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裁定 99年度聲判字第58號
聲 請 人
即 告訴人 戊○○
乙○○
岳暘傢俱國際股份有限公司
上一代表人 丙○○
共 同
代 理 人 陳銘釗律師
被 告 丁○○
甲○○
上聲請人即告訴人因告訴被告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高等法
院臺中分院檢察署檢察長駁回再議之處分（99年度上聲議字第82
7號），聲請交付審判，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聲請駁回。
理 由
一、聲請交付審判意旨略以：（一）聲請人戊○○、乙○○遭駁 回再議聲請部分：本件駁回再議處分理由係以原檢察官引用 證人許雅婷證述關於岳暘傢俱國際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岳暘 傢俱公司）98年4月6日會議紀錄一節，與聲請人乙○○告訴 95年5月28日偽造股東臨時會議紀錄文書，並無關係，應係 誤載，惟原檢察官雖誤載證人許雅婷之證詞，亦無損岳暘工 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岳暘工業公司）負責人為王阿菊，於 94、95年間即著手辦理岳暘工業公司解散事宜，業經原檢察 官傳訊證人蔡佰信、甲○○、劉碧真、許雅婷結證明確，由 此可見辦理解散岳暘工業公司一事，係由王阿菊生前主導， 此為聲請人乙○○、戊○○事前知悉。再查該股東臨時會議 紀錄上記載主席為王阿菊，紀錄乙○○，而聲請人乙○○於 95年5月27日入境，同年月31日出境，有該會議紀錄附卷可 稽，是聲請人乙○○於95年5月28日人已在國內，在該會議 紀錄蓋章，並無不合。另聲請人戊○○及林文筆、林晏如、 林孜婉等人均在國外，無法出席股東會，故僅聲請人乙○○ 及王阿菊在上揭股東臨時會紀錄上蓋章，並記載選任被告丁 ○○為清算人，仍事理之常，此由該會議形式紀錄觀之，可 認係王阿菊生前所製作，而被告丁○○並未簽名或蓋章於該 股東臨時會議紀錄，主張並未參與該次會議應屬可採云云。 惟上揭駁回再議處分既認原檢察官引用證人許雅婷證述關於 岳暘傢俱公司98年4月6日會議紀錄一節，與聲請人乙○○告 訴95年5月28日偽造股東臨時會議紀錄文書，並無關係，應 係誤載。但證人許雅婷對於原檢察官所問「岳暘工業公司要
辦理歇業、解散、有否告知員工？以何方式告知？」，係答 以「公司只能算是搬家，我們工作內容、性質完全一樣」等 語，而證人劉碧真對於原檢察官就同一所問，答以「應該是 搬家，工作內容都一樣」等語相同，均無有關岳暘工業公司 即將解散之認知，如何以此即認其等已明確證明岳暘工業公 司原負責人王阿菊於94、95年間，即著手辦理岳暘工業公司 解散事宜？並進一步推認辦理解散岳暘工業公司一事，係由 王阿菊生前主導，此為聲請人乙○○，甚至聲請人戊○○事 前知悉？且證人許雅婷就原檢察官所問「會議中乙○○有口 述95年5月28日股東臨時會議沒有舉行，但是確實是他本人 簽名？」，乃答以「紀錄有寫的就是有」云云，核與本件岳 暘工業公司95年5月28日股東臨時會議紀錄上並無聲請人乙 ○○之簽名一情，明顯不符，是乙○○究竟有無作過如此口 述，已非無疑，駁回再議處分以聲請人乙○○於95年5月28 日人已在國內，在該會議紀錄蓋章，並無不合云云為由，明 顯予以迴護，豈能令人信服。又被告甲○○與被告丁○○乃 同列為本件共謀共犯之被告，二人唇亡齒寒，利害共生，自 難期其和盤托出、自證其罪。且被告甲○○對於原檢察官所 問「岳暘工業公司94年辦理解散事宜時，是否由王阿菊、乙 ○○等人負責？」，答以「是。廢鐵、廢機器都是廠長乙○ ○在處理拍賣」云云，既然與被告丁○○所辯「94年間王阿 菊尚在世時…開始處理岳暘工業公司的資產，當時是王阿菊 跟乙○○在處理…王阿菊生前知道自己羅患重症，就準備歇 業」云云，說法一致，則有關岳暘工業公司為辦理解散後之 清算事宜，應由乙○○擔任清算人，方為合理，乃駁回再議 處分卻以「另戊○○、林文筆、林晏如、林孜婉等人均在國 外，無法出席股東會，故僅王阿菊、聲請人乙○○在上揭股 東臨時會紀錄上蓋章，並記載選任被告丁○○為清算人，仍 事理之常」，令人深感突兀，且不合邏輯。再按商業終止營 業時，應自事實發生之日起十五日內，申請歇業登記，修正 前商業登記法第17條定有明文，故營利事業欲申請歇業登記 （主管機關為財政部），程序上應先辦理解散登記（主管機 關為經濟部），並持主管機關核准解散登記之文件後，方得 進行歇業登記之工作，是解散登記乃歇業登記之前置作業程 序，必待解散登記之前置作業程序完成後，始得辦理歇業登 記，證人蔡佰信於原檢察官偵訊時所稱「岳暘工業公司…94 年間負責人王阿菊就決定…辦理歇業，由於歇業辦理過程複 雜，一直拖到跨年度，才把歇業的前置程序完成，到了95年 4月間，要辦理歇業登記，但我們要收費，該公司就決定自 行辦理，後來王阿菊就叫我打一個岳暘工業公司股東臨時會
議紀錄樣本，寄給岳暘工業公司，是用寄的或交給誰我忘記 了」云云，明顯將公司解散登記與歇業登記之法定程序先後 顛倒，不足採信。且其另稱「（問：該會議紀錄的內容除蓋 印外，都是你照王阿菊的指示以電腦打字製作？王阿菊何時 、何地指示你？）是。岳暘工業公司要歇業，王阿菊常來我 的事務所，並以電話聯繫。這份會議紀錄是我根據王阿菊所 述製作…我製作這份紀錄的時間，應該是在95年5月28日的 前一個月以前」云云，亦有可議之處，蓋該會議紀錄既然除 蓋印外，均係王阿菊指示證人蔡佰信以電腦打字製作，即應 屬原本，何來所謂樣本之說。再該會議紀錄製作之時間，果 在證人蔡佰信所謂之95年5月28日之一個月以前，則王阿菊 又如何預知屆時（95年5月28日）乙○○一定在國內，並擔 任會議紀錄？且聲請人戊○○及林文筆、林晏如、林孜婉等 人適均在國外，致無法出席股東會，而僅股東三人能出席， 代表股數又適為2萬2990股？又王阿菊既已預定於一個月後 之95年5月28日召開臨時股東會，理應有充分時間對攸關岳 暘工業公司全體股東權益之解散事宜，通知各股東開會，以 完成合法程序，其不此之為，實有違常情。另被告丁○○辯 稱「94年間王阿菊尚在世時，即將岳暘工業公司之地址（所 在地）遷到王阿菊位於臺中縣豐原市○○街213號的私人住 宅，同年且在原址成立岳暘傢俱公司」云云，而證人蔡佰信 則稱「岳暘工業公司租的廠房於94年12月31日到期，因該公 司有向銀行借款，遷址一定會產生重大虧損，所以於94年再 成立岳暘傢俱國際公司」云云，對照之下，實難理解岳暘工 業公司之遷址與虧損間，以及與岳暘傢俱公司之成立間，有 何因果關連性。由此可見本件證人蔡佰信所述疑點重重，難 以憑信，本件駁回再議處分殊嫌無據。再本件縱認岳暘工業 公司95年5月28日股東臨時會議紀錄及95年6月5日解散登記 申請書等，並非被告丁○○、甲○○所共同偽造，但被告丁 ○○既已自白其確有將上開股東臨時會議及解散登記申請書 等資料，交予被告甲○○於95年6月7日送件辦理解散登記， 而岳暘工業公司於95年5月28日當天，並未在該公司會議室 正式召開股東臨時會，遑論有被告丁○○及其也股東全體同 意解散該公司之情事發生，為被告丁○○、甲○○所明知， 即其等明知上開股東臨時會議紀錄及解散登記申請書等內容 ，為不實之事項，仍送件辦理，使該管公務員登載在其職務 上所掌岳暘工業公司之變更登記事項卡上，足生損害於岳暘 工業公司、全體股東之權益及公司登記管理之正確性，亦該 當刑法第214條、第216條之罪嫌，依法原檢察官即應予提起 公訴，乃竟為不起訴處分，顯然失當。（二）聲請人岳暘傢
俱公司遭駁回再議聲請部分：本件駁回再議處分理由係以林 文筆任岳暘傢俱公司總經理期間每月薪水新台幣（下同）25 萬元，則被告丁○○擔任董事長領取29萬5000元之月薪，並 無不妥，縱被告丁○○未依公司法規定議定薪水，亦僅違反 公司法規定，尚難以此認定被告丁○○有何不法所有之意圖 ，與侵占罪尚屬有間，被告丁○○既領取此等薪資，則被告 甲○○將之記入帳冊，並無將不實事項記入帳冊可言。另依 證人即共同被告甲○○於偵查中證述，被告丁○○確有陸續 借款上千萬元予岳暘工業公司及岳暘傢俱公司，被告丁○○ 並提出岳暘工業公司、岳暘傢俱公司借款明細、存款對帳單 、存提交易明細等附卷可按，足認被告丁○○確有借給岳陽 工業公司2000餘萬元，借給岳暘傢俱公司700餘萬元，是被 告丁○○縱將岳暘工業公司轉存至岳暘傢俱公司之400萬元 予以提領，主觀上並無不法所有之意圖，被告丁○○未依公 司法討回借款，僅違反公司法之行政規定，亦與刑法侵占罪 之構成要件有間云云。惟按監察人不得兼任公司董事、經理 人或其他職員，公司法第222條定有明文，本件證人林文筆 自95年6月26日起，即擔任岳暘傢俱公司監察人，任期三年 ，此有其所簽署之監察人願任同意書影本可稽，依法其不得 擔任岳暘傢俱公司之總經理，是其所謂「伊之前擔任岳暘傢 俱公司總經理，97年10月間離職，任職期間薪水25萬元，薪 水是由…總經理丁○○訂的」云云，是否確實，即有可議， 縱認其所言屬實，然刑法上關於財產上犯罪，所定意圖為自 己或第三人不法所有之意思條件，即所稱之不法所有意圖， 固指欠缺適法權源，仍圖將財產移入自己實力支配管領下， 而為使用、收益或處分之情形而言，但該項不法所有云者， 除係違反法律之強制或禁止規定者外，其移入自己實力支配 管領之意圖，違反公共秩序或善良風俗，以及逾越通常一般 之人得以容忍之程度者，亦包括在內（參照最高法院94年度 臺上字第5194號刑事判決要旨）。另按股份有限公司經理人 之委任、解任及報酬，須有董事過半數同意，90年11月12日 修正前之公司法第29條第2項第3款定有明文。準此，若未依 此規定為之，自不生公司法上經理人委任、解任及約定報酬 之效力（參照91年度臺上字第1432號民事判決要旨）。是修 正後公司法第29條第1項第3款乃屬法律之強制規定，違反該 款規定將財產移入自己實力支配管領下，而為使用、收益或 處分者，即應認有不法所有之意圖。本件被告丁○○未經岳 暘傢俱公司董事會之決議，即自訂其本身及證人林文筆之總 經理職務之薪資，並予領取，自有為自己及他人不法所有之 意圖，核無疑義，駁回再議處分認與侵占尚屬有間，顯有誤
會。又依卷附聲請人乙○○、戊○○98年8月21日告訴狀證5 被告甲○○所製作之薪資明細表顯示，被告丁○○之薪資為 25萬5000元，與被告甲○○另行製作附卷之薪資明細表所示 ，被告丁○○之薪資29萬5000元，前後差額為4萬元，顯示 其間必要不實之處，而經被告甲○○填製會計憑證或登入帳 冊，果爾，被告丁○○、甲○○亦應該當商業會計法第71條 第1款之罪嫌。再按所謂股東往來，係指公司與股東間債權 債務關係之會計科目，若出現貸方餘額時，表示股東借給公 司資金，該科目列於流動負債項下，若出現借方餘額時，表 示公司將資金貸與股東，該科目列於流動資產項下，惟仍有 公司法第15條規定之適用；又會計表冊係為表達公司之財務 狀況，公司入帳時，並無通知此一會計相對人之義務，至於 摘要記載資金用途及目的等則係公司管理控制之用（參照經 濟部93年1月2日經商字第09202266010號函釋）。而岳暘傢 俱公司於94年間成立，其95年度、96年度均未與股東間有任 何借款往來，此參照岳暘傢俱公司95、96年度之資產負債表 即明，雖岳暘傢俱公司97年度資產負債表之流動負債項下， 載有股東往來400萬元，但該筆款項乃股東沈聰標借予岳暘 傢俱公司之短期借款，此有被告甲○○製單及被告丁○○核 准之轉帳傳票影本附卷可查，可見岳暘傢俱公司與股東間若 有借款關係存在，被告丁○○、甲○○均會記入帳冊，如未 入帳即代表無此關係存在，參諸岳暘工業公司90年度至95年 度之資產負債表，亦無任何股東往來之記載，足證被告甲○ ○於偵查中所稱被告丁○○確有陸續借款上千萬元予岳暘工 業公司及岳暘傢俱公司云云，並無所據，否則為何未將製作 表單登帳入冊，被告丁○○提出所謂借款明細、存款對帳單 、存提交易明細等，顯係臨訟編纂，不足為採，故被告丁○ ○將岳暘工業公司轉存至岳暘傢俱公司之400萬元予以提領 ，主觀上自有不法所有意圖，至為明確等語。
二、按告訴人不服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長認再議為無 理由而駁回之處分者，得於接受處分書後十日內委任律師提 出理由狀，向該管第一審法院聲請交付審判。法院認交付審 判之聲請不合法或無理由者，應駁回之，刑事訴訟法第258 條之1第1項、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三、本件聲請人即告訴人戊○○、乙○○以被告丁○○係岳暘工 業公司監察人兼總經理，被告甲○○為該公司會計，岳暘工 業公司董事長王阿菊於95年6月6日過世，被告丁○○竟偽造 岳暘工業公司95年5月28日之股東臨時會議紀錄，表明：岳 暘工業公司予以解散，並選任被告丁○○為清算人辦理清算 之意旨，並於同年6月7日，行使此偽造之股東臨時會議紀錄
，向經濟部中部辦公室辦理公司之清算及解散，認被告丁○ ○、甲○○此部分涉有偽造文書罪嫌；另聲請人即告訴人岳 暘傢俱公司以被告丁○○自95年6月26日起擔任岳暘傢俱公 司董事長後，基於背信、業務侵占之接續犯意，先任由被告 甲○○基於侵占之犯意，將領回之勞工退休準備金扣除1萬5 000元後，其餘13萬7000元於96年7月20日存入岳暘工業公司 帳戶，而岳暘工業公司領回勞工退休準備金之支票，亦於同 日兌現，被告甲○○隨即依被告丁○○之指示，於同日將岳 暘工業公司帳戶內款項384萬4600元匯入岳暘傢俱公司帳戶 ，再基於業務侵占之犯意聯絡，自岳暘傢俱公司帳戶提領40 0萬元至被告丁○○帳戶。被告丁○○另未經岳暘傢俱公司 董事會之同意，自訂其月薪為29萬5000元，並與甲○○基於 違反商業會計法之犯意聯絡，指示被告甲○○將此等不實之 事項記入帳冊，而由岳暘傢俱公司支付，認被告丁○○、甲 ○○此部分涉有業務侵占、背信、違反商業會計法等罪嫌， 向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提出告訴，經該署檢察官 於99年3月21日，以被告犯罪嫌疑不足為不起訴處分（98年 度偵字第20844、28544號、99年度偵字第1037、1069、1070 、4541號），告訴人不服，聲請再議復經台灣高等法院台中 分院檢察署檢察長於99年6月14日，以再議無理由而駁回再 議（99年上聲議字第827號）。告訴人雖以前揭理由聲請交 付審判，然查（一）岳暘工業公司係於95年6月7日檢附股東 臨時會議紀錄，向經濟部中部辦公室申請准予解散登記，該 解散申請書記載申請日期為95年6月5日，蓋用岳暘工業公司 及負責人王阿菊印章，而股東臨時會議紀錄則記載開會日期 為95年5月28日，蓋用主席王阿菊及紀錄乙○○印章，上開 申請書及股東臨時會議紀錄所蓋岳暘工業公司及王阿菊、乙 ○○之印章，經核與岳暘工業公司申請解散登記前最近一次 申請變更登記之申請書及股東臨時會議紀錄（申請董監事變 更，申請書日期為95年3月29日，申請日期為95年3月30日， 股東臨時會議日期為95年3月24日），所蓋用之岳暘工業公 司及王阿菊、乙○○印章均同，有岳暘工業公司登記案卷可 按，就形式觀察，無從認定岳暘工業公司上開解散登記申請 書及股東臨時會議紀錄非為王阿菊生前所製作，而係事後偽 造。（二）證人蔡佰信於偵查中具結證稱「（提示98年6月3 日本署詢問筆錄，問：所述是否實在？）實在。」、「（問 ：94年間王阿菊就決定岳暘工業股份有公司要辦理歇業？並 成立岳暘傢俱國際股份有限公司？何故？）王阿菊辦理歇業 的前一年即94年就規劃要辦理岳暘工業公司歇業、解散，並 成立岳暘傢俱公司。原因是岳暘工業公司解散，成立岳暘傢
俱公司，原本的銀行貸款額度不會被取消。」、「（提示岳 暘工業公司股東臨時會、時間：95年5月28日上午9時，問： 該會議紀錄之內容除蓋印外，都是你依王阿菊的指示以電腦 打字製作？王阿菊何時、以何方式指示你？）是。岳暘工業 公司要歇業，王阿菊常來我的事務所，並以電話聯繫。這份 會議紀錄是我根據王阿菊所述製作，至於印章是誰蓋的，我 不清楚。我製作這份紀錄的時間，應該在95年5月28日的前 一個月以前。」、「（提示被告所出具之岳暘工業公司解散 登記申請書，問：本文件係何人製作？何時製作？）與上述 會議紀錄同時製作，並同時郵寄給岳暘工業公司，收信人王 阿菊。」；證人即共同被告岳暘工業公司、岳暘傢俱公司會 計甲○○於偵查中證稱岳暘工業公司於94年時就有在辦理歇 業、解散，那時開始賣一些機器，廠房是租來，也有在辦結 束承租事宜。岳暘工業公司辦理歇業、解散沒有告訴員工， 因為只是換名字，全部員工都改到岳暘傢俱公司。岳暘工業 公司在潭子鄉○○路○段63巷2號，岳暘傢俱公司在潭子鄉○ ○路○段7號，全部員工在94年12月間就改到岳暘傢俱公司上 班等語；證人即岳暘工業公司、岳暘傢俱公司船務劉碧真、 業務助理許雅婷於偵查中證稱因為岳暘工業公司結束，直接 轉到岳暘傢俱公司，應該算是搬家，工作內容都一樣等語， 依證人蔡佰信、甲○○、劉碧真、許雅婷前揭所述，可知岳 暘工業公司負責人王阿菊於94年間，即著手進行該公司解散 事宜，岳暘工業公司上開解散登記申請書及股東臨時會議紀 錄應係王阿菊生前所主導，並無任何證據足資證明係被告丁 ○○、甲○○所偽造或知情偽造而行使。又解散登記重在工 商管理，歇業登記重在稅務管理，並無必然關連性，聲請意 旨以此指摘證人蔡佰信前揭供述之憑信性，尚非可採。（三 ）被告丁○○指稱其薪水係王阿菊生前所訂，當時王阿菊為 董事長月薪為26萬元，其為總經理月薪25萬5000元，林文筆 為監察人月薪25萬元，王阿菊死亡後職務由其兼任，工作加 倍，且兼負調度財務工作，故每月追加4萬元之雜支收入等 語，參酌與證人林文筆於偵查中證稱伊以前任職岳暘工業公 司、岳暘傢俱公司副總經理，87年時月薪8-9萬元，過1-2年 後月薪變成25萬元，後來一直維持到97年10月伊離開岳暘傢 俱公司為止，薪水係由董事長王阿菊與總經理丁○○所訂等 情，足可認定被告丁○○於王阿菊死亡前擔任岳暘工業公司 或岳暘傢俱公司總經理時即已領取月薪25萬5000元，較諸擔 任副總經理之林文筆所領取之月薪25萬元，並未偏高，且其 於王阿菊死亡後，兼任董事長職務，加領4萬元之雜支費用 ，仍未逾越通常一般人得以容忍之程度，縱所領報酬未經董
事會決議行之，或有監察人兼任經理人情事，亦僅係違反公 司法相關規定，被告丁○○既然擔任上開公司總經理或兼任 董事長職務，執行各該業務領取報酬，即難認有何不法所有 意圖。至聲請人聲請交付審判狀附已發薪資表二份所載被告 丁○○領取之月薪，雖有25萬5000元及29萬5000元之差異， 惟該二份已發薪資表之製作日期分別為98年5月15日及98年6 月11日，其間差額與被告丁○○所指其兼任董事長職務加領 雜支4萬元尚無不符之處，聲請意旨未說明該二份已發薪資 表製作過程、目的，亦未指陳被告甲○○係如何填製會計憑 證或登入帳冊，卷附資料復查無相關事證，此部分本院尚無 由審究。（四）岳暘工業公司、岳暘傢俱公司確曾向被告丁 ○○借款，至98年3月止合計金額約3000萬元，所借款項大 部分利用轉帳方式，存摺均有登錄，也有製作傳票等情，業 據證人即共同被告甲○○於偵查中證述無訛，證人甲○○雖 為本案共同被告，但該證人自89年間起即接續擔任岳暘工業 公司、岳暘傢俱公司之會計，至98年7月1日始經岳暘傢俱公 司解職，與聲請人及被告丁○○並無特殊利害關係，其於偵 查中業經依法具結，所供另有借款明細表（部分明細表並有 王阿菊簽章）、轉帳傳票、存款對帳單、存摺交易明細表等 影本可稽，應堪採信，足認被告丁○○確有借款上千萬元予 岳暘工業公司及岳暘傢俱公司，則被告丁○○指示被告甲○ ○將岳暘傢俱公司帳戶內之400萬元，提領至被告丁○○之 帳戶，以之清償上開公司積欠之借款，主觀上並無不法所有 意圖，其未依公司法規定討回借款，僅係違反公司法之行政 規定，與刑法侵占罪之構成要件有間。又證人林文筆於偵查 中證稱岳暘工業公司曾於93-94年間向伊借款90萬元，係王 阿菊拿伊簿子至銀行領取，另丁○○於97年過年前，向伊說 岳暘傢俱公司股東要分紅，公司沒有錢，向伊借100萬元現 金，伊本來說要借給丁○○個人，但丁○○沒有還，並表示 其借給公司的錢更多，所以伊所借款項，算是借給公司等語 ，而此部分借款亦未見登入該公司資產負債表，聲請人以該 公司資產負債表未記載向被告丁○○借貸款項，質疑借款之 真實性，亦非有據。此外卷內復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 告丁○○、甲○○有何聲請人所指上揭犯行，臺灣臺中地方 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被告丁○○、甲○○犯罪嫌疑不足予以 不起訴處分，及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檢察署檢察長認原檢 察官不起訴處並無違誤，駁回聲請人再議之聲請，處分書既 已詳列不起訴處分及駁回再議聲請之理由，所列理由又無違 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或其他證據法則情事，聲請人仍執前 詞聲請交付審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四、依刑事訴訟法第258條之3第2項，裁定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99 年 9 月 23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鍾堯航
法 官 郭德進
法 官 黃佩韻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裁定不得抗告。
書記官 吳淑願
中 華 民 國 99 年 9 月 23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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