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裁定 98年度聲再字第24號
再審聲請人
即受判決人 甲○○
選任辯護人 蔣志明 律師
上列聲請人因聲請再審案件，對於本院九十七年度選上訴字第二
０六二號中華民國九十七年十一月六日確定判決（原審案號：臺
灣臺中地方法院九十七年度選訴字第三號；起訴案號：臺灣臺中
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七年度選偵字第一九號），聲請再審，本院
裁定如下：
主 文
再審之聲請駁回。
理 由
一、按聲請再審之客體，限於實體之確定判決；倘屬程序上之判 決，因不具實體之確定力，縱經判決確定，仍不得作為聲請 再審之客體；而得否作為聲請再審之客體，又屬首應調查、 審認之事項，必也於聲請再審之確定判決，得作為聲請再審 客體之條件下，始可進而為其他程序及實體上審查，最高法 院八十八年度臺抗字第四四四號、八十九年度臺抗字第四０ 號裁定意旨可資參照。查本件再審聲請人甲○○（以下簡稱 ：聲請人）因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案件，為臺灣臺中地 方法院實體判決有罪後，聲請人不服上訴本院，由本院以九 十七年度選上訴字第二０六二號將原判決撤銷，仍為實體有 罪之判決，嗣聲請人不服再向最高法院提起上訴，最高法院 於民國九十八年一月八日以九十八年度臺上字第四六號以其 上訴不合法律上之程式，從程序上駁回上訴確定在案，此有 前開各該判決書影本及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 稽，是聲請人本件聲請再審之對象，應為本院九十七年度選 上訴字第二０六二號實體確定判決，合先敘明。二、聲請及補充理由意旨略以：聲請人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 罪一案，業經最高法院於九十八年一月八日以九十八年度臺 上字第四六號刑事判決駁回聲請人之上訴而告確定，惟聲請 人於有罪判決確定後，發現下列確實之新證據，足認應受無 罪之判決，乃為聲請人之利益，依法聲請再審，茲分述如下 ：㈠第七屆立委選舉，首次採用小選舉區投票制，世居臺中 縣沙鹿鎮之顏清標，登記為臺中縣第二選區立委候選人，選 區為臺中縣沙鹿鎮、龍井鄉、大肚鄉及大里市，顏清標自七 十九年起即擔任沙鹿鎮埔子里里長（任期七十九年八月一日 至八十三年二月二十八日）、臺中縣議會第十三屆議員（任 期八十三年三月一日至八十三年十二月十九日）、臺灣省議 會第十、十一屆省議員（任期八十三年十二月二十日至八十
七年二月二十八日）、臺中縣議會第十四屆議員兼議長（任 期八十七年三月一日至九十一年一月三十一日）、第五屆立 法委員（任期九十一年二月一日至九十四年一月三十一日） 、第六屆立法委員（任期九十四年二月一日至九十七年一月 三十一日）。可知顏清標自七十九年起連續十八年從無間斷 參選地方民意代表及中央民意代表，選區範圍即令有所不同 ，惟世居之沙鹿鎮從未劃出在顏清標參選之選區範圍之外， 因之，顏清標長達十八年服務鄉梓，早已厚植人脈，沙鹿鎮 選區屬顏清標之鐵票倉，此觀第七屆立委當選人顏清標在沙 鹿鎮之得票高達二萬零五百二十二票，遠遠超過同選區立委 候選人李順涼之三千五百二十票；劉瑞龍之七千零五十一票 ，即足明晰。準此以觀，顏清標何須向沙鹿鎮選區內之選舉 權人買票？聲請人亦世居沙鹿鎮，為該鎮西勢里里長，既未 擔任立委候選人顏清標之助選員，亦非其後援會或樁腳，顏 清標本人都無在沙鹿鎮選區買票之必要，遑論聲請人，尤以 ，聲請人更不可能以自己之二千元為顏清標行賄買票，是聲 請人絕無為顏清標立委候人行賄買票之動機，自亦無法萌生 行賄買票之主觀犯意，詎起訴書及歷審判決均認聲請人為求 顏清標順利當選，有基於對於有投票權人交付現金賄賂，使 有投票權人之投票權為一定行使之犯意云云，顯然違背經驗 法則而有不適用法則之違背法令。觀諸以上顏清標當選民代 ，服務鄉梓之經歷，及第七屆立委各候選人在沙鹿鎮選區內 得票之懸殊等各情，聲請人主觀上無為顏清標行賄買票之犯 意，即足認定，要無構成投票行賄罪。㈡西勢里里辦公處與 西勢里十三鄰鄰長葉文雄家相距約二、三公里之遙，平日里 長拜訪里民，或里民來找里長，均感路途遙遠有所不便，聲 請人第一次當選里長，過去無服務里民之經驗，內心深感對 偏遠里民服務不週，始有請鄰長葉文雄代購茶葉請鄉親喝茶 之發想，跟翌年立委選舉並無關係；聲請人任里長之西勢里 共有十八鄰，除對十三鄰鄰長葉文雄之妻張玉霞交付二千元 請其代為購買茶葉外，並無對其他鄰之鄰長為相同之處置， 此有其他各鄰鄰長之證述在卷可參，因之，聲請人即令給張 玉霞二千元代購茶葉屬實，亦不能與翌年年初之立委選舉有 不當之聯結。似此地理位置是否偏遠？是否聲請人內疚於偏 遠里民？聲請人業於上訴原審法院所提出之理由狀檢呈地圖 用供查證，惜原審法院未予調查，對此未及調查審酌之事項 ，如予查證屬實，則聲請人交付張玉霞之二千元代購茶葉款 ，即得確認與選舉無關，而非賄選之對價，聲請人自得受無 罪之判決。㈢按測謊鑑定，係依一般人若下意識刻意隱瞞事 實真相時，會產生微妙之心理變化，例如：憂慮、緊張、恐
懼、不安等現象，而因身體內部之心理變化，身體外部之生 理狀況亦隨之變化，例如：呼吸急促、血液循環加速、心跳 加快、聲音降低、大量流汗等異常現象，惟表現在外之生理 變化，往往不易由肉眼觀察，乃由測謊員對受測者提問與待 證事實相關之問題，藉由科學儀器（測謊機）紀錄受測者對 各個質問所產生細微之生理變化，加以分析受測者是否下意 識刻意隱瞞事實真相，並判定其供述是否真實；……，具上 述形式之證據能力者，始予以實質之價值判斷，必符合待證 事實需求者，始有證明力；刑事訴訟法就證據之證明力，採 自由心證主義，由法院本於確信自由判斷，惟法院之自由判 斷，亦非漫無限制，仍不得違背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測謊 檢查之受測者可能因人格特性或對於測謊質問之問題無法真 正瞭解，致出現不應有之情緒波動反應，此時若過於相信測 謊結果，反而有害於正當之事實認定，又測謊檢查之時間過 遲，攸關受測者情緒得否平復，與鑑定之精確性非無影響， 此時間因素，事實審法院於取捨時不得不予考量，此有最高 法院九十二年度臺上字第二二八二號判決可參。查聲請人係 於九十七年一月十日十九時十八分，從調查局臺中市調查站 被帶到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由檢察事務官李錦明實施 測謊，先前於當日上午十一時三十八分即遭臺中市調查站以 證人身份傳喚到場，隨即於當日十四時三十分改以犯罪嫌疑 人予以偵訊，無端被捲入賄選，又被提列為犯罪嫌疑人，已 足使聲請人驚惶不已；再者，測謊前後時間長達一小時四十 七分之久始告完成，在測謊程序進行中，冗長之說明，反覆 之質問，聲請人更是十分緊張，此觀受測時心臟之跳動已高 達九十下，檢察事務官尚要求聲請人要輕鬆點，不要很緊繃 ，聲請人亦陳稱：很緊張，從早上弄到現在等語。似此緊張 之情緒，測謊時間之冗長，揆諸前揭最高法院判決意旨，不 能謂為對測謊結果正確性無有影響。其次，在正式測謊前， 檢察事務官將「有關本案」界定為「就是說今天這個案件」 、「就是鄰長太太跟你這個」，因此，檢察事務官測謊中之 質問：「有關本案，你有拿二千元給葉文雄的太太（張玉霞 ）嗎？」、「有關本案，那天你有沒有拿二千元給葉文雄太 太（張玉霞）？」等兩個問題，因聲請人給張玉霞二千元係 要其轉交給十三鄰鄰長即其夫葉文雄，購買茶葉招待鄉親之 用，並非要給張玉霞個人，且與行賄買票無關，尤以，聲請 人交二千元請張玉霞轉交其夫之時間，絕非在九十六年十二 月三十一日當天，凡此種種均與質問之前提：「有關本案」 、「那天」有所不符，聲請人如何回答此種部分真實、部分 不實之質問？揆諸前揭最高法院判決意旨，聲請人因無法真
正瞭解質問之問題，致出現不應有之情緒波動反應，要甚灼 然，自不得以該不實反應之測謊結果，資為聲請人不利認定 之證據，尤以，即令聲請人對前揭質問有說謊反應，就有關 選舉罷免法第九十九條第一項之賄選罪，聲請人有無行賄之 主觀犯意？給付張玉霞或葉文雄二千元之目的何在？是否有 與受款人相約為投票權之一定行使或不行使？且所交付之金 錢與之約為投票權之一定行使或不行使間，是否有相當對價 關係？均非測謊結果所得證明。可知若能審酌上開勘驗筆錄 所呈現之各項影響測謊結果正確性之事由，即不得以該測謊 結果，資為聲請人不利認定之證據。㈣綜觀證人張玉霞於警 詢、偵查及第一審法院等三次之證述，張玉霞證述中的「我 」，只是接受聲請人二千元的對象即受款人；且買茶、泡茶 的「我」或「我們」，亦只是「經手人」之角色。換言之， 張玉霞證述中的「給我買茶葉」、「給我泡茶」（均為臺語 ），再參酌葉文雄等人「說是讓里鄰民眾來家泡茶」之證述 ，是要張玉霞或葉文雄買茶葉，以備里鄰之人來訪，供里鄰 之人飲用，均非聲請人要給張玉霞個人之金錢。依諸社會生 活經驗予以評價，自難認張玉霞或葉文雄主觀上亦無認識所 收受之二千元係要對彼等買票之「賄賂」，況該二千元如係 賄賂，聲請人於交付時何須指示用途？張玉霞既已依指示買 茶葉供來家裡之鄰里之人泡茶飲用，揆諸最高法院九十二年 度臺上字第二七七三號判決意旨，均難認與張玉霞或葉文雄 投票權之行使有相當之對價關係，該二千元即難認係「賄賂 」，聲請人所為，既與選舉罷免法第九十九條第一項之構成 要件不符，自難以該罪相繩。㈤依附於偵查卷之李錦明出具 之編號二００八Ｃ０００二號測謊鑑定書係於當日鑑定，並 立即出具鑑定書，卷內資料雖有圖譜鑑核人陳振煜之簡歷， 但並無圖譜鑑核人陳振煜之任何簽名或蓋章，足以表彰或證 明陳振煜確無進行圖譜鑑核之行為，因此，從卷內資料顯示 施測者係李錦明，而就圖譜之鑑核，亦為李錦明，無從認定 陳振煜有為圖譜鑑核之行為，其鑑定過程顯有明顯之瑕疵， 認其有證據能力，顯有違誤；本案第一審法院固就檢察事務 官進行測謊程序的情形為勘驗，依勘驗筆錄的記載，顯示李 錦明在施測過程中之尾段，即已向聲請人表明施測之結果， 顯示未經圖譜鑑核的程序即為未審（圖譜）先判（結論）， 且附於偵查卷內之測謊圖譜數據分析表，記載之測試日期為 九十七年一月十日，圖譜鑑核人為陳振煜，唯如前所述，卷 內並無任何陳振煜為圖譜鑑核之任何資料可供參酌，亦無其 簽名蓋章資為確認，證人李錦明證稱有以電子郵件寄請陳振 煜複判，但卷內並無任何複判之資料可供審酌，尤其本件之
測謊鑑定之圖譜，未標示無關問題、相關問題、控制問題、 參考問題等問卷內容，實不符測謊鑑定之標準作業程序，顯 示本件測謊鑑定之程序，尚有不符，應無證據能力，實可確 認。可知原確定判決若能摒除測謊鑑定報告，將無積極之證 據，足以形成聲請人確有涉犯賄選犯行之確信，依罪疑唯輕 之法理，即應為聲請人無罪之判決，惟原確定判決就前揭證 據於審判時未經注意，致造成認定事實之錯誤云云。三、按刑事訴訟法第四百二十條第一項第六款規定有罪之判決確 定後，因發現確實之新證據，足認受有罪判決之人應受無罪 、免訴、免刑或輕於原判決所認罪名之判決者，得聲請再審 。又所謂「發現確實新證據」，係指該證據於事實審法院判 決前已經存在，為法院、當事人所不知，不及調查斟酌，至 其後始行發見，且就證據本身形式上觀察，固不以絕對不須 經過調查程序為條件，但必須顯然可認為足以動搖原有罪確 定判決，而為受判決人無罪、免訴、免刑或輕於原判決所認 罪名之判決者為限。故受理聲請再審之最後事實審法院，應 就聲請再審理由之所謂「新證據」，是否具備事實審判決前 已經存在，為法院、當事人所不知，事後方行發見之「嶄新 性」，及顯然可認足以動搖原有罪確定判決，應為無罪、免 訴、免刑或輕於原判決罪名之「顯然性」二要件，加以審查 ，為判斷應否准予開始再審之準據（最高法院八十五年度臺 抗字第三０八號、九十三年度臺抗字第九八號判決意旨參照 ）。又上開證據固非以絕對不須經過調查程序為條件，但必 須可認為確實足以動搖原確定判決，而為受判決人有利之判 決者為限；倘受判決人因對有利之主張為原審所不採，事後 提出證據，以圖證明其於原審所為有利之主張為真實，據以 聲請再審，該項證據既非判決後所發見，自難據以聲請再審 （最高法院九十二年度臺抗字第二九五號判決意旨參照）。 次按再審係對確定判決之事實錯誤而為之救濟方法，至於適 用法律問題則不與焉（最高法院四十三年臺抗字第六０號判 例參照）。
四、經查：本件原確定判決認定聲請人甲○○有對於有投票權之 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之犯罪事實，係 以證人張玉霞於警詢、偵訊及法院審理時之證詞、證人葉文 雄於偵訊及法院審理時之證詞，以及鑑定人李錦明出具之編 號二００八Ｃ０００二號測謊鑑定書等為其論據，且業於原 確定判決理由欄二之㈠至㈣中詳為載明其認為可採與對聲請 人所辯不予採信之理由（見原確定判決第九至一三頁），嗣 經聲請人上訴最高法院，亦業由最高法院以原確定判決並無 判決不備理由或調查未盡之違法情事，且其取捨判斷，同未
違背客觀存在之經驗法則或論理法則，以及原確定判決認定 前開測謊鑑定有證據能力，並無違背證據法則可言，以其上 訴不合法律上之程式，從程序上駁回上訴確定在案。聲請人 上開聲請及補充理由意旨㈠雖提出顏清標擔任民意代表一覽 表、第七屆立委選舉各候選人得票數一覽表，圖以證明其並 無為顏清標行賄買票之主觀犯意，據此指摘原確定判決有違 背經驗法則而有不適用法則之違背法令情形；聲請及補充理 由意旨㈡雖提出前業向原審法院檢呈之「地圖」一紙，用以 證明聲請人交付證人張玉霞之二千元代購茶葉款與選舉無關 ，而非賄選之對價，據此指摘原確定判決有應調查之證據而 未予調查之違法；聲請及補充理由意旨㈢雖提出最高法院九 十二年度臺上字第二二八二號判決，論敘本案進行測謊程序 當時存在測謊時間冗長、聲請人情緒很緊張及無法真正瞭解 質問問題等情事，質疑本案測謊結果之正確性，指摘原確定 判決不應以該測謊結果作為聲請人不利認定之證據；聲請及 補充理由意旨㈣雖提出最高法院九十二年度臺上字第二七七 三號判決，認依證人張玉霞、葉文雄二人之歷次證詞，尚難 認聲請人所交付之二千元與張玉霞或葉文雄投票權之行使有 相當之對價關係，該二千元即難認係「賄賂」；以及聲請及 補充理由意旨㈤未提出任何證據，徒就上開測謊鑑定書，再 行爭執並未附有圖譜鑑核人陳振煜之簽名或蓋章，及測謊鑑 定圖譜亦未標示無關問題、相關問題、控制問題、參考問題 等問卷內容，而認不符測謊鑑定之標準作業程序，測謊鑑定 書應無證據能力，指摘原確定判決認定上開測謊鑑定書有證 據能力顯有違誤。惟查：聲請人上開意旨㈠㈡所提出之「顏 清標擔任民意代表一覽表、第七屆立委選舉各候選人得票數 一覽表」及「地圖」一紙，與本案事實並不具直接關聯性， 縱使涉及聲請人究否有無為顏清標行賄買票之主觀犯意及該 所交付證人張玉霞之二千元代購茶葉款是否與選舉無關等之 事實認定，亦須經過相當之調查程序，始能判斷是否足以動 搖原確定判決，依上開前段說明，自與所謂確實之新證據不 符；又聲請人上開意旨㈢㈣所提出之最高法院各判決，則因 最高法院判決乃係就上訴最高法院之個案，基於法律審之地 位所為正確之法律適用，判決本身並非證據，自不得據之作 為原確定判決之新證據；再聲請人上開意旨㈤並未提出任何 新證據，僅就業經原審法院調查審酌，並採為認定事實之測 謊鑑定書重行爭執，亦顯非判決當時已經存在而發現在後或 審判時未經注意之新證據；且原確定判決業於判決理由中詳 為論述如何斟酌上開證據而採為認定聲請人有違反公職人員 選舉罷免法之犯行明確，並經最高法院予以維持，認定原確
定判決並無任何判決違背法令情形，已如上述，細究聲請人 上開各項意旨所為主張，無非係聲請人因對其有利之事項為 原審法院所不採，事後提出證據或重為爭執，對原確定判決 就認定不利於己之事實，片面為個人意見之取捨，及單憑己 意所為之相反評價或質疑，以圖證明其於原審法院所為有利 之主張為真實，依上開中段說明，該等證據既非判決後所發 見，自皆難據以聲請再審；況按之再審及非常上訴制度，雖 均為救濟已確定之刑事判決而設，惟再審係為原確定判決認 定事實錯誤而設之救濟程序，非常上訴程序則在糾正原確定 判決法律上之錯誤，如對於原確定判決係以違背法令之理由 聲明不服，則應依非常上訴程序循求救濟，二者迥不相侔， 不可不辨，觀之聲請人上開各意旨內容，無非僅在指摘原確 定判決認定事實有違背經驗法則、依法應於審判期日調查之 證據而未予調查及採納上開測謊鑑定書作為判決之證據，該 部分採證亦有違背證據法則等情形，惟依上開後段說明，其 所指各節縱令屬實，亦屬原確定判決是否違背法令之問題， 宜循非常上訴之途徑解決，本非再審之範疇，聲請人據此提 起再審，同屬誤會。綜上，聲請人本件聲請再審意旨所列各 項均非刑事訴訟法第四百二十條第一項第六款所謂「確實之 新證據」，皆無再審理由，所為再審之聲請，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四百三十四條第一項，裁定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2 月 26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江 德 千
法 官 賴 妙 雲 法 官 許 旭 聖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裁定，得於收受送達後5日內向本院提出抗告書狀 (須附繕本)。
書記官 紀 美 鈺
中 華 民 國 98 年 2 月 27 日