄律師
被 告 甲○○
選任辯護人 黃敏哲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文書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8年度
易字第1495號中華民國99年6 月2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25459 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緣乙○○、甲○○分別係址設高雄市三民區 ○○○路495 號5 樓之「高雄市理燙髮美容業職業工會」之 理事長、總幹事，被告乙○○於民國87、88年間，曾因投資 股票虧損，與被告甲○○共同挪用該工會銀行定期存款單向 銀行申請定期存單質押貸款，致該工會受有質借利息支出之 損失（本院於98年1 月9 日，以97年度審易字第1560號判處 被告乙○○有期徒刑1 年6 月減為9 月，緩刑4 年，應向公 庫支付新臺幣20萬元；及判處被告甲○○有期徒刑8 月減為 4 月，緩刑2 年，應向公庫支付新臺幣20萬元，均未上訴而 確定）。而該工會於97年3 月4 日下午4 時許，在高雄市巨 鯨海鮮餐廳內舉行第9 屆第2 次會員代表大會，由被告乙○ ○擔任主席，被告甲○○負責製作會議紀錄，當會議已進行 至臨時動議程序，理事魏彩雲舉手發言表示：「乙○○對工 會貢獻許多心力，故其積欠工會之利息能否不用返還？」等 語，經被告乙○○當場詢問與會代表對此有無意見時，因已 超出預定之會議結束時間甚久，故數位代表即大聲表示「讓 大家先吃飯」、「交給司法處理」等語，被告乙○○見狀隨 即宣布散會，未對該提案進行討論及表決之程序，被告2 人 明知上情，竟仍共同基於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並進而行使之 犯意聯絡，於97年3 月21日左右，由被告乙○○指示被告甲 ○○在其業務上所製作之該次「高雄市理燙髮美容職業工會 第9 屆第2 次會員代表大會會議紀錄」內虛偽登載「四、案 由：現任理事長乙○○於第6 屆時因玩股票動用公款，並於 當時均已償還，此事建請大會針對利息部分不再給予追究， 提請討論案。（提案人：魏彩雲）... 決議：無異議。」等 不實事項，意圖該工會免除對被告乙○○追償利息，足以生 損害於該工會及所有會員，被告甲○○進而於97年3 月21日
將上開登載不實之會議紀錄，以該會高髮工字第97036 號函 檢送至高雄市政府勞工局，請該局同意備查而行使之，嗣該 局不知情之承辦人員羅人龍認為「無異議」之記載不符規定 ，必須記載為「通過」或「不通過」，故通知該工會必須更 正，被告甲○○因而再將會議紀錄內「決議：無異議」更改 為「決議：通過」，又於97年3 月31日檢送至高雄市政府勞 工局，經該局於97年4 月2 日以高市勞局一字第0970010295 號函復同意備查，足以生損害於高雄市政府勞工局對於工會 管理之正確性，因認被告乙○○、甲○○二人共同涉犯刑法 第216 條、第215條之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嫌。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 利於被告之證據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 告事實之認定，即應為有利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 證據；又犯罪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無相當之證據，或 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得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之 基礎；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 號判例、40年台上字第86號 判例可資參照。
三、本件公訴意旨認被告乙○○、甲○○二人涉犯上開犯嫌，無 非係以渠等供述、證人即該工會當日與會代表林冠位、梁素 蘭、唐梅貴、郭紹棠於警詢、偵查中及證人即高雄市政府勞 工局承辦人員羅人龍於偵查中之證述，及該工會97年3 月21 日高髮工字第97036 號函暨第9 屆第2 次會員代表大會會議 紀錄、98年3 月12日高髮工字第98035 號函暨第9 屆第3 次 會員代表大會手冊及高雄市政府勞工局97年4 月2 日高市勞 一字第0970010295號函各1 份為主要論據。四、訊據被告乙○○、甲○○二人固坦承分別係該工會理事長、 總幹事，前於87、88年間，共同挪用該工會銀行定期存款單 向銀行申請定期存單質押貸款，致該工會受有質借利息支出 之損失，且於上開代表大會時，分別擔任主席及紀錄，魏彩 雲舉手發言表示不要乙○○償還利息時，明知未以舉手投票 方式進行表決，仍在會議紀錄登載提案及決議結果為無異議 等內容，及被告甲○○固坦承嗣又將決議結果更改為「通過 」之內容，並於97年3 月31日送至高雄市政府勞工局報備等 情，惟均堅詞否認有何偽造文書犯行，被告乙○○辯稱：伊 當主席主持臨時動議程序時，會問有無人提案，當有人舉手 ，伊請他發言，若有人附議，伊會就當時情況判斷是不是屬 於提案，及詢問與會代表意見，若有意見，則舉手表決，若 無反對意見，與會代表鼓掌通過或無異議通過都可，本件魏
彩雲所提該議案，有人鼓掌附議，伊也有問有無人舉手反對 ，問了1 、2 分鐘都無人舉手表示反對，而因伊本身係利害 關係當事人，才未直接宣布通過，其實伊要宣布通過也符合 程序，何況伊於該案件偵查中時，即向檢察官明確承諾會歸 還上開利息，事後也確實歸還，該臨時議案如何記載根本不 影響，伊就指示甲○○照現實狀況也就是「無異議」之狀況 予以紀錄等語。被告乙○○之選任辯護人則以：乙○○於96 年3 月5 日、4 月5 日、7 月19日前案偵查訊問時，就向檢 察官承諾會償還上開利息，並如實供承以釐清侵占金額、利 息數額，只是當時金額尚無法確定，且乙○○本身為該工會 理事長，因避嫌問題不方便談和解，故俟檢察官提起公訴後 ，直接依起訴書認定之利息金額匯還給工會，可見乙○○沒 有必要請魏彩雲提案來規避償還利息，又一般人民團體進行 表決方式，不必然以實際進行投票或舉手表決方式為之，亦 常以鼓掌方式進行表決，本件即是以鼓掌通過，僅因乙○○ 本身有利害關係，才記載無異議，並未登載不實，主觀上亦 無犯意等語，為其辯護。被告甲○○辯稱：伊擔任工會會議 紀錄迄今已27年，議案通過方式確實毋須必以舉手表決方式 為之，通常都是沒有反對意見，就用鼓掌或無異議通過，而 本件魏彩雲所提該議案，確實有人鼓掌附議，也確實無人反 對，係因乙○○本身有利害關係才沒宣布通過，伊事後才依 乙○○指示按實際現況即「無異議」之狀態記載，之所以又 改成「通過」，是因為上級指導機關羅人龍打來說「通過就 寫通過，為何寫無異議」，而且伊認為羅人龍既然有到場參 與，應該是認為該提案有通過，與伊本身認知相符等語。被 告甲○○之選任辯護人則以：甲○○之認知與證人即與會代 表車婞榛、陳文慧相符，都認為該提案應該係有通過，且甲 ○○係依乙○○指示按實況記載為無異議，又因勞工局審核 時，指示「通過就通過，不要寫無異議」，才會改成「通過 」，故其主觀上並無明知不實事項予以登載之犯意等語，為 其辯護。
五、經查：
㈠證人【郭紹棠】於偵查中證稱：「伊該日與會，曾提出3 項 臨時動議，建議將理監事選舉改為限制連記法、勞動節紀念 品改為禮券、團體保險回饋金應列為工會收入，都遭舉手表 決否決而未通過，而魏彩雲所言都是在歌功頌德乙○○，並 不是提案，所以沒有進行表決。」等語（見偵卷第10頁）； 證人【林冠位】於偵查中證稱：「伊該日與會，魏彩雲有在 臨時動議程序中舉手發言提出不要向乙○○追討利息，因為 發言時間過久，為免影響來賓用餐，所以沒有進行討論。」
等語（見偵卷第7 頁）；與證人【唐梅貴】於偵查中證稱： 「伊該日與會，魏彩雲有臨時發言建議不要再向乙○○追討 利息，因為講了一會兒，有代表鼓譟說該吃飯、讓司法處理 ，所以沒有進行討論。」等語（見偵卷第7 頁）；及證人【 梁素蘭】於偵查中證稱：「伊該日與會，魏彩雲有在臨時動 議程序中舉手發言提出不要向乙○○追討利息，因為她發言 時已經超過預定結束時間過久，大家都想吃飯，所以沒有表 決，而之前郭紹棠提出之議案都有討論、表決」等語（見偵 卷第8 頁），上開證人固均就魏彩雲有於該次會議臨時動議 程序中發言建議不再向被告乙○○追討利息，且因當時會議 進行超過預定時間過久，影響原訂會後用餐時間，而未依舉 手表決方式做成「通過」或「不通過」之臨時動議決議等情 證述一致。惟細繹上開證人所述，魏彩雲應確有提出臨時動 議，即建議不再向被告乙○○追討利息乙案。至於當日有何 人以舉手發言等方式對魏彩雲所為提議表示異議或反對乙節 ，則據證人即同為與會代表【車婞榛】於原審審理中明確結 證：「伊擔任會員代表已經10幾年，本次會議也有參加，坐 在第3 、4 排位置，可以清楚聽到主席及會員發言內容，現 場至少有60、70人，當魏彩雲提出不要再對乙○○追究利息 部分時，不僅伊本人，現場也有很多人鼓掌附議，並沒有人 反對，乙○○有問在場代表有無人有任何問題，結果都無人 表示意見；至於有人說時間很晚之類的，是在魏彩雲提案完 後，第2 次又要再站起來講話時，依伊參加會議之經驗，魏 彩雲所提該案應該已經算通過，因為有人附議、鼓掌，沒有 人表示反對，且一直以來議案決議通過方式也都是這樣鼓掌 通過。」等語（見原審卷第98至106 頁）；另證人即同為與 會代表【陳文慧】於原審審理中亦證稱：「伊住在臺南，且 資歷較淺，所以開會時都會認真聽，記憶比較深刻，伊與魏 彩雲、乙○○都沒有特別交情，伊當時有全程參與，坐在第 一排最邊邊，可以清楚聽到主席講話，魏彩雲提出臨時動議 後，當場有人附議，也有人鼓掌，伊本身也有鼓掌，乙○○ 停了一下，問現場有沒有人有意見或異議，結果問了2 次都 沒有，伊認為已經算通過，因為議案向來都是用掌聲鼓勵來 代表通過，不過乙○○當場沒有說本案通過或不通過，只有 問大家有無意見；又依伊經驗，如果有人表示反對，就會舉 手發言再討論，看反對人數決定是否通過。」等語（見原審 卷第107 至11 5頁），均相符無訛。復審酌證人車婞榛、陳 文慧均係一般工會代表，與被告二人或魏彩雲均非熟識，僅 為一般工會會員關係，當無自冒偽證之險而設詞捏造事實之 虞，故所證應係出於自己親身聞見經歷，於法院審理中加以
回憶現場影像、聲音，再以口述方式予以重現，應非虛妄， 足見魏彩雲提案後，現場與會代表有數人鼓掌表示附和贊成 ，且經被告乙○○詢問有無意見時，均無代表舉手表示意見 。況檢視卷附該工會第9 屆第3 次會員代表大會手冊所載議 事規則、章程，其中該規則第4 條、第9 條、第10條僅規定 出席代表過半數方得決議、大會議案包括臨時動議及議案提 出先請提案人說明理由，提會討論，並付表決等語（見97年 度他字第9149號卷第16頁附件袋內手冊第43頁），然並未規 定決議方式，更未明定應以舉手、投票、點名等詳實紀錄正 反雙方人數之表決方式，核與證人車婞榛、陳文慧證述向來 以鼓掌方式，非以舉手方式通過議案，及卷附該工會97年3 月21日高髮工字第97036 號函暨第9 屆第2 次會員代表大會 會議紀錄所示該次會議全部議案均未紀錄表決方式、正反雙 方人數等情均相符無訛（見法務部調查局高雄市調查處調查 卷第10至12頁），足見被告二人辯稱：因沒有反對意見就用 鼓掌或無異議通過，及本件當時有人鼓掌附議，經詢問有無 意見，都無人表示反對，但因被告乙○○有利害關係，才未 直接宣布通過等語，尚屬可採。準此，該次臨時動議提案結 果，確實如會議紀錄所載「無異議」一情，自無從認被告二 人此部分登載為不實事項。
㈡又被告乙○○於上開挪用定期存款單質借款項案件偵查中， 於96年3 月5 日、96年4 月25日迭經檢察官傳喚訊問時，即 一再明確坦承犯行，然因距離87、88年間久遠，且與工會正 常收支混雜，致未能確定利息金額，但始終表示願意賠償給 工會，俟檢察官於97年6 月11日以96年度偵字第25073 號提 起公訴後，即於97年10月3 日，按起訴書附表所載利息加總 金額508,547 元如數匯還至工會所開設板信商業銀行苓雅分 行帳戶內，嗣經原審法院97年度審易字第1560號判決確認無 訛等情，此有偵訊筆錄2 份、匯款單1 紙及起訴書、判決書 各1 份可憑（95年度他字第8429號卷第120 、146 頁、本院 易字卷第83、86至94頁），是被告乙○○所辯本即有償還意 思，事後確已清償等詞，亦屬可採，自無從遽認被告二人有 何業務登載不實圖以卸免債務之犯罪動機、目的，益徵其等 所辯可採，自難認被告二人主觀上有何犯意。
㈢又證人羅人龍迭於偵查及原審審理中證稱：伊前曾經長官告 知該工會有挪用公款之問題，當日下午才到場與會，魏彩雲 提出臨時動議時，伊有在場，魏彩雲發言很久，之後乙○○ 就起來解釋這件事情，也解釋很久，下面都沒有人講話，也 沒人反對，伊後來因為有事就先離開；甲○○陳報的會議紀 錄上原記載「無異議」之字樣，但伊認為通過就通過，不會
記載模擬兩可的「無異議」，且會議記錄要存檔，為釐清責 任，必須要清楚，而勞工局只是看書面資料，審核形式上有 無違反工會法相關規定，不會每個會都去參加，所以對工會 紀錄議案寫通過或不通過沒有權表示意見，寫通過或不通過 也對勞工局管理沒影響，但工會自己要負責，不要寫模稜兩 可，所以才那樣跟甲○○講，意思是要甲○○自己判斷，可 能伊表達不清楚，但沒有叫甲○○一定要寫通過的意思等語 （見偵卷第8 至9 頁、原審易字卷第116 至123 頁）。足見 被告甲○○於97年3 月21日檢送至高雄市政府勞工局之會議 紀錄，就上開臨時動議提案決議結果，原記載「決議：無異 議」，係因證人羅人龍事後告知不能記載無異議後，方更改 為「決議：通過」，並於97年3 月31日檢送至高雄市政府勞 工局備查。證人羅人龍雖聲稱：未曾要求被告甲○○記載為 「通過」等語；然查，證人羅人龍偵訊中已證稱：「伊跟甲 ○○說你的會議紀錄寫得不正確，無異議是模稜兩可，通過 就寫通過，不要寫無異議」等語（見97年度他字第9149號卷 第33頁），核與被告甲○○所辯相符，是證人羅人龍前述其 意係向被告甲○○表示要自行決定等語，容有疑問；況且， 證人羅人龍如非要求被告甲○○更改，則又何必退回工會之 會議記錄？是證人羅人龍不無因事後為免受到波及而翻異前 詞。再者，證人羅人龍係高雄市政府勞工局承辦人員，當日 依指示到場與會，事後亦審查該工會陳報之會議紀錄，對被 告甲○○而言，證人羅人龍無異代表高雄市政府勞工局此一 上級指導、審查機關，且證人羅人龍當日確有在場見聞魏彩 雲提案、與會代表鼓掌附議表示贊成，且無人反對等過程， 則衡諸常情，被告甲○○信以為高雄市政府勞工局認該議案 業已通過，方告知逕為記載「通過」即可，並據此變更記載 方式，要難遽此直指被告甲○○更改為「通過」字樣，主觀 上有何不法犯意。
㈣綜上，本件被告二人所為會議紀錄記載「無異議」一詞，確 與實情相符，並非登載不實事項；反之，被告甲○○嗣因證 人羅人龍即高雄市政府勞工局承辦人員之指正，而更改為「 通過」一詞，在會議程序上卻有疑義，但此更改係因到場之 官員指正所致，並非被告甲○○之本意，則被告甲○○主觀 上更無登載不實之犯意，亦無從遽認其等有何行使業務上登 載不實文書之犯行。
㈤公訴人上訴意旨雖另以：證人郭紹棠、林冠位、唐梅貴、梁 素蘭之證詞與證人車婞榛、陳文慧之證述明顯不一，原審未 於對質釐清，顯有未盡調查之能事云云。惟查，上開二方證 人固各執一詞，但就魏彩雲有於會中提及「不再向被告乙○
○追討利息」乙事，卻屬一致；至於提案是否有討論，則據 證人即當日當場之政府官員羅人龍之上開證稱：「魏彩雲提 出臨時動議時，伊有在場，魏彩雲發言很久，之後乙○○就 起來解釋這件事情，也解釋很久，下面都沒有人講話，也沒 人反對。」等語，即足以證明魏彩雲確有提案且經討論，亦 無人為反對陳述，是依據證人羅人龍之證詞足以判斷，自無 再令證人對質之必要，公訴人上開所稱，容有誤解，一併敘 明。
六、綜上所述，公訴意旨所舉積極證據，不足使一般之人均不致 有所懷疑，而得確信被告二人有公訴意旨所指行使業務上登 載不實文書犯行之程度，故尚有合理之懷疑存在，不足以說 服本院形成認定被告二人有罪之心證。此外，復查無其他積 極證據足認其等有何犯行，揆諸首揭說明，自應為被告二人 均無罪之諭知。
七、原審因而以不能證明被告犯有偽造文書犯行，而為被告二人 無罪之諭知，核無違誤；公訴人上訴意旨，猶執前詞，指摘 原判決不當，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高大方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9 月 30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蕭權閔
法 官 陳吉雄
法 官 吳進寶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9 年 9 月 30 日
書記官 齊椿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