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訴字第77號
原 告 湯文仁
湯文奇
被 告 湯文邦
訴訟代理人 張績寶律師
複 代理人 徐祐偉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房屋等事件，本院於民國99年8 月24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 項第 2 款定有明文。原告於起訴時請求被告應將坐落苗栗縣苗栗 市○○○段第107 之3 地號內部分土地、面積71.33 平方公 尺（下稱系爭土地），及其上門牌號碼苗栗縣苗栗市○○街 9 號之建物（下稱系爭建物），返還予原告及其他全體共有 人（嗣經本院囑託地政機關測量系爭建物占用系爭土地之面 積後，原告將前開面積減縮更正為67.44 平方公尺）；其後 原告於本院審理中具狀追加請求被告另應返還系爭建物占用 系爭土地之不當得利新臺幣（下同）179,334 元，經核原告 起訴及追加之訴請求之內容，均係本於被告就系爭建物占用 系爭土地有無合法權源所生之爭執，其基礎事實相同，兩造 所提出之訴訟資料及攻防方法亦得相互援用，核與前開法條 規定相符，原告此項追加於程序上應予准許，合先敘明。二、次按為訴訟標的之權利，非數人共同不得行使者，固須數人 共同起訴，原告之適格，始無欠缺，惟民法第821 條規定， 各共有人對於第三人得就共有物之全部為本於所有權之請求 ，此項請求權，既非必須由共有人全體共同行使，則以此為 標的之訴訟，自無由共有人全體共同提起之必要；司法院院 字第1950號解釋意旨可資參照。原告起訴本於民法第767 條 及821 條之規定，主張被告未徵得其他全體共有人之同意而 就共有物之全部任意占有使用收益，而請求被告將系爭土地 及建物返還於原告及全體共有人，揆諸前揭解釋意旨，該項 請求權並非必須由共有人全體共同行使，亦無由共有人全體 共同提起之必要，是原告於起訴狀中聲請本院裁定命其餘共 有人湯葉玉香、湯如潮、湯訪賢、湯為城、湯素楣、李湯月 明、湯月霞等人於一定期間內追加為原告，核無必要，附此
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主張：㈠系爭土地及建物本係原告之父即訴外人湯協祥 所有，嗣湯協祥於民國71年間死亡，遺產由原告2 人及訴外 人湯文達（已歿，由訴外人湯葉玉香、湯如潮、湯訪賢、湯 為城、湯素楣繼承）、李湯月明、湯月霞、湯賴連妹（已歿 ）及被告繼承公同共有，系爭土地業已完成繼承登記，系爭 建物則未辦理繼承登記，仍登記為湯協祥所有。詎被告未經 全體公同共有人之同意，即無權占用系爭建物及土地，並將 之出租予他人營業使用以收取租金利益，經原告屢次催促被 告返還系爭建物及土地，均未獲被告置理，爰依民法第767 條及821 條規定，請求被告返還系爭建物及土地予全體共有 人；另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被告給付起訴前回溯5 年 間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179,334 元（系爭土地公告現值每 平方公尺15,955元×67.44 平方公尺×10％×5 年＝538,00 2 元；538,002 元÷3 ＝179,334 元）。㈡湯協祥與其妻湯 賴連妹雖曾於50年間離婚，然係為假離婚，並無離婚之真意 ，離婚證明書上所載苗栗市○○里○○街47、48、49、50號 等房屋，其中根本未有48、50號房屋之存在，足見離婚證明 書所載不實；而湯協祥於71年死亡，系爭建物應為全體繼承 人所共有，湯賴連妹竟於73年以納稅義務人名義將系爭建物 贈與被告，顯然於法不合。㈢系爭建物為湯協祥原始興建， 自39年間開始設籍課稅，後來變更納稅義務人名義為湯賴連 妹，又於73年間變更為被告名義，然系爭建物本來有辦理保 存登記，被告卻辦理滅失登記，經原告提起行政訴訟獲得勝 訴後，始回復登記為湯協祥所有等語；並聲明：㈠被告應將 系爭土地及建物返還原告及其他全體共有人。㈡被告應給付 原告179,334 元。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二、被告則以：㈠兩造雙親即訴外人湯協祥與湯賴連妹於50年11 月2 日協議離婚，雙方訂有離婚證明書，上載附帶條件第1 條：「坐落苗栗鎮○○街上苗里門牌47、48、49、50號房屋 （房屋稅牌號3307號）4 間房屋，係離婚人賴連妹陪嫁之現 金建造，為賴連妹之固有財產，予以女方取回。其4 間房屋 敷地之所有權亦轉給女方所有，但該房屋之土地地價稅在3 年內由男方負責作為補償女方生活費用之不足，3 年期滿由 男方負責登記所有權給女方。」，足見湯協祥於斯時即將上 開4 間房屋及土地贈與湯賴連妹，嗣湯協祥即依約將該4 間 房屋及土地交付湯賴連妹使用，然未及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 ，湯協祥即於71年1 月21日死亡，致前開房屋及土地由全體 繼承人繼承，縱使湯賴連妹已無從向湯協祥請求辦理移轉登
記，惟湯賴連妹當時既已占有使用系爭房地，本於其與湯協 祥間之離婚約定，湯賴連妹之占有自具有正當權源，並非無 權占有。㈡湯賴連妹復於73年9 月將上開4 間房屋及土地贈 與被告，其後原社寮街49號房屋經門牌整編為社寮街10號， 再整編為建中街9 號之系爭建物，本於占有連鎖理論，被告 亦得對湯協祥及其繼承人主張有合法占有之權利，是原告不 得以無權占有為由請求返還系爭建物及所坐落之系爭土地。 ㈢被告占有使用系爭建物及土地，係本於湯賴連妹之贈與乙 節，業經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下稱台中高分院）96年度 家上更㈠字第2 號分割遺產事件查明屬實，並判決確定在案 ，原告應不得再加爭執；另台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 偵字第1282號、92年度偵字第1102號不起訴處分書內亦有詳 載，益證被告所陳並非子虛。另有關湯協祥與湯賴連妹於50 年11月2 日離婚真假乙節，於台灣高等法院74年度上字第12 0 號確認買賣關係不存在事件中，早經相關證人賴阿坤、葉 進添、徐炳妹等人到庭結證明確，並經該判決理由予以認定 離婚係屬真正，而判決確定在案，原告自不得就此再事爭執 。㈣被告曾於91年10月9 日向苗栗縣苗栗地政事務所（下稱 苗栗地政）申請就坐落系爭土地上165 建號建物辦理滅失登 記，並經苗栗地政准予辦理，足見系爭土地上現有建物係嗣 後建造，並非湯協祥原有建物，原告應不得請求返還；雖上 開滅失登記經原告提起訴願及行政訴訟後，經台中高等行政 法院98年度訴更二字第3 號認定原處分有所違誤，致遭撤銷 ，然核其判決理由，係認為被告申請滅失登記之程序不合法 ，至於該建物是否合於辦理滅失登記之要件，則未有進一步 之認定，縱認被告申請建物滅失登記為無理由，然系爭建物 於湯協祥死亡後，亦未列入其遺產明細表中加以分割，顯見 並非湯協祥之遺產，應屬明確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如主 文所示；另陳明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 執行。
三、查系爭土地原為訴外人湯協祥所有，湯協祥於71年1 月21日 死亡後，由原告2 人、訴外人湯葉玉香、湯如潮、湯訪賢、 湯為城、湯素楣、李湯月明、湯月霞、湯賴連妹（已歿）及 被告共同繼承，並已登記為公同共有，系爭建物門牌號碼原 為苗栗市○○街第47號及第49號，迭經整編，後調整為苗栗 市○○街9 號，系爭建物使用系爭土地面積為67.44 平方公 尺，且系爭土地上除系爭建物外，已無其他地上建物等情， 為兩造所不爭執，且有系爭土地及建物之登記謄本、臺灣省 苗栗縣苗栗市戶政事務所門牌證明書及苗栗縣苗栗市戶政事 務所函文、苗栗縣稅捐稽徵處函文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0
頁至第13頁、第48頁至第60頁），並經本院依職權會同兩造 及苗栗市戶政事務所人員勘驗現場後，囑託苗栗地政測量人 員作成複丈成果圖在卷可按；另系爭建物現由被告占有並曾 出租予他人使用，亦為被告所不爭執，復有被告之中華民國 96年度綜合所得稅結算申請書附卷可憑，應堪信為真實。原 告主張被告無權占有系爭建物及土地乙節，則為被告所否認 ，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是被告是否為無權占有，厥為本件所 應審究之首要爭點。
四、得心證之理由：
（一）按法院於確定判決理由中，對訴訟標的以外當事人所主張 或抗辯之重要爭點，本於兩造辯論結果所為之判斷結果， 除有顯然違背法令，或當事人提出新訴訟資料足以推翻原 判斷之情形外，於同一當事人間，就與該重要爭點有關之 他訴訟，不得再為相反之主張，法院亦不得作相異之判斷 ，此源於訴訟上之誠信原則及當事人公平之訴訟法理，避 免紛爭反覆發生，以達「一次解決紛爭」所生之一種判決 效力（拘束力），即所謂「爭點效」，亦當為程序法所容 許，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2569號、96年度台上字第17 82號判決意旨均可參照。
（二）原告雖主張系爭土地及建物原均為其父湯協祥所有，湯協 祥死亡後，應由全體繼承人繼承云云，然查：兩造間前因 其母湯賴連妹遺產分割事件向法院提起訴訟，經台中高分 院以96年度家上更㈠字第2 號判決後，再經最高法院以98 台上991 號駁回上訴而確定在案，該事件之上訴人即原告 2 人與訴外人湯葉玉香等人曾主張包含系爭建物在內之5 筆建物原為湯協祥所有，於湯協祥死後再由湯賴連妹繼承 ，應列入湯賴連妹之遺產加以分割，台中高分院經對於兩 造所提出之訴訟資料進行調查審認後，業於前揭第2 審判 決事實及理由欄第六點中敘明：「以被上訴人提出房屋稅 籍登記表及湯協祥、賴連妹間50年11月2 日之離婚證明書 比對，該離婚證明書記載當時之苗栗市○○街上苗里門牌 47、48、49、50等號房屋，舊房屋稅籍牌號為3307號，係 賴連妹陪嫁之現金建造，為賴連妹之固有財產，因離婚而 由賴連妹取回，而上寮街93巷6 、8 、10、12號房屋，稅 籍牌號正為3307號。再依苗栗縣戶政事務所94年5 月13日 、6 月1 日函及檢附原社寮街93巷6 、8 、10、12號拆除 重建後更正門牌號碼對照表可知，社寮街93巷6 、8 、10 、12號房屋，因建中街拓寬道路工程，已重新隔間，10號 房屋已拆除，6 號及8 號房屋打通成乙棟，故6 號已註銷 ，93巷8 號經整編為社寮街75巷10號後，再整編為建中街
9 號。參以苗栗縣稅捐稽徵處檢送之房屋稅籍登記表其中 「移轉異動原因及年月日」欄記載「73 .10.3收文41658 號贈與移轉」，在前之所有權人賴連妹部分刪去。再經本 院向稅捐處查詢其上之認章時，據苗栗縣稅捐處函覆稱： 依該處現存稅籍登記表記載，57年轉載時納稅義務人為賴 連妹君，認章欄所蓋印章為湯協祥君，於73年10月3 日第 41658 號文變更納稅義務人為湯文邦君，異動原因為贈與 移轉等語，有該處95年8 月2 日函在卷可按。依上開調查 結果，已足認上訴人湯文仁等所質疑之上開建物，業由兩 造之被繼承人賴連妹於73年10月間贈與被上訴人。上開建 物既未辦理不動產物權登記，而於賴連妹、湯協祥離婚時 由賴連妹取得，再由賴連妹贈與被上訴人，被上訴人即取 得事實上處分權。被繼承人賴連妹去世時，上開各建物非 其所有，上訴人湯文仁等執意併列為遺產而為分割，自屬 無據。」等語（見本院卷第127 頁正、反面），業經本院 依職權調閱上開事件卷宗核明無訛，並有該判決書影本1 份在卷可稽，是台中高分院於上開判決中，業已就此一兩 造所爭執之重要爭點，認定系爭建物已由湯協祥、湯賴連 妹於50年11月2 日離婚時約定由湯賴連妹取得，再由湯賴 連妹於73年10月3 日贈與被告，非屬湯協祥或湯賴連妹之 遺產。
（三）原告雖又主張湯協祥與湯賴連妹係為假離婚，前開離婚證 明書所載不實云云，然查：湯協祥與湯賴連妹確曾於50年 11月2 日辦理離婚登記乙節，有其2 人之戶籍謄本記事在 卷可憑（見本院卷第143 頁）；又兩造間曾因確認買賣關 係不存在事件涉訟，經台灣高等法院以74年上字第120 號 判決確定在案，雙方曾於該事件中就其父母湯協祥、湯賴 連妹在50年間離婚之真實性有所爭執，台灣高等法院經調 查審認後，已於該判決理由欄第三點中敘明：「迨五十年 十一月二日，湯協祥與賴連妹兩願離婚，在離婚書上曾記 明：『坐落‥‥‥‥社寮街門牌47、48、49、50號房屋， 係離婚人賴連妹陪嫁之現金建造，為賴連妹固有財產，予 女方取回。』云云。迨五十四年間，二人再度結婚。六十 九年間，湯協祥染病，醫藥罔效，延至七十一年十一月間 死亡。此等事實，不但有：戶籍謄本、土地謄本……賴連 妹與湯協祥離婚證明書等在卷為證，並經證人賴阿坤（證 明賴連妹出嫁時，曾有金錢財物陪嫁）、葉進添、徐炳妹 （證明賴連妹與湯協祥離婚屬實）及劉建安在原審及本院 準備程序中結證屬實，應屬實在。」等語（見本院卷第17 2 、173 頁），亦有該事件判決書1 份附卷可考，足見台
灣高等法院於前開事件中，業於斟酌兩造所提攻擊防禦方 法及調查證據後，認定湯協祥與湯賴連妹於50年11月2 日 之離婚係屬真實。揆諸上揭最高法院判決意旨，台灣高等 法院及台中高分院既已於前開確定判決理由中，分別對兩 造所主張及抗辯關於湯協祥與湯賴連妹離婚是否真實、系 爭建物是否屬於湯協祥或湯賴連妹之遺產、有無由湯賴連 妹贈與被告等重要爭點，本於雙方辯論結果加以判斷，於 兩造間就前開爭點有關之訴訟，均不得再為相反之主張， 法院亦不得作相異之判斷，以免爭端再燃，治絲益棼；是 系爭建物既已由湯賴連妹於50年11月2 日離婚時依約取得 ，再由湯賴連妹於73年10月3 日贈與被告，即非屬湯協祥 或湯賴連妹之遺產，原告自不得本於系爭建物繼承人之地 位對被告有所主張。
（四）復按稱贈與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以自己之財產無償給 予他方，他方允受之契約；民法第406 條定有明文。再按 「上訴人之被繼承人鄭某既已於生前將訟爭土地出具字據 贈與被上訴人，因該地實際上早由被上訴人占有使用中， 故應認於贈與契約成立之日即已交付贈與物，並不因被上 訴人之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請求權罹於消滅時效而成為無 權占有。」，最高法院69年台上字第1665號判例意旨可資 參照。被告陳稱湯協祥於簽訂前開離婚證明書後即依約將 包含系爭建物在內之4 間房屋及所坐落之土地交付湯賴連 妹占有使用乙節，為原告所不爭執，揆諸前揭法條規定及 最高法院判例意旨，縱使湯協祥嗣後並未就系爭建物及土 地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予湯賴連妹，且湯賴連妹之所有權 移轉登記請求權業已罹於消滅時效，亦係本於受贈與之原 因而占有土地，並非無權占有，湯協祥及其繼承人均不得 本於所有權人之地位及無權占有之法律關係請求返還土地 及建物，又湯賴連妹嗣後復將系爭建物贈與被告，被告即 因受贈人之地位而取得占有之權源，原告亦不得對被告主 張其為無權占有，而要求被告返還系爭建物及所坐落之土 地，亦無從主張被告占有系爭建物及土地受有不當得利。 至原告雖另主張系爭建物本來有辦理保存登記，被告卻向 地政機關辦理滅失登記，經原告提起行政訴訟獲得勝訴後 ，已回復登記為湯協祥所有云云，並提出建物登記謄本為 證（見本院卷第68頁），然查：苗栗地政曾依被告之申請 ，將系爭土地上社寮岡段165 建號建物辦理滅失登記，其 後經原告對苗栗地政提起行政訴訟，雖經台中高等行政法 院98年度訴更二字第3 號確定判決認定原處分有所違誤而 予以撤銷，並由苗栗地政辦理回復登記為湯協祥所有，惟
地政機關所為之上開登記，並不影響台中高分院前揭判決 所認定系爭建物已由湯賴連妹於50年11月2 日離婚時取得 、復由湯賴連妹贈與被告之事實及效力，縱使被告已因請 求權罹於時效而無法請求湯協祥或其繼承人辦理所有權移 轉登記，原告仍難據此而主張系爭建物為湯協祥之遺產， 並本於繼承人之地位對被告主張返還無權占有物及不當得 利。
五、綜上所述，系爭建物及所坐落之系爭土地，均已由湯賴連妹 於50年11月2 日離婚時取得，再由湯賴連妹贈與被告，非屬 湯協祥及湯賴連妹之遺產，且被告就系爭建物及土地本於受 贈之法律關係，亦有占有之權源，原告主張其為無權占有， 依民法第767 條、821 條及179 條規定，請求被告將系爭土 地及建物返還予全體共有人，並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均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 請已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之。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所提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證據，經 審酌後，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85條第1 項前 段。
中 華 民 國 99 年 9 月 10 日
民事庭法 官 邱光吾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書記官 孔秀蓮
中 華 民 國 99 年 9 月 10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