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99年度上易字第805號
上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甲○○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業務侵占等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9年
度易字第442 號中華民國99年7 月7 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偵字第30920 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意旨略以：被告甲○○原係在高雄縣大寮 鄉○○路16巷12號之「關東市大廈」擔任管理委員會總幹事 ，於民國87年起至95年6 月30日止，受關東市大廈管理委員 會之委任，負責掌管「關東市大廈」住戶之管理費及其他費 用之收付等事宜，並於收受費用後製作管理費存根聯、管理 卡及匯整登載在管理費代收登記簿，為從事業務之人，並負 有按實登載管理費收費情形之義務，竟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 所有之概括犯意，於附表一、二所示之時間，在上址多次收 取如附表一、二所示住戶席應時、田睿凱等人繳交之管理費 後，而違背委員會上開所託之任務，未如數繳交予管理委員 會財務委員而將之侵占入己，總計款項總計新臺幣（下同） 45,735元（其侵占方式、侵占時間、被侵占住戶名字及侵占 金額詳如附表一、二），且為隱匿其業務侵占之事實，竟故 意漏列所侵占之管理費而未登載在管理費代收登記簿上，致 管理費代收登記簿內容登載不實，足以生損害於關東市大廈 管理委員會對大廈住戶管理費收支控管之正確性。嗣大廈住 戶發覺有異而提出檢舉，經關東市大廈管理委員會主任委員 丙○○委任會計師查核後，始查知上情等，因認被告甲○○ 有犯刑法第215 條之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及同法第336 條第 2 項之業務侵占等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且認定不利於 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 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 之證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 號判例意旨參照）；又認 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 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 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 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
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即應為無罪 之判決（最高法院76年臺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又 按刑法侵占罪，係以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侵 占自己「持有他人之物」為要件，被告如未持有他人之物， 即難遽以該罪相繩。
三、本件公訴人認被告甲○○涉犯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及業務侵 占等罪嫌，無非係以告訴人關東市大廈管理委員會代表人即 該會主任委員乙○○及告訴代理人劉中原（聲請簡易判決處 刑書誤載為證人）於偵訊時之指述，及證人即章保雄亦即告 訴人委任查核帳目之會計師、住戶吳國仲、吳宜忠（上2 人 亦為被告之子）、劉麗玉、朱錦妹、許淑芳、郭明宏、董惠 華（89年11月至91年10月曾任財務委員）、曾任財務委員（ 90年11月至92年10月）及會計（92年11月至95年10月）之吳 惠玲、住戶潘隆慶之胞姊潘燧碧、管理員江添益、證人李秋 蘭於偵訊時之證述，暨章保雄會計師查核報告書、關東市管 理卡、管理費代收登記簿等資為論據（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 誤載被告坦承業務侵占款項）。
四、訊據被告甲○○固坦認於其曾擔任關東市大廈管理委員會總 幹事一職，並有處理收取管理費之業務，然堅決否認涉犯業 務登載不實文書及業務侵占等犯行；辯稱，我任職總幹事時 ，因不識字，有可能是記帳登載有誤，且我的印章都放在管 理室，都是管理員在處理收取管理費之作業，可能有疏忽， 但我沒有侵占管理費，劉麗玉的管理費積欠3 萬元未繳，因 當時劉麗玉的兒子出車禍死亡，肇事者逃逸，又有小孩要照 顧，她本身也不住在該大樓，所以才會積欠這麼多錢，後來 我去找她，她就先拿3 萬元給我去繳等語。
五、經查：
㈠證人江添益於偵訊時結證稱：我是管理員，每個管理員都要 代收管理費，收到管理費後先開收據給住戶，在記帳的本子 上登記，在管理卡上蓋日期章，因甲○○不太識字，他將他 的章放在管理室抽屜內，我們每個管理員收費時都會蓋到他 的章，收到管理費時有遇到甲○○就交給他，沒遇到時就交 給下一班的人轉交給甲○○，是我收的錢，就由我蓋管理卡 上總幹事的章等語（見他字卷第284 頁、偵查卷第398 頁） ；證人吳惠玲於96年11月23日偵訊時結證稱：管理費代收登 記簿、管理卡都是由總幹事或管理員填寫，會計做每個月收 支明細，一個月要做一次帳，管理費存根聯誰收錢就由誰製 作，我只負責收總帳，每月總幹事將代收登記簿交給我加總 後，經我確認金額無誤我再將這個錢存到銀行，我當會計時 ，總幹事會將收到的管理費交代存到銀行，我只對管理費代
收登記簿和代收金額核對無誤，我不用負責管理卡和管理費 代收登記簿的工作，也不用負責核對管理費代收登記簿與管 理費存根聯，管理委員優待不用繳管理費只能優待他所住的 那一戶等語（見偵查卷第104 頁至第106 頁）；證人乙○○ 於本院99年10月6 日證稱：大樓收管理費的主要是管理員、 組長、總幹事，為了給住戶方便，一天24小時有人要繳錢就 要收。且不管是任何人繳錢，收了錢後都是蓋被告（總幹事 ）的章，所以被告的章是放在管理室，不可能由被告自己保 管，所以蓋被告的章不見得是被告收錢的，可以代收款的包 含總幹事、組長、管理員，管理員的流動性也很大等語（見 本院卷第40頁）。是本件被告擔任總幹事時，其印章置於管 理室抽屜內，概括授權每個管理員收費時蓋章，其並不過問 ，參以被告不太識字，由其製作相關收費簿冊可能性較低， 是該管理費收取管理卡及管理費代收登記簿，既大多數非被 告所製作，且有他人取其印章蓋用並製作收費憑據之情形， 自難遽斷本件關東市起訴相關之管理費收取管理卡及管理費 代收登記簿，均為被告所製作；又被告概括授權他人自由使 用其印章、製作收費簿冊，被告僅收齊管理員所收管理費總 數，轉交會計吳惠玲製作總帳、存入銀行，衡情自難知悉個 別住戶繳費之情形，自難如公訴意旨所稱對於個別住戶之繳 費，上下其手、侵吞入己，甚或在他人已經連續登載之管理 卡及管理費代收登記簿上再為個別業務上不實之登載（含漏 載），可見本件被告概括授權他人用印及製作收費簿冊，或 有違與管理委員會間之約定，惟被告主觀上並無侵占他人之 物之不法意圖、客觀上亦無侵占保管財物之具體行為甚明， 自不得遽而謂被告有業務侵占告訴人所有之財物及業務上登 載不實之行為。
㈡附表一所示席應時（G13 ，為住戶樓別代號，下同）、陳鳳 滿（H14 ）、王素封（I15 ）、周勝（L11 ）、李桂英（Q9 ）、許秀娟（R16 ）、楊麗玲（店15）、陳蕭麗珠（I16 ） 、陳欽聲（H4）等人經原審傳喚均未到庭，其等既未證稱如 附表一所示之管理費均係由被告所收取，已難以遽斷被告有 收取其等如附表一所示之管理費款項。而G13 席應時95年1 月2 日收取管理費之管理卡，其上有將「95年『2 』月2 日 」塗改為「95年『1 』月2 日」之痕跡，則是否原係重複登 載95年2 月2 日管理費（另在下1 行即載有95年2 月2 日收 取管理費）或誤載在95年1 月1 日A4席農洲項下（見他字卷 第135 頁），均非無疑；而H14 陳鳳滿92年10月10日收取管 理費之管理卡，其上有將「92年『11』月10日」塗改為「92 年『10』月10日」之痕跡，則是否原係重複登載92年11月10
日管理費之疏失（另在下1 行即載有92年11月10日收取管理 費），亦非無疑；是無從排除被告或管理員江添益疏漏登載 或實際上確未收到上揭款項、僅於管理卡誤載已收款之可能 ；又附表一編號9 所示R16 許秀娟（2,680 元及5,630 元） ，雖於管理卡上均有已收款之登載（見他字卷第200 頁、第 202 頁），然於管理費代收登記簿登載收取款項1,340 元及 2,680 元之記載（見他字卷第199 頁、第201 頁），就此被 告於偵訊時供稱：R16 許秀娟管理卡95年5 月31日蓋有收取 94年11至12月份管理費紀錄，登記簿上記載金額為1,340 元 ，是因該住戶上有基地台，可以減免一半管理費等語（見偵 查卷第175 頁、第176 頁），告訴代理人莊美珍律師於偵訊 時亦陳稱：R16 許秀娟住戶確實只繳一半的錢等語相符（見 偵查卷第176 頁），是被告依實情登載（管理卡為應繳納款 項、管理費代收登記簿為減免後實際繳納之款項），並無不 合之處。
㈢另附表一編號2 所示H7吳宜忠之款項，證人即被告之子吳宜 忠於96年9 月12日偵訊時結證稱：我不住在關東市大廈那裡 ，都是由我父親（即被告）在繳等語（見他字卷第112 頁） ，亦見被告無從侵占自己支出款項甚明；該部分雖於管理卡 上有已收款登載（見他字卷第32頁、第138 頁），於管理費 代收登記簿則無收取款項之記載（見他字卷第33頁），亦無 管理費存根聯可稽，然就此被告於偵訊時供稱：H7吳宜忠住 戶95年3 月15日管理費代收登記簿沒有收費，為何管理卡會 蓋章，這應該是疏忽所致，且印章不是我蓋的等語（見偵查 卷第172 頁），又觀諸該管理卡整年度僅此1 個月，遭受質 疑，金額亦僅有1,785 元，被告顯有可能疏未繳納，而誤在 管理卡上為已繳款登載之可能，而管理費存根聯則因被告並 未繳款，自無存在之理。
㈣附表一編號6 所示O4朱錦妹（1,370 元）之款項，證人朱錦 妹於96年10月23日偵訊時結證稱：我每月都有繳管理費，沒 有欠繳過，都交給被告與江添益等語（見他字卷第311 頁） ，已見該筆款項未必為被告所收取；雖於管理卡上有已收款 登載（見他字卷第173 頁、第15頁），然於管理費代收登記 簿則無收取款項之記載（見他字卷第172 頁），就此被告於 偵訊時供稱：O4管理卡92年9 月1 日有收取9 月份管理費紀 錄，為何管理費登記簿上無收款紀錄，我不知道等語（見偵 查卷第175 頁），且觀諸該管理卡整年度僅此1 個月，遭受 質疑，金額亦僅不過1,370 元，被告顯有可能因疏忽而未在 管理費代收登記簿為已繳款登載之可能；附表二編號1 所示 G15 及G16 田睿凱（4,500 元），雖於關東市管理費存根上
有已收款4,500 元登載（見他字卷第254 頁），然證人吳宜 忠於97年3 月13日偵訊時證稱：G15 為何於93年7 月30日有 4,500 金額之存根聯，而於管理費登記簿上未入帳，這部分 是代收車位3 個月，錢直接繳給田銘樺等語（見偵查卷第37 6 頁），經核與上開管理費存根有被告及田銘樺之簽名相符 ，故被告或田銘樺顯有在管理費代收登記簿漏載之可能；附 表二編號2 所示C10 許淑芳（1,000 元），雖於關東市管理 費存根上有已收款3,650 元登載（見他字卷第256 頁），而 於管理費代收登記簿僅收取2,650 元款項之記載（見他字卷 第16頁），然證人許淑芳於96年10月23日偵訊時證稱：我兩 個月管理費應繳2,650 元，並非3,650 元等語明確（見他字 卷第311 頁），核與上開管理費存根有被告及許淑芳之簽名 相符，故被告應係在管理費存根上誤載為3,650 元（多出1, 000 元）無訛，均難認被告有何業務侵占及業務登載不實之 犯行。
㈤至章保雄會計師查核報告、關東市管理費收取管理卡及管理 費代收登記簿，僅專就彼此間帳目是否不符予以分析、研判 ，惟本案關東市大廈管理委員會之組成，僅係由住戶擔任財 務委員從事相關記帳工作，並未委請專業會計人員充任，而 收支均僅以簡單之表格、簿冊紀錄，僅1 個月對帳1 次，該 帳冊之記載是否詳實，有否疏漏，實不無疑問，而會計師查 核報告前後所指之金額不一，其計算是否正確無誤，參以上 開住戶H7吳宜忠、C10 許淑芳之所述，尤有可慮；又證人即 曾任主任委員之乙○○於原審99年2 月8 日審理時結證稱： 因被告不識字，所以帳務上可能是一個誤會，被告本身很有 責任感，住戶都很信任他，我不認為他會侵占及偽造文書等 語（見原審審簡字卷第28頁）。是本件關東市管理費收取管 理卡及管理費代收登記簿，帳目不符之緣由不一，業如前述 ，即難遽認被告有為業務侵占及登載不實之行為；又被告若 有意侵占管理費，大可謊稱管理費收據遺失，以規避次屆管 理委員會之稽查；或於任期內虛報其開支，使兼任之財務委 員登載錯誤，以達其侵占之目的，惟被告卸任之後如實移交 管理費收據，且亦未見有浮報開銷之情形，是被告是否確有 業務侵占及登載不實之犯行，殊堪置疑。
㈥綜上所述，足見被告前開所辯，應屬可採。本件被告卸任關 東市管理委員會總幹事時，雖就移交之管理費帳目有少許不 符之情事，惟其或為一時疏失，或記帳有誤等，原因不一， 又有減免住戶管理費收費（如設有基地台之住戶，見偵查卷 第175 頁）或未繳管理費（如住戶劉麗玉，見他字卷第108 頁）之情事，顯見該管理委員會每月應收之管理費因部分住
戶減免、不繳之因素而根本未能完全收竣，則焉能以該應收 額指為被告實際已收得之款項？其理甚明；本件被告並不識 字，教育程度僅為小學畢業，並無財務會計之經驗知識，本 案容有些許帳目誤載之情事，參以刑法業務侵占及業務登載 不實等罪，均係屬故意犯之性質，並無處罰過失犯之規定， 是依卷附各項證據資料，究難僅以事後金額不符，或被告同 意收取管理費者蓋用其印章之違疏等事實，即遽而推認被告 確有業務侵占管理費及登載不實等犯行，此外，本件復查無 其他積極事證可認被告確有業務侵占及登載不實之犯行，從 而本件依調查所得證據，其證明程度仍未達於可排除合理之 懷疑而形成被告有罪之法律上確信之程度，循據前開說明， 並基於「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刑事訴訟原則，本件既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依法自應諭知被告為無罪之判決。六、原審以不能證明被告甲○○犯業務侵占及業務登載不實罪， 而為被告無罪之諭知，經核並無違誤；檢察官循告訴人具狀 請求上訴意旨，以：㈠證人江添益於民國96年10月5 日偵查 中具結證稱：我是管理員，每個管理員都要代收管理費。收 到管理費時有遇到甲○○就交給他，沒遇到時就交給下一班 的人轉交給甲○○等語。㈡證人許淑芳於96年10月23日偵查 中結證稱：我是C10 住戶，每月繳1,325 元的管理費，我沒 有欠繳，兩個月的管理費為2,650 元，不會是3,650 元。多 出來的1,000 元可能是代收第4 台費用；這筆3,650 元存根 上經收人寫甲○○，就可能是是他收的；在我手上的那1 份 收據，金額應該是相符，至於管理員存根的金額有可能是事 後填寫，金額是否相符，我不知道等語。㈢證人李秋蘭於96 年11月13日偵查中結證稱：96年4 月7 日我叫江添益把劉麗 玉的卡拿下來，甲○○在拖時間不拿下來，警察來的時候甲 ○○就將劉麗玉的管理卡拿下來，我在管理室看到3 萬元現 金，趙榮三說3 萬元是甲○○補進來的。㈣由上開證述內容 可知，代收管理費最後均由被告彙整登記管理費代收登記簿 ，被告故意未照實登記或漏未登記，而代收管理費係其主要 業務範圍之一，且經比對管理費代收登記簿及管理費存根聯 ，確有如附表一、二短缺管理費之情形，而住戶劉麗玉之管 理費亦係被告被查獲後始補繳管理費，益證被告有侵占管理 費之犯行等為由，指摘原判決不當云云。然查：㈠證人江添 益、許淑芳上開所述，僅能證明曾交付管理費給被告，但無 法證明被告有業務登載不實及業務侵占等犯行甚明。㈡證人 李秋蘭上開證詞，亦僅能證明曾在管理室看到3 萬元現金， 趙榮三說3 萬元是甲○○補進來的等情，但為何被告補3 萬 元，是被告先代劉麗玉墊款？或劉麗玉繳交之管理費因先前
被被告侵占，此時被告始補繳？實情如何，則有待查證。據 證人劉麗玉於96年9 月12日偵查中結證稱：「關東市大廈」 每月管理費繳1,250 元，不一定多久繳1 次，有時半年繳1 次，有時2 、3 個月繳1 次，有時我會請甲○○先幫我繳， 我再拿錢給他，有時我會直接繳給在場輪班之管理員，我約 有1 年沒繳管理費了等語（見他字卷第108 頁），且被告於 本院99年10月18日審理時供稱：李秋蘭陳述關於3 萬元現金 部分，是劉麗玉繳的，她一次拿3 萬元給我，那時間她兒子 車禍死了，找不到肇事者，因為要照顧小孩雜事很多，且她 本人也沒有住在大樓，所以才會積欠這麼多管理費沒繳等語 （見本院卷第57頁），可見被告並無侵占劉麗玉之3 萬元管 理費甚明。是檢察官上訴，並無理由，應予駁回。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劉宗慶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0 月 27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正雄
法 官 邱明弘
法 官 黃壽燕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0 月 27 日
書記官 戴志穎
附表一：（無管理費存根聯之收款紀錄，管理費代收登記簿亦未 記載收取款項，但卻於管理卡作已收款之記載）┌──┬───────┬─────┬─────┬───────┐
│編號│管理卡上蓋印日│住戶樓別及│侵占所得金│ 備 註 │
│ │期（管理卡上蓋│姓名 │額 │ │
│ │印格之月份-即 │ │ │ │
│ │住戶所繳管理費│ │ │ │
│ │之月份）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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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95年1 月2 日（│G-13席應時│1,540元 │ │
│ │95年1 月）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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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95年3 月15日（│H-7吳宜忠 │1,785元 │ │
│ │95年3 月）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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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⑴92年10月10日│H-14陳鳳滿│1,485元 │ │
│ │（92年10月） │ │ │ │
│ │⑵93年3 月11日│ │ │ │
│ │（93年3 月） │ │ │ │
│ │⑶93年7 月12日│ │ │ │
│ │（93年4-6月）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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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94年1 月11日 │I-15王素封│5,370元 │ │
│ │（93年4-12月）│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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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92年1 月31日（│L-11周勝 │1,100元 │ │
│ │91年10月）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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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92年9 月1 日（│O-4朱錦妹 │1370元 │ │
│ │92年9 月）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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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90年4 月14日（│Q-4乙○○ │6,565元 │ │
│ │90年1-7 月）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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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⑴94年2 月14日│Q-9李桂英 │⑴1,695元 │ │
│ │（94年2 月） │ │⑵1,695元 │ │
│ │⑵94年4 月13日│ │合計3,390 │ │
│ │（94年4 月） │ │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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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⑴95年3 月31日│R-16許秀娟│⑴1,340元 │⑴應收款項2,68│
│ │（94年11、12月│ │⑵2,680元 │ 0 元，但管理│
│ │ ） │ │合計4,020 │ 費代收登記簿│
│ │⑵95年9 月3 日│ │元 │ 收款紀錄為1,│
│ │（95年1-4 月）│ │ │ 340元。 │
│ │ │ │ │⑵應收款項5,36│
│ │ │ │ │ 0 元，但管理│
│ │ │ │ │ 費代收登記簿│
│ │ │ │ │ 收款紀錄為2,│
│ │ │ │ │ 680 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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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⑴93年7 月15日│店-15楊麗 │⑴4,200元 │ │
│ │（93年2-7 月）│玲 │⑵1,400元 │ │
│ │⑵94年4 月22日│ │合計5,600 │ │
│ │（94年3、4月）│ │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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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⑴93年2 月4 日│I-16陳蕭麗│⑴1,500元 │第⑵部分：應收│
│ │（93年1 月） │珠 │⑵3,870元 │款項5,370 元，│
│ │⑵93年6 月3 日│ │扣除3,480 │但管理費代收登│
│ │（93年4-6月） │ │元合計1,89│記簿收款紀錄為│
│ │ │ │0 元 │1,500 元。另於│
│ │ │ │ │93年12月12日查│
│ │ │ │ │有繳費3,48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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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94年2 月27日（│H-4陳欽聲 │1,500元 │ │
│ │94年1 月）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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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計：35,615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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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管理費存根聯與管理代收登記簿不符）┌──┬───────┬─────┬─────┬───────┐
│編號│存根聯日期 │住戶樓別及│侵占金額 │備 註 │
│ │ │姓名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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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93年7 月30日 │G-15及G-16│4,500元 │ │
│ │ │田睿凱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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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92年4 月2 日 │C-10許淑芳│1,000元 │管理費存根聯收│
│ │ │（聲請簡易│ │入為3,650 元，│
│ │ │判決處刑書│ │管理費代收登記│
│ │ │誤載為許淑│ │簿卻登載2,650 │
│ │ │「芬」） │ │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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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94年12月31日 │H-4陳欽聲 │4,620元 │（註：管理費存│
│ │ │ │ │根聯收聯為6,54│
│ │ │ │ │0 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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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計：10,120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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