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訴字第1243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丙○○
丁○○
上列被告因妨害自由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8年度少連偵
字第22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丙○○成年人與少年共同對少年犯強制罪，處有期徒刑捌月；又成年人與少年共同對少年犯恐嚇危害安全罪，處有期徒刑肆月。應執行有期徒刑拾月。
丁○○共同犯強制罪，累犯，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共同犯恐嚇危害安全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共同犯剝奪他人行動自由罪，累犯，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拾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丁○○前曾於民國97年間因竊盜罪，經本院以97年度審簡字 第4228號判處有期徒刑3 月確定，於98年2 月11日縮刑期滿 執行完畢。丙○○係52年8 月16日生之成年人，因不滿其子 宋○忠（82年7 月15日生，年籍詳卷）之友人即少年A1 （ 82年6 月1 日生，年籍詳卷）之前借宿家中曾對其出言不遜 ，竟與丁○○、少年宋○忠、洪○（82年5 月11日生，年籍 詳卷）、朱○霆（83年3 月12日生，年籍詳卷，）、潘怡均 （80年7 月17日生，上4 人均另由高雄少年法院裁定交付保 護管束）及少年吳○怡（83年5 月31日生，年籍詳卷，另由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少年法庭裁定交付保護管束），共同基於 傷害之犯意聯絡，於98年4 月10日20時30分許，命宋○忠、 洪○、吳○怡、朱○霆及丁○○至高雄市○○區○○路433 巷附近找尋A1，俟與A1碰面後，以聊天為由邀約A1至高雄市 楠梓區○○路433 巷2 弄4 之5 號即丙○○住處頂樓，指使 丁○○、宋○忠、洪○、吳○怡、朱○霆及潘怡均分持機車 大鎖、木棍、電線、竹掃把或徒手，毆打A1身體各部位，致 A1受有臉面部多處瘀傷及鞏膜出血、四肢部多處瘀傷及背部 瘀傷等傷害（傷害部份業據A1撤回告訴）。復共同基於強制 罪之犯意聯絡，丙○○指示潘怡均、吳○怡兩人以強脫衣褲 之強暴方式脫掉A1之衣褲，由宋○忠持吳○怡之手機將過程 予以錄影，由丁○○持潘怡均手機強行拍攝裸照數張（均已 刪除），使A1行無義務之事。再共同基於恐嚇之犯意聯絡， 丙○○透過宋○忠，由宋○忠及丁○○恫嚇A1不得報警，否
則將再教訓一次，使A1心生畏懼，致生危害於生命、身體之 安全。直至同年月11日凌晨0 時許，丙○○同意A1離去，惟 丁○○、潘怡均、宋○忠、洪○、吳○怡及朱○霆等人另共 同基於妨害自由之犯意聯絡，將A1強行帶往高雄市○○區○ ○路235 號楠加州大樓大廳內，並喝令不准離去，控制A1 之行動自由，迄於同日清晨6 時許，A1父親來到楠加州大樓 對面時，宋○忠等人始將A1釋放，前後共剝奪A1之行動自由 長達6 小時之久。嗣由A1報警處理後，偵悉上情。二、案經A1訴由高雄市政府警察局楠梓分局移請臺灣高雄地方法 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3 規定：「證人、鑑定人依法應具 結而未具結者，其證言或鑑定意見，不得作為證據。」所謂 「依法應具結而未具結者」，係指檢察官或法官依刑事訴訟 法第175 條之規定，以證人身分傳喚被告以外之人（證人、 告發人、告訴人、被害人、共犯或共同被告）到庭作證，或 雖非以證人身分傳喚到庭，而於訊問調查過程中，轉換為證 人身分為調查時，此時其等供述之身分為證人，則檢察官、 法官自應依本法第186 條有關具結之規定，命證人供前或供 後具結，其陳述始符合第158 條之3 之規定，而有證據能力 。本件證人吳欣怡於偵查中所為之陳述（見偵卷第24、25頁 ），檢察官係以證人之身分予以訊問，惟並未命其具結，揆 諸前開說明，證人吳欣怡上開偵查中所為之陳述，無證據能 力，不得作本判決認定之基礎。
二、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之4 等4 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 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 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 意，同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查本判決所引用之供述證 據，除前述吳欣怡於偵查所為之證述，因未具結，無證據能 力外，其餘證據業經本院於審判期日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 ，公訴人及被告均不爭執各該證據之證據能力，且於本院言 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該證據方法於製作時 之情況，均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復查無依 法應排除證據能力之情形，依前揭規定，應有證據能力。貳、實體部份：
ㄧ、被告丁○○部份：
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丁○○於警詢、偵查及本院時坦承 不諱（見警卷13至14第頁、偵卷第31頁及本院卷第24頁）， 核與證人即被害人A1之證述、證人即共同被告宋○忠於警詢 之證述、洪○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吳○怡於警詢中之證 述及潘怡均於警詢及偵查中證述情節大致相符，並有被害人 受傷照片、高雄市立聯合醫院美術館院區驗傷診斷書（見警 卷第17至19頁）在卷可稽，足認被告丁○○任意性自白與犯 罪事實相符，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丁○○犯行，堪以認定。二、被告丙○○部份：
訊據被告丙○○，就被害人A1在高雄市○○區○○路433 巷 附近與共同被告宋○忠、洪○、吳○怡、朱○霆及被告丁○ ○相遇後，以聊天為由邀約被害人A1至高雄市○○區○○路 43 3巷2 弄4 之5 號即被告丙○○住處頂樓。被告丁○○、 共同被告宋○忠、洪○、吳○怡、朱○霆、及後來到場之潘 怡均分持木棒、機車大鎖、電線、竹掃把等物或徒手毆打被 害人A1，致被害人A1受有臉面部多處瘀傷及鞏膜出血、四肢 部多處瘀傷及背部瘀傷等傷害（傷害部分業據告訴人撤回告 訴）；再由吳○怡及潘怡均以強脫衣褲之強暴方式脫掉被害 人A1衣褲，另由宋○忠持吳○怡之手機將過程予以錄影，由 被告丁○○持潘怡均手機強行拍攝裸照數張，使被害人A1行 此無義務之事；嗣再由被告丁○○、宋○忠對被害人A1恫稱 ：「不得報警，否則將再教訓一次」等語，使被害人A1心生 畏懼等客觀事實固坦認屬實，惟矢口否認與被告丁○○、潘 怡均、宋○忠、洪○、吳○怡及朱○霆共同犯上開強制罪與 恐嚇危害安全罪，辯稱：這些事與伊無關，伊當時不在現場 ，丁○○、潘怡均、洪○、吳○怡及朱○霆均是其子宋○忠 之朋友，伊並不認識云云。經查：
㈠被害人A1遭他人強脫衣褲、拍攝裸照之過程業據證人即被害 人A1於偵查時證述：當天晚上8 時30分我要去教會時，在高 雄市○○區○○路433 巷遇到丁○○、宋○忠、、洪○、吳 ○怡、朱○霆，他們把我帶到宋○忠家裡頂樓，因為他們懷 疑我住在宋○忠家裡的時候亂動東西，所以找我上去，但是 他們還是動手打我，…大概打到11點多的時候，宋○忠有下 去問他爸爸接下來怎麼做，丙○○就跟著宋○忠上來，由潘 怡均及吳○欣把我的衣服及褲子脫掉，並用手機拍照，宋○ 忠、丙○○、洪○、朱○霆、丁○○在旁邊看，…大約12點 多的時候，我說我要回家，他們不讓我回家，他們要我待在 宋家裡，並跟我說如果我敢去報警，他們就要再打我一次等 詞綦詳（見偵查卷第6 、7 頁）；核與證人即被告丁○○於 本院審理時證稱：被害人A1住在宋○忠家時，對宋○忠父母
、家人大小聲，之後為這件事，丙○○叫我們去找被害人A1 過來…丙○○叫我們打被害人A1，…後來二個女生過來，剝 光被害人A1的衣服，…丙○○叫那二個女生脫被害人A1衣服 ，拍照時丙○○有拿燈光照等語（見本院卷第25至27頁）； 證人即共同被告洪○於偵查時證述：因為被害人A1住在宋○ 忠家裡的時候，對丙○○沒大沒小，我們就是丁○○、宋○ 忠、我、吳○怡、朱○霆是當天晚上8 、9 點左右在宋○忠 附近找到被害人A1，就把她帶上去頂樓，我們在頂樓那邊打 被害人A1打到11、12點，丙○○當時也在場，我們帶被害人 A1到頂樓毆打時，丙○○有上來叫我們打爽一點，…丙○○ 一直都在場，潘怡均到場沒多久，我們還有脫被害人A1的衣 服拍照，當時丙○○也在場，是潘怡均和吳○怡把甲○○的 衣服和褲子脫掉，宋○忠和丁○○用手機拍照等語（見偵卷 第18頁）；又證人即共同被告潘怡均於偵查時亦證述：丙○ ○跟我們說打到他爽才可以停止，丙○○沒有動手，只是講 而已，…我們打到快12點結束，結束後有去宋○忠他家等詞 （見偵卷第19頁）。另證人即共同被告吳○怡於臺灣高雄少 年法院調查程序時供述：是宋○忠、丁○○拍被害人裸照， 伊有脫被害人A1褲子，被害人A1在宋○忠家對他爸爸（即被 告丙○○）大小聲，搶他爸爸的東西，對他爸爸不禮貌等語 （見本院審訴卷第35、36頁），大致相符。 ㈡本院審酌證人丁○○、洪○、潘怡均及吳○怡與被告丙○○ 間並無仇怨，衡情上開4 位證人應無共同設詞攀誣，或虛構 違法事實陷害被告丙○○之理，況丁○○、洪○、潘怡均等 人作證時均經具結，更以刑事責任擔保其證言之真實性，然 因距事發當時已遠，就細節雖有所模糊，但就渠等係受被告 丙○○之指使，共同傷害被害人A1、以強脫衣褲之強暴方式 拍攝裸照，行此無義務之事之時間、地點、過程等情，仍大 致相同，復核與被害人A1上開指述相符，上開證人4 人前揭 證述應可採信。是以被告丙○○當日確在案發現場，並對被 告丁○○、宋○忠、潘怡均、洪○、吳○怡及朱○霆表示「 打到爽」，及命潘怡均、吳○怡以強暴方式強脫被害人A1衣 服，攝影並拍攝裸照等情，足資認定。
㈢被害人A1遭恐嚇之過程，業據證人即被告丁○○於偵查時及 本院證述：打完後，是宋○忠、丙○○先講話，講完話後， 宋○忠過來跟我們講叫我們跟被害人A1叫他不要報警等語（ 見本院卷第25頁）；另證人即同案共同被告宋○忠於警詢時 自承：伊有對被害人A1說不准報警，若報警就要打被害人（ 見警卷第5 頁背面），核與被害人A1前開證詞：跟我說如果 我敢去報警，他們就要再打我一次之語，及共同被告潘怡均
、宋○忠、洪○、吳○怡及朱○霆於臺灣高雄少年法院均供 陳係被告丙○○指示等詞（詳見本院審訴卷第36、41頁）在 卷可證，堪認被告丙○○與被告丁○○、潘怡均、宋○忠、 洪○、吳○怡及朱○霆係恐彼等對被害人A1共同犯傷害及強 制罪之犯行曝光，為掩飾上開犯行，遂再推由被告丁○○、 宋○忠共同向被害人恫嚇上情，而被害人A1甫遭被告丁○○ 及其他共犯共同毆打及強拍裸照，心中恐懼尚未退去，復聽 聞宋○忠等人恫稱：不得報警，否則要再打等情，客觀上足 令被害人A1心生驚懼不已。從而，被告丙○○與被告丁○○ 、潘怡均、宋○忠、洪○、吳○怡及朱○霆共同以加害身體 之事，恐嚇被害人A1，致生危害於安全之犯行等情狀，亦足 以認定。
㈣按「教唆犯係指僅有教唆行為者而言，如於實施犯罪行為之 際，當場有所指揮，且就其犯罪實施之方法，以及實施之順 序，有所計劃，以促成犯罪之實現者，則其擔任計劃行為之 人，與加工於犯罪之實施初無異致，即應認為共同正犯，而 不能以教唆犯論。」、「意思之聯絡並不限於事前有所謀議 ，即僅於行為當時有共同犯意之連絡者，亦屬之，且其表示 之方法，亦不以明示通謀為必要，即相互間有默示之合致， 亦無不可」最高法院著有45年台上字第473 號、73年台上字 第2364號判例要旨可參。查，本案係肇因於被告丙○○不滿 被害人A1對其出言不遜，若非被告丙○○對上開證人表示上 情，證人焉會知悉並事後為相同之證述；又若非經由被告丙 ○○之示意或共同意思聯絡範圍內，被告丁○○、宋○忠、 洪○、吳○怡及朱○霆等人豈有事前聚集，共同尋找被害人 A1，俟尋得被害人A1後誘騙至被告丙○○住處頂樓，隨即共 同毆打和以強暴方式強脫被害人A1衣褲，攝影並拍攝裸照及 恐嚇之理。被告斯時在案發現場，並當場指揮被告丁○○及 少年宋○忠等人，就犯罪方法有所計畫，促成本案犯罪之實 現，堪認被告亦為本案之共同正犯，被告丙○○並與被告丁 ○○、宋○忠、潘怡均、洪○、吳○怡及朱○霆等人有直接 或間接之犯意聯絡、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為甚明，被告諉 稱：伊不認識被告丁○○、潘怡均、洪○、吳○怡及朱○霆 ，且伊人不在現場云云，自無足取。綜上，本案事證明確， 被告丙○○上開犯行，堪以認定。
三、論罪科刑：
㈠按刑法第304 條所謂之「強暴」係指廣義之強暴，即指以有 形之實力不法加諸他人，直接或間接皆可，亦不以對於他人 之身體施以暴力為限，即使對物施暴，未直接對人施暴，而 使被害人屈服，亦可謂之強暴，判斷之關鍵乃在於施暴有無
發生強制作用。又刑法上強制罪之強制需達何種程度，方始 成罪，乃重於保護個人意思自由而非行動自由，故已達影響 被害人自由意思決定，即足成立，不以被害人完全喪失意思 決定為必要，故本罪所謂「強暴」係指直接對人或間接對物 行使有形強制力，而產生對於被害人心理強制之效果，以達 扭曲被害人決意之目的。本案被告丙○○、丁○○2 人夥同 、潘怡均、宋○忠、洪○、吳○怡及朱○霆共同傷害被害人 A1在先，足以使被害人A1心理上受到強制，復以強行脫掉被 害人A1衣褲之行為，亦足使其心理上受到強制，並已妨害被 害人A1權利之行使，業已該當於該條之強暴行為。故核被告 丙○○所為，係犯刑法第304 條第1 項之強制罪及同法第 305 條恐嚇危害安全罪；被告丁○○所為，係犯刑法第304 條第1 項之強制罪、同法第305 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及同法 第302 條第1 項之剝奪他人行動自由罪。被告丙○○所犯上 開2 罪及丁○○所犯上開3 罪間，均犯意各別，行為互殊， 應分論併罰。
㈡又兒童及少年福利法第70條第1 項前段所定之加重處罰，固 不以該成年人明知所教唆、幫助、利用、共同實施（實行） 犯罪之人或被害人為兒童及少年為必要，但仍須證明該成年 人有教唆、幫助、利用兒童及少年或與之共同實施（實行） 犯罪，以及對兒童及少年犯罪之不確定故意，始足當之（最 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1128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丙 ○○於案發時（98年4 月10日晚間20時30分），係年滿20歲 之成年人，而本件被害人A1係82年6 月1 日生、宋○忠係82 年7 月15日生、洪○係82年5 月11日生、吳○怡係83年5 月 31日生及朱○霆係83年3 月12日生，有其等年籍筆錄在卷可 按，上開人等在案發時，均為12歲以上未滿18歲之人，屬兒 童及少年福利法第2 條所稱之少年。被告明知其子宋○忠是 未滿18歲之人，亦知悉被害人A1與洪○、吳○怡及朱○霆均 係宋○忠之朋友，是被告丙○○對於被害人A1以及其洪○、 吳○怡及朱○霆，均係未滿18歲之少年等情，自當有所認識 ，是被告丙○○係成年人而與之共犯，並故意對少年實施刑 法第304 條第1 項之強制罪及同法第305 條恐嚇危害安全罪 之行為，均應依兒童及少年福利法第70條第1 項前段之規定 ，加重其刑。至被告丁○○於本案發生時尚未成年（78年11 月5 日生），無上開加重其刑之適用，公訴人認其係成年人 ，應依同條規定加重其刑，容有誤會，附此敘明。 ㈢被告丙○○、丁○○與潘怡均、宋○忠、洪○、吳○怡及朱 ○霆等人間就所犯強制罪、恐嚇危害安全罪均有犯意聯絡及 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另被告丁○○與潘怡均、宋○
忠、洪○、吳○怡及朱○霆等人間就所犯剝奪他人行動自由 罪部份，亦均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㈣被告丁○○有事實欄所載犯罪科刑執行完畢之事實，有臺灣 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 份附卷可參，其於前案有期徒刑 執行完畢後，5 年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 犯，應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之規定加重其刑。 ㈤爰審酌被告丙○○於本案居於主導地位，僅因被害人A1對其 出言不遜，即以暴力行為相向，並指揮被告丁○○、共同被 告潘怡均、宋○忠、洪○、吳○怡及朱○霆以木棒、機車大 鎖、電線及竹掃把等物或徒手毆打被害人A1，助長社會暴戾 風氣，且對少年造成不良示範；復再強脫被害人A1之衣褲， 強拍裸照，戕害被害人身心，造成難以抹滅之恐懼，事後尚 出言恐嚇，行為實不足取，犯罪後猶飾詞否認，冀免刑責， 毫無反省檢討之意，足證其主觀惡性甚重，漠視法紀及他人 之身體動靜決定自由權，惟就傷害部份與被害人A1達成和解 ，經被害人A1撤回傷害告訴（見本院審訴卷第30頁），斟酌 其犯罪之動機、目的及手段、生活狀況與智識程度等一切情 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暨定其應執行刑。另被告丁○ ○雖亦共同參與上開犯行，惟念其係盲從附和，未深入思考 被告丙○○指示事項之正當性及合法性，率與實施上開犯刑 ，且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尚知坦承犯行，事後與被害 人A1達成和解，並經被害人A1撤回傷害告訴（見偵查卷第9 頁），犯後態度尚稱良好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 之刑，並各諭知易科罰金折算標準，暨定應執行刑，併依刑 法第41條第8 項規定諭知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以資懲儆。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兒童及少年福利法第70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302 條第1 項、第304條第1 項、第305 條、第47條第1 項、第51條第5 款、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0 月 14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李代昌
法 官 鄭 瑋
法 官 林正忠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0 月 15 日
書記官 劉甄庭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02條第1項：
私行拘禁或以其他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304條：
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05條：
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