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易字第2240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徐步嵐
選任辯護人 苗繼業律師
吳世敏律師
上列被告因恐嚇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9年度偵字第1321
6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徐步嵐無故受退去他人建築物之要求而仍留滯，處拘役參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以加害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其餘被訴毀損罪部分無罪。
事 實
一、徐步嵐為處理由陳啟彰擔任負責人之上太能源科技股份有限 公司（下稱上太能源科技公司）與其老闆謝秀娟間之債務糾 紛，於民國99年4 月28日12時15分許，前往陳啟彰所經營位 在臺北市中正區○○○路○ 段67巷10號之上一國際光電股份 有限公司（下稱上一國際光電公司），欲與陳啟彰商討債務 問題，時值陳啟彰在總經理室與員工開會，徐步嵐乃進入副 總經理辦公室內等候，俟陳啟彰開完會後，徐步嵐即進入總 經理室要求陳啟彰還錢，經陳啟彰答覆以該案已經進入法律 程序，雙方洽談不攏，陳啟彰遂要求徐步嵐離開，然徐步嵐 竟基於無故留滯他人建築物之犯意，拒不離去。適有上一國 際光電公司之客戶來訪，徐步嵐另基於恐嚇陳啟彰之犯意， 表示「以後要經常來這邊，要告訴上一公司客戶不要再與上 一公司做生意」、「軟的硬的都要來，讓上一公司生意做不 下去」等語，使陳啟彰心生畏懼，致生危害於安全。嗣經上 一國際光電公司沈東明報警處理。
二、案經陳啟彰、上一國際光電公司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中正 第一分局報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證人陳啟彰、沈東明、林憶學、章志銘於偵查中之證述有證 據能力：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陳述，除顯有不可信 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同法第159 條之1 第2 項定有明文 。偵查中對被告以外之人所為之偵查筆錄，或被告以外之人 向檢察官所提之書面陳述，性質上均屬傳聞證據。惟現階段
刑事訴訟法規定檢察官代表國家偵查犯罪、實施公訴，依法 其有訊問被告、證人及鑑定人之權，證人、鑑定人且須具結 ，而實務運作時，檢察官偵查中向被告以外之人所取得之陳 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規定，不致違法取供，其可信度極 高。
㈡本件證人陳啟彰、沈東明、林憶學、章志銘於檢察官偵查中 以證人身份向檢察官具結所為之證述，未曾提及檢察官在偵 查時有不法取供之情形，亦無顯不可信之情況，依上說明， 其等於偵查中之證言自均具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訊據被告固不否認於99年4 月28日12時15分許，前往上一國 際光電公司找告訴人陳啟彰理論之事實，然矢口否認有何無 故留滯他人建築物及恐嚇犯行，辯稱：是陳啟彰於99年4 月 23日撥電話給我找我去，陳啟彰拿我們的錢做生意，卻不願 意還我們錢，我就告訴他要把我們公司遇到的狀況告訴他的 客戶，免得其他客戶跟我們一樣遭殃，是陳啟彰先提到軟的 硬的，我才被動的說出上開語句，沒有恐嚇的意思，我是要 在公司內等警察來，並沒有故意賴在公司內等語云云。辯護 人則以：是告訴人陳啟彰打電話邀被告去上一國際光電公司 協商債務，被告是要在告訴人陳啟彰的辦公室等警察來，並 不是故意留滯不去，若認為被告是無故受退去之要求而不離 去，豈非鼓勵債務人不要還債，且被告並沒有主動恐嚇告訴 人陳啟彰要來硬的，是告訴人陳啟彰嗆被告「你是要來硬的 嗎」，被告才會答以軟的硬的這句話，又被告向上一國際光 電公司的客戶表示不要與上一國際光電做生意，是告知積欠 款項不還，要他人不與上一國際光電做生意，他人是否會因 此不與上一國際光電公司做生意，繫於客戶之決定，並非被 告所能左右，自無成立恐嚇安全之可能等語資為被告辯護。二、經查：
㈠被告為追討債務而進入上一國際光電公司後，確曾受告訴人 陳啟彰為退去之請求，仍無故留滯在告訴人住處，且向告訴 人陳啟彰恫稱軟的硬的都會來，要讓告訴人陳啟彰生意作不 下去等情，業據證人即告訴人陳啟彰於偵查中證稱：4 月28 日中午我與我員工在總經理室開會，被告直接就衝進總經理 室，我跟他表示我在開會，他就不知道去哪，之後開完會被 告馬上跑進總經理室，一進來就問我到底要不要還錢，我回 答已經走法律程序，被告就說他要讓我生意作不下去，軟的 硬的他都會來，他大鬧將近40分鐘，後來我的客戶來了，被 告就大呼要我的客戶不要跟我們公司做生意，被告說軟的就 是會告我，硬的就是讓我生意作不下去，後來我跟沈東明要
請被告離開，被告不願意離開，我們就拉他出去，嗣於審理 時亦證稱：被告到我公司時，我在總經理辦公室，被告直接 跑到我辦公室裡面，問我什麼時候要還錢，當時會議就中斷 ，請被告先離開，我當時問他說你怎麼進來，我沒有找你， 你出去，被告站在我辦公室門外，等員工出去後他就進來我 的辦公室，坐在辦公桌前面，說他今天來要錢，我說上太公 司跟謝秀娟的糾紛還在訴訟中，我也沒有欠被告的錢，我問 被告是代表誰來跟我要錢，被告說他不管我欠誰的錢，他看 不下去，所以他軟的硬的都來，對話差不多十分鐘，我才請 被告離開，被告不願離開，一直坐在那裡，剛好我的客戶也 來，被告就大吼大叫，喊說不要跟上太這家公司做生意，欠 錢不還的公司不要跟他們做生意，是沒有信用的公司，在客 戶來之前，被告說軟的硬的都要來，說他有律師群，不怕警 察，讓我在生意上做不下去以外，客戶來他會站在門口，如 果有客戶來就叫客戶不要跟我們公司做生意，我就向被告說 請你趕快出去，沈東明都有在旁邊聽到，我就請林憶學也進 來，沈東明把被告扶起來，請他離開，林憶學也搭著被告的 肩膀要他趕快走，被告在公司待了超過40分鐘，後來就請沈 東明去報警，是被告講了客戶的事，出去辦公室後才報警； 及證人沈東明於偵查中證稱：當天我有聽到總經理陳啟彰對 別人說「請你出去」的聲音，我就過去看，發現被告坐在副 總經理的辦公室，之後章志銘跟總經理在開會，會議結束後 章志銘出去，被告就直接走到總經理室，我有聽到被告表示 是他老闆指示要來要錢，陳啟彰表示已經在訴訟中，由法院 處理，我聽到被告說他要每天來常常來這邊，要告訴員工、 客戶表示欠錢不還，不要跟我們做生意等，並表示他軟的硬 的都要來，後來總經理叫人來請被告出去，被告不出去，總 經理就叫我跟林憶學去請被告出去，我們兩個從兩邊拉被告 出去；及證人林憶學於偵查中證稱：我當時有聽到被告對我 們客戶大叫我們公司欠他們錢，不要與我們公司做生意。之 後我進總經理辦公室，與沈東明一人勾被告一邊要被告出去 ，及證人章志銘於偵查中證稱：我有聽到總經理請被告出去 ，但是被告不出去等語綦詳（99年度偵字第13216 號卷第77 頁、第84頁、本院卷第66頁至第69頁），而上太能源科技公 司與上一國際光電公司之負責人均為告訴人陳啟彰，亦有上 太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變更登記表、上一國際光電公司設 立登記表各1 份在卷可稽（99年度偵字第13216 號卷第16頁 至第19頁、第110 頁至第112 頁），則被告於前揭時、地， 至上一國際光電公司向告訴人陳啟彰追討債務，經告訴人陳 啟彰要求其離去上一國際光電公司後，仍在該處叫囂，並出
言恐嚇，嗣經證人沈東明及林憶學將被告架出去之事實，足 堪認定。
㈡被告雖以前詞置辯，且提出本院98年度北簡字第18377 號判 決書、本院民事執行處函、臺灣大哥大受話通話明細單各1 份附卷可憑（99年度偵字第13216 號卷第60頁、第61頁、第 103 頁至第109 頁、本院卷第31頁），而刑法第306 條所稱 之「無故」，係指無正當理由擅入他人住宅、建築物或附連 圍繞之土地，被告以索討債務為由進入上一國際光電公司內 ，固不能謂非正當理由，然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已自承：陳啟 彰那時有客戶進來，跟我說你出去，我說今天是你找我來， 你不告訴我怎麼還錢我怎麼走，我就坐在這邊等你告訴我要 怎麼處理等語（本院卷第74頁反面），顯見被告於雙方商談 不攏且遭證人陳啟彰告知依法律途徑解決而不願理會被告， 並明確要求被告離去時，被告仍置之不理，縱使被告係為追 討債務而至上一國際光電公司內，並遭證人陳啟彰當場拒絕 承諾還款方式，然被告非無其他法律所規定之正當行使債權 之途徑可尋，自應尋求其他合法途徑以解決雙方對於債務認 知之歧異，殊難僅以證人陳啟彰拒絕提出還款方案，即認其 有正當理由留滯於上一國際光電公司。又被告受退去他人建 築物之請求而仍留滯，即成立刑法無故受退去他人建築物之 要求而留滯罪，證人陳啟彰雖對被告之老闆謝秀娟負有債務 ，但被告並非因而取得自由出入證人陳啟彰所在建築物之權 利，告訴人未同意被告得於警察到場前在上一國際光電公司 內等候，被告仍執意留在該處，即不得以此理由主張有權留 滯在該建築物內，否則如何確保他人住居之安寧與和平，是 被告此部分所辯，尚不足採。
㈢又被告雖於審理時辯稱：係告訴人陳啟彰說徐仔，現在是要 來硬的嗎，給我聽好，出去給狗幹，看你還敢不敢來，我就 告訴陳啟彰說法院判下來你都不願意還，法院對你來說是軟 的，我今天來找你就是硬的嗎云云？惟觀其前於準備程序中 係辯稱：當時他是用三字經罵我，我被他羞辱後，我才說軟 的就是指法律上的，硬的就是指我會再來這裡向他們要錢云 云（本院卷第22頁、第74頁反面），其於準備程序中並未提 及是告訴人陳啟彰先提到要來硬的，才回以「軟的」、「硬 的」，是被告辯稱是被動說出「軟的」、「硬的」云云，其 辯詞先後有異，已難盡信，且衡情被告與告訴人陳啟彰協商 破裂，告訴人陳啟彰又以惡言相向驅離被告，被告豈會多費 唇舌解釋「軟的」、「硬的」各為何種含意；況被告亦承認 有在上一國際光電之客戶進辦公室時為上開言語，也有說「 我會再來這裡，我會告訴你們的客戶你們騙我們的錢來做生
意，不要和你們做生意，免得和我們一樣遭殃」等語（本院 卷第22頁、第74頁反面），而衡以商場經營之常態，往往均 盡力與客戶保持良好互動及維持形象，以維繫商機並賺取利 潤，惟被告在上一國際光電公司前向客戶為上開言語，使客 戶對上一國際光電公司產生信用不佳之印象，確已達恐嚇之 違法程度。縱認被告於本院審理中所陳是告訴人陳啟彰先說 「現在是要來硬的嗎」乙節為真，然上開告訴人陳啟彰所述 言詞，充其量僅為質問被告之意，難認被告有何出言以上揭 語句恐嚇之必要性及正當性。益證其前開辯稱，純係事後諉 卸之詞，不足採信。
三、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5 條恐嚇危害安全罪、第306 條 第2 項無故受退去他人建築物之要求而仍留滯罪。被告所為 上開2 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爰審酌被 告為處理告訴人陳啟彰與謝秀娟間之借款一事而前往上一國 際光電公司，於受告訴人陳啟彰要求離去後，仍無故滯留， 且縱有債務問題，亦應循合法平和之方式解決，自不能訴諸 言詞暴力，惟被告不思此為，竟以前揭言詞恐嚇告訴人陳啟 彰，並在上一國際光電公司內滯留不去，其所為自應受有相 當程度之刑事非難；惟另考量被告並無任何前科紀錄，此有 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 紙在卷可按，素行尚非不良 ，而其留滯之時間非久，係因遭告訴人陳啟彰拒絕承諾還款 ，一時氣憤始滯留於上一國際光電公司內並出言恐嚇告訴人 陳啟彰，動機尚非至惡，且核其恐嚇內容雖屬不法，但僅言 及加害告訴人陳啟彰之生意，並未以告訴人陳啟彰之生命或 身體為恐嚇標的，暨其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智識程度等 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 算標準，及定應執行刑再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 儆。
四、無罪部分：
㈠公訴意旨另以：被告於無故留滯在上一國際光電公司內時， 另基於毀損之犯意，將屏風、裁切刀、藍色削鉛筆機（原起 訴書誤載為藍色文具盒）等物品甩在地上，致該等物品毀損 不堪使用，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54條毀損罪等語。 ㈡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用以證明犯罪事 實之證據，猶須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至於有所懷疑，堪予確信 其已臻真實者，始得據以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 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之懷疑存在，致使無從為有罪之確信 時，即應為無罪之判決，則有最高法院76年臺上字第4986號
判例意旨可資參照；再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追 訴為目的，其指訴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 資審認，必被害人所述被害情形，無瑕疵可擊，且就其他方 面調查，又與事實相符，始足據為有罪判決之基礎，亦有最 高法院81年度台上字第3539號判決意旨足參。 ㈢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上開毀損罪嫌，無非係以證人陳啟彰、 沈東明、林憶學之證述、照片4 張為其論據。訊據被告堅決 否認有何毀損犯行，辯稱：當日只有屏風的飾條掉在地上， 其他的東西當天都沒有在地上等語，辯護人則以被告當時是 陳啟彰之員工架出來，被告當時無法以手損壞任何東西等語 資為被告辯護。
㈣經查：
⒈起訴意旨原認被告毀損之物品為屏風、裁切刀、藍色文具盒 ，惟經證人陳啟彰當庭提出所指遭被告毀損之物品為屏風飾 條卡榫斷裂、藍色削鉛筆機收集盒破裂、裁切刀鐵質刀體與 木質基板接合處螺絲脫離4 根、基座裂開，此經本院拍照附 卷可憑（本院卷第79頁至第81頁），而起訴書所指之文具盒 為紅色並非藍色，有告訴人上一國際光電公司提出99年4 月 28日照片2 張存卷可查（99年度偵字第13216 號卷第31頁） ，且上一國際光電公司亦未提出證明有何毀損之處，是起訴 書所載之藍色文具盒應更正為藍色削鉛筆機，先予敘明。 ⒉證人陳啟彰固於偵查中證稱：我跟沈東明要請被告離開，但 是被告不願意離開，我們就拉他出去，被告走時就用力手一 甩，把屏風、紅色公文抽屜櫃、裁切刀、一些文具甩在地上 ，於審理時證稱：我請林憶學跟沈東明請被告從我總經理室 離開，因為這些東西放在通道兩側，被告有掙扎，因為他不 願意離開，林憶學手就搭在被告肩膀上，請被告離開，被告 就轉過身，邊倒退一邊手就往兩側撥，東西就掉在地上破掉 ，當時他並沒有被人架住，被告是故意撥的，右手邊是裁切 刀等文具，裁切刀很重，都被他用力撥，東西往上飛起來摔 到地上，及證人林憶學於偵查中證稱：我與沈東明一人勾被 告一邊要被告出去，當時被告很激動要把我們的手掙脫，動 作很大，就把東西弄掉在地上，屏風也被踢到等語在卷（99 年度偵字第13216 號卷第77頁、第84頁），並於偵查中提出 於99年4 月28日13時33分許拍攝之毀損現場照片4 張為佐（ 99年度偵字第13216 號卷第30頁、第31頁）。惟就上開物品 遭毀損之過程，證人林憶學證稱是被告遭其與沈東明架出去 時，被告為圖掙脫揮動手腳碰到上開物品所致，證人陳啟彰 卻稱是被告倒退走故意以兩手將上開物品撥到地面，所述已 有出入，是被告是否有故意毀損上開物品之行為，已非無疑
，且當日據報到場處理本案之警員周永琳並未進入上一國際 光電公司內查看毀損情況，亦未將毀損之物品拍照存證，此 經證人周永琳於本院審理時證述屬實（本院卷第60頁），又 證人沈東明於當日警詢中已向警察表示公司內有監視系統， 可以提供警方調查（99年度偵字第13216 號卷第8 頁），嗣 證人陳啟彰於偵查中卻稱已無法提供監視錄影帶（99年度偵 字第13216 號卷第78頁），衡情該監視錄影帶為證明被告是 否犯罪極為有力之證據，證人沈東明及陳啟彰卻遲未提出以 資佐證，是上開物品是否確為被告所損壞，亦屬有疑，自難 僅憑證人陳啟彰、沈東明之證述，而認被告涉犯毀損犯行。 ㈤綜上所述，公訴人憑以認定被告涉有刑法第354 條毀損犯行 之論據，客觀上未達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之程度， 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有何聲請人所指之 恐嚇犯行，本院無從形成被告有罪之確信，自難以該罪相繩 。既不能證明被告此部分犯罪，揆諸前開說明，自應為被告 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1 條第1項，刑法第305 條、第306 條第2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51條第6 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蒲心智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2 月 22 日
刑事第十八庭審判長法 官 彭慶文
法 官 陳思帆
法 官 林芳華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林鈴芬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2 月 22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05條
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處2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 百元以下罰金。刑法第306條
無故侵入他人住宅、建築物或附連圍繞之土地或船艦者，處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 百元以下罰金。
無故隱匿其內，或受退去之要求而仍留滯者，亦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