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造文書等
臺灣高等法院 高雄分院(刑事),上更(一)字,97年度,235號
KSHM,97,上更(一),235,20090114,1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97年度上更(一)字第235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選任辯護人　王進佳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丁○○
選任辯護人　李昌明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戊○○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己○○
前列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王進佳律師
上列上訴人等因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1年度
訴字第2605號中華民國95年9 月2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1年度偵字第8762號、第13638 號、第15
514 號，移送併辦案號：91年度偵字第11725 號），提起上訴，
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甲○○、丁○○、戊○○、己○○部分撤銷。甲○○共同常業詐欺，處有期徒刑貳年陸月。扣案如附表三編號一至十二號所示之物均沒收銷燬，如附表三編號十三至六十三號及附表四所示之物均沒收。
丁○○共同常業詐欺，處有期徒刑貳年肆月。扣案如附表三編號一至十二號所示之物均沒收銷燬，如附表三編號十三至六十三號及如附表四所示之物均沒收。
戊○○、己○○共同常業詐欺，各處有期徒刑貳年。扣案如附表三編號一至十二號所示之物均沒收銷燬，如附表三編號十三至六十三號所示之物均沒收。
事 實
一、甲○○係台南縣永康市○○路196 之16號12樓碧特事業集團 之董事長，以直銷方式經營化粧品及生物科技產品（即健康 食品）為業，丁○○則擔任總經理一職，實際負責執行化粧 品及健康食品直銷業務。己○○係甲○○之妻妹，戊○○與 己○○為夫妻關係，顏貴芳（業經本院前審判決罪刑確定在 案）係高雄縣燕巢鄉○○村○○○ 街21號翰晟企業股份有限 公司（下稱翰晟公司）之總經理兼廠長，並實際負責公司業 務。甲○○於86年1 月25日在高雄縣鳳山市○○路○段179 號6 樓設立碧特有限公司（下稱碧特公司），為實際負責人 ，經營化粧品及保健食品之行銷，嗣於89年8 月2 日變更登



記負責人為戊○○（後又於90年7 月25日變更登記負責人為 林立宗），而己○○於89年、90年間則為碧特公司股東。甲 ○○又於86年9 月20日，以戊○○名義在屏東市○○路22號 設立碧妥實業有限公司（下稱碧妥公司）。再於89年4 月8 日、89年10月23日，分別設立碧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設址 同碧特事業集團）、碧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設址同台南縣 永康市○○路198 之23號12樓，下稱碧勝公司），並於89年 10 月2日以其兄林同波名義設立碧圓有限公司（設址同碧勝 公司），復於90年8 月10日以丁○○之兄嫂梁李美蘭名義設 立蕾迪雅生技股份有限公司（設址同碧勝公司，下稱蕾迪雅 公司），此等公司均屬「碧特事業集團」之相關企業機構。二、緣甲○○於86年1 月間設立碧特公司後，與丁○○共同創立 「蕾迪雅化粧品」品牌，原自國外進口化粧品行銷，惟因進 口化粧品成本較高或貨源來源不穩定等因素，2 人竟與戊○ ○、己○○等人，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並基於常業 詐欺及虛偽標記商品與販賣虛偽標記商品之概括犯意聯絡， 明知非經領有工廠登記證，不得製造生產化粧品，竟自88年 底起，由己○○提供其在屏東縣九如鄉○○村○○路5 之1 號土地私設工廠，甲○○則負責出資及提供工廠生產所需之 機械器具、原料、包裝盒、包裝瓶等，另提供化粧品配方及 技術書面資料給具備化工知識之戊○○負責調製化粧品原料 配方，戊○○及己○○並共同負責訂購原料、製造、加工、 包裝及配送製成品。化粧品原料係向台南縣永康市之彩依化 粧品工坊等公司訂購，化粧品之瓶子及包裝則分別向新竹市 日新公司、高雄縣仁武鄉之保仁公司訂作，自89年8 、9 月 間起先後從事製造生產「克利果卸粧乳」等化粧品共10種（ 詳如附表一），並將原本進口之化粧品包裝圖案略作修改後 ，仍以與進口化粧品相差不多之價格，由甲○○與丁○○以 直銷方式行銷。甲○○、丁○○、戊○○、己○○等4 人均 明知蕾迪雅化粧品系列產品係自行在台製造，並非法國克雷 芙爾集團（Kariflore） 製造及進口，亦未經法國克雷芙爾 集團授權製造，竟在如附表一所示之蕾迪雅化粧品系列產品 之包裝紙盒及包裝瓶（管）上，虛偽註記「總代理：碧特有 限公司（或蕾迪雅公司）」、「Manufactory:Tech Source Kariflore France By Pikar Lab 」、「Kariflore Chavil le Par is France」等不實事項，及於產品廣告單上記載「 來自法國Kariflore 的新科技」，並推由丁○○於產品說明 會上，向會員介紹產品係法國產製，而藉以表彰及偽稱蕾迪 雅化粧品系列產品係法國克雷芙爾集團製造之產品，復於碧 特公司行銷手冊、蕾迪雅事業手冊等宣傳資料內，記載法國



克雷芙爾集團（Kariflore） 係碧特事業集團之「歐洲區相 關事業體」，以廣招徠，施用詐術，使不特定之消費者陷於 錯誤，誤認該產品係法國克雷芙爾集團（Kariflore） 產製 ，而向該公司以直銷方式購買該等產品，蕾迪雅公司內亦有 乙○○等直銷人員陷於錯誤，投入該直銷事業，並多量進貨 ，而以等同法國進口化粧品之價格買受，受有差價及購買意 願等之損害。另甲○○、丁○○、戊○○及己○○等4 人， 均明知生產含醫療或毒劇藥品成份之化粧品，應提出載有原 料名稱、成份、色素名稱及製造要旨之申請書，連同標籤、 仿單、樣品、包裝、容器及化驗報告書、並繳納證書費、查 驗費，申請中央衛生主管機關查驗，經核准並發給許可證後 ，始得製造生產。詎其等竟未經中央主管機關核發許可證， 並基於違反化粧品衛生管理條例規定之概括犯意聯絡，自89 年間起共同擅自在屏東縣九如鄉○○村○○路5 之1 號設廠 ，先後生產如附表一所示之化粧品販售圖利，其中： ㈠「晶瑩美膚霜（灰藍）」（即附表一編號7-B ，起訴書誤載 為7-A 「晶瑩美膚霜（綠白）」）、「修護日晚霜（灰藍） 」（即附表一編號8B）經送驗結果，分別含有Kojic acid 4.2%、Magnesium ascorbyl phosphate0.017%成分，屬含藥 化粧品。
㈡「晶陽潤膚霜（綠白）」、「晶陽潤膚霜（灰藍）」、「美 白粉底乳（灰藍）」、「美白粉底乳（綠白）」等化粧品（ 即附表一編號9-A 、9-B 、10-B、10-A），均含有Titanium dioxide 成分，並於包裝紙盒及使用手冊之內容宣稱具有「 隔離紫外線」、「美白」等防曬功用，屬含藥化粧品。 ㈢「晶瑩美膚霜（綠白）」化粧品（即附表一編號7-A） 含有 業經行政院衛生署於79年2 月28日以衛署藥字第854964號公 告列為藥品管理，且不得摻用於化粧品中之「Hydtoquinone 」成分。
三、甲○○於86年元月間成立碧特公司後，與丁○○共同向案外 人丙○○○所經營，獲得美國「Fitness 」公司授權，在台 販賣「Fitness 」所生產之「優挺美健」等保健食品之代理 商明旻企業有限公司（設於高雄縣鳳山市○○街55巷6 之2 號，下稱明旻公司）訂購「優挺美健」等保健食品共13種（ 即附表二編號之Ａ項）行銷，獲悉明旻公司委託翰晟公司作 產品分裝。詎甲○○與丁○○見進口保健食品銷售頗佳，除 續向明旻公司訂購部分之保健食品外（即附表二編號1-A 、 6-A 、10-A、11-A、12-A、13-A），竟共同為自己不法所有 之意圖，並基於常業之犯意聯絡，自89年1 月起至91年4 月 22日止，由甲○○提供上開保健食品處方及包裝材料，先後



多次委託翰晟公司顏貴芳在台向美隆貿易公司、台灣默克公 司、六合化工公司等公司購買原料及生產製造、包裝保健食 品蕾迪雅S.O.D 錠等共7 種（即附表二編號2-B 、3-B 、4- B 、5-B 、7-B 、8-B 、9-B） 後，運交甲○○販售。另甲 ○○、丁○○2 人均明知上開保健食品係翰晟公司在台製造 生產，並非美國原裝製造及進口，亦未取得美國「Fitness 」公司授權製造，竟共同基於常業詐欺及虛偽標記商品與販 賣虛偽標記商品之概括犯意聯絡，連續多次在保健食品之包 裝盒、包裝瓶上浮貼標籤，虛偽標記「製造商：美國FITNES S LABO RATORIES （G.M.P） 」（附表二編號3-B 、7-B） 、「總經銷：碧特有限公司」、「保證美國進口」及「輸入 許可：衛署食字第00000000號函」等不實事項，偽稱該等保 健食品係美國原裝製造進口之高科技生物產品（下稱高科技 產品），並於該公司產品說明書及行銷手冊等宣傳資料內， 偽稱美國「Fitness 」公司及「Fitness （研發中心）」係 碧特事業集團之「美洲區相關事業體」，以此詐術方法銷售 該等產品，使不特定之消費者陷於錯誤，誤認該產品係美國 「Fitness 」公司產製及進口，而向該公司以直銷方式購買 上開保健食品，因以等同進口產品之價格買受，致受有價差 及購買意願等之損害。嗣於91年4 月22日，經臺灣高雄地方 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持搜索票指揮法務部調查局高雄縣調查站 人員，分別前往碧特公司、碧妥公司、蕾迪雅公司、翰晟公 司及屏東縣九如鄉○○村○○路5 之1 號等處所搜索查獲， 並扣得分屬甲○○、己○○所有，供上開犯罪所用之荳蔻美 膚液等物（品名、數量詳如附表三、四所示）及與本件犯罪 無關之如附表五所示之物。總計截至91年4 月22日止，有乙 ○○等全省各地分銷、直銷商會員計12,920名，而銷售或購 用上開化粧品及保健食品，依該公司電腦統計資料顯示，自 90年7 月1 日起至91年4 月24日止，銷售金額計新台幣（下 同）134,38 4,820元，扣除合法銷售部分（即附表二編號1- A 、6-A 、10-A、11-A、12-A、13-A），不法施用詐術之銷 售所得共83,153,750元（詳如附表六所示）。四、案經乙○○告訴暨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法務 部調查局高雄縣調查站查證移送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及移送併辦。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陳述，除顯有不可信 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第2 項定 有明文。偵查中對被告以外之人所為之偵查筆錄，或被告以



外之人向檢察官所提之書面陳述，性質上均屬傳聞證據。惟 現階段刑事訴訟法規定檢察官代表國家偵查犯罪、實施公訴 ，依法其有訊問被告、證人及鑑定人之權，證人、鑑定人且 須具結，而實務運作時，檢察官偵查中向被告以外之人所取 得之陳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規定，不致違法取供，其可 信度極高，自得為證據；本件證人丙○○○於91年4 月22日 檢察官偵查中所為之證述，性質上雖屬傳聞證據，惟係偵查 中向檢察官所為之證述，並經具結，且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 ，衡諸上開規定，自具有證據能力。
二、次按除前三條（即刑事訴訟法笫159條之1至159條之3）之情 形外，下列文書亦得為證據：⒈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外，公 務員職務上製作之紀錄文書、證明文書；⒉除顯有不可信之 情況外，從事業務之人於業務上或通常業務過程所須製作之 紀錄文書、證明文書；⒊除前二款之情形外，其他於可信之 特別情況下所製作之文書，刑事訴訟法笫159 條之4 定有明 文；本件卷附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高雄縣政府 稅捐稽徵處91年5 月10日函及隨函所附碧特有限公司營利事 業設立登記及歷次異動登記申請資料、臺南縣稅捐稽徵處新 化分處91年5 月20日縣稅新分一字第0910018998號函及隨函 所附蕾迪雅生技股份有限公司稅籍異動資料、營利事業設立 登記申請書、設立登記表、變更登記申請書、變更登記表、 臺南縣稅捐稽徵處新化分處91年5 月20日縣稅新分一字第09 1001899 號函及隨函所附碧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稅籍異動資 料、營利事業設立登記申請書及設立登記表、臺南縣稅捐稽 徵處新化分處91年6 月21日縣稅新分一字第0910024589號、 第0910024590號函及隨函所附碧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碧圓 有限公司基本資料查詢、稅籍異動資料、營利事業設立登記 申請書、屏東縣稅捐稽徵處91年7 月10日函及隨函所附碧妥 實業有限公司登記基本資料，雖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 書面陳述，惟均係具公務員身分之人本於法定職務所製作， 具例行性，且無顯不可信之情形，衡諸上開規定，上開文書 自得為證據，而具有證據能力。又就通訊監察譯文部分，被 告辯護人原主張無通訊監察書而無證據能力，然嗣後於原審 已不否認其證據能力（見原審卷二第23頁），併予敘明。三、又按「搜索、扣押及勘驗，應制作筆錄，記載實施之年、月 、日及時間、處所並其他必要之事項」、「前二條筆錄應由 在場之書記官製作之。其行訊問或搜索、扣押、勘驗之公務 員應在筆錄內簽名；如無書記官在場，得由行訊問或搜索、 扣押、勘驗之公務員親自或指定其他在場執行公務之人員製 作筆錄」，刑事訴訟法第42條第1 項、第43條分別定有明文



；顯見執行搜索之公務員本即可親自製作搜索扣押筆錄，亦 可指定其他在場執行公務之人員製作搜索扣押筆錄。是若執 行搜索人自行製作搜索扣押筆錄，則此時執行搜索人即為紀 錄人，則其僅於筆錄上紀錄人欄簽名，當無不可。又當執行 搜索人指定其他在場執行公務人員或係由書記官製作筆錄， 則此時搜索人即與紀錄人非同一人，且為上開法律明文允許 。從而，卷附搜索扣押筆錄之製作，並未違反法定程序，況 縱使執行搜索人依法需簽名而疏未簽名，顯亦不影響本件扣 案物係調查站人員持搜索票合法搜索所扣得，亦無礙被告人 權之保障，是被告辯護人所辯：搜索筆錄上只有記載紀錄人 ，而無執行人之記載，又搜索筆錄上之紀錄人與執行搜索人 並非同一人，有違刑事訴訟法第42條第1 項、第43條之規定 ，依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4 規定，基於人權維護，搜索扣 押筆錄及查扣之物品應無證據能力云云，亦非可採。四、再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 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證人、鑑定人依法應具結而 未具結者，其證言或鑑定意見，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 法第159條第1項、第158條之3分別定有明文。經查，證人林 立宗、蘇怡甄、沈燕翼、邵進來、洪佩文、林孟潔於調查局 所為之陳述及乙○○、方子華、蘇朝慶、周業群、王玉意、 劉靜芬、林禎芸、劉梅桂、李莉萍於偵查中未經具結之陳述 ，均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陳述，被告甲○○已爭 執上開審判外陳述之證據能力，且其中乙○○、方子華、蘇 朝慶、周業群、王玉意、劉靜芬、林禎芸、劉梅桂、李莉萍 等人於偵查中之陳述，並未具結，並有違上開刑事訴訟法第 158 條之3 規定，自均無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即被告甲○○、丁○○、戊○○、己○○於本院審理 時均矢口否認有上揭犯行，被告甲○○辯稱：化粧品是標示 技術來源來自法國，並非指法國製造及進口，並沒有欺騙他 人及使他人陷於錯誤，且消費者使用後也無不良現象。又「 精華液」中Allantoin 檢驗結果含量0.08% ，係在限量0.1% 以下，得以一般化粧品管理，不須經核准，另修護日、晚霜 中Magnesium ascorbyl phosphate檢驗結果含量為0.017%， 在限制之內，又「Magnesium ascorbyl phosphate」、「Ko jic acid」列入含藥化粧品是在91年5 月8 日之後，之前並 未列入，公司之產品係在91年5 月8 日前所生產，自不能溯 及適用，另美白粉底乳檢驗結果所含Titanium dioxide之含 量，在核准含量之內，至於晶瑩美膚霜係被告公司直接向黛 菲爾公司購買以供銷售，不知其中含有「Hydtoquinone」，



並未違反化粧品衛生管理條例第16條第1 項之規定。保健食 品部分，是因為進口產品有瑕疵才自己生產，包裝盒之前已 印好，都是進口時之包裝盒，由於包裝工人不知內情，仍貼 用舊標示所致誤會，而我事業眾多，非僅以直銷為業，並非 常業犯云云。被告丁○○辯稱：我沒有與甲○○共同創辦碧 特事業集團，我在碧特及蕾迪雅公司雖擔任總經理，但直銷 總經理只負責行銷產品，不兼管直銷以外之其他行政業務， 化粧品及保健食品貨源皆由甲○○負責，我不知道甲○○何 時將產品委由國內製造，在產品說明會及分享推銷時，我說 產品是國外進口，但此訊息是甲○○告訴我，我從頭到尾都 一直以為該產品是外國進口，是甲○○沒把實情告訴我，我 對產品係國內製造我完全不知情，並非共犯，亦非常業犯云 云。被告戊○○辯稱：機器及包裝用之紙盒是甲○○買的， 我與己○○均係受僱於甲○○領薪而製造、包裝化粧品，沒 有參與行銷，也沒有詐欺，與甲○○並非共犯云云。被告己 ○○辯稱：化粧品是甲○○委託我製造，我僅是將我的地給 他蓋工廠，機械、原料都是甲○○提供的，因為我先生戊○ ○有化工方面的知識，所以他知道如何做，紙盒也是甲○○ 印好後送過來的，我只是受僱於甲○○，甲○○交待我做什 麼，我就做什麼，與被告甲○○並非共犯云云。二、經查：
㈠上開事實一部分，業據被告甲○○於91年4 月24日調查時供 稱：「（問：碧特事業集團是否為你所經營? 該碧事業集團 所屬之公司有那幾家？）碧特事業集團係我所經營，下轄碧 特公司、碧妥公司、蕾迪雅公司、碧勝公司、碧泰科技股份 有限公司。」、「（問：蕾迪雅直銷之化妝品、健康食品其 來源為何？）蕾迪雅直銷之化妝品89年以前我係向法國OYA 化妝品公司進口，而為穩定貨源我即委由我的連襟戊○○及 小姨子己○○負責在屏東縣九如鄉○○村○○路5 之1 號設 置工廠製造。另高科技食品中之CE膠囊、SOD 錠、麗美錠、 宜麗膠囊、HCA 健美纖、安神樂、顧欣安等產品，約在89年 底是由我委託翰晟公司代我製造的。」、「（提示印有碧特 事業集團所轄歐洲區相關事業體、美洲相關事業體、東南亞 相關事業體等3 個事業體之台南縣永康市碧特有限公司廣告 傳單1 份，問：東南亞相關事業體下轄碧妥、碧泰、蕾迪雅 、明旻……7 公司，該7 公司可是均為你所經營？你所經營 之公司與歐洲相關事業體、美洲相關事業體有何關聯？請提 供相關聯之資料？）前述提示之資料碧特事業集團僅有碧特 公司、碧妥公司、蕾迪雅公司、碧勝公司，其餘公司僅有業 務往來，例如曾購買相關產品原料。」、「（問：前開如歐



洲、美洲事業體並無具體關聯，何以要推出廣告，動機為何 ？）我在廣告單上所列之公司係我曾向其購買原料或產品， 並向消費者說明碧特事業集團產品皆係來自廣告單上之公司 。」、「（問：前述高科技食品既然係國內翰晟公司製造， 為何你對外宣稱來自美國FITNESS 高科技產品？）因90年以 前我係向明旻公司訂購前述高科技食品，之後我乃提供處方 予翰晟公司製作，而宣傳資料係舊資料，所以才會有一直沿 用情形。」等語（見調查站卷㈡第1 至5 頁）；同日於檢察 官偵查中供稱：「（問：前述化妝品及高科技產品銷售由何 公司？）蕾迪雅公司，我在該公司有做一些企劃工作，銷售 部分是由丁○○負責。」等語（見偵字第8762號卷第93頁） ；於原審92年2 月12日訊問時供稱：「我實際負責的是碧泰 科技股份有限公司，86年到88年負責碧特公司，蕾迪雅公司 是負責企劃的工作，碧勝公司我是負責人。」等語（見原審 卷㈠第74頁）。被告戊○○於91年4 月24日調查時供稱：「 （問：碧妥公司有無自備工廠生產化妝品？若然，所生產之 化妝品項目有那些？）碧妥公司於民國86年9 月20日核准設 立，至89年9 月間開始設廠生產化妝品迄今，所生產的化妝 品種類有皙白美膚霜、荳蔻美膚霜、荳蔻美膚液、氨基酸潔 膚霜、皙白精華液、再生眼膠、修護皙白日霜、防曬隔離霜 、美白粉底乳、克立果卸妝乳等10種。」等語（見調查站卷 ㈡第19頁背面至20頁）。被告己○○於91年4 月22日檢察官 偵查時供稱：「（提示編號lB至l0B ，蕾迪雅化妝品，問： 此10種產品是否是在屏東縣九如鄉○○村○○路5- 1號工廠 所製造？）是，是我與戊○○所製造。是甲○○委託製造的 。約有2 年多，從921 地震那年開始製造。」等語（見偵字 第8762號卷第41頁背面至42頁）。證人梁李美蘭於原審審理 時亦證稱：「我是丁○○的大嫂，90年左右蕾迪雅生技公司 設立之初，是甲○○叫我當負責人，公司的事情是甲○○在 處理，我不知道公司的貨如何來，也不知道在那裡製造，甲 ○○也沒有告訴我。」等語（見原審卷㈠第210 、211 頁） 。又被告甲○○與丁○○均係「碧特事業集團」之創辦人， 並由被告甲○○任董事長，被告丁○○擔任總經理一職，且 碧妥、碧泰等公司，均為碧特事業集團相關事業體等情，亦 有蕾迪雅事業手冊1 本在卷可稽（見調查站卷㈡第179 至19 8 頁）。此外，復有高雄縣政府稅捐稽徵處91年5 月10日高 縣稅工字第0910044133號函及隨函所附碧特有限公司營利事 業設立登記及歷次異動登記申請資料1 份（見調查站卷㈠第 2 至53頁）、臺南縣稅捐稽徵處新化分處91年5 月20日縣稅 新分一字第0910018998號函及隨函所附蕾迪雅生技股份有限



公司稅籍異動資料、營利事業設立登記申請書、設立登記表 、變更登記申請書、變更登記表等（見調查站卷㈠第54至63 頁）、臺南縣稅捐稽徵處新化分處91年5 月20日縣稅新分一 字第09 1001899號函及隨函所附碧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稅籍 異動資料、營利事業設立登記申請書及設立登記表等（見調 查站卷㈠第64至68頁）、臺南縣稅捐稽徵處新化分處91年6 月21日縣稅新分一字第0910024589號、第0910024590號函及 隨函所附碧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碧圓有限公司基本資料查 詢、稅籍異動資料、營利事業設立登記申請書（見調查站卷 ㈠第69至83頁）、屏東縣稅捐稽徵處91年7 月10日屏稅工字 第0910 072219 號函及隨函所附碧妥實業有限公司登記基本 資料1 份在卷可稽（見調查站卷㈠第85至88頁），此部分事 實堪信為真實。
㈡上揭事實二部分，業據被告甲○○於原審供稱：「（問：為 何宣傳單上有寫法國製造？）那是我們最早期的產品，在86 、87年的時候，扣案的物品是我們後來在台灣生產的。包裝 盒上我們寫的是法國的技術來源，包裝品、包裝盒上確實有 記載檢察官犯罪事實，附表所寫的字樣，但那是強調技術來 源及原料。化妝品工廠沒有經過許可。化妝品是在屏東縣九 如鄉○○村○○路製造的，是在89年左右開始製造到91年。 」、「工廠的機械原料都是我出資，原料的訂購是我妹婿戊 ○○叫的，配方大部分是我給的。」、「（問：化妝品的部 分何時開始自己生產？）印象是89年。詳細時間不記得。」 、「（問：化妝品部分有無在其他地方生產？）有的是跟翰 洋公司買的，附表一編號7A、4A。附表一A 的部分是舊產品 ，約是89年生產的。B 的部分是新產品。」、「除7A、7B是 跟翰洋公司買的，其他都是叫戊○○做的。我提供公司生產 的配方，但沒有提供分析品的設備給他，他會去處理。」、 「綠白的部分是我們進口的包裝，我們一開始就用蕾迪雅的 品牌，客戶反應包裝不好看才改成灰藍，我們在臺灣製造的 時候也把這個包裝沿用下來。」等語（見原審卷㈠第74至75 、152 頁、原審卷㈡第133 至135 、529 頁）；被告戊○○ 於原審供稱：「我89年左右開始在黃金路那裡兼差，那邊的 負責人是甲○○，製造的部分是我負責調配，化妝品的原料 調配是我做的，原料大部分是我叫的，付錢不是我付的。包 裝盒的部分我不知道。當初甲○○買機器進來，拿製造的配 方資料給我，配方來源我不知道。我沒有參與直銷，是負責 工廠的事情。工廠有聲請但沒經過許可。生產的東西如檢察 官起訴書附表一所載。」、「甲○○偶爾會跟我討論配方的 資料」、「（問：有無申請取得許可證？）因為覺得地太小



，九如那邊是暫時的而已，所以就沒有申請。」、「（問： 你負責什麼事？）我負責製造化粧品。」、「（問：原料、 配方、生產的器具設備誰負責？）原料是我叫貨，甲○○付 錢，生產的器具是甲○○付的。」、「（問：檢驗結果檢察 官認為都有含藥，有何意見？）這些依規定如果含藥超過標 準就要申請，如果沒有超過就不用申請。」等語（見原審卷 ㈠第77頁、卷㈡第538 、540 至541 頁）；被告己○○於原 審供稱：「所有的錢都是甲○○、丁○○2 個人所賺取。我 僅是將我的地無償交給甲○○去蓋工廠，那是空地，機械、 原料都是甲○○的，我幫他找工人包裝。我所負責的工作是 從工廠送貨過去給他們及交付買原料的錢，而原料是甲○○ 去訂購的。」、「（問：屏東九如的廠房誰在負責？）我。 因為我先生只負責製造化粧品。」、「（問：是否知道為何 工廠登記沒有過？）因為是臨時搭建的鐵皮屋。」、「（問 ：這些原料誰負責訂購？）戊○○，有一些甲○○會拿過來 。」、「（問：包裝誰去負責訂購或甲○○送過來？）外包 裝是甲○○接洽廠商自己送過來的。」、「（問：你有提到 說甲○○曾經向國外訂購，因為進口成本太貴了，才會僱用 我和我先生來製造，有無講過這句話？）我有講過，這是我 個人的意見，是我姐姐跟我聊天。」等語（見原審卷㈠第32 5 頁、卷㈠第437 至439 頁），均供述自89年間起在屏東縣 九如鄉○○村○○路5 之1 號設立工廠，未經主管機關發給 許可證，由被告甲○○出資提供工廠生產所需之機械器具、 原料、包裝盒、包裝瓶等，另提供被告戊○○化粧品配方及 技術書面資料，再由具備化工知識之被告戊○○負責調製化 粧品原料配方，先後從事製造生產「克利果卸粧乳」等如附 表一所示之化粧品共10種。其中：⑴晶瑩美膚霜（灰藍）（ 即附表一編號7-B） 含有Kojic acid 4.2%；⑵修護日晚霜（ 灰藍）（即附表一編號8-B） 含有Magnesium ascorbyl pho sphate 0.017％；⑶晶陽潤膚霜（綠白）（即附表一編號9- A） 含有Titanium dioxide 2.0% ；⑷晶陽潤膚霜（灰藍） （即附表一編號9-B） 含有Titanium dioxide 2.0% ；⑸美 白粉底乳（灰藍）（即附表一編號10-B）含有Titanium dio xide 4.7% ；⑹美白粉底乳（綠白，批號000939）、美白粉 底乳（綠白，批號000720）（即附表一編號10-A）含有Tita nium dioxide 4.4% 及11.10 ％；⑺晶瑩美膚霜（綠白）（ 即附表一編號7-A） 含有Hydtoquinone 4.0% ，該成分業經 行政院衛生署於79年2 月28日以衛署藥字第854964號公告列 為藥品管理，不得摻用於化粧品中，且附表一編號1-A 、2- A 、5- A、6-A 、8-A 、9-A 、10-A包裝盒上載有：Manufa



ctory: Tech Source Kariflore France By Pikar Lab 等文 字；3-A 、4-A 、7-A 包裝盒上載有：Manufactory:Tech So urce Kariflore France By Hedyun Yenchow Lab ；附表一 編號2-B 至10-B包裝盒上載有：Manufactory:Tech Source B ewin France By Bewin Lab等情；又附表一編號1-A 、2-A 、5-A 、6-A 、8-A 、9- A、10-A包裝盒上確載有：Manufa ctory:Tech Source Kariflore France By Pikar Lab 等文 字；編號3-A 、4-A 、7-A 包裝盒上載有：Manufactory:Te ch Source Kariflore France By Hedyun Yenchow Lab；附 表一編號2-B 至10-B包裝盒上載有：Manufactory:Tech Sou rce （Source部分包裝盒上經核閱確有，筆錄中漏載）Bewi n France By Bewin Lab 等文字之事實，亦經原審勘驗屬實 ，有原審92年6 月20日訊問筆錄1 份在卷可憑（見原審卷㈠ 第148 、149 頁）。另扣案之蕾迪雅化粧品系列，經分別送 新（灰藍）、舊（綠白）包裝之化粧品至行政院衛生署藥物 食品檢驗局檢驗，其中附表一編號7-B 之晶瑩美膚霜（灰藍 ）含有Kojic acid 4.2 %；另編號8-B 之修護日晚霜（灰藍 ）含有Magnesium ascorbyl phosphate 0.017% ，及編號9- A 、9-B 、10-A、10-B化粧品確有Titanium dioxide；另編 號7-A 化粧品含有「Hydtoquinone」成份等情，亦有行政院 衛生署藥物食品檢驗局91年6 月18日藥檢壹字第9108397 號 函及隨函所附檢驗成績書數張在卷可稽（見調查站卷㈣第2 、14至23頁）。再者，行政院衛生署業分別於87年3 月2 日 以衛署藥字第87010457號公告、89年6 月5 日以衛署藥字第 89028104號公告「Titanium dioxide」、「Kojic acid」、 「Magnesium ascorbyl phosphate」為化粧品含有醫療或毒 劇藥品基準之成分等情，有上開公告在卷可稽（見原審卷㈡ 第194 至196 頁）。又「晶陽潤膚霜（綠白）」、「晶陽潤 膚霜（灰藍）」、「美白粉底乳（灰藍）」、「美白粉底乳 （綠白）」等化粧品（即附表一編號9-A 、9-B 、10-B、10 -A），均含有Titanium dioxide成分，並於包裝紙盒及使用 手冊之內容宣稱具有「隔離紫外線」、「美白」等防曬效能 ，亦有蕾迪雅化粧品系列手冊在卷可稽（見調查站卷㈡第21 1 、212 頁）。此外，復有行政院衛生署91年7 月23日衛署 藥字第0910044938號函1 份在卷可證（見偵字第8762號卷第 267 、268 頁），此部分事實亦堪認定。被告甲○○辯護人 雖於本院審理時提出化粧品包裝盒9 個，辯稱：案發時其自 行生產之化粧品包裝盒並非如原審判決附表一灰藍色之化粧 品包裝盒，而是如其現在所提出之包裝盒，該包裝盒上並無 原審判決記載之「技術來源、克麗芙蘭」或外國原裝進口等



字樣，而係記載技術來源特科技字樣云云。惟前開系爭化粧 品包裝盒上文字記載之事實，業經原審勘驗屬實，有如前述 ，被告甲○○、丁○○、戊○○、己○○等人在場並表示無 意見等語，有原審92年6 月20日訊問筆錄1 份在卷可稽（見 原審卷㈠第148 、149 頁）。本院前審並於96年7 月20日前 往屏東縣九如鄉扣案證物現場勘驗責付由被告己○○保管之 扣案物及置於原審法院之扣案物（原審判決附表一所示之保 養品），結果與原審判決所載之內容並無不符，製有勘驗筆 錄及照片與包裝盒實物附卷可憑（見本院上訴卷㈡第158 至 222 頁），足見被告甲○○辯護人事後再提出不同之化粧品 包裝盒爭執上面所載文字之內容云云，顯不足採。 ㈢上揭事實三部分，業據被告甲○○於偵查中供稱：「（問： 何時委託翰晟公司製造高科技食品？）89年間開始。委託製 造之產品由我在縣調站所言7 種產品，是陸續委託製造。」 、「（問：生產之處方何來？）我有提供配方，原料及機器 由顏貴芳自己處理。」、「（問：包裝盒及標籤何人提供？ ）由我提供，他包裝好後將成品交給我。」、「（問：委託 製造之高科技產品所使用之包裝與之前向明旻公司購買時之 貨物包裝是否相同？）是的，因明旻公司之包裝亦是我提供 的。」、「（問：其上衛生署核准字號是否明旻公司申請？ ）是的。」、「（問：為何對外宣稱是外國進口？）之前是 進口的沒錯，廣告單也印好了，後來對外表示這是引進國外 技術。」等語（見偵字第8762號卷第91頁背面至93頁）；於 原審供稱：「與翰晟公司之間的業務往來，大部分以電話聯 絡，我有提供產品的資料、配方給翰晟公司，包裝盒是請印 刷工廠印製。」、「向明旻公司所買的保健食品，與提供給 被告顏貴芳翰晟公司的包裝盒相同。包裝盒是我另外找印刷 廠印製的。」、「開始委託被告顏貴芳製造的詳細日期我不 知道，我的印象應是89年底。因為保健食品賣的不好，包裝 盒之前製作的數量龐大，所以這一年半的時間一直沿用FlTN ESS 的名字。」、「我提供原來的配方給顏貴芳後，請他按 照配方做我要的產品，我只有交給他成份，沒有指明說那個 國家製造的，他就幫我找成份，再按照配方比例調配成膠囊 。被告顏貴芳還要打片、裝瓶、裝盒，完成後再寄給我們。 PTP 打片的盒子、玻璃瓶是被告顏貴芳的，包裝盒、玻璃瓶 外面的標籤是我們提供的。包裝盒、標籤如果用完，他們會 跟我們公司講，不是跟包裝盒的公司講。被告顏貴芳只有收 取製造的費用，不包括產品銷售的分紅。」等語明確（見原 審卷㈡第127 至133 頁）。同案被告顏貴芳於偵查中供稱： 「（問：翰晟公司何時開始接受碧特公司甲○○之委託事務



？）已有5 、6 年了，都委託我們一些食品的製作及包裝。 」、「（問：編號8B、3B、4B、2B、9B、5B及CE膠囊是否均 由甲○○委託翰晟公司製造？）是。甲○○給我公司配方， 由我公司自行採買材料製造，外包裝由甲○○提供，由我公 司負責包裝。」、「（問：明知外包裝寫有進口字樣，為何 還要幫他製造？）他每次都是等我們製作好才把包裝拿來。 」等語（見偵字第8762號卷第45頁背面至46頁），於原審中 供稱：「（問：在89年1 月份，甲○○有無跟你們公司進行 什麼樣的交易或業務往來？）應該有，他有委託我們代工一 些保健食品。這些保健食品的原料是我們購買的。有好幾家 原料商不是只有一家而己，有美隆貿易、明台化工、恆宜貿 易。美隆、恆宜是進口商，這些原料大部份是進口的。」、 「（問：原料進口後你們翰晟公司如何作成成品？）照配方 秤量、混合、充膠囊、打錠、分裝、包裝。」、「（問：起 訴書附表一、二這些東西是不是你們公司製造的？）有些是 有些不是，2B、3B、4B、5B、7B、8B、9B，這些都是我們公 司製造的。甲○○委託製造，配方是甲○○給我們的。」、 「（問：產品的包裝如何來的？）標示的印刷材料是甲○○ 提供給我們的。我們負責包裝。」、「（問：有無看印刷內 容是不是與實際上相符？）會。」等語（見原審卷㈡第4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