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9年度上訴字第1716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丙○○
選任辯護人 洪松林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9年
度訴字第814號，中華民國99年7月28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偵字第4643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偽造有價證券罪部分暨所定應執行刑，均撤銷。丙○○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處有期徒刑參年壹月，附表編號②所示偽造之本票壹紙、「魏一新」普通小型車駕駛執照壹紙，均沒收。
其他上訴駁回。
丙○○撤銷改判部分及上訴駁回部分所處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參年貳月，偽造之「魏一新」印章壹枚、附表編號①所示偽造之「魏一新」署名壹枚、印文貳枚、「魏一新」普通小型車駕駛執照壹紙、附表編號②所示偽造之本票壹紙，均沒收。 事 實
一、丙○○於民國（下同）89年間，受魏一新（業於98年12月15 日死亡）之委託辦理貸款及信用卡，因而取得魏一新之國民 身分證，丙○○因另案遭臺灣臺南地方法院通緝，為避免遭 查緝逮捕，竟於89、90年間之某日，在臺中市某不詳影印店 內，先彩色影印魏一新之國民身分證，在彩色影本上換貼自 己之照片，再加以重新彩色影印並予以護貝，而以此方式變 造「魏一新」之國民身分證。丙○○復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 、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之犯意，於90年3月9日，先請不知 情之某不詳成年刻印業者偽刻之「魏一新」印章1枚（未扣 案）後，持前開偽造之「魏一新」國民身分證（關於所涉變 造及行使偽造特種文書部分，追訴權時效已過，經公訴意旨 陳明非在本案起訴範圍），自己之照片及上開偽造之「魏一 新」印章1枚，前往交通部公路總局嘉義區監理所臺南監理 站，佯以「遺失」為由，申請辦理魏一新之普通小型車駕駛 執照補照手續，而在「汽（機）車駕駛人審驗暨各項異動登 記書」偽簽「魏一新」之署名1枚，並以前揭偽造之印章偽 造「魏一新」之印文2枚，表示係「魏一新」本人申請辦理 而偽造私文書，再持交不知情之承辦公務員徐淑蕙加以行使 ，經徐淑蕙形式上審查後不知有偽，遂登載於駕駛執照補、 換發之公文書資料並核發貼有丙○○照片之「魏一新」普通 小型車駕駛執照1張予丙○○，足以生損害於魏一新及交通
部公路總局對於汽車駕駛執照核發管理之正確性。二、丙○○為向乙○○借款新臺幣（下同）100 萬元，竟另行基 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公文書（即 冒名申辦所得「魏一新」普通小型車駕駛執照）及意圖供行 使之用而偽造有價證券之犯意，於94年5 月8 日，前往乙○ ○之友人劉峰聖位於臺中市○區○○路470 巷12號之租屋處 ，在附表編號②之本票發票人欄，偽簽「魏一新」之署名1 枚，並按捺指印1枚而偽造本票，並交付乙○○供擔保之用 而行使之，乙○○則當場交付100萬元予丙○○，足生損害 於魏一新及乙○○。
三、嗣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於97年偵辦乙○○重利 案件之期間，指揮憲兵司令部臺中憲兵隊憲警帶同乙○○前 往住處追查時，起獲如附表編號②所示之本票，經檢察官送 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結果，認與丙○○左拇指之 指紋相符而得知上情。再丙○○因另涉恐嚇案件，於98年12 月10日，遭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員警持搜索票在 臺南市東區○○○○街98號查獲，並在其身上起獲上開「魏一 新」普通小型車駕駛執照1 紙（業以恐嚇案件移送於臺灣高 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扣案），丙○○於有偵查犯罪職權之高雄 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員警尚不知該駕駛執照之來源時 ，主動供出其冒用魏一新身分申辦駕照之經過而自首接受裁 判。
四、案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主動檢舉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惟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 為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第1項、159條之1第2項定有明文。蓋因檢察官與法 官同為司法官署，且檢察官代表國家偵查犯罪，依法有訊問 被告、證人及鑑定人之權力，且須對被告有利、不利之情形 均應注意，況徵諸實務運作，檢察官實施刑事偵查程序，亦 能恪遵法定程序之要求，不致有違法取證情事且可信度極高 ，是被告以外之人前於偵查中已具結而為證述，除反對該項 供述得具有證據能力之一方，已釋明「顯有不可信之情況」 之理由外，不宜以該證人未能於審判中接受他造之反對詰問 為由，即遽指該證人於偵查中之陳述不具證據能力，方符前 揭法條之立法意旨。查證人乙○○、劉峰聖於偵查中所為之 陳述，被告及辯護人均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卷第35頁）， 本院亦查無上開證述有何顯不可信之情況，故上開證人於偵
查中之陳述，自有證據能力。
二、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同法第159條之1至 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 ，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 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此則據同法第159 條 之5規定甚明。經查，本判決後開所引用之證據，其中各該 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皆屬傳聞證據，惟被告及檢 察官雖知上開證據資料為傳聞證據，但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 判期日中則均表示無意見而不予爭執，且迄至言詞辯論終結 前亦未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 尚查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亦認為以之作為 證據應屬適當，故揆諸前開法律規定與說明，爰逕依刑事訴 訟法第159之5規定，認前揭證據資料均例外有證據能力，合 先敘明。
三、又本件被告丙○○偽造之號碼TH0000000號本票，憲兵司令 部台中憲兵隊函覆已於送鑑驗完畢後歸還被害人乙○○，有 該隊99年5月31日憲隊台中字第0990000276號函在卷可稽（ 原審卷第60頁），惟被害人乙○○於本院證稱「那張本票沒 有在我身上，我有拿去給縣調組。」，故卷內僅留存影本（ 見偵緝卷第168頁），本院於審理時提示該影本予被害人乙 ○○及被告確認，二人均確認與本票原本相同，且該本票經 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其上指紋，核與被告指紋卡 左拇指指紋相符（見偵緝卷第166頁），本院並提示該影本 予被告辨認，應認該本票影本有證據能力，附此敘明。貳、實體部分：
一、上開犯罪事實，迭據被告丙○○於偵查、原審及本院審理時 坦承不諱，核與證人劉峰聖於偵查中、證人乙○○於本院審 理時所證情節相符（見偵緝字卷第147頁、本院卷第49至50 頁），並有「魏一新」普通小型車駕駛執照、交通部公路總 局嘉義區監理所臺南監理站98年12月28日嘉監南字第098013 1498號函所附汽（機）車駕駛人審驗暨各項異動登記書、內 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94年10月7日刑紋字第0940153458號 鑑驗書、如附表編號②所示偽造之本票影本附卷可參（見偵 緝字卷第124至125頁、第166至168頁），足徵被告自白應與 事實相符，堪予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前開犯行，均洵 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證人乙○○雖於本院另證稱：「（被告借一百萬元時，同時 交付支票與本票？）是。（支票開立多少錢？）一張一百萬
元的支票，另外再開每月七萬元的支票，有幾張我忘記了， 有兌現的有三張到四張。」；然證人乙○○於其所立之和解 書上則稱「．．．當時丙○○開立數張合計共壹佰萬的支票 給本人．．．丙○○所開立的數張支票有部份兌現，金額三 十萬元．．．」，是證人乙○○對於被告究竟交付幾張支票 ？支票金額為何？前後所述並不一致。再者，證人乙○○所 稱被告交付其收執之支票未曾扣案，無從得知其張數、金額 、日期、付款人、發票人為何？且卷內亦查無證據資料足認 被告另交付予證人乙○○之支票，有涉及偽造或變造行為， 自難以證人乙○○上開不一致之瑕疵陳述，遽認被告另涉及 偽造或變造支票之犯行，附以敘明。
三、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被告行為後，刑法及刑法施行法業於94年2月2 日修正公布，並於95年7月1日施行。爰依各該法文之修正比 較如下：
⒈被告所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刑法第201條第1項、第216 條 、第214條等罪，關於法定本刑中，得科或併科罰金刑最低 額部分，依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為「罰金：新台幣 一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較舊法所定罰金最低額為「 銀元一元以上」為重，經比較新舊法之結果，自以修正前規 定較有利於被告（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7342號判決參照 ）。
⒉刑法第55條牽連犯之規定業經刪除，此部分刪除雖非犯罪構 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屬法 律有變更，則本件被告所為犯罪事實一之行使私文書及明知 不實事項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於公文書部分、及犯罪事實二之 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公文書、詐欺取財、偽造有價證券罪 間，各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應分別從一重就犯罪事實 一部分論以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犯罪事實二部分論以偽造有 價證券罪處斷，然依修正後之刑法規定，均應予分論併罰， 是經比較新舊法結果，認依修正前刑法第55條規定論以牽連 犯，對被告較為有利。
⒊再就自首減刑之規定，修正前刑法第62條前段係規定「必減 輕其刑」、修正後同條則規定「得減輕其刑」，故亦以修正 前之刑法第62條前段規定較有利被告。
⒋復關於數罪併罰部分，修正前刑法第51條規定：「數罪併罰 ，分別宣告其罪之刑，依左列各款定其應執行者：」其中第 5款規定：「宣告多數有期徒刑者，於各刑中之最長期以上 ，各刑合併之刑期以下，定其刑期。但不得逾二十年。」修 正後刑法第51條第5款規定：「宣告多數有期徒刑者，於各
刑中之最長期以上，各刑合併之刑期以下，定其刑期。但不 得逾三十年。」比較結果，修正後刑法並非較有利於行為人 ，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仍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1條 第5款規定，定其應執行之刑。
⒌另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之立法說明，謂該條文第2項係「 考量新修正之刑法施行後，不再適用『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 位折算新台幣條例』，為使罰金數額趨於一致，避免衍生新 舊法比較適用問題，以緩和實務適用法律之衝擊之前提下， 規定第二項如上」等詞，顯見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2項增 訂後，自無再就「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台幣條例」 、「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比較新舊法適用之問題。是關 於刑法第339條第1項、第214條、第201條第1項之法定刑為 罰金刑提高標準部分，自應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即刑法施行法 第1條之1之規定（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5331、5438號判 決意旨參照）。
㈡、關於犯罪事實一部分，被告係冒用「魏一新」名義，並佯以 「遺失」為由，行使偽造之汽（機）車駕駛人審驗暨各項異 動登記書，向交通部公路總局嘉義區監理所臺南監理站申請 辦理普通小型車之駕駛執照補發，使不知情之公務員登載於 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魏一新及監理機關核發 駕駛執照之正確性（最高法院86年台非字第265號判決意旨 參照），核其此部分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行使 偽造私文書罪、第214條明知不實事項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 書罪。
㈢、按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以取得票面價值之對價，固不另論詐 欺罪，但如以偽造之有價證券供作擔保或作為新債清償而借 款，則其借款之行為，為行使有價證券以外之另一行為，應 論以詐欺罪（最高法院87年度台上字第1784號判決意旨參照 ），是核被告關於犯罪事實二部分，持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 「魏一新」普通小型車駕駛執照，復以偽造魏一新簽發之本 票供作擔保，向乙○○調借現金等情，業據證人乙○○於本 院證稱：「（為何會簽二百萬元的本票？）人家教的，通常 會加倍，作為擔保之用。」（本院卷第49頁背面），而雙方 和解書上亦記載「．．．本人另要求丙○○再開立2倍借款 額度的本票乙張．．．做為附加擔保．．．」等語（本院卷 第38頁），是上開被告偽造魏一新簽發之本票係供作擔保堪 以認定，核被告此部分所為，係犯刑法第201條第1項偽造有 價證券罪、第216條、第214條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公文書 罪、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
㈣、被告委託不知情之刻印人員偽造魏一新之印章部分，係間接
正犯。被告偽造「魏一新」印章、署名、印文及偽造「魏一 新」署押（署名、指印）之行為，各為偽造私文書、偽造有 價證券之部分行為；其偽造私文書後持以行使，偽造之低度 行為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偽造有價證券後復持以行 使，行使之低度行為應為偽造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 罪。
㈤、另關於犯罪事實一部分之查獲經過，係被告因涉恐嚇案件且 另案通緝，而遭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員警於98年 12月10日，持搜索票在臺南市東區○○○○街98號查獲，並在 其身上起獲「魏一新」普通小型車駕駛執照，被告於有偵查 犯罪職權之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承辦員警翁士閔 尚不知該駕駛執照之來源時，主動供出其冒用「魏一新」身 分申辦駕照之經過等情，業據證人翁士閔於原審審理中證述 明確（見原審卷108頁），並有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 大隊99年5月25日高市警刑大偵七字第0990014650號函所附 偵查報告書、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搜索票、高雄市政府警察局 刑警大隊搜索扣押筆錄等及被告為警查獲時之警詢筆錄、上 開駕駛執照（影本）附卷足佐（見原審卷第48至57頁、第11 2至114頁），經核與自首要件相符，被告就犯罪事實一部分 所犯之罪，均應依修正前刑法第62條前段規定，減輕其刑。㈥、再被告就犯罪事實一所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行使偽造私 文書及第214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間；及犯罪事實二 部分所犯刑法第201條第1項、第216條、第214條及第339 條 第1項等罪間，各有方法、目的之關係，應依修正前刑法牽 連犯規定，從一重就犯罪事實一部分論以刑法第216條、第 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犯罪事實二部分論以刑法第201 條第1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被告就犯罪事實二部分所犯詐 欺取財、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部分，雖未經起訴， 然與起訴之偽造有價證券罪部分，具有刑法修正前牽連犯之 裁判上一罪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應併予審理。被告 所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刑法第20 1條第1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 論併罰。
四、駁回上訴部分：原審因認被告關於犯罪事實欄一部分犯罪事 證明確，適用刑法第216條、第210條、第214條、第55條（ 修正前）、第62條前段（修正前）、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之 規定，審酌被告素行不佳，有卷附刑案資料查註記錄表、臺 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記錄表可參，其為免通緝犯身分遭查緝 ，竟冒用魏一新名義申辦駕駛執照補發，足以生損害於魏一 新，並影響監理機關核發駕駛執照之正確性，然其惡性尚非
甚重，犯後已知悔悟、坦承犯行，態度尚可等一切情狀，就 被告此部分所犯量處有期徒刑3月。復說明中華民國九十六 年罪犯減刑條例業經總統於96年7月4日公布，自同年7月16 日施行，被告丙○○此部分所犯之罪，犯罪時間在96年4月 24日以前，經核尚無該條例第3條所列不予減刑之情形，應 依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之規 定，減其宣告刑二分之一。又偽造之「魏一新」印章1枚、 附表編號①所示偽造之「魏一新」署名及印文，不問屬於被 告與否，均應依刑法第219條之規定宣告沒收。被告冒用「 魏一新」名義申辦所得之普通小型車駕駛執照1紙，經員警 移送於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恐嚇案件扣案（見原審卷第 57頁扣押物品清單），為被告所有，因犯罪事實一部分犯行 所得之物，應依刑法第38條第1項第3款規定，併予宣告沒收 。經核尚無不合。被告上訴意旨以其此部分所犯合於修正前 刑法第62條前段自首減輕其刑規定及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 減刑條例所定減刑條件，原判決於主文中竟僅予減刑一次， 嚴重影響被告權益，有判決不適用法規之違誤，指摘原判決 不當云云。惟被告所為合於修正前刑法第62條前段自首條件 ，業經原判決於理由中詳述（原判決第6頁），並適用該規 定，復依刑法第57條之規定審酌其犯罪情狀，就其所犯量處 有期徒刑3月，再援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 1項第3款之規定，減其宣告刑二分之一為有期徒刑1月又15 日，已併適用該二規定遞減輕其刑，並於判決理由詳述，是 被告此部分上訴容有誤會且無理由，應予駁回。五、撤銷改判部分：原審關於被告犯罪事實欄二部分予被告論科 ，固非無見，惟被告業於99年9月29日與被害人乙○○達成 和解，被告並已給付部分款項予被害人乙○○，尚欠尾款25 萬元乙節，業據證人乙○○於本院證述明確，並有和解書一 份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50頁反面、第38頁），原審未及審 酌及此，尚有未合，被告上訴執此指摘原判決不當，難謂無 據，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被告犯罪事實欄二部分撤銷改判 。爰審酌被告素行不佳（有卷附刑案資料查註記錄表、臺灣 高等法院被告前案記錄表可參），為免通緝犯身分遭查緝， 竟冒用魏一新名義申辦駕駛執照補發，復持該補發之駕駛執 照向乙○○行使以取信之，並偽造魏一新所簽發之本票向乙 ○○調借現金，對魏一新之信用及乙○○之財產均有損害， 然其事後業與乙○○成立和解，業經證人乙○○於本院審理 時證述明確，並有和解書一份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49、38 頁），犯後已知悔悟、坦承犯行，態度尚可等一切情狀，量 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如附表編號②所示之本票1紙，
係偽造之有價證券，爰依刑法第205條規定宣告沒收（至本 票上所偽造之「魏一新」署押（署名、指印），已因該部分 本票沒收而兼括之，無庸再依刑法第219條之規定重複諭知 沒收，併予敘明）。被告冒用「魏一新」名義申辦所得之普 通小型車駕駛執照1紙，經員警移送於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 察署恐嚇案件扣案（見原審卷第57頁扣押物品清單），為被 告所有，供犯犯罪事實二部分犯罪所用之物，爰依刑法第38 條第1項第2款規定，併予宣告沒收。本院併就被告上訴駁回 部分與撤銷改判部分，定應執行之刑如主文第四項所示。六、另按刑法第59條之酌量減輕其刑，必於犯罪之情狀，在客觀 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即予宣告法定低度刑期，猶嫌過 重者，始有其適用，至於被告無前科，素行端正，子女眾多 等情狀，僅可為法定刑內從輕科刑之標準，不得據為酌量減 輕之理由，最高法院51年台上字第899號判例參照。查本件 被告丙○○以偽造「魏一新」之本票供擔保，向證人乙○○ 借款100萬元之目的，係為了經營放款業務，業據證人劉峰 聖於偵查中證述無訛（見偵緝卷第147頁）。其犯罪之情狀 ，在客觀上並不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自無適用刑法第59條酌 量減輕其刑之情形，併予敘明。
七、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 第368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201 條第1項、第216條、第214條、第339條第1項、第55條（修 正前）、第51條第5款（修正前）、第205條、第38條第1項 第2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1 月 3 日
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江 錫 麟
法 官 陳 葳
法 官 紀 文 勝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吳 姁 穗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1 月 3 日
附表：
┌──┬──────────────┬────────────────┐
│編號│偽造之客體 │偽造之「魏一新」署押、印文 │
├──┼──────────────┼────────────────┤
│① │汽（機）車駕駛人審驗暨各項 │偽造「魏一新」署名1 枚、印文2 枚│
│ │異動登記書 │ │
├──┼──────────────┼────────────────┤
│② │本票（票號TH0000000、面額 │偽造「魏一新」署名1 枚、指印1 枚│
│ │200萬元、發票日94年5月8日） │ │
└──┴──────────────┴────────────────┘
附錄
中華民國刑法第201條第1項
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3 千元以下罰金。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4條
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1 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