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勞上字第99號
上 訴 人 桃園縣冷凍空調業職業工會
法定代理人 邱顯龍
徐美玉
邱木村
訴訟代理人 林鈺雄律師
李哲賢律師
鄭三川律師
被上訴人 鄧美惠
訴訟代理人 李克欣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僱傭關係存在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98年10月16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8年度勞訴字第62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本院於99年11月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 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 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且 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最高法院 52年台上字第1240號判例參照）。本件被上訴人主張兩造間 僱傭關係存在，此為上訴人所否認，則兩造間就僱傭關係存 在與否即有爭執，致被上訴人法律上地位處於不安定之狀態 ，而得以本件確認判決將之除去，揆諸上揭說明，被上訴人 自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其提起本件確認之訴，依 法即無不合。
二、本件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原為林清田、徐美玉、邱木村，嗣 於民國99年1月23日改選變更為邱顯龍、徐美玉、邱木村， 並經桃園縣政府核備在案（見本院卷第81頁桃園縣政府99年 2月9日府勞動字第0990049230號函），上訴人之新任法定代 理人於99年3月26日具狀聲明承受訴訟（見本院卷第79頁） ，核無不合，應予准許。
三、按當事人於第二審不得提出新攻擊或防禦方法，但如不許提 出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7 條第1項第6款 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於99年11月9日言詞辯論時方主張： 上訴人於「99年1月23日第九屆第一次會員代表大會」會議 中（該會議記錄見本院卷第90頁），已修改工會章程第16條
之內容，且決議修正效力及於修正前任用之秘書及會務人員 ，其上開主張固為新攻擊防禦方法之提出，然若不許上訴人 提出上開主張，將顯失公平，依前述規定，自應准許。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
(一)被上訴人自83年起任職於上訴人桃園縣冷凍空調業職業工會 （下稱「工會」）擔任幹事及會計，為上訴人工會之會務人 員。詎上訴人忽指被上訴人涉嫌不實浮報97年10月間之自強 活動經費新臺幣（下同）58,000元，且自98年初開始，工會 之常務理事即藉故多次逼迫被上訴人自行辭職，被上訴人均 予拒絕。上訴人於98年1月16日召開第八屆第9次理監事會議 （下稱98年1月16日理監事會議）時，竟於會中擅自提案偽 稱：被上訴人因家務繁忙等事由請辭幹事一職，惟該提案於 提出前未經被上訴人同意，會議中亦未徵詢被上訴人意見， 被上訴人從未提出任何口頭或書面辭呈，亦未同意辭職。嗣 上訴人又於98年4月23日召開第八屆第10次理監事會議（下 稱98年4月23日理監事會議），會中再度提案稱：因被上訴 人處理工會帳務有損會員權益，故於98年1月16日理監事會 議上自行辭去會計及幹事一職，所有理監事同意被上訴人於 98年5月31日交接完成等語。惟被上訴人從無辭職之事實， 上訴人假藉被上訴人自動請辭之名，逼被上訴人離職，於法 不合。上訴人並未於98年1月16日理監事會議中解僱被上訴 人，而係要求被上訴人自動離職，該次會議亦未達成解僱被 上訴人之決議，直到98年4月23日理監事會議才正式解僱被 上訴人，已罹於勞動基準法（下稱勞基法）第12條第2項之 30日除斥期間。再者，上訴人工會章程第16條規定：「本會 秘書及會務人員日常會務如無下列情形不得免用：⑴褫奪公 權、⑵違背本會章程或其他不法情事，經法院判決確定」。 上訴人解僱被上訴人之行為，違反前開章程，應屬無效，兩 造間僱傭關係仍係有效存在。
(二)被上訴人每月工資為25,516元，上訴人依例均定於次月之5 日為發薪日，茲因上訴人非法解僱被上訴人，並命被上訴人 上班至98年5月31日止，被上訴人申請調解請求回復工作權 遭拒，應認上訴人預示拒絕受領被上訴人提供勞務，上訴人 受領勞務遲延，被上訴人自無補服勞務之義務，並可據此請 求上訴人按月給付工資暨各期遲延利息。爰依法提起本件訴 訟，並聲明：（一）請求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在；（二） 上訴人應自98年6月起至上訴人同意被上訴人繼續提供勞務 之日止，按月於次月5日給付被上訴人25,516元，暨上開各 已屆期之給付自每月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
之利息；（三）被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原 審判決為被上訴人全部勝訴之判決，上訴人聲明不服）。被 上訴人於本院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
被上訴人身兼伊之幹事及會計職務，竟於96年及97年10月間 先後侵占工會會員之勞保費80萬元及不實浮報侵占自強活動 經費，違反勞動契約情節重大。又伊之理事徐美玉雖於97年 10月即已察覺被上訴人有上開侵占自強活動費情事，惟嗣係 經伊理監事查證對帳、討論後，始決定於98年1月16日理監 事會議揭發被上訴人侵占行為，該會議並於同日決議解僱被 上訴人，故伊確信被上訴人侵占之時間點為該日，伊於該日 解僱被上訴人，並未逾30日之除斥期間等語，資為抗辯。爰 上訴聲明：（一）原判決廢棄；（二）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 訴及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1.被上訴人自83年5月27日起任職於上訴人工會，擔任會計及 幹事職務，為會務人員。
2.被上訴人曾於96年間侵占會員勞保費80萬元。 3.被上訴人涉嫌不實浮報97年10月間之自強活動經費58,000元 ，97年12月9 日經工會理徐美玉查證，被上訴人並未承認浮 報情事，徐美玉要求被上訴人提出收支帳目及單據，被上訴 人於97年12月11日以現金存款方式補足差額58,000元。 4.上訴人98年1月16日理監事會議，會中提案討論「有關本會 幹事鄧美惠小姐請辭幹事乙職」之議案。
5.上訴人98年4月23日理監事會議，會中再提案討論「關於本 次會議議程中第20項會務人員鄧美惠小姐辭職」一案。 6.上訴人於98年6月11日寄發存證信函予被上訴人，內容為「 ．．．理監事會於98年4月23日會議通過予以台端撤職解僱 並自98年5月31日生效．．」。
7.被上訴人離職前6個月平均工資為25,516元。 8.上訴人於98年間之工會章程第16條規定：「本會秘書及會務 人員日常會務如無下列情形不得免用：(1)褫奪公權。 (2) 違背本會章程或其他不法情事，經法院判決確定。」 9.被上訴人遭上訴人解僱後，向桃園縣政府勞工局申請調解， 並請求上訴人回復工作權，惟遭上訴人拒絕以致調解不成立 。
四、兩造協議簡化爭點如下：
(一)上訴人主張以被上訴人不實浮報自強活動經費為由，於98年 1 月16日將被上訴人撤職解僱而終止系爭勞動契約，命被上 訴人於98年5月31日離職，該日上訴人是否確已對被上訴人
為終止勞動契約之意思表示？其終止勞動契約是否逾30日？(二)上訴人對被上訴人終止勞動契約，有無違反上訴人章程，系 爭勞動契約是否經合法終止？
五、本院判斷
(一)上訴人於98年1月16日理監事會議中並未對被上訴人為終止 勞動契約之意思表示
1.按解除權之行使，應向他方當事人以意思表示為之；前開規 定於當事人依法律之規定終止契約者準用之，民法第258 條 第1項、第263條定有明文。揆諸前開規定，本件上訴人欲終 止與被上訴人間之僱傭關係，應由有權代表上訴人者，對被 上訴人為終止僱傭契約之明示意思表示，方可合法終止。本 件上訴人主張其已於98年1月16日理監事會議中對被上訴人 為終止契約之意思表示，被上訴人則否認之，核此係有利於 上訴人之事實，依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之規定，自應由 上訴人負舉證責任。
2.經查：98年1月16日理監事會議記錄關於被上訴人之提案（ 下稱系爭提案）內容如下：（見原審卷第69頁）「案由：有 關本會幹事鄧美惠小姐請辭幹事乙職提請研議案」、「說明 ：一、幹事鄧美惠小姐，前陣子受夫婿之意表示、由於家務 繁忙、再加小朋友須專心照顧、是乃為人父母之責、同時本 會業務在日日不斷迅速的成長之下，唯恐對工會會務暨全體 理監事有失責之慮及對繁重會務工作亦恐無法信任，固懇請 理事會同意請辭，如蒙同意本人願意配合理事會對新進人員 在最短時間全力培值、以不致會務中斷、而影響全體會員權 益。二、本案業經第8屆第9次理事會議通過，等召開會員代 表大會會議完畢後，再做定奪。」、「決議：照案通過」。 是依上開會議記錄內容可知，98年1月16日理監事會議中對 於上開提案之決議為：「等召開會員代表大會會議完畢後， 再做定奪」，斟諸證人即工會秘書游聰明證稱：「（系爭提 案）是我擬的、「（問：決議如何？）照案通過，但要等代 表大會召開完畢後再做定奪」等語（見原審卷第94-95頁） ；另證人徐美玉亦證稱：「（問：系爭提案說明二記載「等 召開會員代表大會會議完畢後，再做定奪。」是何意義？） 上訴人本來要解僱他，後來因為要召開會員大會，要準備的 資料很多，需要被上訴人的協助，故在開完會員大會之後， 理監事會議才決定被上訴人被解僱的日期。」、「（問：當 天是否就被上訴人解職之事，已經達成決議？）12位理監事 當下決定會員大會之後，98年4月23日開理監事會議決定解 僱的日期為5月31日。」等語（見本院卷第126頁背面），是 徵諸上情，該日決議結果既為「等召開會員代表大會會議完
畢後，再做定奪」，顯難認上訴人於上開會議當日已對被上 訴人為終止契約之明確意思表示。
3.證人徐美玉雖另證稱：「會議決議是解僱，而不是同意被上 訴人請辭，會議記錄是秘書記載的，並不正確。被上訴人請 辭案，我們不同意，予以否決，通過的決議是解僱」云云（ 見本院卷第126頁背面）。惟查，證人徐和廷證稱：「開會 之前會收到工會秘書處寄來開會議程，看到第16個提案，認 為秘書處對於被上訴人以自動請辭的方式離職，我們理監事 均不能接受，因為被上訴人有記帳不實的情形，我們都知道 ，認為會計操守有問題就絕對不能僱用，但秘書游聰明代被 上訴人求情，認被上訴人在工會任職這麼久，解僱他不通人 情，希望理監事以被上訴人小孩還小、父母年邁，工作量增 加不堪負荷，要求理監事以被上訴人請辭的方式離職，理監 事認為同樣已達到解職的目的，故同意以被上訴人自動請辭 的方式解職。」等語（見本院卷第128頁背面），證人徐和 廷所稱最後因秘書游聰明之求情而未直接「解僱」被上訴人 之證詞，核與98年1月16日當日會議記錄之記載內容較為相 符。參以，證人邱顯龍證稱：「（問：工會召開理監事會議 流程？）開會時主席宣布開會，秘書宣讀議程，主席詢問我 們理監事意見後，若沒有意見的話，就鼓掌通過，若有意見 ，就討論後表決，表決以後主席就宣布由秘書紀錄起來，全 部皆決議以後會重新宣讀1次，就字義來做調整，若沒有其 他問題，就宣布散會，會後一週會把紀錄寄給其他的理監事 」等語（見原審卷第98頁），上開會議決議既於當日會議末 經重新宣讀，且於會後亦將會議記錄寄送各理監事閱覽，而 無人提異議，應認內容無誤。是依上述證人徐美玉、徐和廷 之證詞，僅可認該日理監事會議中，有理監事發言質疑被上 訴人之操守，認應予解僱，惟最後因秘書游聰明代被上訴人 求情，且因日後尚須召開會員大會，要準備的資料很多，需 要被上訴人協助，故最後乃作成「等召開會員代表大會會議 完畢後，再做定奪」（註：參照證人徐美玉上開證詞）之決 議，準此，上開提案於會議中討論時，縱有理監事發言應對 被上訴人終止勞動契約，惟會議中個別理監事之發言，難認 即可代表作為上訴人之意思表示，且該日會議決議結果既為 「等召開會員代表大會會議完畢後，再做定奪」，應認上訴 人於98年1月16日理監事會議中並未對被上訴人為終止勞動 契約之意思表示。
(二)上訴人其後對被上訴人終止勞動契約，已逾30日之除斥期間 按勞工有違反勞動契約或工作規則，情節重大者，雇主得不 經預告終止契約；雇主依前項第4 款規定終止契約者，應自
知悉其情形之日起，30日內為之，勞基法第12條第1項第4款 、同法條第2項定有明文。查上訴人自承其至遲於98年1月16 日理監事會議中即已知悉被上訴人涉嫌浮報自強活動經費而 有違反勞動契約之情事，惟上訴人遲至98年4 月23日理監事 會議中始再討論並決議被上訴人應於98年5月31日交接完成 （見原審卷第72頁），且於98年6月11日寄發內容為「理監 事會於98年4月23日會議通過予以台端撤職解僱並自98年5月 31日生效」之存證信函予被上訴人，是足認上訴人於98年4 月23日始對被上訴人為終止契約之意思表示，距前述上訴人 知悉時點（98年1月16日理監事會議），已逾30日之除斥期 間，準此，上訴人98年4月23日對被上訴人為終止勞動契約 之意思表示，並不合法。
(三)上訴人對被上訴人終止勞動契約亦違反上訴人之章程規定， 而不合法
1.按勞基法之立法目的在於保障勞工權益，勞基法第1 條規定 ：為規定勞動條件最低標準，保障勞工權益，加強勞雇關係 ，促進社會與經濟發展，特制定本法；本法未規定者，適用 其他法律之規定。雇主與勞工所訂勞動條件，不得低於本法 所定之最低標準。是以，勞基法所規定之內容，均為保障勞 工權益所訂定之最低標準，如事業單位自行訂定之標準，優 於勞基法之規定者，自應從其所定。
2.經查，上訴人工會章程第16條規定：「本會秘書及會務人員 日常會務如無下列情形不得免用：(1)褫奪公權。(2)違背本 會章程或其他不法情事，經法院判決確定。」前開上訴人章 程關於解僱勞工之規定，解僱要件較勞基法嚴格，對勞工而 言，顯優於勞基法之規定，揆諸前開說明，上訴人欲解僱其 勞工，自應符合上開章程之規定。準此，上訴人欲對被上訴 人終止勞動契約，須被上訴人有違背工會章程之行為或其他 不法情事經法院判決確定，始得為之。而查，本件上訴人雖 對被上訴人提出刑事背信、侵占之告訴，然該刑事案件迄今 尚在偵查中，此為兩造所不爭執，上訴人98年4月23日對被 上訴人為終止勞動契約之意思表示時，並不符合前述章程所 規定之「經法院判決確定」的免用要件，其終止勞動契約並 不合法。上訴人雖主張：伊已於99年1月23日第九屆第1次會 員代表大會中，將工會章程第16條修改刪除上開不得免用之 限制規定，且決議修正效力及於修正前任用之秘書及會務人 員云云（見本院卷第90頁），然上訴人98年4月23日對被上 訴人為終止勞動契約之意思表示時，上訴人之章程既尚未修 正，且上訴人終止契約亦已逾30日之除斥期間，其終止仍屬 不合法。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勞動契約未經合法終止，兩造間
之僱傭關係存在，要屬有據。
(四)兩造間之僱傭關係存在，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應自98年6月 起至被上訴人復職時止，按月給付25,516元為有理由 1.按僱用人受領勞務遲延者，受僱人無補服勞務之義務，仍得 請求報酬；但受僱人因不服勞務所減省之費用，或轉向他處 服勞務所取得，或故意怠於取得之利益，僱用人得由報酬額 內扣除之，民法第487條定有明文。又債權人於債務人履行 債務前，已預示拒絕受領之意思表示，或債務人之給付兼需 債權人之行為而不行為，債權人即負受領遲延之責任。債權 人遲延後，須再表示受領之意思，或為受領給付作必要之協 力，催告債務人給付時，受領遲延之狀態始告終了。 2.依上訴人寄予被上訴人之前開存證信函可知，上訴人自98年 6月1日起即拒絕受領被上訴人提供勞務，上訴人僅給付被上 訴人薪資至98年5月31日止，是上訴人業已受領勞務遲延， 依前開法條規定，被上訴人無補服勞務之義務，仍得請求上 訴人給付薪資，且被上訴人得請求給付薪資之起算日為98年 6月1日。又被上訴人主張伊受僱於上訴人，每月工資為25,5 16元，固定於每月5日發薪之事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是 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自98年6月1日起，至被上訴人復職日止 ，按月於每月5日給付工資25,516元及自發薪次日起算至清 償日止之法定遲延利息，洵屬有據。
六、從而，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終止兩造間僱傭關係不合法，而 請求確認兩造間僱傭關係存在，並請求上訴人應自98年6月1 日起，至其復職之日止，按月於每月5日給付25,516元，暨 上開各已屆期之給付自每月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判決確認兩造間 僱傭關係存在、並命上訴人如數給付，於法並無不合。上訴 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1 月 30 日
勞工法庭
審判長法 官 張宗權
法 官 周玫芳
法 官 林曉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
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2 月 1 日
書記官 鄭淑昀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