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9年度重勞訴字第12號
原 告 陳淑雲
李淑美
朱世忠
楊百祿
謝青樺
黃孝宇
黃婕溱
陳美溱即陳美珍
林峻廷
王蕉怦
陳麗華
林盈玟
陳承澤
顏明興
洪偉庭
許素雯
王嫁華
潘嘉慧
黃湘榆
顏子發
兼上21人共 許土水
同訴訟代理人
被 告 保誠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湯爾祺
訴訟代理人 黃慶源律師
謝淑芳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給付薪資事件，本院於九十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其等分別於如附表所示之期間受僱於被告公司擔 任業務主管，並與被告簽訂聘僱契約書，依該契約書附件即 「業務主管工作規則」第12條之約定，業務主管之薪資以不 低於中央主管機關所核定基本工資之10％為原則，同規則第 3 條約定原告每月工作時數為15小時，被告公司並設有簽到 機制控管原告之出勤。詎被告公司於98年6 月20日將壽險招 攬業務部分全數讓售予中國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並資遣
原告，在此之前，被告並未依前開工作規則之約定給付基本 工資予原告，原告之收入都是由獎金而來，該約定違反行政 院勞工委員會所核定之基本工資，應屬無效。且原告在被告 公司工作時間均不低於15小時，這些時間係招攬保險契約以 外的時間，用於配合被告公司之晨會、商品說明會、創業說 明會、教育訓練等，被告公司強制原告參與上開活動，原告 所付出之勞務，遠超過每月15小時，且原告出勤率如未達70 ％，被告即會發函通知解聘或降級甚至免職，被告對於原告 具有管理、訓練、監督之事實，超越一般純粹承攬之工作， 此部分工作時間被告均未依約給付原告工資，故被告尚積欠 原告如附表所示之薪資。爰依聘僱契約之約定提起本件訴訟 ，並聲明：㈠被告各應給付原告如附表所示之金額，及均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民國98年10月15日起至清償日止，均 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 行。
二、被告則辯以：
㈠被告公司於98年2 月20日與中國人壽保險公司簽訂契約，將 業務通路包括業務員所經手之保單在內之主要資產及業務， 概括讓與中國人壽保險公司，經主管機關於98年6 月16日核 准，於98年6 月19日完成交割，所有業務人員與相關內勤人 員均移轉由中國人壽保險公司承受。
㈡被告公司為保險業，自87年4 月1 日起適用勞動基準法，原 告陳淑雲、林盈玫、許土水於87年4 月1 日以前擔任被告公 司業務主管，被告公司並無依勞動基準法給付基本工資之義 務。而原告前於被告公司擔任業務人員期間，與被告公司簽 訂承攬契約，依招攬保險成功收取保費之一定比例賺取佣金 ，兼任業務主管部分之業務主管聘僱契約，則因個人符合資 格條件之情形不一，生效及終止期間亦不相同，有效期間不 等同於承攬契約之期間。
㈢被告公司工作規則約定，業務主管薪資以不低於中央主管機 關所核定之基本工資10％為原則，係考量業務主管之工作性 質，經雙方約定同意調整每月工作時數為15小時而來，符合 行政院勞工委員會就部分工時勞工工資不得低於按工作時間 比例計算之基本工資之函示規定。原告與被告公司同時訂立 業務人員承攬契約與業務主管聘僱契約，乃考量業務主管之 本業為保險業務員，主管職務為兼任性質，業務人員招攬保 險之時間、地點、對象、方式均由其自行決定，保險公司僅 能依保險業務員管理規則對保險業務員為基本之管理、訓練 及監督，除此之外，被告公司無法強制業務主管分配其招攬 保險業務與主管工作間之時間。為不影響業務主管之保險招
攬工作，並維持各通訊處基本運作，故被告公司與原告約定 每月象徵性之工作時數。被告公司並依勞動基準法之規定， 制定上述工作規則，以勞動基準法所規定之每日工時8 小時 ，每月平均22.5個工作天計算，每月工時180 小時，然原告 與被告公司所約定之每月15小時之工時，僅佔該全時工作約 8 ％，兩造間所約定之最低薪資為基本工資10％，已優於勞 動基準法之規定，並未違反該法第21條第1項之規定。 ㈣原告擔任業務主管之薪資項目包括業績獎金、增員獎金、主 管產能獎金，業務主管之薪資結構屬於變動所得，每月報酬 豐厚與否取決於經營所轄業務單位之成敗。其所屬業務員招 攬保單業績越佳，業務主管收入越豐，且無上限。原告任職 被告公司業務主管期間，均按月自被告公司領取業務主管聘 僱契約下之各項薪資報酬，其等所領報酬均遠高於基本工資 10％，即使少數人單月未達約定之最低金額，亦已由被告公 司補足差額，原告主張被告公司未依約給付薪資，顯無理由 。
㈤縱使原告得請求被告公司給付薪資，然原告對被告公司之薪 資債權，為不及一年之定期給付，依民法第126 之規定，其 各期給付請求權，因五年不行使而消滅。原告遲至98年8 月 間始透過台中縣政府勞資爭議協調程序提出調解申請，而其 各月薪資約定給付時間為次月15日，故原告於93年7 月以前 到期之各期工資，因未能於請求權得行使之時起為請求，至 98年8 月15日已屆滿五年而罹於時效。並聲明：①原告之訴 駁回；②願供擔保請准免為宣告假執行。
三、被告公司於98年2 月20日與中國人壽保險公司簽約，將業務 通路包括業務員所經手之保單在內之主要資產及業務，概括 讓與由中國人壽保險公司承受，經主管機關於98年6 月16日 核准，於98年6 月19日完成交割部分，業據被告提出行政院 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函1 件可查（見審重勞訴卷），堪予認 定，合先敘明。
四、原告主張其等於如附表所示期間受聘於被告公司擔任業務主 管，並與被告公司簽訂聘僱契約書，該契約書附件之「業務 主管規則」第3 條、第12條約定，原告每月工作時數不低於 15小時，薪資以不低於中央主管機關所核定基本工資之10％ 為原則等情，為被告所不爭執，且有聘僱契約書、業務主管 工作規則各1 件在卷可查（審重勞訴卷），原告此部分主張 ，堪信為真實。至原告主張其等受強制參與被告公司各種會 議、活動，每月工時超過15小時，被告自應依勞委會核定之 基本工資數額給付薪資予原告乙節，則為被告所否認，並以 原告係兼任業務主管，已領得遠高於基本工資之各項承攬報
酬，自不得請求被告給付薪資等情置辯。是本件所應審究者 ，在於兩造是否確就原告擔任業務主管每月之工作時數約定 報酬之給付？
五、按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之 詞句，民法第98條固定有明文。惟如契約之文字已表示當事 人之真意，無需別事探求者，自不得捨契約文字而為曲解。 經查：
㈠兩造間所簽訂之聘僱契約附件一「業務主管工作規則」第11 條第1 項固約定：「業務主管之薪資以不低於中央主管機關 所核定基本工資之10％為原則」，然同條項後段更約定：「 其核發項目及標準，依業務主管職級及本公司之規定辦理」 、同條第2 項並約定：「業務主管主要薪資項目如下：⒈業 績獎金：計算原則為依轄下業務員所承攬業績及推介主管所 屬直轄業績計算；⒉增員獎金：計算原則為依被增員者業績 計算；⒊主管產能獎金：計算原則為符合核發條件者以直轄 組FYC 核發比率（通訊處經理之薪資另依相關規定辦理）」 。由上開約定之文字內容，自可明白得知，兩造間聘僱契約 附件之「主管工作規則」所約定之「薪資」，係指包括業績 獎金、增員獎金及主管產能獎金等項目，而該等項目之給付 金額以不低於中央主管機關所核定基本工資之10％為原則甚 明。
㈡其次，兩造間之聘僱契約書第3 條第1 項亦約定「報酬」之 內容為：「乙方（即原告）之報酬包括因擔任主管工作而獲 得之經常性給付及其他非屬經常性之獎金及津貼，其詳細項 目及核算標準，依乙方所屬職級及甲方（即被告）有關規定 辦理」。益見原告雖擔任業務主管，然其依兩造間聘僱契約 所獲取之報酬，乃包括因擔任主管工作而獲得之經常性給付 及其他非屬經常性之獎金、津貼。而所謂因擔任主管工作而 獲得之經常性給付，即是按前述轄下業務員業績計算而來之 業績獎金、增援獎金、主管產能獎金計算所得數額；非屬經 常性之獎金、津貼，則是指原告依自身之招攬保險結果所獲 取之報酬，此觀之被告所提出之原告每月薪資明細即知（審 重勞訴卷㈢第167 至187 頁），而就原告依主管聘僱契約所 領報酬如未達基本工資10％，被告於每半年結算後發給差額 薪資，此節亦有薪資明細可佐（本院卷第92至104 頁）。既 原告自任職被告公司起，即與被告公司約定上述薪資及報酬 之給付方式，依照前開所述，自無事後再曲解上開約定，而 依聘僱契約請求被告公司按月給付基本工資之理。六、雖原告又主張上開業務主管工作規則第12條約定報酬不得低 於基本工資10％，違反勞動基準法第21條第1 項所定工資不
得低於基本工資之規定，應屬無效：
㈠然按勞動基準法第2 條第1 項第3 款定義「工資」謂：勞工 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包括工資、薪金及按計時、計日、計 月、計件以現金或實物等方式給付之獎金、津貼及其他任何 名義之經常性給與均屬之。再按民法第482 條規定，「稱僱 傭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於一定或不定之期限內為他方服 勞務，他方給付報酬之契約」。而勞動基準法上之勞動契約 ，乃當事人之一方，在從屬於他方之關係下，提供職業上之 勞動力，由他方給付報酬之契約。換言之，受僱人於勞動契 約有效期限內，有為雇主提供勞務之義務。而僱傭與承攬雖 同屬供給勞務之契約，惟前者係以供給勞務本身為目的，即 除供給勞務外，並無其他目的；而後者則係以工作之完成為 目的，供給勞務不過為其手段而已。是以下應探討者，乃系 爭「業務主管工作規則」第11條所約定之「薪資」是否屬勞 動基準法所定義之工資。
㈡經查，原告依上述業務主管工作規則所支領之報酬，包括業 績獎金、增員獎金、主管產能獎金，而該各項之獎金之計算 方式，均與業務主管轄下業務員之業績表現相關，亦已如前 述。足見該所謂「薪資」，實則與原告轄下業務員招攬保險 之工作成果相關，乃以工作之完成為目的，而非在於供給勞 務，此觀之被告公司之業務發展手冊所定：「業績獎金：． ．．業務主管對業務員之獎金百分比，是為上階業務主管之 業績獎金百分比，扣除下階業務主管之業績百分比差額；身 份為主管時則依該主管每月所產生之每筆FYC （保單第一年 度承攬獎金）為計算基礎」（本院卷第230 至231 頁）、「 增員獎金：各級業務主管對其所增員之新進承攬業務人員， 公司依下列資格，一年內按規定給付業務主管增員獎金22％ ：．．．自專案起算月起一年內完成核實新契約之FYC 皆計 入增員獎金計算」（本院卷第232 至233 頁）、「主管產能 獎金：．．．每季直轄組累積FYC ｘ核發比率＝產能獎金」 （本院卷第233 頁），可見原告擔任業務主管，倘轄下業務 人員未有任何招攬保險之業績成果，則無法領取業績獎金、 增員獎金及主管產能獎金。該等報酬之約定，顯係主管轄下 業務人員招攬保險成果之對價，況原告並非僅擔任業務主管 提供勞務，即可獲取報酬，而係須視轄下業務人員之保單第 一年度承攬獎金數額而定其報酬數額，更可見該等報酬非屬 原告等人提供勞務之對價甚明。
㈢雖原告又主張其每月均受被告公司之監督管理，強制原告參 加各種活動、會議、產品介紹會等，並管制出席率，否則即 受到解聘或降級甚至免職等處分，被告應就原告此部分勞務
提供給付報酬。惟按：保險業務員管理規則第3 條、第12條 、第18條規定保險公司應對在其公司登錄之業務員為管理、 訓練及監督。保險業務員管理規則係依保險法第177 條之規 定所制定，該條文規定：「代理人、經紀人、公證人及保險 業務員之資格取得、登錄、撤銷登錄、教育訓練、懲處及其 他應遵行事項之管理規則，由主管機關定之」，可見該管理 規則係主管機關基於保障保戶權益對業務員之招攬行為所作 之規範，並非規範保險公司與其業務員間之法律關係，此亦 與原告之勞務給付型態無關，故該管理規則第3 條第2 項明 定「業務員與所屬公司之勞務契約關係，依民法及相關法令 規定辦理」，自不能以上開管理規則要求被告公司應對其所 屬業務員為管理、訓練及監督，即認定原告參與商品介紹會 、晨會等教育訓練，係屬勞務之提供。至於被告公司對於原 告參與該等會議教育訓練等活動之考核，依前述財政部所頒 訂之保險業務員管理規則第12條第1 項明定：「業務員應自 登錄後每年參加所屬公司辦理之教育訓練」，同管理規則第 13條更進一步規定：「業務員不參加教育訓練者，所屬公司 應撤銷其業務員登錄」、「參加教育訓練成績不合格，於一 年內再行補訓成績仍不合格者，亦同」。足見被告公司所訂 上述教育訓練實施辦法及評量標準，乃依主管機關為維持金 融秩序、保障保戶權益所為之保險業務員管理政策而來，並 非就勞務提供之方法及內容作何具體之指揮監督，尚不涉及 原告究應以如何之方式提供勞務，或提供何種內容之勞務， 始能依聘僱契約之約定內容獲取報酬，更不影響原告應達成 一定業績成果始能獲取報酬之前提。且運用原告所提供之勞 務而達到被告公司銷售保險商品之經營成果之權限，乃在於 原告自身，並非由被告公司統籌決定該勞務運用方式與內容 。況兩造間聘僱契約書第1 條已約定「乙方（即原告）同意 受聘擔任甲方（即被告）之通訊處經理／業務主管，負責／ 協助通訊處業務之推動、發展與管理，並依甲方之作業規定 辦理所轄各級業務人員之招募、訓練、輔導及管理」，足見 原告受聘於被告公司，目的在於通訊處業務之發展、推動及 管理，再對照「業務主管工作規則」第3 條之約定，「勞資 雙方同意，得依業務推展需要，調整每月工作時數為15小時 」，更可見該15小時之工作時數，目的仍為「推展業務」， 著重在於業務成果之達成，而非以勞務提供為目的。此觀之 「業務主管工作規則」第4 條但書規定「業務主管得依其業 務工作實際需要另行調配休息時間」、及第11條規定「業務 主管可自行調配而勿須加班」益明。是原告主張其參與被告 公司活動乃提供勞務，自非有據。
㈣綜上，兩造見聘僱契約所約定之報酬對價，並非原告勞務提 供之時間或時段，而在於「保單第一年度承攬獎金」數額之 工作成果。足見該聘僱契約所約定之報酬對價內容，乃在於 原告一定工作成果之達成，此已與前述勞動基準法第2 條第 3 款所定義之「工資」係基於勞工勞務提出之本身所為之對 價給付之性質不符，亦與一般勞務報酬係相應於工作時間之 長短而給付之情形相異。故兩造間聘僱契約附件一之「業務 主管工作規則」第12條前段雖約定業務主管薪資不得低於基 本工資10％，然該薪資既非屬勞動基準法第2 條第3 款所定 義之「工資」，自無違反同法第21條第1 項但書之規定可言 。故原告此部分主張，亦不足採。
七、從而，原告依兩造間聘僱契約請求被告給付如附表所示之薪 資，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 聲請亦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審 認後認無礙勝負之判斷，爰不一一論列，附此敘明。九、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2 月 30 日
勞工法庭 法 官 汪怡君
附表：
┌──┬────┬─────────┬─────────┬─────┬─────┬───────────┐
│編號│原告姓名│任職被告公司期間 │擔任業務主管期間 │原告主張自│請求被告給│ 計算方式 │
│ │ │ │ │87.4.1適用│付之基本工├─────┬─────┤
│ │ │ │ │勞基法起之│資數額（元│96.6.30 前│96.7.1後每│
│ │ │ │ │年資 │） │每月基本工│月基本工資│
│ │ │ │ │ │ │資15840元 │17280元 │
├──┼────┼─────────┼─────────┼─────┼─────┼─────┼─────┤
│⒈ │陳淑雲 │85.4.1～98.6.19 │85.3.8～98.6.19 │11年2.5月 │2,165,040 │110.5個月 │24個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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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⒉ │李淑美 │93.5.1～98.6.19 │93.5.1～98.6.19 │5年7月 │1,095,840 │43個月 │24個月 │
├──┼────┼─────────┼─────────┼─────┼─────┼─────┼─────┤
│⒊ │朱世忠 │90.10.22～98.6.19 │91.6.1～98.6.19 │7年5月 │1,444,320 │65個月 │24個月 │
├──┼────┼─────────┼─────────┼─────┼─────┼─────┼─────┤
│⒋ │楊百祿 │90.12.1 ～98.6.19 │85.3.1～85.9.30 │7年7月 │1,476,000 │67個月 │24個月 │
│ │ │ │86.4.1～89.12.19 │ │ │ │ │
│ │ │ │90.12.1 ～98.6.19 │ │ │ │ │
├──┼────┼─────────┼─────────┼─────┼─────┼─────┼─────┤
│⒌ │謝青樺 │89.3.17 ～98.6.19 │89.3.17～98.6.19 │9年3月 │1,792,800 │87個月 │24個月 │
├──┼────┼─────────┼─────────┼─────┼─────┼─────┼─────┤
│⒍ │黃孝宇 │89.7.1～98.6.19 │89.7.1～98.6.19 │9年 │1,745,280 │84個月 │24個月 │
├──┼────┼─────────┼─────────┼─────┼─────┼─────┼─────┤
│⒎ │黃婕溱 │88.12.21～98.1.1 │88.12.21～97.12.31│8年10月 │1,704,960 │88個月 │18個月 │
├──┼────┼─────────┼─────────┼─────┼─────┼─────┼─────┤
│⒏ │陳美溱 │95.5.11 ～98.1.1 │95.5.11～97.12.31 │2年7月 │ 516,960 │13個月 │18個月 │
├──┼────┼─────────┼─────────┼─────┼─────┼─────┼─────┤
│⒐ │林峻廷 │94.11.10～98.6.19 │94.11.10～98.6.19 │3年7月 │ 715,680 │19個月 │24個月 │
├──┼────┼─────────┼─────────┼─────┼─────┼─────┼─────┤
│⒑ │王蕉怦 │94.4.13 ～98.1.1 │94.4.13～94.12.31 │2年5月 │ 485,280 │11個月 │18個月 │
│ │ │ │96.8.14～97.12.31 │ │ │ │ │
├──┼────┼─────────┼─────────┼─────┼─────┼─────┼─────┤
│⒒ │陳麗華 │89.10.6 ～98.5.15 │90.7.1～91.1.31 │7年1月 │1,378,800 │62.5個月 │22.5個月 │
│ │ │ │91.9.16～98.5.14 │ │ │ │ │
├──┼────┼─────────┼─────────┼─────┼─────┼─────┼─────┤
│⒓ │林盈玟 │85.4.1～98.6.19 │95.3.20～98.6.19 │11年2.5月 │2,165,040 │110.5個月 │24個月 │
├──┼────┼─────────┼─────────┼─────┼─────┼─────┼─────┤
│⒔ │陳承澤 │89.10.2 ～98.6.19 │89.10.2～98.6.19 │8年5月 │1,634,400 │77個月 │24個月 │
├──┼────┼─────────┼─────────┼─────┼─────┼─────┼─────┤
│⒕ │顏明興 │89.11.14～98.6.19 │91.1.22～91.6.30 │4年11月 │ 969,120 │35個月 │24個月 │
│ │ │ │92.2.1～96.6.30 │ │ │ │ │
├──┼────┼─────────┼─────────┼─────┼─────┼─────┼─────┤
│⒖ │洪偉庭 │92.6.1～98.6.19 │92.6.1～98.5.21 │6年 │1,175,040 │48個月 │24個月 │
├──┼────┼─────────┼─────────┼─────┼─────┼─────┼─────┤
│⒗ │許素雯 │89.11.14～98.6.19 │94.4.13～98.6.19 │5年4月 │1,048,320 │40個月 │24個月 │
├──┼────┼─────────┼─────────┼─────┼─────┼─────┼─────┤
│⒘ │王嫁華 │88.12.3 ～98.6.19 │88.12.3～95.12.31 │7年1月 │1,380,960 │61個月 │24個月 │
├──┼────┼─────────┼─────────┼─────┼─────┼─────┼─────┤
│⒙ │潘嘉慧 │96.6.19 ～98.6.19 │95.7.12～97.6.30 │2年 │ 414,720 │0 │24個月 │
├──┼────┼─────────┼─────────┼─────┼─────┼─────┼─────┤
│⒚ │黃湘榆 │92.4.～94.1 │92.4.17～93.12.31 │1年10月 │ 348,480 │0 │22個月 │
├──┼────┼─────────┼─────────┼─────┼─────┼─────┼─────┤
│⒛ │顏子發 │91.9.1～97.6.30 │91.9.1～97.6.30 │5年10月 │1,126,080 │58個月 │12個月 │
├──┼────┼─────────┼─────────┼─────┼─────┼─────┼─────┤
│ │許土水 │86.6.1～98.6.19 │86.6.1～98.6.19 │11年2.5月 │2,165,040 │110.5個月 │24個月 │
└──┴────┴─────────┴─────────┴─────┴─────┴─────┴─────┘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99 年 12 月 30 日
書記官 馮姿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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