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裁定 97年度聲判字第99號
聲 請 人 宜達化工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乙○○
代 理 人 蔡俊有律師
被 告 甲○○
上列聲請人即告訴人因告訴被告業務侵占案件，不服臺灣高等法
院檢察署檢察長中華民國97年6月9日97年度上聲議字第3088號駁
回聲請再議之處分（原不起訴處分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97年度偵字第6423號），聲請交付審判，本院裁定如下
：
主 文
聲請駁回。
理 由
一、按告訴人不服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長認為再議無 理由而駁回之處分者，得於接受處分書後十日內委任律師提 出理由狀，向該管第一審法院聲請交付審判；刑事訴訟法第 258條之1第1項定有明文。經查，聲請人即告訴人宜達化工 有限公司（代表人乙○○）以被告甲○○涉有刑法第336條 第2項之業務侵占罪嫌，向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提出告 訴，該署檢察官經偵查後，於民國97年4月24日以97年度偵 字第6423號處分書為不起訴處分，聲請人不服聲請再議，經 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於97年6月9日以97年度上聲議字 第3088號處分書駁回聲請再議，該處分書於97年6月16日送 達與聲請人之代表人收受等情，業經本院調閱上開案件卷宗 核閱無訛。而聲請人係於97年6月20日委任蔡俊有律師向本 院提出本件聲請，並於同年7月4日補具理由狀到院，此有本 院收狀戳章及委任狀附卷可稽。是本件聲請交付審判程式合 於前揭法定程式要件，合先敘明。
二、聲請交付審判意旨略以：
㈠、被告甲○○自69年3月25日起，受僱擔任告訴人宜達化工有 限公司（下稱宜達公司）會計及財務工作，為從事業務之 人，曾於83年10月30日離職後於84年4月回任原職，又於91 年1月初離職，詎其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於離職時， 逕自將告訴人公司所有，經財政部臺北市國稅局及臺北市 稅捐稽徵處，查核驗訖之73年度帳簿據為己有，並於96年1 0月3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法官審理95年度上字第930號民 事事件時提出供承辦法官核閱，告訴人因認被告涉有刑法 第336條第2項業務侵占罪嫌，而對被告提出業務侵占之告 訴。
㈡、原不起訴處分及駁回聲請再議處分就本件被告業務侵占犯
行不起訴及駁回再議之理由為追訴時效完成，其認定之依 據為被告之姊即證人林淑瑛之證述。惟刑法第80條第2項規 定追訴時效「自犯罪成立之日起算，但犯罪行為有連續或 繼續狀態者，自行為終了之日起算。」本件告訴認被告所 犯罪嫌，係刑法第336條第2項之業務侵占罪，其法定刑為6 月以上5年以下之有期徒刑，且為以易持有為己有時即成立 犯罪之即成犯，依95年7月1日修正生效前刑法第80條第1項 第2款規定，其追訴時效為10年；本件原不起訴處分書及駁 回聲請再議處分書，均採信被告「上開帳冊係告訴代表人 於10多年前寄放在其姊姊林淑瑛家中，後因告訴代表人對 其提出告訴，其為尋求證據證明其為告訴人公司股東，乃 至林淑瑛家中找尋資料，方找到上開帳冊而向民事庭法官 提出」之辯解及證人即被告胞姊林淑瑛證述：「告訴代表 人曾經在1、20年前，將告訴人公司文件寄放在林淑瑛家中 一個小倉庫，後因告訴代表人對被告提起諸多訴訟，被告 乃至林淑瑛家中尋找（獲）等情」之證言（詳不起訴處分 書理由三、再議處分書理由二），而以「足見上開帳冊， 於10多年前即已放置在證人家中，縱認被告涉有業務侵占 罪嫌，其業務侵占行為亦已長達10多年，...，追訴權時效 期限應已完成」（詳不起訴處分書理由三）；「聲請人狀 述被告犯罪時間為91年1月初，無非是以該日為被告離職之 日，按被告離職之日雖有交出帳冊之義務，然該日未必即 為被告萌生侵占犯意，而易持有為所有之日，聲請人復未 能提供其他證據證明上揭日期為被告犯罪之日，其主張即 無足取。再被告辯稱，係聲請人之代表人於10（多）年前 寄放在其姊姊林淑玲（瑛）家中之事實，業據林淑玲（瑛 ）證述明確，原檢察官以追訴權時效已經完成為由，為不 起訴處分，並非無據。」（詳再議處分書理由二），準此 ，縱認聲請人所訴犯罪時間不足採，即應具體認定告訴人 公司代表人乙○○於何年？何月？何日？將帳冊送至林淑 瑛家小倉庫存放及所憑之證據，以及被告何時易持有為所 有，以確定「犯罪成立之日起算」時效。惟原處分書及再 議處分書，均未詳載敘明，依法認定，顯然無從為追訴時 效之起算。足見原檢察官以：「告訴代表人曾經在1、20年 前，將告訴人公司文件寄放在林淑瑛家中一個小倉庫... 」、「足見上開帳冊，於10多年前即已放置在證人家中， 縱認被告涉有業務侵占罪嫌，其業務侵占行為亦已長達10 多年，...，追訴權時效期限應已完成」及「業務侵占行為 已長達10多年，...，追訴權時效應已完成」，而為不起訴 處分自非有據，顯然違背法令。
㈢、查證人林淑瑛係被告甲○○之胞姊，為三親等內之旁系血 親，依刑事訴訟法第180條第1項第2款規定，得拒絕證言， 其立法意旨，無非為兼顧倫常，如不拒絕作證而為陳述， 依最高法院29年度上字第503號判例意旨，其證言固非絕對 不得採用，惟依同院32年度上字第758號判例意旨，應以所 述情形無瑕疵可指，就其他方法調查又與事實相符，始可 採信。「檢察機關辦理刑事訴訟案件應行注意事項」第53 條規定：「檢察官偵查案件應詳盡調查證據，認定事實， 應憑證據，所下判斷必須斟酌各方面之情形，且不違背一 般人之經驗法則，所得結論，不得有論理上之矛盾，...。 」，本件被告受僱於告訴人即宜達公司任會計及財務工作 ，事涉公司利益，告訴人代表人乙○○只信任被告一人， 並不信任其家人，絕對沒有將會計帳冊寄藏被告家中及其 已出嫁姊姊林淑瑛家之理，況被告業務上持有而侵占之73 年度帳簿（總帳、統一編號00000000號）及會計憑證、各 類所得稅扣繳暨免扣繳憑單，係經財政部臺北市國稅局及 臺北市稅捐稽徵處中山分處查核驗訖之合法公帳，此從蓋 有財政部臺北市國稅局及臺北市稅捐稽徵處驗訖章之內頁 「使用帳簿登記報告單」、「帳簿啟用表」、「現金」、 「銀行存款」等頁可證，顯然無需隱藏，以防稅捐機關或 司法機關查帳或被查扣之必要及理由。查被告於本院告訴 人另案訴請被告所有權移轉登記之民事案件（本院94年度 訴字第6965號），從未主張或提出有上開對其有利之帳冊 憑證，至告訴人上訴臺灣高等法院後（95年度上字第930號 ）始於96年10月3日上午10時10分，行準備程序時，當庭提 出上開帳冊，主張：「宜達公司成立時，...，到股東名冊 之成立，上面都有伊認股的股東名字，伊有國稅局審核過7 3年宜達公司的帳冊，上面記載宜達公司當年的商業行為， ...，所以伊絕對是宜達公司執行業務股東」，法官命其存 案，當時告訴人之訴訟代理人質疑「為何帳冊會在被上訴 人（即被告）手上？」，被告答以：「因伊是財務主管有 保管（帳冊）的責任。伊有盈餘分配的扣繳憑單存根聯， 證明伊是宜達公司股東。」並提出扣繳憑單存根聯2紙附卷 。足見告訴人所有之帳冊及相關會計文書為被告保管占有 ，被告已自白犯罪甚明，有上開案件之當次準備程序筆錄 影本附卷可證，且其提出上開帳冊及文件時，從未提及是 告訴人代表人乙○○寄放在林淑瑛家之小倉庫而經被告尋 獲，此後於此民事上訴審程序中亦未有述及上開帳冊及文 件係乙○○寄放在林淑瑛家為伊所尋獲之事，況告訴人代 表人乙○○根本不知林淑瑛住所，從未去過其家中，綜上
足證被告為逃避侵占罪責，與證人林淑瑛勾串而為不實之 證述，且被告與證人林淑瑛係姊妹關係，本就難期其為真 實之證述，檢察官未傳訊告訴人代表人乙○○及股東林兆 麟與證人林淑瑛對質，且證人林淑瑛所證與卷內證據矛盾 ，復無其他證據足以佐證其所證為真實，檢察官率予採信 ，有違採證法則。
㈣、告訴人帳冊係由會計師記載，經送國稅局審核，依法繳稅 ，並無不法，且公司辦公處所寬闊，足以儲放上開帳冊及 相關文件，而告訴人代表人乙○○與證人林淑瑛並無交情 ，亦不知其住處，自無將上開帳冊及相關文件寄藏於其家 中小倉庫之理；又宜達公司係乙○○及林兆麟設立，股東 僅其2人，被告確未出資，而僅為乙○○出資部分之掛名股 東，縱認上開帳冊及文件有寄放他處之必要，應寄放於乙 ○○、林兆麟之親人處，絕無寄放於與其2人毫無關係之林 淑瑛家中倉庫之理，足見被告與證人林淑瑛之供證違反常 理，不足採信。
㈤、被告非告訴人之股東，其離職時即91年1月初為被告犯本件 業務侵占罪之時間，事證如下：
１、按告訴人即宜達公司於69年3月25日設立，資本額新臺幣 （下同）0000000元，由林兆麟出資百分之三十即600000 元，乙○○出資百分之七十即0000000元，因當時公司法 規定有限公司組織，須由股東2人以上10人以下所組成， 乙○○以股權過於集中，為節稅考量，乃徵得被告同意， 借用其名任人頭股東，故於設立登記時，登記林兆麟出資 300000元、乙○○出資0000000元、被告出資200000元， 而被告為48年1月25日出生，高商畢業後在青鴻及歐法公 司任會計不久，薪資微薄，曾於68年2月15日向乙○○借 款500元，自無出資200000元之資力，故其為乙○○借名 登記之掛名股東甚明。
２、被告於83年9月29日辭職，於辭職書寫明：「公司的帳冊 及存款都非常詳盡，若兩位老板仍不放心，請於近日派員 當面點交。」告訴人代表人乙○○經檢視公司相關帳冊、 銀行存款，並無短少，而准其於83年10月30日離職（於84 年4月回任），此足以證明於83年10月30日之前，被告尚 未侵占上開帳冊。
３、被告深得告訴人代表人乙○○之信任，除借用被告名義掛 名登記為公司股東外，因二人產生感情，73年起陸續借用 被告名義購買不動產等情，足見二人感情良好，彼此倚賴 ，並絕對信任，且在未徵得另一股東林兆麟之同意下，乙 ○○亦無權將告訴人上開帳冊，寄藏於外人之處，顯見被
告在91年1月初被告再度離職前，並無侵占告訴人所有上 開帳冊之動機及理由，其後乙○○因故與被告感情不睦， 被告暗思求去，始起侵占之意，而於91年1月初離職時， 將上開其業務上保管之帳冊易持有為所有，而趁機攜回家 中藏放予以侵占，故本件追訴時效，應自91年1月初起算 ，其追訴時效尚未完成。原處分及駁回再議之處分，輕信 被告及證人林淑瑛不實之供證，與上述證據資料不符，所 持理由與卷證矛盾，違反證據法則。
㈥、綜上所述，本件被告已承認業務侵占犯罪之事實，應達「 足認被告有犯罪嫌疑」之檢察官應提起公訴之情形，亦即 該案件已跨越起訴門檻而應提起公訴，惟因被告與其胞姊 即證人林淑瑛勾串，虛構告訴人代表人乙○○於本案告訴 之10多年前，已將上開帳冊寄放在證人林淑瑛家中之小倉 庫，致檢察官誤以為追訴權時效已完成，而為不起訴處分 確定，為此依刑事訴訟法第258條之3之規定，聲請傳訊告 訴人代表人乙○○與被告及證人林淑瑛對質，並傳訊證人 林兆麟、張文邦及張淑娟到庭作證以查明真相，並准予交 付審判云云。
三、按刑事訴訟法第258條之1規定告訴人得向法院聲請交付審判 ，揆其立法意旨，係對於「檢察官不起訴裁量權」制衡之一 種外部監督機制，法院之職責僅在就檢察官所為不起訴之處 分是否正確加以審查，藉以防止檢察機關濫權，依此立法精 神，同法第258條之3第3項規定「法院就交付審判之聲請為 裁定前，得為必要之調查」，所謂「得為必要之調查」，係 指調查證據之範圍應以偵查中曾顯現者為限，不可就新提出 之證據再為調查，亦不可蒐集偵查卷宗以外之證據，否則將 與刑事訴訟法第260條之再行起訴規定混淆不清。法院於審 查交付審判之聲請有無理由時，除認為告訴人所指摘不利被 告之事證，未經檢察機關詳為調查或斟酌，或不起訴處分書 所載理由違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或其他證據法則者外，不 宜率予交付審判。所謂告訴人所指摘不利被告之事證，未經 檢察機關詳為調查，係指告訴人所提出請求調查之證據，檢 察官未予調查，且若經調查，即足以動搖原偵查檢察官事實 之認定及處分之決定，倘調查結果，尚不足以動搖原事實之 認定及處分之決定者，仍不能率予交付審判。經查： ㈠、本件聲請人係以：原處分及駁回再議之處分認聲請人所訴 犯罪時間不足採，應具體認定告訴人代表人乙○○係於何 年？何月？何日？將帳冊送至林淑瑛家小倉庫存放及所憑 之證據，以及被告何時易持有為所有，以確定「犯罪成立 之日起算」時效。惟原處分書及再議處分書，均未詳載敘
明，依法認定，顯然無從為追訴時效之起算。足見原檢察 官以：「告訴代表人曾經在1、20年前，將告訴人公司文件 寄放在林淑瑛家中一個小倉庫... 」、「足見上開帳冊， 於10多年前即已放置在證人家中，縱認被告涉有業務侵占 罪嫌，其業務侵占行為亦已長達10多年，...，追訴權時效 期限應已完成」及「業務侵占行為已長達10多年，...，追 訴權時效應已完成」，而為不起訴處分自非有據，顯然違 背法令。惟查本案寄放帳冊時間，無論是被告所供之10多 年前或證人林淑瑛所證之1、20年前，對本件涉嫌之犯罪事 實據以認定其追訴權時效已完成，均已足為具體認定已逾1 0年之追訴期間，並無規定需具體認定至何月、日、時，始 為合法，且要求被告或證人記憶10幾年前發生事情之詳細 年、月、日、時，實為強人所難，事實上亦無法做到，而 原不起訴處分書業已說明：「...，足見上開帳冊於10多年 前即已放置在證人家中，縱認被告涉有侵占罪嫌，其業務 侵占行為亦已長達10多年，揆諸首開說明，追訴權時效期 限應已完成，...。」顯係認若被告涉有侵占罪嫌，則被告 於告訴人代表人乙○○寄放之時，即有易持有為所有之業 務侵占犯意而已成罪，其追訴權時效即應自寄放之日起算 ，是本件並無告訴人所指之違法之處。
㈡、本件聲請人復以：被告為逃避侵占罪責，與證人林淑瑛勾 串而為不實之證述，且被告與證人林淑瑛係姊妹關係，本 就難期其為真實之證述，檢察官未傳訊告訴人代表人乙○ ○及股東林兆麟與證人林淑瑛對質，且證人林淑瑛所證與 卷內證據矛盾，復無其他證據足以佐證其所證為真實，檢 察官率予採信，有違採證法則。惟查原處分及駁回再議之 處分均認：「本件訊之被告供稱上開帳冊係告訴代表人於 10多年前寄放在其姊姊林淑瑛家中，後因告訴代表人對其 提出告訴，其為尋求證據證明其為告訴人公司股東，乃至 林淑瑛家中找尋資料，方找到上開帳冊而向民事庭法官提 出等語。經查，告訴代表人曾經在1、20年前，將告訴人公 司文件寄放在林淑瑛家中一個小倉庫，後因告訴代表人對 被告提起諸多訴訟，被告乃至林淑瑛家中尋找等情，業據 證人林淑瑛到庭證述屬實，且該次庭訊時，被告與證人係 採隔離訊問方式為之，2人陳述內亦大致相符，足見上開帳 冊於10多年前即已放置在證人家中，縱認被告涉有業務侵 占罪嫌，其業務侵占行為亦已長達10多年，揆諸首開說明 ，追訴權時效期限應已完成，依上開說明，本件自應為不 起訴處分。」、「聲請人狀述被告犯罪時間為91年1月初， 無非是以該日為被告離職之日，按被告離職之日雖有交出
帳冊之義務，然該日未必即為被告萌生侵占犯意，而易持 有為所有之日，聲請人復未能提供其他證據證明上揭日期 為被告犯罪之日，其主張即無足取。再被告辯稱，係聲請 人之表人於10於年前寄放在其姊姊林淑瑛家中之事實，業 據林淑瑛證述明確，原檢察官以追訴權時效已經完成為由 ，為不起訴處分，並非無據，而若聲請人之代表人確有將 帳冊寄放於林淑瑛家中，必有隱情，又豈會讓其員工知悉 ，是聲請人請求傳喚資深員工張文邦、林兆麟、張淑娟等 人，核無必要。」已說明其採證及聲請人請求傳訊之證人 等何以無傳訊必要之理由，本院審查後，認無違背經驗法 則、論理法則及其他證據法則之情形，且證人林淑瑛與被 告雖有姊妹之關係，但不影響其證言之效力，況且檢察官 已以隔離訊問之方式，確保此證言之真實性。
㈢、告訴人代表人乙○○何以要將上開帳冊寄放於證人林淑瑛 家中之小倉庫，其理由可能有多端，除當事人乙○○及被 告知情外，他人實無從臆測，故聲請人以乙○○不可能將 上開帳冊寄放於證人林淑瑛家中之理由，而否認證人林淑 瑛偵查中證述之真實性，自無可採。
㈣、又被告是否為告訴人之股東，與本件被告是否有業務侵占 犯行，及其犯行是否追訴權時效已完成均無關聯性，是聲 請人主張被告非告訴人之股東，於本件即無意義，自無庸 予以審酌。
㈤、至於乙○○是否有於被告83年10月30日離職前檢視上開帳 冊，並無任何證據足以證明，尚不能僅以被告辭職書所載 內容及聲請人自謂：「經乙○○檢視，並無短少。」即認 為可證明於83年10月30日前，被告尚未侵占上開帳冊，亦 不能以被告與乙○○於91年初不合，為不法將乙○○之財 產據為己有，始於91年初離職時，將上開帳冊攜離而侵占 之，因如此推論並無論理法則之必然性，被告亦有可能於 一開始即有保存上開帳冊以備將來不時之需之意圖，是聲 請人上揭主張為無理由。
㈥、而聲請人請求傳訊告訴人代表人乙○○與被告及證人林淑 瑛對質，並傳訊證人林兆麟、張文邦及張淑娟到庭作證以 查明帳冊寄藏的真相。惟若聲請人之代表人乙○○確有將 帳冊寄放於林淑瑛家中，必有隱情，又豈會讓其員工知悉 ，況且，聲請人所主張此部分的待證事實，亦無從據以推 認本件侵占犯行的確切時間，是此部分之證據不僅無調查 之必要，亦不足以動搖原偵查認定之結果。
四、綜上所述，本件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所為之不起 訴處分，及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長之聲請再議處分書，
已就聲請人於偵查中提出之告訴理由詳予斟酌、調查卷內所 存證據，並詳加論述所憑證據及其理由，並無任何違背經驗 法則、論理法則及其他證據法則之情形，而聲請人所指摘之 理由，均不足以動搖本件偵查結果，是本件聲請人聲請交付 審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裁定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 月 21 日 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許泰誠
法 官 郭顏毓
法 官 張文俊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裁定不得抗告。
書記官 陳鳳瀴中 華 民 國 98 年 1 月 22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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