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訴字第1278號
原 告 丙○○
訴訟代理人 方文獻 律師
複代理人 戊○○
甲○○
被 告 壬○○
訴訟代理人 劉淑華 律師
當事人間所有權移轉登記等事件，本院於99年10月20日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將坐落台中縣太平市○○○段第1125建號、層次一層，面積175.61平方公尺，門牌號碼台中縣太平市○○路○段南國巷220號，鋼筋混凝土造房屋，權利範圍1/2之所有權移轉登記與原告。
訴訟費用新台幣壹萬柒仟叁佰叁拾伍元由被告負擔。本判決於原告以新臺幣伍拾伍萬元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壹佰陸拾伍萬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與理由
一、原告聲明求為判決：被告應將坐落台中縣太平市○○○段第 1125建號、層次一層，面積175.61平方公尺，門牌號碼台中 縣太平市○○路○段南國巷220號，鋼筋混凝土造房屋，權利 範圍1/2之所有權移轉登記與原告；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 告假執行。其陳述略以：
㈠原告為華與靈修中心師父，有眾多弟子跟隨修行並參與靈修 活動，因皆感於應有一處可供做為共同靈修鍛鍊活動之場地 ，故眾弟子乃於民國（下同）87年間即陸續共同集資並將該 款項贈與予原告，經原告允受贈後由原告（以弟子丁○○為 買賣契約買受人）所購買坐落台中縣太平市○○○段第30-1 9地號農地（借名登記予具自耕農身份之訴外人林俊堯）及 第30-4地號、第30-13地號、第30-15地號、第30-17地號等4 筆建地（以下合併簡稱系爭土地），並在其上蓋有台中縣太 平市○○○段1123、1124、1125建號之房屋3棟（以下分別 簡稱1123、1124、1125建號房屋），1123建號房屋為道仙觀 大門守衛室、1124建號房屋為道仙觀廚房、1125建號房屋為 道仙觀主體，其餘空地則作為種植果菜、養雞、工寮、堆肥 場所。
㈡上述房屋均為原告出資蓋建，而借名以被告及訴外人辛○○ 、林常安、廖金國、己○○、丁○○等6人名義為起造人， 並仍延續借名於完成建築後為上述房屋之不動產所有權人登 記。原告後為求產權明確，經要求前開6人移轉登記為原告
所有，除被告外（登記1125建號，應有部分1/2），訴外人 辛○○、林常安、廖金國、己○○、丁○○等5人均已於98 年5月6日以「贈與」為登記原因移轉登記予原告，但被告卻 藉詞不為移轉登記，原告於98年8月19日以律師函終止借名 登記並限期被告履行，惟被告仍拒不履行。兩造間就系爭 1125建號房屋之借名登記法律關係其性質同於委任契約，應 類推適用委任關係終止、消滅之規定，並類推適用民法第54 1條第2項規定，被告於原告終止兩造借名登記後自負有將系 爭1125建號房屋、應有部分1/2所有權移轉予原告之義務。 ㈢對被告抗辯之陳述：
系爭1125建號房屋為道仙觀主體，非私人居家使用之建物， 且鈞院98年度訴字第816號、98年度重訴字第308號、98年度 訴字第1389號、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98年度上字第408號 民事判決均認定系爭土地及其上建物均為眾弟子集資贈與買 地蓋道仙觀靈修場地捐贈予原告。被告既聲稱系爭1125建號 房屋係其所有，則自應有表彰所有權之資料，如所有權狀正 本、支付建造費用之單據、房屋稅繳稅證明等資料，請被告 提出以明事實。
二、被告聲明求為判決：駁回原告之訴；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 ，請准免為假執行。其陳述略以：
㈠87年間被告與訴外人賴澄銓等36人共同集資新台幣（下同） 41,300,000元購買系爭土地，其中第30-19地號農地借名登 記予具自耕農身份之訴外人林俊堯名下。兩造與訴外人賴澄 銓等12人於87年12月29日簽立申明書並辦理認證（87年度認 字第34025號）。被告於88年1月20日開出記名支票5紙，面 額共1 0,000,000元，資金給付對象是系爭土地之出賣人及 佃農，被告是出資買地，並非捐款予原告。被告於88年85月 間再出資3,000,000元整地建屋，為系爭1125建號房屋之原 始起造人，申請建築執照，完工後取得系爭1125建號房屋之 所有權，權利範圍1/2。
㈡被告於87年年底，與訴外人賴澄銓尋找投資標的土地，當時 係以經營渡假村之考量，而非以專供修行道場之考量，被告 購買系爭土地興建房屋之投資行為，絕非捐贈，從最初的華 興渡假村管理委員會，後改為華興道仙觀管理委員會，被告 亦為委員會之成員，被告從未放棄系爭土地及系爭第1125建 號房屋之產權。從購買土地到整地建屋，被告親力親為，從 未表示要將所有出資無償贈與原告或任何人，被告出資10,0 00,000元購買土地，再出資3,000,000元整地建屋，是為投 資事業，並無捐贈現金更從無捐贈土地或建物產權之意思表 示。其他弟子之出資是否為投資或贈與，與被告無關。原告
主張兩造間就系爭1125建號房屋存有借名登記之法律關係， 主張終止借名登記，被告負有移轉所有權之義務云云，被告 否認兩造有此借名登記之法律關係，應請原告舉證。 ㈢本件系爭華興渡假村之土地及建物即道仙觀，不是作為「修 行道場」，而係作為旅遊活動及營有機農耕，畜牧品之生產 品、販賣事業，屬於營利事業，此等營利所得均屬所有出資 人，並由出資人組成管理委員會即華興渡假村管理委員會（ 後改為華興道仙觀管理委員會）製作帳冊、管領使用，非原 告個人支配。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訴外人丁○○於87年12月10日與地主邱寶琴、邱德恩、邱俊 斌及佃農彭明雄、彭義明、劉德源、陳春沂簽訂不動產買賣 契約，購買系爭土地。
㈡被告於88年1月20日簽發如被告99年7月5日答辯狀附表一所 示支票總面額10,000,000元，分別支付手續費89,863元及土 地買賣價金與地主邱寶琴3,000,000元、邱德恩3,000,000元 及佃農彭明雄1,873,972元、劉德源2,036,165元。以被告名 義於88年05月11日匯款2,000,000元，至台灣銀行黎明分行 被告名義之帳戶（此帳戶為華興道仙觀管理委員會借用被告 名義開設）。
㈢兩造與訴外人賴澄銓共12人於87年12月29日簽立申明書（前 述答辯狀被證二）並辦理認證（87年度認字第34025號）。 ㈣前述基地上蓋有1123、1124、1125建號之房屋3棟。第1123 建號（基地30-4地號）房屋為道仙觀大門守衛室、第1125建 號（基地30-13地號）房屋為道仙觀主體、1124建號（基地 30-15地號）房屋為道仙觀廚房。上述3棟房屋分別以辛○○ 、林常安、廖金國、己○○、丁○○及被告等6人為起造人 ，並於建築完成後為上開房屋不動產所有權人登記。其中第 1125建號，由被告於89年6月8日基地30-13地號指定建築線 後，提出建造執照申請，於90年5月8日完工，被告於91年2 月4日為不動產第一次登記所有權，權利範圍1/2。惟1125建 號房屋之所有權狀、鑰匙，自興建完成、辦妥所有權登記後 ，均非交由被告保管。
㈤87年12月間，華興渡假村管理委員會委員成員如被告99年7 月5日答辯狀被證四所示，後於88年初更名為華興道仙觀管 理委員會。上開3棟房屋完成後係原告及弟子使用，由華興 道仙觀管理委選會繳納相關稅捐、其餘空地則作為種植果菜 、養雞等、工寮、堆肥使用。其中原所有權名義人辛○○、 林常安、廖金國、己○○、丁○○等5人已於98年5月6日以 「贈與」為登記原因移轉房屋所有權予原告。
㈥原告於98年8月19日以律師函對被告為終止借名登記並限期 被告履行。
㈦對於被告99年7月5日答辯狀被證一所附帳冊三紙、及被證六 道仙觀運作架構、華興道仙觀收支月報表之真正，兩造不爭 執。
四、法院之判斷：
㈠原告主張系爭土地及其上房屋（除系爭1125建號登記為被告 名義部分外）為眾弟子集資贈與原告，由原告出資，以訴外 人丁○○名義簽訂土地買賣契約，並於系爭土地上興建房屋 ，系爭1123、1124、1125建號房屋（除系爭1125建號登記為 被告名義部分外）興建完成後分別信託登記於辛○○、林常 安、廖金國、己○○、丁○○，暨訴外人辛○○、林常安、 廖金國、己○○、丁○○等5人均於98年5月6日以贈與為登 記原因移轉登記予原告等情，有原告提出之不動產買賣契約 書、土地登記簿謄本、建物登記簿謄本影本等為證，並經證 人辛○○、林常安、己○○、丁○○到庭證述明確：證人辛 ○○證稱：「（原告訴訟代理人問：是否為坐落台中縣太平 市○○○段1123、1124、1125號建號建物，原登記名義人？ ）是的。我是建號1123號登記名義人。」、「（原告訴訟代 理人問：是否於九十八年五月六日以贈與為登記原因，將上 揭建物所有權移轉給原告？）有。」、「（原告訴訟代理人 問：移轉登記之原因？）因為原本就是借名登記，並非我所 有的建物。是原告與我之間就系爭建物有借名登記契約，是 用我名義登記。」、「（原告訴訟代理人就建號1123號部分 ，有無繳納稅金？）沒有。」、「（原告訴訟代理人問：尚 未移轉登記之前，有無保有建號1123號建物之所有權狀？） 沒有。所有權狀是在道仙觀管理委員會持有，稅金也是管理 委員會繳納。」、「（被告訴訟代理人問：是否出資5萬元 投資道仙觀？）那是捐給原告。」；證人乙○○證稱：「（ 原告訴訟代理人問：是否為坐落台中縣太平市○○○段1123 、1124、1125號建號建物，原登記名義人？）是的。我是建 號1123號登記名義人。」、「（原告訴訟代理人問：是否於 九十八年五月六日以贈與為登記原因，將上揭建物所有權移 轉給原告？）有。」、「（原告訴訟代理人問：移轉登記之 原因？）當時是借名登記。是原告借用我名義來登記。」、 「（原告訴訟代理人問：有無繳納房屋稅或保管權狀？）沒 有。我不清楚房屋稅及所有權狀由何人處理。」、「（被告 訴訟代理人問：提示被證一共同合資買地名單，上面記載『 乙○○10萬元』，有何意見？（提示））我不清楚。我是有 捐款，確實捐款金額我忘了」；證人己○○證稱：「（原告
訴訟代理人問：是否為坐落台中縣太平市○○○段1123、 1124、1125號建號建物，原登記名義人？）我不清楚建號， 我是道仙觀大餐廳建物的登記名義人。」、「（原告訴訟代 理人問：是否於九十八年五月六日以贈與為登記原因，將上 揭建物所有權移轉給原告？）有。」、「（原告訴訟代理人 問：移轉登記之原因？）當時是借名登記。是原告借用我名 義來登記，去年管理委員會決議要轉移給產權給原告，所以 我才轉移給原告。」、「（原告訴訟代理人問：有無繳納房 屋稅或保管權狀？）沒有。房屋稅及所有權狀是由管理委員 會處理。」、「（被告訴訟代理人問：提示被證一共同合資 買地名單、帳冊，上面記載『己○○25萬元』，有何意見？ （提示））陸續捐了好幾次，我記得一次是25萬元，一次是 跟我太太詹秀蓉合捐100萬元。當初是被告鼓勵我們捐款， 所以我們將房屋貸款挪出來捐款。我以前沒有看過這個帳冊 與買地名單，何人製作的我不清楚。我只是單純捐款。」； 證人丁○○證稱：「（原告訴訟代理人問：是否為坐落台中 縣太平市○○○段1123、1124、1125號建號建物，原登記名 義人？）我是建號1125號建物登記名義人。」、「（原告訴 訟代理人問：是否於九十八年五月六日以贈與為登記原因， 將上揭建物所有權移轉給原告？）有。」、「（原告訴訟代 理人問：移轉登記之原因？）原本就是原告借用我名義登記 ，管理委員會去年決議我們要移轉登記給原告，所以我們才 移轉登記。」、「（原告訴訟代理人問：有無繳納房屋稅或 保管權狀？）沒有。房屋稅及所有權狀是由管理委員會處理 。」、「（原告訴訟代理人問：建號1125號建物，為何登記 被告與你應有部分各二分之一？）因為我們是捐贈給師父， 當時稅捐機關查的很僅，只要有兩棟房子就會被列入查核對 象，我們為節稅，所以才使用靈修弟子名義列為建物起造人 。當時被告也是追隨原告的靈修弟子，所以以我、被告名義 ，登記各二分之一。」、「（被告訴訟代理人問：提示被證 一共同合資買地名單、帳冊，上面記載『丁○○200萬元』 、『翁林秋絨200萬元』，有何意見？（提示））被證一共 同合資買地名單，是當時的聯絡人賴澄銓製作的。我們是贈 與捐款，為了節省贈與稅，才會寫合資買地。被證一的帳冊 三張，是我製作的手稿，因為我是負責管理出納，所以我根 據弟子捐款金額所製作的捐款紀錄，但該手稿我在道場已經 遺失。上面記載我及我太太捐款金額正確。」；證人庚○○ 證稱：「（被告訴訟代理人問：提示被證一共同合資買地名 單、帳冊，上面記載『庚○○40萬元』，有何意見？（提示 ））我是捐款，金額正確。我沒有看過該帳冊。而買地名單
，是在另案訴訟期間，我才看到。」等語明確，均核與原告 之主張相符亦核與林常安、白長武、蔡金澤、吳金鑑、翁林 秋絨、己○○等證人於訴外人賴澄銓對訴外人林俊堯就系爭 第30-19地號土地提起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中證述本件確 屬華興靈修中心眾弟子集資捐贈予原告經其允受後，購買土 地興建道仙觀供眾弟子靈修使用（參卷附本院98年度訴字第 816號、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98年度上字第408號民事判決 暨言詞辯論筆錄影本）之情相符。又就眾弟子集資購買贈與 原告後，購買系爭土地，其中第30-1 9地號土地係信託登記 予訴外人林俊堯乙節，並於本件被告及訴外人廖金國、賴澄 銓分別對訴外人林俊堯提出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經法院一 致認定屬實（參同上民事判決及本院98年度訴字第1389號、 98年度重訴字第308號及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99年度上易 字第193號、99年度重上字第3號民事判決影本），故原告前 述主張之事實，應堪認為真正。
㈡被告雖提出共同合資買地名單及申明書為據，抗辯稱當初眾 弟子集資並非捐贈予原告之意思，而係投資興建渡假村云云 ，惟上開共同合資買地名單，除證人丁○○於本院證稱係由 訴外人賴澄銓製作外，其餘證稱皆證稱不知為何人製作及前 未曾見過該份名單，並上述證人均一致證稱並非合資買地而 係捐款予原告，則該合資買地名單所載內容，既未經各名義 人確認且與上述證人之證詞不符，自無從據為被告所辯眾弟 子集資買地興建度假村之證明；另申明書雖經本院公證，惟 依其形式上觀察已與被告提出之前揭共同合資買地名單所載 出資人不符，且申明書記載之買受標的、日期、金額、出資 人、出資額等節，皆與實際情形不符，且除賴澄銓外，其餘 申明人均未曾與承辦之代書即證人魏淑麗接洽暨證人蔡金澤 、吳金鑑、翁林秋絨、己○○、丁○○、廖金國等人均證稱 未看過申明書內容或不清楚申明書內容等語（參本院98年度 訴字第816號、台灣高等法院台中分院98年度上字第408號民 事判決暨言詞辯論筆錄影本），並均於另案經法院認定申明 書形式上所載文義內容與事實不符，且與申明人真意不符（ 參前述三案民事判決影本），是上述書證均無從為被告此部 分抗辯有利之認定。
㈢按系爭土地及其上1123、1124、1125建號房屋（除系爭1125 建號登記為被告名義部分外），均係由弟子集資捐贈予原告 並分別信託登記為訴外人林俊堯及辛○○等人名義之情，均 可堪認定如前所述。至本件兩造爭執之系爭1125建號以被告 名義登記部分，被告雖辯稱其共出資10,000,000元購地及3, 00 0,000元整地建屋，且被告始終無以其出資額13,000,000
元贈與原告之意思表示，惟查：依附於另案98年度上字第 408號、98年度重上字第3號卷內華興靈修中心眾弟子（含被 告），在集資捐款贈與買地之後，於「88年5月24日」眾弟 子簽署聲明書用以表明係「自願捐助」、「離開華興，我們 將本著造福德的理念，願意放棄所有捐出的款項」之「聲明 書」及證人即書寫上開聲明書內容以供眾弟子簽名之黃俊福 於另案到庭證稱：當時係上訴人賴澄銓將內容寫在一張草稿 後，要渠抄寫後，交給上訴人賴澄銓，由司儀宣布內容後， 再拿給大家一起簽名，意思就是捐錢買地送給師父等語，觀 諸該經被告親簽之「聲明書」其內容，均已明確表示捐贈金 錢之意思（聲明書內容詳參98年度上字第408號、98年度重 上字第3號民事判決）。另系爭1123、1124、1125建號房屋 即道仙觀建物落成後，於90年7月29日舉辦落成典禮及捐贈 儀式，將包括系爭土地及上述建號之建物捐贈予原告，由訴 外人賴澄銓代表全體捐贈人，受贈人則為原告等情，亦經證 人林長安、白長武及吳彩霞分別於本院98年度訴字第816號 民事事件中證述在卷，復有該日舉行捐贈儀式之現場照片及 載明「感恩師父（即原告）的賜與，台中全體弟子可以認捐 、購買道仙觀土地及建物，今天是華興道仙觀落成暨捐贈儀 式」、「恭請上師（即原告）就位、請台中弟子代表賴澄銓 ，就位呈認捐名冊及土地建物」之典禮程序表，附於本院98 年度訴字第816號卷內可參，益證包含被告在內之各集資信 徒，均有將出資捐贈予原告或以其出資購買之土地、興建之 房屋贈與原告之意思，且業經原告允受。
㈣綜上所述，系爭土地及其上之1123、1124、1125建號房屋， 均為華興靈修中心眾信徒集資贈與原告購買土地並興建地上 建物或係由眾信徒集資購買土地並興建建物完成後，全部贈 與原告，並經原告所允受。參酌上述眾信徒集資、捐贈之過 程及系爭第1123、1124、1125建號另為借名登記於訴外人辛 ○○等人之情，原告主張系爭1125建號房屋權利範圍1/2之 所有權係借名登記於被告名義，亦堪認為真實。五、從而，原告依兩造間借名登記之法律關係，於終止借名關係 後，訴請被告將系爭1125建號房屋，權利範圍1/2之所有權 移轉登記予原告，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兩造另均陳明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經核均無不合，爰分 別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宣告之。
六、本件判決之基礎已明，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聲請調查之 證據，經本院審酌，認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予一一論 列，併此敘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及假執行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390
條第2項、第392條第2項。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1 月 3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陳文爵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99 年 11 月 3 日
書記官 施玉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