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易字第2023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林福傳
卓淑慧
上列被告等因竊盜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九年度偵字第
一二八０七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林福傳、卓淑慧共同竊盜，均累犯，林福傳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卓淑慧處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林福傳前因加重竊盜案件，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九十 六年度上易字第一九九九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八月確定；又 因竊盜案件，經本院以九十六年度易字第五七八二號判決判 處有期徒刑四月，減為有期徒刑二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 幣一千元折算一日，由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九十七年度 上易字第二四０號判決駁回上訴確定；上開二罪嗣經法院裁 定應執行有期徒刑九月確定，於民國九十八年一月二十三日 在監服刑期滿執行完畢。卓淑慧前因竊盜案件，經本院以九 十六年度易字第三二五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三月，如易科罰 金以新臺幣一千元折算一日確定，另經本院依中華民國九十 六年罪犯減刑條例裁定減為有期徒刑一月十五日確定；又因 竊盜案件，經本院以九十六年度易字第五七八二號判決判處 有期徒刑三月，減為有期徒刑一月十五日，如易科罰金，以 新臺幣一千元折算一日，由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九十七 年度上易字第二四０號判決駁回上訴確定；上開二罪嗣經法 院裁定應執行有期徒刑二月十五日確定，於九十七年九月二 日在監服刑期滿執行完畢。
二、林福傳與卓淑慧係夫妻關係，而卓淑慧因中度智能不足，致 其辨識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減低。渠等 二人基於個人宗教信仰緣故，曾拜「慈源宮」住持陳阿世為 師父，因而得悉「慈源宮」位在臺中縣后里鄉○○村○○路 五十一之二號之本壇，已於九十九年二月間發生火災，致部 分宮內財物焚燬且無人看管，遂認有機可乘，竟均意圖為自 己不法之所有，共同基於普通竊盜之犯意聯絡，於九十九年 五月五日上午九時許，先由林福傳駕駛車牌號碼ＯＴ－三三 七九號自用小客車，搭載卓淑慧，前往上址「慈源宮」本壇 ，再由卓淑慧下車徒手竊取宮內屬陳阿世所有之香爐及燭臺 共十件（總重約十公斤，價值據陳阿世於警詢中稱約為新臺 幣一千元）。得手後，渠等二人旋即駕車載運竊得之贓物離
去現場，並駛往臺中縣石岡鄉○○村○○路一六四號「忠進 資源回收場」變賣販售，經警據報於同日上午十時許趕赴上 開資源回收場處理，當場查獲正欲銷贓之林福傳、卓淑慧二 人，並起獲前揭遭竊之香爐及燭臺（均已發還所有人陳阿世 領回），始悉上情。
三、案經臺中縣警察局東勢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 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取捨之意見：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偵訊中向檢察官所為之 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 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一第二項分別定有 明文。本案證人陳阿世、李吳素英於檢察官偵查時以證人身 分作證，經檢察官告以具結之義務及偽證之處罰，經具結而 擔保其等證述之真實性，且無證據顯示係遭受強暴、脅迫、 詐欺、利誘等外力干擾情形，或在影響其等心理狀況致妨礙 其自由陳述等顯不可信之情況下所為。上揭證人二人於偵訊 時之陳述既無顯不可信之情況，依前開說明，自有證據能力 。
二、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一百 五十九條之一至第一百五十九條之四之規定，然經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 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不得 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 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定有明文。證 人即被害人陳阿世於警詢中之證詞，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 外之陳述，屬刑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所稱之傳聞證據。 惟被告二人於本院行準備程序時已表示同意具有證據能力， 本院審酌上開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取證之瑕疵，認 以之作為證據為適當，揆諸上開規定，應具有證據能力。三、另按法院或檢察官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零八條規定囑託醫院 、學校或其他相當之機關、團體為鑑定時，祇須其以言詞或 書面提出之鑑定報告，符合刑事訴訟法第二百零六條第一項 、第二百零八條所規定之形式要件，即具有證據能力，此即 屬於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所稱「法律有規定」 之特別情形，最高法院九十六年度台上字第六八四二號刑事 判決著有明文。本件卷附行政院衛生署草屯療養院製作之刑 事鑑定報告書，係經本院囑託所為之鑑定，並以書面提出鑑
定報告，依據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立法理由及同法 第二百零六條規定，自得作為證據。
四、又卷附贓物認領保管單，僅係被害人陳阿世領回失竊物品所 簽署之文件，失竊物品及車輛照片共二張亦係單純機械作用 所拍攝之畫面，並非被告以外之人在審判外就犯罪事實經過 所為之陳述，且與傳聞法則所欲防止證人記憶、認知、誠信 之誤差明顯有別，核與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之 要件不符。前揭證據既無違法取得之情形，且經本院各依刑 事訴訟法之規定踐行調查證據程序，自應具有證據能力。貳、實體認定之依據：
一、訊據被告林福傳、卓淑慧對於上開時、地將「慈源宮」內之 香爐、燭臺載離原處並送往資源回收場準備變賣販售等情固 坦承不諱，惟均矢口否認有何竊盜犯行，被告林福傳辯稱： 被害人陳阿世曾告知其妻卓淑慧可將遭焚燬「慈源宮」內之 香爐、燭臺拿去變賣，伊才會駕車搭載卓淑慧至「慈源宮」 所在地，並由卓淑慧下車搬運香爐、燭臺等物云云。被告卓 淑慧則辯稱：當初是被害人陳阿世之同居人李吳素英告訴伊 可將香爐、燭臺拿去變賣，被害人陳阿世也有在場聽聞，因 為被害人陳阿世提及上開香爐及燭臺均已燒黑，所以可以拿 去賣，再將變賣之金錢交給「慈源宮」作為資金運用云云。 然查：
（一）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證人即被害人陳阿世於警詢、偵查及 本院審理時指證明確，並經證人李吳素英於偵查及本院審 理時證稱並未告知被告二人得將「慈源宮」香爐及燭臺取 出變賣等情無訛，復有贓物認領保管單、失竊物品及車輛 照片共二張附卷可稽。而證人即被害人陳阿世於九十九年 十月五日本院審理時證稱：「（問：慈源宮燒燬之後，裡 面的東西做何處理？）沒有做什麼處理。」、「（問：你 們當時有同意讓被告二人把宮裡的東西搬走否？）當時我 們不知道，他們是在東勢被警察抓走後，我們才知道他們 拿我們的東西去賣。」等語。證人李吳素英亦於同日本院 審理時證稱：「（問：妳有無跟被告二人講，慈源宮裡面 的香爐及燭臺可以拿去賣，並將所得拿回慈源宮作為資金 ？）我們都沒這樣講。」、「（問：你們是如何知道被告 二人拿香爐及燭臺去賣？）是警察打電話給我們，當時我 們不知道是何人拿去。」等語。由彼等二位證人之上開證 述內容可知，證人陳阿世、李吳素英根本未曾委託被告二 人代為處分「慈源宮」內之香爐及燭臺，且係直至本案為 警查獲後，始得悉上開物品已遭被告二人竊取並持往他處 變賣。矧證人陳阿世、李吳素英與被告二人係師徒關係（
詳如後述），先前又無怨隙仇恨，且證人陳阿世在警詢時 更表明原諒被告二人且無追究犯罪之意，自無藉由不實證 詞誣陷被告二人之必要，證人陳阿世、李吳素英所為前揭 證詞當屬可信。
（二）再者，證人即被害人陳阿世於九十九年十月五日本院審理 時證稱：「（問：你收幾個徒弟？）有十幾個，都是以慈 源宮的名義收的。被告二人是我剛收的徒弟，算是裡面比 較資淺的。我收過的徒弟有的已經跟了我十幾年了。我是 先幫他們把慈源宮分壇成立後，才正式收他們二人為我的 徒弟。分壇成立的時間及我收他們作為我的徒弟時間，都 在我自己慈源宮本壇發生火災之後。」、「（問：你自己 慈源宮何時發生火災？）今年農曆一月八日，約今年國曆 二月二十一日左右。」、「（問：你平常是否會請你的徒 弟幫你去外面採購東西？）平常都是我和李吳素英二人自 己在處理，宮裡所有東西要添購或要處分，都是我們二人 處理，並沒有請我們的徒弟處理過。」、「（問：你收被 告二人為你的徒弟，是否因對被告二人特別信任或其他因 素？）剛認識的時候，覺得林福傳很老實，我覺得是緣分 。有一次我要買一台車，林福傳都會載我去，但只有這件 事情而已，之後也沒有再委託他們處理任何事情。」等語 。證人李吳素英亦於同日本院審理時證稱：「（問：妳收 卓淑慧為徒弟多久時間？）不到一個月。」、「（問：不 到一個月期間，你是否曾經委託她幫妳處理事情？）因為 林福傳一直打電話給我們去幫忙他們設立慈源宮分壇的事 情，我有請我們的其他徒弟去幫忙他們處理，且我跟他們 說協助他們成立分壇不收取任何費用，只要包一個紅包就 好。我沒有委託卓淑慧幫我處理任何事情。」、「（問： 妳有收過其他女徒弟？）有，我收的徒弟有男有女，最久 的有十多年。」、「（問：妳收卓淑慧為徒弟後，是否對 她的個性有所瞭解？）不瞭解。原本在慈源宮燒燬之後， 我就打算不做了，我只是單純想幫她忙，跟她見面次數不 多。」等語。則被害人陳阿世或李吳素英先前曾經收徒十 餘人，跟隨期間較長者已達十餘年之久，至於被告林福傳 、卓淑慧則係「慈源宮」本壇發生火災之後始收為門徒， 不僅師徒關係最為短暫，認知了解亦最為有限；倘被害人 陳阿世或李吳素英真有委請門徒代為變賣宮內財物之必要 ，大可由其眾多門徒中擇一誠實信用之人，斷無可能要求 處於中度智能不足之被告卓淑慧出面處分。
（三）而被告林福傳於九十九年五月五日偵訊時係辯稱：「（問 ：今日上午是否有去慈源宮偷燭臺？）慈源宮在今年農曆
年之後發生火災，我是陳阿世的徒弟，因為慈源宮財務有 困難，我就跟我太太卓淑慧商量，將宮裡的燭臺拿去賣之 後，再把錢給陳阿世。」、「（問：你跟卓淑慧要把燭臺 拿走前有無問過陳阿世？）我太太卓淑慧在前幾天有跟陳 阿世的太太提過這件事情，他們可能忘記了。」云云。另 被告卓淑慧亦於同日偵訊時辯稱：「（問：事先有無問過 陳阿世？）我之前有先問過陳阿世的太太，跟她說我們要 去拿燭臺。」云云。則依被告二人於偵訊時之辯解，係認 被告林福傳先向被告卓淑慧提議將「慈源宮」之香爐、燭 臺取出變賣，之後再由被告卓淑慧告知被害人陳阿世之同 居人李吳素英；惟被告二人於本院審理時則改稱：是陳阿 世、李吳素英告訴被告卓淑慧可變賣上開物品。就被告二 人究係主動提議變賣，或僅被動接受被害人陳阿世及其同 居人李吳素英委託處分乙節，前後說詞已非一致。況被告 二人在本院審理時對於何人告知可以變賣「慈源宮」物品 之辯解，被告林福傳稱是由被害人陳阿世告知被告卓淑慧 ，被告卓淑慧則稱係證人李吳素英提及此事，被害人陳阿 世只是在旁聽聞云云（見九十九年七月十九日本院準備程 序筆錄）；至於被告二人是由何人帶同尋訪「慈源宮」所 在一事，被告林福傳稱係由被害人陳阿世之子帶路前往， 被告卓淑慧則供稱是被害人陳阿世親自引導云云（見九十 九年十月五日本院審判筆錄），渠等二人所辯顯已互生齟 齬，相互矛盾，均難遽信被告二人所辯屬實。
（四）另被告二人於本院審理時，雖又提及被害人陳阿世於本案 發生前曾擅自取走快速爐，並請本院傳喚證人林麗綉到庭 證述見聞經過。惟上情果若屬實，被告二人眼見被害人陳 阿世徒有主持廟宇篤信宗教之表象，卻從事盜贓竊賊之不 法勾當，又身兼被告二人師父之地位，理當厭惡鄙夷至極 ，不僅動搖渠等二人對於「慈源宮」之信仰忠誠度，更足 令渠等二人不願再與被害人陳阿世有何瓜葛，遑論再接受 被害人陳阿世委託變賣宮內香爐及燭臺？又被告林福傳於 九十九年九月二十一日本院審理時更稱：伊曾當面向被害 人陳阿世喝令：「老師，你這樣做是不對的。」，還指責 被害人陳阿世偷偷將東西搬至車上云云，則被害人陳阿世 倘真遭到被告林福傳當面指摘行竊，無異顏面盡失，羞憤 難當，又豈有可能幡然囑請被告二人處分「慈源宮」內之 財物？況被告二人迄今亦無任何報警追查處理被害人陳阿 世竊取快速爐之舉動，尚與一般人發現物品遭竊後之急切 反應迥然有別，尤難盡信為真。至於證人林麗綉雖又證稱 ：伊曾在場聽聞被害人陳阿世及其同居人李吳素英告知被
告二人可將香爐及燭臺變賣云云，然觀諸被告二人於本院 審理期間之歷次供述，均稱僅被告卓淑慧一人接獲告訴人 陳阿世或證人李吳素英之告知，從無一語提及被告二人同 時在場之情形，益徵證人林麗綉前揭所述之憑信性殊堪存 疑，自無從據此而為有利被告二人之認定。
綜上所陳，被告林福傳、卓淑慧上開所辯各節均有未洽，不 足採信。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被告二人犯行至堪認定。二、核被告林福傳、卓淑慧竊取他人所有之香爐及燭臺得手，所 為均係犯刑法第三百二十條第一項之普通竊盜既遂罪。被告 二人就上開竊盜犯罪之實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 共同正犯。查被告林福傳前因加重竊盜案件，經臺灣高等法 院臺中分院以九十六年度上易字第一九九九號判決判處有期 徒刑八月確定；又因竊盜案件，經本院以九十六年度易字第 五七八二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四月，減為有期徒刑二月，如 易科罰金，以新臺幣一千元折算一日，由臺灣高等法院臺中 分院以九十七年度上易字第二四０號判決駁回上訴確定；上 開二罪嗣經法院裁定應執行有期徒刑九月確定，於九十八年 一月二十三日在監服刑期滿執行完畢。被告卓淑慧前因竊盜 案件，經本院以九十六年度易字第三二五號判決判處有期徒 刑三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一千元折算一日確定，另經本 院依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裁定減為有期徒刑一月 十五日確定；又因竊盜案件，經本院以九十六年度易字第五 七八二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三月，減為有期徒刑一月十五日 ，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一千元折算一日，由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以九十七年度上易字第二四０號判決駁回上訴確定 ；上開二罪嗣經法院裁定應執行有期徒刑二月十五日確定， 於九十七年九月二日在監服刑期滿執行完畢，有臺灣高等法 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及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在卷可按。被告二 人前受有期徒刑之執行完畢，五年內故意再犯本件法定本刑 有期徒刑以上之罪，均為累犯，皆應依法加重其刑。而被告 卓淑慧經本院依職權將其送請行政院衛生署草屯療養院鑑定 其精神及心智程度，診斷結果認為被告卓淑慧係中度智能不 足，推估在犯行當時，對於外界事務之知覺理會與判斷作用 ，以及自由決定意思之能力，應已較普通人之平均程度顯然 減退，因認被告卓淑慧於涉犯本案當時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 智缺陷，致其辨識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減 低，此有行政院衛生署草屯療養院九十九年十一月八日草療 精字第七四０七號函檢附之刑事鑑定報告書一份在卷為憑。 則被告卓淑慧之罪責能力既有前揭缺損不足之處，應依刑法 第十九條第二項之規定減輕其刑，並先加後減之。爰審酌被
告二人恣意竊取他人財物，價值觀念非無偏差，且被告二人 先前均有多次竊盜犯罪紀錄，各經法院判處有期徒刑確定， 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足憑，益加彰顯被告二 人毫無尊重他人財產權之漠然態度，本應從重量刑；惟念及 被害人陳阿世業已表明不願追究被告二人刑責之態度，且本 案失竊財物經濟價值不高，被告二人尚需撫養分屬中度或輕 度智能障礙之三名子女（有身心障礙手冊影本三份足稽）， 處境堪憐；再參以被告二人犯罪動機、手段、於本案偵查及 審理時均否認犯行、被告林福傳未曾就學且識字有限及被告 卓淑慧為國小肄業學歷之智識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 主文所示之刑，併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 公訴蒞庭檢察官於本院審理時分別具體求刑有期徒刑五月及 三月，尚與被告二人犯罪行為之危害性及可責性難認相當， 恐嫌過重，而為本院所不採，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三百二十條第一項、第四十七條第一項、第十九條第二項、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一條之一第一項、第二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于人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2 月 13 日
刑事第七庭 法 官 高文崇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林淑慧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2 月 13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三百二十條第一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罪，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