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9年度選上訴字第1972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曾萬定
選任辯護人 尤雯雯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案件，不服臺灣南
投地方法院99年度選訴字第5號，中華民國99年8月17日第一審判
決（起訴案號：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選偵字第22、35
、36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曾萬定共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處有期徒刑肆年陸月，褫奪公權陸年，如附表四所示之物沒收。
事 實
一、曾萬定係第17屆南投縣縣議員選舉第四選區竹山、鹿谷區之 候選人，蔡明龍係曾萬定之支持者。曾萬定為求能順利當選 縣議員，乃於民國98年11月下旬某日，與蔡明龍形成共同基 於對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行使（即投 票行賄，又俗稱為買票）之犯意聯絡，由曾萬定於98年11月 下旬某日，在其位於南投縣（下均不引縣）竹山鎮○○路○ 段694號之住處外，交付總額新臺幣（下同）65萬元之千元 現鈔予蔡明龍以遂行投票行賄行為。蔡明龍之友人金玉珍則 為分裝賄款之幫助投票行賄行為，遞由蔡明龍與王壹和；蔡 明龍與林文章各間接與曾萬定形成同上犯意聯絡為投票行賄 行為；廖清光、黃玟貞、陳木良、王壹和、林文章、張永祿 則均有投票受賄行為，除王壹和外，並另有共同預備投票行 賄行為，詳述如下（蔡明龍所涉共同賄選部分，王壹和、林 文章所涉共同賄選、投票受賄部分，金玉珍所涉幫助賄選部 分，廖清光、黃玟貞、陳木良、張永祿所涉投票受賄、預備 行賄部分，均經原審判處罪刑，未經上訴，而告確定）： ㈠蔡明龍於收取曾萬定所交付之65萬元現鈔後，於98年11月下 旬某日，在竹山鎮○○路○段937號對面車道旁，將該65萬元 現鈔及寫有分裝方式之紙條交付予金玉珍，並告知該筆款項 之來源、用途而委請金玉珍幫忙分裝。金玉珍即依蔡明龍指 示，於翌日在其位於竹山鎮延和里和興巷99號住處，以每票 5百元，少則20票、多則112票之數額分裝至不同之紅包袋內 ，完成後即聯絡蔡明龍前來取回，以便利蔡明龍遂行下述之 共同投票行賄行為。
㈡蔡明龍取回由金玉珍分裝完成，內裝有曾萬定交付用以投票 行賄之現金紅包袋，將其中部分千元鈔換成5百元鈔後，即
依上述與曾萬定共同形成之投票行賄犯意聯絡，接續於如附 表一所示之時、地，交付2千5百元予林國興（另由檢察官為 緩起訴處分確定在案）代表全家戶收受；交付5百元鈔票4張 ，共計2千元予林寬福（另由檢察官為緩起訴處分確定在案 ）代表全家戶收受；交付千元鈔1張予姚文雄（另由檢察官 為緩起訴處分確定在案）代表全家戶收受；交付千元鈔4張 ，共計4千元予黃順平（另由檢察官為緩起訴處分確定在案 ）代表全家戶收受；交付千元鈔10張，共計1萬元予陳清文 （另由檢察官為緩起訴處分確定在案）代表全家戶收受；交 付千元鈔2張，共計2千元予賴吳素蓮（另由檢察官為緩起訴 處分確定在案）代表全家戶收受；交付5百元鈔6張，共計3 千元予陳榮松（另由檢察官為緩起訴處分確定在案）代表全 家戶收受，並要求上述林國興、林寬福、姚文雄、黃順平、 陳清文、賴吳素蓮、陳榮松等7人投票支持曾萬定，而約其 等為投票權之一定行使。
㈢蔡明龍並基於同一共同投票行賄之犯罪決意，接續於如附表 二所示之時、地，交付千元鈔10張，共計1萬元予廖清光， 由廖清光代表全家戶四票投票權受領其中之2千元，同時受 託其餘8千元以預備向他人為投票行賄行為；交付千元鈔5張 ，共計5千元予黃玟貞，由黃玟貞代表全家戶3票投票權受領 其中1千5百元，同時受託其餘3千5百元以預備向他人為投票 行賄行為；交付5百元鈔40張，共計2萬元予陳木良，由陳木 良代表全家戶五票投票權受領其中2千5百元，同時受託其餘 1萬7千5百元以預備向他人為投票行賄行為；交付2萬5千元 現金予王壹和，由王壹和代表全家戶4票投票權受領其中2千 元（此部分未扣案），同時受託其餘2萬3千元以向他人為投 票行賄行為，並另給付5百元予王壹和做為向他人為投票行 賄行為之代價；再交付千元鈔10張，共計1萬元予林文章， 由林文章代表全家戶4票投票權受領其中2千元，同時受託其 餘8 千元以預備向他人為投票行賄行為。
㈣王壹和於受託上述2萬3千元後，即與蔡明龍形成投票行賄之 犯意聯絡，且間接與曾萬定形成相同之犯意聯絡，將該2萬3 千元於其後至選舉前之不詳時間，向不詳之人行賄，並均約 為投票權之一定行使而發放完畢。
㈤蔡明龍於交付上述1萬元予林文章之同時，並託林文章交付 內有7萬5千元現金之紙袋予張永祿，林文章予以應允而與蔡 明龍形成投票行賄之犯意聯絡，且間接與曾萬定形成相同之 犯意聯絡，於如附表三所示時、地，將該7萬5千元交付張永 祿，以其中2千元行賄張永祿，請其支持曾萬定，約其為投 票權之一定行使，而張永祿即代表全家戶四票投票權受領該
2千元，同時受託其餘7萬3千元以預備向他人為投票行賄行 為。
㈥蔡明龍所收受之前揭65萬元，除前述已交付上揭林文章等人 之金額外，餘款48萬5百元未及交付其他有投票權人（未扣 案）。
二、案經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南投縣政府警察局 、法務部調查局南投縣調查站、法務部調查局臺中市調查站 、法務部調查局中部機動工作站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本案以下所引用之證據，就證據能力部分，檢察官、被告暨 其選任辯護人迄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無異議，而本院審酌 該等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亦均認為適當，自 均得作為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合先敘明。
貳、實體有罪部分認定之理由及依據：
一、被告曾萬定係第17屆南投縣縣議員選舉第四選區竹山、鹿谷 區之候選人乙節，為其所是認，並有南投縣選舉委員會99年 3月5日投選一字第0991100282號函暨所附候選人登記冊、候 選人登記申請書、候選人登記申請調查表等件影本在卷可考 （參卷第158頁至第161頁），此部分之事實，堪予認定。二、認定被告曾萬定與案外人蔡明龍（下以姓名稱之）共犯犯罪 事實一㈢、㈣即如附表一、二所示投票行賄犯行所憑之證據 及理由：
㈠被告於偵查中自承其使用之行動電話門號為：0000-000000 號，且並未使用其他行動電話號碼等語（參卷㈣第251頁） 。而蔡明龍則於偵查中證稱，選舉前伊使用伊太太劉秀津名 義申辦之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均使用該門號撥打 被告持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等語（參卷㈤第41頁） 。查自98年11月1日起，至同年12月1日止，上述二門號間即 有多達50次之通聯紀錄（參卷第1頁至第4頁），依此堪認 被告與蔡明龍於98年12月5日選舉前一月，確有彼此密切聯 繫之情形無訛。
㈡蔡明龍於98年12月2日第3次警詢中即明確證述以：關於買票 資金的來源伊要重新敘明，是被告於98年11月底，在其住處 外面由其本人拿給伊，共65萬元，叫伊處理，每位選舉人發 送5百元等語（參卷㈠第139頁）；嗣再於當日偵查中結稱： 98年11月底時，伊去被告家坐，他叫伊出去外面，就拿一筆 裝在塑膠袋的錢給伊，說有65萬，都是1千元的，叫伊自己 處理。被告的意思是處理選民買票，他沒有交代價格，但行 情就是1個人5百元，叫伊處理竹山鎮延和里等語（參卷㈠第
144頁）；復於98年12月14日偵查中再結證以：65萬元是被 告本人交給伊的，伊並未在競選總部擔任職務，但伊欠被告 人情，又是很好的朋友，才會幫他買票，伊負責延和里等語 （參卷㈣第220頁至第222頁），復於本院結稱，65萬元係被 告交付與伊，被告因信任才交錢給伊買票等語（參卷第79 頁至第83頁），先後一致指證用以賄選之65萬元現金係來自 於被告本人不移。
㈢證人金玉珍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中，就蔡明龍於98年11 月月底某日，交付65萬元予伊，請其幫忙分裝在紅包袋內乙 節均證述明確（參卷㈠第157頁至第158頁、第165頁至第168 頁、第171頁至第174頁、卷第123頁），另亦於偵查中證 稱：蔡明龍拿錢給伊時，就直接說那是曾萬定的等語（參卷 ㈠第174頁）。此外，並有金玉珍指認蔡明龍之指認犯罪嫌 疑人紀錄表一紙在卷可稽（參卷㈠第169頁）。 ㈣證人林國興於偵查及原審審理中就蔡明龍於如附表一編號 1.所示時、地，置放2千5百元在其家中進門右側化妝檯處， 伊於98年12月2日警詢翌日（即3日）發現後，與蔡明龍交保 後與其確認結果，該金錢確係蔡明龍交付，且係欲伊支持曾 萬定而非其他候選人蔡宜助乙節證述明確（參卷㈤第165頁 ；卷第182頁至第183頁、第185頁），並扣得賄款2千5百 元可資佐證。至關於蔡明龍交付賄款之時間，林國興證稱， 伊不知悉何時，本院參酌蔡明龍自被告收受賄款之時間（98 年11月下旬）、林國興首次接受員警詢問時間（98年12月2 日）、林國興發現賄款之時間（98年12月3日）等，認林國 興取得蔡明龍交付之上揭賄款2千5百元，應係在98年11月下 旬至98年12月2日前之某日，併此敘明。
㈤證人林寬福於警詢、偵查中就蔡明龍於如附表一編號2.所示 時、地，交付2千元向其行賄，由其代表收受，請其支持曾 萬定之情節證述明確（參卷㈠第179頁至第180頁、第187 頁 至第188頁），並有證人林寬福指認蔡明龍之指認犯罪嫌疑 人紀錄表與個人戶籍及相片影像資料各一紙在卷可稽（參卷 ㈠第182頁至第183頁），另扣得賄款5百元鈔4張足資憑佐。 ㈥證人姚文雄於警詢、偵查中就蔡明龍於如附表一編號3.所示 時、地，交付1千元向其行賄，由其代表收受，請其支持曾 萬定之情節證述綦詳，另並證稱該戶原固有5個投票權人， 但因2個兒子無法回來，母親則在安養院，因之實際能投票 者僅有2票等語綦詳（參卷㈣第41頁；卷㈣第51頁至第53頁 ），並有證人姚文雄指認蔡明龍之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及 指認照片各1紙在卷可憑（參卷㈣第43頁至第44頁），另扣 得賄款1千元可資佐證。
㈦證人黃順平於警詢、偵查中就蔡明龍於如附表一編號4.所示 時、地，交付4千元向其行賄，由其代表收受，請其支持曾 萬定之情節證述綦詳（參卷㈣第84頁至第86頁、第92頁至第 94頁），並有證人黃順平指認蔡明龍之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 表及指認照片各1附卷可考（參卷㈣第87頁至第88頁），另 扣得賄款4千元足資憑佐。
㈧證人陳清文於警詢、偵查中就蔡明龍於如附表一編號5.所示 時、地，交付1萬元向其行賄，由其代表收受，請其支持曾 萬定之情節證述明確（參卷㈣第98頁、第107頁），並有證 人陳清文指認蔡明龍之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及指認照片各 一紙附卷可稽（參卷㈣第101頁至第102頁），另扣得賄款1 萬元可資佐證。
㈨證人賴吳素蓮於警詢、偵查中就蔡明龍於如附表一編號6.所 示時、地，交付2千元向其行賄，由其代表收受，請其支持 曾萬定之情節證述歷歷（參卷㈣第129頁、第139頁至第140 頁），並有證人賴吳素蓮指認蔡明龍之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 表及指認照片各1紙在卷可考（參卷㈣第132頁至第133頁） ，另扣得賄款2千元足資憑佐。
㈩證人陳榮松於警詢、偵查中就蔡明龍於如附表一編號7.所示 時、地，交付5百元鈔6張，共計3千元向其行賄，由其代表 收受，請其支持曾萬定之情節證述明確（參卷㈣第44頁至第 145頁、第158頁至第159頁），並有證人陳榮松指認蔡明龍 之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及指認照片各1紙在卷可考（參卷 ㈣第147頁至第148頁），另扣得賄款3千元可資佐證。 證人廖清光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中均就蔡明龍於如附表 二編號1.所示時、地，交付1萬元，以其中2千元即4票向伊 行賄支持被告曾萬定，由伊代表收受，請其支持曾萬定部分 證述明確（參卷㈣第229頁至第230頁、第236頁；卷第435 頁至第436頁），並有廖清光指認蔡明龍之指認犯罪嫌疑人 紀錄表及指認照片各1紙在卷可考（參卷㈣第232頁至第233 頁），另扣得此部分賄款2千元足資憑佐。
證人黃玟貞於警詢、偵查中就蔡明龍於如附表二編號2.所示 時、地，交付5千元予伊，請其支持曾萬定之情節證述明確 （參卷㈣第57頁至第58頁、第65頁至第66頁）。嗣並於原審 審理中明確供證稱：其主觀上認為，就該5千元應扣除其家 戶投票權3票（意即包含行賄黃玟貞家戶投票權3票之意思） 等語（參卷第431頁），此外並有黃玟貞指認蔡明龍之指 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及指認照片各1紙（參卷㈣第61頁至第 62頁），另扣得此部分賄款1千5百元可資佐證。 證人陳木良於警詢、偵查中就蔡明龍於如附表二編號3.所示
時、地，交付2萬元予伊，請其支持曾萬定之情節證述歷歷 （參卷㈣第112頁至第113頁、第122頁）。而查，陳木良於 98年12 月11日警詢時已明確證述蔡明龍係98年12月1日晚上 到伊家向伊買票，且拿2萬元給伊（參卷㈣第113頁）；至其 於同日檢察官訊問時，雖復證稱12月1日早上7點到伊菜園先 跟伊說，2天後晚上8點才交付2萬元等語（參卷㈣第122頁） ，惟查，其於檢察官訊問時亦證稱，伊本來不收2萬元，但 他就一直將錢推給伊，伊就將2萬元放著，準備要還他，但 去找他時都找不到他的人，後來才知道他被收押了等語（參 卷㈣第121頁），佐以蔡明龍於98年12月2日警詢時供述之伊 於98年11月底正確時間忘記了，給木良2萬元等語（參卷㈠ 第149頁），故本件依陳木良先後證述之內容、蔡明龍之供 述及其遭約談羈押之事實等，核陳木良證述之意旨，應係指 98年12月1日前2日蔡明龍即先前往伊家中要求幫忙，之後始 於12月1日夜間始交付現金，陳木良嗣後於檢察官所述，應 係誤記期日所致，應予敘明。嗣陳木良亦於原審審理中明確 供證稱：伊家戶中具有投票權者計有5人，伊主觀上認為， 被告蔡明龍交付伊之2萬元中有含該5票投票權等語（參卷 第432頁至第433頁）。此外，並有陳木良指認蔡明龍之指認 犯罪嫌疑人紀錄表及指認照片各1紙在卷可稽（參卷㈣第116 頁至第117頁），另扣得此部分賄款2千5百元足資佐證。 證人王壹和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中就蔡明龍於如附表三 編號4.所示時、地，交付2萬5千元予伊，請其支持曾萬定， 而伊有將伊家戶之投票權4人計2千元賄款留下，該2萬5千元 中有包含伊家戶之4票等情均證述明確（參卷㈣第71頁至第 72頁、第79頁至第80頁；卷第430頁）。此外，並有王壹 和指認蔡明龍之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及指認照片各1紙附 卷可稽（參卷㈣第74頁至第75頁）。
證人林文章於警詢、偵查中就蔡明龍於如附表二編號5.所示 時、地，交付1萬元予伊，請其支持蔡萬定乙節證述明確（ 參卷㈣第169頁、第171頁至第172頁、第178頁至第179頁） 。嗣並於原審審理中明確供證稱：伊家戶中具有投票權者計 有4人，伊主觀上認為，蔡明龍交付伊之1萬元中有含該四票 投票權等語（參卷第43頁）。此外，並有林文章指認蔡明 龍之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及指認照片各1紙（參卷㈣第166 頁至第167頁），另扣得此部分賄款2千元堪可佐證。 此外，並有蔡明龍指認曾萬定之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1紙 （參卷㈠第141頁）、蔡明龍賄選名冊1件（參卷㈠第151頁 ）附卷可考。綜上，被告此部分投票行賄犯行，堪予認定。三、認定被告被告與王壹和、蔡明龍共犯犯罪事實一㈤所示投票
行賄犯行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蔡明龍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中就其於如附表二編號4.所 示時、地，交付2萬5千元現金予王壹和全權處理，其中包括 被告王壹和家戶中之4票選舉權，並另給付5百元做為王壹和 再共同對外投票行賄之代價乙情供證不諱（參卷㈣第197頁 、第216頁；卷第431頁）。
㈡王壹和就此亦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中供證略以：於附表 三編號4.所示時、地，蔡明龍拿2萬5千5百元之現金予伊， 包括2萬5千元之千元鈔與1張5百元鈔，告訴伊這是曾萬定的 ，要求伊將錢發給左右鄰居，要伊以每票5百元向左右鄰居 買票，支持曾萬定，另外多給5百元做為走路工之代價。伊 有自該2萬5千元中留下戶內有投票權4人之賄款2千元，再將 剩下之2萬3千元隨機發放，即自隔天起，開始利用在住家附 近散步或早上從田裡回家時，遇到認識的鄰居或友人時，隨 機發放，拜託他們支持曾萬定，因蔡明龍並未要求發放給哪 些特定地區之選民，伊於隔天晚上及第3天早上發放完畢， 每個人約是給2千元左右，印象中大概發給10幾個人等語綦 詳（參卷㈣第71頁至第73頁、第79頁至第80頁；卷第430 頁）。
㈢此外，並有王壹和指認蔡明龍之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及指 認照片各1紙、蔡明龍指認王壹和之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 及指認照片各1紙附卷可稽（參卷㈣第74頁至第75頁、第204 頁、第207頁）。
㈣按共同正犯之成立，祇須具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既 不問犯罪動機起於何人，亦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須參與， 若在合同意思範圍內，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 目的，且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 共同負責；又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原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 者為限，若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最高法院34年上 字第862號、77年臺上字第2135號判例意旨參照）。依前揭 所述，蔡明龍據以交付王壹和之投票行賄現金2萬5千元係來 自於曾萬定，蔡明龍再委請王壹和於扣除自家家戶之4票選 舉權計2千元，將剩餘之2萬3千元再向外行賄，曾萬定固與 王壹和間無直接犯意聯絡，然係藉由蔡明龍而間接與王壹和 形成犯意聯絡，自亦應就此部分犯行負共犯責任，綜合上述 ，被告與蔡明龍、曾萬定共犯之此部分犯行亦可認定。四、認定被告與林文章、蔡明龍共犯犯罪事實一㈤即附表三所示 投票行賄犯行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蔡明龍固曾於警詢中供陳，伊係於98年11月底在張永祿住處 交付現金予其等語（參卷㈣第202頁），惟嗣於偵查中已明
確改稱伊係透過林文章交付7萬5千元給張永祿等語明確（參 卷㈣第217頁），嗣並於原審審理中再為確認（參卷第435 頁），佐以下述林文章、張永祿之供證，應以其於偵查、原 審審理中所述為實在。
㈡林文章於原審審理中供稱略以：伊後來有幫蔡明龍將買票的 錢交給張永祿，時間是當天晚上，伊住在裡面，張永祿住在 外面，伊回去順路拿給張永祿，是用袋子裝的，袋子好像是 類似牛皮紙的顏色等語（參卷第228頁至第229頁）。另並 就交付時點澄清略以：轉交被告張永祿之時間差不多就在98 年11月25日，與被告蔡明龍交付予伊1萬元是同1天等語明確 （參卷第434頁）。
㈢張永祿則於偵查中就蔡明龍透過林文章於如附表三所示時、 地，交付千元鈔75張，計7萬5千元予伊，請其支持曾萬定， 伊則將之存入設於臺灣企銀之活期儲蓄存款帳戶中之情節證 述綦詳（參卷㈣第192頁）。嗣並於原審審理中供證稱：伊 家戶中具有投票權者共有4人，伊自己認為蔡明龍透過林文 章交付伊之賄選金額中，有包括該四票選舉權等語（參卷 第435頁），則就該4票選舉權計2千元部分，自屬蔡明龍、 林文章所共同投票行賄無訛，再參以上揭三㈣之論述，曾萬 定就此部分亦屬共同正犯。
㈣此外並有林文章、張永祿指認蔡明龍之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 表及指認照片各2紙及張永祿設於臺灣企銀活期儲蓄存款帳 戶存摺外內頁影本1紙附卷可稽（參卷㈣第166頁至第167頁 、第186頁至第188頁），另並扣得張永祿此部分收受之賄款 2千元足可憑佐。綜此，被告曾萬定與林文章、蔡明龍此部 分共犯投票行賄犯行犯行，已堪認定。
五、認定被告與蔡明龍、廖清光、黃玟貞、陳木良分別共犯預備 投票行賄犯行；被告與蔡明龍、林文章、張永祿共犯預備投 票行賄犯行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廖清光、黃玟貞、陳木良就其等自蔡明龍處收取如前所述之 現金；張永祿就其自被告林文章處轉收取上述現金，扣除其 等代表家戶收取之賄賂外，廖清光尚持有8千元、黃玟貞尚 持有3千5百元、陳木良尚持有1萬7千5百元、張永祿尚持有7 萬3千元，均預備行賄，然止於預備階段即遭查獲乙節，均 坦承不諱，核與蔡明龍供證略以：其交付廖清光1萬元、黃 玟貞5千元、陳木良1萬7千5百元、透過林文章交付張永祿7 萬5千元，由其等全權處理等語相符（參卷第431頁至第 436頁），另自上述人等處扣得前揭預備投票行賄之金額， 詳如附表二編號1.至3.及附表三扣案情形預備投票行賄之金 額欄所示可資佐證，依此，廖清光、黃玟貞、陳木良、張永
祿此部分犯行亦均堪認定，再依同上三㈣之論述，被告與蔡 明龍分別與廖清光、黃玟貞、陳木良成立共同正犯；而被告 則與蔡明龍、林文章、張永祿成立共同正犯。
六、查蔡明龍收受65萬元後，除交付上揭林文章等人合計16萬9 千5百元，餘款其則表示已發放完畢，惟因未熟識且不知姓 名，故記不清楚地點及向何人買票等語（參卷㈤第118頁、 卷第211、212頁）；惟賄選買票乃極其隱晦之情事，一般 多於至親好友間私密為之，此觀之蔡明龍前揭交付賄款之人 士亦均為其至親好友，亦可知之。而查，蔡明龍於98年11月 下旬收受贓款後，隨即於12月2日首次遭約談，且一經約談 後即可向員警供出上揭收受賄款之親友（參卷㈠第148至150 頁），再其交付之金額除附表一所示之有投票權人係直接收 受賄款而屬較小金額外，其餘均再委託受款人向他人為投票 行賄行為，而金額亦較鉅大，而此餘款多達40餘萬元，如皆 採小額行賄方式，則曠日費時，故蔡明龍應係多採再轉委託 買票方式之，是其自無不知其餘金額去向之可能。本件蔡明 龍既未能陳明其他賄款之去向，自難遽予推認該等餘款已對 他人行賄完畢，故應認上揭餘款48萬5百元，蔡明龍因12月2 日為警查獲，而未及交付與其他有投票權人。
七、被告所辯及其於原審及本院之選任辯護人為其所辯均不能採 信之理由：被告矢口否認犯行，辯稱伊風評良好，不需賄選 亦會當選。而其選任辯護人（以下簡稱為辯護人）則為被告 辯稱略以：
1.證人陳火順、曾阿美均證稱於本次縣議員選舉前曾看過蔡明 龍與另一候選人蔡宜助談話，然蔡明龍於偵查中卻斬釘截鐵 地稱競選期間沒有與蔡宜助聯絡過，其證詞可信度可疑。 2.蔡明龍證稱，被告係在其屋外交付65萬元，顯與常情不符， 因被告住處位在集山路之大馬路旁，來往車輛絡繹不絕，倘 欲進行極為機密之買票事宜，豈敢明目張膽在大馬路邊為之 ？
3.蔡明龍證稱被告所交付之現金未有包裝，然金玉珍證稱蔡明 龍交付其者有以塑膠袋包裝，所述不符，又蔡明龍稱是分次 向金玉珍取款，然金玉珍就此則稱是過1、2天後1次將65萬 元現金取走，亦有未符。又金玉珍自認未曾見過65萬元之大 筆現金，則其對於65萬元之包裝等應記憶深刻，又其如何以 數量龐大之紅包袋分裝，亦應知之甚詳，惟其竟全然無法回 答，容有疑義。
4.蔡明龍身為一貨車司機，未擔任過民意代表，亦未參與過公 職，於此背景下，如何能擔任65萬元買1千3百票之任務？ 5.蔡明龍應係在考量樁腳安危及攸關個人減刑雙重壓力下，始
改變最初之供述，且適用證人保護法之證人，其供述之憑信 性本不及於一般人，為避免其有為偵查機關誘導，或為圖邀 輕典而為不實供述之可能，以擔保其所為不利於其他共同被 告（共犯）之供述（即供出該案之其他共犯事證之陳述）之 真實性，應有足以令人確信其供述為真實之補強證據。 6.林國興家中具投票權者有6人，何以證稱收受2千5百元，且 審理中證述收受者係5張5百元鈔，然蔡明龍偵查中稱係2張 千元鈔及1張5百元鈔，並不相同，應係蔡明龍交保後串證之 詞。再5張5百元鈔摻在電話費通知單內之證詞亦不符常情， 該鈔票可能是林國興自家之鈔票，而非蔡明龍交付之紙鈔等 語。
7.陳木良證述蔡明龍於12月1日前往要求陳木良處要求幫忙拉 票，再過2天晚上始交付現金2萬元與陳木良，核與蔡明龍於 98年12月2日遭約談後即經羈押之事實不符。 8.王壹和證述蔡明龍於12月初將2萬5千5百元之賄款交付與他 ，然蔡明龍於98年12月2日遭約談後，如何交付上開款項。八、惟查：
㈠就上揭第1.點言，蔡明龍於原審審理中供證略以：伊與被告 從小就認識，是鄰居，平常會互相找，路上遇到也會講話， 是很好的朋友、鄰居。蔡宜助是伊媳婦的表哥，他4年前曾 經參選過南投縣縣議員，當時伊並沒有支持蔡宜助，因伊很 少與蔡宜助接洽，很少與他說話。本次選舉前，鎮長母親過 世，伊包白包去上香，出來後遇到蔡宜助，他拜託伊，伊跟 他說要加油，交談了一下子，沒有5分鐘等語（參卷第196 頁至第197頁），另於本院亦證述約略同前（參卷第81頁 背面）所供證之內容與證人陳火順、證人曾阿美就此部分之 證述內容（參卷第187頁至第189頁、第193頁至第194頁） 並無如何差異。而依上情以觀，蔡明龍係與另一候選人蔡宜 助「不期而遇」始有短暫交談，此與其於偵查中稱不曾與蔡 宜助「聯絡」，並無矛盾可言，辯護人此部分用以打擊蔡明 龍信用性之主張，非有理由。
㈡就上揭第2.點言，蔡明龍於原審審理中明確證稱：被告交付 該65萬元給伊之時間是晚上，並對伊說，這些你去處理等語 （參卷第202頁）。則既屬夜間而有夜幕掩蔽，即無所謂 明目張膽可言，辯護人此部分主張亦不可採。
㈢就上揭第3.點言，蔡明龍、金玉珍對於究係一次或分數次拿 取金玉珍分裝完成之現金乙節固有不符，然何以不影響整體 事實之認定，本院已闡述如前，茲不贅述。另就蔡明龍交付 65萬元予金玉珍時，究竟有無包裝塑膠袋乙節，蔡明龍於原 審審理時固稱伊係直接從機車置物箱內取出交給金玉珍等語
（參卷第206頁），惟其並未針對該現金是否外覆塑膠袋 乙節為回答，查其於偵查中就此節係證述以：98年11月底時 ，伊去被告家坐，他叫伊出去外面，就拿一筆裝在塑膠袋的 錢給伊，說有65 萬，都是1千元的，叫伊自己處理等語（參 卷㈠第144頁），則該65萬元應係如金玉珍所證，確覆有塑 膠袋無訛。且按證人所為之供述證言，係由證人陳述其所親 身經歷事實之內容，而證人均係於體驗事實後之一段期間， 方於警詢或檢察官偵訊時為陳述，更於其後之一段期間，始 於審判中接受檢、辯或被告之詰問，受限於人之記憶能力及 言語表達能力有限，本難期證人於警詢或檢察官偵訊時，能 鉅細無遺完全供述呈現其所經歷之事實內容，更無從期待其 於法院審理時，能一字不漏完全轉述先前所證述之內容。而 查，65萬元現鈔對尋常人士，確屬高額現金，且經政府多年 宣導結果，一般民眾對於賄選為嚴重傷害民主政治之犯罪已 知之甚詳，金玉珍乃因與蔡明龍熟識而受託為該幫助分裝賄 款之工作，其於倉促、驚恐之情形下，自難詳予認知金錢之 包裝外觀及事後分裝之細節，則其於事後證述時未能詳予說 明，亦無違背一般常情之可言。再蔡明龍於原審及本院既未 針對該枝節性問題為回答，前於偵查中就此節所為證詞又與 金玉珍所述內容一致，即無由再以此攻訐蔡明龍、金玉珍證 言之可信性。
㈣就上揭第4.點言，蔡明龍已證稱，其除自己交付賄款外，另 係委由樁腳即廖清光、黃玟貞、陳木良、王壹和、林文章、 張永祿等人遞為發放賄款，此節並由上述人等證實如前，即 無辯護人所指不能達成任務之情形。
㈤就上揭第5.點言，首先遍查本案偵查卷宗，本件蔡明龍並無 經檢察官事先同意而適用證人保護法之情形，辯護人關於適 用證人保護法者憑信性不及一般人之論述，已乏所據。次按 被訊問人於偵查之初，因背負人情壓力等種種原因拒不吐實 ，嗣經偵查人員曉以大義、分析利弊後，始願據實陳述，本 屬常情，只要偵查人員於訊問時未使用超越合理範圍之不當 手段，即不能遽指受訊問人之陳述不實。查本件蔡明龍固確 曾於偵查之初之98年12月2日警詢時供陳：本次選舉伊有幫 蔡宜助及被告買票，共65萬元，該65萬元是伊自己的錢，因 伊曾欠被告人情，而蔡宜助是伊親戚，才出錢幫他買票等語 （參卷㈠第126頁）。然自當日第3次警詢起，蔡明龍即已堅 指該65萬元確係被告所交付，伊本身並無那麼多資金等語， 嗣於偵查、審理中並多次具結為相同內容之證詞（參卷㈠第 139頁、第144頁、第290頁；卷㈣第220頁；卷㈤第42頁至第 43頁；卷第201頁至第202頁；卷第79頁至第83頁），並
無不符上述常情之處。再就補強證據言，蔡明龍供證其自被 告處取得該65萬元後，除自行發放賄款如附表一所示外，另 復為如附表二、三所示委託發放之行為，而經查獲後並確扣 得賄款如附表一、附表二編號1.至3.，編號5.、附表三扣案 情形欄所示，又蔡明龍為一貨車司機，又無資金資料證明該 65萬元係自其支配帳戶中提領，凡此均已屬補強證據，足資 證明其對於被告之指證並非無據，核與單憑一證人空口指證 而無補強證據之情形不同，辯護人此部分所指，亦無足採。 ㈥就第6.點部分，按家戶中具多少投票權人與實際收賄之金額 本無必須一致之理，而行賄方式依據親疏遠近當亦有不同模 式，辯護人所指攻擊證人林國興證詞部分僅屬推論，尚不能 以此做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
㈦就第7.點部分，查蔡明龍確係於98年12月2日11時55分許即 遭檢警機關約談，隨後於是並經檢察官聲請羈押獲准無訛（ 參卷㈠第125頁、卷㈡第1、10頁）；然查，陳木良於98年12 月11日警詢時已明確證述蔡明龍係98年12月1日晚上到伊家 向伊買票，且拿2萬元給伊；至其於同日檢察官訊問時所述 ，應係誤記期日所致，已如前揭（參二所述）；辯護人此 部分之辯解，尚難為有利被告之認定。
㈧就第8.點部分，王壹和係於98年12月11日始經員警約談，而 其於是時陳述98年12月初收受蔡明龍交付之2萬5千5百元， 核係無法確認何時收受該筆款項，而蔡明龍係於98年12月2 日始為檢警約談到案乙節，已如前述，則王壹和所指之12月 初，則尚有12月1日、12月2日蔡明龍為警約談前之時間等， 並無矛盾不可採之處，辯護人此部分之辯解，亦難遽採。九、被告雖另舉證人李慶秋、陳火順、鍾秋月、黃國惠、張佰銓 等人證述內容以證明被告未與蔡明龍有共同賄選之犯意聯絡 及金錢交付行為等（參卷第83至89頁），查上揭證人等固 或為被告於前揭選舉期間之司機、助選、輔選人員等，然其 等均自有家庭日常生活，於被告設立之競選總部活動時間皆 屬有限，並非全日24小時與被告未分離之人士，且選舉期間 各候選人競爭激烈，各候選人之競選總部更是競選活動之核 心，是每日進出之人士自不在少數，上揭證人等雖均證稱， 未曾於被告競選總部見過蔡明龍，然此僅足證明其等未曾目 擊蔡明龍與被告在競選總部會面，尚不能證明被告確未曾與 蔡明龍在被告住處見面及在該住處外面交付金錢等行為，此 部分證人之證述，自不足為有利被告之認定。
十、綜合上述，本件被告曾萬定如犯罪事實所示之犯行俱堪認定 ，應予論罪科刑。
十一、論罪科刑之理由：
㈠被告就犯罪事實一㈡至㈥即如附表一至四所示之所為，均係 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項之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 付賄賂罪；被告與蔡明龍就犯罪事實一㈡至㈥所示之投票行 賄犯行部分，具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被 告與蔡明龍、廖清光就犯罪事實一㈢即附表二編號1.所示之 預備投票行賄犯行部分，具有間接之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 均為共同正犯；被告與蔡明龍、黃玟貞就犯罪事實一㈢即附 表二編號2.所示之預備投票行賄犯行部分，具有間接之犯意 聯絡與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被告與蔡明龍、陳木良就 犯罪事實一㈢即附表二編號3所示之預備投票行賄犯行部分 ，具有間接之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被告與 蔡明龍、王壹和就犯罪事實一㈢即附表二編號4及犯罪事實 一㈣所示之投票行賄犯行部分，具有間接之犯意聯絡與行為 分擔，均為共同正犯；被告與蔡明龍、林文章就犯罪事實一 ㈢即附表二編號5.及犯罪事實一㈤即附表三所示之投票行賄 犯行，具有間接之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亦俱屬共同正犯。 ㈡按被告先後多次向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不行使投 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而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 項之投票行賄罪，若多次行為符合接續犯要件者，即論以一 罪；倘有不符合者，則予數罪併罰（最高法院99年度第5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