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9年度訴字第575號
公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光榮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起訴案號：98
年度偵字第16919 號、98年度偵緝字第1192號），暨追加起訴（
案號：99年度蒞追字第16號、99年度蒞字第16322 號），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黃光榮共同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處有期徒刑貳年；又共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處有期徒刑捌月，減為有期徒刑肆月；又共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處有期徒刑捌月，減為有期徒刑肆月。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陸月。
事 實
一、黃光榮及陳翠薇（本院通緝中）為夫妻，渠等因經營生意失 敗，急需資金用以支應在外借款，乃於民國94年1 月間，以 黃光榮為名義單擔任會首，召集每會新臺幣（下同）3 萬元 、採內標制、底標3 千元，自94年1 月25日起至97年9 月25 日止，每月25日晚上8 時，在渠等前位於桃園縣八德市○○ 街8 號之住處投開標，會首連會員共45人之合會。詎黃光榮 、陳翠薇竟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及偽造私文書而行 使之概括犯意聯絡，先由黃光榮、陳翠薇於邀集合會時，虛 列陳筱芬、陳錦帆、陳曉梅、陳秋宜、陳亞仙為會員，而於 合會進行中，則各於附表編號1 至7 所示時間，在上揭約定 投開標處所，依合會標會之習慣，以前揭虛列之陳筱芬、陳 錦帆、陳曉梅、陳秋宜、陳亞仙會員之名義，另冒以王俊明 、鄭梅英之名義，復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及偽造私 文書而行使之犯意聯絡，在上址先後於附表編號8 、9 所示 時間，冒以陳國榮之名義，分別於空白紙上偽簽上開會員簽 名，並填載如附表所示之標息，以此方式偽造被冒用會員名 義，足以表示上開會員於各該次開標日期，分別欲以各該標 息標取當期會金意旨之標單，持之向到場之合會會員行使， 表示為該未到場之合會會員託標，足以生損害於未到場遭渠 等冒用之會員參與競標之正確性及其他活會會員之財產；其 後黃光榮及陳翠薇一方面向活會會員佯稱由如附表所示之會 員得標，他方面則向如附表所示遭冒標之會員佯稱由其他會 員得標，以此詐術方式，使上開合會之活會會員陷於錯誤， 而依約將會款以現金或支票之方式交付予黃光榮或陳翠薇， 而上開以支票收取之會款，則由陳翠薇存入其於渣打國際商 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中，總計詐得6,630,300
元（起訴書誤載為8,179,900 元）。嗣於97年1 月間，黃光 榮無預警停標，經合會會員相互比對各自所記載標會紀錄察 覺有異，始查悉上情。
二、案經鄭秀嫣、吳家檳、吳蔡金寶、周文乾訴由桃園縣政府警 察局八德分局報請，及王楊阿雲、蔡金菊、陳玉英、黃金塗 、華建鐘訴由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偵查起訴及追加起訴 。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追加起訴部分：
按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得就與本案相牽連之犯罪或本罪之 誣告罪，追加起訴；追加起訴，得於審判期日以言詞為之； 刑事訴訟法第265 條定有明文。所謂相牽連之案件，依刑事 訴訟法第7 條之規定：「有左列情形之一者，為相牽連之案 件：一一人犯數罪者。二數人共犯一罪或數罪者。三數人同 時在同一處所各別犯罪者。四犯與本罪有關係之藏匿人犯、 湮滅證據、偽證、贓物各罪者」。本案被告如附表編號9 所 示犯行，與原起訴其餘各次犯行，洵屬刑事訴訟法第7 條第 2 款所定之相牽連案件，既經檢察官於99年11月10日以臺灣 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9年度蒞追字第16號、99年度蒞字第16 322 號追加起訴書追加起訴，本院自應予以審究。二、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 不符合同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但經當事 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 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 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 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 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及第159 條之5 分別 定有明文。經查，本判決所引用之各該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 外之陳述（包含書面陳述），雖屬傳聞證據，當事人於法院 審理時均表示同意作為證據方法而不予爭執，且迄至本院言 詞辯論終結前亦未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 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並認為 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揆諸前開規定，認前揭證據資料均 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黃光榮對於前揭事實，業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 核與證人即告訴人王楊阿雲、蔡金菊、陳玉英、黃金塗、華
建鐘、鄭秀嫣、吳家檳、吳蔡金寶及周文乾等人分別於警詢 及偵查中指述情節均相符合，並有合會會單1 份、告訴人華 建鐘整理之合會會單1 份及票號分別為TH829517、TH000000 0 、TH0000000 、TH0000000 、TH0000000 、TH0000000 、 TH0000000 、TH0000000 號，票面金額均為12萬元，發票人 均為被告二人之支票8 紙；渣打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98年2 月18日渣打商銀CB-OPS字第09800578號函、被告陳翠 薇書寫之匯款計算清單等件附卷可稽，是被告黃光榮自白核 與事實相符，堪信為真實。從而，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 洵堪認定。
二、論罪科刑:
㈠被告於行為後，刑法業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95年7月1日 起施行。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 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 」，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此條規定係規範行為 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本身尚無新舊法 比較之問題，於新法施行後，應一律適用新法第2條第1項之 規定，為「從舊從輕」之比較，先予敘明，再按本次法律變 更，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 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 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 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最高法院95年5月23日95年度第8次刑 事庭會議決議參照）。茲就本件新舊法比較結果敘述如下： ⒈關於罰金刑，刑法分則編各罪所定罰金刑之貨幣單位原為銀 元，刑法第339 條第1 項詐欺取財罪雖未修正，但法定刑得 科或併科銀元1 千元、1 萬元以下罰金，據修正後刑法施行 法增訂第1 條之1 ：「中華民國94年1 月7 日刑法修正施行 後，刑法分則編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94年1 月7 日刑法修正時，刑法分則編未修正之條文定有罰金者，自94 年1 月7 日刑法修正施行後，就其所定數額提高為30倍。但 72年6 月26日至94年1 月7 日新增或修正之條文，就其所定 數額提高為3 倍」及刑法第33條第5 款修正為：「主刑之種 類如下：五、罰金：新臺幣千1 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等 規定，是依修正後之法律，刑法第339 條第1 項詐欺取財罪 所得科處之罰金刑最高為新臺幣3 萬元、最低為新臺幣1 千 元；然依被告行為時之刑罰法律，即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 第1 條前段規定之提高倍數10倍及刑法第33條第5 款規定之 罰金最低額1 元計算，該罪之罰金刑最高為銀元1 萬元，最 低額為銀元10元，換算為新臺幣，最高額雖與新法同為新臺 幣3 萬元，然最低額僅為新臺幣30元。因此，比較上述修正
前、後之刑罰法律，自以被告修正施行前即行為時關於科處 罰金刑之法律較有利於被告。
⒉修正施行前刑法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業經修正公佈刪除，則 被告之犯行，因行為後新法已刪除連續犯之規定，此刪除雖 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 ，自屬法律有變更。修正前刑法第56條連續犯規定，前者加 重其刑至二分之一，後者從一重罪處斷；而上開規定於修正 刪除後，刑法就行為罪數，除接續犯、想像競合犯、結合犯 等實質上或裁判上一罪，以一罪論處外，原則上採取一罪一 罰及數罪併罰，故修正前之處罰結果，顯較修正後刑法規定 一罪一罰或數罪併罰對被告有利。
⒊修正前刑法第51條第5 款原規定：「宣告多數有期徒刑者， 於各刑中之最長期以上，各刑合併之刑期以下，定其刑期。 但不得逾20年」，修正後之刑法第51條第5 款則規定：「宣 告多數有期徒刑者，於各刑中之最長期以上，各刑合併之刑 期以下，定其刑期。但不得逾30年」；比較新舊法結果，修 正前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
⒋經綜合比較前述各項法律變更之結果後，本案修正後之規定 並未對被告更為有利，依據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應一體 適用修正前刑法之規定，合先敘明。
⒌修正前刑法第28條規定關於「實施」一語，依實務見解 認 係涵蓋陰謀、預備、著手、實行概念在內（司法院31年院字 第240 號解釋），即承認陰謀共同正犯、預備共同正犯，非 僅侷限於直接從事構成犯罪事實之行為，故解釋上包括「共 謀共同正犯」，基於近代刑法之個人責任原則及法治國人權 保障之思想，應以不承認「陰謀共同正犯」與「預備共同正 犯」為當，新法為杜爭議，而將「實施」一語，修正為「實 行」；且修正後，並無礙於「共謀共同正犯之存在」。故依 新舊法均成立共同正犯（實施正犯或共謀共同正犯），因其 成立要件及刑罰效果均未變更，自無新舊法比較之問題，應 依一般法律適用原則，適用現行刑法第28條。 ⒍修正前刑法第55條規定「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從一重處斷 」，此即學理上所稱之「想像競合犯」，雖經修正為「一行 為而觸犯數罪名者，從一重處斷。但不得科以較輕罪名所定 最輕本刑以下之刑」，惟此最低度刑科刑之限制核屬法理之 明文化，並非修正後刑法第2 條第1 項所稱之「法律變更」 ，毋須依該條項規定為新、舊法之比較，自應循一般法律適 用之原則而適用裁判時法。
㈡按我國民間合會，係由會首招募會員參加所組成，每於標會 時，通常由欲標取會款之會員，在空白紙條上，或僅書立其
姓名、綽號及數字者，甚或只書寫數字而未書立其姓名、綽 號，另以上開言詞等方法表示係何會員所出具者，則依習慣 或特約均足以辨明係該會員以所書數字為標息金額參加競標 之標單，自應刑法第220 條第1 項以準私文書論（最高法院 89年度臺上字第1319號、94年度臺上字第1439號判決意旨可 資參照）。再按冒用他人名義在標單上書寫姓名及所出利息 之行為，依民間互助會之習慣，除表示標會之會員外，另表 示該名義人願出所書之利息金額標取會款，並非單純作為投 標會員之識別，故於標單上冒簽他人姓名，乃表示投標名義 人簽名之意思，應認係偽造他人之署押（最高法院87年度臺 非字第12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本案被告黃光榮招募上述 合會時，以虛構之陳筱芬、陳錦帆、陳曉梅、陳秋宜、陳亞 仙等人名義加入合會，及先後陸續偽造王俊明、鄭梅英、陳 國榮等人名義之標單，持以向活會會員行使而詐標會款，使 不知情之活會會員陷於錯誤，而遵期繳交會款，足以生損害 於各被冒用名義人及該合會之各活會會員。是核被告黃光榮 所為，係犯刑法第216 條、第220 條第1 項、第210 條之行 使偽造準私文書罪、第339 條第1 項詐欺取財罪。被告黃光 榮在標單上偽造被冒用名義人署押之行為，為偽造準私文書 之部分行為；而其偽造後持以行使，其偽造準私文書之低度 行為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又被告黃光 榮與陳翠薇就上開犯行，事前謀議，事中分工，顯有犯意聯 絡、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且：
⒈被告黃光榮於95年6 月30日（含）前所為如附表編號1 至7 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及詐欺取財犯行，時間緊接，手法相同 ，所犯均係構成要件相同之罪，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 ，均為連續犯，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之規定，以一罪論； 其冒用他人名義得標後使數個活會會員陷於錯誤而交付會款 之詐騙行為，係以一行為侵害數法益，觸犯數詐欺取財罪， 為同種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處斷； 又被告冒標行為，係出於一犯意，實行一個犯罪行為，而侵 害個人、社會法益，該當於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及詐欺取財 罪二個構成要件，依想像競合犯從一重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 處斷。至起訴意旨認此部分為牽連犯，容有誤會，併此敘明 。又被告如附表編號4 （陳亞仙部分）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 及詐欺取財犯行，經檢察官於99年5 月21日本院準備程序擴 張該部分（見本院99年度審訴718 號卷第51頁），嗣於99年 9 月9 日本院審理期日更正陳亞仙部分為虛列會員（94年6 月25日，標息5,600 元，見本院99年度訴字第575 號卷第35 頁），復因該部分與前揭起訴經論罪部分，具有刑法修正前
連續犯、修正後想像競合犯裁判上一罪之關係，應為起訴效 力所及，基於審判不可分之訴訟經濟原則，本院自得併為審 究。
⒉被告黃光榮所為如附表編號8 及9 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及詐 欺取財犯行，其冒標得標後使數個活會會員陷於錯誤而交付 會款之詐騙行為，各係以一行為侵害數法益，觸犯數詐欺取 財罪，為同種想像競合犯；又被告黃光榮冒標行為，均係出 於一犯意，實行一個犯罪行為，而侵害個人、社會法益，該 當於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及詐欺取財罪二個構成要件，均依 想像競合犯從一重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斷。被告如附表編 號8 及9 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及詐欺取財犯行，係在95 年7 月1 日刑法修正施行後之行為，當無法與前開刑法修正前之 犯行論以連續犯，附此敘明。
⒊被告所犯上開連續行使偽造準私文書之一罪（附表編號1 至 7 ）、及二次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附表編號8 及9 ），犯 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⒋再者，檢察官99年5 月21日本院準備程序擴張被告黃光榮及 陳翠薇冒標陳婉莉（95年6 月25日，標息4,500 元）部分（ 見上開審訴卷第51頁），復於本院99年10月14日審理期日更 正上開陳婉莉部分（95年6 月25日，標息4,500 元）不在本 案起訴範圍之內（見上開訴字卷第57頁正、反面）。又被告 黃光榮及陳翠薇本案詐得金額應依附表所示之計算公式計算 為當【即（會金－該次標息）×（互助會總人數–當期已死 會會員總人數–虛構入會會員人數- 會首）】，是其總額應 為6,630,300 元，附此說明。
㈢爰審酌被告黃光榮多次與陳翠薇共同虛列會員名義入會、冒 用他人名義標會，嗣後無故停標，致被冒名入會、標會與其 他活會會員受有損害，且被告黃光榮及陳翠薇因本案犯罪所 得之財物甚鉅，又被告黃光榮固於本院審理時坦承犯行、犯 後態尚可度，然迄今尚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賠償等損失， 及被告黃光榮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等一切情狀，量處如 主文所示之刑。
㈣又按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5 條規定：「本條例 施行前，經通緝而未於中華民國96年12月31日以前自動歸案 接受偵查、審判或執行者，不得依本條例減刑。」係就本條 例施行前經通緝之被告而設之規定，如係於本條例施行後始 通緝者，即不適用該條規定（法院辦理九十六年減刑案件應 行注意事項第9 項參照）。查被告黃光榮犯罪時間均係在96 年4 月24日以前，而被告黃光榮係於98年5 月14日經臺灣桃 園地方法院檢察署發布通緝，於98年7 月17日緝獲歸案，有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桃檢玲偵萬緝字第001820號通緝書 在卷可參，核與上開條例第5 條不得減刑之情形未合，然被 告就附表編號1 至7 所犯，雖屬上開條例第3 條第1 項第15 款所列之罪名之一，惟本院所判處之刑期已逾有期徒刑1 年 6 月，自不得依該條例減刑。又被告黃光榮如附表編號8 、 9 所示之犯行均係在96年4 月24日之前，本院所判處之刑期 均未逾有期徒刑1 年6 月，符合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 條例所定之減刑要件，爰依該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3 款之規 定就此部分均減其宣告刑2 分之1 ，並就被告黃光榮所犯連 續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所處之刑，依前開說明，以有利於被 告之修正前刑法第51條第5 款，定其應執行之刑。 ㈤至於被告黃光榮所偽造之標單及其上偽造之署押，雖分別係 被告黃光榮所有供犯罪所用之物及偽造之署押，惟均未扣案 ，且歷時已久，亦經被告黃光榮供陳均已撕毀（本院99年度 訴字第575 號卷第61頁反面），衡情一般互助會開標宣布得 標人後，均會將無用之投標單當廢紙丟棄，並不會特意留下 ，更況此係被告冒標之證據，未免遭人察覺，更無留存之理 ，是可認均遭被告黃光榮撕毀而滅失，故不予沒收之宣告。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第28條、第216 條、第220 條第1 項、第210 條、第339 條第1 項、第55條，修正前刑法第56條、第51條第5 款，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3 款、第7 條、第11條，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榮德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2 月 3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劉 為 丕
法 官 謝 枚 霏
法 官 溫 祖 明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邱 仲 騏
中 華 民 國 99 年 12 月 3 日
附表：
詐得之金額計算公式為：（會金－該次標息）×（互助會總人 數–當期已死會會員總人數–虛構入會會員人數- 會首）＝詐 取金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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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時間 │得標會員及身份│標息（元）│會數（不│ 金額（元）│
│ │ │ │ │含會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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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94年3月25日 │陳曉梅（虛列）│ 3,900 │ 第2會 │991,8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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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94年4月25日 │陳秋宜（虛列）│ 4,500 │ 第3會 │943,500 │
├──┼──────┼───────┼─────┼────┼──────┤
│3 │94年5月25日 │王俊明（冒標）│ 5,100 │ 第4會 │896,400 │
├──┼──────┼───────┼─────┼────┼──────┤
│4 │94年6月25日 │陳亞仙（虛列）│ 5,600 │ 第5會 │854,000 │
├──┼──────┼───────┼─────┼────┼──────┤
│5 │94年9月25日 │陳錦帆（虛列）│ 5,300 │ 第8會 │790,400 │
├──┼──────┼───────┼─────┼────┼──────┤
│6 │95年1月25日 │陳筱芬（虛列）│ 5,900 │第12會 │674,800 │
├──┼──────┼───────┼─────┼────┼──────┤
│7 │95年3月25日 │鄭梅英（冒標）│ 5,500 │第14會 │637,000 │
├──┼──────┼───────┼─────┼────┼──────┤
│8 │95年11月25日│陳國榮（冒標）│ 4,700 │第22會 │455,400 │
├──┼──────┼───────┼─────┼────┼──────┤
│9 │96年2月25日 │陳國榮（冒標）│ 4,200 │第25會 │387,000 │
├──┴──────┼───────┴─────┴────┴──────┤
│ 合 計 │6,630,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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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法條
刑法第216條（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339條（普通詐欺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