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99年度上易字第944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黃啟昌
選任辯護人 黃振銘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文書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9年度易字
第492 號中華民國99年7 月1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高
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26759 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黃啟昌自民國91年8 月21日起，擔任址設高雄縣大樹鄉○○ ○路59之3 號「久安興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久安公司） 董事長，嗣於92年10月9 日起，久安興業公司董事長變更為 張文淵（張文淵另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確定），並遷移至 高雄縣大寮鄉○○村○○街35號，黃啟昌則仍為該公司之實 際負責人之一，而持續參與公司經營，為從事業務之人，其 明知林有義於92年度並未在久安公司任職，竟基於行使業務 上登載不實文書之犯意，於93年2 月17日前幾天之某日，指 示不知情之會計劉素真將林有義之年籍及薪資資料，交由不 知情之會計代理人李沂芳於業務上作成之久安興業公司92年 度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上，虛偽登載林有義向該公司 領取92年度薪資所得給付總額新臺幣（下同）30萬元之不實 事項，並於93年2 月17日以逾期補申報方式向財政部臺灣省 國稅局南區分局提出據以申報92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嗣久 安公司雖因92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申報係採擴大書審純益率 ，並無產生逃漏稅捐之結果，然仍使稅捐機關據以核課所得 人綜合所得稅，而足生損害於林有義及稅捐機關對稅捐稽核 之正確性。
二、案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簽分偵查後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證人林有義、劉素真於偵查中具結後向檢察官所為之證述， 證人均未曾提及檢察官在偵查中有不法取供情事，亦查無該 證據作成時有何違法情事，並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依刑事 訴訟法第159 條之1 第2 項之規定，應適宜為本案之證據而 有證據能力。
二、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之4 之規定，然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
者，亦得為證據，同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定有明文。除上 開所述外，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之證據，屬被告以外之人在審 判外陳述之傳聞證據部分，除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 第159 條之4 規定得為證據者外，其餘業經被告、辯護人及 檢察官於審理中同意作為證據（本院卷第42-43 頁），本院 審酌該等傳聞證據作成時之狀況，並無違法或不當等不宜作 為證據之情形，依前開說明，亦得作為證據。
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訊據被告黃啟昌坦承林有義於92年度並未在久安興業公司任 職及久安公司92年度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上虛偽登載 林有義向該公司領取92年度薪資所得給付總額30萬元之不實 事項並持以報稅之情，然否認有何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之 犯行，辯稱：公司董事長於92年10月9 日變更為張文淵後， 我雖然還到公司，但於92年12月間，我與張文淵因意見不合 打架，就完全退出公司經營，至93年3 月16日，因張文淵經 營不善，才簽立協議，將久安興業公司交回予我經營，虛報 薪資一事絕非我所為云云，然查：
㈠、被告自91年8 月21日起擔任久安公司之董事長，於92年10月 9 日起，久安公司董事長變更為張文淵，嗣於93年3 月15日 被告與張文淵簽立協議，而93年3 月22日董事長復變更為林 英珠；及林有義於92年度並未在久安興業公司任職，然久安 興業公司經由會計劉素真、會計代理人李沂芳製作林有義向 久安興業公司領取92年度薪資所得給付總額30萬元之不實事 項之92年度各類所得扣繳暨免扣繳憑單，並持以向財政部臺 灣省國稅局南區分局向彙總申報，致稽徵機關憑以對林有義 核課綜合所得稅等情，為被告所不爭執，並經證人即被害人 林有義於警詢及偵查中證述綦詳（95年度他字第1095號卷《 偵二卷》第2-4 、19-20 頁；97年度他字第4634號卷《偵五 卷》第32-34 頁），復有林有義之財政部臺灣省南區國稅局 92年度綜合所得稅核定稅額繳款書、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 92年度未申報核定書（94年度他字第4511號卷《偵一卷》第 5-7 頁）、財政部臺灣省南區國稅局高雄縣分局97年4 月15 日南區國稅高縣一字第0970021037號函及附件92年度久安股 份有限公司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相關資料（97年度偵緝 字第741 號卷《偵四卷》第72-83 頁）、財政部臺灣省南區 國稅局高雄縣分局97年5 月2 日南區國稅高縣二字第097002 3762號函及附件久安公司92年度開立林有義薪資所得之扣繳 憑單（偵四卷第86-87 頁）、財政部台灣省南區國稅局扣繳 單位久安公司92年度綜合所得稅BAN 給付清單（97年度他字 第4634號卷《偵五卷》第28頁）、久安公司設定登記表暨變
更登記表（偵四卷第42 -69頁、98年度偵字第26759 號《偵 六卷》第20頁）、93年3 月15日產權處理切結書（原審卷二 第34頁）在卷可證，是上開事實均堪認定。
㈡、又被告於張文淵擔任董事長期間一直有參與公司經營事宜一 情，業經證人張文淵於偵查及原審證稱：我擔任董事長時， 實際負責人是我和黃啟昌一起負責等語（偵五卷第5 頁、原 審卷二第92頁）；證人即久安公司股東、於93年3 月22日擔 任董事長之林英珠於偵查中證稱：黃啟昌於案發當時亦為公 司實際上在做決策的人之一等語（偵五第49-51 頁），及於 92年2 月至93年3 月任職久安公司會計之證人劉素貞於偵查 及原審證稱：公司老闆有張文淵、黃啟昌…，最主要是黃啟 昌在管理公司，張文淵是後來變更為負責人後，會過問公司 的大事，黃啟昌在公司換負責人後，也一樣會過問公司的事 等語（偵五卷第32-34 、37、55頁、原審卷二第23-24 頁） ，則被告原擔任久安公司董事長，於92年10月9 日久安公司 董事長變更為張文淵後，仍為該公司之實際負責人之一，而 持續參與公司經營一情，亦堪認定。
㈢、被告於93年2 月17日前幾天之某日，指示不知情之久安公司 會計劉素真，交由不知情之會計代理人李沂芳製作登載林有 義向該公司領取92年度薪資所得給付之不實事項扣繳憑單， 並持以報稅等情，為證人劉素真於偵查中證稱：林有義92年 度的所得補申報，是老闆黃啟昌說的，我再打電話跟會計師 聯絡說要補申報的；老闆黃啟昌拿身分證給我，再跟我說要 報多少薪資，大概在會計師於93年2 月17日補申報的前幾天 ，在公司裡將身分證交給我；黃啟昌要我補報之薪資資料， 我沒有給張文淵看過等語（偵五卷第32-34 、37、55頁，偵 六卷第10頁）；並於原審證稱：黃啟昌在當時也是有參與公 司的業務，93年2 月17日補申報的前幾天，當時黃啟昌說要 補申報，是直接拿資料叫我拿給會計師開扣繳憑單等語（原 審卷二第23-24 頁），核與代為申報久安興業公司92年度的 營業所得稅之李沂芳於偵查中證稱：林有義之扣繳憑單應是 補申報，當時已經超過93年1 月份了，所以必須人工申報， 是劉素真先電話跟我聯絡說要補申報，所以先傳真要申報的 薪資表給我等語（偵五卷第41-42 頁）相符，且林有義92年 度薪資所得扣繳憑單（扣繳單位：久安公司）係於93年2 月 17日逾期申報一情，亦有財政部臺灣省南區國稅局高雄縣分 局97年10月2 日南區國稅高縣2 字第0970051679號函暨各類 所得扣繳暨免繳憑單申報書在卷可稽（偵五卷第52-53 頁） 。而證人劉素真為久安公司會計，對採取人工補申報林有義 員工薪資方式報稅一事，印象必然深刻，況當時被告係指示
其補申報林有義及曾雲龍、劉進賢、劉金浪等四人薪資，並 在公司內交付林有義等四人身分資料供其辦理等情，已據證 人劉素貞於偵查中證述在卷（偵五卷第55 -56頁），則其對 被告指示補申報之過程應有記憶而無誤記之虞，且證人劉素 真與被告為員工、雇主關係，實無任意攀誣被告之理，其前 開證述，應屬真實可採；是證人劉素真嗣於原審改證稱：不 記得是誰拿林有義的身分證資料給我云云（原審卷二第27頁 ），顯係基於同庭被告之壓力（見原審卷二第20頁以下之刑 事報到單及審判筆錄），所為迴護而與事實不符之證述，不 足為有利被告之認定。
㈣、被告雖辯稱：於92年12月間因與張文淵意見不合，遂未再參 與公司經營，亦未到公司，至93年3 月16日與張文淵簽立經 營權轉讓書，始再回公司經營云云；而證人林英珠於原審亦 證稱：「我是公司股東及債權人；黃啟昌與張文淵意見不合 ，在快將近92年底的時候，有一次吵得很厲害，有推、拉扯 ，之後被告沒有去過公司。」等語（原審卷二第24-25 頁） 。然查，被告於張文淵擔任董事長期間確實亦有參與公司業 務一情，為證人張文淵、林英珠、劉素真分別於偵查及原審 證稱如前，且被告於偵查中亦先後陳稱：我與張文淵二人都 有在管事：張文淵擔任公司董事長後仍會到公司等語（偵五 卷第9-10、59頁），甚且於檢察事務官質疑其說詞與證人劉 素真不符時，解釋稱：「我沒有將林有義等的薪資所得在93 年初拿給會計，要會計師補申報他們的薪資所得。因為我人 有在那邊，會計可能認為是我或者股東拿給她。」等語（偵 五卷第59頁），倘被告於92年12月起未曾參與公司經營，且 未至公司，何以於偵查中為上開供述，而證人劉素真又何以 會稱呼被告為「老闆」，甚且會聽從被告指示辦理補申報林 有義之薪資扣繳憑單之事，是被告上開關於自92年12月後至 93年3 月16日止完全未參與公司經營之辯解，顯與事實不符 ，證人林英珠嗣於原審所為之陳述，顯係附和被告之辯解所 為不實證詞，並不能執為有利被告之認定。至被告雖提出案 發期間之久安公司帳冊資料、統一發票申購書、勞工加保資 料等資料（原審卷二第39-60 頁、偵六卷第21-33 頁），並 辯稱：上開久安公司相關資料均無其簽名，其於該期間並無 經營久安公司云云，然證人劉素真於偵查及原審已證稱：張 文淵擔任負責人時，員工薪資這些傳票、薪資表後來是給張 文淵看，相關會計事務會請教張文淵等語明確（偵五第55頁 、原審卷二第27頁），且張文淵亦不否認確實有參與公司經 營一情；況且，久安公司於該期間既已變更名義負責人為張 文淵，則被告已非久安公司名義負責人，自不得以負責人名
義簽署久安公司相關之帳冊暨文件等資料，是上開資料縱無 被告簽名，仍無礙於被告為久安公司實際負責人之一之認定 。
㈤、證人林英珠於原審雖另證稱：「金泓信之前表示他想參與我 們這個團隊，在還沒有變更金泓信為負責人之前（按金泓信 於93年6 月24日接任為久安公司負責人，有上開卷附久安興 業公司變更登記表可佐），金泓信就有在公司裡面參與了； 至於報所得稅這個事，是金泓信於93年2 月拿給我的，意思 是有人要報公司的扣繳憑單，之後我將資料交給會計劉小姐 」云云（原審卷二第25-26 頁）。然證人林英珠上開證詞非 但與證人劉素真證述不符，且與證人林英珠於偵查中證稱； 「我不清楚為何公司會在93年2 月17日以人工方式補申報這 些人的薪水。」等語（偵五卷第49-51 頁），亦相互矛盾， 佐以證人劉素真與張文淵均一致證稱：在公司稱呼林英珠為 「黃太太（指被告之配偶）」（原審卷二第27、93頁），且 被告於偵查中亦供稱：林英珠為其前妻（偵五卷第16-18 頁 ）等情，並於本院供稱：林英珠大家都叫她「老闆娘」，「 老闆」是我本人等語（本院卷第39頁），顯見證人林英珠與 被告之間具有特殊情誼，堪認證人林英珠前開於原審之證述 ，應係迴護被告之詞，不足採信。
㈥、至被告於本院提出「財政部臺灣省南區國稅局高雄縣分局營 業人使用統一發票購票證（啟用日期為92年12月3 日）」影 本（本院卷第48頁），主張金泓信於92年12月3 日起即已擔 任久安公司負責人云云。然查：稽之久安公司自91年8 月21 日起至93年6 月24日止之公司變更登記事項表（偵四卷第42 -57 頁），可知久安公司雖於92年10月9 日、93年3 月22日 、93年6 月24日，依序變更公司董事長為張文淵、林英珠、 金泓安等人，惟被告均一直係久安公司內持股最高或次高之 股東，足見被告於久安公司內一直掌握關鍵性之決策及主導 權，不因公司董事長是否更換為他人而有不同，且由公司董 事長於變更為張文淵5 個多月後，即由與被告具有特殊情誼 之林英珠擔任董事長等情，益證被告確係久安公司實際負責 人，並參與久安公司之經營無訛。再者，被告於擔任久安公 司負責人期間，於92年5 至8 月間，向其他公司取得不實銷 項發票作為久安公司進項憑證，資以扣抵久安公司銷項金額 ，並持以向稅捐單位申報營業稅而逃漏稅捐；再於92年6 至 8 月間，填製不實事項之統一發票（會計憑證），交付其他 公司充當進項憑證用以申報扣抵銷項稅額，涉犯逃漏稅捐及 填製不實會計憑證等罪，經本院判處應執行有期徒刑10月， 緩刑2 年，並應支付公庫10萬元確定等情，有刑事裁判書及
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憑（原審卷二第60之1-60之 10頁、本院卷第21-22 頁），足見被告對於久安公司於92年 間之營運實況及統一發票所表徵意義暨用途等事項，均悉數 知情，以其於張文淵擔任久安公司董事長之期間內，仍握有 公司業務之決策及主導權等情觀之，縱使久安公司於92年12 月3 日曾將營業人使用統一發票購票證負責人名義更換為金 泓信，充其量應只是久安公司內部各股東間基於業務需要所 採取之權宜作法，尚難據此認被告未登記為久安公司負責人 之期間，即未參與或過問公司事務，更不得執此解免其本件 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責。
㈦、另被告聲請傳訊證人林有義及金泓信，欲證明係金泓信同意 申報林有義之員工薪資云云（本院卷第46、63頁）。然查， 證人林有義已於警詢及偵查中證述其不認識金泓信，於92年 間亦未在久安公司任職，復未將其身分證等資料出借他人辦 理與申報稅捐等情在卷；另證人金泓信亦於偵查中證述其並 不認識林有義，且未參與或指示他人辦理本件申報稅捐相關 事宜，況本件事證已臻明確，並無再行傳喚上開證人之必要 ，被告之聲請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二、綜上所述，被告上開辯解，顯屬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上揭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之犯行堪 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叁、論罪科刑
一、比較新舊法：
㈠、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查被告行為後，刑法業於94年2 月2 日 修正公布，並自95年7 月1 日起生效施行，而修正前刑法第 33條第5 款規定罰金最低額為銀元1 元，經依現行法規所定 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規定折算為新臺幣3 元，而修正後 刑法第33條第5 款就罰金刑規定為「新臺幣1,000 元以上， 以百元計算之。」，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款 所定罰金刑最 低數額，較之修正前提高，自以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 款規 定較有利於被告。
㈡、又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經適用修正前刑法第41條、廢止前 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 條及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 新臺幣條例第2 條之結果，最高得以銀元300 元即新臺幣90 0 元折算1 日，而依修正後刑法第41條之規定，則係以新臺 幣1,000 元、2,000 元或3,000 元折算一日，比較結果，自 以舊法較有利於被告。惟此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係於量刑後 始應決定之事項，無與量刑前所應適用之法律一併綜合比較
，併此敘明。
二、按營利事業填報扣繳憑單，乃附隨其業務而製作，為業務上 所掌文書，此種扣繳憑單內容如有不實，而足生損害於稅捐 稽徵之正確性或他人，即係犯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之罪名， 此有最高法院70年度第9 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可參。查被告為 久安興業公司之實際負責人之一，而持續參與公司經營，復 可指示會計劉素真為人工補申報薪資事宜，自為從事業務之 人，而被告於上開時、地指示會計劉素真、交由會計代理人 李沂芳開具上開扣繳憑單，堪認上開扣繳憑單乃被告為向國 稅局申報而業務上製作之文書。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1 6 條、第215 條之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罪。又其業務上 登載不實文書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該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 之高度行為吸收，不另論罪。被告利用不知情之會計劉素真 、會計代理人李沂芳不實申報林有義之薪資所得，為間接正 犯。
三、原審認被告罪證明確，因而適用刑法（誤載為「修正前刑法 」）第216 條、第215 條，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 廢止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 條（漏引「刑法施行法第 1 條之1 」，另贅引「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標 準第2 條」）之規定，並審酌被告虛偽登載扣繳憑單損及遭 偽報薪資人之權益，影響業務上登載文書之可信度，更害及 稅捐機關對於租稅核課之正確性，所為實不足取，犯後猶否 認犯行，並參酌久安興業公司92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申報係 為擴大書審純益率，自動調整申報案件，並無產生逃漏稅捐 之結果，此有財政部臺灣省南區國稅局高雄縣分局97年4 月 15日南區國稅高縣一字第0970021037號函及附件92年度久安 公司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相關資料可參（偵四卷第72-8 3 頁），是國家賦稅收入並未遭受損失，暨其犯罪之動機、 目的、手段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6 月，並依修正前刑 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規定諭知易科罰金折算標準；復依中華 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3 款、第7 條之 規定減其宣告刑二分之一，並諭知如上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其認事用法，核無不合，量刑亦屬允當（至原判決引用之 刑法誤載為「修正前刑法」第216 條、第215 條，且漏引「 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及贅引「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 算新臺幣標準第2 條」部分，均係無關判決宏旨之枝節問題 ，原判決仍予維持，一併敘明）。被告上訴意旨否認犯罪， 指摘原判決不當，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張益昌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2 月 15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莊崑山
法 官 莊松泉
法 官 唐照明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2 月 15 日
書記官 黃琳群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15條：
從事業務之人，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其業務上作成之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 百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