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上易字第997號
上 訴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乙○○
號
被上訴人 丙○○
訴訟代理人 洪士淵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履行契約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7年8
月15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6年度重訴字第16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民國97年12月3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兩造及訴外人乙○○、呂月宮、呂月珀、 呂月中為兄弟姊妹，呂順吉及呂倪益妹則為兩造之父母，呂 順吉於民國（下同）67年3月11日身故，基於傳統觀念，上 訴人及呂月宮、呂月珀、呂月中皆拋棄繼承。其後，台灣高 速鐵路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高鐵公司）為興建高速鐵路，經 桃園縣政府辦理土地徵收後，由被上訴人及乙○○分別取得 抵償土地，其中被上訴人取得坐落於桃園縣中壢市○○段 370-1地號，面積1,180平方公尺，權利範圍全部之土地（下 稱青昇段370-1地號土地）。另辦理土地徵收前，坐落於桃 園縣中壢市○○段39之1地號，面積3,684平方公尺，權利範 圍3,684分之136土地（下稱青埔段39之1地號土地）；桃園 縣中壢市○○段39之12地號，面積674平方公尺，權利範圍 3,684分之136土地（下稱青埔段39之12地號土地）；桃園縣 中壢市○○段40地號，面積11,459平方公尺，權利範圍750 分之50土地（下稱青埔段40地號土地）；桃園縣中壢市○○ 段40之1地號，面積2,924平方公尺，權利範圍750分之50土 地（下稱青埔段40之1地號土地）為被上訴人所有，當時被 上訴人與乙○○協議，由乙○○給付新台幣（下同）1,420, 000元予被上訴人，辦理土地徵收後之抵償地21.64坪則由乙 ○○取得。其後，乙○○即交付被上訴人票號：0000000號 ，付款人為新竹中小企業銀行東中壢分行、票面金額為 1,320,000元之支票1張，並於86年4月2日直接存入被上訴人 帳戶100,000元。嗣桃園縣政府將青埔段39之1、39之12、40 、40之1地號土地徵收，合併計算於由被上訴人領取之抵價 地，即桃園縣中壢市○○段77地號，面積313.8平方公尺， 權利範圍全部；桃園縣中壢市○○段72地號，面積520.02平 方公尺，權利範圍100,000分之568；桃園縣中壢市○○段
370地號，面積2,360.1平方公尺，權利範圍全部之土地（以 下分別稱青昇段77地號、青平段72地號、青昇段370地號土 地）。嗣被上訴人已將青昇段77地號土地處分，尚有青平段 72地號及青昇段370之1地號土地（分割自青昇段370地號土 地）。詎被上訴人取得上開抵償地後，竟未依約移轉予乙○ ○，今乙○○將前開債權轉讓上訴人，並以起訴狀繕本之送 達為債權讓與之通知，因被上訴人取得青平段72地號土地面 積僅有2.95平方公尺，不足上訴人之請求，故上訴人請求被 上訴人移轉青昇段370之1號土地，面積71.54平方公尺（即 21.64坪）土地予上訴人。因辦理徵收之土地皆由被上訴人 及乙○○取得，兩造之母親呂倪益妹曾與兩造及乙○○、呂 月宮、呂月珀、呂月中共同協議由被上訴人及乙○○自受領 之抵償地各移轉25坪（即82.56平方公尺）贈與上訴人、呂 月宮、呂月珀、呂月中，被上訴人迄今仍未依協議履行，爰 依約定請求被上訴人移轉青昇段370之1地號，面積82.56平 方公尺予上訴人。又此部分係履行道德上義務而為贈與，依 民法第408條第2項規定，被上訴人不得撤銷此部分贈與。綜 上，連同上訴人受讓乙○○對被上訴人之債權，被上訴人應 移轉青昇段370之1地號、面積154.1平方公尺土地予上訴人 。並上訴聲明：⑴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部分之請求廢 棄。⑵被上訴人應將青昇段370-1地號土地應有部分118,000 分之7,154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
二、被上訴人則以：否認伊與乙○○間有成立土地買賣契約，且 被上訴人從未與乙○○簽立任何買賣契約文件，又土地權利 買賣涉及利益較大，且涉及土地坐落之地號、面積、權利範 圍，付款方式、稅捐負擔、點交等事項，一般人皆謹慎為之 ，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與乙○○間僅有口頭約定，與常理有 違。況乙○○交付被上訴人142萬元係於86年4月間，且該款 項係乙○○基於兄弟情誼借與被上訴人應急之用，而桃園縣 政府就本件之區段徵收公告是在88年3月23日，故86年4月間 ，被上訴人之徵收補償權利根本不存在，不可能成為買賣標 的。另上訴人在86年4月不可能得知88年3月間被上訴人所有 青埔段40地號土地將被徵收，且抵價地之坐落地號係於91年 11月抽籤始為決定，上訴人如何能在86年4月間知悉日後將 抽籤分得青昇段370之1地號土地。又被上訴人所領得之抵償 地，除青昇段370之1地號土地外，尚有青昇段77地號、青平 段72地號等土地，則上訴人主張合併計算在青昇段370之1地 號土地中，於法無據。此外，桃園縣政府發給被上訴人之補 償地價為12,975,560元，與上訴人所稱之買賣價金142萬元 相差將近10倍，顯不合理。至於乙○○出具之債權轉讓契約
書僅係上訴人與乙○○間債權讓與之意思表示通知，並無法 證明該債權確係存在。上訴人於青昇段370之1地號土地設定 預告登記，經被上訴人向原審法院另訴（案號為95年度重訴 字第247號）請求上訴人塗銷預告登記，上訴人於本院審理 中抗辯兩造間有信託關係存在，然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後， 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於本院審理中，上訴人復主張本件事 由，是同一移轉土地所有權之請求權，竟有信託、買賣、贈 與等多重之原因關係，足見上訴人之說詞反覆，並不足採。 又被上訴人從未有贈與土地予上訴人之意思，上訴人雖以乙 ○○、呂月宮、呂倪益妹等人證明兩造間有贈與協議，惟乙 ○○、呂月宮、呂倪益妹等人皆與本件有利害關係，其證詞 難期公允等語，資為抗辯。並於本院答辯聲明：上訴駁回。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見本院卷第70頁反面之97年12月9日準 備程序筆錄）：
㈠兩造與乙○○、呂月珀、呂月中、呂月宮為兄弟姊妹關係， 呂順吉及呂倪益妹為兩造之父母，而呂順吉已於67年3月11 日死亡。
㈡乙○○於86年4月間簽發票號為0000000號，付款人為新竹中 小企業銀行東中壢分行，票面金額1,320,000元之支票1張與 被上訴人，並以匯款方式支付被上訴人100,000元，兩者合 計金額為1,420,000元。
㈢被上訴人曾以上訴人涉嫌妨害自由等為由向台灣桃園地方法 院檢察署提起告訴，經台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 第13567號偵查後為不起訴處分，該案經再議後，復經台灣 高等法院檢察署95年度上聲議字第5087號處分書駁回確定。四、兩造協商確認之爭點（見本院卷第70頁反面至71頁之同上筆 錄）：
被上訴人是否曾與乙○○約定，由乙○○給付1,420,000元 予被上訴人，作為換取桃園縣政府辦理徵收後領回抵償地之 對價？
五、本件爭執點及本院之判斷：
㈠經查，兩造均不爭執乙○○於86年4月間以支票及匯款方式 交付被上訴人142萬元之事實，且渣打國際商業銀行金陵分 行於96年11月26日以渣打商銀金陵字第096002 59號函覆： 本行支票存款戶乙○○，票號：0000000，金額1,320,000元 已於86年4月28日兌現（見原審卷第166頁）等語。而桃園縣 政府為興辦高速鐵路建設及開發桃園車站特定區為新社區○ ○○○段39之1、39之12、40地號等土地辦理區段徵收土地 ，於88年3月23日以88府地區字第057354號對外公告，有桃 園縣政府97年4月3日府地徵字第0970103064號函及檢附之高
速鐵路桃園車站特定區區段徵收之相關資料可佐，衡情乙○ ○於86年4月間將142萬元交付被上訴人時，焉有可能知悉桃 園縣政府之徵收計畫、徵收土地之範圍及徵收後補償物之種 類、價值，並進而與被上訴人成立土地買賣契約，足見上訴 人主張被上訴人與乙○○協議，由乙○○給付142萬元予被 上訴人，桃園縣政府徵收後之抵償地21.64坪則由乙○○取 得云云，與常理有違，殊難採信。又依桃園縣政府97年5月 13日府地徵字第0970147318號函文記載略以：被上訴人為高 速鐵路桃園車站特定區區段徵收案之被徵收人，於徵收公告 期間內，按其所有青埔段39之1地號等12筆土地（含青埔段 40地號）應領回地價補償費總額12,975,560元，向本府申請 發回青昇段77地號等3筆抵價地，是以該3筆抵價地係針對前 開12筆土地折算發放，並無單就青埔段40地號單獨發還抵價 地情形等語（見原審卷第258頁），顯見被上訴人可領回之 抵價地總價額逾乙○○所交付被上訴人之142萬元有數倍之 多，倘乙○○所給付被上訴人之142萬元係要購買被上訴人 向桃園縣政府所領回之抵價地，則雙方自須簽立書面載明買 賣標的、範圍及條件等事宜，以免日後衍生紛爭，然迄至本 件言詞辯論終結為止，上訴人仍未能提出該買賣契約之書面 以供本院參酌，則被上訴人與乙○○是否有成立土地買賣契 約之合意，即非無疑。參以乙○○於被上訴人對渠提出妨害 自由等刑事告訴之偵查程序中曾自書答辯函載以：忽然有一 天，他（即本件被上訴人）到我龍岡的住所告訴我他沒錢好 用，我嚇一跳，怎麼可能，他每年固定的收入，我還會不定 時給他零用錢，怎會這樣，看了存摺果真如此，當時就存入 100,000元到他的帳戶，他也是竹企商銀北中壢分行日期是 86年4月2日等語（參見台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 第13567號卷宗第133頁反面），足見乙○○於86年4月2日匯 款100,000元與被上訴人，並非基於買賣關係而為，至為明 確。
㈡雖乙○○、呂月宮於原審審理中均到庭證稱乙○○有向被上 訴人購買青埔40地號土地之徵收補償權利云云，惟查，乙○ ○另證稱：我與被上訴人每人可分得142萬元，我向被上訴 人購買他的權利，後來我們選擇領土地，被上訴人是補償到 青昇段77地號、青平段72地號、青昇段370地號土地等語（ 見原審卷第207頁），而桃園縣政府於97年6月19日以府地徵 字第0970192879號函復：土地所有權人丙○○應領地價補償 共計為12,975,560元，本特定區區段徵收補償地價個人權利 價值係數4.12802，其應領之權利價值為53,563,384元，實 際領回抵價地共3筆分別為：⑴青昇段77地號、面積313.08
平方公尺、持分全部（94.71坪）。⑵青平段72地號、面積 520.02平方公尺、持分100,000分之7,038（11.07坪）。⑶ 青昇段370地號、面積2,360.01平方公尺、持分全部（ 713.90坪）等語（見原審卷第266頁），與乙○○所述補償 金額顯不相符，是乙○○之上開證述應係附和上訴人之詞， 並不足採。而呂月宮則證稱：乙○○跟我提到渠向被上訴人 購買青埔40地號土地之徵收補償權利這件事，被上訴人當時 也在場，但沒有書面，是由乙○○開立支票，另外，乙○○ 事後有告訴我，他有交現金給被上訴人等語（見原審卷第 213頁），可證呂月宮並未參予乙○○與被上訴人間商談買 賣契約之過程，則呂月宮之上開證詞自難為有利於上訴人之 認定。綜上，上訴人對於被上訴人與乙○○間就被上訴人所 有土地遭徵收後可領回之抵價地已成立買賣契約一節尚未舉 證以實其說，則乙○○自無此部分債權可轉讓與上訴人。從 而，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移轉青昇段370之1號土地，面積 71.54平方公尺（即21.64坪）土地予上訴人，於法無據，並 非可採。
㈢至上訴人另主張兩造及呂倪益妹、乙○○、呂月宮、呂月珀 、呂月中曾協議由被上訴人自受領之補償地各移轉25坪（即 82.56平方公尺）贈與上訴人、呂月宮、呂月珀、呂月中云 云，為被上訴人所否認。惟查，乙○○、呂倪益妹、呂月宮 雖到庭證稱呂倪益妹說要分給每個女兒50坪，給他們蓋房子 ，乙○○跟被上訴人都有同意，只有口頭約定，沒有書面等 語，惟呂倪益妹另證稱：呂順吉死亡後所留之遺產由兒子（ 即被上訴人及乙○○）分兩份，每位女兒分50坪，而50坪是 在土地徵收以後，由我決定的，被上訴人及乙○○當時有答 應等語（見原審卷第210頁），其後，復證稱：呂順吉生病 ，沒有交代，當初一開始沒有分（指呂順吉的遺產），大家 有討論，後來如何分，我不清楚等語（見原審卷第210頁） ，嗣又證稱：我是在分割遺產時每個女兒分給50坪，那時已 經知道土地要被徵收，由我出面說等語（見原審卷第211頁 ），由此可知，呂倪益妹之證詞前後反覆不一，則呂倪益妹 之上開證詞自難採信。又乙○○於原審審理中證稱我與姐妹 有協議都是轉成現金，以市價換算，每1坪約200,000元計算 等語（見原審卷第207頁），復證稱：我有將青埔40地號土 地的補償權利及撫養費請求權轉讓給上訴人，因我答應呂倪 益妹要給每位姐妹25坪，青埔40地號土地的補償權利大約相 當於青昇段370之1地號土地25坪的價值等語（見原審卷第 208頁），可見乙○○前後所述並不一致。況乙○○並未向 被上訴人取得青埔段40地號土地的補償權利，已如前述，是
乙○○之上開證述與事實不符，即非可採。此外，呂月宮與 伊所證述之內容間有利害關係存在，且乙○○、呂倪益妹之 證詞復不足採，則單憑呂月宮之上開證詞自難逕為有利於上 訴人之認定。又上訴人於原審95年度重訴字第247號請求塗 銷預告登記事件，就其辦理土地預告登記之原因事實，僅提 及其與被上訴人間有土地信託及買賣關係，就被上訴人允諾 贈與其25坪土地一節，卻隻字未提，則兩造間是否確有上述 贈與協議存在，殊非無疑。綜上，上訴人對於被上訴人曾同 意贈與其25坪土地一事尚未能舉證以實其說。 ㈣又被上訴人丙○○從未就系爭土地與訴外人乙○○簽署任何 買賣契約文件，業經證人乙○○結證明確在案，觀諸土地權 利買賣涉及利益較大，且涉及土地坐落之地號、面積、權利 範圍，付款方式、稅捐負擔、點交等事項，一般人皆謹慎為 之，乙○○、呂月宮稱僅有口頭約定已與常理有違。又上訴 人原審起訴時係主張以142萬元購買被上訴人青埔段40地號 ，權利範圍1/2，經徵收所取得之抵價地（見原審卷第4頁反 面之96年5月29日民事起訴狀），然上訴人上訴時又改稱當 初之交易價格142萬元係參考「86年3月24日台灣西部走廊高 速鐵路工程（桃園縣轄）土地所有權人歸戶清冊」（見本院 卷第31頁），惟前開清冊僅為交通部高速鐵路工程局價購之 參考金額，並無拘束效力。況依該清冊所載，青埔段39-1、 39-12、40、40-1地號四筆土地之持分，參考之價購金額始 為142萬元，與上訴人原審起訴所稱係購買中壢市○○段40 地號顯然不符。另被上訴人持分之青埔段40地號之權利範圍 係「50/750」與上訴人原審起訴所稱之「1/2」亦明顯不符 。再者，青埔段39-1、39-12、40、40-1地號4筆土地之持分 ，換算持分面積為39-1地號為136平方公尺（0.3684公頃× 136 /3684＝136平方公尺）、39-12地號為24平方公尺（ 0.0674公頃×136/3684＝24平方公尺）、40地號為763平方 公尺（1.1459公頃×50/750＝763平方公尺）、40-1地號為 194平方公尺（0.2924公頃×50/750＝194平方公尺），4筆 合計為1117平方公尺，換算為337坪（1117×0.3025＝337） ，與上訴人原審起訴所稱之25坪，亦顯然不符。是以，上訴 人起訴所稱訴外人乙○○在86年4月間以142萬元向被上訴人 購買中壢市○○段40地號之徵收抵價地，面積約25坪，與事 實不符，不足採信。
㈤末查訴外人乙○○交付被上訴人丙○○142萬元係86年4月間 ，而本案之區段徵收公告是在88年3月，兩者相距將近兩年 。是以86年4月間被上訴人之徵收補償權利根本不存在，如 何能成為買賣標的？且該次徵收為區段徵收，徵收後發給之
抵價地面積、地價應如何與被徵收之土地換算，卻未見約定 ，顯與經驗法則不符。至上訴人提出83年12月30日桃園縣中 地政士事務所函（見本院卷第23頁），內容僅為土地面積誤 謬更正，與徵收無關，不能證明與買賣契約標的有任何關連 性。再查桃園縣政府97年5月13日府地徵字第0970147318號 函文記載略以：被上訴人為高速鐵路桃園車站特定區區段徵 收案之被徵收人，於徵收公告期間內，按其所有青埔段39之 1地號等12筆土地（含青埔段40地號）應領回地價補償費總 額12,975,560元，向本府申請發回青昇段77地號等3筆抵價 地，是以該3筆抵價地係針對前開12筆土地折算發放，並無 單就青埔段40地號單獨發還抵價地情形等語（見原審卷第 258頁），顯見被上訴人可領回之抵價地總價額逾所交付被 上訴人之142萬元有數倍之多，倘所給付被上訴人之142萬元 確係要購買被上訴人向桃園縣政府所領回之抵價地，則雙方 自須簽立書面載明買賣標的、範圍及條件等事宜，以免日後 衍生紛爭。尤有甚者，上訴人原審起訴請求被上訴人依買賣 契約移轉之土地面積82.56平方公尺（25坪），與上訴人原 審同訴主張被上訴人依贈與契約移轉之土地面積82.56平方 公尺（25坪），分毫不差。對照訴外人乙○○以當事人自居 ，上訴人甲○○則對案情完全不知，乙○○甚至充任上訴人 之訴訟代理人，乙○○之證詞自難期實在。再參以被上訴人 另訴請求上訴人應塗銷系爭土地之預告登記，上訴人乃以兩 造有信託契約存在，被上訴人應有依信託契約移轉系爭土地 所有權之義務，然不為法院所採，業已判決確定在案（桃園 地方法院95重訴247號、本院96重上字第184號，見原審卷第 192至198頁），上訴人於另訴主張依信託契約請求移轉系爭 土地之所有權，本件又主張買賣契約，前後矛盾足見出於虛 構。是訴外人乙○○交付被上訴人之142萬元為借款，非買 賣價金，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應將青昇段370-1地號土地應 有部分118,000分之7,154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自屬無 據。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依買賣、贈與、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 求被上訴人移轉青昇段370-1地號，面積1,180平方公尺，權 利範圍11,800分之1,541之土地予上訴人，為不足採，被上 訴人抗辯系爭142萬元元為借款，尚屬可信。是則上訴人執 此主張被上訴人應將青昇段370-1地號土地應有部分118,000 分之7,154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云云，於法無據，不應 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意旨猶執 陳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 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 經審酌後認均無礙判決之結果，爰不予一一論述。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 月 13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魏麗娟
法 官 陳博享
法 官 梁宏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 月 14 日 書記官 姚麗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