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上易字第2249號
上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甲○○○○ ○○ .
乙○○○○○○ ○.
戊○○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詐欺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9年度易
字第478號，中華民國99年8月18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23450 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甲○○○○ ○○ ○○○○ ○○○○○○、乙○○○○○○ ○○○○○ ○○○○○○ ○○○○○○ 幫助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之物交付，各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均緩刑貳年。戊○○幫助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之物交付，累犯，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戊○○前因竊盜案件，於民國92年9月3日經臺灣桃園地方法 院以91年度易字第232號判處有期徒刑6月，如易科罰金以銀 元300元折算1日，92年10月13日確定；又因施用第一、二級 毒品案件，於92年12月25日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以92年度訴 字第1737號分別判處有期徒刑7月、5月，定應執行有期徒刑 1年2月，93年2月13日確定；前開3罪嗣於93年7 月26日，經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以93年度聲字第1502號定應執行有期徒刑 1年4月確定。另犯竊盜罪，於92年7月8日經臺灣桃園地方法 院以92年度壢簡字第789 號判處拘役50日，如易科罰金以銀 元300元折算1日，93年2月4日確定，並與上開3 罪接續執行 至94年6月1日縮刑期滿，執行完畢。竟不知悔改，明知預付 型行動話晶片卡（以下簡稱預付卡）配有固定門號，須定期 （180 天內）儲值，始能保留該門號之使用權，且只能在儲 值額度內使用，其申請除依規定應出具證件，以建立申請人 資料外，並無特定之資格限制，是已用畢儲值金額之預付卡 ，除於期限內重新加值之外，亦無使用上之價值，而任意提 供此等無法確認真實使用人之預付卡（即俗稱之「人頭卡」 ）予不詳姓名之人使用，極可能供其做為詐欺取財等犯罪使 用，竟仍基於縱使有人持以供做詐欺取財犯罪使用，亦不違 背其本意之幫助犯意，以每張新臺幣（以下同）150 元之價 格，向外籍勞工購買渠等業已用畢儲值金額之預付卡（俗稱 「外勞卡」），提供予他人使用。另有菲律賓籍之甲○○○○ ○○
○○○○ ○○○○○○及乙○○○○○○ ○○○○○ ○○○○○○ ○○○○○○均自97年7 月 14日經申請來台工作，彼等明知所申辦持有之預付卡有前開 使用限制，且其用畢儲值金額之預付卡，除於期限內重新加 值之外，亦無使用上之價值，且任意出售予不詳姓名之人使 用，將無法追查實際使用之人，而可能供為他人犯詐欺取財 等罪使用。詎因甲○○○○ ○○ ○○○○ ○○○○○○得知戊○○會以每張 150元之價格收購「外勞卡」，甲○○○○ ○○ ○○○○ ○○○○○○及乙○○ ○○○○ ○○○○○ ○○○○○○ ○○○○○○二人，為賺取微薄金額，供為生 活補貼，竟於98年3月間某日，由乙○○○○○○ ○○○○○ ○○○○○○ ○○ ○○○○提供以其名義向和信電信股份有限公司申請，並已用罄 儲值金額之0000000000號預付卡及另枚不詳門號之預付卡， 交予甲○○○○ ○○ ○○○○ ○○○○○○，再由甲○○○○ ○○ ○○○○ ○○○○○○持 往桃園縣龍潭鄉○○路28號戊○○所經營之「北龍數位影像 中心」，以每張150元之價格售予戊○○，因而得款300元， 由甲○○○○ ○○ ○○○○ ○○○○○○分得其中100元，其餘200元則歸乙○ ○○○○○ ○○○○○ ○○○○○○ ○○○○○○ 所有。又戊○○於購得前開預 付卡後，即提供予某詐欺集團之人員使用，並由該集團中某 成年男子（真實姓名、年籍不詳）自稱「謝文正」，在98年 4月6日，利用上開0000000000號電話，與鍾福明聯絡，並約 定以1天1,000元之代價由鍾福明提供其合作金庫商業銀行新 中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及第一商業銀行太平分 行帳號00000000000 號帳戶之存簿及金融卡、密碼，交予該 自稱「謝文正」之詐欺集團成員使用（鍾福明部分業經判處 拘役58日，如易科罰金以1,000元折算1日）。此後，該詐欺 集團成員，即於98年4月7日，先後致電己○○、丁○○、丙 ○○佯稱：渠等網路購物之付款方式設定有誤，須依指示至 自動櫃員機前操作更正云云，致己○○等3 人均陷於錯誤， 分別依指示操作自動提款機，各轉出29,989元、29,988元、 45,915元（分2筆：29,989元、15,926 元）至鍾福明提供之 上開合作金庫銀行帳戶；丙○○另提領96,000元、3,000 元 ，存入鍾福明提供之上開第一銀行帳戶，前開款項旋即遭詐 欺集團成員提領一空，己○○、丁○○、丙○○發覺有異報 警處理後，始循線查獲上情。
二、案經臺中縣警察局太平分局報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呈請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長令轉臺灣桃園地方法 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 ，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 第1項固有明文。惟依同法第159條之5 規定，被告以外之人
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同法第159之1條至159之4條規定， 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 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 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 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 為有前項之同意。本案被告戊○○、乙○○○○○○ ○○○○○ ○○○○○○ ○○○○○○及甲○○○○ ○○ ○○○○ ○○○○○○（以下簡稱被告3 人），對 於下列所引用被害人己○○、丁○○、丙○○警詢中之陳述 ，及鍾福明警詢、偵查中之供述及其他同案被告之警詢、偵 查及審理之供述均表示無意見（見本院99年10月27日、99年 11 月3日審判筆錄），本院審酌各該供述做成之情形，並無 違法取得，或證據力明顯過低之情形，以之做為證據，核屬 適當，因認均有證據能力，核先敘明。
二、訊據被告3 人固供承於前述時、地，由被告甲○○○○○○○○○○ ○○ ○○○○持以被告乙○○○○○○○○○○○ ○○○○○○ ○○○○○○名義所申辦之預 付卡2枚，以每張150元之價格售予被告戊○○，惟矢口否認 有何幫助詐欺犯意，被告甲○○○○ ○○ ○○○○ ○○○○○○、乙○○○○○○ ○○○○○ ○○○○○○ ○○○○○○ 辯稱渠等不知該門號會被作為詐欺取 財之犯罪使用，被告戊○○辯稱係為提供家人使用而購買前 開預付，並於購買後置於櫃台上，不知為何遺失，其無幫助 犯罪之意思，亦未提供他人使用云云。
三、經查：
㈠被告戊○○於98年3月間某日，以每張預付卡150元之價格 ，在桃園縣龍潭鄉○○路28號其所經營之「北龍數位影像 中心」，向被告甲○○○○ ○○ ○○○○ ○○○○○○購得以被告乙○○○○○ ○ ○○○○○ ○○○○○○ ○○○○○○ 名義所申辦，並已用罄儲值額度 之和信公司0000000000號預付卡及另枚不詳門號預付卡等 事實，業據被告3 人供明在卷，互核相符，並有和信電信 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稱和信公司）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 之通聯紀錄可憑。又該等預付卡須於定期（180 天內）儲 值，始能保留該門號之使用權，且只能在儲值額度內使用 ，而被告乙○○○○○○ ○○○○○ ○○○○○○ ○○○○○○ 係以提供居留證 資料申辦使用，於交付被告甲○○○○ ○○ ○○○○ ○○○○○○售予被 告戊○○時，其儲值金額業已用罄之事實，亦經被告甲○○○ ○ ○○ ○○○○ ○○○○○○、乙○○○○○○ ○○○○○ ○○○○○○ ○○○○○○ 2 人 供明在卷，且為被告戊○○所是認，並有通聯調閱查詢單 之申辦人資料可憑（見臺中縣警察局太平分局刑案卷第19 頁背面），堪予認定。
㈡前述預付卡中之門號0000000000號電話，嗣經某自稱「謝 文正」之成年男子，用以於98年4月6日與鍾福明聯絡約定
由鍾福明以每天1,000 元之代價，提供其合作金庫商業銀 行新中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以下稱合作金 庫帳戶）及第一商業銀行太平分行帳號00000000000 號帳 戶（以下稱第一銀行帳戶）之存簿及金融卡、密碼，交欺 集團成員使用。此後，該詐欺集團成員，即於98年4月7日 ，先後致電己○○、丁○○、丙○○佯稱：渠等網路購物 之付款方式設定有誤，須依指示至自動櫃員機前操作更正 云云，使己○○、丁○○、丙○○3 人誤信為真正，因而 陷於錯誤，分別依指示操作自動提款機，各轉出29,989元 、29,988元、45,915元（分2 筆：29,989元、15,926元） 至鍾福明之合作金庫銀行帳戶；丙○○另提領96,000元、 3,000 元，存入鍾福明提供之第一銀行帳戶，前開款項旋 即遭詐欺集團成員提領一空之事實，亦經證人鍾福明、己 ○○、丁○○、丙○○指述綦詳（詳臺中縣警察局太平分 局刑案卷影卷第3至5、14至16頁，98年偵字第19375 號偵 查卷第7至8頁，原審99年度易字第478號卷第18、19、21 至23頁），並有己○○、丁○○所提郵政自動櫃員機交易 明細表及丙○○之匯款交易明細表（見原審99年易字第47 8 號卷第20、24頁及臺中縣警察局太平分局刑案卷影卷第 28頁）、0000000000號與0000000000號之通聯調閱查詢單 、雙向通聯紀錄（見臺中縣警察局太平分局刑案卷17背面 至19頁、98年偵字第19375 號影印卷第12至28頁）、合作 金庫銀行新中分行98年4月23日合金中字第0980001870 號 函暨鍾福明之帳戶開戶基本資料、交易明細表（以上見原 審提示99年易字第478 號卷第25至36頁，第一銀行太平分 行98年4月16日一太平字第00037號函暨鍾福明之帳戶開戶 基本資料、交易明細表（見原審99年易字第478 號卷第37 至39頁）。鍾福明嗣因前述提供帳戶使用之幫助行為，亦 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以98年度中簡字第2789號鍾福明判處 拘役58日，如易科罰金以1,000元折算1日確定（見本院卷 第26、27頁）。是前述門號0000000000號預付卡，確經詐 欺集團成員用以取得帳戶資料，藉以遂行其詐欺取財犯行 ，亦堪認定。
㈢被告3 人雖均否認有何幫助詐欺取財犯罪之預見，被告戊 ○○並辯稱其未將該門號提供他人使用，而係不慎遺失云 云。惟行動電話之申請，僅須提供證件辦理，並無其他特 殊資格之限制，且社會上以無法追查實際使用者之電話門 號詐騙第三人之事件層出不窮，其中所謂之「外勞卡」亦 屬此類犯罪工具中之大宗，而政府為防範此種類型之犯罪 ，更多所宣導，被告戊○○身為本國人士，並於外籍勞工
人數眾多之桃園縣龍潭鄉開店營生，且自承與外籍勞工多 所往來；被告甲○○○○ ○○ ○○○○ ○○○○○○、乙○○○○○○ ○○○○○ ○○ ○○○○ ○○○○○○ 2人均於97年7月14日入境工作，迄出售本件 預付卡時已來臺工作近8 月，以其生活環境及住居時間， 對於前述犯罪現象，亦難諉為不知，尤其彼等自承所出售 之預付卡額度都已用完，且門號不同，對於此類預付卡之 使用經驗「都是直接丟掉，換一個新的門號使用」（見本 院卷第41頁），益證渠確知預付卡門號之申請除提供證件 登記確認外，並無困難，而該用罄額度之預付卡亦不具使 用實益，竟仍圖取薄利，販售圖利，顯具縱經他人用為詐 欺取財等犯罪使用，亦不違背渠等本意之不確定故意。至 於被告戊○○雖辯稱僅係購買予家人使用，未再提供他人 ，前開門號應係遺失遭人使用云云。然以行動電話之使用 而言，如於撥打時，確有不願對方知悉自己門號之考量， 則可選擇不予顯示號碼之功能，殆無使用申辦者不明門號 之必要；反觀接聽電話之使用而言，更無不斷變更門號徒 增他人聯絡困難之必要，此一情形於家人間之通話更為明 顯，況且本案被告甲○○○○ ○○ ○○○○ ○○○○○○、乙○○○○○○ ○○○○ ○ ○○○○○○ ○○○○○○提供之2張預付卡均無餘額，被告戊○○ 竟仍以300 元之價格購買，顯與一般正常使用之情形有異 。遑論被告戊○○雖以「一張150 元，是按照儲值的面額 」、「我買的幾乎都是沒有開卡的外勞卡」云云（見原審 99 年度易字第478號卷第54頁），主張其購買實益，然本 案被告 甲○○○○ ○○ ○○○○ ○○○○○○、乙○○○○○○ ○○○○○ ○○○○○○ ○○○○○○所提供之外勞卡，則為業已開卡且用畢額度之空卡 ，其外觀上亦無法看儲值金額，業據被告甲○○○○ ○○ ○○○○ ○○○○○○、乙○○○○○○ ○○○○○ ○○○○○○ ○○○○○○ 敘明在卷（見原 審99年度易字第478 號卷第55頁背面、第56頁），益證被 告戊○○所辯，顯與事證有違，不足採信。又不論被告戊 ○○先後辯稱使用外勞卡之目的在於「可以用較低的價位 使用較長的通話時間」（見臺中縣警察局太平分局刑案卷 第12頁）、「我拿外勞卡很單純，只是要手機及門號均賣 ，賺取利潤」（見原審99年度易字第478 號卷第60頁）抑 或「只是單純買了杰納（被告乙○○○○○○ ○○○○○ ○○○○○○ ○○○ ○○○）、瑞恩（被告甲○○○○ ○○ ○○○○ ○○○○○○）他們的SIM卡 （指前稱之預付卡）供家人使用」（見本院99年11月3 日 審判筆錄第2 頁），均具有一定之利益考量，則其付費購 買後，自當妥為保管，又豈有任意棄置，供他人拿取使用 之可能？因認被告3 人所辯前詞，核與事證有違，均不足 採。
四、按行動電話門號僅須提供足以確認身分之雙證件即可申辦， 而無特殊之資料限制，且以預付卡而言，其配置固定門號， 並須定期（180 天內）儲值，始能保留該門號之使用權，且 只能在儲值額度內使用，是已用畢儲值金額之預付卡，除於 期限內重新加值之外，並無任何使用上之價值，更難認有具 體之購買實益。又社會上以他人行動電話詐騙之情形層出不 窮，此為眾所皆知之事，被告3 人均有申辦使用行動電話， 亦無不知之理，竟仍提供預付卡門號供不詳之人使用，顯具 可能遭他人作為詐欺犯罪使用之預見。且不論被告3 人賣出 之門號究竟用以搜集其他門號或帳戶資料，再以取得之門號 或帳戶進行詐欺取財犯行；抑或直接由詐欺集團成員逕行用 以對被害人施用詐術，使被害人陷於錯誤並匯款至詐欺集團 指定帳戶使用，被告3 人均可預見將對詐欺集團所為犯行提 供助力，並確實因而幫助詐欺集成員得以運用被告3 人所提 供之預付卡門號，完成其詐欺取財犯行，此不因詐欺集團成 員基於避免查緝之考量，而透過繁複程序，分配使其所取得 之資源（幫助之工具）方式而有不同。本案被告3 人所提供 之0000000000號預付卡門號，確經自稱「謝文正」之詐欺集 團成員，用以向鍾明福取得前開合作金庫及第一銀行帳戶， 再以之收取被害人己○○、丁○○、丙○○之匯款，而鍾福 明所提供之前開帳戶，亦確實用以收取各該被害人所匯入之 款項，是被告3 人提供門號之行為即與被害人遭詐騙匯款到 指定帳戶間具有因果關係。本案事證明確，被告3 人犯行均 堪認定。
五、核被告3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第339條第1項之 幫助詐欺取財罪，被告3 人對正犯資以助力而未參與犯罪行 為之實施，為幫助犯，應依刑法第30條第2 項之規定，依正 犯之刑減輕之。又刑法第28條之共同正犯，係指2 人以上共 同實行犯罪之行為者而言，幫助他人犯罪，並非實施正犯， 在事實上雖有2 人以上共同幫助，亦各負幫助責任，而無適 用該條規定之餘地。又被告戊○○前因竊盜案件，於92年9 月3日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以91年度易字第232號判處有期徒 刑6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300元折算1 日，92年10月13日確 定；又因施用第一、二級毒品案件，於92年12月25日經臺灣 桃園地方法院以92年度訴字第1737號分別判處有期徒刑7 月 、5月，定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2月，93年2月13日確定；前開 3罪嗣於93年7月26日，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以93年度聲字第 1502號定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4月確定。另犯竊盜罪，於92年 7月8日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以92年度壢簡字第789 號判處拘 役50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300元折算1日，93年2月4日確定
，並與上開3罪接續執行至94年6月1 日縮刑期滿，執行完畢 ，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之記載可憑，其於該案執行完畢後 5 年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法 加重其刑。原審審理結果，雖以被告3 人所提供之預付卡門 號，僅用以收購帳戶資料，而未直接與被害人聯絡，是以被 告3人行為，對於正犯不具直接影響而為被告3人無罪之判決 。惟被告3 人既係基於提供犯罪助力之不確定故意，交付預 付卡門號供詐欺集團成員使用，而該詐欺集團成員，亦確實 用以收購帳戶資料，並以該取得之帳戶資料收取詐得款項， 故被告3 人提供門號之行為與詐欺集團之詐欺取財犯罪整體 間，確有因果關係存在，此不因詐欺集團本身為避免被查獲 ，而透過繁複程序，交叉使用其所獲取之各項資源（包括門 號、帳戶等）而有不同，原審逕以前開門號未經直接用與被 害人聯絡，即認被告3 人之行為與該集團之犯行無直接關係 ，尚有未洽，檢察官據此指摘原判決不當，為有理由，應由 本院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甲○○○○ ○○ ○○○○ ○○○○○○、乙○○○○○ ○ ○○○○○ ○○○○○○ ○○○○○○ 均為自菲律賓來臺工作之外籍勞工 ，渠等因工作所得有限，為取得區區300 元之利益，未及深 思致犯本件之罪，然於犯後業已供出渠等預付卡門號之交付 對象，並就其行為所造成被害人之損失深表悔意；被告戊○ ○為本國人士，其就詐欺集團等犯罪行為人，多需使用他人 之行動電話門號進行各項聯絡行為，以躲避追查，暨詐欺集 團犯行之猖獗與危害程度，竟仍利用其在外籍勞工人數眾多 之桃園縣龍潭鄉開店機會，向因收入有限，亟需款項支應生 活所需之被告甲○○○○ ○○ ○○○○ ○○○○○○、乙○○○○○○ ○○○○○ ○○○○ ○○ ○○○○○○，以每張預付卡150元之代價購買後，提供予不真 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使用，造成犯罪查緝與被 害人追討之困難，惡性非輕，並兼衡各該被告之素行、智識 程序、所得利益與犯罪後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 第2、3項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末查被 告甲○○○○ ○○ ○○○○ ○○○○○○、乙○○○○○○ ○○○○○ ○○○○○○ ○○○○○○ 2 人，前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本院被告前案紀 錄表之記載可憑，渠等在菲律賓均有大學畢業之學位，礙於 經濟因素考量，而自97年7 月15日來臺工作，擔任機器操作 員，雖因昧於300 元之微薄利益，一時失慮而犯此罪，然迄 今並未再有其他不法行為，且對彼等行為所造成被害人之損 失，深表悔意，本院認渠等經此訴訟程序之教訓後，當知警 惕，而無再犯之虞，前開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 均併諭知緩刑2年，用啟自新，以勵來茲。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
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30條、第339條第1項、第4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第74條第1項第1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 ，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曾俊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1 月 17 日
刑事第二十三庭審判長法 官 童有德
法 官 徐蘭萍
法 官 劉方慈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李家敏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1 月 17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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